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I,男神你好-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道:“有关系?不行,我要找他去。”我忍不住对他说:“你找谁?找市长?你找他能怎么着?难道他会承认他和叶今的关系?你想想可能吗?”
项锦不管不顾地说:“我去找他是因为我要把证据交给他!我就不信,在事实面前他还能包庇?”
看到他这个冲动的模样,我对他说:“假如他们两个人真的是一伙的,你觉得他能不知道叶今干的事情?你交上去的证据十有八九给他扔到垃圾桶里。”
项锦抬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他要是敢那样,我就敢……”我对他说:“敢怎样?打他?不要天真了好不好?他是官,你是民,拿什么和他斗?”
项锦抬起缠着绷带的右臂,对我说:“难道四儿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我听了对他说:“当然不是,咱们眼下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王竹瑶疑惑地问我:“可听你说的意思,咱们不是一点都没有机会了?”
我咬着嘴唇说:“我觉得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如咱们等你哥出来后,咱们大家在商量着怎么着,你们看行不行?”
听到我这么说,大家都沉默了,一直不开口的陈三儿说了句:“我觉得诗伊说的话挺对……”陈三儿还没有说完,项锦就站了起来,他说:“好了,三天以后咱们接着在这里商量,我先走了。”
王竹瑶问他:“小锦,你考试怎么样?”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项锦受伤了,那他岂不是……
项锦背对着我们所有人:“我也没打算上大学,还是早点挣钱吧,对了,四儿他爸最近脑子一直不够使,你有空了也去看看他吧。”王竹瑶“哦”了一声。项锦走后,接着我们所有人就都散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文静坐的同一辆公交车。在车上,她问我:“项锦这就算不是学生了,是不是?”我听了点了点头,说:“不过他不上学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条件,以后没准能进CBA呢。”
许文静说道:“他今天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说是不是因为封四儿?”
我知道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项锦。我对她说:“这个……我真不好说,不过,你应该这么想,如果你们真的有缘的话,一定会再复合的,对吧。”许文静瞪大了眼睛问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对她说:“当然是真的,你现在都二十岁了,也不小了,没听数学老师说嘛,都是大姑娘了,哈哈。”
被我这么一感染,许文静咧开嘴笑了,她说:“好吧,借你吉言,如果成了一定请你喝喜酒。”我听了赶紧作呕吐状,我对她说:“快别恶心人了行不行啊?”她听了拿手打我,我也轻轻地打她,两个人在打打闹闹中到了家。
三天以后,我们到了王汀雨的家。王汀雨出来了,他打理自己弄了很长的时间。等他从洗手间出来后,他身上刚出来时那股“风尘”味才算给消去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我们几个说:“这几天我睡也睡不好,就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呢。”
陈三儿问他:“那你快说说。”王汀雨说:“我想好了,叶今肯定跟那个市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呢,你觉得市长会不会为了他自身的安危去保一个混混儿?”
听到他这么说,我们都一头雾水。项锦对王汀雨说:“你还是直说吧,这么说我听不懂。”
王汀雨慢慢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通过别的途径,让叶今作恶的行径曝光,这样子即便是市长想包庇他,也会因为舆论的压力而放弃,你们说是不是?”
我听了说道:“你的话是没错,不过怎么个曝光法?”
第六十七章 劲儿真大
王汀雨激动地说:“报社!咱们给报社提供消息,他们肯定对这种消息感兴趣。”王竹瑶问王汀雨:“报社?直接投过去?还是?”
