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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大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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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林逸本人,他根本就没有泡小宋的意思,从品性上来说,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何况在他心里,只有海棠一个人,别人谁也别想让他上心。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喝着酒,几杯红酒下去,也不知道是酒力的作用还是小宋真的动了情,总之她脸颊潮红,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林逸,赶快去联系那位吴凯吴老板。

林逸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吴凯来了。

……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久了,我说过要过来和你们喝一杯的……呀,怎么喝的是红酒,不如来点洋酒吧。”吴凯打了一个响指,非常豪爽地就点了一瓶上档次的“轩尼诗XO”,“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

林逸本来就不太会拒绝人,何况这位吴大少热情的也有些过火,在口口声声劝酒下,林逸就又多喝了几杯,不自觉地,也觉得浑身发烫发热。

至于小宋,女人本来酒量就不太好,却又要做出对吴大少很感兴趣的样子,喝了几杯,就顶不住,去了洗手间。

吴凯眼见喝的也差不多了,这才打开话题,对林逸说:“我都听徐大少说了,兄弟你可是书画界的高手,对于鉴别古旧书画更是有一套,恰好我最近买了一幅古画,还请兄弟你帮忙长长眼!”

林逸正在喝茶醒酒,没料到吴大少会这么吹捧自己,尤其把自己当成了什么鉴定大师,差点惊讶的把茶喷出。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实际上我对那方面并不是太熟悉。”

“徐大少说的没错,兄弟你为人就是谦虚!不过你也别把我当外人,大家都是兄弟来呀,把我买的那幅字画拿过来!”吴大少很有气派地招呼属下。

趁着有人去拿字画,吴大少这边就开始吹嘘自己是怎么机缘巧合得到这幅字画的。说自己下县城去吃野味,路过一个集市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泥腿子庄稼汉在路边卖这幅字画。吴大少不懂字画,却觉得这画挺好看的,一问价,说要3万。吴大少就豪爽地递价2万块,把这幅字画拿到了手。

听完这些,林逸心里直摇头,听着状况岂不是那种常卖假货的招数。打扮成工地工人,或者农民伯伯模样,蹲在路边抽着烟,前面摆一个沾满泥巴的大乌龟,乌龟托着一个大珍珠,声称是从工地地底下挖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啥东西,啥价钱……然后,你只要一起贪念,就会掏腰包了。

见林逸不说话,吴大少还以为林逸被自己这番捡漏的故事给震撼住了,表情就更加的得意,就说,自己现在开窍了,以后也要多接触这些东西,书画收藏嘛,大有前途,不仅能提高自己的品味,还能投资赚钱。

这句话林逸倒是赞成的,要知道书画投资的确有很高的风险,但同时也伴随着高利润。曾有这样的说法,一个爱好收藏的人最后的收藏是选择字画,而当他选择放弃收藏时,最后卖掉的也是书画。这说明书画投资具有极大的增值潜力,也具有极广泛的市场基础。

有人做过统计,自“文革”前期到目前为止,短短的三十多年中,书画的投资收益在100倍以上,远远高于其他类收藏品。然而书画投资的风险是多方面的,市场只是其中一个因素,其实书画投资的最大风险来自于作品本身,首先是赝品风险。

不过书画捡漏可绝对不像吴大少说的这么轻松,在路边遇到庄稼汉庄稼汉懂得字画吗,还敢问你一开口要3万,不是他脑袋被雷劈了,就是你脑袋被驴踢了。

当然这些话林逸可不会轻易说出来,只是抿着茶水,继续听那吴大少胡侃。

那吴大少估计也是喝酒喝多了,此刻仿佛被啥东西附体,叽里呱啦,不停地讲着身边朋友谁谁谁收藏字画捡了漏,就像那些漏是路边的大白菜,随便捡。

对此,林逸还是只能苦笑。

没错,书画捡漏是有的,比如说自己上一次捡来的那幅王铎诗稿真迹。不过这种捡漏已经玄之又玄了,哪里会像吴大少嘴里说的那样轻松活泼,像小孩子过家家,还拔萝卜,一拔一箩筐。

