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妇你戏很多耶-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为夫小肚鸡肠了。”公孙茂立刻态度端正地反省道。
  两人甜甜腻腻地回了卧房,准备沐浴完就睡觉。
  等热水的时候,公孙茂对容盛乐说:“娘子,既然你已经怀孕了,就暂时把无梦堂给我管吧,你不能太操心了,对了……家事也由我来管吧,娘子要安心备孕。”
  容盛乐本就不想生孩子,第一次怀孕,而且是刚怀孕,一些孕期症状还没出来,不知道孕妇会有多辛苦,一听公孙茂要收回所有她正在干的事,下意识的有种危机感,于是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勉强地笑着对公孙茂说道:“不用吧,这些事其实挺轻松的,而且夫君你平日也很辛苦,还是我来吧。”
  “我是怕累了娘子啊,娘子要管也可以,但身体会受不住的,所以还是我来管吧。”公孙茂忧心忡忡道。
  容盛乐看着他真挚的眼神,还是觉得自己手里抓着点东西才舒服,但公孙茂如此坚持,又是为她好,她只好妥协了一步:“要不现在还是我来吧,我觉得身体不行了,没有精力了再交给夫君,不然怀胎那么久,我会闷出病的。”
  公孙茂想了想,同意了。
  洗漱完了两人便一块贴身睡觉。
  毕竟白天刚被告知自己肚子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容盛乐于是对晚上会做噩梦有了心理准备,但已经明知是梦了,当容盛乐身处噩梦之中的时候,看着怀中冰冷的幼小的尸体,看着面前癫狂的女人,看着远处父母震惊的视线,看着周围一片互相指责的吵闹声……这些共同组成她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阴影的东西,还是让她胆寒,让她双脚发软。
  容盛乐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父亲身边是好几个女人的,她们看着母亲的目光畏惧而害怕,动作总是在缩手缩脚;看着父亲的目光则向往而倾慕,笑容总是阳光明媚。
  后来,其中的一个女人,成功成为了父亲的小妾,不久还生下了个女儿。
  那个小妾的女儿自然就是容盛乐的妹妹了。
  妹妹的名字容盛乐已经忘了,容家也无人会提那个孩子,但容盛乐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妹妹的容貌,也不会忘记她最后触碰妹妹的那种感觉,因为那个妹妹,是死在容盛乐的怀里的。
  那天,刚十一岁的容盛乐只是很平常地在家里的大树下放了张小木榻,挥退了下人,想要睡个安静的下午觉而已,可是却被无数的声音吵醒了,正要发作,睁开眼睛,世界就变了。
  小妾痛哭流涕,指责她睡觉时压死了妹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要打她,被强壮的婆子拦住。
  容盛乐看向其他人,看到父亲正震怒地看着她,母亲则惊吓地合不上张开的嘴……哦,还有不远处的地上……有着一动不动地躺着的妹妹。
  那个老爱缠着容盛乐玩的妹妹的脸色发青,不似活人,可怕至极。
  每一个人的样子都是那么陌生,十一岁的容盛乐看得是全身发冷。
  容盛乐忘记自己后来是怎么度过的,她只记得她后来每天要跪在冰冷的佛堂里跪很久,睡觉也得在佛堂里,给她送饭的丫环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害怕,不愿意和她交流。
  毕竟她是一个弄死亲生妹妹的人。
  下人送来的米饭很硬,菜都是很素的,还寡盐少油,非常难吃。
  她看着这完全不一样的一切,恐惧地哭闹着,被母亲身边的婆子探望她的时候看到了,厉声让她在佛堂思过赎罪,绝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骄纵放肆。
  她在佛堂里见到的只有下人,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兄长,没有庶兄……来来往往的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下人。
  然后她不知道在佛堂里呆了多少天,母亲就哭着进了佛堂把她抱住了,说什么真相大白了,泼妇被父亲处死了。
  在母亲的描述里,因为守尊卑的父亲不能超过只有一后二夫人的国君,所以只愿意要一个妻子和一个妾。那个小妾上位后因为只有一个女儿,死活生不出儿子,而父亲其他的的女人却都有了儿子傍身。
