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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一向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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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摇头,她懂,但是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捅了对方哪里,很多的血,她现在有些茫然,不知道是该继续捅进去还是装作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还有孩子要养,她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清理清理,人拖走。”
  大黄转头对上霍一路的视线,忍不住开口劝,这样的事情交给条子办就好,真的沾手说不清的,“大姐,交给警察算了。”
  这种事情警察最擅长的。
  “你教我怎么做?”她的目光沉沉,看着大黄。
  大黄眼神躲开,他有些时候还挺怕霍一路这眼神的,当他没说。
  “扫扫扫,清理掉啊,你们当木头呀?”数落着小弟,叫你们来是为了围观的?一会儿条子就来了,当展览场啊?
  上手敲着眼前一个小弟的头,猪一样的笨。
  阿帆跟上来,接到大黄的目光,两个人以眼沟通了一下,他们和警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大姐要动手,这平衡关系一旦打破,手上沾了血,到时候就麻烦了。
  “其实也可以设个局……”想让人死也很简单,做的干净点就是了。
  阿帆举手,当他没有说。
  他就是建议建议。
  达叔被人吊了起来,大头朝下,他这样的体积怎么可能会舒服,全部的血液向下,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麻,一桶冰水浇了下来,人也清醒了过来,他记得那个s娘们给了自己后脑一下,动动手,结果发现被绑了起来,抬起头正准备破口大骂。
  霍一路看着自己的指甲。
  “你很带种,我前脚刚刚说过,你后脚就去犯,当我是空气?”
  谁都知道这里归她罩的,jy妇女在她这里那就是离死不远了。
  “妹姐,玩玩而已。”
  霍一路接过另外的一桶水,她看着还冒着热气,一冷一热这叫冰火两重天,直接送你去西天!
  整桶浇了下去。
  “啊啊啊……”杀猪一样的叫声,叫的是撕心裂肺,叫的太过于惨烈,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一动不动仿佛尸体一样,霍一路蹲在地上掐起眼前的这张脸反手一耳光抽过去:“打我的脸?”
  达叔喊着,“永和是有法律的……”
  他不信霍一路敢真的对他怎么样,她只不过就是靠睡上位的而已。
  法律?
  她拍拍手站起身,看着脚下的死人:“在咸宁,我就是法!”
  某些部分既然这样的不安分,那就别要了。
  接过来扳子掂了掂,分量是足够用了,相信几下下去就接触了恶根。
  大黄别开眼,真的安全就是个疯子,下手太狠了,虽然打打杀杀的雏,但是大姐这当土豆一样的敲……
  达叔开始还是叫,叫着叫着就没有声音了,她甩开自己手上的东西耗起来达叔的头发,那上面都是水,攥了她一手,打她的脸?警察请霍一路去喝茶,永和就这么大,出点事情街头传到街尾,她的态度倒是很嚣张。
  “脚……”胡警官盯着放到桌子上的脚。
  摊摊手,将脚收了起来,胡警官拉过椅子,警察办案流程是一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问什么,她就是哑巴一样的不肯回答,一张嘴抿得死紧,一脸的不配合,她书是读的很少,不过她懂,这种事情要有懂法的人在现场,她才是有利的。
  师爷拎着自己的包,这样的天满大街的都是恨不得穿着背心短裤的,他依旧一身的西装捂得严严实实,不知道身上是不是有皮肤病,生怕让别人瞧见一样,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一颗纽扣都不会松开,厚重的发型,瞧着就闷。
  脚上穿着黑袜皮鞋,大黄打了一个激灵,看师爷一眼,他浑身就都是汗。
  霍一路是十点被请进所里的,晚上十点人放了出来。
  “辛苦。”
  扔给师爷辛苦两字,自己扬长而去。
  *
  王嘉尔看着舅妈,她舅妈准备带着表姐搬走了。
  “你们要去哪里?”
  舅妈也不知道,但是这里她不能住下来了,闹的风风雨雨,对一个小孩子而已,所谓的人言可畏,哪怕是她的母亲受了欺负,可是有些人的嘴巴就是这样的欠,他们会在你的成长周围设下很多的卡,以逼疯你为目的,人性的丑陋。
  她也没有办法对嘉尔说什么,对方只是个孩子而已。
  王嘉尔看着舅妈的脸,其实她放学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传出来的内容有些不堪,同时女人却没有人为这样的母女讲句公道话,她外婆外公早就恨死了舅妈,有些时候她也也想,没有血缘没有生出来儿子是不是就真的是罪?
  因为没有儿子,就连尊严都不配拥有,就因为丈夫过世,就要面对这样的生活?
