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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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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都没有想过,京都四大美人,有朝一日会散落天涯。

    亓念念回了北狄,虽说是为了顾宝儿,但靖远侯知道,她这一去,多半是回不了东墨了。

    苏易之留在了南诏,成了南诏储君叶宸。

    能回到京都的人,竟然只余了顾宝儿与潘珏两人。

    顾宝儿也没想过,苏易之有朝一日会成为南诏储君。

    因为在女帝给她的记忆里头,苏易之一直是太白楼的掌柜,她没有嫁过人,因为她是轩辕氏暗中力量的执掌者,也因为她是女帝的耳目。

    女帝需要苏易之为她打探来自民间的消息,也需要苏易之在暗中观察士子的品性……

    苏易之对女帝无疑是忠心的,忠心到了女帝死后,苏易之用自己的力量杀尽了东墨境内的所有西戎人,便踏上了黄泉路。

    因此,在她恢复记忆之后,在街头看见苏易之的时候,她极是喜悦。

    毕竟无论她是顾宝儿还是女帝,苏易之对她的态度都不曾改变过。

    可是现在,那个总是爱和她一起讨论吃食儿的苏易之,然后说起生意经来头头是道的苏易之,再也不能回东墨去了。

    潘珏说,易之会代替她成为南诏储君与叶寒周旋,也会代替她成为南诏女帝,按理来说,这该是件好事儿,可是顾宝儿总觉得想哭。

    苏易之,她的人生不该被局限在权势斗争之中。

    可是,现在的局势,已然由不得她,也由不得苏易之了。

    这一点,顾宝儿知道,苏易之也知道。

    谁都知道……

    顾宝儿放任自己在潘珏怀里头哭了半晌,这才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阿珏,你说,易之日后还能回到东墨吗?”

    潘珏目光坚定:“能的,宝儿,你要相信,因为日后的南诏绝不会与东墨为敌,因为南诏的储君叶宸,是东墨储君顾宝儿的双生姊妹!”

    顾宝儿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心底依然在哭泣。

    她没敢问苏易之为什么可以拥有和她一般的容貌,她也没敢问苏易之的身形要怎么办到和她一模一样。

    因为她知道,这对苏易之而言,不是容易的事儿。

    且不说南诏境内的众人面对怎样的困境,东墨皇宫内的皇后娘娘已然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她看着顾迟,脸上已然没了笑意:“阿迟,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师兄挂印而去,你说师兄是不想做丞相了,想歇几年,我信了你。

    念念辞去,你说她是思亲心切,我也信了你。

    可是易之阿珏都离了京,你叫我还怎么信你?”

    顾迟看着皇后娘娘,苦笑一声:“宝丫头叫叶寒掳到南诏去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我又怎么敢叫你得知这件事……阿妩,你告诉我,我怎么敢告诉你……”

    “你说什么……”皇后娘娘神情一变,竟是晕厥了过去。

    顾迟一惊,连忙保住皇后娘娘,赶紧传了太医。

    太医到了坤宁宫,给皇后娘娘号过了脉,叹了口气对顾迟直说了:“皇后娘娘这是急怒攻心,以至于晕厥,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日,只要调养的好,也就没事了。”

    顾迟沉着脸挥了挥手示意太医下去了,他就知道皇后知道这事儿后会急怒攻心才忍住没告诉她,可不曾想到,瞒了皇后这么久,到底还是瞒不住了。

正文 第438章 怨

    皇后在御医扎针之后没多久就醒过来了,她醒来之后,再也没给过顾迟好脸。

    顾迟伸手抚上皇后的脸,语气轻柔:“阿妩,你这是在怨我么?”

    皇后冷冷一笑:“我怨你又如何,我不怨你又如何?现在的我,没有你的允许,根本走不出宫城一步!这样的我,就算想回到南诏去,也是有心无力。”

    “你当年过朕,此生绝不会再踏入南诏一步!”

    “我是答应过你,可是现在宝丫头人在南诏,你叫我怎么放得下心?”皇后眼神一黯,轻叹道,“阿寒那小子自小性子就喜怒不定,唯有在我面前才温和几分,我也是因此才得以坐上南诏储君的位置。

    所以当年你以东墨举国之力逼迫我母皇和父君罢了我的储君之位的时候,我并不是如何怨你,我怨你的是,我好歹也是养尊处优了多年的南诏储君,好歹也是药王谷传人,可你却非要以南诏的安宁逼迫我在你东墨宫廷之中做舞姬!

