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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男神你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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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假期玩疯了吧?”他抓抓脑袋说:“一般般吧,瞧,我新买了个手机。”许文静扫了一眼说:“切,不好看,还不如我的呢。”陈三儿说:“吹牛吧你,拿出来我看看。”
许文静不甘示弱地掏出手机亮给陈三儿。陈三儿瞅了瞅说:“你号码多少,给我我存上。”许文静把她的手机号告诉了陈三儿,陈三儿记在了手机上。
陈三儿接着问她:“你有QQ号不”许文静听了对他说:“没,怎么你有?”陈三儿说道:“我们几个都有,连小妹也有。”他说完后就等着许文静回话。许文静对他说:“你等等,我去弄一个去。”
陈三儿听了哈哈一笑,说:“算了还是,我给你一个吧。”许文静听了说:“我才不要你的。”陈三儿对她说:“我那个号上的人都有,省的你加我们了。”许文静听了犹豫了一下说:“说了给我的啊,不许反悔。”
陈三儿呵呵一笑说:“反悔干嘛,那东西又值不了几个钱。”陈三儿把帐号和密码告诉了许文静。他们正忙着弄手机,就见猩猩走了进来。他们两个见了忙把手机藏了起来。等晚自习上课后,猩猩对我们说:“公布下年前期末考试成绩,你们要好好跟咱们学校的刘玉枫学习,人家他又拿了全校第一名,考了693分,再看看咱们班……”
她后来说的我都没细听,我只听到刘玉枫全校第一,693分。许文静拍拍我说:“猩猩说一个星期后开表彰大会呢,刘玉枫又该出风头了。”我听了笑着看看她,对她说:“跟我说这个干嘛,说得我好像很关心这个似的。”
许文静听了对我说:“明天咱们学校会举办一个《十八岁的宣誓》的活动,激动不激动?”我听了故意说:“不激动,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一瞬间感觉老了。”
许文静说得不假,我们果然是举办了这么一个十八岁的宣誓,刘玉枫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他站定后对我们说:“亲爱的同学们,过了一年后,我们又长大了一岁,我们也正式来到了十八岁,这个人生最美好的年龄,在此时此刻,我仅代表全体学生,站在太阳下宣誓,我宣誓——”
他说完高高举起右手,对着我们大声说道:“我宣誓!……”他每念一句,我们就在下面跟着念一句。
我逆着阳光看到他在发光。
他此刻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
晚饭后,我和许文静到操场上散步,走着走着就瞧见陈三儿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许文静见了对我说:“走,过去看看。”我对她说:“咱们过去不好吧,还是不要去了。”许文静听了拉着我说:“怕什么呀,我非得看看他们在干嘛。”她边说边拉着我往陈三儿的方向走去。
走近后我看到陈三儿拉着那个女生的手,正聊的起劲。许文静故意走到他面前,她也不对陈三儿说话,只是扫了陈三儿他们一眼,就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走过没有几步后,她对我招手,说道:“诗伊过来!”我听了也从陈三儿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等陈三儿回教室后,许文静扭过头对陈三儿说:“嘿,三儿,那个女生是谁?”陈三儿嘿嘿一笑说:“就一个以前的同学。”“骗子,你搞对象了对不对?”许文静手指着他说道。
陈三儿听了忙摇头,他说:“没有你们想的那回事,我们只是朋友。”我听了对他说:“忽悠谁呢,你这个倒好,刚刚宣誓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就开始不好好干啦?”
他听了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哎呀,你们是好孩子,就不要管这么多闲事了行不?”他这么说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许文静对他说:“怎么着吧,好好请请我们吧。”陈三儿脸上笑开了花,他对许文静说:“改天了啊,改天有空了就给你们买吃的。”
这就是属于青春期的爱情吗?那个曾经对我说他有些吃醋的男生,此刻正幸福的开始着一段属于他的爱情。我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我扭过头看起了书,我心想,爱情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
我是个傻丫头。
晚自习过后陈三儿留了下来,他在门口等着那个女生。我对许文静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操场走走。”说完后我就往操场的方向走去。因为心里有事,路上我一直低着头瞎琢磨,突然“砰”地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两只手揣着兜,他转过身对我说:“怎么,你没事吧?”