  如果自己的父亲……她缩了缩肩膀,她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就是一身的寒冷。
  “霍一路不是已经把人解决了?”王嘉尔崇拜霍一路,这是她心里的英雄。
  尽管很多人都在背后骂着霍一路是人渣,可能对方有真是渣,但是她崇拜这个人。
  舅妈摇头,她不相信任何人了,解决了又能怎么样?能让所有的人闭上嘴巴,不去说吗?
  她可以接受指指点点,但是她的孩子不能,孩子还小,现在还有的救,这样的黑暗里生活的太久,孩子也会疯的。
  王嘉尔掏着自己身上的钱,她仅有的那些零钱,她的钱似乎又太少了,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也没有多少钱,她爸是个烂赌鬼,家里有钱也拿去赌了,摘下来脖子上的玉,这是小时候父亲去赌唯一赢过的东西,按照她爸说这个东西非常值钱。
  “舅妈,你拿走。”
  “嘉尔……”舅妈握着那块玉,她哭诉着命运对她的不公,丈夫去世公婆,叔伯和她抢丈夫留下来的那一点点钱,她什么都挣不到,现在她要带着孩子背井离乡,她怪这个世界为什么对女人这样的不公平?
  到底有没有公平的地界?能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因为是寡妇就是yd的?就因为她死了丈夫,是个男人就可以踢她的门?
  当寡妇是她的错吗?
  王嘉尔被舅妈抱得生疼,她也没有走出过永和,也不清楚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也许走出去就会看见蓝天白云吧?传说中的大城市应该会包容性更强吧,新时代的女性,接受度更广吧?一定不会像是永和这里,愚昧落后,残酷又现实。
  这里是她的家乡,她热爱这里,又极其的憎恨这里。
  舅妈带着表妹离开了永和,达叔的事情也似乎落了下来,王嘉尔不打听这些,但是消息还是会钻进她的耳中,达叔貌似当不成男人了,王嘉尔课间恨恨地想,活该!
  仿佛吐出来活该两字,才能解气。
  永和有个煞星,煞星叫做霍一路。
  阿帆带着人刚刚回来,门口瞧见一个人探头探脑,这些人都是死人,明晃晃的人瞧不见?
  “谁?”
  霍招娣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等了很久,但是见不到霍一路,她联系不上霍一路,只能在这里等,她跑回永和,没想到现在霍一路混的风生水起。
  阿帆皱眉,这个叫……
  “我是霍招娣,霍一路的妹妹。”
  阿帆真是头疼,这种事情就偏他回来的时候撞上,家世难理,谁知道大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全永和的人都知道她恨她爹妈,阿帆让人给霍招娣买了一份盒饭,自己翘着腿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看着眼前人的样子,比大姐长得高,又比大姐长得秀气的多,看起来就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啊?
  霍招娣扒完了那份饭,她放下筷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吃相不好看,但是她饿。
  “我现在能见她吗?”
  阿帆挑眉:“这得看她。”
  大姐人在练拳,她对这些非常的痴迷,作为男人而言,他是佩服霍一路的,玩的都是一些伤害身体的运动,越是这样她越是喜欢,喜欢挑战极限。
  霍招娣的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
  霍一路结束打拳,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牙齿都有些松动,用舌头顶了顶,这一拳挨的不冤,教练拍着她的肩膀,似乎也觉得自己下手下的重了一些,霍一路没所谓的回拍教练的胳膊,她教练的胳膊上全部都是肌肉,一拳能打死人的那种,这是请高价请来的。
  解开缠绕在手上的绷带,这是为了更好的聚集手上的力道,甩甩自己的手,压低围栏钻了出来。
  “大姐。”小弟说了一声:“帆哥那边说你妹妹在办公室等你。”
  妹妹?
  一路玩味地翘起唇,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
  “来个阿猫阿狗说是我的妹妹,我就都要去见?我是做迎宾的?”
  小弟支支吾吾,看着大姐扬长而去,他挠挠头,那帆哥那边要怎么回答?
  阿帆摆摆手示意小弟出去,他看了霍招娣一眼,不像?似乎又像,亲姐妹之间还是会有些相似的地方的,不是说脸,而是给人的感觉。
  “你走吧,她说不见你。”
  霍招娣不肯走,霍一路不肯见她,她就不会走,走到哪里去?她能走到哪里去?
  靠母亲?