    离开南诏的时候,我问过你为什么,你说,你心悦于我,我信了,可是当我来到东墨之后,你给了我什么?除了屈辱还是屈辱!那时,我是怨你的。

    后来因为你的缘故,我得以与师兄重逢,又与老爷子结了亲,这心里的怨气,也少了些,等我们有了宝丫头,你在宫变之中舍身救我之后,我心里的怨气更是几近于无。

    所以哪怕明知你给我调养身子的药散里头有化功散,我还是把那些汤药喝得一点儿都不剩,我心甘情愿被你囿于宫廷。

    可是顾迟,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能瞒着我的事儿,你是绝不会多说的,我若想知道什么事儿,全都得靠自己的手段去得知。我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是你们东墨的规矩,也知道你散尽六宫是因为我。

    可是顾迟……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被困于这小小宫廷!”

    话音落下,皇后娘娘闭上双眼,竟是不欲再看帝尊一眼。

    帝尊叹了口气:“那么你还想怎样呢?阿妩……我什么都能允你,可是唯独不能允你回到南诏!你们南诏大祭司是多么污浊的产物,难道你不清楚么?你叫我怎么放心!

    再说了,南诏虽然危险,可是有慕白护着宝丫头,更有顾夜离沈三在暗中相助,现在苏易之和潘珏那两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也赶过去了,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我……要去南诏。”

    “这是不可能的事儿,你就不要再提了,只要叶寒还活着,我就绝不会允许你踏入南诏一步!”

    “宝丫头在南诏。”

    “她不会有事儿,南诏的储君是我们的孩子,东墨的储君也是我们的孩子,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为何容忍苏家那丫头成为你的耳目为你探听消息?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她是你们轩辕氏给宝丫头培养的暗卫,她去了南诏,那么宝丫头定然是可以平安归来的了。”

    皇后睁开双眼,眼底满是震惊。

    她是知道苏家与轩辕家有旧的,可她不曾想过,苏易之竟然会是顾迟默认存在的定国公选定的替死者!

    何谓替死者?

    她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份,但是在需要她代替自己的主人去死的时候,她的身份便会被无情抹杀!

    而苏易之,便是顾宝儿的替死者,这意味着苏易之拥有与顾宝儿如出一辙的容貌。

    苏易之去了东墨,顾宝儿的确是可以平安归来了,只是太白楼的掌柜要换一个人罢了,这对定国公也好对帝尊也好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但是皇后不这么想,她从来没有把苏易之当成过可以替顾宝儿去死的人!

    “可是这样做,对苏丫头也好,对宝丫头也好,都太残忍了!”

    “残忍?怎么会呢……阿妩,你到底是被囿于后宫太久,若当年还是南诏储君的你得知此事,应该只会为我们鼓掌叫好吧。毕竟苏易之留在南诏,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她的终生,而我们东墨却可以与南诏重修旧好,而且宝丫头也能借此机会平安归来!”

    皇后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男子,突然开始觉得内心一阵茫然。

    她不知道,如果宝丫头不是她和他唯一的骨血的话,他还会不会派出人去救她回来……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顾迟想要的是什么吧……

    她闭上眼:“随你说什么,我横竖是拦不住你了。”

    顾迟伸手抚平皇后的眉宇,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他又何尝愿意让苏易之做出那样的牺牲呢?只是眼下的时机,实在是不适合他发兵南诏。

    这一夜,顾迟独自宿于御书房。

    这一夜,苏易之对月难眠。

    她是见过叶寒没错,可是她却不知晓叶寒与顾宝儿相处之时是个什么性情……

    是以,在她自婢女口中得知叶寒明日就要来储君府与她共同进膳的时候,她的心底一片茫然。

    婢女看不下去了,催了三四次,苏易之才不甘不愿的睡下了,不,准确来说,从这一刻开始,那个叫苏易之的太白楼掌柜再也与她无关,她只是南诏储君叶宸,她也只能是叶宸。

    叶寒但凡说了要与叶宸共同用膳,那是绝对不会爽约的,是以第二日,叶寒起了个大清早便来了叶宸府上。

    而叶宸由于昨儿辗转反侧对月难眠的缘故睡迟了,这会儿还在床上没起呢。

    待婢女服侍叶宸梳洗完毕换上衫裙之后,叶寒都已然在餐桌边坐了许久了。

    等叶宸走近,叶寒便笑道:“你今儿个是怎的了,竟起得这般迟?”

