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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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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 行贿
监察使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病弱少女正挑眉看向自己,眉眼之间满是冷漠。
“殿下莫不是弄错了?”
监察使能和未来的右相季衡周旋了这许多时日,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丝毫没有被顾宝儿手下人马的浩大阵势所影响,反而用十分语重心长的语气对太女殿下如此开口:“殿下,查案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可是一定要有证据的。
臣检举延陵知府贪污,自然是因为臣手上有延陵知府季衡贪污的证据。可是殿下您没凭没据地就让太傅大人带领军队围了臣的居处,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吧?”
顾宝儿闻言眉宇之间寒意更甚,她看着监察使眼底闪过几许轻嘲:“监察使莫不是忘了忠君爱国这几个字怎么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监察使你懂还是不懂?本宫让太傅围了你的府邸,自然也有本宫的道理!
还有本宫办差,不需要证据,因为本宫的话,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监察使闻言眼底划过几许流光:“殿下如此跋扈,可曾将御史台放在眼里?”
“监察使妄言朝廷命官是非,又何曾将东墨放在眼里?”顾宝儿冷笑,“既然监察使想要与本宫讲道理,那本宫就让监察使死个明白。只是在本宫告知监察使缘由之前,说不得要委屈监察使片刻功夫了。”
话音刚落,顾宝儿便朝慕白使了个眼神。
慕白会意,广袖轻扬,便将那无色的药末子挥洒在空中。
监察使不察,不慎将那见效极快的“春风醉”吸入口鼻,顿时无力瘫倒在地,孔昭见状,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朝监察使飞掠而去。
只听咔吧一声,孔昭便趁监察使不备从延陵监察使的口中掰下一颗带了药囊的牙。
延陵监察使又惊又怒:“殿下此举何意?”
太女殿下默默抬头望天:“本宫都疑心你是细作了,又怎么可能会给监察使脱身或是自裁的机会呢?监察使如此心存侥幸,可不是当一个合格细作的料子啊。哦,不,监察使你差点就成功诬告了季衡,若不是这回奉了父皇的命前来查案的人是本宫,这会儿季知府已然在天牢里头关着了。”
监察使懵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露的馅,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太女殿下会知道自己的嘴里头有一颗用来在万不得已的时刻用来自尽的毒牙!
顾宝儿一看他的神情顿时就知道监察使的心里头在想什么,她默默地在心中吐槽:宝宝那么多年的宫斗小说可不是白看的,要是连细作自尽的套路都记不住,还算什么资深书虫!
只是太女殿下根本没有给监察使解释的心情,这会儿她只想着让延陵监察使明白自己********,然后赶紧送他上路。
“监察使你就别想着狡辩说你不是细作了,此情此景,就算本宫不怀疑你是细作都不行呐。本宫本来还存了一丝侥幸之情,觉得监察使你只是失察,并不是别的国家派到咱们大墨来的细作,但是当孔昭从你的口中拔下那颗带了药囊的牙的时候,本宫就知道,本宫万万不该心存侥幸。”
顾宝儿的言下之意很明显:监察使你丫的要不是细作,在嘴里头藏毒牙做什么?
延陵监察使闻言眸光一黯,尽管事情不知为何发展到了如此境地,但是他仍然想要挣扎一下,于是乎他思索了片刻之后就打算开口为自己嘴里那颗带了药囊的牙做解释。
顾宝儿见延陵监察使嗫嚅着唇儿正欲开口,便冷笑着打断他的举动:“监察使大人可千万别对本宫说你有癫痫之症,那颗牙附带的药囊里头装的药是你的救命药。”
虽然顾宝儿这话并不是延陵监察使想出来的措辞,但是他觉得太女殿下这话相当于为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于是乎,太女殿下的话音才刚落,他便点头如捣蒜。
顾宝儿冷笑,她总算知道细作的可怕了,这种人但凡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之后,便会努力抓住每一丝微不可见的生机,为的就是去另一个国家向当权者索要权势!