我对他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撞你的……”说着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天,他居然是刘玉枫。他听了扶了扶眼镜说道:“你没有被撞坏就好。”我听了咧开嘴笑了。
我看了刘玉枫一眼,此刻的他面容憔悴,一双眼无神地扫了我一眼后说:“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宿舍?”我对他说:“你不一样没有回宿舍。”
他有些失落地对我说:“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他突然这么问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对他说:“这个……这个……我也没怎么想过呢,这么哲学的问题,需要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去考虑吗?”他听了闭上了眼睛抬头冲天,接着长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是啊,正是因为没有想过所以才显得特别无知吧。”
我鼓起勇气对他说:“怎么了你,今天白天看你还很精神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有事吗?有事的话说出来会好很多。”我本来打算说他白天很帅,可是我开不了口,我发现我有些紧张,我以前面对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刘玉枫听了手慢慢地放到额头上,看的出来他相当痛苦,他慢慢地蹲在了地上,慢慢地啜泣起来。我见了更加地手足无措,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他仅仅就哭了一下接着情绪就平复了下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泪说:“上次你也见到我哭了是吧。”
我傻傻地点点头说:“嗯,上次我还以为你是……你是……心情不好呢。”他听了摇摇头说:“没,当时只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已。”我问道:“怎么了,那天有什么事吗?”他长出了口气说:“嗯,其实那天以前叶宗曾经找到过我一次,那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叶宗对你说了什么还是?”我问道。只见刘玉枫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他对我说:“对,那次叶宗对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二十五章 不配活着
我听了惊讶地说:“天大的秘密,有那么……”刘玉枫见我这么说跟着说道:“你是说,有那么夸张吗,对吧?”我听了嗯了一声。
刘玉枫对我说道:“或许这个消息对于旁人来说无关紧要,可对于我来说就是天大的秘密。”他说完望着我,对我说:“叶宗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什么?!”我听了脱口而出这句话。刘玉枫沮丧地对我说:“那次,他专门找到我,他说想找个偏僻的地方跟我聊聊。我听了就说去咖啡厅。叶宗在咖啡厅里对我说:‘玉枫,你知道吗,你是所有学生里我最欣赏的一个。’我听了也对他说:‘叶宗,你也是我最钦佩的一个。’跟着叶宗说:‘玉枫,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我对他说:‘不到四年,可我与你相见恨晚,你就是我的钟子期。’叶宗点点头说道:‘听到你这么说我很欣慰,死而无憾。’我听了对他笑而不语。”
“怎么,他这么说你不感到奇怪吗?”我问道。刘玉枫听了对我说:“可能是我当时太过天真了吧,我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因为我的心里根本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叶宗见我笑了笑,他说:‘玉枫,我死之后希望你能常来我的坟前看看我,毕竟,我到了那个地方后会很孤独的,这个世界上我的知音也就你这么一个。’我听到这里才感到他说的不对劲了。”
我对他说:“是啊,哪儿有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说这种话的,真是太……”刘玉枫也说道:“我当时也觉得叶宗说得有些过火了,我对他说:‘叶宗,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说?’叶宗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他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我得了白血病,被宣判死刑了。’我听了对他说:‘叶宗……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叶宗听了释然一笑,他说:‘什么时候知道已经不重要了,结果还不都是一样?’我听了对他说:‘没事,白血病可以治好的。’他笑了笑抬头看看天花板,对我说:‘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不用安慰我。’”
