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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混过的岁月-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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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看的比吊的还着急了，都恨不得看着钓上来一条的。说着说着就说到一块儿了，看棋的呢，就是看着着急就支一嘴，赶上下棋的输了脾气不太好，这不就得打起来了么。”大爷说。
程燕“哦”了一声，就又聚精会神的看着。
我们就看那一个大爷足有十多分钟，结果打从我们去，他就楞是一条没钓上来。
我反正是没有那个耐性了，就对程燕说“走，咱去那边儿看看。”
“哦。”程燕站起了身，还跟那大爷打了个招呼。
我们刚走了几步，我就说：“那大爷没嘛看头的，你看他用的那竿就知道是专门钓小鱼儿钓着玩儿的。咱上那边看看有没有钓大鱼的。”
“诶，刚那老头儿说话就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差不多。”程燕笑着说。
其实，在我老家说话也分两种的，一种就是我这种彻头彻尾的老家话，还有一种就类似吴强说的那种有点儿接近市里话的方言，这也就是我们这里的地方特色，俗称“方言岛”。而这个大爷恰恰说的就是地道的老家话，和我当初说的是一模一样。
我其实也挺烦别人拿我老家话说事儿的，说白了老家的话和市里话比起来确实是有些侉，就像我刚到三中的时候，魏坤问我似的，现在说惯了市里话还真觉着老家话说起来有点儿楞了。虽然这样，但是我的自尊感还是不能接受别人拿我老家话说事儿。
不过，我没有表现出不乐意来，只是对程燕说：“你刚还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呢，这一走就喊人家老头儿了。”
程燕冲我一扬头：“我乐意。”
嗯，你乐意去吧。
我们又在河心待了会儿，除了下网子的能捞上来大一些的鱼外，根本就没有看到钓鱼的有钓上来大鱼的。
我光顾着看钓鱼的了，再一回头，就看到程燕这功夫离我都有三四十米了。
我站起身就冲程燕喊：“燕儿，我带你上岸去，这功夫岸上准有卖鱼的了。”
程燕这时候俩手伸平，正在冰上自己走着。
听到我说话，就一扭身冲我喊：“你说的嘛？”
合着我刚白说了。
“我说，咱该上去了。用我扶着你点儿么？”我问她。
“哦，不用，你看我现在不是走得挺好的么。”程燕说着身子微微摇晃着就往我这边走。
我和程燕上了岸，就奔着小街市了，说是街市，其实就是人们自发的拥在道路两旁卖些自家产的萝卜、冬瓜什么的。而这时候，也多了些卖鱼的了，很多都是在河里捞上来的鲜鱼到这儿卖来，并且一看就知道是前面河水里的，而不是养殖的，因为一个个的小木盆里鱼的品种各异，而且个头就没有一样的，有大有小，有细有扁的。
我挑了一家，在那买了二斤杂合鱼，基本都是小麦穗儿，装在袋子里递给了程燕。
程燕接过袋子看着里面的鱼，笑着说：“挺好玩儿的，诶，你们这儿也挺不错的啊。”
“那是，等明年开春儿，我还带你过来，到时候河水也解冻了，你看看我们这儿的环境，绝对比市里强不少的了。”我说。
程燕挺对这里感到挺新鲜的，本来不长的小道，她也是走走停停的，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的。
我就在旁边跟着她，而她手里装鱼的袋子，自然也是交给我了。
就在我瞅着程燕的时候，突然一个瓜子皮扔到了我脸上。
我一抬头，就见跟前不远站着个穿着军大衣的小子，手里抓着把瓜子，冲着我笑。
“我操，干嘛儿了啊，光顾着低头了。”那小子冲我笑着说。
“孙成学，还是你啊。”我冲那小子笑着说。
面前这小子是我小学的同学，以前我和他都在三班，后来学校建了个分校，就从我们班调走了十来个同学，他也被调走了，在一个班的时候我和他的关系还不错，但后来他去了分校，我们就不怎么联系了。
“光顾着看小女儿了啊。哈哈。”孙成学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笑着冲我说。
