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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大亨-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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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开价200元,冯五爷赶紧买下了,现在这套手稿最少值几十万元。后来旧货市场上的真品几乎绝迹,他就把目光转向古籍书店和拍卖会了。
如今,在所有的藏书中,冯五爷最得意的就是这卷辽藏《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疏》,而这卷辽藏是他在与国家图书馆竞争中得来的。
辽藏是佛教的一部大百科全书,它收录了大量佛经和历代高僧的重要著述,还记录了佛教发源地印度的部分历史和民俗。这部经书在它的发源地印度已失传,只有汉文还流传于世,史料记载犹以辽代刊印的契丹藏经版本为上乘。然而,这批经书在辽代以后,竟然绝迹人间。
直到“文革”时,在山西应县木塔一尊佛像的肚子中竟掏出许多经卷,当时绝大部分被烧掉了,其中一位发现者偷偷藏起来一卷《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疏》。1974年,在对山西应县木塔的维修中,从一尊佛像肚子中又发现了18件辽藏。这18件宝贝一经发现,马上就被国家博物馆收藏。
当年被藏起的那卷《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疏》,多年后被一位火车司机花1000元买了下来。几年后北京一个收藏爱好者又花2000元从火车司机手里买走。1994年,这人决定把它卖出去,国家图书馆及一些藏书爱好者纷至沓来。他最后把价钱抬到了30万元。与冯五爷相比,当时最有实力的竞买者要算国家图书馆了,但因国图是国家机关,在购买时要经过一系列讨论才能付诸实际行动。于是,冯五爷在专家们还在开会研讨时,毫不犹豫地掏出了30万元,最终宝物到手。
如今这件宝物成了他冯五爷赫赫有名的一件藏品,这件藏品甚至连陆三爷也喜欢的不得了,数次想要拿自己的藏品与其交换,却都被冯五爷拒绝了。不过陆三爷对这件宝物那也是念念不忘,这不,举办这次书林大会,死活让老冯把这件宝物拿出来展出不可。
……
冯五爷做餐饮企业久了,是个嘴碎的人,喜欢长篇大论,喜欢讲故事,讲道理。这些故事让他属下员工听了打哈欠,让周围这些书友听了却是流口水羡慕不已。
冯五爷也很高兴,为嘛要参加这个“书林大会”,陆三爷的人情固然重要,可是作为一个大藏家能把藏品拿出来,让人开开眼过过目,羡慕嫉妒恨一番,这也是很舒爽的事儿。
至少林逸对他就蛮佩服的,说起来不管是冯五爷还是陆三爷都是古书界的前辈,他林逸没有赶上古籍善本满大街白菜价的那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可是听他们收藏古籍的故事传说,却能感受到那种浓浓的喜悦以及捡漏的心情。
通过这些故事,林逸相比其他人,更能体会到一种感动,那就是对古书的挚爱。
只有爱书之人才会懂得,什么才是坐拥书山,夜拥书海,朝朝夕夕,伴着书香入眠(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四大藏家
冯五爷兴致勃勃地讲完自己藏书的故事,见围观群众兴趣盎然,就又把自己展出的藏书做一个总结,这时候林逸旁边的黄蓉实在受不了冯五爷的唠叨,忍不住打了哈欠。
哈欠声很大,在这种书香四溢的场合很不和谐,以至于冯五爷脸上立马露出不满来,拿眼寻找是谁在这里哈欠连天。
林逸觉得黄蓉这样做很不礼貌,又见冯五爷似乎要发飙,就忙拉了黄蓉离开此地。
冯五爷却是已经看见了他们,原本恼怒的表情露出一丝惊异,“咦,怎么是她?”冯五爷看着黄蓉的背影,若有所思。可惜林逸却没有看到,觉得带黄蓉来这里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老曹也埋怨道:“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跟猪八戒似得,打个哈欠都惊天动地?”
黄蓉一脚踢在老曹的脚踝上,踢得老曹叫苦连天。
“你才是猪八戒,还是光头猪八戒!本姑娘对那些破书不感兴趣,怎么地,你嫌我碍事呀?”