事实上,“捡漏”的机会一般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方面就是作品本身该有的价值,卖家或拍卖行没有认识到,价位定得比较低;另一方面原因是懂的人少,一看价低都不敢买,因此,只有懂的人才能“捡漏”。如果一幅作品应该定10万,结果定了2万,那你8万以下都可以买。不管是2万买还是4万买都算是“捡漏”,有时拍卖会一次拿出上千张画,其中有漏可捡的就有50张。

不过“捡漏”的前提是买画首先要对画家及其作品很熟,对画家作品的艺术水准以及它应有的经济价值有个正确的认识,才知道什么价格买算是“捡漏”。例如,有人买吴昌硕的四条屏本来准备花150万拿下,结果花了75万就成交了,因为那张画当时比较脏,很多外行一看脏,就不买了,他们不了解这些画的真实价值,也不懂这些画是可以整旧如新的,现在这些画在上海再重新装裱,只要过一年再拿出来就能标500万。

再例如,一幅张大千的荷花四屏,一共三十平尺,是张大千30多岁的作品,画得很完整,买家当时问一名专家,多少钱买合适,那专家认为30万左右就不用考虑了,再贵点也可以下手,结果十几万就成交了。

由此可见,像吴凯吴大少这种门外汉,要是真的想玩书画收藏,最好能去拍卖场,而不是去藏龙卧虎的县城集市,原因很简单,那种地方水太深高手在民间啊。

……

就在林逸听吴大少胡侃的时候,这时,就见有人取了一幅字画过来,交给了吴凯吴大少。

看起来还真要林逸来鉴定真假。

对此,林逸哭笑不得,要知道,帮人鉴别字画最是出力不讨好,倘若那字画是真的也就罢了,大家皆大欢喜,但要是假的,当即告知对方真相那一刻起,人家心里就开始膈应你了。

何况,林逸也没说错,他的确对书画鉴别没多大能力,专注的是旧书收藏,版本学。隔行如隔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懂得一点王铎的字和刘继卣的画。

不过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见那吴凯吴大少趁着酒兴,直接把那幅画打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隐秘

酒吧老板吴凯吴大少,此时抖擞精神,让人把自己买来的那幅字画打开,准备让林逸仔细鉴定一下。

这时小宋也从洗手间回来,见一大群围着酒桌,似乎在看热闹,也忙挤进人堆,一看是让林逸帮忙鉴定字画,不禁好奇,心说,难道这个小林子还有这种能力?如果真有的话,又怎么会分到业务部,去营业部站柜台做朝奉绰绰有余。不过见林逸这岁数,小宋就又摇了摇头,在她印象里,典当行那几个鉴定抵押品的老朝奉可都是胡子一大把,上了年纪的老头,哪有林逸这么年轻的。

“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希望这个小林子可不要出丑才好,免得连累自己。准确地说,连累自己在吴大少心目中的形象。”小宋心里头正在胡思乱想,这边字画已经展开。那些好奇者不免都伸了脑袋来看。吴大少得意洋洋,似乎有意张扬自己捡漏的神威,也不阻止。

酒吧光线有些暗淡,不过这并不妨碍林逸观察那幅字画,却见那画大约有三尺左右,用粗大的麦秸秆作横轴,这样可以很方便地卷起来塞入纸筒,或书柜作收藏,再用手触摸纸张,应该是很不错的宣纸。

要知道,画画对纸张的要求很高,纸张的软硬程度,吸墨程度,以及柔韧程度,都能够决定这幅画作的状况。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中国传统的泼墨画作,这种画作对纸张的要求最高,要求宣纸能够做到“散墨”,“扩墨”,以及“层林尽染”的地步,只有这样才能在泼墨的一瞬间,就形成一偏偏“原生态”的抽象墨块,然后画家再根据这些抽象墨块,发挥想象,顺势作画。

另外,由于年代不同,书画纸张的色泽,柔韧度,以及伸展性也都不一样。具体来说,时间越长,纸张就越发黄,触手古朴,给人一种陈旧感。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造假者,就故意用一种化学“熏黄”的手法,把那些赝品字画熏成黄色纸张,一眼看去,好像时代很久远,可是有一点很容易看出来,那就是这种“熏黄”出来的作品,黄的太均匀了,以至于整体看起来就是一张“大黄纸”,看上去很不真实。

