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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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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勾唇,他知晓这对子并不是这白家公子想出来的,只怕是从别处得来的绝对,但是,他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慌,因为下联,她同他说过!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听闻程风说出下联,那白家公子轻笑出声:“不巧得很,我这上联还有另一重意思,它还可读作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所以……”

    不等白家公子话音落下,程风便微笑摇头:“不,其实挺巧的,因为我的下联也有另一重意思,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

    顿时,白家公子哥儿的脸色便十分阴沉,他万万没想到,便是自家师傅的绝对也叫这小子漫不经心地对出来了!

    “不知兄台意下如何?在下倒是觉得,在下这副下联,对得尚算工整。”

    白家公子半晌不语,盯着程风许久,从齿缝间里头逼出一段话来:“的确工整,阁下这句下联当真是工整得很,叫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来!”

    程风含笑颔首,开口道:“如此,兄台也该对在下两人道歉了吧?”

    白家公子闻言很是干脆利落地道了个歉:“今儿个的事儿,是我不厚道,我不该以貌取人。但是这位公子,看在你对上了我的对子的份儿上,我要给你提个醒,被逐出白家的人,自然有他上不得台面的地方。

    若是公子想留他在身旁,可得小心莫要被人做了踏脚石!我白羽可不希望,你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寒门子弟,不到崭露头角的时刻,便着了手段!”

正文 第373章 挑明身份

    白羽这番话出口,风影的心境瞬间就乱了,他饶是白羽口口声声叫他小杂种时都没动摇过的心境,在白羽告知程风自己是白家弃子的瞬间,乱了。

    他是白家弃子的事儿,他从未告知过程风。

    事实上,他今儿个会撺掇着程风来白家举办的士子交流会,除了想看程风崭露头角的缘故,还有别的原因,他想让白家的人睁开眼睛看看,并不是所有寒门子弟都上不了台面。

    像程风这般才华横溢的寒门子弟,生来便该是乘风化龙的!

    但是这些,终究只是他的心思,是他上不得台面,无法与程风启齿的小心思。

    他会怨我的吧,他视我如兄弟,帮我出头,可我却没能对他坦诚以待……

    风影很是忐忑,这一点,从他眼底的担忧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是他的神情依然十分淡然:“白羽公子这话是在说谁呢?”

    白羽这回学乖了,他不知白风影在程风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所以他没有正面回答白风影的问题,而是用十分巧妙的方式回答道:“我在说谁,那人心里有数。”

    白羽这回答没漏出什么马脚,白风影只能恨恨地扭过头,看向程风:“程兄,不如我们走罢,今儿个白家的交流会出了这么多岔子,叫人玩得不尽兴。”

    程风展颜一笑:“诺。”

    他缓缓向白风影走来,在走到白羽身侧之时却停住了脚步。

    “白公子,在下程风谢过你的好意提醒,但是我想说,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至于他人所言,终究只是耳闻,入不得我心。”

    程风眉眼之间皆是笑意,但是白羽却能感觉到他眉眼之间潜藏着的那一丝淡漠,他看着程风好一会儿,然后笑出声来:“我早该知道的,似你这般才华横溢的公子哥儿多半是只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至于他人所言,只可借鉴却不会尽信,我早该知道的。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多嘴了……

    程公子,若是那人欺瞒你的事情,你可尽数原谅,那么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但若是你忍不了那人,打算另谋出路的话,尽管来我白府,我白羽定会倾力相助,助公子博一个状元及第!”

    程风回过头,看着白羽玩世不恭的神情遮掩下的那一缕真诚的眼神,轻笑一声,应道:“诺。”

    他这一声“诺”,让白羽眼底笑意更浓,也让白风影的背后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待回了客栈之后,白风影看着程风的神情都不对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自在随意的感觉了,取而代之的是谨慎和小心翼翼。

    程风在自斟自饮三盏清茶之后,发现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风影了,便带着轻笑问风影道:“怎的,不过是去了一回白家举办的士子交流会罢了,你便不认识我了?”