“不不,不是的,我只是随便说说……咳咳,那个您老人家息怒,生气破坏了您的美容颜可就不好了。”老曹屈于黄蓉淫威,只得赔笑讨饶。
黄蓉就没好气地说,“只是什么鬼地方,打个哈欠都不可以,哼哼,大不了我把口罩戴上,想怎么打都可以。”说话间,就见她从兜里取出来一漂亮的卡通口罩,还真就戴在了脸上,遮住了大半个脸庞。
林逸见此不禁摇头苦笑,说道:“好了,我们去看字画展吧,听说那里面有很多名家作品,咱们也可以开开眼界。”
字画展厅和古籍展厅大不一样,竟然是露天的,一抹抹阳光洒下来,照耀在那些古朴的字画上,显得更加韵味悠长。
林逸到达这一展厅的时候,恰好看到一熟人,谁,朱家公子朱梓君,这位纳兰珠的簇拥者,似乎对字画作品很有研究,此刻正在和一其貌不扬老者品头论足。
林逸刚开始还怕对方认出自己来,毕竟黏了胡子,又不是大变活人,不过那朱梓君的心思明显都在那些字画上,一时半会儿竟然懒得看他一眼。林逸这才放下心来。
听他们谈论,林逸才这知道,那个其貌不扬的老者竟然是金陵画院的院长詹世光。
詹院长在金陵画坛那可是名家,以前林逸就从南都三老岳汉,江东以及王振三人嘴里听说过他,晓得他是金陵画派的代表人物,最擅长花草鱼虫,因为在画画的时候喜欢留三笔,作为最后的点睛之手,故此有个绰号叫做“詹三笔”。
就在林逸观察两人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道:“没想到詹院长还有这般雅兴和朱公子一起品字论画。”
听到这个声音,詹院长和朱梓君就纷纷迎了上去,林逸也扭头看去,只见发话那人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瘦小,戴着眼镜,显得很是精干。
只要认识他的人就都知道,此人就是金陵四大藏家中的丁七爷。
不过让林逸惊讶的却是丁七爷身边那人,风摆杨柳,笑靥如花竟然是妖媚入骨的纳兰珠。
纳兰珠为了契合今天的活动,今天打扮的十分高贵典雅,不过她骨子里那种妖媚是藏不住的,以至于从进来那一刻,就艳光四射。朱梓君自不必说,早已是纳兰珠的裙下之臣,就连岁数大的詹院长,竟然也忍不住微微动容。自古以来,文人墨客最喜美色,尤其那些作画的,见到了美人就想要将其临摹下来,这才会有唐寅的《美人图》,传世流芳。
这纳兰珠除了是美人外,更是有名的企业家,女强人,在金陵陆家身份地位更是显赫,那丁七爷更是金陵一代大豪,两人同时出现,立马就抢尽风头,当即就有很多人上前巴结他们,前赴后继地在那里吹嘘拍马。
朱梓君和詹院长当然不会这么下作,却也在一旁笑着附和,一时间,两人显然成了这个展厅的风云人物。林逸因为乔装打扮,几乎没什么人认出他来,甚至大家伙全都把他当是玻璃一般,完全不存在。只有纳兰珠含蓄地四下看了一遍,与他的目光也有大约半秒钟的接触。那时候,林逸心里微微一阵,怀疑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来,不过纳兰珠在他脸上,也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这让林逸在惊愕中又有些略微失落。
林逸这种表情却是被他旁边的黄蓉给看到了,暗地里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林逸真的有苦难言。
丁七爷等人自顾寒暄完之后,便在前面引路道:“我早就听人家说了,詹院长和朱公子都是画道高手,今天我正好有幅画展出,可以就要拜托你帮我鉴别一下了。”
朱梓君就笑着摇了摇手,说道:“有詹院长在,我这种无知识的晚辈,哪里敢班门弄斧。”
他这么一说完,詹院长笑了笑,说道:“我老头子只是来凑凑热闹,鉴定还是梓君你来做吧。”
听到这里,林逸对今天的局面终于是了解了,原来丁七爷所谓鉴赏字画,只是帮衬这个朱公子,知道这朱梓君在追求纳兰珠,想要让他在美女面前出出风头。要知道丁七爷之所以能成为现如今的金陵四大藏家,朱家可是帮了不少忙,因此两家关系匪浅。至于詹院长,那可是老狐狸般的人物,哪里不知道其中奥妙,当然不会主动抢风头,于是就大红花轿一起抬,给这个朱梓君一个很好的露脸机会。
林逸想到这一层,便觉得好生无趣。要不是纳兰珠这个妖媚入骨的女人,以及丁七爷这个金陵大藏家在这里吸引着他,又兼且这些人都是金陵权势通天的人物,林逸真会转身就走。
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却是一次难得看好戏的机会,先不说丁七爷的藏品一定不是凡品,就那詹院长和朱公子也都是藏界的名人,能够看到他们亲自鉴定字画,那也是需要运气的,何况还有如此美艳的纳兰小姐在一旁养眼,这样的场合就更不能错过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真品VS赝品