    叶宸只管看着桌上那一盘子的桂花糕,一个眼神也不给叶寒:“我睡迟了便起迟了,这又什么好奇怪的?”

    叶寒闻言轻笑:“你这丫头,倒是有趣的紧,我这么一个美男子在你眼前摆着你不瞧,倒是瞧着桂花糕不肯移开视线。”

    叶宸默默翻了个白眼:“我饿!”

    这句话一出,叶寒顿时无话可说了。

正文 第439章 假面

    叶寒是知道叶宸秉性的,因为他在东墨京都之中埋了不少的棋子,那些棋子平日里头只管做自己的事儿,也不需要打探旁的消息,只需多多留意太女殿下平日里头的喜好以及做了什么事儿就好。

    是以这会儿他见叶宸瞧着桂花糕头也不抬,便也没起疑心,只当叶宸这是饿得狠了,便笑道:“得得得,算你这丫头有几分歪理。

    这会儿你瞧着桂花糕不看我一眼,我也由你,可是等会儿你用膳完之后,可就不能再直勾勾地盯着吃食儿了。

    要是让那些没事儿做的郡主王爷们瞧见你和我说话的这样子,没得让人家以为我这个大祭司很不待见你这个储君呢,以至于刻意安排储君府上的厨子不给你做好吃的吃食儿!”

    叶宸听了叶寒这话,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叶寒这番话倒是让她知道了一件事儿了,叶寒是看重自己这个南诏储君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看重宝丫头,这也代表着宝丫头在南诏呆的这些个时日,极有可能没怎么受苦。

    叶宸为什么心甘情愿告知慕白沈弑他们自己的身份,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为了得他们相助,好让顾宝儿脱困,是以这会儿她知晓叶寒并没有苛待顾宝儿之时,无比开心。

    “我记下了,这不是这会儿正饿着嘛,你就别和我计较那么多啦,大祭司,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

    叶宸虽然心底喜悦,但是面上笑意却并不浓烈,因为她不想被拆穿。

    而她说出口的话,更是经过再三斟酌,那****与顾宝儿叙话许久,自是知晓二人日常相处的细节,只是她却不敢尽信,毕竟当年南诏与东墨反目,虽说有顾迟强逼南诏先皇的原因,却也有叶寒一力促成的因素。

    叶寒不知站在他眼前的叶宸已然换了一个人,是以开口的语气调侃戏谑如故:“得得得,你都叫我大祭司了,我还能不饶了你么?你这丫头这两天可算是信了我的话了,我以前同你说我是南诏大祭司的时候,你向来是摇头说不信的。”

    “我以前不信那是因为没见着南诏的郡主王爷都要对大祭司您敬着让着的局面啊,现在嘛,由不得我不信了。”

    “是啊,能让郡主王爷们敬着让着的人唯有大祭司,唯有立于南诏权势巅峰的大祭司,他们虽说也卖南诏女帝几分面子,但终究不会对南诏女帝太过退让。

    宸儿,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明白?”

    “呵,神权大于君权,如此下去,南诏总有一天会乱的。所以阿寒,你说,你要是最后一任南诏大祭司该有多好?”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只是要想让我成为最后一任大祭司,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现在那些个网页还有郡主手里头可是有着不少实权,要是他们全都联合起来要和我们唱对台戏,我也是有几分头疼的呢。”

    “何须头疼?咱们只需钝刀子割肉慢慢来就好。

    再说了,我的王权由你制约,也就罢了,若是换了别的没劳什子才华的大祭司制约,这日子可就要憋屈了。所以,这削弱郡王手中权力的事儿,是势在必行,你不说的话,我也是要提的。”

