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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妇你戏很多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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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盛乐恍恍惚惚的就听话地把自己的手交了出去。
手一触碰到对方宽大有力还热气重的掌心,容盛乐不禁手抖了一小抖,对方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那声音放佛古钟的余鸣,穿透容盛乐的耳朵,让容盛乐更是晕晕乎乎的。
容盛乐被那人牵引着行完了拜堂的礼,就紧接着被丫环扶进了洞房。
容盛乐被扶到了床上后,丫环便小声行礼告退了,容盛乐等到关门声音一响,立马扯下了盖头,拿起手帕擤鼻涕。
她刚刚拜堂的时候憋的可是痛苦了,又不能拿手帕擦,又不能发出声音吸鼻涕,什么未来陪伴一生的丈夫,什么让人迷醉的声线,她统统都忘到了脑后,心中只剩鼻子和嘴巴之间的那些让人不容忽视的湿润。
容盛乐痛痛快快地擦了鼻涕,掏出怀里藏着的小镜子和妆粉,美滋滋地开始补妆,对镜欣赏自己的美丽。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等容盛乐感到外面传来动静的时候,才匆忙把镜子和妆粉往床尾被子底下一塞,然后飞快戴上盖头。
来的人是喝得微醺的公孙茂,公孙茂望着端庄地遥坐在床上的容盛乐,眉眼不禁温柔了下来,沉声让丫环退下后,拿起屋内桌子上的掀盖头用的秤杆,慢慢地走到容盛乐的面前,让容盛乐的真容在眼前展现。
在公孙茂的猜想里,自己那名为容盛乐的妻子只是有文静的书香气质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还长得温婉动人。
如此佳人在新婚之夜的昏暗的灯光下低着头小心翼翼抬眼看他的样子,羞涩得美如顺着风微微荡漾的水中月,公孙茂被这符合心意的美色晃得心思恍惚。
容盛乐沐浴在公孙茂如此强烈的视线下,心中却无端生出几分不喜。
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紧盯着女子的男人,实在是孟浪。哪怕长得的确不差,但他的气质已经因为他的无礼的行为落了下乘。
“容小姐,你已经嫁予我了,以后我可唤你为娘子。”公孙茂看着容盛乐愣愣地说道。
容盛乐忍下心中不爽,垂眸点了点头,她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照耀里落在眼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更是纤长了,极为勾人,公孙茂看得不自觉嘴唇微张。
容盛乐等了半天,公孙茂还是动都不动,眼睛放佛要黏在她的身上似的,于是小声提醒道:“该喝合卺酒了。”
公孙茂听着这细若蚊声的低音,脸上一红,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容盛乐话里的意思,引着容盛乐去桌子那喝合卺酒。
交杯饮完了清酒,容盛乐以为就该洞房了,没想到公孙茂却问她:“娘子你……琴棋书画可会哪样?”
容盛乐为这莫名其妙的问话抬起头看向了公孙茂,却发现公孙茂不仅问出这问题,眼睛似乎还充满了期待。
“少时都曾习过,略懂一点。”
公孙茂听了眼睛更亮了,对容盛乐的爱慕之情更深,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娘子真是……真是有才……”
容盛乐自是连忙低头自谦一番。
公孙茂却仿若开心得抑制不住自己的喜爱之情,一步一步地靠近容盛乐,吻了上去。
容盛乐心中不悦、面上不显地承受,但当看到公孙茂脱下外衣,露出让人赏心悦目的修长匀称的身材时,瞳孔不禁放大,目光如触碰到了最美好的景色般熠熠生辉。
一夜放荡,两人均是欢喜,都是满足。
等容盛乐醒来时公孙茂已经不在,她抓着被子慢慢回忆昨晚的温存,笑弯了眉眼。
赖了一会儿床,她才起身穿好了内衣,呼声唤婢女进屋。
进屋的一共有三个丫环,只有一个是她自己带过来的自小贴身伺候的丫环红柳。
她们进屋后都对着容盛乐谦卑而端正地行礼,容盛乐却注意到,那两个不是她带过来的丫环,不仅眼睛略肿略红,像哭过,看向自己的眼睛也暗暗带着妒色。
容盛乐若有所感,心中一冷。
☆、第17章 享乐的家庭主妇(二)
一大清早的被这两个丫环弄不开心了,容盛乐自是不会忍着。
她抬手挡住下嘴唇,做出担忧状:“你们是……?”