既然一大波人都期待着丁七爷拿出自己的藏品来鉴定,林逸也就随波逐流,跟着一起沾个眼缘了。
本来像这样的大型活动,保安措施各方面是很严密的,那些已经展出的藏品自不必说,不是锁在玻璃展柜,就是悬挂在红外线报警器防守的地方,至于丁七爷所谓的藏品,则是放在随从抱着的盒子里,盒子是细长的长方形,是那种典型放置卷轴字画的画盒。
丁七爷很有气魄,只是拍拍手,那捧着画盒的随从上前,七爷便从中拿出来一幅卷轴,在展示台上将画轴铺展了开来。
林逸抬头一看,却是张大千的《碧池红荷》不过奇怪的却是,林逸并未从这幅绝世名画中闻到一丝一毫的墨香气息。
怎么会呢?林逸忍不住揩了揩鼻子。黄蓉却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问他:“怎么了?”
林逸就说:“没事儿,鼻子痒痒。”
黄蓉哼了一声说:“我不信。”
再看现场
“呀,《碧池红荷》?”朱梓君初看到这话,便感叹道,“如果是真品,这可是国宝级的字画啊。”
丁七爷哈哈一笑,“世侄好眼力,这幅画作的确是张大千的《碧池红荷》。”说着,他便回头看了朱梓君一眼,再转过头来,对纳兰珠,詹院长等人介绍起来,言语间颇有些卖弄的意思。
“众所周知,张大千极爱荷花,养荷、观荷、画荷,成为张大千创作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曾说过:‘画荷,最易也最难。易者是容易入手,难者是难得神韵。’在他眼里,美人也是如此,皮相容易,气韵难得。然而张大千有位女弟子冯碧池,不仅姿容秀美,且随恩师学画多年,气质脱俗,所作荷花画颇具张大千风骨,因此深受大千赏识。”
“他之所以偏爱画荷花,除其它原因外,还在于‘中国画重在笔墨,而画荷是用笔用墨的基本功’。他认为画荷与书法有着密切关系。故此,张大千画荷的作品不但年年有,而且不断推出新意。形成驰名中外的‘大千荷’。他在三十五岁时作的《金荷》,就被法国政府购藏;2011年香港苏富比春拍上,所作《嘉藕图》更是拍出了1。91亿港元的天价。”
“这幅《碧池红荷》,就是张大千晚年所作赠与女弟子冯碧池的佳作。大师不仅在83岁高龄之际耗费心力创作此画,并且亲自带到香港,送到冯碧池手中。其中暗含女弟子名讳谐音,巧妙至极,此中情意不言而喻;娉婷荷花仿若美人的化身,于徐徐清风、簌簌荷叶中暗香浮动,意境深远。”
“该作品从构图、色彩到笔法,都与2011年香港佳士得4742万元拍出的《泼彩钩金红莲》甚为接近,区别是尺寸小两平尺,也少了一抹钩金。然而,受画人冯碧池被誉为香港‘全才女画家’,名气颇大,是个不错的加分点,同例可见2011年朵云轩拍出8050万元的齐白石《高立千年》,一大加分点就是此画是为名人显宦所作,故而最终超过此前拍卖行同类题材的作品;加上冯碧池本人气质清丽脱俗,而钩金妖冶,想来也不相符,所以才未曾添加。”
“如今红颜已逝,只留这幅《碧池红荷》记录着当年的风华正茂、情愫芊芊。那一荷一叶无一不是美人的风骨,诉说着大师对美的向往和追求,对这份红尘情缘的珍重与怀念。我们仰望大师的项背而不得,也只能在此一睹如此佳作,追逐大师那一份情怀,在无限遐想里平添一分叹惋。”
……
这次来参加“书林大会”的,大部分都是胸中多少有点墨水的读书人,另外就是那些热衷于文学艺术,喜欢附庸风雅的商贾。他们毕竟见识有限,又哪里真正懂得什么画道,丁七爷这一番话说下来,确实是把他们震住了。再加上丁七爷四大藏家的的高贵身份,所以当他刚说完,周围众人便齐声抚掌赞叹起来。朱梓君和詹院长也跟着鼓掌称赞,至于纳兰珠,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起来仿佛对丁七爷的话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微笑也只是出于礼貌。
林逸旁边的老曹双眼刷刷冒光,嘴角冒沫,满脸敬佩,手掌都快拍肿了;对于他来说,眼前这帮人可都是藏界的大明星,是自己祈望而不可至的高度,全都是奋斗目标和努力的偶像。
黄蓉呢,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林逸可以肯定,绝对是小嘴一撇,不屑一顾。
鼓和了一阵之后,丁七爷便按照事先约定,非常大度地再次邀请詹院长给他做鉴定。詹院长看了看画之后,摇了摇头,指了指朱梓君。丁七爷便顺水推舟地让这位关系不错的世侄来鉴定。
