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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带着便利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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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下人房,倒比许多人家的小姐房里还要富贵些,珍品摆件,应有尽有。
  回了房,四人也不敢立马就捂得热热的,只好央着嬷嬷抬水来,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慢慢的缓解着受冻的身体。
  一切收拾停当,已经是三更时分,三人边上放着炭盆,跪在蒲团上抄了一会经书。
  念笙心有不甘,咬着泛青的唇,一双眼眸中逼出无尽的泪意来:“可见是个狐媚子,她一来,就将我们姐妹赶走,是何道理,家世哪里比得上我们,竟敢如此作践,好一个虞氏!好一个毒妇!”
  络如恨极了,眼中泛出红来,咬牙切齿的微笑:“怕什么,还有德妃娘娘替我们做主呢!”
  提起德妃娘娘,她就忍不住微笑,作为德妃旁支的血亲,说起来也要叫她一声姑姑的,当初就打算直接将她指给贝勒爷,还是她想着,水到渠成岂不是比强塞的好,若是贝勒爷有这个意思,再由她去求了德妃娘娘,给她指给贝勒爷,岂不是两全其美。
  若是到了一定年岁,贝勒爷还不能接受她,到时候凭着多年的情谊,嫁给他的门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如今这般,容不得她慢慢图谋,唇角缓缓的勾起一个绝美的笑容,她想,她已经做出抉择了。
  四人对视一眼,显然心中都有了抉择,能做到贝勒府女侍中拔尖的存在,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次日一大早,天还蒙蒙亮,虞姣就被胤禛给闹醒了,唇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唔出声,身后有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忍不住反手就是一个么么哒,闹了一会儿,两人才起床,冬日里雪天,最是适宜赖床,腻歪个够之后,才施施然的穿衣洗漱。
  胤禛拍着床帮做哭泣状:“阿姣,我的好娘子,可怜惜怜惜相公吧,怎的就将我这样抛弃,让我心痛难忍,思绪不定……”
  演完还捂着胸口,双眸水润润的盯着她。
  虞姣:……
  你这么疯,我有点害怕。
  丢给他一个白眼,虞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快起吧,今日里还有事呢。”
  今天忙着呢,要忙着准备明日的回门礼,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都在家里住着还不觉得,如今才觉出家里的好,最起码任何烦心事都没有。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虞姣午睡过后,百无聊赖的立在窗后,望着外面的雪景。
  下了一夜的大雪,这会子已经放晴了,暖暖的阳光照耀在雪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好看的紧。
  也就这时,虞姣才终于想起来,昨日里那几个丫鬟,说是让她们写悔过书,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可别一直跪到现在,那腿还不得废了。
  霍然起身,虞姣有些担忧,蹙眉问秀莲:“你的几个姐妹怎么样了?可是起来了,别跪坏了腿,姑娘家家的,哎。”
  秀莲一拍手,遗憾道:“一直忙着没有停歇,奴才也没有想到这回事,奴才赶紧派人去瞧瞧,看是怎么回事。”
  这天地间一片白,就扫出一条羊肠小道来,瞧着倒有几分意味,视线尽头走来一道亮丽的身影,头上戴着钗鬟,穿着银红的褙子,旖旎的走到虞姣跟前轻笑:“妾乌雅·络如给福晋请安,福晋安康吉祥。”
  秀莲和石榴的脸色顿时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虞姣挑眉:“妾?”
  胤禛不在,她不知道,这妾是天上刮下来的不成。
  络如柔柔的笑了:“福晋有所不知,妾是在前年由嫡福晋拨给贝勒爷的,领的就是妾的份例,只不过这命令刚下来,嫡福晋不在了,妾为了给她守孝,自然是闲置下来,如今孝期已满,自然是要妾复原职。”
  其实都是假的,她一早都派人去求了德妃娘娘,对了这些口供来,免得到时候说漏嘴罢了。
  见虞姣定定的望着她,一言不发,心中又涌出些得意来,挑眉笑道:“福晋尽管去问德妃娘娘,她那里,应是留的有地的。”
  要不然她割地赔款那许多,又图了什么。
  只要她守稳这身份,总有一天会生下孩子的,也许会想德妃娘娘一样,高高的坐在主位上,迎接着众人的朝拜。
  虞姣不置可否的转过视线,看向另外一边的三人:“那你们呢,可有妾书?”
