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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混过的岁月-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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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以前年少时候的生活是真的美好……
我出了奶奶家的院子,就先奔着吴强家去了,吴强家也是离我奶奶最近的一家了。
结果,刚到吴强家大门口,就看到他家的大门关着,门上还锁了锁头。我这才想起来,吴强家过年也是去他奶奶家,而他奶奶家又不在我奶奶家附近,离得比较远。
于是,我就扭身直奔管鹏家去了。
我到了管鹏家,刚一进院子,就看见管鹏他爸爸在院子里烫鸡毛了。
“管叔过年好。”我喊了管鹏他爸一声。
虽然当时我们老家是有过年不串门的老例儿,但是,这个例儿似乎对孩子也不起什么约束作用,眼睁着,过年的时候正是孩子们挨家串,放炮提灯笼的时候,就算是管也管不住啊。
管鹏他爸一看是我来了,就笑着说:“哦,过年好,快进去吧,大鹏在屋里了。”
我正要进,还没等我进屋,就看到管鹏穿戴一新的推门出来了。
“晓永,昨天怎么没过来啊?”管鹏一出来就问我。
“咳,那不是我妈不让我出来么,说大过年的外面儿忒乱,诶,你们昨天玩儿的怎么样啊?”我问道。
管鹏说:“咳,一个个儿的闹唤的都挺厉害的,结果,不到两点就都你妈闪人了,眼睁着(方言,明摆着的意思)的,谁熬得住啊。”
管鹏他爸一边撸着手里那只鸡的鸡毛,一边冲管鹏说:“大鹏,别光让人在外面儿站着啊,赶紧让人家上屋坐着去,拿瓜子儿吃。”
我笑着对他爸说:“不用了,我待会儿就走。”
我看这意思,管鹏还得帮他爸干活,管鹏家过年都是在自己家过,看意思今年他爸做小买卖倒是挣了些钱,看对联吊钱什么的就能看出来,那时候,我们稍微富裕些的家庭,都喜欢买大的吊钱,肥猪拱门也买那种最大的驮着元宝的猪,意思就是财运到家了。
“也是的,你上屋里待会儿来,在外面儿干嘛啊。”管鹏说着话还把我往屋里拽。
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果管鹏出不去也就算了,于是,就一扒拉他,问:“咱这样儿吧,你要没嘛事儿,咱找四辈儿去,到那儿再说的。你说行么?”
“那个……”管鹏说着,就问他爸:“诶,爸,还有嘛别的活儿干吗?”
管鹏他爸一听,就想了想说:“也没嘛儿了,柴禾刚也劈完了,中午热几个馒头,就对付了,下午再炒菜,行,你玩儿会儿去吧。”
“诶。”管鹏一听,也挺高兴的,答应的非常的爽利。
毕竟,身处在那个年纪的我们,又有几个不愿意玩儿的啊,即使是管鹏这样顾家的,那也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家庭负担再重,也不能遏制他的天性。
我和管鹏俩人出了他家院子,就奔着四辈儿他爷爷家去了。
我俩一到四辈儿他爷爷家,还没等进屋,我就被院子里厨房传过来的炖牛肉的香味给迷住了。就只这一闻,就让我俩一时都做了决定,中午就都在四辈儿这儿蹭饭吃了,毕竟,管鹏从下就是个蹭饭的行家,只不过,那时候他一般都是在我家蹭饭吃的。
四辈儿是他家的独苗儿,他爷爷就他一个孙子,我和管鹏俩人刚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四辈儿和他爷爷俩人盘腿坐在炕上正在下象棋了。
“将!”