程燕扭头瞅了他一眼，就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卖东西的，根本没有要和他打招呼的意思。
孙成学看了程燕一眼，嘴就努成个O型了。
“介你对象啊？！”孙成学指着程燕的后背问我。
“啊。”我答应了一声。
孙成学瞪着俩大眼说：“我去，够靓的啊。多前儿搞的啊？”
我说：“搞了好长日子了。”
“听说你逼去了市里上学去了，介也是从市里带来的？”孙成学接着问我。
“啊，市里的，介不今个儿我寻思带她过来玩儿会儿的么。”我说。
孙成学啧啧了两声，说：“还得说是人市里的小闺女儿，介皮子就是好啊。”
我一听差点儿没笑出来，你要说程燕长得漂亮，那没说的，就我见过的女孩子，比程燕漂亮的还真没遇到过几个，可是你要说她皮肤好，我就不敢苟同了，程燕的脸稍显黑，跟赵茜、艾莎莎那种细皮嫩肉的女孩子根本就不一样。你竟然还说她皮子好，大哥，你眼瘸了是么。
这时候，程燕就站起身对我说：“咱走了。”
我就一指孙成学，对程燕介绍说：“燕儿，介是我一个同学。”
程燕一听，就看了孙成学一眼，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连话都没说。
不过，孙成学这时候俩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儿了，俩眼盯着程燕说：“我叫孙成学，跟晓永是小学同学，我俩小学的时候关系挺好了。”
程燕“哦”了一声，就对我说：“走吧咱。”
我一看在这样下去也挺尴尬的，就冲孙成学笑着说：“那我先走了啊，有空儿找我玩儿去。”
孙成学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乐着对我说：“行，行。没问题。”
我和程燕出了小街市，程燕就问我：“刚那个傻逼是谁啊？”
“我原来一同学，哎，我看你好像不怎么待见他的啊，他怎么着你了？”我问程燕。
“没嘛儿，就是看他挺傻逼的。”
我去，这也叫理由么！傻逼还能看出来啊？你厉害……
“人家招你了啊，你这么说人家。”我说。
程燕说：“你看他那眼瞅人，贼乎溜儿的，一看就不咋地。”
程燕还真说对了，这个孙成学我记得小学才刚上三年级的时候，就有一次因为偷扒女厕所墙头，被一个正要上厕所的老师给逮住了，差点儿就给送教导处去，还是我们班主任看他岁数还小，单独叫到办公室去把他教育了一顿，再加上当时厕所里就两个女生，而且人家也嫌难看，就没张扬出去，这才算完事儿。这小子当时还让我跟他一块儿去偷看，幸亏我当时胆小儿没跟他掺合。
所以说，程燕看人有时候还真是挺准的，就从那小子看到程燕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准没想好嘛儿了。
我只是嘿嘿一笑，随后就问她：“咱回去么？”
程燕看了下BP机上的时间：“行，走。”
我和程燕两个人到车站的时候，程燕就说有点儿累了。
我看着她说：“你这体力不行啊，平时看你也没少打架的，怎么这才多会儿就累了啊。”
“我这几天睡的都晚，早晨还没醒，她们就给我打传呼。再说，姐现在这身份还用得着自己动手么。”程燕说。
“你嘛身份啊。”我笑着说。
程燕一听，就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从东大街到新湾路，再到广场街一带打听去，看我是嘛点儿，也就是你就完了，换别人这么问我，我给他来个五指山他都不敢言语的。”
我知道，程燕的五朵金花的称号不是随便说着玩儿的，她说的那几个地方确实还算挺有点气的，按照玩闹的身份来说，我确实有些高攀她了，虽然现在我也小有些名气，但是，别说是大耍儿了，就是大玩儿闹我都够不上个边儿。
“行，你牛逼行吧。”我笑着说。
“嘿，你还甭不服，知道么，就那个妮儿（马尾辫），也就是我碰她，我要是换成二一个（其他人）的试试，你看她找不找人办我的。”
我一听她提马尾辫，就不高兴地说：“咱别提她了行么。”
“我就说的这个意思。”程燕说。
我俩上车的时候已经过了高峰段了，车上的座位空着的差不多得有一半了，我就和程燕坐走到最后，坐在了在靠后的并排座位上。
就在车开出了两站地的时候，从下面上来了三个人，我开始还没注意，等仔细一看，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我竟然还见过，就是上次在集市上火鸡找来打我们的那个外号叫圈子的小子。
