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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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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开始,她们便成了东墨太女的影子,直到十八岁。
用四年的光阴,她们换取了许多东西,轩辕家的教养,一身本事,还有一个可以行走于天下的身份。
轩辕家对暗卫们训练严苛,但是轩辕家的暗卫,也是服役时间最少的。
熏衣被暗卫运回西戎驿站的时候,定国公府派来接墨轩回去的人也来了,孔昭见状也安心地带上顾宝儿回了太女府。
这一碗,太女殿下喝是青菜粥,原因嘛,孔昭孔大爷说了,太女殿下中午吃了不少酒,晚上吃点儿清淡的膳食调理一下肠胃。
顾宝儿下一回和熏衣见,仍旧是在太白楼,只是这一回,她们没再谈论以前的事儿。
她们开始谈论以后,熏衣说,要是轩辕青衫对她无心,那么她也就死了对他的那点儿心思,天涯何处无芳草,她也不会单恋那么一颗歪脖子树。
顾宝儿则表示我家九哥根本不是歪脖子树!
熏衣就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在西戎去了多少回花楼么?他去也罢了,还拉着我一块儿去!你知不知道那家伙一喝酒就爱同我说那些个花娘的脂粉味道太浓,妆容太艳,看着刺眼?”
“我还真不知道。”顾宝儿很老实地说出了答复。
轩辕青衫没在她面前醉过酒,这辈子,他们聚少离多,上辈子,他是定国公世子,他肩上的担子极重,没去过多少回花楼,更别说和别人谈论花娘的妆容还有脂粉味儿了。
“现在你知道了,那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一棵歪脖子树?”
“姑且算他是棵歪脖子树吧,可你还不是爱的要命?我听十一说了,你醉酒后拿竹签子把自个儿手帕给戳了不知多少遍,只当自己在给他补袍子呢,挥退左右的气势别提多强了!”
熏衣呵呵一笑:“你醉的可比我还要快些,你醉酒之后,口里可一直念叨着慕白呢,你那么想他,今儿个怎的不带他来见我?”
顾宝儿默了:“他忙。”
“他忙什么?”
“快开恩科了,他要帮着筹备好士子们科举的一应事宜。”
“这事儿不应该是储君的活儿么?”
“我懒……”于是这话就没法子往下说了,熏衣表示她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再也不想看见以前的主子,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她小姑子的这个坏丫头了!
正文 第523章
熏衣是用给东墨储君庆生的由子来的东墨,因此当同样是来给东墨储君庆生的北狄帝尊还有南诏储君纷纷回了自个儿的国度之后,还留在京都的这位西戎储君就显得有几分尴尬了。
西戎官员对于要自己贴钱买酒肉吃的日子表示已经受够了,他们开始询问什么时候才能回西戎去?
每每有人问起这个问题,熏衣都很头疼,她也想早点儿和顾宝儿将签署合约的一应事宜都敲定,但是就算她和顾宝儿私交甚笃,有些事关两个国度的事儿必须要扯皮!
比如西戎成为东墨属国之后是否会保留自个儿的领地,西戎的君主是否会换人之类的……以及西戎的官员是依旧有西戎担任,还是说会定期和东墨官员交换上任所在地?
西戎的官职是照西戎旧例保留还是由东墨任免……这些事儿,每一件都得掰碎了揉碎了去辩驳!
所以这些个日子,她没有一天不是和顾宝儿一块用午膳的,两人就西戎和东墨的事儿不知道说了多少话,但是有些事儿,熏衣觉得应该由西戎让步的事儿,却是那些个西戎官员绝对不肯让步的事儿!
就比如西戎官员在东墨境内娱乐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暴饮暴食,更加不可以让东墨驿站为西戎官员包花娘出银子!
这事儿,熏衣觉得顾宝儿提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可是熏衣回头和自个儿带来的一堆官员们遗体,险些闹翻了天,至于原因也简单,西戎这些官员们都是老资历了,他们习惯了由上司带着他们一块儿逛花楼不用自个儿出银子的日子……
扯皮扯到后来,便是东墨新科士子都考完了科举,可东墨和西戎的合约还没签订下来呢,西戎官员们离开西戎时携带的金银都快要用尽了,于是他们开始催促起熏衣快些和东墨储君敲定有关和谈的相应事宜!
