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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妇你戏很多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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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灏谕突然无比强烈的感觉到,其实不是姜缎配不上他,是他配不上姜缎。
“姜缎,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敢像现在这样坦诚自己、审视自己。”郝灏谕苦笑着感慨道,“最终也因此发现了不一样的自己。”
姜缎冷静地陈诉道:“其实你不用什么都归结到我身上的,你敢了,或许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变成了鬼,不再受人间条规的束缚,没有我,你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要这样相信自己,没有人是完美的,你不用那么苛责自己。”
郝灏谕却转过头泪流满面地说道:“不是,最知道我的感觉的人是我自己,我从未这样无比清楚自己的感情……我知道,改变我的人是你,你某种程度上就是治愈我的药,让我知道怎么做自己……”
姜缎愣住了,她忽然若有所感,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已经改了,可是曾经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那痕迹却让你犹豫,那宛如污点的痕迹让我也犹豫,但我是犹豫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你。”郝灏谕苦涩地说道, “姜缎,要是我们的痕迹消除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姜缎一直是想断了郝灏谕的心思的,但经过了和郝灏谕的对话,呼吸急促的她不由自主地认真思考起来,然后有些忐忑地和坦诚一切的郝灏谕一样坦诚自己的正确又不正确的答案:“我不知道……”
如果没有郝灏谕的分手,她肯定会坚定地喜欢郝灏谕的。
她小时候父母总担心她早恋,她于是也有点抗拒喜欢别人,尽量和男生保持距离,但长大了,她发现自己这种抗拒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能找到一个让自己能够喜欢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好看的男人那么多,脾气好的男人那么多,成功的男人也那么多,她的交际圈也不小,可就是觉得遇到一个自己动心的人实在是太艰难了。
所以当年当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了郝灏谕,答应和郝灏谕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想着一生都在一起,是打算让自己的感情不会变的也不想变的。
因为能够有一个恋人,一份能够一想起来就觉得甜蜜的恋情,实在是太甜蜜了。
虽然她也坚定了如果郝灏谕变的话,她也会迅速收起这份感情的想法。
“你先好好睡觉吧,别太晚睡了。”
姜缎以为郝灏谕听到了她不确定的答案会追问些什么,没想到他擦干净眼泪后,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飞去关了灯。
只是因为瞬间从白天陷入黑暗而眼睛还没适应的姜缎看不见,郝灏谕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姜缎躺进了被窝里,只留着头在被子外头,眼睛特有精神一直睁着,脑子里也一点睡意都没有。
“快闭上眼睛睡吧。”黑暗中,郝灏谕的声音特别温柔。
姜缎不讨厌这个声音,但她还是嘀咕道:“你站在一旁我不好睡。”
“嗯,那我先走了,明天可以来拜访你吗?”
听到了这个问题,姜缎瞳孔有些放大。
郝灏谕清楚她想问什么,柔声回答道:“我想以后拜访你,先经过你的同意。”
“那要是我不同意呢,你就真的不会来了吗?”姜缎犹豫地问道。
郝灏谕的笑脸僵硬了一下,顿了顿,有些失落但也有些认真地说道:“会的。”
姜缎听了半信半疑,但还是关心道:“你不来的话,你会去哪里呢?”
