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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带着便利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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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姣嘟嘴,还是有些不情愿,她要是去了,对方觉得她不庄重怎么办。
谁知道虞母也是同意的,还特意交代:“穿新制的那件衣裳,时兴的石榴裙,最是衬你。”
顾嬷嬷抿嘴轻笑:“巧了,贝勒爷送来的也是石榴裙。”
将目光转向哥哥,就他没有出声,看来有希望。
刚看过去,虞景就浅笑开口:“好妹妹,尽管去吧,贝勒爷的人品,我们都信任。”
可我是你们的亲人,他不是啊。
虞姣心中纳罕,不情愿的被顾嬷嬷搀着,回房梳妆换衣裳。
等她出来,众人不由得看直了眼。
嫣红的红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璀璨又尊贵,高高竖起的发髻下面是白皙的小脸,柔和的轮廓像是羊脂白玉,黛眉若清秋远山,一双微带羞涩的含情目,杏眼微勾,琼鼻下是一张樱桃小口,涂着红艳艳的口脂。
豆绿色的上衣,绣着清秀淡雅的缠枝杜若花,逼真的仿似有花香传来。那火红的石榴裙外面罩着一层花笼裙,上面绣着精致的花鸟图案。
那袅袅婷婷的柔美姿态,摇曳生姿。
春光普照,暖风徐徐,轻轻扬起云锦的一角,虞姣仪态万方的跟家人请辞,坐上了去天香阁。
路上的时候,她胡思乱想的,格外紧张,在心中一遍遍的演示,待会儿见到四贝勒的时候,该怎么行礼,该怎么说话。
马车直接驶进天香阁,驶入其中一个小院子。
虞姣坐在马车上,心砰砰的跳着。
“下来吧。”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虞姣心中一颤,任由那修长有力的大手,缓缓将帘子撩开。
如今阳光正好,透过帘子调皮的照耀在少女的脸上,给那柔美白皙的小脸镀了一层光,眼睫低垂,颤颤巍巍的闪动着。
“握着。”好半晌,胤禛才回过神来,将手递过去,亲自扶她下马车。
羞涩在空气中蔓延,虞姣偷眼去瞧,眼前的青年,双眸深邃而有神,似万年的深潭,蕴含着无数的故事,见她望过来,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偷看被发现,虞姣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胆的直起身,灵动的双眸紧紧的锁着他:“久等了。”
胤禛抿着有些干涩的薄唇,眼前的少女双眸灵动,像是初夏最早的那一支荷花,颤颤巍巍的承载着甘露。
纵然她捂得严实,他依然能看到那被衣衫紧紧包裹的身躯,高挑丰腴,细腰长腿。
还是像荷,那盛开的花瓣吐露着迷人的芳香,等待着他的采撷。
少女露齿一笑:“吃什么?”
胤禛舔了舔干涉的唇,眼神幽深:“家常饭。”
你。
进了屋子,虞姣才知道,真的是家常饭,特别的家常,龙肝凤髓应有尽有。
亲自替她拉开椅子,胤禛双手撑在靠背上,在端坐的她耳边说:“有幸……品尝过一次,甚是怀念。”
羞红着双颊,虞姣气的转身捶他,别以为她没有听出来,这是在说花灯会呢。
禽兽。
亲自给贝勒爷盖上禽兽章,虞姣也放开了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递给他:“你的回礼。”
惯例的想要捏一捏,胤禛刚刚下手,就听到甜美的声音:“别捏。”
汁水顺着荷包滴答而下,清甜的香气在室内弥漫,胤禛不自在的看着手中的荷包,这是什么回礼?鹌鹑蛋吗?