我听到这里捂住了嘴。刘玉枫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我说:“叶宗和我惺惺相惜,我们都把彼此当做知音。本来我们是有一个三年之约的,不过,那只是我和他之间一个短暂的约定,我们真正的目的其实不是高考,那只是一个必经的阶段而已,这个计划的真实目的是我们彼此约定……彼此约定要共同努力,学成之后两人共同创建一个公司,然后目标是世界五百强。”他说到一半就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但他还是强忍着把话给说完了。
我对他说:“你也别太伤心了,不过白血病真的治不好吗?”刘玉枫眼含泪花,他对我说:“很难治愈,得了这个病几乎就是宣判死刑。他已经看过医生了,本来有骨髓移植,不过没有和他配型合适的,目前只能是维持。叶宗对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显得相当得平静,反而是我不怎么淡定了。”
我听了泪眼婆娑,我对他说:“叶宗刚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定特别难过吧。”刘玉枫点了点头,说道:“我去过叶宗的家里,他妈妈跟我很熟,他妈妈说他刚刚得知自己得了血癌的时候眼神里的那股绝望让她不寒而栗,他颓废了。可是后来慢慢地他就想通了,他想通以后才找的我。”
我听了对他说:“是因为舍不得这段友谊吧,听你所说你们关系真的是相当得好呢。”他听了垂下了头,对我说:“我和他是属于心灵上的朋友,你不会明白这种友谊的。叶宗对我说了他的事情之后,我比他还要绝望,甚至我开始厌恶起这个世界。”
我安慰他说:“别那么想,或许他能够好呢。”他听了也不理我,他往后捋了捋头发,有些激动地对我说:“叶宗上次把我们叫到那个饭店,是因为这是他最后的一个遗愿。”
“遗愿?你指的是,叶宗说的想败一次吗?那次我也听到你们的谈话内容了,他好像是说想让你们把他超过,是这个意思吧。”
“不!他的意思根本不是这个。”刘玉枫果断地否定了我。我问道:“可你们聚在一起的那天他就是这么说的,不是么?”刘玉枫转过身看着我说:“那只是他表面的意思,其实他不是这么想得,他并不是真的想让我们超过他。”
“那,是因为?……”我不解地问道,我不明白了,叶宗他到底想干嘛。刘玉枫听了惨然一笑,他说:“他其实是想让我们帮他,可他又不说出来。他在知道自己的情况之后,问我:‘玉枫,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我说:‘不知道,我还没有想过这么远的问题。’叶宗笑笑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我听了对他说:‘你这么说也对。’叶宗对我说:‘可是大多数人却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他们根本不配活着这两个字。玉枫,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叶宗说完我就意识到,他已经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了。”
“难道你说叶宗那天的意思是让你们帮他?”我听了简直快疯了,这是什么逻辑。刘玉枫对我说:“对,叶宗说:‘恐怕我自己也有些怕,我也怕自己突然某一天醒不了,而且,这一天是这么得近,我也想过干脆放弃算了,可是想想又不甘心,咱们共同许下的理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允许自己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等死!虽然理想不能实现,可是我努力走一步就离理想近一步,不是么?玉枫。’他这么说完后我说道:‘嗯。’叶宗安慰我说:‘玉枫,你知道吗,你太过于较真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庸俗的人多,你活得太累了。’他说到这里我的泪落了下来。”
刘玉枫眼圈红红地对我说:“叶宗明明知道自己努力没有结果,可是他不想放弃,他怕自己中途退却,所以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其实,他那天说的话是故意的,他很聪明,故意和我们约定把他超越,然后他就有了动力,不至于想到死亡就害怕得没有心思学习了吧。”
我听了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是的,我们大多人就像叶宗说的那样,活的行尸走肉一般,而他,不仅没有在死神面前放弃自己,反而自己努力去克服死亡带来的恐惧,而且还想要跟命运搏一搏,他的精神得多么的强大!