第317章 老虎请客狗食馆
我看到圈子和那几个小子上来，就把脸一侧，和程燕说话。
程燕似乎也没发现出我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她说着话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我一上车就爱犯困。”程燕说。
“那行，你就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嗯。”
程燕靠在座椅背上就睡了，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身后，这样别人看不出来我是在搂着他，也可以撑着点儿她，不至于车转弯停下时晃动。
圈子和那俩小子从坐下后嘴就没停，有说有笑的。
说来也是寸了，偏偏圈子说着话的时候就回了下头，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瞅着我楞了一下，又看了眼我一旁的程燕。
我装作不经意的盯着他看了一秒，又把目光移开看向别处了。
我用余光看到圈子也只是瞅了我一下，就把头扭了回去。
我心说，你也别瞅我，上次你们不是把我们几个打了么，先不说表哥他们和满四儿是怎么回事儿，但就我来说，也不会就被你打了没脾气的。
看着吧，早晚我得办你，不过，肯定不是今天。
这几个人坐了四五站地就下车了。
眼看再坐两站，我和程燕就得下车换车回市里了。
我因怕程燕醒猛了着凉，就轻推了下她。
程燕睡眼朦胧地睁开眼问我：“哦，到了么？”
我说：“还有两站地，醒醒盹儿吧，一会儿就下车了。”
程燕点了点头，我看她俩眼还挺无神的样子，这究竟每天都睡几个小时啊？
我们刚回到市里的时候都已经快五点了，下了车程燕就对我说：“我这BP机老是振的，你看，就这么会儿好几个电话了。”
“别搭理她们，没点儿正事儿的，瞎打嘛啊。”
“就你有正事儿。”程燕笑着冲我说。
“你回去给我做鱼，是吧。”我问程燕。
“做屁，就你这小鱼儿，掐吧掐吧就剩不下什么了，还吃个什么劲啊。”程燕说。
我说：“那行，我带回去让我妈做去，我妈就爱吃这种小鱼儿，熬着吃她说倍儿好吃。”
程燕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了装鱼的袋子：“我也能做，今个儿哪儿也不去了，就给你做鱼了。”
喝，还跟我较上劲了，行，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俩又到菜市场买了些菜。
就在我拎着装菜的袋子跟在程燕身后走的时候，程燕忽然就对我说：“哎我去回个电话的，老不回也不合适，你说是吧。”
我挺无奈地说：“回就回去呗。”
我趁这功夫也给魏坤打个电话去。
结果，电话刚一接通，魏坤就告诉我一个消息，那就是他和新搞的这个对象吹了。
我问他为什么，魏坤说，是因为那女的嫌他口臭。
我去，这也太神速了吧，刚搞了一天就亲上了啊？
结果，我一问他还满不是那么回事，俩人并没有亲，只是坐在一起聊天就把那女的熏跑了。
我心说，你这不光是因为口臭吧，怎么都感觉这就是一个借口，不过这个借口多少是有点儿伤魏坤的自尊了。
我打完电话，站在那抽根烟的功夫，就有人从身后拍了我一下。
把我还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程燕正弯着腰冲着我笑。
“笑嘛啊，有那么好笑么，你打完电话了？”我问道。
“打完了，诶，咱别回去做了，刚周爱说了，请咱出去吃饭。”程燕冲我笑着说。
“那这一袋子菜呢。”我举着手里的袋子问她。
程燕看了眼我手里的袋子：“咳，这还不好办，先放我家，一天半天的又坏不了，诶，周爱刚电话里跟我说了，MD整顿开业了，吃完饭咱一块儿上那玩儿去。”
“哦，行。”
我嘴上答应着，其实，我倒是对迪厅不是特别的感冒，但，身为一个市里的玩儿闹，你要说你不在MD或者XB混过的话，那还真多少有点儿土气了。
我俩把菜放到了程燕家，麦穗儿鱼也养在了她家洗菜盆里，就一起去她和周爱订好的饭店了。
说是饭店，其实就是比普通的狗食馆强点儿有限的地方，其实，还是狗食馆儿……