  于是小妾开始害怕其他的女人会取代她,她开始只是恨自己的肚子,但一直没有怀孕后,她便开始恨自己的女儿,后来居然发疯了,亲手闷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抱着女儿的尸体愣愣地走着,走到庭院里的时候,看到熟睡的容盛乐,发现容盛乐身边刚好没有下人,想到女儿经常喜欢找容盛乐玩,就把女儿的尸体放在容盛乐的身边,要嫁祸容盛乐。
  但问过所有知道那件事发生的过程的人后,在容盛乐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会不会有种可能,那个小妾是屈打成招的,会不会容盛乐那天睡觉的时候,那个年幼的妹妹真的跑过来亲近她了,然后被睡得死死的她压死了。
  因为过程怎么样,都是小妾在说,没有人看到过结果。
  妹妹死了,容盛乐成为父亲唯一的女儿。
  有下人说父亲的其他女人总喜欢去刺激那个小妾,所以父亲的那些女人也被驱逐了,母亲成为父亲唯一的女人。
  容盛乐从佛堂走出的那一天起,就学会了管理自己的表情,而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兄长……她的这些亲人,又开始围绕在她的身边,见她性情变得和顺温婉了,担忧地宠着她,爱护她。
  容盛乐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此刻的她虽然已经醒了过来,却还沉浸在噩梦里。
  她缓慢地摸着肚皮,那个肚子平平坦坦的,如果不是诊脉,根本不会让人觉得里面孕育着一个孩子。
  但容盛乐诊脉了,容盛乐也知道了,所以她摸着肚皮,有些毛骨悚然。
  能够有下一代,对于这世间的人来说,绝对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容盛乐却有些毛骨悚然。
  容盛乐突然感觉到窒息,于是她决定半夜披上衣服去书房,准备一个人好好呆着。
  待到书房里,容盛乐摸着密密麻麻的书,突然恍惚记起来,当年她浑浑噩噩找不到方向的时候,父亲有一天说要带她出门给她买东西。
  那天的街上摆有很多有意思的摊子,但街上人太多,父亲怕走散,也怕乱买东西让容盛乐玩物丧志,所以不考虑,转身把她带书店去了,疼爱地让她挑书买。
  十一岁的容盛乐看着书店里的书,想到了她十岁的时候就不再教她的先生。
  那个先生最爱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最爱说书里有一切人追求的东西。
  容盛乐于是闭上眼睛开始摸着书架上的书,拿走了一本书,只愿意买这一本书。
  她拿着那本书回家,过了很久才打开,发现这本书是一本少见的篇幅很长的话本,话本里讲了个家道中落的失意的书生,他孤立无援,无权无势,只有腹中的墨水,但他坚信自己能凭借才华受到重用,后来他做到了,他用自己的智慧排除万难,考中状元、加官进爵、迎娶了公主。
  当时的容盛乐觉得那本书的故事写得特别好,把那个故事看了一遍又一遍,行为也不知不觉地在模仿那个书生,甚至有一天也想和书生一样去靠着腹中的墨水考取功名。
  容盛乐还记得,书生每次遇到各种不同的荣与辱的时候,他的内心总会告诫自己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离开,只有腹中的墨水会越来越多地陪在人的身边,然后那最黑暗的颜色能让人成为最耀眼的人。
  容盛乐停住了回忆,突然开始翻箱倒柜,把那本书翻了出来了,然后宝贝似的放在胸口。
  这是她最爱的书,里面的内容她可以倒背如流。
  书旧得发黄,有一块蓝色的布把书包了一层又一层,那是容盛乐亲手包的,她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好好保管这本书。
  嫁到公孙家那么多天,容盛乐第一次要看这本书。
  容盛乐在烛火里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书房的门却被推开了,吓了容盛乐一跳。
  来者是睡到半夜不见了媳妇也吓了好几跳的公孙茂。
  公孙茂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幽幽的眼睛看着容盛乐,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好像自从知道有了孩子,你就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