“看来监察使大人还是不死心啊,也罢,谁让本宫慈善心肠呢,就让监察使您死个明白好了。慕白,你看看这里头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大声告诉监察使。”
慕白闻言,正色从孔昭手中接过那颗带了药囊的毒牙,然后从腰封里头掏出针包来,用里头的银针挑破药囊,然后将银针深埋片刻,待银针从药囊之中抽出之后,那针尖已然转为乌黑。
“药囊之中必是毒药,只是到底所藏何毒,还得殿下静待慕白稍作分辨。”
那人竟是太医署院判相府大公子慕白?延陵监察使见状瞳孔微缩,眸中划过一丝恨意,便心生死志。
顾宝儿颔首算是应下了慕白的要求,待她转头,正好撞见延陵监察使欲咬舌自尽。
当下她脸上寒意便愈发浓烈:“监察使这是急着咬舌自尽打算让此案死无对证么?倒是打得一副好算盘,只是你莫不是忘了,慕白的医术,在太医署里头可是数一数二的,只要你有一口气在,别说你只是断了条舌头,便是你断了条胳膊,他也能把你的命从阎王那儿给抢回来!”
延陵监察使闻言,顿时眸光一黯:“臣的确是细作,只是臣还是要说,延陵知府季衡,贪墨!”
拼死也要把季衡拉下水么?顾宝儿唇角轻勾,这细作倒是很有觉悟,眼见自己怕是死不成了,便想着在自己的心里头埋下一颗猜疑的种子。
“季衡贪墨与否,本宫可比你清楚的多了!本宫到达延陵已然半月有余,你可知本宫这半月都做了什么事儿?”
“不知。”
“本宫除了羽林卫指挥使孔昭还带了太白楼苏掌柜、定国公府世子轩辕青衫、定远侯世子轩辕云凌、相府大公子慕白同行,这半月,我们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用各种法子用各种数量的银子向季衡知府行贿!
你不用知道这期间我们换了多少身份,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们行贿了不下百次,可是不管贿赂季知府的银子有多么多,季知府都坚定的拒绝了!”
正文 第254章 服输
延陵监察使闻言顿时瞪大了一双眼,他怎么都没想到,太女殿下说季衡为官清廉的依据居然会是这样匪夷所思!
亓念念和几个轩辕家出来的公子哥儿们也是瞪大了双眼,顾宝儿那封让孔昭写给定国公老爷子的书信中只说了季衡是可信之人,并非贪墨的贪官污吏,所以他们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延陵监察使失察了。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顾宝儿验证官员是否清廉的方法居然是行贿……
你说你是清官,好啊,我信了,只要你能够拒绝上百次各种各样人士给你的贿赂,我就真的信了。
一个真正的贪官是不可能在没有收到任何风声的情况下如此清廉的,如果有,那么这个官员就可以由贪官转化为灰色人员了,因为他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是绝对不会被人贿赂的。
这样的贪官是行差踏错了一步,但并非没得救,比那些个为贪而贪的贪官污吏们可要好的太多了。
因此,行贿的确是鉴别官员清廉与否最简洁有力的方式,不过前提必须是负责行贿的人员得是绝对不会背叛东墨的人,不然要是让细作有了向朝廷命官用各种身份行贿的机会,东墨可就要乱了……
不过,身为下一任帝尊,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的太女殿下,有必要背叛东墨吗?
自然是没有的。
所以亓念念他们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开始为顾宝儿这个鉴别官员清廉与否的方法拍案叫绝!
亓念念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殿下,你这手段也太毒辣了些。”
“太傅此言差矣,本宫是在纨绔圈儿里头混大的,身为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学会行贿那可是必须的手段。就像去花楼,你不给妈妈行贿,又要怎么和国色天香的花魁搭话呢?
所以行贿这事儿吧,本宫觉得并不是不好的手段,只是端要看是怎么使用了,用好了,行贿也可以是官员们想起来就头痛的一大烦恼啊。你不收贿赂,看着那些个白花花的银子从口袋里头溜走,实在是心疼。
你收了贿赂吧,万一这给你行贿的人乃是奉命行贿呢,你又要怎么办?因此只要那些个官员有胆子收受贿赂,他们就必须得给本宫做好寝食难安的准备!如此,方才对得起良心这两个字呐……监察使大人,你说是不是?”