    叶寒瞥了叶宸一眼,眼底有着喜悦:“好个钝刀子割肉慢慢来,我也是这个意思,只要分别击破的话,这些个郡王不足为虑。

    我本以为你忘却了前尘往事,会连眼力都忘却了呢,没想到,你就算忘了如何穿衣吃饭,也不会忘了这份眼力。”

    叶宸拿了块桂花糕,甚是嫌弃地道:“我便是宁愿不想多,可是我没法子不想多,大抵是以前的我太过多疑了吧,以至于听到别人说的话总是要再三琢磨的。”

    “这对你而言已经算是本能了,毕竟你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在勾心斗角中成长。”

    叶宸听了一哂,没说什么,只管吃着桂花糕,喝着汤羹。

    叶寒瞧着叶宸的吃相,眸光闪烁,莫名觉得叶宸今儿个有些反常。

    “宸儿,你今儿个吃相怎的这般文雅了?”

    “我只是想试试看,如果我优雅的用膳,能够有多优雅……但是这么用膳,真的好累,一想到以后连吃饭都不能随心所欲,我当真是不想做这个南诏储君了。

    可我若是不做南诏储君,阿寒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吧?”

    “是不会太好过,可倒也过得去,毕竟我的年岁已然不小了,那些个郡王已然等得心急了。宸儿,你放心,顶多花个十年,我们就能将南诏境内的郡王势力尽数削弱!

    到时候,你爱吃什么,你想怎么用膳,都由得你,我们再也无须顾忌他人目光,到时候,若是你想……那我也由你。”

    叶宸估摸着叶寒言外之意大约是到时候,她便是想回东墨,他也是不会拦的,当下心中便颇有几分讶然。

    叶寒他对宝丫头,用情的确深呢,他这分明是打算将南诏江山送到宝丫头手上讨她欢心!

    而且他眼底对自己除了宠溺,别无其他情意,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宝丫头说得没错,叶寒当真是将她视作自己的女儿了!

    这就很尴尬,叶宸长这么大,打过交道的人很多,但是她唯独没有和想逆了伦常的至亲打过交道。

    当时叶宸的表情便带了几分疑惑,她扭头看向叶寒:“我想……我想要的除了吃遍天下美食,就是和自己在意的人一起吃尽天下美食啦。到时候,阿寒你会陪着我游历天下一起吃美食么?”

    叶寒笑着点了点头:“会的,等你到了年纪,我还会寻觅足够优秀的儿郎,让你有相伴白首之人。”

    叶宸听到这儿,内心无比震惊:她为什么会想取代顾宝儿成为南诏储君,还不是因为她不想让顾宝儿陷入那般难堪的境地……可是听叶寒这话,他分明是没有那个意思啊!

    难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么?

    叶宸眼底的错愕被叶寒捕获,他看着叶宸,眼底的光一点点的黯了下去。

正文 第440章 做戏

    叶寒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他确信在叶宸忘却前尘往事的这些日子里,自己对她从未薄待,然而就算如此,在她恢复了记忆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地想从自己身边逃离……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她恨不得从自己身边早日离去,甚至连恢复记忆的事儿也要瞒着他。

    或许,他对叶宸的执着从一开始便是错的吧,或许南诏皇室血脉内流淌的疯狂,从一开始便是错的吧?

    叶寒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想叶宸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再纯粹。

    他更不想叶宸对他隐瞒!

    他宁愿叶宸在恢复记忆之后向他强烈抗议,要求回归东墨,也不想她收敛起所有的不满,在自己的面前戴上假面。

    叶宸没发现叶寒眼底的黯然,她只是含笑:“好啊,若真有那一日,阿寒可一定要擦亮眼睛替我找一个足以配得上我的青年才俊呢。”

    叶寒微笑颔首:“会的。”

    两人低下头的那一刻,笑意敛起。

    他们都在做戏,叶宸不想让叶寒知道自己是冒牌货,而叶寒不想叫叶宸得知她已然露出了破绽。

    戴着假面做戏的又何止叶宸叶寒两人?

    西戎宫廷之内,桔荧惑和白河愁也在做戏,他们唱的这一曲名为从此君王不早朝。

    随着白河愁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少,文武官员对于白河愁的意见也越来越大,他们纷纷在暗中商议,等秋收之战结束之后,便推举白宁上位取代白河愁成为西戎大汗。

    白河愁对此表示乐见其成,桔荧惑却因此感到不解:“你明知这是墨沉舟在暗中引导的缘故,为何不出手阻止?”