  容盛乐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容母特地跑过来劝服他,她还是很想对公孙茂说她不想生,但如果这样做,公孙茂极有可能会和容母说的那样,为了传宗接代找其他的女人生孩子。
  “我不喜欢小孩子。”容盛乐看着公孙茂有些悲伤的视线,突然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
  她一说完就后悔了。
  一个女人连自己孩子都不喜欢,是个人都会觉得太冷漠。
  但容盛乐没想到公孙茂在她说完后一把将她抱住,温柔地对她说道:“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不生,或者可以把孩子给别人带,我有你一个亲人就够了。”
  公孙茂时刻记得,他失去父母的彷徨无助,失去大伯和大伯母时的悲痛欲绝。
  他的亲人总是会离开他,他根本无法阻止。
  当年他奔赴大伯母的葬礼的时候,他是哭得最伤心的一个,大伯母那些至亲血脉都没有他那么难过,他的痛哭流涕据说当时让无数人动容,也让大伯母的一个亲戚决定提携他。
  但那个亲戚不是很敢亲近公孙茂,在公孙茂感激他想认他为师傅的时候,那个亲戚甚至有些害怕地拒绝了,说以后只要公孙茂发达的时候也反过来提携他就好了。
  很快公孙茂就知道了那个亲戚躲避他的报恩的原因,因为那个亲戚怕公孙茂克他的命。
  公孙茂听到周围很多人在传他命硬克亲的传言是很愤怒的,但也很害怕。
  他跑了很多地方,最后选中了一个据说最灵的道士那里看面相。
  付了很多钱后,道士说公孙茂的确会克亲,但克的只是和公孙茂纠葛比较深的有血缘的亲人,公孙茂的大伯母的死是因为过度难过死去的,与公孙茂无关。
  公孙茂想让道士破解,道士照做了,但道士又提醒公孙茂说自己法力不够,虽然破解了,但公孙茂还是会有继续克亲的可能,所以叫公孙茂注意。
  所以公孙茂知道自己有孩子的时候,内心是既高兴又痛苦的,他想要亲人,却无法承受亲人再一次死在他面前的可能性。
  能够陪伴他长长久久的,应该只有他的夫人容盛乐了吧。
  容盛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却和他有婚姻关系,自古夫妻是一体的,一辈子会相扶相持,荣辱与共。
  孩子最终还是生了下来,在公孙茂已经说了可以给别人养甚至可以不生的时候,容盛乐突然觉得生下孩子也不是那么难受了,而且她其实是恐惧那份回忆,孩子并没有错。
  而公孙茂当知道吃堕胎药对一个女人可能受到的伤害后,也认为孩子生下来比较好。
  孩子白天的时候会和容盛乐一起到容母那里玩耍,晚上有奶娘照顾。
  毕竟是亲生的一块肉,容盛乐接触多孩子了,也渐渐能毫无障碍地抱小孩了。
  公孙茂则远远地看着孩子,很少和孩子接触,但孩子要有的都会搜罗最好的给孩子,他还常常写信准备给未来能读书认字的孩子看,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公孙茂对孩子的爱。
  容盛乐一辈子都没有告诉公孙茂她小时候遇到的事,也没有告诉公孙茂她内心因为自己是女子不能考取功名时的挣扎痛苦。
  公孙茂也一辈子都没有告诉容盛乐他克有血缘的亲人的事情,更没有告诉容盛乐他其实是一个追求利益、对外人没有多少同情心的人。
  他们的悲与伤,失意与不平,从未与对方分享;他们在一起时,只有温存享乐。
  不说是因为不必说。
  她知道说了无用,只会引人唏嘘;他觉得说了无用,还可能影响家庭和谐。
  同床异梦,却又是某一种程度的契合。
  而系统在容盛乐肚子膨胀起来的时候就回去了。
  毕竟系统世界资源有限,经不起耗,所以系统世界规定,如果一个系统一年内没有完成任务,除非那个系统估算在执行的任务很有价值,可以提前提交继续完成任务的申请,否则就得放弃这个任务。
  系统在容盛乐怀孕期间里已经被这对夫妇喂了无数狗粮,眼睁睁地看着容盛乐对公孙茂的好感度飙升到了百分之六十八,而它期待已久的宅斗只在容盛乐的梦里出现过。
  它、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系统趁着容盛乐熟睡的时候离开了容盛乐,它决定不告诉容盛乐它离开了,它要让容盛乐以为它这个可能是鬼怪邪祟的东西一直跟着她。
  哼!

☆、第32章 治愈的家庭主妇(一)

  姜缎在动手做饭,这是半年来她第一次做饭;动作很是生疏。
  手生也就算了,她此刻的心也不定,一不小心;手指就被刀割破了一点点。
  这是她做饭那么多年第一次切到手;没想到会那么痛,特别是眼睛看到血冒出的那一刻;痛觉就直达到她的大脑,更惶恐的是;她在切的是生肉;会不会因此感染细菌啊?