刘玉枫接着对我说:“要是换作是我,我可能会放弃,没有结果的东西努力了也没有用的,不是吗?”刘玉枫今天心情一定糟透了,他一直在说一些颓废的话。
我听了说道:“也不是说就没有用,就像叶宗说的,努力了就离希望近一步。”刘玉枫抬头看着天,他对我说:“我们人类真是渺小呢,都说人是伟大的,可是人往往连自己的命运都决定不了。”
我对他说:“你也不要这么悲观了,其实,人都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刘玉枫呆呆地看着前方说:“是的,人都是要死的,我们谁也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我听了对他说:“不要太悲观了,我想叶宗也不希望你成为现在这种样子。”刘玉枫神色黯然地对我说:“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你说为什么呢?”
我见他情绪有些失控,就对他说:“我知道你很难受,知道这个消息后我也不好受,可是我妈常说:‘人活在世上哪有一直顺顺当当的啊’,叶宗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更不应该这样子才对。”
刘玉枫听了用沮丧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会和你说话多一些吗?”“啊?不,不知道,可能是你凑巧想说了吧。”我听了顿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幸好是晚上,不然估计他就会发现我的异样反应。
刘玉枫说:“你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和你一起我感觉很轻松,虽然你没有和叶宗我们处在一个层次,不过你并不像他们那般无知。好吧,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是我所认可的一个人。”若不是熟悉他的人,听到他的话肯定以为他狂妄的要死。我听了略显尴尬地回了句:“是吗?以前可没有人这样子对我说过。”
那天晚上,刘玉枫说了很多悲凉的话语,我从来不知道,平时那么自信的他也会有这么受伤的时候,这和白天那个太阳底下的阳光少年截然不同。
第二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许文静,许文静知道了也沉默了。陈三儿又跑出去找他的对象去了,只剩下我和许文静在那里发呆。沉默了许久,许文静对我说:“真想不到叶宗这么……”
我对她说:“我也没猜到,谁会想到这么精神的一个男孩子会身患绝症呢。”许文静对我说:“不是,我是说叶宗坚持上学这件事,学了不一样没有用吗?就算真的在学校了他能保证自己思想上不受影响?”
我对她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在学校总好过在医院或者家里等死吧。”许文静抓着自己的短发说道:“要是我我就不努力了,人最怕的就是努力了却徒劳无功,不是吗?”
第二十六章 开除
我听了摁了摁她的鼻子说:“怎么你说的话和他这么像!”许文静听了好奇地问我:“和谁呀?”“没。”我听了赶紧回道。“切,诗伊你呀,整天神神秘秘的,莫非你说的是刘玉枫?”我正要跟她辩解一下,就见武紫沫冲进了教室,他一进来就跑到他的哥们儿身边说道:“我靠!重大新闻啊!”
武紫沫的那几个哥们儿都围到了他身边,听他讲了起来。他压低声音,表情夸张地对他的哥们儿讲着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新闻,他周围的人则时不时传来一句:“我靠,不是吧?!”
许文静和我都直愣愣地望着他们那儿,文静问我:“诗伊,你猜他在说些什么?”我听了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说话声音那么小,谁能猜得到。”
武紫沫刚说完他周围的人就炸开了锅,以至于这个消息不一会儿就弄的差不多人尽皆知了。许文静好奇心重,她见了这个情况就对武紫沫喊道:“武紫沫,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武紫沫笑着走了过来,他对许文静说:“美女,有事?”许文静听了对他说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啦,我也想听。”
武紫沫听了忙说:“哎呀,这个事你就不要问我啦,你也别问别人了,总之不知道对你们最好。”他说完补上一句:“还有别的事不?没有我可走了。”
许文静说:“你就跟我说说嘛……”不等她说完,武紫沫一溜烟就跑了。许文静皱着眉对我说:“你们都怎么了,什么事也不想我知道是吧。”
我听了对她说:“哪有,八成他是知道咱们听了不好才不说的。”许文静不高兴地看着我说道:“诗伊啊,你就会替他想,我才不信他是为了咱们好,我问问郭诣。”说完她喊了郭诣一声。郭诣听见了走了过来,他问许文静:“怎么了?又想借辅导书?”许文静眨眨眼睛问道:“郭诣呀,他们刚才说什么了,对我说说呗。”
