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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男神你好-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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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文静有了孩子,我突然很羡慕她,虽然她没能跟项锦一起,可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而我呢?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我现在幸福吗?并不幸福,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答案的问题。
我为什么最后还是丢掉了爱情?我仔细想了想,可是就是想不通。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这样子。我拿出手机,给刘玉枫发了一通短信。
玉枫,这些日子你还好吗?我很想你。我知道,可能那天你心情不太好,而我又不小心惹你生气了,咱们和好吧!
摁下发送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我长长出了口气,一切随缘吧!
结果让我失望透顶!我并没有等来任何消息,刘玉枫,甚至连一通电话一个短信都不给我回。
为什么?难道分手后,连个朋友都做不成?难道从此以后天涯只能是路人?我的心在一阵阵绞痛,我知道,那阵阵的疼痛真真切切,我不甘心!
相对于失恋带来的不甘,飞逝的时光也让我愈发怀念从前。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焦虑,这已经是我的第三个大学年头儿了,过完春节,最后一年我就要迈入社会实习,结束学生生涯。
面对未知的社会,我总有一种无力感和恐惧感。面对未知的东西,人总是会本能的感到害怕。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被一通电话吵醒了。是王汀雨打开的,他问我:“你有没有见过?”我听了很纳闷,难不成他失踪了?我对他说:“没,怎么了?”
我听到王汀雨哦了一声,然后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可能他有别的事吧,你不要太担心了,项锦这个人福大命大……”我正在劝说王汀雨,手机又响了。
我看了看,发现是王竹瑶给我打来的电话,这是怎么回事?兄妹两人一起给我打电话,莫非项锦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匆忙挂断王汀雨的电话,我对王竹瑶说:“怎么?你有什么事?”“小锦不见了!”王竹瑶焦急地对我说。
“我知道,刚才你哥给我打电话了。”我对她说。王竹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对我说:“我去小锦的家里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听了纳闷不已,什么东西能把她吓成那个样子?我对她说:“瞧把你吓的,你看到什么了?”我听到话筒里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
王竹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小锦的屋子里,居然放着一个骨灰盒,吓死人了!”王竹瑶的这句话,把我也吓了一跳。
谁?谁又死了?我的心里突然惴惴不安起来,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啊,就算能看得惯也未必能真的能想得通。
原来命运早就给我们所有人埋好了引线,那瞬间绽放的刹那,也是陨落的开始。
见我一直不说话,王竹瑶连连问了几句:“喂喂,诗伊,你在听吗?”“在呢在呢,竹瑶,你先别怕,你在哪儿呢?”我问她。
“我现在就在小锦家里呢。”王竹瑶答道。我听了对她说:“正好今天我们没课,你等等我,我这就去你那儿。”王竹瑶听了连忙答应下来。
我坐车去了项锦的家。
一进项锦家里的门,我就看到了那个骨灰盒。王竹瑶对我说:“真奇怪,这个骨灰盒上面居然连张照片都没有。”
我问她:“你有多久没见到项锦了?”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们在找我?”我听了转过身来。
我看到项锦穿着一身白衣服,胳膊上还绑着一个黄花,他的手里捏着一卷布,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王竹瑶见到项锦,对他说:“你这些天都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跟我哥找了你多久?你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呢?”
也许是太过关心,王竹瑶的语气竟然十分重,颇有几分责备的样子。但是项锦听了却无动于衷,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我对项锦说:“你呀,不是王竹瑶说你,你看看你,整天见不着人,让别人多着急……”
“见得到人又能怎么着?大仇未报,你们让我怎么能安心呆在家里?”项锦盯着地面,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眼下咱们不是没有办法嘛,你说对不对?难不成所有人都要像你这般阴着脸,这样才叫把事情挂在心上?我哥他一样希望咱们能揭发贡书轶……”王竹瑶一股脑地抛出一大堆话来。
我知道,她这几天为了找项锦,肯定是费了好大劲儿。项锦红着眼圈对她说道:“四儿因为我死了,潇雪也因为我死了。”
郭!潇!雪!