熏衣被催得烦了,索性跑到太白楼去躲清净。
结果她刚巧撞见了正值休沐的墨轩……
墨轩进了天字二号包房,瞥见眉宇紧蹙喝闷酒的熏衣,眼里顿时满是心疼,他大马金刀往熏衣身边一坐,开口道:“你怎的一个人喝闷酒?喝酒这事儿不叫上我,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闷酒最是伤身,这理儿还是你说给我听的,结果你自个儿倒是喝上了?”
熏衣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唇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我也不想喝闷酒,可是没办法!西戎那群那家伙实在是太顽固,他们习惯了从前的日子,可是如今已经不比从前了!
他们催着我赶紧和宝丫头敲定有关两国和谈的相应事宜,可是我又能怎么敲定?东墨如今国力强于西戎,有些事儿于情于理都该由西戎让步,可是他们偏生觉得不满!
每回我和宝丫头在太白楼敲定了一些事儿回去和他们一说,他们就要炸,他们就口里叨叨着说我们西戎不怕东墨这群肥羊!这些事儿绝不能应,大不了再打几回仗便是!
可是他们中哪有人上过战场,他们根本不懂战争的残酷……
再说如今的东墨根本不是没有反抗能力的肥羊,便是从前,东墨也不是肥羊!
他们只知道说自个儿是老资历,拿老资历来压服我这个刚刚上任不久的储君……可是叫我看来,他们这些老资历都是和那些贪墨的蠹虫们一块儿上花楼包花娘混下来的!
你是不知道,我被他们烦得,有时候都想干脆把他们全杀了……”熏衣和墨轩说了一大堆的话,眉宇紧蹙,手里的酒那是一杯又一杯地往下灌。
墨轩的眉越蹙越紧,终于当熏衣话音刚落那一刻,他伸手攥住了熏衣的手:“既然如此,那你便把他们全杀了便是!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的资历根本不顶用,这样老资历的官员,活着也是浪费西戎国库里的银子!
你是西戎储君,他们是西戎的臣子,不过几个臣子,习惯了和以前上司一块儿不务正业的日子,就想左右你这个西戎储君,叫我看,他们还不够格!你也是心太软,这样的官员,你给他们好脸有什么用,他们只会蹬鼻子上脸,逼得你一让再让,一退再退!”
“可这是东墨……”我带着他们来东墨,结果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人回西戎那算是什么样子?
“也不一定要全杀了嘛……挑几个叫的最凶的杀了便是,剩下的,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事儿,你得狠下心,你要是不够狠心会耽误很多事儿的。”
熏衣笑着应了:“你这主意倒是管用……”
“我好歹也是定国公府以后的世子爷,手下要管一堆人的,不懂这怎么管人的差事儿那怎么行?”墨轩笑着调侃熏衣,“倒是你,堂堂西戎储君却心慈手软到这个地步!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你要舍得下一些人,才能护住大部分的人!再说了你在东墨耽搁的时候越久,青衫在西戎撑的越是艰辛……”
“我知道了。”熏衣很是干脆的应了一声,“放心吧,顶多再过三天,我便回西戎去……”
“我倒也不是催着你回去……只是你在东墨呆久了,终究不好。你要走,就等金榜题名的新科进士游了街再走吧……”
“不了,这样的景我也不是没瞧过。”
“但终归是看一回少一回了……”
熏衣咬了唇儿:“哥,你就少招我一会儿成不成……我是真舍不得离开东墨……我这一走,兴许就看不到宝丫头嫁人了……我是真舍不得走……好不容易狠下心了,你又来招我……”
墨轩赶紧自罚三杯:“得得得,这事儿是我说错话了,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吧,你要是少伤心一段时日,什么都好说。”
于是,当东墨新科进士游完街后,东墨定国公府世子爷便带着麾下大军护送西戎储君归国了。
他说服东墨帝尊用的理由是:“要是熏衣在东墨境内出了事儿,那我们东墨和西戎再也不能和谈了……再说了,就是熏衣没出事儿,那盖了印子的合约要是落到别人手里,也够糟心的!”
