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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带着便利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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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板着脸,大马金刀的坐在马车上,朝车夫轻嘲:“走啊,怎么不走了。”
这人瞧着轻薄又无耻,再也不像看到他,每次一见到他,那颗心啊,就不像是自己的,一会儿子酸一会儿子甜,难受的紧。
虞姣心里难受,秀气的眉尖微蹙,手软软的推他:“你下去,我自己走。”
撩了撩眼皮,胤禛还是那副天下唯我独尊的臭模样,漫不经心的说:“我跟着我妻子,又与你何干。”
瞧这人怎么说话的,虞姣气急:“你下去,下去,我不想看见你!”
挣动间,被那结实的怀抱虏获,虞姣眼中噙着的泪,瞬间掉了下来,抽噎着说:“你好狠的心。”
到底是谁心狠,他在她面前晃了那么久,也没见她理他一次,他耐不住亲自来找她,谁知道她竟要回娘家。
要一走了之,真是一个巾帼英雄,厉害的紧。
虞姣背过身,努力的憋住笑意,装出哭腔说:“你不在,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安生,还不如回娘家躲几天,你清净我也清净,多好的日子。”
结婚真的是一道分水岭,好像结婚之后,什么都不同了。
大家都急于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婚前的那些包容都不复存在似得。
又忍不住泪盈于睫,当初她也笑话过同学,为了一个男人又哭又笑的,跟个傻子似得,自己这会儿,可不也是个傻子。
走到兴荣街的时候,胤禛叫了停,虞姣心中有一万种猜测,却不肯开口问一声,见他头也不回的下马车,有心想让马车走,又想着他一个人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该如何是好。
就静静的停立的原地,没有动过。
这条街非常繁华,胤禛下了马车,进了里面的铺子,瞧着新奇又有用的就买下来,小厮的怀里没一会儿就抱了一大堆。
回首见到马车还在原地,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意来。
小娇妻不管嘴里怎么说,这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登上了马车,将那些礼物堆在车厢里,胤禛就闭着眼睛,静静的养神起来。
虞姣偷眼去瞧,礼物的种类着实繁多,各种包装都有。
而胤禛羽睫低垂,眼珠子停留在中间一动不动,瞧着倒真像是睡着了,就也跟着闭上眼,闭目养神。
她一夜翻来覆去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马车晃出去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胤禛稍稍的凑近了些,她的头就不由自主的转了过去。
在肩窝里找到合适的位置,砸吧两下嘴,瞧着睡得极香。
到了虞府的时候,她还没有醒,有小厮提前交涉,马车直接就进了后院,在她的闺房前停了下来。
胤禛伸手抱她,连体位都换了,可是闻到那熟悉的香味,虞姣又睡了过去。
虞景瞧着两人的互动,脸上露出一抹笑来,贝勒爷眼中的珍视不是作假的,这就很好了。
将虞姣放到床上之后,细心的替她掖被子之后,才在虞景的指引下,去了前院。
临走前还交代红沁,一定要照看好了。
红沁点头,眼中亮晶晶的,就喜欢瞧着夫妻俩和和美美的样子,她们奴才心中也踏实,不用担惊受怕的难受。
这几日福晋没有睡好,她跟顾嬷嬷又何尝睡好了。
瞧着实在是着急的厉害,偏又不能说,不能多劝。
如今可好了,她就说嘛,贝勒爷和福晋之间的情谊,怎么会拌几句嘴就没了呢。
和顾嬷嬷对视一眼,两人静悄悄的坐下来,手中做着针线,这马上就要春天了,这春季的衣裳要做起来了。
主子不比下人,随意的都成,这一套套的下来,可废功夫呢。
再说春衫最是趁人,多做几件穿着心情也好,顶好的贝勒爷也喜欢。
而被虞景拉出去的胤禛,这时候遮不住的怒色满面,气恼的捶着桌子,“欺人太甚!”