两个丫环听到问话,慌忙压去心中酸涩嫉恨,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机灵地上前行礼,声音清脆地说道:“回夫人,奴婢们是宅里伺候的丫环,奴婢名为彩蝶。”
另外一个也低头紧跟着上前行了一礼,娇娇柔柔地道:“回夫人,奴婢名为雨燕。”
容盛乐点了点头,也凑近她们,担忧的神情不减,关怀地说道:“你们抬起头来……”
彩蝶和雨燕两个又为难地对视一眼,才有些胆怯地双双抬起了头。
容盛乐仔细看了看她们两个的面色容态,关切的问道:“怎么两个人的眼睛都似哭红过啊?”
“这……这……”
俩个丫环吞吞吐吐,知道自己逾越了,害怕被罚,不知该说什么,急得快哭的样子。
容盛乐心中冷笑了一下,面上则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她们放长了语调缓缓说道:“不用害怕,慢慢说,好似我会吃了你们似的。”
两个丫环听出了容盛乐的隐隐约约的不悦,扑通一声就双双跪地。
恰巧这时公孙茂回房,原本心情很好翘着嘴唇推门进屋,结果看到自己的两个丫环跪地,而新娶的夫人和夫人带过来的丫环站着的场景,皱眉问道:“这是怎的了?”
容盛乐听到推门声就已经收好表情,看向来人,发现是公孙茂后面上明显地一喜,但听闻公孙茂的问话,立马又眉眼忧愁了起来,无措地对着公孙茂招手急道:“盛乐也不知这二位为何突然对我行大礼,方才盛乐仅是看她们面容憔悴,眼睛红肿,问了一句关切而已,她们却不肯说,还跪下了,夫君你快来问问……”
美人羸弱,一举一动韵味十足,皱着眉头无措地叫郎君的样子仿若呼救,公孙茂看了便头脑瞬间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上前站到了容盛乐的身边,也刚好是两个自家丫环的对立面。
彩蝶和雨燕一看面前这形势,望着不悦地看着既是她们的爱慕的人又是她们的主子的公孙茂,不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泪花也难过地挤了眼外。
公孙茂冷脸问她们,她们却只是一直哭。
容盛乐看得在心里摇头,暗叹这两女子功力太弱。
等她待在宅子里久了,容盛乐回忆当时情景才觉得自己摸清了点真相:许是公孙茂双亲早逝,无兄弟姐妹,宅子里又人员简单,这两个正是年轻貌美的婢女于是敢于倾慕公孙茂;但也因为宅子里人员简单,她们俩也只会一颗真心暗自许后拈酸吃醋妒忌着,明争暗斗却是学不来的。
而公孙茂这边,他想着新婚后第一天,自家婢女在刚娶到的夫人面前哭得像受委屈了似的,他命令她们说出哭的缘由,她们却哭丧着脸不照办,公孙茂觉得很失面子,都不敢侧头看容盛乐的表情。
他有一瞬间怀疑过容盛乐是不是对这两个婢女做了什么,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过后自己都觉得这念头荒谬。
一来是因为容家是出了名的门风好、修养足,容盛乐身为容家的大小姐自然不会差;二是现在是容盛乐的新婚第一天,她干嘛要无缘无故整夫家的婢女,下马威也不是那么下的;况且容盛乐给他的观感是柔弱秀丽有才气,如书里写的佳人性格,又怎会为难这两个婢女。
公孙茂于是对着这两个丫环的眼神更冷飕飕的了。
既然不是夫人的过失,那肯定是这两个丫环的问题。
公孙茂让三个丫环都退下,准备之后好好审问那两个让他在夫人面前丢了脸的一直哭的丫环。
等看着门关好了,公孙茂才回头看容盛乐,结果看到容盛乐有些不安地抿着唇,于是连忙说道:“娘子切莫误会为夫,为夫只是不喜她们两个新婚第一天在我们的婚房哭闹,所以叫她们退下,过后肯定审问清楚她们冲撞娘子的缘由,给娘子一个说法。”
容盛乐对他柔柔一笑,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她们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才会如此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失礼吧,我也没有什么说法好讨的,夫君按你想做的就好,不用顾及我。”
“娘子心善。”
公孙茂望着他好不容易娶来的娘子的温婉得体的言行举止,心里是满意至极。
随后公孙茂便给了容盛乐一个他刚刚进门时提着的小箱子。