    “朕为何要阻止?”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难道还用得着我来提点你吗?你若是现在出手还来得及,若是这些个官员拧成了一股绳要推举谁上位的话,到时候你便是再不想把这个大汗之位让出去,也是行不通的了。”

    “这个道理朕自然知道,可是桔荧惑,难道你以为朕真的很想做这个西戎大汗么?

    朕又何尝不知西戎对不起东墨,朕又何尝不知道秋芫死得冤,但就因为朕是西戎的大汗,朕就不能有个人的好恶,就算朕明白秋收之战是不义之战,朕也不能阻止,甚至还要年年岁岁发起这场战争!

    因为朕是西戎的大汗,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子民因为粮食不足而被饿死。西戎大汗这个位置对朕而言,是负担胜过是荣耀,所以朕巴不得早点不做这个西戎大汗!

    可是这个西戎大汗的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做的,至少墨沉舟那个狼子野心的东西,绝对不能坐上西戎大汗的位置,不然东墨和西戎南诏北狄四国都将永无宁日!”

    “那你还任由墨沉舟的手下煽风点火?”

    “呵,那是因为朕知道,墨沉舟坐不上朕的位置,可以接替朕的人除了熏衣那丫头便是白宁,除了他们,这西戎大汗的位置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去做了。”

    桔荧惑神色一变:“你知道熏衣的身份?”

    “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你告诉了朕。在看见墨轩的那一刻,朕便意识到了一件事,墨轩不是墨沉舟的骨肉,他分明是轩辕家的人!那么墨沉舟隐瞒朕的事儿,便有可能不止这一件了。

    之后便是顺藤摸瓜地查下去,那么朕知道熏衣是秋芫的女儿,便也算不上是难事。”

    桔荧惑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子一脸淡漠地说出惊人的真相,轻叹了一口气:“难怪墨沉舟会想法子断了你的子嗣,你这人多智近妖,他若是想成为西戎大汗,不除了你,又怎会安心?”

    “多智近妖么?只怕也不见得,朕当年若是对墨沉舟有一些戒心,也不会落入这般难堪的境地,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秋芫被墨沉舟逼死!”

    白河愁眼底划过一丝黯然,仰脖灌下一壶烈酒,不再去看桔荧惑。

    桔荧惑知道白秋芫的死是白河愁一生中最痛恨的事,便也没有计较白河愁对自己的冷落。

    她只是拿了银刀子从烤羊腿上割下些许嫩肉盛放到小盘子里打算喂给白河愁。

    白河愁见状,轻笑道:“你这是做什么?莫非你真打算做朕的宠姬么?”

    桔荧惑摇了摇头:“我只是做好我应尽的本分罢了,既然我答应与你共同谱写这场局,便不会中途退出。”

    白河愁一笑,将羊肉尽数嚼烂咽下,不再多言。

    这是一场戏,他是戏子,桔荧惑也是戏子,而墨沉舟,则是戏外人。

    这也是一场局,他是执棋者,墨沉舟也是执棋者,而墨轩熏衣还有墨轩都是决定战局胜负的棋子。

    两人正用着膳呢,有内侍跑进宫殿,一脸焦急。

    白河愁见状甚是不悦地问道:“你这奴才是忘了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了么?”

    内侍一惊,当即跪倒在地:“小的……小的知罪,可是大汗,你一定要等小的把战报呈上再治小的罪啊。”

    白河愁一哂,朝内侍招了招手,示意他将战报送上。

    内侍跪着将战报送上之后,便低头保持沉默。

    白河愁取了刀来剖开信封,取出战报来展开,当下便怒火难抑:“好啊,好啊,墨沉舟真是好样的!朕真是信了他的邪了,竟真的以为他是个会用兵的人!”

    内侍额头浮上了一层虚汗,心道难怪送战报的将士一脸沉郁了,感情是因为打了败仗!

    白河愁已然是怒极,他可以理解两军交战伤亡难免,但是西戎这分明是被东墨完虐啊!

    要知道他以前任命墨沉舟的手下东征的时候,西戎将士伤亡可没有现在这么多。

    当下他便沉下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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