监察使煞是憋屈,他做好了给太女殿下出示各种证物的准备,并且每一样证物都由他亲自过目,以此确保万无一失,一举顺利将东墨帝尊的得力干将清官季衡给拉下水,但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太女殿下居然会隐瞒自己的行踪,然后去给季衡行贿!
太女殿下这查案的手段当真荒谬得很,但是却非常实用。这一点,就算监察使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必须承认。
因此太女殿下的话音刚落,监察使便用十分憋闷的语气沉声道;“是!太女殿下当真才思敏捷,只是殿下有没有想过,人是禁不住诱惑的?”
还真是合格的细作啊,到了这一步,眼见不能叫本宫猜疑季衡便想叫季衡猜疑本宫么?离间君臣,端的是一条毒计。
只是很可惜,监察使大人,你的算盘白打了哟。
顾宝儿笑得漫不经心:“本宫自然也是想过的。万一延陵知府季衡不是贪官,监察使你也不是细作,这一回上奏不过是误会一场,可是因为本宫的举动,季衡当真成了个贪官,本宫又要怎么办?
对此,本宫只想说一句:禁受不住钱财诱惑的不知为民做主的官员,本宫留着也是无用!就算在本宫用行贿的法子验证他的忠心之前,季衡是个好官,但是,当他收了本宫的贿赂的时候,那个延陵知府季衡便已然死了,活着的不过是个被权势钱财所操纵的傀儡罢了。
这样的官,本宫留他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革了他的乌纱帽,也免了监察使大人您失察的罪过。季知府,监察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季衡星眸发亮,昂首朗声回道:“殿下所言甚是!若是季衡受不住殿下的试探,来日自然也会受不住旁人的试探,如此还不如早日贬为庶人!
乱世当用重典,现下虽非乱世,但西戎年年犯我东墨边疆,我们东墨的安逸日子也来之不易,我们不能让在外征战的将士们寒心!有异心的官员,留了反倒是祸害,倒不如早日收拾个干净,也好让将士们放心征战!”
季衡这番话出口之后,军队顿时便陷入了沉寂。将士们有人红了眼眶,练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知道自己只要从军就会有朝一日去面对西戎来敌,但是他们在征战之时,也并非一心为国!有的是人为了护佑一家安宁才会看在当兵有月银的份儿上从军的,因此,季衡这番话,着实说到了他们心上。
他们实在是不愿,自己舍生忘死给家人挣来的活命的银子会被贪官污吏们中饱私囊,如此,他们便是有朝一日血染疆场,也是不会安心,定会化身厉鬼,去寻那贪官污吏索命!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非无法改善,太女殿下让将士们看到了希望。她的手段虽然毒辣了些,但却是管用无比。就凭这一点,将士们就算不看在虎符的面子上,也会对太女殿下忠心耿耿!
只要她能尽力护佑他们的家人安宁!
“太女殿下千岁!”不知是何人先开了口,不多时,军队们的汉子们便异口同声地喊起了祝词,算是宣泄情绪的方式,却也算是表达心中期盼的手段。
监察使见状惨然失笑,半晌后,他直视顾宝儿的双眼道:“臣,愿赌服输!殿下才思敏捷,远非传言所说,能成为殿下踏上至尊之位的第一块踏脚石,臣就算遗臭万年亦是心甘情愿!东墨得一明主,幸甚!”