项锦的这句话,让我呆立在原地。他捏着自己的鼻子说:“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知道我为什么会无罪吗?你们肯定没有想过这些事吧?”
的确,自从项锦被放出来后,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互相调侃了调侃,还真的没有往深了找项锦被的原因。
难不成……难不成是郭潇雪在背后协助,这才使得项锦得以?听到项锦这么说,我不得不怀疑起来。
“因为……郭潇雪手里握有证据,真正的证据,她从那个地下赌场内部弄出了视频,很多关于贡书轶的视频,潇雪她……她竟然傻乎乎地跑到贡书轶那里,求他放了我……”
讲到这里,项锦哽咽不已,我知道,可能在这件事之前,我们所有人都对郭潇雪存在着一种固有的印象——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我并没有想到,在这件事上,郭潇雪会选择这么做,老实说,我差点被她的举动给感动到。郭潇雪之死,看来对项锦的打击也着实不轻。
郭潇雪啊郭潇雪!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项锦又说了下去:“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才叫坏人,什么才叫好人,知道郭潇雪的死因后,我更加迷茫了,你们说,她是不是太傻了。”
“不!她不是傻,不管她是哪种人,她只是觉得,你更重要!”我对项锦说道。我看到项锦手里的那卷布落了下来,掉到了地上,然后滚出了好远。
我瞥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一个的“冤”字。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取其辱
掉落的那卷布,吸引了我和王竹瑶的目光。王竹瑶把那卷布拾了起来。她慢慢展开这卷布,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大堆字。
当然首当其冲,上面那个的冤字,我看得真真切切。王竹瑶问项锦:“小锦,你这卷布是?”
项锦对我们说道:“对!其实真正该死的人是我,不管是谁死了,都是我的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靠自己扳倒贡书轶,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你太傻了!你这么做只会是做个活靶子,对于告发贡书轶没有一丝帮助。”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项锦,也真是,别人费尽心思的想办法,他倒好,总是意气用事。
项锦抓着自己的脑袋,他对我们说:“那我能怎么办?等死?等着他来抓我?咱们目前靠什么告他,你们想过没有?”
项锦的这句话让我跟王竹瑶哑口无言。以卵击石,这才是我们跟贡书轶作对最形象的对比。
项锦说完这句话,喃喃自语道:“咱们都拿他没办法,反正早晚也是输,也是被抓,还不如站起来反击……”
项锦讲到这里,王竹瑶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王竹瑶接了电话,她问道:“你是?三儿!?你退伍啦?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去接你。”
说完王竹瑶挂断了电话,不用她说,我也猜了个大概,就等她明确说一下了。王竹瑶对我和项锦说:“陈三儿退伍回来啦!”
项锦听了站了起来,他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来话来。没一会儿,项锦的手机就响了,项锦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三儿?回来啦?好,好,我跟老大说一声,嗯,小妹跟诗伊都在呢……”项锦握着手机聊了会,这才不舍地放下手机。
他的手机刚静下来,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看着上面的号码,笑了……
我们一行人站在车站,我说的我们,是指陈三儿的父母陈志和凤玲、封四儿的母亲江小美、王汀雨兄妹俩还有项锦和我。
我看着眼前汹涌而至的人群,等着陈三儿的到来,没多久陈三儿就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王汀雨第一个冲到跟前,他紧紧抱住陈三儿,两个大男人哭得不能自己。项锦随后也冲到他们两个身旁,一把抱住了王汀雨跟陈三儿。
陈志他们几个大人也是不住擦拭眼泪,两年了!整整两年了!陈三儿终于回来了!
陈三儿松开王汀雨跟项锦,他走到陈志凤玲跟江小美面前,对他们说了句:“爸、妈、婶儿,我回来了!”