王汀雨对王竹瑶说:“你忘了我有一个在报社的朋友啦,咱们可以通过他,将叶今的罪行给揭发出来。”
“好!”项锦猛地一拍桌子,说道。他这一下吓得我们都一哆嗦。王汀雨看了我们一眼:“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完他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然后将事实的原委告诉了他的那个朋友。
挂掉电话后,王汀雨说:“他说一会儿来。”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激动不已。我们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他的朋友来了。
他进来后,直接握住了王汀雨的手,两个人客套了一下,然后就坐了下去。通过王汀雨介绍,我知道了他的朋友叫张磊,大家一般都称呼他小张。
小张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小张坐在那里详细地向我们寻问事情的经过,然后我们几个人详细地跟他讲了起来。
听我们说完后,他托着下巴说:“这件事有点棘手,估计得通过主编的同意才行。”王汀雨呵呵笑着说:“没事儿,我相信你。”
小张羞涩地笑了,他对王汀雨说:“放心,这种事情我一定努力。”王汀雨收起刚才的笑容:“真的谢谢你了。”
小张说:“这种事情,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尽力去办的。”王汀雨对他说:“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小张回了句:“放心吧。”说完两个人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我突然有种预感,这个叫小张的,一定能够将这件事做到。还没等到小张的消息,高考成绩单就下来了。一个惨淡的分数,让我不忍直视。
我垂着头向爸妈说了自己的成绩,本以为他们一定会发火,谁知道爸妈什么也没说。晚上的时候,他们还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我都不忍心吃了。
我对我妈说:“妈,这算你们的惩罚吗?”妈边吃边说:“瞎说什么呢,咱们家妮儿长大了,今天好好犒劳一下。”
我听了眼圈红了,我对我妈说:“妈,我对不起你们。”妈忙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尽全力了就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听了撇着嘴说:“可我想成事儿。”
爸听了笑了,说:“你个丫头片子,成什么事儿,赶明儿咱们研究研究什么学校好,你就去给我接着上学。”
我听了撅着嘴:“我才不要,我要呆在你们身边,不上学了。”妈听了笑了,对我说:“净瞎说,不过啊,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结婚了。”
我听了惊讶不已:“那么小?”妈说道:“什么小?不小了,那个时候都是那样子的,对了,你有对象了没有?”
我听了感觉很尴尬,对他们说:“我哪里有心情搞对象……”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你们的宝贝乖乖女已经莫名其妙地恋爱啦。
当然了,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保密!
这天我正在忙着选学校,许文静的一通电话来了。电话那头的她对我说:“诗伊,你快去外面买份报纸!”我对她说:“怎么了?”
许文静激动地说:“你买了就知道了。”我听了赶忙去楼下买了一份报纸,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本市最年轻黑帮的陨落,数起案件水落石出。
我看了看内容,叶今,终于被抓了,大快人心!我拿着报纸跑到家里的电话旁边,打通了王竹瑶的电话,我对她说:“叶今他们被抓了,你知道吧?”
王竹瑶激动地说:“知道知道!很快就会提起公诉,接着等着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王竹瑶接着对我说:“你今天晚上来我家,咱们晚上聚餐吧。”我听了忙说:“行啊行啊。”挂掉电话后,我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了王汀雨的家。
到了那里以后,我看到大家都在,小张也在。大家收拾一番后,我们围着桌子就坐了下去。
王汀雨举起酒杯,对小张说:“小张,你的恩情,我姓王的不能回报,先敬你一杯。”小张忙摆手:“没什么了。”王汀雨又倒了一杯,对小张说:“我听说你被解雇了。”
小张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我还是那句话,有良知的人,都会这么做的。”王竹瑶听了对小张说:“为什么解雇你啊?你做了什么错事?”
王汀雨看着王竹瑶说:“他们主任不同意刊登那篇文章,他私自给登出去了。”
项锦举起酒杯,对小张说:“小张,我什么话也不说了,咱们干了。”我看着项锦一饮而尽,小张也举起酒杯,喝了下去。
接下来陈三儿、王竹瑶、许文静、我轮流给他敬酒,弄得他赶紧推辞道:“好了好了,都是朋友,你们这不是灌我哪。”弄的我们几个都不好意思了。
王汀雨对他说:“要是你不嫌弃的话,跟着我干吧。”小张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说:“跟着你?”