  她连忙洗干净了另一只手。
  洗干净后作死地忍不住闻了闻,手上果然还残留一股生肉的腥臭,好想吐。
  但是她要忍下,因为她现在更应该要去做的是在电脑上查查“被切过生肉的刀切破了手该怎么办”。
  姜缎打开电脑,用干净的那只手敲打着键盘;单手打字挺艰难的,更何况另一只手还缓慢地滴着鲜血。
  姜缎心很累,她的胸口本就有着一股郁气;那股郁气不上不下地吊着她半年了,让她难受得想哭。她今天做饭只是为了放松自己,却遇到这样的糟心事,好像什么都跟她对着干一样,放松变成了遭罪。
  姜缎晃晃头,提醒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许埋怨,最应该消耗脑细胞的脑内活动应该是寻找补救方法,而不是自怨自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快逼至眼睛的泪意死死压下,然后快速地用电脑搜索。
  网页的多条链接显示,有很多人也遇到这种事情,那些人着急地在网上提问,得到的回答都是没事的。
  姜缎不禁放下心来,然后按照网上说的,用肥皂水洗了洗受伤的那只手,然后贴上创口贴止血。
  手受伤了,饭不想也不能做了,姜缎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心也是空空荡荡的。
  这座房子里有无数她的丈夫郝灏谕留下的生活痕迹,可是她的丈夫郝灏谕却已经去世了。
  半年里,她陪着郝灏谕准备化疗,陪着郝灏谕准备手术,然后亲眼看着医生宣布手术失败。
  然后她又亲自看着郝灏谕送去火化,亲自给郝灏谕选了墓地,亲自处理郝灏谕的遗产。
  而今天,是郝灏谕的骨灰进到墓地,落土为安的第十四天。
  姜缎看着这栋房子,有些难受。
  她和郝灏谕相识过,相知过,相爱过,不管婚姻里发生过什么事,她毕竟曾经和郝灏谕那么亲近如一个人,毕竟曾和郝灏谕一起分享了五年的时光,郝灏谕已经是她生命长路里无法回避的一个人了。
  不过一想到郝灏谕,姜缎的内心就变得更加灰暗起来。
  她突然非常想去一边逛街一边晒太阳,但她自己曾经是个演员,郝灏谕又是花国正当红的影视巨星。
  她清楚的知道,郝灏谕突然因病去世的消息已经成为了轰动全国的头条新闻了,多少媒体在眼巴巴地想尽方法要采访她这个“可怜的未亡人”,所以她还是得安分一点,最好呆在屋子里哪里都不去。
  姜缎难受得不顾形象,原地疯狂跳了几下,让身子通过运动轻松了一些,然后又跑到浴室洗澡,打了三次沐浴露洗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干净了,好似任何烦恼也被洗净了,这才身心舒服了不少。
  姜缎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拿了保养品和平板电脑都往大床上倒,然后坐在软软的床上,一边听着平板电脑的有声小说,一边擦保养品。
  拔干的皮肤接触到保湿的水乳,瞬间皮肤都舒坦有弹性了;耳朵里听着和现实世界毫无关联的小说,内心也安心的沉寂下来了。
  身心都放了松,姜缎的意识也开始迷迷蒙蒙了起来,慢慢就睡着了。
  她梦到了举行郝灏谕的追悼会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星期五,国内的很多媒体都蜂拥而至,圈里大半的明星都带着憔悴的面容和穿着低调的服饰赶到现场,大批大批的郝灏谕的影迷也早早地有秩序地守在现场安静地哭泣。
  姜缎穿着一身黑衣,和穿着一身白衣的郝灏谕的母亲段女士站在一起,强打精神迎着来来往往的人。
  曾经强烈反对姜缎和郝灏谕婚姻的段女士在追悼会上一直握着姜缎的手,握得死死的的,根本不能放开,她要靠着姜缎的支撑才能站着。
  她们的动作从未有过的亲密,可是这种亲密是建立在死去的郝灏谕的身上的。
  自从知道手术失败的那一刻起,段女士就一直无法接受自己正当壮年的儿子突然离世,而且那么优秀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你们要是早点生孩子就好了……”
  段女士这句话看似说给姜缎听的,其实是在喃喃自语,因为这句话她已经不顾场合地说了无数遍。她的声音小得若无缥缈,除了靠近她的姜缎,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妈……”心中也是沉痛的姜缎扶着段女士,小声地安慰,也是小声地提醒。
  段女士吞咽了一下口水,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默默地睁大眼睛淌着泪水。