延陵监察使这番状似发自肺腑的话,顾宝儿只信了第一句,他愿赌服输,旁的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因为她发现,监察使的目光移向了珍宝阁所在的方向。
正文 第255章 阴私
她原本就疑心季夫人和延陵监察使串通一气,这会儿,她算是彻底断定了,季夫人的举动,延陵监察使无疑是清楚的,可是他不仅没有阻止,甚至还对季夫人的举动加以放任,在暗中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所以说从某种程度而言,延陵监察使打算把季衡拉下水的举动也算是为国尽忠了,因为一旦季衡的人头保不住了,季夫人那暗地里头的肮脏勾当自然也无法再继续下去。
不过,就算季夫人得被处理,也不能是在此时此刻!一旦季夫人与当地豪绅的交易被暴露于阳光之下,季衡定然会被毁掉!好不容易靠自己的本事收服了一个官员的忠心,顾宝儿绝不容许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
季衡的确有错,不过他是错在太过相信季夫人,以至于他从未怀疑过枕边人会有异心。
瑕不掩瑜,季衡是个好官,太女殿下扪心自问,她无法坐视季衡被毁掉,因此,说不得要委屈延陵监察使片刻了。
想到这儿,顾宝儿便朝孔昭使了个眼神,孔昭虽然不解其意,但是当顾宝儿的手悄然做了个向下拉的举动后,他就明白了。
顾宝儿这是要他卸了延陵监察使的下颔!
顾宝儿要孔昭做的事,孔昭从来不会在事前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顾宝儿一定会在事后向她解释。
所以监察使眸中狠戾之色才刚刚划过,他便愕然发现,自己的下颌已然叫孔昭给手脚利落地卸掉了。
顿时,延陵监察使看着太女殿下的眼神里头便满是怒意。
早知道这妮子如此狠绝,他定然不会为了麻痹她故意说出前面那一段话,而是直接大吼珍宝阁幕后东家与当地豪绅有权钱交易,而珍宝阁的幕后东家便是季衡!虽然他比谁都清楚,季夫人的举动是背着季衡的,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吼了这么一嗓子,季衡的身上就绝对干净不了。
就算太女殿下相信季衡不知晓季夫人的举动,但是这些个淳朴而又容易被人煽动的百姓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不能离间君臣,能够离间官民也算是不枉他这细作的身份了。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便是连再度开口的机会都没了,这叫他怎能不怨顾宝儿?
顾宝儿直视延陵监察使怨毒的双眼,唇角笑意愈发冷冽:“口不能言,监察使可是怨恨本宫了?你且怨恨着吧,能叫身为异国细作的监察使怨恨,本宫求之不得。太傅,这监察使交给你了,你可不要叫本宫失望才是。
还有,本宫觉着,这延陵监察使的府邸里头,也未必干净到哪儿去。”
亓念念闻言正色道:“诺,本席定会好好招待前任延陵监察使,好叫他明白忠君爱国这四个字,到底是怎么个写法!”
话音刚落,她便朝站在她身后的几个轩辕家的公子哥儿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带人进延陵监察使的府邸里头好好搜查一番。
顿时,几个气宇轩昂身材壮硕的少年郎的眼神就开始发亮了,抄家搜东西,这对轩辕家的汉子们而言可是看家本事。太傅把搜罗证据的差事交给他们,几个少年都表示非常满意。
至于为什么搜东西会变成轩辕家汉子的看家本事,这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还是略过不提了吧。
顾宝儿把最要紧的两件事儿交代出去之后,便转头看向季衡:“季知府,本宫还有些事儿要嘱咐于你,只是此处却不便我们商谈。”
季衡很是上道,他知道太女殿下这么说便是有极其要紧的事儿要交代自己了,连忙正色道:“既然如此,殿下不妨到下官府内书房一叙?”
“善。”
当太女殿下只带着孔昭还有慕白步入季衡书房的时候,季衡就知道,今儿个,他怕是要摊上大事儿了。
不过太女殿下文班底有相府坐镇,武班底有定国公府运筹帷幄,他就算站上了太女殿下的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只是心里再清楚,季衡的眸子深处还是带了些许不安。
这一点没能瞒过两世为人的慕白,他瞥了季衡一眼轻笑道:“知府大人如此忐忑做什么?你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身正不怕影子斜。”
虽然这事儿的确是这个理儿,但是当季衡被顾宝儿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还是觉得有点慌。
“臣季衡,还请太女殿下示下。”
“既然季大人这么说了,本宫也就不和季大人拐弯子了,还请季大人先把府上的大少爷请来此处再说吧。”
太女殿下的吩咐,季衡自然是照办不误。
于是乎,不消片刻,季家父子便同时用满是困惑的眼神看向太女殿下。
“季夫人便是珍宝阁的幕后东家,而且她的手,确实不干净,收了本宫不少贿赂。若不是看在季知府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份儿上,本宫方才便不会叫孔昭卸了那延陵监察使的下巴。
季知府,虽然本宫知晓你没有异心,但是季夫人这事儿,您说什么都得给本宫一个交代。”
田娴居然依靠着他对她的三分情愫在外大举受贿?