我俩到了那后，看了下，说白了，这里总算是有单间，室内简单装修过，样子还就算过得去了。
周杰上来就迎着我们说：“嚯，这还真不好请啊，周爱这都打了几个电话了，介大哥大姐就是不好请啊，呵呵。”
“别你拿我俩找乐啊，我们刚从外面儿回来。”我说。
周杰笑着掏出了一盒七星递给我，笑着说：“其实我也刚到，哈哈。”
“里边儿请吧。”周爱这时候冲我们说。
我看到座位上这时候已经坐着猪嘴和艾莎莎了。
“小爱，她们都还没到么？”程燕坐下后就问老虎。
老虎对程燕说：“咳，韩璐、赵茜她俩都跟对象出去了，小雅也跟她对象出去了，这不你也刚回来么，合着有对象的就我闲着啊。请你们吃饭都这么难请。”
程燕说：“你看我这不是来了么，就问了你一句，好么，勾出你这么多牢骚出来。”说完，程燕就笑了。
我们这些人都落座了，坐下了一桌，我刚坐下，就看到从厕所过道出来的沈静。
沈静就是老虎的那个表姐，今天沈静的打扮非常亮眼，而且妆化得也很妖艳。不过，我始终不喜欢她这样的女生，感觉是脂粉堆起来的一样。
幺鸡虽然也化些浓妆，但却是掩饰不住她的那份温婉，让人看着是那么的秀丽端庄，清艳脱俗。归结成一个词，那就是气质。
沈静明显只是外表光鲜，实质上却真的没有那份内涵，觉得自己挺漂亮，确实是挺漂亮，但是，只是那种只能托付其色，不能托付其心的那种。而且，她还透露着一份傲气，但这份傲气和艾莎莎的那种不加修饰，与生俱来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感觉又不一样了，沈静的那份傲气，就是让人看着显得有些矫情的那种了。
“哟，我上个厕所的功夫，燕子就来了啊。”
沈静一进来就冲程燕笑着说，就仿佛这个桌上就只有程燕没有其他人一样。
程燕瞅着她也笑了笑，说：“嗯，来了，你早来了？”
“是啊，我就是刚去厕所补下妆。”
我去，这种小饭店你都能去补妆？估计厕所都没个镜子的吧，你可真行……
沈静从我身边走过，我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道，不能不说，这种香水味对男性还是极具诱惑力和吸引力的，我闻到这种香味后都有些陶醉和想入非非了。
沈静这次却没有坐到程燕的旁边，关键是她的包已经放到了靠墙的一张椅子上了，现在再换过来就有些太明显了。
在沈静的旁边坐着的就是艾莎莎，我仔细端详了一下，感觉艾莎莎只是因为没有化浓妆而已，况且比沈静还小个两三岁，艾莎莎现在就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眉眼口鼻都挺正的，而且还是鸭蛋脸，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再展开些的话，绝对比沈静要漂亮。
这里菜上得挺快，而且老虎要的菜还都挺搪时候的，猪蹄、肘子什么的，就跟我们都没吃过肉似的。我心说，这要是黑熊来了不正好便宜她了么。
吃饭的功夫，沈静就跟身旁的艾莎莎说：“哎，莎莎，你还没搞对象了吧。”
我一听，就把耳朵立起来了，本来她们女生说话没我什么事，可是，她既然问艾莎莎对象的事，那我可就得注意了，我这也是在替四辈儿听信儿的。
“没有。”艾莎莎边夹着菜边说。
“我有个不错的，我给你提提吧，那小伙儿长得挺帅的，家里还称钱，自己还有辆摩托，以前我在XB，他总去我们那儿。”
艾莎莎只是“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沈静一看艾莎莎有些爱答不理的，仍旧不肯放弃的说：“你别哦啊，怎么样，有心气儿么，反正我看着挺好的，你长得这么俊，我就觉着你俩挺配的，我给你俩提提的，一准儿能成。”
“静姐，谢谢了，你别费心了，我现在还没有搞对象的打算。”艾莎莎话虽然说得比较客气，但是脸着实有些板了。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了，艾莎莎真的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沈静那种肤浅的流露于外表的傲气，这下子一比就能立竿见影了，那差着行市了。
沈静碰了个灰头土脸，不过她还没有放弃的打算，就在她再要说话的时候，程燕就对她说：“静啊，听说你现在又回MD了是么。”