陈三儿的这句话惹得几个长辈直擦眼泪。王竹瑶忍不住对他说道:“三儿,黑了瘦了。”陈三儿看着我跟王竹瑶,边笑边抓脑袋。
陈三儿问我:“怎么文静没有来给我接风?”我听了白了她一眼:“人家早就结婚了,两年了,电话都不给我们打,走的时候还好意思说我没手机,让我买呢。”
陈三儿听了就直笑,他对我说:“都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的话啊?”“那可不,你损我的那些话,我可都记得呢。”我故意翻着白眼对他说道。
陈三儿听了哈哈大笑。他爽朗的笑声,成了那天我印象最深的一个画面。
话不多说,大家随后自然是跑到饭店里,狠狠地搓了一顿,宰了陈三儿一次。
饭桌上,大家把这两年的事情都讲了讲,有些事情让人唏嘘,有些事情让人高兴,但是不管怎么说,陈三儿的归来,确实是近一段时间,最让人高兴的一件事了。
陈三儿的归来,对于我们这群人影响最大的恐怕就是项锦了。
那天我跟王竹瑶还未说服项锦,就接到了陈三儿回来的消息,这下子好了,有了陈三儿的劝阻,项锦似乎一下子不再那么固执了。
至少看上去是这个样子的。
在陈三儿的“逼问”下,项锦终于交代了他这些天的行踪:原来他一直在繁华的路口、天桥下,拉横幅宣传贡书轶作恶的事实。
算他命大,竟然没有人逮捕他。而另一件事情也被项锦一并告诉了我们。
郭潇雪从地下赌场里偷走资料,已经属于背叛“组织”了,就算贡书轶不找他算账,恐怕她也会遭到“组织”的报复。
郭潇雪接下来又做了一个作死的事情。她跑到贡书轶的家里,当面跟贡书轶“摊牌”,利用威逼手段,竟然成功地使项锦被放了出来。
不过,恐怕她并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落得那个下场。
贡书轶痛下杀手,他雇佣黑势力,在一个夜晚,一群男人将郭潇雪绑架至一间无人的小屋,然后开始了罪恶至极的。
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是当时死在现场,还是后来因为羞赧而自尽,我只知道一件事,这件事,导致了郭潇雪的死亡发生。
为了迟来的正义,已经有太多的人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了。
还好现在我的身边,那个逗比的陈三儿又回来了。有了陈三儿,就总会有那么些让人发笑的事情。
这不,陈三儿这个家伙溜达到我们学校,他先后把我和王竹瑶给约了出来,然后对一脸无辜的我俩说了句:“今天晚上去夜市上转转,咋样?”
“好啊,正好,陈三儿你请我们吃饭吧。”王竹瑶嘴里含着棒棒糖,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陈三儿。陈三儿摸摸他的脑袋,对我们嘿嘿一笑。
我见他这个样子不禁皱起眉头。自从跟刘玉枫分手后,我就总是没来由的想生气。陈三儿见我一脸的不高兴,他弯下腰对我说:“大学委,咱们出去转转,心情没准就好了。”
我摇摇头对她说:“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就想一个人静一静。”“别呀,文静结婚了就算了,老二和老大也说了去的,你不给我面子也得给他们面子……”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怎么当了两年兵,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话多,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陈三儿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上了他新买的车,接着他载着我和王竹瑶直奔王竹瑶的家。王汀雨和项锦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觉得现在这个天气,去吃烤串最合适不过了。于是我们两个女生没羞没臊地跟着王汀雨他们三个人就去了烧烤摊。
吃烧烤的时候,陈三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说特说的机会,他边啃着鸡腿边说:“……嘿,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连队训练时那个壮观的场面,不是跟你吹,赛过美国大片。”
我见了有心想压压他的嚣张气焰,于是对他说:“快别忙着说你们训练的事情了,你的女友呢?你们还联系着没有?”