正文 第524章 身世
东墨新科进士游街那一天,骑着高头大马的程风眼角有泪,跟在他身后左半步的闫怀礼眼尖,瞥见了程风眼底的红,但他只作不知。身为世家子弟的他知道,有些事儿,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倒是跟在程风身后右半步的风影忍不住开口询问:“程兄,都说金榜题名是人生一大快意事,可你怎的才开始游街就红了眼眶?这可不像是你这位风流倜傥的状元公该有的模样!”
“我红了眼眶么?大抵是触景生情了吧……从前,我是真盼着有一朝能够金榜题名,然后迎娶一个世家女子,从此过上修身齐家为君治国平天下的日子……可是如今,我真当上了状元,我心底却只觉得可惜,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和别家姑娘一块儿吟诗作对了。”
“程兄如今金榜题名,应该最是快意的时候,你有这功名傍身,便是世家女儿也是配得起的,你若是有心悦的女子,只管找人上门说媒便是,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你这状元爷还能有娶不到的女子?
若是你信不过官媒,也大可找同年家中的长辈帮你出面相问……若不是我闫家远在延陵,这事儿我倒是可以给你打包票,只要那家姑娘还未有婚约,这说客的事儿我们闫家包了。”闫怀礼用脚夹了夹马肚子,让马儿避过了一个荷包,他看向前方言笑晏晏。
“嗨,闫家远在延陵,你打什么包票?程兄的心上人定然是京都女子,这事儿还得找京都的同年才是,只可惜我是和家里闹翻了,不然这事儿我让家里人去问问倒也使得。”白风影唇角的笑有几许苦涩。
“风贤弟这话从何说起?”
“你们知道白御史罢,我的父亲是他的族兄,他也是个言官,所以他比什么人都重规矩,我又是个从良的花魁生下的儿子,他便怎么看我都觉得上不了台面,再后来,我叫人冤枉了,他问都不问便说了一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当时我就想,他这么嫌弃我娘亲,让下人在我面前把我娘亲杖杀……他是这么嫌弃我娘亲,当初他又为什么要为我娘亲赎身……与其做白家的儿子,自小受人的白眼,我倒宁愿做个父不详之人。”
白风影看着沿街老桃树上除开的一两朵桃花,笑意温和,从唇齿间吐出他格外不堪的身世,眼底红了一片……
他本以为,这样的事儿他说不出口的,可是在金榜题名高中探花郎之后,他说出来了。
虽说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依然会觉得难过,可是他却没有以前那样对那个男人那么痛恨了,因为他明白了,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他的娘亲。
他娘亲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只是白家婆媳斗法的产物。
那个男人爱的是大夫人,是白羽的娘亲,可是他的娘亲却见不得那男人专宠自个儿夫人的模样,死后都要给那男人抬个小妾,于是那个男人便将刚刚在花楼挂牌不久还没接过客的花魁鸢色姑娘用一顶粉色小轿子抬入了白家。
他的娘亲,连个姨娘的名头都没有,只能算是个通房丫头,卖身契被握在大夫人手上,要伺候那个男人的起居住行,还要承受大夫人的苛待。
即使大夫人明知道,他的娘亲没有被那个男人碰过,她做过离那个男人最近的活儿也不过是磨墨。
后来,那个男人知道大夫人身怀有孕,惊喜之下醉酒,这才碰了他的娘亲,那个名为鸢色的眉目如画性情温婉的通房丫头。
只是一晚,那个姑娘便成了一个孩子的母亲,再后来,她便被那个男人杖杀在自己的孩子眼前……
程风听完了白风影的过去之后,眼底苦涩渐浓:“你没错,你的娘亲没错,可你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错。”
闫怀礼没想到白风影的身世是如此不堪,他也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都过去了,令堂要是泉下有灵知道如今她的儿子高中探花,定然会感到欣喜。”
“有些事儿过去了,可有些事儿过不去,我可以不怨那个男人,但是我没法子不怨害死我娘亲的那个人!