要知道,一幅字画之所以发黄,是和日照,水分有关的,不可能一幅画全都一个色儿,毕竟这玩意是卷起来,藏起来,甚至装在纸筒里的,所以古老的字画一般是边缘容易发黄,中央则保持原样,只要懂行,一眼就能看出来。

回过头来说,正是由于字画纸张的这么多特殊性,所以很多有名的鉴定大师,在鉴定字画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并不是字画的内容,而是承载这些内容的纸张。

当然,林逸以前可不懂这些,还是在香港的时候跟着昌叔学了一点皮毛,现在拿出来卖弄,倒也绰绰有余。

只看那纸张,林逸第一感觉就是黄的太均匀了,准确来说,就是纸张是故意做旧的。但是,这种做旧手段很高明,至少做到了不着痕迹,要不是林逸去过一趟香港,见识过不少老旧字画,倒也不敢断定这纸张真假。

再看这幅画的内容,画的竟然是一头驴子!

没错,此刻整幅画就是一头仰天咴叫的小灰驴,只见它姿态调皮,蹄子轻扬,尾巴挥甩,模样憨态可掬。

整幅画内容就这么简单,旁边上款黄胄!

……

话说中国近代画坛有“三绝”,徐悲鸿先生画马,齐白石老人画虾,黄胄驴画。黄胄喜欢驴吃苦耐劳的精神,他多次在自己的画跋中为驴鸣不平,说驴“虽不及牛马高贵,却能经风雨耐霜雪,忍辱负重辛劳终生,憨绝痴绝”。

事实上,在中国近代大器晚成的画坛,黄胄也可以说是“年少成名”,三十来岁就成了享誉中外的知名画家。他根据多年积累的大量速写,创作出许多表现少数民族生活的优秀作品,如《打马球》、《出诊图》、《人畜两旺》等,他还为堂兄梁斌的小说《红旗谱》创作了一套插图。

只是可惜,到了“文革”期间,他遭遇磨难,被逼迫含泪烧掉一筐筐的速写,导致传世的速写只有500余幅,然后以参加“劳动改造”的身份下放新疆。

从此,黄胄就在新疆度过了三年多的牧驴生活,住在肮脏污秽的驴棚,放养驴、赶驴车,与驴为伴,以驴为友。就这样,黄胄每天观看驴,抚摸驴,对话驴,亲近驴;他和驴荣辱与共,他和驴相依为命。黄胄借酒浇愁时,毛驴甚至会去酒店门前等候,每当黄胄从酒店微醉走出,驴立即上前驮他回家,为的是减轻黄胄的劳累。在那个动荡的特殊年代,毛驴这种在新疆最遭人鄙视的动物,给了黄胄以无限的温暖与慰藉。饱经忧患的艺术家无限动情地感慨“驴比人好”。

就这样,一旦回到城里,一旦恢复了绘画的权利,黄胄在他的艺术创作中,首先就是要让一个个毛驴形象闪亮登场,从而成就了大名鼎鼎的“画驴一绝”。

正是因为黄胄名气太大,以至于在很多古玩摊点,都有仿他的伪作出现,如果有顾客不识货,就会被摊主语重心长地忽悠,“这宝贝可是大师文革时被抄家流落出来的墨宝,咱要‘且藏且珍惜’啊!”

林逸刚想到这里,就听那吴大少非常配合地发话了,语气郑重充满感叹:“兄弟,我问过几个行家,这画作很可能是黄大师文革期间流出来的宝贝,咱要珍惜啊!”

林逸,我勒个去!

对台词呢?

还有,你问的那是什么行家?还“黄大师”,黄胄姓梁,全名叫“梁黄胄”,不是姓黄。

林逸脾气一向温和,做人原则也一向是与人为善,但是着不等于让他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死皮赖脸指鹿为马把赝品说成真迹。

所以他准备不怕得罪这位吴大少,直接说出事实

可就在这时,他的鼻翼动了动,因为一丝怪异的香味竟然悠悠地从手中画卷传来。

怎么可能?

打死林逸也不信自己会看走眼,不管是这幅画的纸张,还是这幅画的墨迹,基本上都是假的,只不过假的有点逼真罢了,难道说这幅画里面还有什么奥秘不成?

带着这一丝疑问,林逸开始用灵敏的鼻子,仔细搜寻这幅赝品字画隐藏着的奥妙……

看着林逸拿着这幅字画不发一言,吴凯吴大少有些心急了,于是就催促道:“兄弟,看明白了没,这幅画到底是真是假呀?”