    “不,程兄还是风影认识的程兄,可是风影,却不再只是风影了。正因如此,风影才无法再用以前那般随意的态度对待程兄。”

    “当真只因为你是白家弃子么?”程风看着风影,笑意渐渐敛起。

    “风影,你不说,我便不问,但这不代表,你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信。你是白家弃子,那又如何?与我结交与我一见如故的人是风影,而非白家弃子。

    你若是告知我缘由,我做你的长枪又何妨?但你瞒了我,你撺掇着我去白家的士子交流会,从一开始便打着将我视作棋子的目的。这,才是你让我失望的地方。”

    风影看着程风,没再开口。

    他撺掇着程风去士子交流会,是事实。

    他隐瞒自己是白家弃子,也是事实。

    他将程风视作棋子,更是事实。

    这些都是让他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是他这个自认为是执棋者的人,却早已放不下那枚他唯一的棋子了。

    “怎么,你没话对我说么?”程风叹了口气,再次看向风影之时,神情已然柔和了不少。

    “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我有怎样的苦衷,做过了便是做过了,对不住便是对不住。我对不住你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日后,我们还是莫要再见为好。

    如此,你也不必担忧,我这个卑鄙小人,将你再次当作棋子了。”

    风影抬眸望向程风,将他的眉眼在心底勾勒了千百遍之后,才开口答道。

    程风闻言却拧了眉:“所以,你是打算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不给我,就这样离去?”

    “像样的解释?”风影看着程风,看着看着,竟勾了唇,唇角的弧度,是那般嘲讽:“程兄,你倒是同我说说,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解释?我能给你的解释,也只有一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我是娼妓之子,是从良了的花魁生下的孩子,所以在我的娘亲辩驳她没有和别人偷情的时候,那个名为我爹的男人没有相信她,他当着我的面将我娘杖型处死,然后对我说,风影,你要记着,你的娘不是鸢色,你的娘是白夫人!

    我不敢反驳他的话,从此假装忘记了那个可怜的女人,然后只敢在清明之时偷偷为她烧几卷纸钱……

    然后,我唯一相处的不错的白羽说他丢了银子,然后我陪着他找遍了各处庭院,但是他最后却在我的枕头下寻找到了那白银千两……当时,我不知该如何辩驳,只能一遍遍地对白羽说我没有。

    白羽说他想相信我,但是在我的父亲也不相信我的时候,他毅然选择了离去。我不怪他,毕竟连我的父亲都不信我,白羽不相信,已经算不得什么事儿了。

    但是,我永远无法原谅,那个男人对我说:‘娼妓之子,无怪乎此’!他没有任何怀疑,便断定了这件事是我做的。而他给出的理由更是那般可笑……”

    “因为我是鸢色的儿子,所以我做什么坏事都是很正常的,毕竟我本身就流淌着上不得台面的贱民之血。这就是那个男人给我的断言,在我被逐出白家之后。

    我是白家弃子,我想复仇,所以我利用了你。程兄,你说这样的解释够不够?”

正文 第374章 战意炽热

    当士子交流会结束之后,京都向来炎热的空气里头已然参杂了不少独属于秋的凉爽气息,而且这分凉爽气息正在逐渐浓烈。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渴望天气凉爽下来,或者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渴望秋季的到来,比如说定国公府轩辕氏、宁国公府章氏,相府沈氏或者说是安国公府沈氏,已经东墨皇室顾氏……

    “又是一年秋季,老张,你今年还能拉开几石的弓?若是你已经上不了战场,可千万别逞强,我的老冤家已经没几个了,要是又少了个你,我可没处哭去。”

    定国公啃完了一大片西瓜后,扒拉扒拉吐了一地的西瓜子,再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老伙计之时,眼里已是纯然的关切之情。

    宁国公对着定国公亮出了自己平日里被层层叠叠的铠甲遮掩住的腹肌还有肱二头肌,眼神认真:“永哥儿,你说我还能拉开几石的弓?我心里也没数儿,但是今年的秋收之战,我必须上,殿下快及笄了,咱就算拼了这身老骨头,也得护住这一年的安宁。

    所以,这一场的秋收战役,你就别下场了,你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殿下及笄礼上,那场面可不怎么好看。”

    定国公看着宁国公拧了眉:“我说老哥哥,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咒我呢?虽说上战场免不了风险,可是我还不至于倒霉到马革裹尸还的地步……不过就是一场秋收之战罢了,我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战役都过来了,还用得着担心这么一次小小的秋收之战?”