“在街上飘荡啊,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哪里好像都不是我能够在法律保护下拥有的东西了。”
姜缎听了有些伤感。
“不是卖可怜的意思,你不用误会。”郝灏谕澄清道。
“你……没想过去投胎吗?”姜缎把头歪向没有郝灏谕的那一边,小声地问道。
“我其实并没有见过什么鬼神来接引我投胎,而且……我也不想我这一辈子就这样消失了,我想追求你,当然你放心,要是你以后找到其他的对象,我也不干扰,自觉去找道士超度。”
郝灏谕突然体贴得不像他了……不对,他以前也那么体贴过,但那时候他的表达方式不会这么和缓得熨帖人心。
姜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郝灏谕,要不我去买一个给你的落脚点吧,我手上的钱虽说是夫妻共同财产里我可以得到的那部分,但怎么说其实我们曾经的共同财产大部分是你赚的,而且以前你没少为我的工作打点……”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郝灏谕的情绪,生怕触犯到郝灏谕的自尊心。
“好啊。”没想到郝灏谕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听声音,似乎还有些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暴风式哭泣,脖子酸完了,根本赶不了3月30日的份,算了,这章就当厚厚的一章补更了qaq
谢谢vomu的营养液。
☆、第46章 治愈的庭主妇(十五)
而且郝灏谕还笑着补充道:“以后如果我有了落脚点,我就可以去那里呆着; 如果我想见你; 我就给你发短信; 等你同意见我了; 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可以。”姜缎也不由自主地扩大了微笑。
“那平时我可以发点信息和聊聊吗?一个人有点无聊。”郝灏谕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
这举动非常符合郝灏谕一贯以来的风格; 姜缎想。
“但我不会频繁到骚扰你的程度的; 你要是不想回复; 假装不在线就好了。”郝灏谕见姜缎没有立刻回复; 连忙害怕地补救道。
姜缎噗嗤一笑; 把被子拉上来盖住笑得弧度特别大的下半边脸; 笑够了才点了点头。
郝灏谕见状松了口气; 也笑了,低声温柔地说道。“那……晚安。”
“晚安。”姜缎柔声回复。
等看到黑暗中郝灏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姜缎收住了笑意; 把头缩到被窝里; 双手在头顶留出可以呼吸的空间,确定好了郝灏谕即使还在也不会发现她的表情后; 她难以抑制地泪水流了出来。
流进嘴巴里的眼泪并不苦涩,而是鲜咸的。
姜缎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些什么; 以至于流了那么多眼泪,但她肯定自己心里有一股畅快之气清洗内心的阴霾,那种畅快的感觉好似她中专读完去找工作四处碰壁时,有个人对她说看中她的外形和气质,希望她去演戏一样。那时候的姜缎尽管不懂前途如何; 尽管忐忑得难受,但还是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哭够了,她安心地擦干了眼泪,舒适地进入了睡眠。
此后,姜缎依照诺言给郝灏谕买了套房子供他停留,还把他曾经用过的一台旧手机还给了他,让郝灏谕可以拿着手机和她联系。
姜缎和郝灏谕便变得只是隔个一两天才用短信联系,一个星期最多见两次面的关系,有点像朋友,但又不是朋友,又亲密又疏离,给双方留足了空间,但也让双方关系不冷下来。
似乎真是距离产生美,也或许是真诚的人最难得,哪怕这种真诚是郝灏谕的死后坦白给姜缎带来的印象,姜缎还是对郝灏谕的感觉在渐渐地变好。
她虽然不理解,但也是知道当恋爱中的人不平等的时候,地位处于高的一方总会下意识地或潜意识地要求另一半有超过自己的地方,于是总会有有钱的人找美丽的人,总会有有聪慧的人找性格好的人……
这种互补非常广泛,有时候很明显,但有时候双方当事人都不会发现。
姜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但郝灏谕的确有比她拥有很多很好的条件,她也自认为有郝灏谕有要强的地方。
互补得不好的恋人会分手,能够融合得好的恋人才能走到最后。
姜缎期待自己下一次遇到的融合机会。
自从分开后,郝灏谕时不时会买东西寄给姜缎。
姜缎第一次收到的时候特别纳闷,有些怕郝灏谕做违法的事情,于是赶忙打电话问他钱哪来的。
郝灏谕变鬼后第一次接到姜缎主动打的电话,整个人是非常的欢欣鼓舞,虽然姜缎所说的内容不是他期待的那样,但他还是心平气和地说自己的钱是去和段女士要的。
“我所有的财产都在我母亲那里,我就要了一点回来。”
郝灏谕说得很理所当然,也很简短,姜缎却想知道得更多,有些幸灾乐祸的她可是非常好奇那个喜欢抬着下巴看人的段女士撞见鬼儿子讨钱的现场情况。
郝灏谕不是曾说他变鬼后第一个去见的就是段女士吗?不是还说段女士一听他的声音就吓得求他离开吗
已经不怕郝灏谕的她每每想到郝灏谕说得如此有画面感,她就又是好笑又是舒爽。
“你上次你不是说你妈怕你吗?那你这次去要钱她怎么样了?”姜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担忧。
“不是要钱,是拿回来一部分。”郝灏谕认真地纠正道,他现在正处于一个无法赚钱的灵混状态,所以很在意这个问题,生怕不能再工作的自己失去了吸引姜缎的魅力,哪怕他知道姜缎不是那种人。