第56章
如今天有些回暖,室内倒撤了地龙,反而显得比平日里清冷些。
虞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柔声说道:“贝勒爷也别急,这统共多大点功夫,就算是谋算,也做不出什么来。”
随着太子步入壮年,和康熙的老迈,朝中的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暗地里潮流涌动,一刻也不得安生。
太子素来荤素不忌,前些日子偶然间见了虞景,就说出暗示的话来,让他跟在他身后,说什么只要他乖乖的,不愁虞府没有好结果。
虞景大怒,什么叫乖乖的,若是跟着他做个幕僚,这必然是可行的,反正虞姣嫁的四贝勒,也是保皇党,亦或者是保□□自居的。
这种暗示,也太不像话了,竟将他当成什么了。
胤禛半晌才劝道:“他是君,我们是臣,也是没有办法,你今日少出些门,等到科举过后,我给你谋个缺,外放几年,年纪大了,自然就不招人惦记了。”
虞景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可这话得对方说,不能由他来说。
略一沉吟,胤禛问道:“你心中想的,是文职还是武职?”
折扇在手心轻敲,这文职有文职的走法,武职有武职的走法,都是不一样的。
虞景淡然一笑,俊秀的脸庞上溢满了笑容,瞧着真诚又阳光:“武职。”
选择武职自然是有考量的,向来兵乃国之大事,而武职更是重中之重。
刚才说太子调戏他,也不过是试探罢了,如果胤禛温言安慰,他自然也就歇了心思,做他的文职去。
可胤禛的表现,十分的令他满意,也给他心中指了一盏明灯。
两人谈妥,就笑眯眯的下起棋来。
有些话,不必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个眼神,一个对望,大家就都知道了。
没一会儿虞姣就醒了,看到自己睡在床上还有些懵,看向红沁,她就机灵的解释一番,明白过来,忍不住抿嘴笑了,说来也是有意思,她跟胤禛之间,莫名奇妙的闹了一场,又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难道天底下的情侣都是这般不成。
起身洗漱过,就去了书房找他,想来两人也是无处可去的。
去了之后,两人果然在,凌冽的红梅下面,是两道俊秀的身影,瞧着好看极了。
虞姣轻笑,摘下一朵红梅,轻轻的往棋盘上一掷:“我赢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竟还动起手来了。”虞景起身,朝着虞姣躬身笑道。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自然不在此列。”吐了吐舌,其实他们两人心思都不在棋局上,这棋松松散散,破绽百出的。
“胡闹。”嘴里说着斥责的话,胤禛面上却带出一丝笑意来,实在是不喜看到虞姣那紧绷的脸皮,还是如今笑开了好看。
虞姣斜睨他一眼,扭头就走了,才刚和好,就这般的作死起来,她还是去看看娘亲并弟妹的好。
去的时候,虞母正跟两个孩子玩耍,如今已经可以随意的翻身了,放在地毯上,跟小球似得,从这反倒那,从那翻到这的,皮得很。
虞姣笑眯眯的上前,一手抱着一个,不住的笑:“重了重了,可是又胖不少?”
虞母接过小子,柔声道:“可不是又胖了,才三四个月,都二十斤了,沉甸甸的压胳膊,你可缓着些。”
说着又神神秘秘的凑到虞姣跟前,悄声问:“肚子有动静没?不是我说你,也该早些时候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心里没谱,难受的慌。”
虞姣:……
亲妈啊,见面就问有没有孩子。
见她无动于衷,只顾着跟小女儿玩,顿时急了:“你别不放在心上,你那跟一般的府邸不一样,不赶紧剩下小子来,站稳脚跟,以后有你受的。”
虞姣无奈的摇头,她翻了年也才多大点?生孩子?不存在的。
怕是有心无力,亦或者是剩下身子弱的来。
幸好她跟胤禛八竿子打不着,其实她私下里猜测,乌拉那拉氏生的弘晖,就是因着他俩是表亲的关系,所以才早夭的。
再加上那时候乌拉那拉氏也才十六,胤禛更是才十八还是十九,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在现代都难养,更别提古代了。
见她陷入沉思,虞母不高兴了:“你也放在心上,都是老辈的经验,别看贝勒爷如今跟你如胶似漆的,可你也得有危机感,这男女之间的感情,能维持个两三年亲热都不错了,更别提后宅一堆的人盯着那,但凡有个空隙,都有人削尖了脑袋找机会。”