    宁国公正色道:“每一次战役都是不可重复的,你上一次得以平安归来,不代表下一次也可以,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这一次的秋收之战,你不要下场。”

    宁国公的劝告,定国公听入了耳,但是有没有入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看着宁国公,朗声大笑:“老哥哥,你说得我何尝不懂?但是,这一次的秋收之战,我必须下场,正因为来年二月是宝丫头及笄的时日,我才必须下场啊。

    ,没有一场足够重份量的胜利,我又要如何震慑那些敢朝宝丫头下手的宵小?我想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混账东西明白一个道理,阿宝虽然是女孩儿家,但她是轩辕家的女儿,容不得任何人轻贱!”

    定国公敬了宁国公一杯酒,一杯由西瓜汁酿造而成的果酒。

    宁国公看着果酒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用猜疑的语气问道:“这是酒?”

    “是。宝丫头说我到底是老人家了,少喝烈酒为好,便央着慕白和她一起琢磨了酿造果酒的法子,然后就鼓捣出了十几坛子的果酒来,各种口味的都有,说是任我挑选。

    今儿个我估摸着你要来,便特地去酒窖里头挑了西瓜味儿的果酒来,你可以尝尝看,看这果酒滋味儿如何,若是你喜欢,这西瓜味的果酒,我便匀你半坛子。”

    宁国公闻言便端起那杯果酒,轻呷一口,顿时神情都变了:“就凭我们两人的交情,你只匀给我半坛子,这真的合适?”

    定国公抬头望天:“饶是我也只得了一坛子,肯匀给你半坛子果酒,已经算是不错了。”

    定国公为什么要抬头望天?

    答案是他不想让宁国公发现自己在偷笑!

    宁国公爱酒。

    他也爱吃甜食。

    顾宝儿和慕白联手调制出来的西瓜味儿果酒可以说是宁国公最爱的吃食儿了,正是因此,定国公才会拿出西瓜味儿的果酒来给宁国公尝鲜。

    他很清楚,一旦宁国公尝过果酒的滋味儿,他便极有可能妥协,到时候,他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么这一次秋收之战的主帅就一定是他,妥妥的!

    “说吧,怎么才肯给我一整坛。”宁国公看着定国公唇角的笑意,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定国公挖的坑。

    “今年秋收之战,我要做主帅!”

    “按规矩,今年的主帅应当是我。”

    “规矩虽然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啊,做人就要懂得变通。老哥哥,你若是还想要果酒,就让我做今年秋收战役的主帅吧。”

    定国公嬉皮笑脸的眉眼之下,是不容动摇的执着。

    宁国公唇角笑意敛起:“永哥儿,你莫不是以为一坛子果酒便能叫我眼睁睁地看你替我去征战沙场?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要让你失望了。果酒固然是我想要的,但我却更想要让你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今年的秋收之战,本就该我为主帅!”

    “哪怕今年的秋收之战,会远比往年残酷?”

    “是。”

    “哪怕章家会只余靖远侯一人?”

    “是。”

    宁国公斩钉截铁般的两声“是”,让定国公的神情彻底变了。

    “老哥哥,既然你已经有了觉悟,那我也不瞒你了,今年的秋收之战,同往年不同,今年带领西戎将士东征的人,会是墨沉舟!你应该明白,曾经隐瞒自己身份潜入东墨的他,对东墨的了解有多深。”

    “墨沉舟?”

    宁国公的神情顿时变了,没有人比他们几个老前辈更加了解,那个名为墨沉舟的男子的可怖。

    他布下的局,毁了西戎战神白秋芫,也伤了东墨的元气,更为他自己的声名添砖加瓦!

    可以说,宁国公宁愿白秋芫复生,都不愿意面对墨沉舟。

    “不错,正是墨沉舟。”

    宁国公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笑了:“即使带队的人是墨沉舟那又如何?他要战,那便战!带兵打仗,我们章家,除了沈家顾家轩辕氏,那是谁都不服!”