一见我们进去,坐在炕沿上的四辈儿一下子就分开双脚从炕上跳了下来。
“嚯,你俩过来了。”四辈儿看到我们来也挺高兴。
我和管鹏一块儿给四辈儿的爷爷拜了年,四辈儿的爷爷还给我俩一人拿了五十块钱,我俩说什么也没要。
四辈儿的小姑因为还没出阁,所以也在他爷爷那儿过年,他小姑还给我们端过来果脯、柿饼子什么的让我们吃。
“哎,我跟你下两盘吧。”我一偏腿就坐到了炕上,对四辈儿说。
“你是个儿么,就你那两下子?”四辈儿问我。
我一听,就不服气的说:“咳,咱先下着看呗,还指不定谁能赢谁呢。”
“哎,人家这儿还下着了。”管鹏这时候冲我说。
我一指棋盘:“下嘛啊,这不王爷爷都把四辈儿将死了吗。”
我刚说完这句,管鹏就用胳膊肘一顶我,小声说:“大过年的,别说那个字,忌讳。”
我一听,就“哦”了一声,瞅了眼四辈儿的爷爷。
四辈儿的爷爷也只是笑,没说什么。
结果,我和四辈儿连下了三盘,都没能赢得了他。四辈儿的棋路是打小儿陪着他爷爷下象棋下出来的,也颇带些他爷爷的棋风,就单说和我这样水平的人下的话,可以说他的棋路也算是滴水不漏,前后呼应,密不透风了。
其实,我留在那下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能多耗点儿时间,最主要是为了中午吃顿他家的炖牛肉就小酒儿的。
第333章 孙大元,别误会
四辈儿爷爷家中午吃饭比较早,我和管鹏两个磨蹭到了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如愿的等到了主人的邀请了。
四辈儿的小姑这时候就进来对我俩说:“中午都在这儿吃吧。”
我和管鹏对视了一眼后,就说:“不麻烦了,我们回去吃去。”
“咳呀,瞎客气嘛啊,就在这儿吃吧。”四辈儿这时候就对我说。
本来我就是客气一下的,既然人家盛情难却,那我们两个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能不说,四辈儿家炖的牛肉还真是好吃,四辈儿他小姑给我们盛了一大盆子炖牛肉,让我们几个干下去半盆。
四辈儿的爷爷一边喝着小酒儿,一边看着我们吃饭,还笑着对我们说:“诶,这就对了,大小伙子嘛,吃饭就得这样。”
吃饱了喝足了,我们几个就跟着四辈儿的爷爷一起喝茶了,四辈儿的爷爷喝的是大红袍,听四辈儿说,这是他爷爷以前的一个老战友年前送过来的,四辈儿现在喝这茶都上瘾了。
我呷了一口,觉着和在表哥办公室那里喝的味道是一样的,味道确实挺好。
四辈儿的爷爷和我们待了一会儿,就去炕上睡觉了。
这时候,四辈儿他爸和他小叔儿也从外面回来了。
别看四辈儿爷爷挺和蔼的,但是,我就是怵头看见四辈儿他爸,他爸别管什么时候都是板着脸的,几乎就没看见他对我们笑过的。
即便是这样,他爸进来了,我们也得给他拜年啊。
这回还挺好,四辈儿他爸只是冲我们微微笑了一下,就和四辈儿小叔去忙活了。
四辈儿的小叔只比我们大十几岁,眼看着快三十的人了,到现在也没成个家,四辈儿的小姑都谈成对象了,明年也就出嫁了,而四辈儿的小叔到现在都还没个稳定的工作,而且,还有残疾,是个瘸子。
四辈儿他爷爷也是个耿直老头儿,凭着他老战友的关系,在哪儿都能找个单位给四辈儿小叔安排个工作的,可他就是不让四辈儿他小叔去,听四辈儿说过,就算是人家主动过来要给四辈儿小叔安排工作,四辈儿他爷爷都不肯让他去。
一见四辈儿他爸回来了,我和管鹏俩人也就坐不住了,管鹏和我一样,都挺怵头四辈儿他爸的。
“哎,一会儿咱上哪儿去啊?”管鹏问了我们一声。
四辈儿想了想,就说:“要不,咱们找秃子他们去吧。”
我一听,就说:“行啊。”
四辈儿跟他爸爸打了声招呼,他爸看意思还挺不乐意的,不过还是答应了。
我们仨人出了四辈儿爷爷家,就找秃子他们几个去了。
在市里,我们这帮人有据点,当然,在西郊照样也有我们这些人经常玩儿的地方,马家口小学对过的台球厅就是吴强他们经常去的地方。
我们几个到了秃子家,结果他家里人告诉我们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上哪儿了。
我们随后又奔着李超家去,路过道口的时候,管鹏还给我指了下不远处的一个小饭店,告诉我说,那个小饭店就是上回根柱儿他们跟向阳、满五儿动手的地方了。