  念琴咬唇摇头,这是她不甘心的所在,不过她已经给佟家去了消息,作为佟家的奴才,想来是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念笙也是如此,只有梨雪娇弱无依,大大的杏眼中蓄满了绝望,水雾弥漫出来,跪倒在地请求原谅:“福晋,是奴才一时鬼迷心窍,竟做出此等傻事来,还望福晋恕罪!”
  虞姣轻笑:“原也不是什么大错,我的一时慈悲不得你的心罢了,无碍的。”
  一听这话,梨雪就忍不住笑了,她跟络如敢这么猖狂,不也是看在福晋年幼爱玩爱笑上。
  只是笑容堪堪才展出一半,就被剩下的话冰封,只见虞姣薄唇轻启,柔柔的说道:“话虽如此,可到底是个忤逆不忠的奴才,这样吧,给你一次悔过的机会,去照看我们后院的李格格,什么时候她报你满意了,我再酌情给你调回来,也未尝不可。”
  梨雪薄唇抖动,半晌才俯身下拜:“福晋仁慈……”
  前日里她听的分明,贝勒爷说了,二门上锁,等闲不得出来,那她去伺候李格格,岂不是等于下放!
  福晋好手段,兵不血刃的瓦解了她的努力,让她变得被动起来。
  念笙心中也是一片恐慌,在她的心中,后院的两个格格,和剩下的几个侍妾,都没有她来的尊贵的,若是让她去伺候,她是一百个不愿意,一百个拒绝。


第42章 
  络如猛然回头; 望向俯身下拜的梨雪,简直恨其不争,想要摇醒她,作为后宅的女人; 你不去争,不去抢; 哪里来的优容!
  望向福晋的眼神中; 不禁带了一丝戒备; 这个柔软爱笑的福晋; 并不如自己想象中软弱。
  虞姣望着她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她在进贝勒府之前,就已经熟读了律法,自然知道络如为什么有恃无恐。
  胤禛的情分是一方面; 再就是她的出身,是属于德妃的亲族,身份上就很不一般。
  放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娇小姐的存在,被一群丫鬟佣人的簇拥着伺候。
  再就是对于妾室丫鬟的处置,并没有后世所想象的那么严苛; 可是爷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到底是处于下位; 想要怎么翻腾; 还不是随主家的意。
  一切罪名的前面都会加上无故两个字; 可得多傻的人,才不知道在处置丫鬟妾室之前,加上罪名呢。
  虞姣吹了吹指甲,笑了,络如这是自己撞到她的手心,别怪她心狠手辣啊。
  “络姑娘也太心急了些,上赶着做妾室,连正房嫡妻都不愿意做,果然爷说的没错,有些人呐,就是贱根子!”
  胤禛的身份,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再说了,就说只是贝勒府,以后顶天也就是个亲王了,可是由他王府推举出去的官员,以后的前程也不差。
  说到底,这几朵娇花眼里心里都是胤禛,对于别的人倒有些看不上。
  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笑话,这笑话说的是,妻子每次想买衣服,都带丈夫去奢侈品区看,一看那几万几十万的衣服,再去看大几千的,自然都说好好好。
  换算过来就是,梨雪她们看多了贝勒爷,亦或者相交的人群,自然觉得天下都是些天潢贵胄,对于门人这五品六品的,就有些不大看得上了。
  络如高高的昂起头,弯起杏眼露出一个笑来:“福晋……若无要事,妾就回去了。”
  端起桌上的茶盏润了润口,虞姣曼声轻笑:“莫急,既是姐姐钦定你做妾,那我也就不拦着了,唔,之前你身边有一个小丫头伺候,如今也不大合宜了,就着念笙、念琴伺候你吧。”
  她就不信了,这三姐妹有这样的身份落差,还能亲密无间的给对方出谋划策。
  点了点白皙的下巴,虞姣眼波流转间,又有了兴味:“红沁,我记得静云姑娘住在素馨院?东跨院还是西跨院来着?”