我娘亲,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沦落风尘,她也本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因为家人犯了事才会沦落到贱籍,她自小学的也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的性子是那般温婉,她从没想过要招惹谁,自我有记忆以来,那个男人就没在我娘亲房里头住过一晚!
我问过我娘亲,为何那个男人只在大娘的房里睡,他为何一见我就皱眉?我娘亲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哭。后来她快死了,她才在我耳边颤歪歪地说,她没有爱过那个男人,她恨那个男人恨得半死,她恨那个男人夺了她的身子,却又用那样鄙夷地眼神看着她……
可是她爱我,她在我的耳边说,我是那个男人给她唯一的礼物……她说她要死了,她说她要我离开白家,走的越远越好,她说,我要娶妻生子,我要金榜题名,我要过得比那个男人的日子好,这样才能气死那个男人……
她说,她不想做娼妓,可她想活着,但是这样的日子,要是没有我陪着,对她而言还不如死了……”白风影说着说着就哽咽了,他回眸看向闫怀礼,眼神迷茫:“怀礼,你也是世家子儿,你告诉我,我娘亲错在哪儿了,我被人冤枉偷银子和她有什么干系呢,她一个只知道绣手帕缝衣服做糕点的女子和我偷银子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被杖杀的人是她,为什么是她呢……”
闫怀礼吞了好几口唾沫,这样的事儿闫家压根就没发生过,他也不好回答白风影啊。
到头来,是跟在白风影身后二甲第一的季宁远开了口:“因为你是白家的儿子,但凡世家,绝不会放任何一个有世家血脉的有才子弟在外……你又是个那样的出身,你和下一任家主不可能会是一条心,你又不是个纨绔子弟,那你便只能等着被做局弄死!当初,被杖杀的那个人本该是你,是你娘亲央了那个人,替你去死……所以那个人才会要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杖杀……”
正文 第525章
白风影的声音压得蛮低的,因此知道他身世的人只有季宁远、闫怀礼、程风外加二甲第二位的一个公子哥儿,偏生那个公子哥儿又是和轩辕家有亲的,最是大大咧咧,左耳听了人家的私密事儿,右耳朵就出去了。
因此,他的身世倒也没在新科进士圈子里头引起太大的轰动。
季宁远和闫怀礼是觉着这样的出身对于一个探花郎来说实在是充满了血泪啊,没必要让人广为传颂,所以他们只做不知。
至于程风,他自个儿的身世虽然悲催,但还没悲催到白风影这份儿上,是以他特地私下找了闫怀礼季宁远外加二甲第二那位公子哥儿,示意他们不得将白风影的身世说出去。
二甲第二那位公子哥儿表示:“什么,你说白风影用相好的姑娘了,这事儿不能说出去?这事儿,你不和我说我还不知道呢,我要怎么说出去?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应了就是。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事儿不能说出去,窈跳淑女,君子好逑,这事儿说出去了不是一桩美谈么?”
程风呵呵一笑:“这不是怕唐突佳人么?”
他的内心已经不是一般的懵逼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不过这二甲第二这么一说,他倒是可以确定一件事儿,不管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人是决计不会将白风影的身世到处说了。
二甲第二便笑着应下了。
至于季宁远还有闫怀礼,他们特别识趣,纷纷表示正合我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于是这事儿就算过了,只是因了这事儿,当程风在百味楼宴客的时候,不管是季宁远闫怀礼还是白风影亦或是程风这个东道主都没有饮酒,他们只是以茶代酒说了些有关当下时局的事儿便散了。
程风自百味楼一宴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白风影,直到收到顾宝儿的口信叫他去太白楼救急的那一天,他在太白楼的楼下不远瞧见了正和白羽争执的白风影,当时的白风影眼角有泪,白羽亦是赤红着双眼。
“这是怎么了?”程风一脸不解。
白羽瞥了程风一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气:“程公子别来无恙,我和风影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不少吧,毕竟你们交情匪浅,我今儿个是打算劝他回白家的,他到底是白家子弟,流落在外头算什么样子?
可是风影这小子,他和我说,他宁死也不回白家!”
“所以你们就吵上了?”