虞姣将妹妹放在地毯上,任她自己爬着玩,才犹豫的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只是如今情况不同些,后院没有理干净,我也不敢生,这若是有个万一,我去哪里哭去,打小我的生活环境就单纯,比不得那些人堆里滚出来的,不定背后有什么算计,得她们认清形势,死心了,我才好做自己的打算。”
并不,她只是不想在年纪小的时候生孩子罢了。
虞母被她带沟里去了,闻言点头赞同:“可不是,你说的也是这个理,那你且等等,顺其自然吧。”
说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去去去,瞧瞧你爹去,瞧他在做什么,拜会拜会,你们吃过饭就走吧。”
虞姣嘟嘴:“哪有赶人家走的,我不走。”
虞母横她一眼,她心中门清,这年刚过就又回娘家,定是小两口拌嘴了,瞧之前那一眼不见就觉得亏的样子,如今这般突然回来,找都不去找,定是她猜的对。
虞姣讪讪的笑了,说到底还是老人有经验,一眼就看透了,可她真的不想回贝勒府,在心中千万遍的告诉自己,那是自己的家,可到底父母不在,没有归属感。
虞母哪有不懂的,她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拉着虞姣的手,长吁短叹的:“嗳,不瞒你说,刚跟你爹成亲的时候,我也是跟你一样的,但凡有点矛盾,都想往娘家跑,那时候你姥姥就说,不许我回去,我还有些记恨,怎么能着呢狠心呢。”
“如今才明白,这其中有多少不得已。”
“这夫妻两个的事情,你瞧着自己解决,娘就不插手,也不过问了,别觉得娘不替你做主,实在是夫妻间的事情,但凡父母插言,这事情就变大了,不好解决了。”
“还不如你们小两口私下里调和,也别怕吵架,每一次吵架都是了解的过程……”
虞姣捂着脑袋狂摇:“知道了知道了。”
说着就狂奔而去,还是胤禛身边自在些,这些话说的她脸都红了,在气头上,谁又控制的住。
第57章
恍然间刚过了冬,转眼间春天就来到了。
花园里的老桃树开出稚嫩的花朵来,虞姣喜滋滋的在树下转悠着,寻思折下一枝,放进那个青釉瓶里,淡淡如烟雨色的青,加上这娇嫩如淡霞的粉,想来也是极美的。
就是这桃树长的有些高,最低的那一枝,她蹦起来也够不着,好扎心的说。
蹦跳了半天,脚下垫了一块石头,还是够不着,虞姣叉腰:“拿镰刀来!”
红沁在边上吓得跟什么似得,一个劲的支吾:“我的好主子,快下来吧,这万一摔着了可怎么成。”
虞姣嘟嘴,她怎么可能摔着呢,没得乌鸦嘴。
伸手还要去折,没想到脚下的石头摇晃起来,虞姣也有些惊了,在红沁的哎哟声下,脚步打滑,眼看就要摔了。
胤禛看着心肝都要跳出来了,疾步上前,将那调皮的小娇妻揽到怀里,一个劲的数落:“快仔细些,多大的人了,还这般的蝎蝎螫螫做什么。”
嘻嘻一笑,虞姣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又不是孩子,摔不着我的。”
胤禛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次要是没他,还不定怎么摔呢,还说摔不着她。
挥手冲苏培盛说道:“去请大夫来请平安脉。”
虞姣就有些不大乐意了:“我好得很,不愿意见到大夫。”上辈子的时候,她看着原主日日吃药,闻到药味整个人都不好了,而大夫身上,大多是有药味的。
拉着她走,见她还恋恋不舍的望着桃树,胤禛脚往石头上一踩,顺手一勾,就折下一枝来。
虞姣:……
我谢谢你啦,一点感动的心情都没有,全是打击了,她也是高挑个,怎么到了胤禛面前就成了小矮子。
大夫就住在府上,来的很快,虞姣坐在珠帘后面,由着大夫问话,间或伸出手腕,盖上帕子让大夫把脉。
只是这话题问着问着就有些不大对。
比如大夫说:“想问主子上一次天葵是何时来的?”
红沁神色陡然一紧,搅着帕子说道:“主子的天葵一向不准,进府到如今,一次没有。”
虞姣掩面,跟男的讨论这个,还是有些羞涩。
张大夫捋着胡子笑:“不碍事的,福晋年岁略小,这时有时无也是正常的。”
见张大夫沉吟半晌,虞姣心都要碎了,难道她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吗?前世原主可是病死的,这么一说好害怕来着。
又过了一会儿,胤禛也忍不住蹙眉了,这是怎么了,他是让请平安脉的,可不是听坏消息的。
没想到张大夫乐呵呵的放下手,慢悠悠的说道:“虽然福晋的天葵不准,无法算出准确日期,可我摸着脉,瞧着像是两个多月了,给贝勒爷,给福晋道喜了!”