  红沁脆生生的回:“静云姑娘居东,幽兰姑娘居西,正房还空着呢。”
  “唔。”虞姣敲了敲桌子,沉吟道:“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告诉两位姑娘,也都不必挪了,就这么办吧。”
  和颜悦色的看向络如:“你就住在正房吧,好歹也是做姐姐的,她们两个才十来岁,水葱一样的年纪,你比她们大些,正房是住的,好了下去吧。”
  说着不再看四人,随意的摆摆手,顾嬷嬷就上前一步,笑吟吟的请四人出去。
  络如知道,在贝勒爷回来之前,她不能进二门,一旦进去,就要守着规矩,守着无事不得出二门的规矩,这是贝勒爷亲自定下的,容不得她反驳。
  眼瞧着如今才不过申时一刻,一般情况下,贝勒爷都在天黑之前,申时过半就会回来,她得找个借口,且等等,等着贝勒爷的到来。
  略有些羞涩的想,大约会去她房里看看吧,毕竟他们多年的情分,她昨日里又受了委屈。
  “妾屋里还有些东西,惯常用的,想要收拾收拾,还望福晋恩准。”谦卑的福身,络如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只要等来贝勒爷,有他做主,纵然是福晋也不好说什么的。
  虞姣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思量半刻还是同意了,不彻底让她绝望,她总是会存着四爷给她做主的心,这样的话,以后还不定闹出多少幺蛾子,她还指着等她年岁到了,还想着生个宝宝呢,不拒男女,能在膝下承欢,总是好的。
  若是运气好,像是娘亲那样,直接得了龙凤胎,更是极好的存在。
  这些人不清理干净了,哪能安心养胎呢。
  这时候人的心思诡秘,谁知道她有什么暗地里的手段要施展,索性彻底绝了她们的希望,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差池,自己绝对是接受不了的。
  就拿络如来说,她的家世这般好,到时候说不得运气好,找一个男方不介意岁数的,况且她如今正当龄,比起稚嫩的少女来,别有一番风情的。
  可惜她跟着胤禛时日久了,也有拿胤禛当私宠的意思,就觉得是属于她的,事事都过她的手,事事要她忙活,却不明白,这些事情是她的本分,她就是要做这些的。
  换做现代,也就是生活助理的职位,一心想要当老板的妾,这做助理期间,自然是百般信任,这做妾就不一定了,身份不同,衡量不同,络如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自己对她们一番怜惜,倒是惹得又有麻烦了,虞姣嘟嘴,等胤禛回来,八成又要训她,苦恼。
  胤禛回来的时候,虞姣就将四人的情况告诉他,果然挨训了:“这样也好,她们生这样的事端,正好让你明白,什么叫除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虞姣犹豫的说道:“那你要见见吗?”
  她这会儿有点拿不准了,贝勒府的情况好似比魏府,比舒府,比之虞府都要残酷的多,女子的心计也更厉害些,赶尽杀绝这样的事情,她断然是做不到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将她们打杀了,这样的念头是没有升起过的,她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在这个时代,车马不便,女子行动更是不方便,在城内可以自由活动,可若是出城,漫说女子,就说是男人,那程序也是一道又一道,关卡严得很。
  这样的话,将她们放回原籍,亦或者是发卖了,对于她来说,都是残忍的惩罚了。
  放回原籍哪里会有好日子过呢,遇上疼爱的爹娘还好些,可这样总归是要影响一家子姐妹的声誉,这样一个仇人般的存在,又好过到哪里。
  若是被卖了,那命运就更难测了。
  不过这只限于寻常的勋贵,显然贝勒府的这些宫女,是不能随意发卖的,谁知道人家做着伺候人的活,但是上面的父亲是不是高官呢。
  包衣又不限科举,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小选的时候没有能力将闺女摘出来,后来慢慢的做大了,这时候对闺女的愧疚、怜惜等各种感情掺杂在一起,自然是格外关注的。
  一边出神的想,一边注意着胤禛的动静,见他解披风的带子,就上前帮忙,胤禛见她神思不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多大点事,瞧你愁的。”
  将披风放到一边的衣裳架子上,虞姣回眸也跟着笑:“要不是为着你,我那管那么多,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得我意,远远的丢开就是,不得主子看中的奴才,还能怎么蹦跶,这不是怕你心中不痛快,到底是多年的老人了,说实在的,有这种心思无可厚非,谁不想往高处走呢。”
  胤禛危险的眯起双眼,瞧瞧这小娇娘怎么说话的,人往高处走是这么用的吗?