郭诣听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有点不好吧?”许文静对他说:“有什么不好的,你就有什么说什么不就结了。”郭诣听了有些艰难地说道:“那个……昨天老师值班发现郭潇雪和叶今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此刻就算他不说我们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许文静听了脸色有些尴尬,她说道:“不能吧,在学校里……有点太……”郭诣也面露难色地说道:“是啊,正是因为这样,学校里才特别生气,为此政治主任还特地把他们家长找来,郭潇雪他们做的确实不太好。”我对郭诣说:“那学校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郭诣听了扫了我一眼说:“学校打算这个周末开会,正式辞退他们两个人。”许文静听了乐得直拍手,她说道:“好嘞,可算把他们都开除了。”我听了也觉得轻松了不少,毕竟上次郭潇雪给我留下的印象相当不好,这次开除了,也算是学校里做了一件好事。
当然,猩猩照旧在我们得知消息后才开班会宣布这件事情,她嘴里直嘟囔:“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学生,整天没有王法了,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哼!下面宣布一则消息,咱们学校的叶今和郭潇雪被发现关系不正常,因此勒令退学。我现在告诉你们,咱们班绝对不能出现谈恋爱这种现象,否则的话你们就做好准备,我这儿可不留你们!”
班里的同学表现得相当平静,因为大家都对这个已经知道的消息毫无兴趣。我也猜出了猩猩会顺便把我们卷进去说一通。猩猩见我们反应迟钝似的,就提高嗓门说道:“我说话呢你们没听见吗?”我听到后排的陈三儿低声说道:“孩子都有了才问怀上没怀上……”许文静和我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猩猩其实算得上一个敬业的老师,可是她有点不会管教学生,因此显得特别的死板。正如她所说,我们学校在周末的时候特意开了次会。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学校正式决定开除叶今和郭潇雪两个人。
学校领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们详细列举了叶今和郭潇雪在学校里的种种恶行。事实上,自从刘玉枫对我说了学校纵容叶今之后,我心里就有些不满,这次这个决定才符合我的心理预期。
散会后,我和许文静就开始往回走。许文静对我说:“这次可也算是放心了,再也不怕郭潇雪来找事儿了。我一想到她那个凶样子就怕。”我说道:“可不,要不是上次刘玉枫‘救’了咱们,真不知道现在咱们是什么样子。”“嘿!美女,还记得我吗?”一个男孩子走到许文静面前对她说道。
我仔细一瞧,这不是那个叫马佳的嘛,他又来干嘛?许文静见了他以后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接着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马佳在后面轻声说:“喂,我不怕你拒绝,你就是拒绝一千次,我也会追你第一千零一次!”许文静气得小脸绷着,她拉着的手对我说:“诗伊,快走。”
我听了跟着她一起小跑着回到了教室,只见陈三儿正乐呵呵地在那摁着手机。许文静重重地坐在了座位上。陈三儿见了,抬了下头说:“呵,还挺生气啊小妞,怎么了又,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你了?”我见了忙对陈三儿使使眼色。陈三儿可不管这一套,他对许文静说:“我说,有什么难事跟你哥我说啊。”
“你别烦我了行不行,再说我把你谈恋爱的事告诉猩猩!”许文静怒气冲冲地对陈三儿甩了一句话。这下子陈三儿老实了,他拉拉我的衣服说:“喂,大学委,她今天吃火药了?”
我见了对他说:“怎么你们男生都这个样子,除了搞对象整天的就不会想些正经事吗?”陈三儿嘿嘿一笑,说道:“听也听不懂,天天晚上跳出去去网吧钱又没那么多,你说吧我不搞对象这一天天的怎么过?”
“借口,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吧你。”我不客气地对陈三儿说道。陈三儿忙说:“哎哎,我说这不是你刚来那会儿了是吧,不理你们就算了,本来想跟你们说个好事呢,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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