虞姣:!!!
她有喜了!可是没有一点感觉,想到这里又有些紧张,难道……
胤禛:!!!
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大手一挥:“赏!”
苏培盛乐呵呵的上前,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大夫,又将大夫拉出外间,躬身说道:“还请张大夫将注意事项的小册子给一本,我转交给贝勒爷和福晋瞧瞧。”
一般大夫都准备的有这种小册子,给大户人家看的,也免得哪里说得不详尽,惹出乱子来不好收拾。
等几人都出去了,胤禛上前一步,将虞姣搂到怀里,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笑:“我有孩子了,啊哈哈哈……”
虞姣啐他:“笑的傻乎乎。”
控制不住的勾起唇角,胤禛小心翼翼的将虞姣搀起,扶到榻上坐了,才柔声笑道:“赶明去给皇阿玛额娘报喜,等会儿叫刘太医过来,他是千金老手,瞧这个最准了。”
虞姣有些羞涩:“再过些时日肚子突出来不就知道了,怎么还非得着急忙慌的请太医,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
“这是好事,怕什么,我还想昭告天下呢。”胤禛摸了摸鼻子,心中止不住的喜悦。
他子嗣单薄,瞧着弘昀病歪歪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担忧的,更别提弘时只有一岁大点,如今他又懒得进后院,可不是都指着虞姣生呢。
虞姣斜睨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虽然一直都在说,想要晚一点生孩子,可若是有了,也是极欢喜的,是她的孩子,跟她血脉相连,这么一想,就觉得心中温情无限。
轻轻的将手扣在小腹上,虞姣笑的娇媚:“只是委屈你去书房睡了。”
他们两人在一起,闹腾的厉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就怕一个不小心没忍住,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胤禛闻言苦了脸,不情不愿的说道:“何苦如此,我知道你的担忧,可我也不是没分寸的人。”
日日抱着虞姣一道睡,都快忘了独自睡是什么滋味了,这会儿突然说这话,可不是让人不自在。
反正这事他是拒绝的,想都不想。
虞姣白他一眼:“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粘人呢。”
笑眯眯的凑上来,胤禛的双眸亮晶晶的,柔声道:“怎么就不能粘人了,我要粘你一辈子,天天粘,时时粘,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就只能被我粘着。”
虞姣笑了:“好啊,你就打算下下辈子就完了,不理你了,哼。”
两人笑倒在榻上,面对着眼神勾缠,这一刻心中涌起无限的渴望来,跟他生生世世,无数个一辈子,都永远的在一起。
不过是贫是富,是喜是忧。
总得两个人相扶持,一道过这些小日子。
太医来的很快,虞姣整理一番仪容,就坐在晶簾后面,将手腕伸出去,等待着太医的评语。
一时室内寂静,都静悄悄的瞧着那太医,他还不紧不慢的捋着花白的胡子,时而沉吟,时而点头。
胤禛坐在虞姣边上,整理着自己的衣袍,有心想要轻轻的咳嗽一声,提醒太医一番,又怕误了他的思绪,让整个诊治过程变长。
越这么想,嗓子越痒,不自在的握上虞姣另一只手,她觉得,那素来干燥的手掌,在这一瞬间潮湿起来。
惹得虞姣也有一些紧张,忍不住屏息以待,抠着胤禛的手掌心,心中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张大夫的诊断有误?