白风影冷笑了几声,恨恨地应道:“是!他口口声声叫我回白家,说我不回白家不像样,可我却觉着,我这样的人回了白家才叫不像样!
我是谁的儿子,他们白家有我,多脏啊?向来恨不得我去死的人居然会叫人来找我让我认祖归宗,这事儿多不像样啊,程兄你说是不是?”
白羽狠狠地咬了牙:“你又拿……来说事儿!当年的事儿,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是,他说了是你那就只能是你,能保住你的性命也是靠我娘亲还有姨娘想了法子,你怨白家,我不怪你,可你怎能不给我娘亲几分薄面?”
“呵呵呵呵呵……”白风影笑得狠戾,“他现在想叫我回白家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出息了,因为我是探花郎,那人觉得我这个儿子的存在也不算太跌份儿,至少当个摆设或是联姻的棋子儿还够格。
可是凭什么?当年他赶我走,我走了,现在他叫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就凭他我得叫他一声爹?我自小也就团年饭的时候可以见他一面,我爱吃什么吃食儿爱喝什么茶水,他知道么?
我娘亲恨他恨得要死,可为了我能有个人尽心照顾,她硬是在白家熬死了,这事儿,他知道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背书背的慢,他只知道,我不该出生,我娘亲是个从良的花娘,被他强了身子那是荣幸,想着留下肚子里的这块肉就是痴心妄想!
他只觉得我娘亲浑身都是心眼子……哈哈哈哈……白羽,你倒是说说看,要是我娘亲想用心眼子,你娘亲能护得住你?她要是个狠心的,大可叫我们两人一块去死!
我在白家呆了十几年,他可曾尽过为人父亲的本分?我得了风寒差点病死的时候他在哪,他再和你娘一块儿吟诗作对!我不怨你娘,她没对我娘亲出过狠手,她只会叫我娘亲学规矩,可这规矩学不死人!
那人多狠?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在我面前叫人打死我娘!白羽,你告诉我,有他在白家,我怎么回去?我也是他的儿子么?从来不是!我姓白,可我进族学的事儿他是否过的,他说我没资格,是你央了你娘,是你娘发了话我才进了族学……
白羽,你告诉我,他活得这么畅快,我要是回了白家,要怎么才能忍住冲动不弄死他?如今的我,不是那个病的要死只想着见见自个儿的爹爹的孩子了……这样的我,要怎么忍住不毁了白家?
我早想回去了,我早想回去将白家闹个地覆天翻!可是每每看到白家的围墙,想起我们一块儿翻墙的日子,我又不忍心了……现在你叫我回去,白羽,我倒是问你,我回去了,你该怎么办?白家的家主,会不会换人?你想过这些事儿么?”
白羽听了白风影这番话,只觉得浑身冷透:“你怀疑是他……”
“八成是他!不是他也是他的心腹做的!我娘亲在他心里的份量太轻,他又觉得我是个有反骨的,才会想着趁着那个机会把我给除了,别说什么虎毒不食子,我还在我娘亲肚子里的时候,那人就想过一碗打胎药让我娘亲喝下去,那时候是你娘觉得我娘亲不容易,才劝下了……”
“所以……”
“我不会回白家不代表我不认你这个兄弟……至于你娘亲的几分薄面,白羽,我不能给,真的不能给,要是我回去了,你娘亲就得做局了,因为我的存在会影响你的少主之位……
我要是回去了,那人就称心如意了,他多了一颗棋子……我怎么离开白家的,你清楚,如今,我要回去,除非那人付出代价!”
正文 第526章 宴无好宴
程风听了白风影和白羽这一堆话,只觉得无比惆怅,他是真心不想知道白家的秘事,可是他都听了这么一大堆了,就算想抽身离去也不容易。
想到这儿,程风便轻声道:“好了,你们都先住嘴吧,这事儿到底是白家秘事,风影又是新科探花郎,这事儿要是让那些个言官知道了,不管是谁都讨不了好。
白羽,你要还听得进一句劝,你就死了叫风影回白家的心,他若不回去,你们还做得成兄弟……他若回去了,白家定然不得安宁!”
白羽攥紧了拳头,冷冷瞥向风影:“他说的话,当真是你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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