陈三儿听了一愣,接着嘿嘿笑个不停。他对我说:“说出来吧,你可能不相信,我和她……虽然两年没见,但是我们……”
王竹瑶直接把一个烤串塞进了陈三儿的嘴里:“三儿,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吞吐了?”陈三儿又嘿嘿一笑。
而另一边,王汀雨则和项锦一直在低声说个不停。陈三儿反问我:“光顾着关心我了,你的终身大事定好了没有?”
我听了尴尬不已,早知道就不问陈三儿了,真是自取其辱!
见我不吭声,陈三儿收起了笑脸:“大学委,不是我说你,你呀,不要总是摆出一副我什么都行,什么都懂的样子来,女人嘛,无才便是德……”
“你才无才便是德呢!”王竹瑶反击了回去,感谢苍天,幸亏我这边还有个王竹瑶。陈三儿又要说话,被王竹瑶直接给驳了回去:“三儿,姐姐们也不坑你,一会儿请我们K会儿歌行不行?”
陈三儿听了拍拍胸脯,他对我俩说:“放心,这次带你们去个音响一级棒的地方……”陈三儿的话音未落,他的电话就响了。
接通后,陈三儿问道:“你谁?哎呀,总算有空了啊?小富婆了呗,我们打算一会儿唱歌去呢,你去不去?……”
挂断电话后,陈三儿傻愣愣地看着手机:“嘿嘿,文静说她一会儿来。”这个消息像个炸雷,一瞬间燃爆了我们这群人的话题圈。
“文静?你确定她会来?”王竹瑶问道。
“这……怎么刚才吃烧烤的时候她不来?”我问陈三儿。
“文静什么时候来?”王汀雨问道。
“你们啊!一会儿她来了问她不就结了,放心,她答应我了,一定会来。”陈三儿信誓旦旦地说道。
就在陈三儿这句话过去半个小时后,一辆崭新的宝马MINI停在了烧烤摊前,接着文静从车里迈了出来。
真是越变越漂亮!我不由感慨道。文静走到我们跟前,大家一阵寒暄。许久不见后的欣喜,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文静跟每个人都聊了好长时间,尤其是跟我,她聊得最多。
我看着她的宝马车,对她说:“阔太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许文静听了推了我一下:“别挖苦人,咱们上车!”
陈三儿和许文静两人开着车,拉着我们几个去了落迦市其中一个最好的歌厅。我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一片沉思。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冤家路窄
到了歌厅后,文静自掏腰包包下了一个VIP豪华包间。包间里的装潢别有一番风味,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没有什么客套话,大家拿起话筒直接进入正题。抢到话筒的就一直在唱,没有抢到的就喝酒聊天。闪烁的灯光下,我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下了好几瓶酒。
跟那些劣质的红酒不同,文静点的酒都是一些货真价实的红酒,没一会儿我便产生了醉意。我一个人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包房,然后向洗手间走去。
路上我不小心撞在了一个女的身上,我赶紧停了下来向她赔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那个“的”字还未说出,我自己却已经愣住了。
这个人,居然是冯慕青!冯慕青瞧见是我,眉头皱了皱,接着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扭头向前走去。我的心里一阵难受,她,是和刘玉枫一起来的?
到了洗手间我就吐了,我知道,刚才冯慕青那一瞥,给了我莫名的打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想大哭一场。
我慢慢踱回了包房,屋子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我更加烦躁。文静趴在我耳边问我:“怎么了?要不要合唱一首歌?”
我听了点了点头,许文静点了一首张惠妹的《我最亲爱的》,然后我们三个女生唱了起来。
透过她们两个的眼神,我的心里莫名暖了起来,幸好没有了爱情,我还有这么好的姐妹们!