  虞姣还没有注意到,点着白皙细腻的鼻头沉思:“说到底,就是担心你心里不舒坦,也担心堕了你的名声,到底有些不够慈悲。”
  将虞姣娇软香甜的身躯搂在怀里,凑到脖颈间细嗅了一口,才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可你也该明白,你我夫妻一体,凡是影响我们夫妻关系的,都是有错的,既然有错就该罚、该处置,不用想太多,她们几个也是被养的心大了,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是该处置了。”
  “那到底还要不要见了?”虞姣回头,双眸间尽是威胁。
  摇摇头,胤禛好笑:“不愿意就不见了,也没有什么好见的。”说到这里,转身向苏培盛嘱咐道:“络如既然说是乌拉那拉氏安排的,那正好,将她的屋里摆上乌拉那拉氏的牌位,让她日日抄经点香伺候着,也全了她们主仆的情谊。”
  虞姣惊诧的回头,胤禛这法子,真的是阴人都哭不出来那种,甚至算不上阴人,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了。
  既惩罚了别人,又挑不出错来。
  要做皇帝的人,就是跟她这平民百姓不一样。
  苏培盛得令,施施然的去了络如平日的院子,她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会儿正想着怎么凑到跟前呢,就见苏培盛过来了。
  平日里看到这阉人,她是没个好脸的,都是贴身伺候的,阉人天生就比宫女低一等,这出了宫,自然也是这样的。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络如挤出一抹笑,柔声跟苏培盛请安,期盼的看着他,期待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语。
  苏培盛勾唇笑了,这个络如啊,一向看不上他,再想不到的事情,她也有不在贝勒爷面前,也对他笑的时候。
  躬身凑到络如面前,苏培盛的眼中满是嘲弄,语气毫不遮掩嘲讽:“络如姑娘,贝勒爷说了,你既想要这妾室的名头,为了福晋的名声着想,也就允了你,只是啊,这后半生,还是得为前福晋而活……”
  “什么意思!”


第43章 
  “什么意思?”苏培盛弹了弹袖子; 笑眯眯的将贝勒爷的意思传达了,这才转身离去。
  身后跟着的顾嬷嬷似笑非笑的上前,柔声说道:“贝勒爷说了,有些东西呢,赏你的你自该带走; 其他的东西,都让念琴和念笙分了吧; 也全了你们主仆情谊。”
  顾嬷嬷说完; 在心中就是一声叹息; 福晋瞧着笑眯眯的; 爱玩爱笑; 这心机也是一等一的好,怪不得能拢住贝勒爷的心,连主仆多年的情谊都不顾了; 洛如这丫头的事,换成别人来; 一准能成; 可惜了; 碰上了虞主子; 被压得翻不得身。
  洛如在胤禛身边也十来年了,宝物的积累数不胜数,这会子拿着册子来查; 小丫头惊的手都有点抖。
  着实多了些; 好些个珍品; 都是主子才用的,可在几个大丫头这里,也是司空见惯的。
  另几个粗实嬷嬷跟在身后,一个小宫女手中拿着赏例册子,将络如打包好的东西一件一件打开,仔细的对看之后,才对着册子,按顺序给念笙、念琴一人一件,得到什么全凭运气。
  当分到玳瑁屏风的时候,络如坐不住了,上前冷声说道:“好大的胆子,这是贝勒爷赏下的,你们也敢乱来。”
  面向顾嬷嬷的时候,又笑得温婉,从手腕上撸下一个赤金的镯子,柔声说道:“嬷嬷,我们也是多年的老相识了,还望通融一二……”
  念琴垂着头,和同样垂首的念笙对视一眼,上前一左一右夹着洛如,柔声道:“我的好主子,你快坐下吧,嬷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收金镯子呢,这不是贪污嘛,嬷嬷万不是这样的人。”
  这话一出,洛如手中的镯子,递也不是,收也不是,这会儿才有些恍悟,对于小丫头来说,赤金的镯子确实贵重,可作为福晋和贝勒爷跟前的红人,金镯子就有些不够看了。
  强稳着思绪,将手中的镯子收回,柔柔的说道:“嬷嬷看中什么,尽管拿,只盼着嬷嬷能通融……”
  顾嬷嬷心中冷笑,这个时候正值福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她疯了才收这蝇头小利,索性将脸上的笑一收,板着脸冷冷的说道:“洛如姑娘还是快些吧,莫要让老奴久等,福晋那里还等着伺候呢。”
  洛如恨恨的咬牙,暗自思量,看来找机会还是得跟德妃娘娘支会一声,福晋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贤惠大度的,且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底有什么依仗呢?