王汀雨笑呵呵地说:“怎么?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可没说着玩儿,虽然现在没有多少资金,不过我已经算是站住脚了。”
小张忙说:“倒不是那个意思,我考虑考虑。”王汀雨笑着说:“别不好意思,放心,我有一口吃的,你就有一口吃的。”
小张听了笑了,说:“好吧,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干。”王汀雨哈哈大笑,对他说:“什么能不能的,有腿有胳膊就能!”
陈三儿举起酒杯,对王汀雨说:“老大,我后天就当兵走了,我先跟你们喝点。”王汀雨疑惑地说道:“这么突然?也不提前说一声。”
陈三儿还保持着我刚见他时的那种“贱笑”,略带不好意思地说:“不突然,想了很长时间了。”我知道,陈三儿这次没有骗人。
我看到陈三儿又倒了一杯酒,他举了起来,对着项锦说:“老二……我知道你不想理我,我就是想到咱们兄弟这次就要分开很长时间了,心里很舍不得你……”
我看到项锦的嘴唇直打哆嗦。陈三儿一昂头喝下了一杯酒,我看到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陈三儿赶紧擦自己的脸,他自顾自地说:“这个酒劲儿真大。”
项锦没有举杯,他盯着眼前的酒看了很久。小张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怎么回事,迷惑地看着他俩。
但他能瞧出些端倪来,他忙打圆场:“大家都别愣着啊,咱们今天就是不醉不归。”我对小张说:“这可是你说的,不醉不归。”小张嘻嘻哈哈忙打岔聊别的。
本来我们是喝的饮料,许文静突然将自己的饮料换成了啤酒。她连着喝了好几杯。眼看着她有些迷迷糊糊了,我忙劝她少喝点。
许文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拿起来后,从王汀雨开始,一个个喝了下去。
到跟项锦喝的时候,她举起酒杯,三分醉意地对他说:“喂,为了咱们两个曾经的爱情,咱们两个喝一个。”
我们都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只见项锦举起酒杯说:“你少喝点儿。”许文静拍着胸脯对他说:“我酒量很好的,你到底喝不喝?”项锦见拗不过她,只好一饮而尽。
许文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对项锦说:“喂,以后结婚了叫我不?”我一听她这明显就是醉了,赶紧拉住她,对她说:“好了好了,咱们不喝了。”
许文静挣脱我,她冲着项锦说:“我没喝醉,我问你呢,叫不叫。”项锦苦笑着说:“不叫。”许文静拿手指着他说:“小气鬼!怎么,怕我吃你的东西?”
项锦轻声说:“怕你来捣乱。”许文静长出了口气,说:“你娶我,我不就不捣乱了?”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我睁大眼睛看着项锦。只见项锦拿起酒杯,一口干了个底朝天,然后将文静的酒也拿到自己面前,咕咚咕咚喝个精光。
喝完后他擦了擦嘴角的酒,说:“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吧。”我看到许文静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她神情恍惚,马上就要倒在地上的样子,因此赶紧抱着她到王竹瑶的卧室。许文静躺在床上,猛地一扶床沿,吐了一地。
我赶紧拿东西将她吐的东西弄干净。忙完后,他们外面也散的差不多了。
王竹瑶也摇晃着身子走进了屋子。她对我说:“我好难受。”我扶着她躺在了床上,看着她们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王汀雨轻轻打开了门,他瞧了瞧床上的两个人,对我小声说:“就让她们两个住这里吧,你来,我给你腾一个屋子。”
我跟着王汀雨往外走,然后在他的指引下,到了另一件卧室。王汀雨对我说:“今晚就在这里睡一宿吧。”我犹豫了一下,说:“不好吧,我跟家里人说的是晚上就回家。”
王汀雨忙说:“你给家里通个电话,别让他们担心,他们最主要是怕你没有着落,在外面一个人没有人照顾。”
我听了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不舍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到床上了。我起床洗漱完毕,就去王竹瑶的屋子里找她们两个。
我开了门,看到她们两个岔开的身子,笑了出来。我叫醒她们两个人。接着她们迷迷糊糊地起了床,就去了外面。
等她们回来后,王竹瑶提议出去玩。接着我们吃完饭,就去了外面。到了外面,我问王竹瑶:“你说咱们去哪儿玩儿?”