虞姣大囧,突然觉得这样的四爷蠢萌蠢萌的,最后一丝害怕消失,柔声道:“这是一种果实,与人体有益,就是难寻些,我不过得了两颗,等下再送你一颗。”
胤禛摆手:“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我身体好着呢。”
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明知道是对健康有益的东西,仍是要留给她吃,可见对她是极心诚的。
认真的对他说道:“没事的,我既然能寻来两颗,就还能寻来更多的,你吃就是了。”
胤禛顿了顿,笑:“好,我等着你的回礼。”
“快吃吧,一会儿菜凉了。”将银筷塞进她的手中,胤禛坐在她的边上,往她碗里夹菜。
“嗯。”虞姣想了想,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你也吃。”
她没用敬语,想来他是不介意的,这也是她的试探。
果然胤禛没有什么反应,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
虞姣在心中反思,今天的妆容没有问题吧,获得了大家一致的好评,顿了顿:“你也吃呀,不要看着我。”
薄薄的唇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胤禛点头:“一起。”
两个人的吃相都是很好看的,缓慢而优雅。
虞姣有些绷不住了,她喜欢吃饭的时候,一家人说说笑笑,而不是紧紧的绷着脸,各吃各的。
在她看了一眼又一眼之后,胤禛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原来你不遵守食不言寝不语啊?”虞姣诧异。
胤禛挑眉:“那当然,跟外人是要遵守规则制度的,但是自己的时候,自然怎么舒坦怎么过。”
一脸的难以置信,说好的刻板教条呢,她都做好了从此做个木头人了。
“哦。”怏怏的应了一声,虞姣决定多吃饭少说话。
自打她吃了火犁草之后,饭量与日俱增,可以面不改色的吃掉三碗饭两盘子菜了。
希望不要吓到他,没什么诚意的想着。
胤禛是有些惊诧的,原本在他的印象中,女子素来都是小鸟胃,能吃下跟自己拳头那么大点的东西,都已经能称得上好饭量。
不过这样也好,这般通透聪慧的女子,若是为了身材损害自己的身体,他反而要失望了。
不过那嫣红的唇在面前一张一合,引得他眼神幽深,心中微动,旷了许久的他,还真觉得需要吃点别样的东西。
胤禛伸出手:“别动。”
虞姣不解,蹙着俊秀的双眉,静静的等待着。
两个人坐的很近,太师椅紧紧的挨在一起,微微的倾身上前,就能闻到身边人身上那甜蜜的心字香味。
虞姣心中紧张的厉害,砰砰的跳动着,面前那冠玉一般的脸庞,越来越近,双眸像是最璀璨的宝石,紧紧的吸引着她的目光。
难舍难分。
唇上被两片柔软噙住,香香软软的触感就在眼前,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甜腻的哼声从鼻腔溢出,虞姣软着身子,无力的倚在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
久旱逢甘露。
愈加沉溺的回应,换来一阵急促的喘息,胤禛剑眉微拧,噙着她的唇含糊的说道:“别来撩拨爷。”
虞姣神智昏沉间有些好笑,谁来撩拨谁呢,她一直静静地吃饭,特别的老实。
哪里有一丁点的不尊重。
干燥温暖的大手伸进衣襟,虞姣艰难的回神:“不行……”
胤禛置若罔闻:“阿姣,我就摸摸。”
娇软的小手,无力的推着他,虞姣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胤禛……”
她实在有些受不住,只能软软的唤他,期望他能放过她。
揉捏了一把,胤禛恋恋不舍的抽出手,在她略有些红肿的唇上啜了一口:“暂时……”
虞姣屏息,紧张的望着他。
“放过你。”胤禛轻笑,说出她最想听的话。
脸红红的坐在太师椅上,虞姣半晌都没有动弹,实在是腿软的跟面条一样,酸酸的使不出一丝的力。
心中不禁有些酸,他这么会撩拨,跟多少女人练出来的技能呢。
垂下双眸,不敢再想。
女人这一生,就算没进过厨房,也是厨艺高手,打生下来,她们就练就了一个技能——吃醋。
虞姣想,她大概是无药可救的。
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带着粗茧的手指磨得她有些痒,不自在的躲了躲,就听那低沉的声音响起:“阿姣?”
因疑惑而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不知名的诱惑。
虞姣想,她真的是无可救药。
咬唇抬眸:“胤禛……”
他凝视着她:“嗯?”