“好好好。”姜缎纵容地附和。
“其实她还是很怕我,催着我去投胎,但因为我是她的儿子,知道我缺钱后,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心疼地答应给我烧很多的冥币,她虽然还是怕,但是为了看我是否安好,终于敢抬起了头仔细端详我的样子……”郝灏谕有些难过地说。
“……”姜缎听到这,脸上嘲笑段女士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她想起段女士知道郝灏谕手术失败那种崩溃的样子。
对她来说段女士不是个好婆婆,对郝灏谕来说段女士也未必是个好母亲,但不可否认,段女士是真爱郝灏谕的。
“当然,冥币我肯定是不要的,就和她说想她把银行的钱取出来给我拿走,她大半夜地就想先去找我大舅要纸币,被我阻止了,她于是才按捺到了第二天。但第二天她是天没亮就起床了,和我大舅换了纸币,又去银行提走了一天内能够提走的最大金额给我。”郝灏谕的口气很是伤感。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话筒里只有姜缎一个人的轻缓的呼吸声在传送。
“姜缎,谢谢你收留我,让我可以想象我还是活着的。”过了许久,郝灏谕打破了沉默。
姜缎眼里噙着泪花,默默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微笑着说道:“不用谢的,我也很开心你还‘活着’。”
两人安静地道别,又双双安静地看着挂断后的电话,虽然二者处在不同的空间,但还是默契地做出了一致的动作。
郝灏谕送的礼物是想尽办法变花样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姜缎刚开始不断收到的是郝灏谕在网上下单的各色礼物,后来就收到郝灏谕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放在姜缎大门外的手工作品。
姜缎这次打开门看到的是包装得很精致的大颗大颗的手工糖果。
她拆开了一个吃,甜甜脆脆的巧克力外壳里是酸甜酸甜的果肉,味道一般,并不惊喜,但她回复郝灏谕道:
【手艺进步了,很好吃。】
在这条信息的上方,是郝灏谕放好礼物后提醒姜缎注意开门接收的信息。
姜缎把漂亮的糖果纸用纸巾擦好,然后保存到她新做的一个旧物保存盒里。
看着剩下的糖果,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拍了照片,又调了个清新的滤镜,才发朋友圈,配字“好甜”。
这条信息她只让她的父母和郝灏谕看。
没一会儿,无聊地在豆腐花店里爱上刷网页的父母就看到了,姜缎的母亲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点了个赞,而姜缎的父亲则是不客气地在姜缎的动态下严厉提醒:
【和你新男友收敛点!】
姜缎并没有和他们解释新男友是不存在的,所以他们就一直误会下去了,他们不再忧心可怜的姜缎年纪轻轻变成寡妇,而是担忧玩得high的姜缎婚内搞小男朋友的事情东窗事发。
姜缎笑了笑,用亲密的口吻安抚父亲道:
【放心啦,其他人我已经屏蔽了,只有你们看得到。】
刚发出去就收到了郝灏谕发的信息:
【我也觉得很甜。】
一语双关,姜缎完全可以想象他装作语气很平常,但脸上一副得意死了的嘚瑟表情。
她捂着嘴轻笑,放好糖果盒,动手□□吃的饭去了。
系统不满地看着这种不在他辅助下的姜缎自动完成的嚣张的暧昧氛围,装作人类清喉咙的声音咳嗽了几声,提醒姜缎自己的存在。
“怎么啦?”姜缎一边含笑问道,一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郝灏谕不在,姜缎可以轻松自在地随便说话了,再也不用怕有其他人听到。
“你要和郝灏谕发展下去吗?”系统迫不及待地问道。
姜缎歪了下头,眼睛笑得弯弯的:“看情况吧哈哈。”
“他可是鬼啊,你们以后在一起不稳定的,而且你不是说你以后要建立一个普通的家庭方便你做家庭主妇吗?先不说他那奇怪的身份,他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你!”系统语气加重地指出问题。
姜缎不在乎地说道:“我现在的确在犹豫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过我犹豫的问题不会是这些问题,而是我和他在一起能不能和以前一样开心。至于他是个鬼的事实……如果他是对的伴侣的话,只要他能保证不伤害我,我是无所谓他是人是鬼的,孩子的话……领养就好了啊。”
“领养哪有亲生的好。”系统艰涩地反驳道。
“如果可以亲生那就最好亲生的啊,但如果不能也不勉强,领养的养子养女也可以亲如一家。更何况就算我以后不和郝灏谕在一起,未来遇见的人也可能是个不孕不育的,难道就因为这个缺陷把互相的感情放弃吗?我比较注重精神世界,这我可做不到。再说了,人生短暂,人海茫茫,能找到一个自己愿意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已经是很幸运的人了。而我想建立的家庭的最核心的要素是和谐,能够让我精神有个安心的归处,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形式变一下,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姜缎说完继续开心地洗菜,等半天没有听到系统再说话,有些担忧自己伤到了这个帮过她的外来生物的心,于是哄到:“不过我还是很谢谢你关心我,我很开心能收到这样暖心的关怀。”
谁愿意关怀你啦?!!