旁边那些看客们也都急不可耐,抓耳挠腮地说:“是啊,都看这么久了,难道还能看出一朵花来。”

林逸不理睬他们,神情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

小宋看得也好奇无比,对于她来说最关心的不是这幅画的真假,而是林逸会不会出丑,出丑会不会影响自己,她可是做好了打算,准备给吴大少留下电话号码……

林逸深吸一口气,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吴大少,问:“你信我吗?”

吴大少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早说了,只要是徐大少的朋友就是我吴凯的朋友。”

听完这话,林逸再不犹豫,只见忽然拿起那幅字画,次拉一声,直接撕破!

吴大少惊愕,靠,怎么回事儿?

紧接着立马回过神来

别啊,就算哥们信任你,你也不能这么玩,2万块钱的画你竟然给我撕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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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林逸竟然会突然动手把吴大少交给他鉴别的书画给直接撕掉。

次啦,次啦!

撕一次不够,还撕多次。

周围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个个看着林逸,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

了解内情的人知道,这幅画可是吴大少花了两万块买来的,虽然钱不多,对一般人来说却也是大数目,林逸却次啦次啦,简直是在撕钱。

吴大少也傻眼了。

等他回过神来,林逸已经把那画撕得粉碎,怎么看都粘不回来了。

吴大少脸蛋子一阵青一阵白,可以想象,如果林逸不是和徐天佑是好朋友,他当场就会发飙。倒不是吴大少小气,两万块他还没当作什么,问题是林逸太不给面子,不打招呼就开撕,撕的还这么兴致勃勃,意气风发。

要知道,吴大少之所以拿出这幅画让林毅鉴定,大半原因是为了显摆。这也是有钱人的恶趣味,在艺术品上捡漏了就显摆一番,好显得自己多能耐多有品。所以吴大少的实际要求也不高,只需要林逸随便说两句,“呀,好东西!”“哇,好眼光!”“佩服,佩服!”就可以了。但是,林逸却直接把这幅画撕了。

此刻,整个现场的气氛十分的紧张,作为林逸身边的女人,小宋同志感觉很“尴尬”,这叫什么,最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这个小林子也太不会事儿了,说两句赞美的话会死吗,竟然把人家的画给撕掉了,这不是打脸吗。

忍不住了,吴凯吴大少不怒反笑,眼神死死地盯着林逸,“兄弟啊,你是不是玩过了?我虽然表示信任你,你也不能不打招呼就直接把这画撕了当然,这画也不值啥钱,也就两万块,我还真没咋放在眼里,可是你这态度……”

林逸打断他,“这画是假的。”

吴大少翻白眼,“现在说这还有意思吗?撕都撕了,真假还有什么意思?要是假的也就算了,撕了也白撕,可要是真的呢,你能给我粘起来吗?”

眼看吴大少语气变得不善,林逸表情依旧很淡定,笑道:“这幅画真的是假的,不信你闻闻看这纸张,是不是有一种化学药剂浸泡过的味道?”说着,就把手里的一团碎纸递了过去。

吴大少看他一眼,接了过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鼻子下闻了闻。

果然,有一丝淡淡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这种气息,要不是把纸撕碎,根本就很难闻出来。

吴大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虽然林逸证明了他的推断是正确地,不过也等于打脸吴大少,说明吴大少买字画打了眼。

钱丢了事小,面子丢了事大。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

不过还好,至少这个吴大少多少还有点度量,再加上林逸和徐大少认识,徐大少是什么人,吴凯清楚的很,在他们圈里可是“霸王龙”级别,如果得罪了他的人,那么这厮一定会睚眦必报,到时候别看他吴大少挺能耐,也要吃不完兜着走。

所以在想了一下后,吴凯吴大少就阴转晴,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哈哈一笑道:“撕得好,撕得好!这样的假货就该撕掉,免得日后还拿来骗人!”

周围人有些搞不清楚吴大少的“画风”,咋变的这么快,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这东西仿的太真了,指不定日后谁还上当!”