王竹瑶对我们两人说:“我知道咱们市周围有一条河,就是不知道现在干了没有?”我忙说:“咱们看看去不就行了。”听到我这么说,王竹瑶拉起文静就走。
我们三个人坐在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从眼前奔流而过。太阳升了起来,幸好此刻河边有棵大树,给我们遮挡阳光。
也是在这个树下,我听着王竹瑶讲出了项锦和叶今决斗的经过……
那天,项锦得知王汀雨已经找到证据后,直接就骑着摩托车去找王晋荣以前的朋友帮忙,当然,出于情面,这些人都去了。
项锦提前一个人跟叶今商量好见面地点,然后拿着一节钢管就只身一人去了那里。叶今带了三四十号人,他们都提前在约定地点等着项锦来送死。
项锦骑着摩托车就冲进了人群里,他也不下车,一股劲的往里冲,顺手从车上抄出钢管就开打,叶今他们人虽然多,可是架不住项锦骑着摩托横冲直撞。
项锦冲到叶今旁边就窜下了车,然后他带着钢管就奔到叶今旁边,叶今拿着砍刀一刀就劈向了项锦,项锦往旁边一闪,人一起冲了过来,项锦被包围了。
项锦跑到一辆车旁边,敲碎车玻璃后打开了车门,但是人已经到了跟前,他不得已用钢管往四周一挥,人们往后退了一步,他赶紧拉开车门就跑了进去。
人们都涌到驾驶室这边来,项锦快速滚到副驾驶,然后从车上窜了下来,接着他快步往自己的摩托车旁边跑,他打着火后就往外冲,人们追了几步没有追上。
不过还是有个人直接从旁边冲了过来,一刀插在项锦的右胳膊上。项锦直接将他撞飞,然后拖着他又跑了一截,回头一看,人们都没有追过来。
他跑向旁边停着的车,拉了拉,找到一辆没有上锁的,然后上了车,直接开着车就冲进了刚才的人群。他横冲直撞,将人群彻底的冲开了,有的被他撞的受了伤,有的躲得远远的。
项锦看到人们没有聚在一起,冲下车就奔向叶今旁边,叶今被项锦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虽然说见多了混乱的局面,但是像项锦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项锦左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刀,直接就奔向了叶今,两个人对着砍了几下,叶今怵了,他转身就跑,然后项锦就追。
旁边的人刚要往这边冲,王汀雨和陈三儿带着王晋荣的朋友就赶来了。原来王晋荣的朋友通知了王汀雨,王汀雨告诉了陈三儿,接着他们一行人就往这边赶,刚好在这个时候赶到。
其实,这也是项锦有意为之,他怕叶今还有埋伏,因此先一个人赶来,然后试探一下情况。
王晋荣的朋友一来,人数上就占据绝对的优势,毕竟王晋荣也是曾经的一霸了。接着他们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收拾了这群家伙。
然后他们拎着叶今就到了地下停车场,狠狠地揍了叶今一通。再后来,就是我们知道的情况了。
我听完王竹瑶的话不解地问她:“项锦为什么非得自己去找叶今,告诉警察不是很好吗?”
王竹瑶对我说:“小锦说了,那样子太便宜他了,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必须得偿还回来。”我听了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项锦这个性格啊,唉!”
我看到文静一直在旁边不说话。我知道她肯定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也是,项锦这个人也忒不知好歹,一个女孩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他示好,他好歹做做样子也行啊,真是的。
王竹瑶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说:“小锦一直这样子,他认定的事情,就非得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我听了说:“他这就是瞎胡闹,真要是出了事儿不就晚了。”
王竹瑶说:“哎呀,你快别管他了,快来说说咱们报什么学校吧。”我听了对王竹瑶说:“我是无所谓了,反正都考成这样子了,随便哪个学校吧,你呢?”