其实她不是有喜,而是想要来大姨妈了?前世的时候,又听到这样的新闻,就说是来大姨妈前,会让整个人的状态呈现出有喜的样子,误了许多人。
第58章
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着年迈的太医,就怕从他口中说出不一样的话语来。
胤禛罕见的也有些紧张,紧紧的攥着拳头,盯着那抖动的胡须。
刘太医捋着胡子沉吟,普一抬头就看到众人的脸色,顿时笑了:“莫紧张,刚才听了你们的说辞,这会子仔细想着月份呢。”
这话一说,虞姣也松了口气,看了有喜事板上钉钉的,就是月份这个问题,需要着重的注意。
想到这里,她是有些赧然的,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孕期这点事,模模糊糊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不过不多罢了。
怎么算预产期也是知道的,可惜她如今年岁小,还在月经初潮期,不准也是常有的事情,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刘太医预估着,她这大约两个多月,会在仲秋左右生产。
虞姣:……
怪不得那时那么的不舒服,原来是因着这个。
送走了唠唠叨叨嘱咐的刘太医,胤禛笑她:“可放心了吧?”虞姣点头,是这个理,要不然这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人难受的紧。
还是有专业人士的盖章比较好,她也能放心了。
好像一知道怀孕,整个人就变得疲乏起来,精神越发的短了,让人难受的紧。
好在一直没怎么吐,安安稳稳的,就是爱睡些罢了。
只是处理起内宅的事务来,到底有些精神短,虞姣就跟胤禛商量:“左右我这还早着呢,不若你瞧着谁得用,提拔了上去,替我揽一揽权,我也好歇歇。”
胤禛沉吟半晌,这后宅的妾室,自然是不能够的,一来名不正言不顺的,二来虞姣瞧了怕是要吃醋。
再加上如今李氏越发的左性了,竟让人给他传话,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她定是不成的,其他人又没有这个资历,怕是不能服众。
虞姣眼前一亮:“不如就嘎鲁玳如何?”
说着就叫红沁去喊人过来,虞姣也是为着她好,虽然说着皇家的庶女也格外的尊贵,可是也格外的容易受欺负。
反正清朝的这些公主,在后世大约就是一个笑话,短寿不讲,也没有什么出彩的。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虞姣伸头一看,嘎鲁玳穿着火红的褙子,踢踢踏踏的过来了,瞧着还有几分不情愿。
胤禛看着就觉得生气,怒道:“瞧你什么态度,不敬长辈,谁教你的道理!”
嘎鲁玳不服气,嘟着嘴回:“要想人敬,先得敬人,说是对我好,请了一堆嬷嬷辖制我,有本事将管家权交给我,这才是最磨性子的。”
虞姣慢条斯理的吃着樱桃,闻言冷笑:“是该杀杀你的性子,都多大的人了,一味只知道任性,竟不知一点人情世故,到时候成婚了,拍也是吃亏的多。”
嘎鲁玳闻言气红了眼:“你既如此说,还不如将我赶到后院,我陪额娘去!”
胤禛心中大怒,恨恨的一拍桌子:“谁是你的额娘?竟分不清了不成。”
外面是柔柔的春风,携裹着清甜的花香。
嘎鲁玳梗着脖子喊:“反正她不是我的额娘,才比我大几岁,阿玛你也不害臊!”
虞姣看够了笑话,才笑吟吟的说道:“给你管家权,也不是不成的,只是有一条你得满足。”
胤禛侧目,用眼神示意,闹什么幺蛾子,虞姣回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看的嘎鲁玳心里又不舒服:“在孩子面前眉来眼去,又是什么道理,打量我什么都不懂是不是。”
“你且说是什么道理?”
瞧着小姑娘那闪烁的眼神,虞姣笑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一点心事都藏不得,也玩不得。
“叫我一声额娘,就将管家权全权交给你,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如何?”虞姣拈着樱桃,漫不经心的笑。
嘎鲁玳鼓着脸颊,红唇蠕动了半晌,才艰难的喊道:“额娘。”
“蚊子哼啊,刚才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胤禛又忍不住拍桌子了,这些孩子,一个个的真是太糟心,都是债!
“额娘!”洪亮的一声大喊,嘎鲁玳不管不顾的,反正她们娘几个如今被逼到绝地上,不过喊一声额娘罢了,她受得住。
虞姣笑了,对身边的胤禛温言笑道:“孩子的心事总是敏感的,可惜我如今竟自顾不暇,那几个嬷嬷瞧着也有些不大得用,不若你瞧着,让嘎鲁玳住进来,我时时教导着如何。”
胤禛沉吟,这法子也不错,以后嘎鲁玳出嫁了,但凡有一点错,别人不会说李氏,只会说虞氏不贤惠,还不如早些教导起来,到时候不慌乱。
临到头又想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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