待到大家都从包房走出来时,时间已经将近午夜时分了。我们一行人走在歌厅的走廊里,我看到前面一个包间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
其中两个让我愣在了原地,我看到了久违的他,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他——刘玉枫。刘玉枫依旧非常淡定,他的身边跟着冯慕青。
冯慕青正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她瞄见我后,突然一把搂住了刘玉枫,接着强势地瞅了我一眼。
很显然她的这个举动被我们这群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刘玉枫向我慢慢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接着快去转过身去,对冯慕青说:“咱们走。”
说完他们慢慢地往前走去。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很快就超过了刘玉枫他们。
待到走到前台后,许文静掏出了一张卡,然后把账给结了。王竹瑶见了调侃陈三儿:“这就是你说的‘你请’我们唱歌?”陈三儿听了嘿嘿直笑。
他也不还嘴,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不是我不请,你也看到了,人家文静非得跟我抢……”结完账后,我们正要走,刘玉枫他们也到了前台。
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
我看到冯慕青搂着刘玉枫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走到项锦旁边,突然牵起了他的手。我知道,我被怒气冲昏了头脑。
项锦先是一愣,他低头看向了我,我这个人不会使眼神,只好低下头去。项锦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他拉着我的手,跟着人群走出了大厅。
出了大厅,我立马就松开了项锦的手。项锦咬了下嘴唇,他默默走到了陈三儿的车旁。我和竹瑶则进了文静的车上。
上车后,王竹瑶瞪大了眼睛,她问我:“怎么?你想跟小锦好?”饶是我跟她关系熟,听了这话也感觉相当尴尬。
文静开着车也问我:“怎么,是不是刚才刘玉枫刺激到你了?”我点点头,接着一阵难过涌上心头。我猛地趴在后排座椅上哭了起来。我听到王竹瑶和文静不住地叹息声。
文静劝了我一路:“你呀真傻,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想着他干嘛?”“别这么说,你忘了你失恋那段时间啦?”王竹瑶对她说道。
文静透过后视镜,她看着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到底闹了什么矛盾,不过吧,很明显刘玉枫这是有了新欢了。”
许文静的这句话让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是啊,依目前看来,他是有了新欢无疑。那么我,自然也就成了那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前任。
我紧闭着双唇,一句话也不想说。文静劝我:“诗伊……有句话不知道说了你会不会生气,眼下的情况,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项锦呢?”我听了闭口不答。
王竹瑶也附和着:“对对,你看吧,小锦这个人除了冲动点,别的也没毛病……”“我没心情开玩笑。”我冷冷地抛出这句话。
王竹瑶对我说:“我也没开玩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么你就振作起来,要么就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我想告诉你一句,遇上渣男真的不是咱们的错。”
“可是……可是,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人。”我瞅着王竹瑶说了句。王竹瑶听了冷冷的哼了声:“哪种人?诗伊呀,他要是在乎着你,会跟另外一个女人一起?”
王竹瑶的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文静也对我说:“竹瑶这次说得没错,你看看你,你们分手后,你一直单着了吧?他呢,怕是跟你分手之前就已经琢磨好下家了……”
文静的这句话让我心酸不已。因为,在我们分手之前,刘玉枫确实就已经跟冯慕青认识了。
原来我到头来,一场空。三年的暗恋时光,将近一年的相处时间,竟抵不过一个光鲜的现任,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我还爱他吗?恐怕很难再讲清了吧?以前我尚且还敢断定,自己毫无保留地爱着刘玉枫,眼下呢?……
我在恍惚中度过了接下来的时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回的宿舍都记不太清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我的手机响了。接听后,我问道:“请问你是?”对方答道:“是我,骆娟。”我听了一阵电流划过脑子。她,找我干什么呢?
骆娟在电话里对我说:“诗伊,我想约你出来谈些事情,你看你有没有时间?”“有,怎么,你有什么事情?”我问她。
她对我说:“你出来就好了,这种事情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楚的。”我听了只好答应下来。
我知道,我又一次把自己的底线给推翻了。本来经过文静跟竹瑶的洗脑,我已经对刘玉枫死了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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