“这里面装的是何物?”容盛乐疑惑的问道。
公孙茂用饱含情谊地看着容盛乐,眉眼舒展浅笑着说:“这是家里的账本和宅里仆人的卖身契,我把这些都交给娘子了,日后娘子主内,我主外,只盼我们夫妻二人齐心共老。”
容盛乐听了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却冷静地暗暗感叹这娶她的郎君真会甜言蜜语。
公孙茂觉得自己成功地讨了佳人的欢心,愉悦地牵着容盛乐到了床边坐下,双手打开容盛乐手上的小箱子,一边取出里面的卖身契和账本,一边温柔仔细地告诉容盛乐家中的情况。
从公孙茂的介绍里,容盛乐知晓了公孙宅子里不包括容盛乐带过来的仆人,共有两个丫环,一个老婆子,两个伺候的小厮,一个管事的老男仆和一个做饭的厨子。
奴仆比容家少很多,但容盛乐一想公孙茂无父无母,祖上也没有什么高官显贵,只是一个通过白手起家而且未到中年的人,其宅子里能有这等人员配备,那已经便已经是了不起了。
更何况,公孙茂那等地位,居然有本事能说服自己的父亲,让身为父亲的唯一的宝贝女儿的自己嫁给他这个无功无名的商贾之辈,那更是说明这个公孙茂不简单了。
☆、第18章 享乐的家庭主妇(三)
距离收到公孙茂给的公孙家中账簿和仆人的卖身契的那一天已经过了半月,在这半月里,容盛乐管公孙家里的事已经管得很得心应手了,但公孙茂家中人员实在简单,没有长辈约束着,杂事儿也少,容盛乐感觉特别无聊,加上在公孙宅子里也呆久了,适应了,容盛乐于是开始渐渐恢复本性来。
先是早上开始赖床,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再是让厨子不到饭点就给她做各色各样零食吃,然后还派红柳出门给她采买各种话本、图册消遣。
总之是每天一边吃零食一边看书,累了就不分昼夜地躺倒,睡饱了又继续吃吃乐乐,过得很是快活。
而公孙茂因为忙着做生意,事情颇多,通常都是早早出门,不想打扰容盛乐,于是没叫起容盛乐,晚上到晚饭的饭点了才回来,要和容盛乐一起吃晚饭。
总之是每天如婚前一般勤勤勉勉地工作着,完全没有发现自家夫人的放肆懒惰样儿。
不过他很是担心容盛乐是否因为他白天不在家会无聊,在容盛乐面前直接表示如果她闷了可以多回娘家走动。
并且容盛乐因为刚接触房事,渐渐得了趣儿了,慢慢地就经常在公孙茂回家的时候缠着公孙茂,公孙茂不知容盛乐的心理,反而以此更是认为容盛乐在家会寂寞无聊,于是时常想着采买些东西回去,来又解夫人的闷,又讨夫人的欢心。
花花草草、胭脂水粉、笔墨纸砚等玩意儿都买过了一轮了,但容盛乐还是每天晚上看到公孙茂的时候爱软软地撒着娇缠着,公孙茂一边对这温柔乡偷着乐儿,一边又发愁容盛乐的空闲生活。
这一天,他去自家经营的一家酒店查账,看到店小二戴了一顶漂亮的新帽子,本只是随口夸了一句,但店小二却脸红又开心地说是他新娶的婆娘做的,公孙茂被店小二的笑容感染,心中一动,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去给夫人买些针线布料,不但可以解夫人很长时间的闷,自己也可以收到夫人亲手做的礼物,而且说不定夫人还在为他做针线活的时候睹物思人,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公孙茂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兴冲冲地去买了上好的针线布料,特意叮嘱店家打包得漂亮,处理好当天的事情后,就跑回家给容盛乐献宝去了。
容盛乐接过软软的包裹的时候还以为公孙茂送的是新衣,甜蜜地冲着公孙茂羞涩一笑,结果笑眯眯地打开一看发现是女工用品,笑脸就有点僵了,而看不到容盛乐表情的公孙茂还在一旁甜滋滋地告诉她买这礼物的用意,但容盛乐却是自小根本不爱也不学女工的啊。
“夫君的礼物盛乐很是喜欢,夫君对盛乐的一片用心盛乐也是知晓而感激的。但夫君有所不知,盛乐自小看书熬坏了眼睛,做不得缝纫、刺绣这些细活儿,所以夫君的好意盛乐只能心领了,盛乐……盛乐也痛恨自己不能为夫君亲手裁衣制衣。”
容盛乐忧愁着一张精致温婉的小脸,拿起手绢轻轻擦拭眼角泪花,一副不能为所爱做事的痛心样。
公孙茂立马内疚地抱住容盛乐,安慰道:“娘子没有错,是为夫的不是,让娘子勾起伤心事了……”
公孙茂遂不再提女工之事,容盛乐又可以白天无所事事地尽情干自己喜欢的事了。