我们又到了李超家,李超倒是在家了,不过,他家里人不让他出去。不过,李超告诉我们,早晨秃子找过他了,但是他家里人不让他出去,现在这功夫,估计秃子就在台球厅了。
我们也不去找其他人了,直奔马家口小学门口的台球厅,结果一进去还真看见秃子和蹦蹦、孙大元几个人了,另外还有两个女的站在他们跟前的台球案子旁,这俩女的长得也都挺一般的,感觉也就和老虎是一个档次的。
“我操,还真在这儿了!”管鹏一进去就冲他们几个喊。
秃子一见是我们仨,就笑着说:“嚯,怎么就知道我们在这儿了啊。”
“操,上你家找你去,说你出来了,我们又去了趟李超家,他告诉我们你们可能在这儿了。”管鹏说。
“操,打了一上午的拔鸡毛了,中午饭还没吃了,诶,你们吃了么?”孙大元这时候就问我们。
“介你妈都几点了,还不吃啊,我们早都吃完了。”管鹏说。
“正好,你们仨来了,跟我们占着点儿案子的,一会儿我们回来接茬儿打。”孙大元说。
我一看,这用得着占着么,这里面虽说没有市里的台球厅大,但也是空着好几个案子了。
“这不有的是案子么,占嘛啊?”我说。
“你懂嘛啊,介个台泥倍儿好,老板新换的。不信,咱前脚走,后面儿紧跟着就准得有人给占上了。”秃子说。
当他们几个人准备出去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女的还问了我们句:“你们一块儿再吃点儿去么?”
说的是你们,不过,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始终是在看着我说的。
我们客气了一下,说不用了,他们几个人就都出了台球厅。
他们几个走了后,管鹏就对我说:“昨天晚上好像那个女的就去的孙大元家。”
“哪个女的?”我问他。
“不就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么,孙大元他对象。”管鹏说。
我说:“别你妈瞎鸡巴说,她多怎跟我说话了。”
“我操,四辈儿可也看见了吧,他就是瞅着你说的。”管鹏说。
我觉得管鹏在我们这帮人中间算是比较木讷的了,可就连他都看出了刚才那个女的说话的意思了。
“没错儿,咱这里边儿就你长得扎眼。”四辈儿这时候还跟着帮和着说。
“别胡说八道的,让人大元听见了叫嘛事儿啊。”我说着话,就从秃子刚才撇的台球杆里选了一根。
“哎,我们俩先来,上回让他给赢了,这回我先办他两局的。”四辈儿说着就从我手里把球杆拿过去了。
“咱不是拔鸡毛么?”我问道。
“拔嘛啊,你先看两把的,我先办办他。”四辈儿说着就用三角架摆上球了。
我没办法,就先坐到一旁看他俩打球。
结果,他俩一局球还没有打完了,秃子他们几个就又回来了。
“诶,这么快就吃完了啊?”我问了他们一声。
“操,吃嘛啊,大过年的跟前儿的小饭店都不开门了,就在跟前儿小店儿了买点儿饼干嘛的。”秃子说。
我看到跟着他们的那两个女的,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饮料面包、饼干什么的装的不少。
“给你一瓶。”
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女的,这时候,她手里拿着一瓶可乐递给了我。
我接过了可乐,说了声:“谢谢。”
这时候,我看到孙大元往我这儿瞅了一眼,就继续看球了。
那个女的似乎并没有看到孙大元瞅了我们一眼,接着就问我:“你也是跟大元在一块儿玩儿的,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呢?”
我说:“哦,我在市里上学,老家在这儿,我俩是小学同学。”
这时候,秃子就冲那女的说了句:“他跟陈露静以前在一个班的。”
那女的一听,就点头对我说:“哦,是么,露静现在跟我一个学校,我俩关系还挺不错的了。”刚说完这句,她就又加了句:“陈露静的对象跟我是一个班的。”
陈露静就是以前四辈儿说过的,我到市里上学走的时候还抹泪的那个女生,事情多半是四辈儿拿我和吴强找乐,不过,当时我和陈露静的关系的确也是比较好的。
我笑了笑,就说:“哦,你在哪个学校啊?”
我就是有些口误了,我其实问她,还是想知道陈露静是在哪个学校的,但是,我又不好意思直接问陈露静,所以,话一出口就成了问她了。
这时候,孙大元就冲她喊了一声:“王丹,面包搁哪儿了啊!”