其实,在丁七爷看来,这幅画肯定是真品,因为他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学的教授看了这话,全都说是真品,所以他心里已经确信这是真品。所谓找朱梓君来鉴定,只不过是找个由头让他在纳兰珠面前表现一下,如果这位世侄能够靠着鉴定功力引得纳兰小姐青睐,以后成双成对,对他丁七爷也有莫大的好处。
朱梓君等这个机会好久了,毕竟在这样的书林大会上,能人辈出,藏龙卧虎,像他这样一个世家子弟想要出风头必须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而眼前的这个机会就是最好的。
所以朱梓君谦虚了一番之后,便不再推让,而是拿着放大镜开始煞有介事地看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表情是有些不经意的,因为他也以为丁七爷这么精明的人,在买这么贵的画之前,必定是找人鉴定过的,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但是仔细看了一阵之后,他的脸色便变得有些凝重,眉头也皱了起来。
再仔细看了许久之后,朱梓君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七爷,这幅画怕是赝品。”
林逸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看不出这个朱公子还真有几分眼里。”
林逸再看看詹院长,当他听到朱梓君这么说的时候,也带着笑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是同意朱梓君的话。
而丁七爷听到他这么一说,虽然眼神里有一丝惊讶,却很有大将风范,不动声色,笑问道:“梓君,怎么会呢?那些教授都说,这幅画的用笔,用墨习惯,作画时的节奏韵律,印章,落款,画风,落笔全都是十足十的张大千,怎么会是赝品?”
“确实,这幅画墨法用得妙,枯湿浓淡兼施并用,尤其是湿笔用得妙,水墨的渗化和笔墨的融和,完美地表现出荷花枝蔓的缭绕与深度。在技巧上,或细笔勾勒,或粗线勾斫,有处运笔酣畅流利,有处又是方拙之笔,笔情恣肆,潇洒奔放。”
说到这里,朱梓君不禁击节赞赏道,“无论是用笔,还是造境,这画都几乎与真迹无异。与张大千齐名的白石老人曾说过,‘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而这句话也可以用在这幅画上。倘若不是仿者临摹之心太重,笔力略欠厚重,线条也略过光滑的话,我也差一点就要看不出来了。”
朱梓君自顾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大通,把丁七爷给听得头晕脑胀,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非常淡定地扭头笑问詹院长,“詹院长,你以为如何?”
詹院长略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这下丁七爷才有些动容了,叹息一声道,“惭愧啊,我虽被称为金陵四大藏家,却还是眼拙,花大钱买了一个赝品,说出去还不被人耻笑这幅画要它何用,不如一把火烧了倒好。”
不愧是大藏家,虽然打眼,却依旧霸气十足,上千万的东西说烧就烧。
看到丁七爷要一把火烧掉这幅赝品,朱梓君便笑着宽慰道:“七爷,你不用太过着急,这幅画虽然是赝品,但是却也不是一文不值。”
“哦,怎么说?”丁七爷睁大眼睛,问道。
“照我看,这幅画虽然是赝品,但是这么多年来,能够将张大千的画仿得如此地步,几近以假乱真的地步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女徒弟冯碧池。”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大有峰回路转的意思。
朱梓君很是享受作为众人焦点的感觉,他看了一眼四周,笑了一下,紧接着又得意地说道,“冯碧池一生最喜欢的画家就是师傅张大千。而她早年的艺术生涯,也是以临摹,仿造为主,其中以恩师张大千的画为最多。冯碧池不但对张大千的画风学得十足十,而且对张大千一生中用了多少枚印章,哪一枚印章用于某年的作品中,其中某一枚印章又在哪一年跌损过,上面有什么样的残缺,都做有详细记载。因此,她摹仿出的假画,在很早的时候,就曾经蒙骗许多收藏家,将她的伪作当作真迹收藏,以致不少鉴定家在她面前也大跌眼镜。何况这幅画本来就是张大千送给她的,日夜揣摩,临摹至此,就更情有可原了。”
听到这里,丁七爷的神情略解,虽然不是一代大师张大千,是他女徒弟的作品,也算不错,“哦,这么说,这幅画乃是出自冯碧池的手笔?”