但容盛乐知道,如今的的逍遥只是一时的,就好比今天,她的悠闲悠哉的心境就被打破了。
白天,她刚收到了兄长容盛礼的来信,不出意外是兄长在政事上又遇到难题了,又想向她请教;晚上,公孙茂是差了一个小厮回来通知他晚饭不回来吃了,晚饭后她看书看了很久,就看到公孙茂醉醺醺地被小厮扶着回来,身上还带有浓重的女人家才用的脂粉味和香薰味。
容盛乐展开淡淡的笑颜,她知道,虽然她在容家是唯一的女儿,是容家的掌上明珠,但也仅仅是掌上明珠,得到的也仅仅是身为女儿最好的待遇。
而当她嫁过来了,哪怕嫁的是个商人,国法里明文规定商人纳妾是不合制的又如何,男人总有一天会出去喝花酒,甚至以后极有可能在外边置办个宅子养个美貌的外室的。既然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那就弄几个小家便好。
不见当今国君虽然遵循祖制,明面上只有一后二夫人,可天下哪个百姓不知道,国君宠幸的肯定不只那么多个美人。
而这种种的种种,在外人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女儿就应该以女儿的方式养,男子有其他的红颜相伴是正常之事,她容盛乐已经享福了,再想其他的就是不知足不本分了。
红柳从早上接到容少爷的信就知道不好,果然小姐拆开一看笑脸就下来了,一边翻书回信,一边面无表情了一整天;晚上红柳看到明显去喝过花酒的姑爷被扶着回来就知道更不好了,果然小姐让其他下人离开,只剩自己一个下人,然后把姑爷扔给了自己,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服侍姑爷换衣上床。
“小姐,要不要给姑爷喝点茶解酒吧。”红柳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啊,你去冲泡一壶热茶吧,记住了,要最纯的茶水。”容盛乐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只扯开一半的嘴角冷笑道。
红柳自小跟着容盛乐,和容盛乐一起长大,自然看出容盛乐的表情是在明显地向红柳下达含有深意的指示。
小姐在喝的明明就是茶水,还要去冲泡热茶,还特地点明要最纯的茶水。
红柳苦思冥想,瞥了一眼躺在床上还在小声地说着胡话的姑爷后,灵机一动就想到了。
于是她出门不久便带回来一壶热好的白开水,对着容盛乐行礼后说道:“夫人,茶水到了。”
容盛乐掀开盖子看,在里面没看到一丁点茶叶的影子后,对着红柳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倒了一杯开水,款款地向着公孙茂走去,温柔地对着公孙茂说:“夫君,该起身喝解茶酒了,不然明日可会头疼的。”
公孙茂还是一副喃喃低语的醉酒无力样,但还是被容盛乐哄着喝了一杯。
红柳知道自己做对了,看着容盛乐小小地整了公孙茂一把,也总算没那么阴沉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容盛乐喂了公孙茂喝完了热水,就去放茶叶罐的地方,打开后随手用两根手指掐出了一小份茶叶,扔到了热水壶里,然后把盛着旧茶水的茶壶给了红柳,笑眯眯地说道:“这冷了的旧茶,你就拿下去吧。”
“是。”红柳拿着茶壶行了一礼,便又出去了。
待红柳走后,容盛乐回做到床上,温温柔柔地抚摸着公孙茂的脸,长叹一声,用无比忧愁苦闷的语气埋怨道:“夫君啊夫君,你怎可如此伤盛乐的心,而且这才新婚不久啊……”
话虽是这样说,可容盛乐脸上却并无多少任何悲苦之色,反而是微笑着。
夜深了,也该上床了,容盛乐躺在公孙茂的身边,面朝上,背朝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肚子上,双脚合拢在一起,睡姿端端正正,一夜无梦,自然并没有发现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成功进入宅斗世界……成功降落……成功锁定宿主……匹配开始……匹配成功……任务难度四颗星……”
☆、第19章 享乐的家庭主妇(四)
第二天天才灰蒙蒙亮,屋里还暗着的时候,容盛乐就醒来了,而且神智特别清醒,没有一点睡意。
睁着眼睛默默盯了一会儿睡着的架子床的顶架,容盛乐转头看向睡在一旁的公孙茂。