那女的一听,就冲他说:“那不就在袋子里了么。”
孙大元走到放食品的袋子跟前,使劲翻腾了几下,我看得出他已经有点儿不高兴了。
我就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台案边站着看四辈儿他俩打球。
那个叫王丹的女生也没有再和我说话,接着,我就听到身后有“嘎嘣儿,嘎嘣儿”的磕瓜子声音,而且还磕得很快。
“哎,别往地上撇啊!”这时候,台球厅的老板就冲我们这边儿喊。
“那撇哪儿啊!”
一听说话,我就知道了,刚才磕瓜子的就是那个王丹了。
“撇哪儿也别往地上撇!”老板语气很生硬的又冲她喊了句。
随后,我就听不到嗑瓜子的声音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又是嚼薯片的声音,同样也是非常的快,能听得出来,吃东西的人心情挺不好,有点儿赌气的感觉。
四辈儿的台球没白练,打了个三连进,而且还都是直捅底袋,这几杆没有一杆是轨袋的。
就在我看的时候,秃子就喊我:“晓永,过来,咱双打。”
“行啊。”我答应着就走了过去。
我是和秃子一拨的,孙大元跟蹦蹦一拨儿。打球的时候,孙大元始终都是带着点儿气,捅球的时候,嘴里还时不时的夹一句:“我去你妈的!”“捅你个逼K的!”让我听着觉得挺别扭的。
秃子还拿他开了句玩笑:“我操,大元,你吃了大力丸了啊,别给人家台泥捅破了啊。”
孙大元甩了他句:“滚你妈蛋操的,捅死一个少一个!”
第334章 脾气火爆,说打就烙
孙大元这看着是在骂秃子,但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当时也是挺火儿的,虽然孙大元这人有些小心眼,但是,我也不能因为他说这两句话跟他发火,毕竟以前我们哥儿几个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挺不错的,何况我打架的时候,人家还过来帮过,为这点儿事儿翻脸不值当的。
于是,我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打球。
“操,待会儿老板过来骂死你逼就老实了。”秃子撇了孙大元一眼说。
孙大元也知道适可而止,嘴里嘟囔了两句也就不说话了。
秃子还冲我咧嘴一笑,指着孙大元说:“介你妈就是个二逼。”
你能说他,我可不能这么说,秃子和孙大元的关系,就和我跟管鹏差不多,那都是打小儿一块儿玩儿大的,要说,我们和四辈儿几个和他们几个的关系比起来的话,终究还是差着点儿的。说白了,我和秃子他们的关系就是介于能在一块儿玩儿,打架能相互帮忙,但是,话却不能说得太甚了。
人要是情绪不好的话,那就容易冲动,结果,还真出事儿了。
要说这事儿也有点儿怨我,本来老家这边的台球厅就不如市里的宽敞,台球案子相互之间隔着的当子都不是很大,两个台案之间也就勉强能并排过两个人。
平时,人们打球如果两个案子的人正好错不开的时候,都会等一下另一个案子的人打完了再去打,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谁也不会挣这么会儿的。
可偏偏我这时候情绪也不大好,我们旁边的桌上正好是几个比我们还大些的几个小子在那打球。
一个小子正撅着屁股瞄球,手里的球杆正前后摆动的时候,我正好也要在他身后的位置打球,我就顺手推了一下那小子的侧腰一下,意思是让他挪开点儿。
这时候,那小子就回头瞪了一眼,嘟囔了句:“推嘛推啊。”
“你碍事儿了!”我说完这句,也没有要和他们再吵的意思,就继续瞄球了。
要说那个小子也是不省事,可能是看我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看他,就以为我害怕了。
那小子也是要在他朋友面前再显示一下自己挺牛逼的,就转过身又说了句:“嘛瞎鸡巴推!”
我一听他说这话就不干了。
我突然一转身,操着球杆指着他说:“操你妈,你跟谁妈啦啊!”
那小子也是被我突然这么一喊给吓了一跳。
这时候,跟他一块儿打球的一个小子就冲我喊:“干嘛儿!”
在我们西郊老家这儿,像这种情况下,再问句干嘛就有不服带有挑衅的意思了。
我手里的球杆仍然指着刚才那个小子:“干嘛儿,嘴放干净点儿,别你妈跟我妈啦,知道么!”