露出一抹璀璨的微笑,虞姣轻哼:“叫你一声,让你认准家门。”
免得被不三不四的小妖精勾走了心魂。
胤禛也跟着笑起来,轻轻浅浅:“放心,家门的方向,自打遇到你,我就已经确认了。”
心脏莫名的被攥紧,虞姣垂眸,这样热烈真挚的感情,意外的让她心动。
当然,要是那揶揄的眼神,不忘不该扫的地方,她会更感动的。
不自在的拿帕子遮住小腹上,虞姣歪头:“那我回家了。”
“爷都不急,你急什么。”胤禛略有些不满,这小娇妻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知道缠着他。
虞姣眼神狡黠:“急着回家啊。”没毛病。
将衣架上的披风拿过来,亲自替她披上,才沉声道:“爷送你回去。”
虞姣连忙摆手:“不用了。”让他送回去,保管闹得满府皆知的,岂不是不好。
胤禛坚定的神情不容拒绝,虞姣嘟嘴:“好吧。”
两人相携走出去,一辆高大的马车横停当中,虞姣挑眉:“我的呢?”
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送回去了。”
虞姣:……
再怎么高大的马车,都是有些狭窄的,坐进去之后,两人中间的距离很小,虞姣偷偷在心中丈量,大约摸也就是一伸手的距离。
端正的坐着,狭小的空间将她内心的紧张又勾起来,知道胤禛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打开暗格瞧瞧。”
虞姣抿嘴,斜睨着他,听话的打开暗格,顿时被惊住了。
有些东西,是钱所办不到的,比如象征着权势的东西。
三颗硕大的东珠整齐的摆放在匣子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边上的匣子里装着满满的宝石、玉石等,都是原料,可以随心所欲的雕琢。
“这些是仓促收来的,你先用着,我再给你置办。”胤禛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这些都是一等一的珍品,比送给她的银票还要昂贵,可他还觉得不足,想要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送给她。
时间还是短了些,胤禛叹气:“这般仓促,委屈你了。”
一般皇室婚礼都会有三年的准备时间,再不济也有打小攒集的嫁妆,可是以虞氏的家底,以前攒的肯定是够不上格的,他又迫不及待的娶她。
胤禛执着她的手:“阿姣,你要明白,我的迫不及待。”
虞姣扬眉:“你对我家,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不解的看向她:“嗯?”
“父亲打从海外归来,带了船队回来,上来有无数的珍宝,这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他这十四年来的人脉。”虞姣眼中闪着光彩,熠熠生辉:“别的不说,这次的家具尽是紫檀木的,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胤禛蹙起眉头:“这么厉害?就怕委屈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莫自己委屈。”
肯定的点头,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父亲带来的东西,都是外物,她是不太放在心上的,可是她还有便利店,里面的东西,才是她的底气。
哒哒的马蹄声欢快而充满节奏,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虞府的门口,门子远远的看到那标志性的马车,利落的大开府门,方便马车长驱直入。
更有伶俐的小厮忙着回去禀报主人。
捏紧手中的帕子,指甲上薄薄的染了一层豆蔻,透着肉粉色的光芒,健康而又富有光泽。
胤禛轻轻的握着她的手:“一切有我。”
点了点头,虞姣放松下来,嗔怪的斜睨他:“我要怎么见人?”
唇上精心涂抹的口脂早就吃进了某人的肚中,如今露出本来的唇色,更惨的是,脸上的脂粉也被他吃掉不少。
简直就是灾难。
这要怎么解释呢。
迎着胤禛闷笑的眼眸,虞姣苦恼的锤他:“还笑。”
她没说的时候,他还没有注意,一说立马看到她那残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拉开侧面的暗格,胤禛不怀好意:“给你备下了。”
虞姣又忍不住锤他,这人早有预谋,更别提,女子在心上人面前补妆,本来就是一件难为情的事,何况他们今天才算是正式相识。
简直人间惨剧。
可是心中又有莫名的小惊喜,连这种小事都能想到,意外的令人充满安全感,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令虞姣大胆的伸出手,拿出里面的脂粉,对着小镜子涂涂抹抹。
偶尔还向他征求意见:“怎么样?自然吗?”