公孙茂睡得脸红红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声清晰而和缓,显然还在深沉睡眠中。
容盛乐撇了撇嘴。
她今天提前起床了,而且居然起得比公孙茂早,真是难得。
容盛乐小心的下了床,点了灯准备去检查她昨天忙了一天后写给兄长的回信。
她其实是很抗拒给兄长回复信件的。
兄长早年为官时曾遇到难题一筹不展,与她抱怨,她当时刚好在读史书时看过历史上有相关的记载,一时觉得有趣就思考过这个问题,还按习惯写了自己的看法在书上,于是当兄长遇到同样的问题时,她就很轻松地把自己曾经的看法告诉了兄长了。
兄长听了觉得不错,照此操后作居然成功了。
此后兄长一有难题就问她,她每次总要查遍书籍、冥思苦想后都为兄长想出了解决办法。
听闻兄长每每按她说的操作成功后,她的内心是欢喜与自豪的,但渐渐地,这份心思就变了。
特别是当听闻兄长得此步步高升后,她一面为兄长高兴,一面为自己苦哀,然后……然后就渐渐地对为兄长解惑这件事而生了厌恶。
或许她真如她父亲那早逝的通房曾怒骂的那样,她是一个心胸狭窄得只考虑自己的人吧。
可那些答案都是她想的啊,明明是这些答案的持有者,但她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像兄长一般走出大门去考取功名、加官进爵,还要劝着兄长对外说这些答案都是兄长一人所想。
因为就算别人知道是她想的又怎样,这世道哪有女子指点朝政的位置,她说了也无法做什么,但若让世人认为是兄长政道上有才,得高升的兄长或许还能为她日后遮风挡雨。
容盛乐越想咬得嘴唇就越是发白,呼吸越是乱而粗重,好在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太过压抑沉重,连忙努力让自己的胡思乱想停了下来。
大夫曾说她思虑过多,已经有伤及心脾的危险,叮嘱她必须好好静养来放宽心绪,要保持心中的愉悦,享受生活的乐趣,方能长寿。
不争……不怨……豁达……放松……享乐……
容盛乐头仰了起来,紧紧闭上眼睛,在心中不断重复默念着这十个字,以期达到心中的平静。
床那边突然传来公孙茂长长的沙哑的呻/吟声,容盛乐默默把书信塞到手边的一本书里,然后转头回看,正看到公孙茂按着太阳穴,五官纠结成一团,痛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果然醉酒之后不解酒,头疼了呢。
容盛乐暗暗一笑。
“娘子,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坐在那里吓我一跳。”
公孙茂循着亮眼的灯光望去,模模糊糊地看到他家夫人正坐在桌子上翻书看,右手还执着笔,好似刚刚在做旁批。
“做了一夜噩梦,吓醒了,难过得不想再体验一遍,于是便起身了等天亮。”容盛乐语气淡淡,眉眼处却透露出了股股哀怨的情绪。
公孙茂连忙不顾头疼了,关怀地问道:“娘子做了什么噩梦?竟如此悲切。”
“说了恐让你我夫妻生出间隙,还是不说为好。”容盛乐说完慢慢地扭过头,不再看公孙茂,灯火照着她单薄的身影,在地上照出长长的影子,更显幽怨。
公孙茂连忙下地拖着鞋子过去,惶恐道:“娘子何出此言?”
他把容盛乐柔弱的肩膀掰了过来,看向容盛乐的脸,却看到容盛乐已经潸然泪下。
容盛乐连忙低头啜泣着,那哀痛的模样让公孙茂极为心疼。
“你我才新婚不久,我本以为夫君与我情谊相通,我可以安心将自己托付给夫君,但我将一颗真心给了夫君,夫君却……”容盛乐带着哭腔的颤音说道,随后像是压抑不住怒气,拼命将公孙茂推开。
公孙茂思及自己昨晚做的事,心下一松,好笑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娘子啊,为夫昨夜去青楼不是去喝花酒,是谈生意去了。我和那些青楼女子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这家里只会有你,我的心里只会有你,和我白头到老的也只会是你……”
他想要抱住容盛乐用甜言蜜语安慰,却被容盛乐挣扎着逃开。
容盛乐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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