要不是为了任务,它才不想理她呢。
系统要被姜缎气哭了。
☆、第47章 治愈的庭主妇(完)
如果从郝灏谕那天的葬礼开始算起,姜缎差不多沉寂了一个月; 才重新回到媒体视线里;如果从姜缎决定推掉工作照顾郝灏谕身体的那个时间开始算起; 姜缎差不多也有半年多没拍戏了。
她之前拍了一部作品有了点小热度; 但姜缎知道如果她没有再演一个比较吸粉的角色; 就那点热度肯定很快就消散的; 于是在辞掉工作照顾郝灏谕的半年里; 热度果然消耗得差不多了。
所以真能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是郝灏谕的未亡人这个身份; 但郝灏谕毕竟已经是个再也不能有新作品的亡灵了; 所以这个身份未来给她带来的热度次数也是十分有限的; 于是姜缎这次参演的制片方有意想用她与郝灏谕的关系炒影片; 试图把那有限的次数用掉大半; 当然要做得低调点,尽量避免被人说拿死人消费。
姜缎一点都不想做; 但郝灏谕说他并不介意; 而她也想在离职之前报答一直对她颇多照顾的大丘和所在的公司; 于是便默许了,配合公司的安排乖乖地出现在镜头前。
但她其实很不自在; 在被采访的时候,她的表现比以前更沉默; 声音也更低沉。
这种状态让别人看来有种姜缎经历了郝灏谕过世的消息后整个人沉了下来的感觉,这种沉被媒体解读为爱人心死后的“低沉”。
于是姜缎经常在围脖中收到各行各业关怀的寄语,在现实中收到身边的工作人员的同情的凝视,这让她感动的同时又感到非常无语。
姜缎不对这种言论和视线做任何回应,坐等群众的这种情绪慢慢减淡。
有一次和郝灏谕网聊的时候说到这个事情; 郝灏谕也是感动又好笑。
以此为契机,两人互相分享了不少各自拥有的粉丝曾干过的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事,不过多是郝灏谕在说,因为姜缎粉丝太少了。
一聊就是一下午,把姜缎好不容易空出的休息时间用尽了,但姜缎一下午都是开开心心的,其精神状态之好不亚于睡了个好午觉。
第二天姜缎又开始拍戏了,熟悉好角色台词,一到她演了,她就驾轻就熟地投入演戏中去。
今天和姜缎对戏的是个当红女艺人,这个女艺人和郝灏谕一样,也是从童星做起的,和郝灏谕合作过几部戏,所以和郝灏谕的关系是挺聊得来的朋友,但姜缎眼熟她不是因为她和郝灏谕关系好,而是因为姜缎曾听过这个女艺人发过吐槽姜缎的语音。
郝灏谕有给他玩得来的朋友建了一个群,姜缎刚和郝灏谕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了,但姜缎没想到那个群里的朋友如此不喜欢她。
那天姜缎和郝灏谕一起在卧室里喝酒,姜缎的酒量一向比郝灏谕好,郝灏谕醉倒了她还清醒着,于是她把郝灏谕搬到了床上,准备去收好小餐桌上的菜和酒后就和郝灏谕一起休息,结果却看到郝灏谕手机屏幕上那不断飞过的吐槽自己配不上郝灏谕的信息,因酒精而微醺的状态一下子就切换成清醒状态,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知道更多,于是想解开郝灏谕的密码,去查历史信息。
郝灏谕的密码很好解开,是他手机号的尾部六位数,和郝灏谕的企鹅密码一模一样,姜缎一试就成功了。
姜缎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可以开始查看,有为郝灏谕不平的,有为郝灏谕其他的追求者不平的,那些信息虽然不算多,但是很集中。
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这个女艺人,因为只有她坚持发语音信息,而语言里的不屑让姜缎至今想来还是有些不平。
姜缎一想起旧事就不舒服,演完她的戏份后就准备早点离开,远离这个女人,没想到只是来友情演出的、戏份不多的女艺人却叫住了她约吃饭。