季衡闻言,怒意暗生,但心头更多的却是寒凉。
错的人一直是他,他早该在季宁远远着田娴的时候便该知晓,她的内里并不如她的皮相那般美好。
因为只有孩子,才能通过一个人的皮相看清楚本质。
“诺,下官续弦田氏,将会急症病殁,不知殿下觉得这个交代如何?”
季宁远闻言,冷笑道:“爹,收拾那个贱人还不用你动手!交给我就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才算是体贴我那位温柔贤淑的好后娘,你说是不是?”
他知道,他的爹绝对不会是屈从权势的男子。那么,这事儿自然另有原因。
只是他不愿,叫那人死得太过痛快。
“宁远,你这话是何意?”
季衡看着季宁远,眸中惊疑不定。
季宁远但笑不语,转身向顾宝儿恭顺一礼:“殿下,宁远等会儿的话会涉及后宅阴私,为免污了殿下的耳朵,还请殿下先行去花园一游。”
顾宝儿没有兴趣关心季府里头那些个污糟事儿,便点了点头,带着慕白还有孔昭他们出去了。
正文 第256章 伤逝
待到季宁远确认顾宝儿和慕白孔昭是真的走远了之后,他轻轻阖上了书房的门扉,看着季衡的眼神里头有着懊悔,却也有着忐忑还有几分惆怅。
“爹,你可信我过耳不忘,天赋异凛?”
“我自然是信的。”
“那爹你可要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我只和你说一遍。因为我们没有再三确认的机会。”
“好。”
“娘是被田娴毒死的!娘死的时候,我才两岁,还睡着,刚刚睡醒的时候,我便听到,那个女人在娘的病床前这么对她说:田恬,我知道你不甘,你舍不得季衡,也舍不得你那个儿子季宁远,你放心地去,他们以后都属于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中邪了,这么说话根本不像你平素交心的好三妹?
呵,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觉得我和你交心了。
还有你根本就没病,你只是中毒了而已。要不是你生季宁远的时候难产,我还真没有机会买通医女对你下毒。只是我没想到,你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身体的底子太好,就算碰上了难产,也没有当即血崩而死!
只是就算你底子再厚又能怎么样呢?你只能不甘不愿的去死!我的好二姐,好歹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姐妹,你就快些去死吧,这样也算是成全我了。
呵,你还真是不识相啊……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了,让你死个明白,你怎么就不肯咽气呢?二姐,我可没有时间和你拖延,你还是快些咽气的好。
别再拿你那双勾走了季衡魂魄的眼睛瞪着我!当初在田家,明明为他引路的人是我,最先遇见他的人是我,可你怎么能够用三言两语就把我撵走,也把他的魂魄勾走呢?
二姐,算我求你了,你快些去死,把季衡还给我好不好?”
说到这儿,季宁远停了片刻,眉眼间浮现出一丝戾气:“爹,你还要继续听下去么?”
季衡唇角笑意冷冽:“为什么不?事关吾妻死因,我当然是知道得越详细越好!”
季宁远才多大,他从没和季宁远说过自己和田恬是如何相识的,所以话说到这儿,季衡早已信了。只是他不甘,自己发妻的死因被掩埋了这么多年,而知道真相的儿子却没有把事实告诉他,直到这一天。
只是他却没有勇气质问为什么。
因为他的枕边人就是害死了田恬的幕后黑手!季宁远不信他,他也能够理解。
“好,那我就继续说。当时,我刚刚睡醒就听到了这么一大堆话,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我不知道,那个女人都敢给自己嫡姐下毒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要是我也叫她弄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娘的死因了。
我只知道娘的身子骨因为生我的时候难产伤了底子所以有些弱,但我却不知道,更多是因为田娴下了毒!所以当时我又气又恨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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