“呦,怎么地啊,折腾是么!”刚才冲我喊的那小子给我来了一句。
这时候,他们一块儿的另外几个小子也都往我这边涌,但是没有一个人动手。看意思,他们这几个人里,问我话的这个小子应该就是类似老大一系列的人物了。
“操,折腾,杵你啊!”秃子这时候也用球杆指着说话那小子说。
这时候,刚才被我推了一下的小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意思,他胆儿也没多大,一见我们这边一点儿也没怵他们,看样子就有点儿虚了。
“你妈,你们哪儿的啊,小鸡巴揦子,犯楞我办挺了你!”那小子冲我们喊道。
“我操你妈的!”我大喊了一声的同时,手里的球杆就照着那小子抡了过去。
这时候,离我最近的被我推了一下的那小子伸手一下子攥住了我的球杆。
“我去你妈的!”我一看这情况,伸腿照着他肚子使劲踹了过去。
“打逼K的!”随着秃子的一声大喊,随之一个他手中的一个手球就脱手而出,照着对方的人飞了过去。
……
“啊,操你妈的,办他!”
这时,对方的那小子叫了起来。
我正要冲的时候,突然一个台球照着我也飞过来了。
我赶紧一低头,躲了过去,其实,我要是不躲好像也没事,那个球明显飞的有些高了。
我们这两边的人一下子打了起来,在另一桌的四辈儿和管鹏很快也冲了过来,跟对方的人扭打在一起。
我们这边是六个人,而对方只有四个人,但是,他们的岁数比我们要大一些,但这一点优势却对我们这几个“身经百战”的玩闹来说却并不怎么明显了,反而,他们被我们打得直往后退。
不过,这打架是你想退就能退得了么。
别看四辈儿和管鹏两个是后上来的,但是,四辈儿的动作却是最快的,只是刚一交手,就已经把一个小子撂翻在地上了。
那帮人也是看着四辈儿这么猛,知道我们是占尽了优势,而他们是没有一点胜算的了,所以,就撇下那个被四辈儿撂倒的小子往外面跑了。
“我操,这儿的杆儿还真你妈结实,我撩了那小子一下,楞是没折。”秃子掂了掂手里的台球杆说。
“哎,我操,小逼K的们,在我这儿打架!”老板这时候已经跑过来了。
秃子冲他一笑,说:“没给你砸坏东西,你这儿的球跟杆儿也真够结实的,你看一点儿没坏都。”
“废话,你知道多少钱买的么。”老板说着话,拾起了一个球看了看。
“没事儿捏。”秃子瞅着老板说。
老板看了看后,就冲我们说:“你妈,那几个人是跑了,还你妈没结账了,他们来了半天了都。”
四辈儿用脚踹了一下他脚底下的那小子,对老板说:“这不还有个在这儿了么,让他结。”
被四辈儿撂倒的那小子扶着台球案子站起身,摸了摸衣兜,掏出了几张零钱,说:“就这点儿钱了,没了。”
我一看,就指着那小子说:“你妈逼,没钱还出来装大尾巴狼,装嘛啊,你妈!”
这时候,老板就走到那小子跟前,接过了他手里的钱,数了下,又看了眼墙上的记分牌,说:“介还差六块了。”
那小子挺为难地说:“我们总往这儿打台球来,又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咱也都挺熟的,下回给,行么。”
老板一听,就瞪起眼:“别跟我说那个啊,看见前面儿柜台上的牌子了么,概不赊账,今个儿谁来都不好使,知道么。”
四辈儿这时候就冲老板说:“得了,看意思他是真没钱了,不就六块钱么,我给了,让他走吧。”
我听四辈儿这么说,就一拽他问:“你傻啊,替他交嘛啊,有毛病嘛不是。”
四辈儿这时候一边掏着钱,一边说:“咳,没事儿。”说完,就掏出了个五十的出来,递给了老板。
我一看,就知道这可能是四辈儿的爷爷或者是小叔给他的压岁钱,在我们那时候,要说口袋里揣着个几十块也不新鲜,但是,很少有能拿出整钱的出来,最多也就是个五块十块的零钱。
不过,那小子却连个谢字都没说,在四辈儿刚替他们结完账的时候,那小子就扭身跑了。
这次的打架本来就是个小插曲,但是没想到,那几个小子里,有一个是我们当地不大不小的一个玩闹的弟弟,而那个玩闹是跟着一个叫大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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