王竹瑶对我说:“我呀,我的成绩跟你应该差不多,要不,咱们一起报一个学校算了。对了,文静,你呢,你上哪个学校?”许文静低声说道:“我不想上学了。”
她的这句话让我们两个人一愣。我对她说:“你说胡话呢,不上大学?”许文静说:“上大学有什么意思?我已经苦了三年了,难不成还要再苦四年?”
我听了对她说:“也不是你说的那么惨了,听说大学生活很轻松的。”许文静说:“没劲,我这个人就不适合上学,还是为家里省点钱得好。”
王竹瑶对她说:“上吧,咱们三个报一所学校,多好。”许文静将一颗石子扔进了河里,她说:“我等着你们毕业,就算我不上学,咱们也永远是好姐妹!”
她说的这句话倒是真的,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我们真的好像亲姐妹一般。王竹瑶对我和文静说:“三儿这就走了,你说咱们要不要送送他?”
我们在机场看着陈三儿拖着行李箱,使劲地向我们挥手告别。
就在刚才,我们几个人一一和陈三儿拥抱告别。唯一的例外是项锦,他并没有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陈三儿略带伤感地对我们说:“以后我想你们了,会给你们打电话的,对了,诗伊,你也快点买个手,不然我想跟你说点悄悄话的时候,都不知道咋联系你,你说可惜不可惜?”
我听了狠狠地锤了他一下,对他说:“该死的陈三儿,都走了也不说给我留个好印象。”陈三儿咧开嘴笑了,他向我们敬了一个礼,说:“等咱的好消息!”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进了登机口,转过身来向我们使劲挥了挥手。我分明看到那一刻的陈三儿,眼里闪烁着泪花。
送走陈三儿后,我的心里空落落的,也许是高三刚刚的毕业潮,也许是陈三儿“有预谋”的离去,都让我心里惆怅不已。
不光是我,王竹瑶和许文静她们两个也有同样的感觉。王汀雨倒还好点,他只是一味地念叨着:“两年呢,这么久……”
我不知道陈三儿在这两年的时间里,过得好不好,突然感觉对以前那个贱贱的陈三儿有了种想念。我想,不管陈三儿的这个决定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他能走出那段心里的阴影。
我们一行人正在往回走,突然我看到前方的路上停着一辆摩托车。项锦靠在摩托车上,手里拿着啤酒瓶正喝得痛快。
我们走到他身旁,王汀雨对项锦说道:“三儿走了。”项锦点了点头,说:“走了就好。”说完他将啤酒瓶往旁边一扔,然后坐上了摩托,打着火后,对我们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说完他随着轰隆的发动机声响消失在了远方。我不知道项锦这算不算给陈三儿送行,亦或者,是项锦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而来到这里?项锦啊项锦!
这个世界上最悲伤的莫过于分别了,即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那种深切的不舍确实实实在在地在心里翻滚,奔腾。
那天回去后,我向我妈说了自己想买一部手机的打算,本以为她会反驳我,没有想到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你什么也不懂,等我们给你买一部吧。”
我庆幸的同时又感到悲哀,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挑一款自己喜欢的啊?
不过当妈把崭新的三星手机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所有的怨言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激动地给10086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然后分别骚扰了文静和王竹瑶。
当然了,她们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总算是有手机了,以后就不用跑你家里找你了之类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去找了竹瑶和文静两个人。难得三个人可以一起玩耍,因此我特别开心,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总是三个人里最咧咧的一个。
王竹瑶和许文静她们两个都说我是隐藏的太深的那种。她们都有些不大相信眼前这个略带疯癫的人会是以前那个满嘴大道理,一心只顾学习的我。
当然了,受我的影响,最后我们三个都有些疯疯癫癫的了。这种情况在我吃饭的时候,被我妈逮了个正着。
她瞧着嘴含筷子傻笑不已的我,说道:“我说丫头,最近你总是出去,是跟谁呢?不会是个男生吧?”
我听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