    宁国公的战意何等炽烈,以至于他饮下清茶的举动都像是在狂饮烈酒。

    定国公看着自己的兄弟,笑了:“话是这么说,可是,你可知,墨沉舟派遣的先锋队是谁人带队?”

    “那人是谁?”

    “那个少年名为墨轩,乃是墨沉舟与桔荧惑之子!”

    墨沉舟与桔荧惑之子……

    定国公这句话瞬间就让宁国公整个人都不好了。

    “桔荧惑,她居然没死?墨沉舟居然容得下她!”

正文 第375章 将计就计

    “惊不惊讶,意不意外?你没想到是吧?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个消息是我埋在西戎多年的一个暗桩传出来的,做不得假,正是因此,我才会千方百计想从老哥哥手里夺走今年秋收之战的主帅的名头。”

    “先锋军领头之人乃是墨轩那又如何?更何况,他这个墨沉舟和桔荧惑之子的身份,还未必属实。如若他当真是墨沉舟之子,就凭他是墨沉舟唯一的骨血,墨沉舟也定然不会让他做先锋军的领头之人!”

    宁国公端起一盏果酒一饮而尽,唇角冷冽愈发明显。

    “但是老哥哥,我们赌不起。如果墨轩当真是墨沉舟与桔荧惑之子,那么适合做秋收之战的主帅的人,除了我便只有沈弑、陛下以及老哥哥你,可是沈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轩辕家,好歹还有嫡系血脉传世,更有旁系分忧。可是沈家,那可是只有沈弑一人存世!至于,章家顾家,不说也罢。

    所以,只能让我亲自出马。”

    定国公看着宁国公,神色冷凝。

    “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毕竟当年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被桔荧惑给勾了魂去的事儿天下皆知。但是桔荧惑,却跟着墨沉舟走了,当年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陛下算一个,皇后娘娘算一个,沈弑算一个,战宇算一个,再无旁人。”

    “那永哥儿,你今儿个同我说这事又是为了什么?”

    “我怀疑……墨轩并不是墨轩与桔荧惑之子,而是我们轩辕氏流落在外的血脉……墨沉舟留着他,未必不是打着杀了青衫,让墨轩取而代之的想法。正因如此,今儿个的秋收,我不仅不会让青衫下场,更会自己亲自上场!

    若是墨轩能被我们带回来加以感化也就罢了,若是不能,说不得,我们轩辕氏只能清理门户!”

    定国公眼底那一丝决绝,就算是宁国公看了也不由为之心惊。

    轩辕氏的儿郎的确不少,但是嫡系血脉,当真少得可怜。

    然而,定国公此去沙场,极有可能会亲自诛杀轩辕家的嫡系血脉!

    如果墨轩当真是桔荧惑与轩辕战宇之子,那么他的容颜极有可能与轩辕青衫一般无二,定国公诛杀墨轩,极有可能也是在诛杀轩辕青衫。

    双子连心的说法,可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但是定国公这份决断,值得他敬佩。

    “永哥儿,你能有这般觉悟,当浮一大白。”宁国公举起酒盏,敬了定国公一杯酒。

    杯盏之中酒液红艳,恰似谁人颈侧鲜血。

    他们都知道墨沉舟让墨轩上场的目的不单纯,但是,那又如何?无需思量,将计就计便可!

    轩辕家为东墨而死的血脉还少么?不缺一个墨轩!

    定国公举杯,眼神决绝。

    他知道,喝了这杯酒,今年秋收之战的主帅便是他了。

    定国公举杯之时,墨轩与轩辕青衫有感,同时抬头望向天际。

    那一刻,他们的心都慌了。

    他们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心慌,但是他们却因此开始担忧天涯另一端的兄弟。

    墨轩在想轩辕青衫会不会被桔荧惑伤透了心,决心弑母。

    轩辕青衫在想墨轩会不会暴露了身份,被轩辕家仇视,亦或是着了那些个黑衣杀手的道。

    他们都在担忧,同时也无计可施。

    墨轩只能将十八般武艺重拾,努力钻研兵法阵道,轩辕青衫也只能挑弯刀盟暗哨放松一会儿的时候去元帅府见见熏衣,同时也伺机培养自己的暗桩。

    他们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可以洗牌的好时机。

    那个时机很快就到来了,在东墨的稻穗初泛金黄之时,轩辕青衫接到了来自墨沉舟的命令。

    “玄魔,从今儿个开始,你便再也不是隶属于弯刀盟的杀手了,你可以回元帅府去做你的大少爷了。可算是被你小子盼着这一天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请客?”