小宋也忙出来打圆场,“这事儿就算了,不如我们坐下来喝酒吧。”说着就动手拉扯林逸,希望这个惹麻烦的木头懂得自己的好意。

谁知道林逸纹丝不动,却笑眯眯地对吴凯吴大少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吴凯脸色一沉,努力挤出笑容,“好好好,你说,还想说些什么,我洗耳恭听。”语气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砸了人家的锅,却还这么啰嗦,小宋同志在一旁都快急的翻白眼了。

林逸却依旧没事儿人般,脸上露着和煦的笑,对吴大少说:“那幅画是假的,不过这个画轴却是真的。”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卷轴。

这种卷轴是用粗麦秸秆做成的,中间是一段圆柱,两头则是两个木质的圆球,份量极轻,用来做横轴之类最是合适不过。

吴大少撇了撇嘴,“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把我的画撕了,却留一个卷轴给我……难道说这卷轴还是什么宝贝,呵呵呵……”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呵呵发笑,看着林逸仿佛在看着一个滑稽小丑。

林逸微微一笑,“也许你说对了!”说话间,就见他用手一拧,那卷轴一头的圆球应声落地,随即,一卷书画从卷轴里面哗地一下,滑落出来!

画中藏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惊呆了。

吴凯吴大少更是不可思议地紧盯着地上滑出的那幅书画,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这种情景一般在电影里才会发生,可是刚才,真的就从那卷轴中蹦出一卷书画来。

消息机关,画中藏画。

再看那粗大的卷轴,却原来是中空,怪不得里面能藏东西。

此刻,所有人看着林逸,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就连吴大少也用极其崇拜的眼神看着林逸,似乎在猜测,他到底是什么神人,怎么会知道有书画藏在这卷轴内部,难道他有火眼金睛?

林逸暗道一声:“侥幸!”

之前他靠着敏锐的鼻子从赝品书画中闻到了一丝奇异的香息,然后就抽丝剥茧,发现问题出现在的画轴的轴心里面。当即就猜测这卷轴可能是中空的,藏有其它的东西。

因此,林逸才会非常大胆地把那幅赝品黄胄的驴给撕毁掉,从而留下这个卷轴,并且最终揭开了秘密。

此刻,林逸对于滑落出来的书画很是好奇,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要藏在里面,于是就弯腰把那东西捡起。

其他人,包括吴大少在内,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逸,仿佛这一刻林逸就是舞台上最耀眼的“魔术师”,正在给他们变幻一个又一个惊奇的魔术。

林逸根本就没发觉自己这么惹眼,他打开那卷东西,仔细一看,晕,竟然还是一头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押错宝

林逸原先有很多种猜测,猜测能够被藏在这画轴中,作为“画中画”的宝贝,怎么说也要是一幅稀世珍宝,就算不是稀世珍宝,也应该是明代或者清代的古画,像什么董其昌的山水,郑板桥的竹子,再不济也应该是齐白石的虾米……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展开这幅画以后,上面画的竟然还是一头驴,准确地说还是一头昂首挺胸,甩着小尾巴,骚情得不得了的小毛驴。

可以说,这幅画几乎就是他撕掉那幅画的原版,为什么?因为这幅画是素描的!

只要是学过画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画画有时候和写作一样,需要打草稿,而这种画作中的素描作品,往往就是日后成型画作的“草稿”。

而大画家黄胄,最出名的就是他的速写稿,当初文革的时候他那些珍藏的速写稿几乎被烧毁殆尽,以至于只剩下500来份留下,如今那些珍贵的手稿,基本上每张都价值不菲。

比如说2010年嘉德拍卖过一张他的速写稿《舞蹈》估价是2万5千元,最后成交价却是3万8千元。2011年年初,瀚海拍卖过他一张“新疆人”的速写稿,估价是3万,成交价是5万。

按照这样的价码来估算,黄胄最擅长的就是人物和驴子,这张小毛驴的速写稿,至少也值3万左右。对于吴大少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漏,却也的的确确是“捡漏”了。

不过让林逸好奇的是,是谁把这种速写稿藏在赝品画卷中?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林逸心生疑惑的时候,那缕熟悉的香味再次飘入他的鼻翼,然后他的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出一副画面来。

一个酷爱美术的男子,正在蜡烛下仔细端详和研究这张速描稿,这是一阵杂乱的狗叫声传来,有人似乎在踹门想要闯进来。

男子急忙把手中的速描稿塞到自己的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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