胤禛点头,狭长的双眸盈满了笑意:“你肤色白,薄薄的敷一层就是,就算不敷,也是极美的。”
他觉得她美,心中像是炸开了烟花,绚烂的光芒充满了内心。
果然无可救药。
口脂是他帮她涂得,素来执笔舞枪的双手,捏住那一根细小的刷子,凑到她跟前,薄薄的唇轻轻的抿着,仔细又认真,身上的松香味无孔不入。
熏得她有些头晕,意外的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涂了,这种被诱惑的感觉。
要命。
幸好唇部就那么大点,一会儿的功夫就涂完了,胤禛表示遗憾:“你的唇,也太小了些。”
面盆那么大的嘴,只怕你下不去手。
好在已经过了二门,两人端坐着,等待马车停下。
虞爹、虞母、还有虞景都候在二门处等待,见那奢华的马车停下,赶紧上前一步。
齐刷刷的给四贝勒行礼,周围的奴才屏息静神,跪下的速度特别快,却又没有一丝的声响。
对于他们来说,四贝勒是天上云一般的存在,等闲听到他的名号都了不得,哪里想到主家这么厉害,直接做了他的岳家呢。
哪怕是续弦,只要站稳了脚跟,联系就会愈发的密切,说不得泼天的富贵都在等着呢。
而对于胤禛来说,赶紧搀起准岳父、准岳母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是小节。
虞爹朗笑着,和虞景一起,和胤禛一道去了前书房,而虞姣在虞母的眼神示意下,跟着小媳妇一般,回了后院。
摘掉头上虽然星光璀璨却意外沉重的头面,又换了家常的衣裳,才在虞母揶揄的示意下,端着茶盘,施施然的走向书房。
三人相谈甚欢,离得老远都能听到虞爹的笑声,他是越发的不讲究了,明明长得一脸文人像,行事却越发的豪迈。
口味也变得很奇怪,书房的布置可见一斑,据娘亲说,他原来是喜欢清雅的布置,跟现在这一言难尽的风格不同。
瞧瞧这书房,虞姣虽然是第一次进,却觉得有些闪眼,浅绿色的水晶帘倒还好,轻柔舒缓的小清新风,可是那巨大的青铜器,明晃晃的,比晶簾要闪亮多了。
虞爹还曾经表示过遗憾:“其实我是想摆纯金打造的,就是招人眼些。”
后来不得已,才摆上他所说的低调青铜器。
哪里低调了,这些古董最是难寻,多得是地下挖出来的,真正留下来的古物,少之又少。
胤禛却能面不改色的夸赞:“岳父好眼光!”
虞爹捋着胡子,笑的得意,瞧瞧,他这贝勒爷女婿,都夸赞他呢。
虞姣将茶盏一一递给他们,才抿嘴轻笑,相处和谐就好,愿意将就父亲,还不是因着她。
这般家常的打扮,是胤禛所不曾见过的,少女穿着简单的浅绿色褙子,乌黑的发挽成髻,干净利落,斜飞的一缕青丝,又透着无限的调皮。
白皙俊秀的脸庞不施粉黛,干净的如同朝露,令他迷醉晕眩。
一举一动都深深的牵引着他的心神。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虞姣垂下眼眸,哥哥揶揄的目光,让她略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飘起两朵红晕。
又惹来虞爹的揶揄:“我家闺女啊,长大了。”
都会对着小青年脸红了,遥想他走那年,才一丁点大,时光不饶人啊。
又略坐了一会儿,胤禛起身告辞,虞姣送他,又塞给他一个葫芦形的荷包,抿嘴轻笑:“别捏。”
胤禛回眸,轻轻说:“都听你的。”
第24章
大片的芍药盛开着; 娇嫩的花瓣舒展,在春风中耀武扬威。
然而仍是比不上虞爹那张满脸得意的脸庞,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虞母前行; 在虞姣还离着三尺远的时候; 就警惕的看着她:“你小心一些。”
“……”怎么回事?
虞母嗔他一眼,才羞涩的望着虞姣:“昨日里请了大夫,他说……”咬着唇,她到底要怎么跟自己的孩子说; 她有孕了这样的话; 羞耻度简直要破表了。
阿姣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老不羞。
然而事实证明,虞姣只会觉得虞爹是个老不羞; 那嘚瑟都快要冲破宇宙了。灵光一闪:“娘亲要给我添弟弟妹妹了吗?”