  而在前院,虞姣慢条斯理的吃着茶,望着自己的依仗——胤禛,脸上露出隐隐的笑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手中却不停的拨弄着车厘子,感谢便利店,让她大冬日的也能弄来这稀罕玩意。
  胤禛表情凛然,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斜睨着她:“有话就说,做什么怪样子。”
  虞姣正色:“明日里回门,你有什么章程没有?”
  胤禛摇头:“随你的安排,我这里无事。”
  不由得咬唇,这话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呢,成心是想让他去的,只是这样的事情,总觉得自己请求就变了味。
  晃神间,胤禛挤了过来,玄色的衣袍紧紧的挨着她的,好闻的松香味又将她包围,双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缓缓的凑近之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慢声道:“想要爷去,嗯?”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一点瑕疵都没有,俊美的犹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让她有些无所适从,那轻轻的嗯声,尾音微挑,惹得她脸上升起来两抹陀红,拧着手指开口:“嗯……”
  戳了戳自己白皙弹润的脸颊,胤禛眼带笑意:“亲这里!”
  虞姣心中有些羞涩,贝齿咬上红润的唇,在对方催促的眼神中差点把自己给烧了起来。
  羞涩的抿唇,虞姣闭上眼睛,颤抖着羽睫缓缓的靠近胤禛,将唇上精心调配的胭脂印到对方脸颊上,就慌乱的闪开。
  对方的眼神专注又温柔,紧紧的盯着她,琥珀色的瞳仁在烛光的照耀下,带出几分茶色来,愈加的惹人。
  那直直望着她的包容眼神,让她的心神都有几分迟滞,怀中像是揣着几只调皮的小兔子,直到唇被撷住,才恍然回神,转而又被带入了另外的旋涡。
  轻轻的喘息,虞姣难耐的拧起眉头,双手紧紧的扣住那宽阔的肩头,想要汲取更多的爱怜。
  半晌两人唇分,胤禛白皙的额头抵上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轻轻的笑:“阿姣……”
  虞姣羽睫轻颤,被对方呼出的热气又染红了脸颊,那眼眸离的越近,震撼就越大,被那复杂的眼神所震慑,她一时忘了言语,静静的和对方对望。
  胤禛轻轻的吻上去,撷住那红艳艳的唇轻轻研磨,含糊不清的叫着她的名字,像是要将她的名字刻进心里去。
  虞姣努力的抛却羞涩,轻轻的回应着,待回过神来,天已经黑透了。
  刚刚失去的神智瞬间回笼,再去瞧胤禛揶揄的眼神,就格外的赧然,红着脸乖巧的说道:“可要用膳?”
  胤禛温柔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要烧起来,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赧然的别开脸,板着脸训他:“做人且要正经些!”
  轻轻地笑声让她更加羞赧,推了推他,软绵绵的说:“相公,我饿了。”
  “依你。”胤禛还笑。
  两个人收拾停当,就宣了摆膳,冬日里菜凉的快,都是现吃现摆,还得等上一会儿。
  吃饭的空胤禛问她:“回去打算住多久?”
  点着下巴思量,这以后再想住娘家就难了,还是多住些日子,因此就正色回答:“我少住些,就一个月吧。”
  胤禛:一个月?少住些?那多住是多少,一年吗?
  抿了一口花茶,胤禛温言跟她摆道理:“你瞧这一大家子的事,你是主母,一刻也离不得,明日去明日回,事情积压的多了,不好处置。”
  虞姣一想也是,这府上事多繁杂,一点也不能停歇,每日里都有许多事要处置,这要是走上一个月,还不一定会乱成什么样子。
  正要点头,又顿住了:“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吧,我嫁进来才几天的功夫,刚刚摸上账本,这就非我不可了?我是不大信的,那就半个月吧,省得时日久了,我也将怎么处理这些给忘完了,又得从头学。”
  胤禛否定:“话也不是你那么说的,刚给奴才们说,以后万事都听福晋的,不能自己做主,转头又告诉她们,让他们自己做主,这不是乱套了。”
  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定在了三天,一天着实有些短,三天正好,而且这突然间离家,她还有些不习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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