“应该是这样的。”朱梓君自信地点点头,说道。
周围众人虽然不太懂,怎么这幅画一下子从张大千的作品就变成了他女徒弟的作品,男变女,这“变性”也太快了吧。但是看戏不拆台,既然坏事儿变好事儿,大家伙也就跟着附和,“好啊,好啊!”“不错啊,不错啊!”“真惊险,原来还是一件宝贝。”
……
就在场面稍微缓和的时候,林逸突然听到“哧”的一声轻蔑的笑声,然后我就看到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朝着他这边看来,林逸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声笑声,竟然是黄蓉发出来的。
看起来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所以才会故意发出这轻蔑的笑声。
看着吸引了众人目光,貌似还得意洋洋的黄蓉,林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心说:“惨了,丫头,这次我要被你害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狷狂
既然已经被瞩目了,那就豁出去了。
林逸这边刚想站出来将气氛缓和一下,谁料他身边黄蓉却没好气地说道:“是我笑的怎么样?我想笑就笑,你们管得着吗?”完全一副刁蛮丫头模样。
所有人都看着她,纳兰珠也看着她,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美眸眨也不眨地看着戴着口罩的黄蓉。
朱梓君在这样的场合被黄蓉下了面子,尤其还在自己心仪的纳兰珠面前,心中不禁有气,就道:“不知这位姑娘因何发笑?”
黄蓉就指了指丁七爷,说:“我笑你在忽悠他,人家都那么大岁数了,也被你忽悠来忽悠去,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朱梓君快要晕了,丁七爷也咳嗽一声,听这姑娘的意思大名鼎鼎的自己,貌似是个傻叉。
“姑娘,请把话说清楚些,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朱梓君的语气严厉了许多,要不是为了保持风度,估计他早骂出口来。
黄蓉是什么人,天不怕地不怕,就道:“这还用解释。一开始你说这幅画是赝品,那好,大家就都相信你了,可是紧接着你又说这幅画是那位冯什么画的,而这个冯什么又恰好是张大千的女弟子,我就想知道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不是师傅就是徒弟,感情这些画被他们师徒俩给包圆了。”
听她说的这么有趣,周围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马上发现场合不对,就急忙捂住嘴,表情怪异。
林逸见此,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又怕黄蓉吃亏,就伸手将她拉到身后,道:“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黄蓉就耸耸肩说:“实话实话,怕什么。”却也真的就闭嘴了,在她心里林逸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朱梓君正不知道该不该把满肚子的火气撒到一个女人身上,见林逸站出来正合心意,就道:“那位朋友,看起来你们是一起的,想必见解也一样了?”看着林逸,表情阴冷。
林逸怕他认出自己,就假装用手摸胡子,遮住半张脸说道:“我朋友不懂事儿,瞎说的,你们就别当真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拉着黄蓉立马离开这里。
谁知,“谁说我瞎说的,看见他没有,像这种假画,他就能画出来!“黄蓉叉着腰,指着林逸大声说道。
林逸:“……“
靠,他分明看见老曹这厮正在冲着黄蓉竖大拇指不用说,自己会画画的事儿,定是被老曹出卖了。所以黄蓉这丫头才会有恃无恐。
再看现场,此话一出,所有人就都看向了林逸,眼神中充满了怪异。
林逸叹口气,这人想低调怎么就这么难呢?刚才还压力满满,现在倒好,什么都抖出来了,反倒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
再看那朱梓君,他一向自诩才华出众,尤其在书画鉴定能力方面独树一帜,没想到被人驳了面子,还一次又一次,所以他看林逸时的表情,就显得有些恼羞成怒了。
作为这幅画的主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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