沈静一看程燕对她说话了，就笑着对程燕说：“啊，MD还没正式开业的时候，我一姐妹儿就找我了，说MD的老板出高价让我们以前在那的人都还会回去，而且，还是让我回去当领舞。”
程燕算是替艾莎莎打岔把这事糊弄过去了，我知道，现在程燕和我绝对是一条战线的，她也支持四辈儿，毕竟程燕对四辈儿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不是还曾经告诉过我让我跟四辈儿多练练捣皮拳儿了么。
第318章 MD重新开业
我们这顿饭只吃了一个来小时，如果换做我和魏坤、杨明他们的话，那两个小时玩儿似的，关键是，没有什么气氛，就看沈静在那嘚吧了，其次就是周杰了，周杰在这个桌上就一直和我拼酒。
“来，咱哥俩碰一个。”
“来，碰。”我也挺豪爽地说。
不过，我感觉喝的酒不是那么对味儿，估计这里卖的可能是假酒，但是看周杰喝的那个劲儿，好像丝毫没有喝出假酒来。
喝到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周杰就去厕所了，正好我也去厕所，就看到周杰在厕所里吐了。
我就在他身后替他拍了拍，说：“操，就你喝的多，不能喝逞什么能啊。”
周杰呕了几下后，定了定神，含着眼泪对我说：“我那是不能喝吗，那酒他妈好像是假的。”
我擦，感情你也喝出来了啊，喝出来你怎么还喝啊！
我就问他：“那你怎么不说啊。”
周杰站直了身子，抹了下嘴说：“我他妈说嘛啊，周爱请客，我是他对象，我要说了不拆她的台么。”
“那你喝出来了，找老板不就得了，让逼赔钱。”我说。
“找个鸡巴啊，知道老板谁么，老板是她姐的姑父。我他妈敢说话么。”周杰骂着道。
我一听，就问他：“她哪个姐啊？”
周杰说：“不就坐屋里那个么，是她介绍过来的，我就更不能说了，你妈，本来她姐就不怎么看得上我，我再说这个，她不直接就把我蹬了么。”
我去，还真是沈静啊。就你这还怕老虎蹬啊？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今天老实的把屋里那些酒都喝了，也挡不住过些天就把你蹬了，你信么……
“待会儿进屋别喝了啊，反正我是不跟你喝了，你就是不喝也没人说你嘛的。”
周杰一摆手说：“不喝了，绝对不喝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不就是像在她们跟前现个浅儿么，我别看我混的还不错，跟周爱比那差远了，我不是得让她跟她姐看得起我么。”
喝多了就看得起了？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我心说，就老虎那样的至于么，她也就是吹个牛逼行，能把MD的小混混儿都能吹成大耍儿式的人物，不过，即使是这样，对象还一个接着一个的换，而且哪个对象都还对她不错，他这要是换成了对艾莎莎、小雅那样的，还能够理解，起码人家门面在那儿摆着了。
我扶着周杰出了厕所，刚出门，周杰就轻推了我一下：“没事儿，不用扶着。”
我俩回到了桌上后，老虎就对周姐说：“刚才我姐给你那杯满上了啊，你还不敬敬我姐。”
我一听老虎这么说，就心说，坏了，看意思周杰还得喝啊。
果不其然，周杰就跟得了圣旨似的，端起酒杯来就敬沈静，不过，他不光敬沈静，还邀了程燕她们几个女的一块儿。
我就看着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大口，不过，相较之前，他算是喝的少了。
沈静这时候就对周杰说：“少喝点儿吧，一会儿到了MD还得喝了。”
再看周杰，表情挺兴奋的连连点着头。
我想，他不止是因为不用再多喝酒的缘故，更多的恐怕是沈静这句多少带着点儿“关心”的话吧。
像周杰这样的人都好面子，其实，不光是他，身为小玩闹的有几个是不好面子的，小玩闹们喝多的时候，往往都是因为相互呛火。
我们临出门，老虎去结账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的老板还笑着对老虎说：“常来啊。”
尼玛，就你这连亲戚都骗的主儿还常来了，这也就是老虎请客就罢了，要是赶上我们这帮人到你这来的话，不把你前台砸了都算是对得起你了。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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