虞母杏眼带水; 羞涩的点头:“对。”
击掌而笑:“好事啊。”她确实觉得是好事; 毕竟上辈子的时候; 她们家的日子太凄惨了,人丁兴旺是好事; 视线在虞母肚子上转了一圈,虞姣比她还紧张一些。
“娘亲; 快回屋坐下; 好生歇着。”
将虞爹挤到一边,搀扶着虞母回屋,在她一叠声的不需要中; 固执的给她掺回去。
前世的时候; 她生下的孩子都没有站住; 对这方面的信息就特别的在意,还特意找了医女学习,可以说,对于孕期的注意事项,她要了解的多。
虞姣板着指头交代:“娘亲,前三个月最是危险,能少动就少动,打从第四个月,每天就要尽量多散步,每天最起码一个时辰吧,从第七个月起,就能走着不站着,能站着不坐着,总之,活动起来。”
虞母目瞪口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懂这些。”
糟糕,露馅了:“娘亲,嬷嬷教我的啊,她说了,想要怀上简单,平安的养大才是真功夫。”
眼波流转间有了主意,幸好有几个嬷嬷能当虎皮扯大旗。
点了点她饱满光洁的额头,虞母语重心长的说道:“阿姣,女子在世,要矜持些。”
虞姣无辜:“那四贝勒叫我出去,我还是别去了。”
口风改超快的虞母:“矜持又不能当饭吃,去吧。”
……
胤禛他是给你们灌迷魂汤了吧。
吐槽了一句,虞姣就回房换衣服,她之前跟胤禛提了一口,说是想开个胭脂铺子,对方很是赞成,这会儿说已经帮她选好铺子,就等着她去瞧瞧。
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一次因着是有事要办,虞姣就穿上了特制的男装,里面垫了一层皮子,质地略硬些,争取没有那么显胸。
论胸大的苦恼。
将一双弯弯的柳眉描粗,就照着哥哥那眉形来,脸上才涂一些黄粉,让白皙的肌肤略黑些,不显得那么女气。
将乌黑油亮的长发编成大辫子,扔到身后,扣上边上放着的瓜皮小帽,扶着暖暖的手,施施然的走出门去。
虞景在院中活动身体,见她出来,望着她的眼神有些诧异:“真的穿男装啊?”
“嗯。”虞姣点头,男装方便些,不用在意路边行人的眼神,真的是棒极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这是妄想。
这么俊秀的小相公,走在路上总是会有一些小姑娘、小媳妇的盯着她看,昂起头,朝着那不断回头的小姑娘露出一个潇洒的笑容。
那小姑娘张着嘴,吃惊的看着他:“妈妈,那个少爷他调戏我。”
虞姣:……
那姑娘还没有留头,瞧着应该是富家小姐,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时兴的,小小的姑娘都将脑门剃的埕亮,说是贵人们也是如此。
本来松散走动的人群顿时聚集起来看热闹,指指点点:“什么少爷,瞧着倒像登徒子。”
“瞧着风流小白脸的纨绔样,特定不是好人。”
“是极是极,扭送他去见官!”
人民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今日虞姣穿着简单,通身上下约莫就是一个玉佩值钱些。
那么问题又来了,玉佩这东西,百两买的,两个大钱也买的。
在外人眼里,总归瞧着是差不离的。
虞姣冷漠的抬眸,手中的折扇轻摇:“送我见官?”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不过就是对小姑娘笑一下罢了。
那姑娘的母亲是识货的,那玉佩是顶级的料子,扇柄亦是如此,瞧着不打眼,像是寻常红木镂空,实则是越柬那边的檀木,寸金般的存在。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拉下一张芙蓉面,撸起袖子,指着面前这白皮书生就开骂:“黑心烂肺的东西,我闺女才多大点的人,走,我们去见官!”
她都想好了,先吓唬他一通,不怕他不乖乖的赔偿。
毕竟那小白脸的模样,一瞧就不是个厉害的。
虞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还未反驳,就听到一阵刀出鞘的声音,在大街上格外的招人眼。
那妇人抖着腿,努力的咽了咽口水:“天杀的小白脸,要想让我不报官,就得给补偿。”
“呵,晚了,官来了。”将折扇啪的一合,冲着她身后遥指。
不过她也有些诧异,向来都是事都闹完了,巡捕才姗姗来迟,这一次来的意外的快呢,难道对方真的有什么后台不成。
“让让。”为首的巡捕用刀鞘隔开一个通道,弓腰望着后方。
人群顿时寂静起来,对于这些巡捕,是他们接触最多的人,也是最害怕的人,如今这般恭敬的迎接一个人,想来会是个贵人。
视线尽头,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玄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团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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