  她们有些死寂地互相扶持着熬过了追悼会的所有内容,正要一起去将郝灏谕火化的时候,姜缎不知为何,突然转头朝密密麻麻的前来悼念的明星群里望。
  然后她惊吓地看到她死去的丈夫郝灏谕惨白惨白的一张脸,那张脸藏在那全体素色如黑白画的的人群里,那张脸上的狭长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她。
  姜缎头皮猛然发麻,特别想逃离,双脚却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好似有什么在紧紧抓着她的脚,不让她离开;她的喉咙也不能叫救命,好似有人在压着她的脖子,不许她发出一点声音。
  而对面的郝灏谕,用一种让人没诺姆欧鹂此廊说哪抗饪醋潘菇┯驳靥鸩园椎氖种敝钡刂缸潘�
  姜缎突然吓醒了,发现自己在幽暗的卧室里,眼前的黑暗是那么让人恐惧,她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开了灯。
  在明亮的灯光下环顾室内一圈,发现室内只有她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她一定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做这种梦,不怕的,郝灏谕和她有五年的婚姻生活,两个人没有过什么仇怨,况且郝灏谕是被发现癌症后,去做手术时手术失败死的,又不是她害死的,不怕,不怕……
  姜缎不断地安慰自己,急促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打开室内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把声音开得大大的,让自己多点安全感。
  然后她在这嘈杂的背景音里,开始准备清理郝灏谕用过的物品。
  这些东西她早就该整理了,只是事情太多耽搁了,她也不知为何有点眷恋那些郝灏谕存在过的证明。
  明明……明明他们已经谈过离婚的事情了,明明在郝灏谕说出对她的感情已经淡了的时候,她已经决定停止对郝灏谕的感情了。
  姜缎不知不觉流出眼泪,又就着袖子擦干,用力吸了吸快堵塞的鼻子,继续干活。
  这栋房子是她分配到的财产之一,郝灏谕生前并没有立下任何遗嘱,因为他当时乐观地认为他的手术会成功的。
  郝灏谕的父亲早逝,只有他的母亲段女士和她这个还没来得及离婚的法律上的妻子,所以姜缎可以和段女士共同平分郝灏谕婚前的个人财产和属于郝灏谕的一半的婚内夫妻共同财产。
  但姜缎自动放弃继承郝灏谕的遗产。
  因为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突然发现的病,她和郝灏谕是要离婚的,她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半婚内共同财产就好了,不然,她总觉得自己的良心会过不去。
  所以,没有丈夫也失去了儿子,更没有孙子孙女的段女士拿到了郝灏谕的所有遗产。
  段女士当时看到姜缎面无表情地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嗫嚅了一会儿,最终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姜缎在分车子、房子这类没法分的财产的时候,想说自己继续用,相对应的会补偿给段女士现金,段女士依旧是张了张嘴,但也最终没说什么,默认同意了。
  分割完财产,段女士犹豫了许久,终于对姜缎说她要回乡下老家,跟年迈的亲生哥哥一家一起住,不然一个人太孤单了,而她自己有的那一栋距离姜缎和郝灏谕的房子只有20分钟车程的房子她已经卖了,所以姜缎以后别去那里找她,不然会白跑一趟。
  姜缎那时候以为这和她对着干了五年的老太太是在拒绝她以后可能的探望,没想到段女士吞了吞口水,然后双手有些颤抖地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姜缎。
  姜缎不明所以地拿起一看,上面写了一个陌生的地址和陌生的电话。
  “我的电话会一直不变,这上面写的是我哥哥家的地址和我哥哥的电话……”段女士低着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33章 治愈的家庭主妇(二)

  收回回忆,姜缎继续整理卧室;其实按说两个协议离婚的人应该分房睡;东西也应该分开的;但等姜缎同意和郝灏谕离婚的时候,郝灏谕刚好在外地拍戏;郝灏谕不拍戏了,却是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