    “请客?行啊,爷这儿有一杯上路酒,你喝是不喝?”轩辕青衫冷了脸,从宝石刀鞘中抽出如月弯刀便向那来传信的杀手头顶斩落。

    那杀手丝毫不见错愕,侧身一避便闪开了轩辕青衫的弯刀:“哈哈哈哈,你小子想杀了我,还是再练三百年的刀法再说吧!你是元帅府的人,这双手生来便该手握红樱,一骑战八方,这等如月弯刀,不适合你。

    你没有发现过吧,你挥刀的姿势,永远都像是在挥舞红缨枪。”

    轩辕青衫瞬间一怔,他知道自己挥舞弯刀的姿势并不是太地道,可是他的姿势,是模仿墨轩的,且已得三分真味,但是,这杀手却说,他挥刀的姿势,是在挥舞红缨枪……

    难道他的意思是,墨轩挥舞弯刀的姿势也不是地道的?

    “还愣着做什么?你不回元帅府,是想留在我们弯刀盟吗?”那杀手唇角轻勾,摇头叹了口气:“看在你小子这么多年也算乖巧的份上,老子就教你个乖。别把你老子当爹,他但凡对你有心,就绝不会把你送入弯刀盟!

    弯刀盟是个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的,其实都不是人了。但我总觉得,你小子会是个例外,你瞧着不像是刀,倒比以前更像是个人了。”

    轩辕青衫闻言,勾唇一笑。

    “刀也好,人也罢,我都不像任由他人操控。”

    杀手闻言仰天长笑:“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们弯刀盟的男儿。我们弯刀盟,虽然是西戎帝尊的刀,却也不尽然会听从西戎帝尊的命令……若是这个帝尊不听话,让一个人上位也不是没有的事。

    你有这样的觉悟,便很好。看在你这么有觉悟的份上,我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会是今年东征军先锋军的将军……先锋军,其实也就是敢死队,被派遣到先锋军里头的,都不会是省油的灯,你可千万,别死在了东墨。

    那样,我会很失望的。我们西戎的刀,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断在东墨。”

    东征?

    轩辕青衫神情瞬间复杂了不少,他顶替墨轩身份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东征军先锋军的将军,带着西戎将士侵略东墨,那片他深爱着的土地……

    那片轩辕家用热血捍卫了百年的土地!

    但是,他没有选择。

    如果想从内部摧毁西戎,那个对东墨亮爪子的西戎,他必须带着西戎将士去攻击东墨。

    他只能将计就计。

正文 第376章 战役序曲

    、轩辕青衫回到元帅府的那一天,刚好是定国公向顾迟请命带兵出征的那一天。

    帝尊看着定国公的眼神里头带着明显的担忧:“定国公,你去年已然带兵征战,按照律例,今年的秋收之战,你大可不必插手。”

    定国公不出面,那出面的还能是谁呢?

    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非要御驾亲征的那一步,顾迟身为帝尊,是绝对不能上疆场的,而沈弑,他身为沈家最后的血脉,已然弃武从文,自然也不可能再回沙场征战。

    因此,出面的只能是宁国公。

    所以帝尊说完定国公大可不必插手的话之后,他就把视线移向了宁国公。

    宁国公看着帝尊,拱了拱手,神色凝重:“臣,恳请陛下恩准定国公所奏,今年的秋收之战与往年不同,为帅者,只能是定国公!至于原因,陛下应该明白才是。”

    孰料顾迟闻言却拧了眉:“宁国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朕何时与两位说过今年的秋收之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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