姜缎这次进组,平常不拍戏的时候尽量少和别人说话,有其他工作人员突然‘热衷于’和她拍照,她都允许,但最多露出点微微上翘的嘴唇,整个人还是偏冷的,这种自发的隔绝气息让人不敢打扰她,所以那些工作人员都是拍完照打完招呼就放她走的。
姜缎看了看周围,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暗暗地打量她们两个,姜缎抿了抿唇,做出有些疲惫后强撑意识的样子黯淡一笑:“不好意思,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想回去休息一下,下次有机会再约吧。”
女艺人立马担忧地上前一步,扶住了姜缎后无措地说道:“没事,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刚刚拍戏的时候见你状态还行,所以才约你的。”
正在收拾行李的姜缎的助理远远地看到这边情况,连忙跑过来想接过姜缎,但女艺人坚持和助理一起扶着姜缎去保姆车那里。
助理暗自感叹果然是姜缎的朋友,这位大众女神的性格居然和姜缎一样好。
“你变了啊。”女艺人边走边有些惆怅地说道。
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改变的姜缎笑了笑,心境的不同的时候看一个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就像一部电影,大部分时候期待的点不同,如果电影没表现出来想要的点,再好也不想再刷一遍,当然神级的电影不同,但又有几个人是神级的人呢。
她从来没有变过,又自认是个普通人,于是全当女艺人因为郝灏谕过世的打击,看她的心境变了。
“你知道吗,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女艺人继续缓慢地说道。
呃……
姜缎飞快地皱了皱眉头,要不是她听过女艺人的语音,差点就信了,这个女人明明不喜欢她,干嘛突然套近乎,有什么阴谋吗?
姜缎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嫌恶,虽然面上还是不冷不淡。
“虽然以前私底下有说过你的坏话,很抱歉啊,当时不成熟,太天真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女艺人自嘲地笑了笑,抱歉地说道。
姜缎愣住了,她没想到女艺人如此坦白。
“以前?”
“对啊,以前。因为那时候有个很好的朋友很喜欢郝灏谕,结果被你先行一步截取胜利果实了哈哈,本来就和期待值不一样了,而你们那时候也不般配的样子,就对你没什么好感,哈哈那时候啊……”
姜缎沉默了一会儿,让助理离开,和女艺人两个人去了个僻静的地方。
“嗯?”女艺人好奇地看着姜缎,眼里有着姜缎平常远望她时不曾见过的天真。
“你那个朋友,是yxd吗?”
或许憋得太久了,姜缎太想追根究底了,于是冲动起来追问了这个她平时绝不会主动问的**问题。
“你知道?”女艺人很吃惊。
“嗯,她以前和我说话的语气不对,所以我就猜出来了。”
姜缎用一副轻松的样子推测道,她这样做是想让说她的人知道她其实是一直了解他们对她不满的,虽然这个“说她的人”只有一个已经改变了看法的女艺人。
女艺人听了果然愧疚又尴尬,无法保持之前自嘲的轻松样子。
“而且不止她,也不止你,应该你们那个小圈子里很多人或者私下吐槽,或是当面对郝灏谕说过我的坏话吧。”姜缎歪头一笑。
被当事人直面了当地指出,哪怕这个话题是女艺人先说的,女艺人现在也的确心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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