  她扯了扯嘲讽的唇,转而唇抿得紧紧的。
  霍一路十一点多回来的,倒是没瞧出来不同,霍招娣听见声音就冲了出来,目标准确对准霍一路就扑过去,抱住自己姐姐的大腿不肯松手,有本事打死她。
  旁边的小弟受到突然的惊吓,眼见着就要上脚,霍一路举举手,小弟一行人退了下去,她的身体温度有些偏高,霍招娣的温度则是偏低。
  “相中我这条腿了?有本事你拿去。”
  “妈让爸骗了。”霍招娣开口,讲着发生的事情,老母没有脑子,只肯相信父亲,那些钱父亲拿到手就带着那个鸡跑路了,什么都不剩,连个窝身地都没有,她已经大考结束,却没有办法去念书,没有钱,所以她找霍一路来了,霍一路不言语,招娣只能全部都讲出来,那样的父亲,她早就劝妈,应该留些心眼,结果妈被人家一哄就掏出来所有。
  霍一路不理她,她愿意抱那就抱个够咯。
  “我大考结束了。”霍招娣看向霍一路。
  “和我有什么相干?”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霍招娣就猜到会是这样的,霍一路是出了名的狠心,和那个渣爹一样:“你是我姐,你说要看着我与你走不同的路的,我现在手里一毛钱都没有,我不能不念书。”如果不念书,她的一切都完了,她不能留在这里,也不能留在母亲的身边。
  她要离开母亲,离得远远的,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薄情,谁顾得了谁?她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好就不错了。
  有些人蠢,你拉了她,只会将自己也拽进藻泽里,她的命贵,母亲的命贱!
  霍一路一脚瞪开抱着自己大腿的人,霍招娣被她踹了出去,她很疼,但是马上又缠了上来,只要能要到学费,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做,什么都行。
  走出这里,她就再也不是霍招娣了。
  “你想要我说对不起,那我就说对不起你,你想要我磕头,我给你磕头好不好?”霍招娣的头砰砰砰开始磕在地上,她磕的头都破了皮:“这样你还觉得不够,你不是有酒吧吗?那就让我进去赚点学费,我是第一次,我可以卖个高价。”
  霍一路气的脑仁疼,拿出去卖?
  这就是女人?
  眼睛里慢慢涌上一丝的红,她痛恨自甘堕落的女人,痛恨不值得别人同情的女人,她是女人她却恨女人,她恨不得自己生而为男,她为什么要是个女人,这样的霍招娣更是让她痛恨,一脚踹过去,霍招娣整个人被踹翻在地,她的左胳膊响了一声。
  亲妹?这幅理直气又壮的脸孔,这副自甘堕落的脸孔,她懒得去见。
  你要去卖?
  我成全你。
  “阿帆……”霍一路吼了一声。
  阿帆是真的不想出来,他应该请病假的,这个时候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他生病了,不方便出现。
  “大姐……”
  “给她找个下家,那些出来怎么标价卖的就让她怎么卖。”
  阿帆觉得难做,真的这样干?
  到时候大姐一个后悔,他就得粉身碎骨,现在不这样做,恐怕大姐的气又不能消,低着头:“知道了。”
  先把人带走吧。
  霍招娣他又不能随便扔给一个人,真的出事他负责不来,劝对方两句:“求人就要求人的态度,她是你姐姐不是你的奴才。”
  求人这样的嚣张?
  霍招娣冷笑,求人?
  她求了对方就会管她吗?
  她不屑。
  她现在是靠自己的身体赚钱,以后远离这个鬼地方,霍一路以为自己风光?傻得可怜,你当警察都是白痴?任由你在永和这样嚣张?现在拿不下你,不代表永远不能拿下你,准备动手的那天就是你的忌日,这样的姐姐何必沾亲带故。
  “我要改名字,应该去哪里改?我的户口还在这里。”
  没有地落不是吗?
  这一切都应该感谢她老妈!
  阿帆头更加的疼,霍家的两个女儿完全都是地狱走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心黑,完全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霍一路回了和江北的那个家,她进门的时候他似乎在敲电脑,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也看不懂,趴在他的背后,双手缠着他的脖子,江北见她难得有这样柔顺的时候,手摸着她的手臂:“怎么了?”
  有点不寻常。
  一路胳膊一绕,坐在他的大腿上,瞧了一眼,似乎是首饰图,他为什么搞这些,弄这么多的玩意做什么,她也懒得管,双手自动自觉缠上他的脖子,脸突然想他靠近,唇贴着他的唇,她张口说话,嘴唇就会贴着他的一动一动,这比直接接吻来的更加撩人。
  “想你。”
  信她那就是他傻!
  她抱着他吻,或许这就是女人所追求的安稳,所追求的快乐,她只是喜欢吻他而已,研磨着他的唇,面相上怎么说来着?嘴唇薄的人通常都是薄情,他是厚情还是薄情她也懒得管,难不成还能天长地久?
  不过就是露水夫妻而已,哪里有什么明天后天,下一秒也许就分道扬镳。
  霍一路她像是一团烈火,熊熊燃烧中的烈火,烧红了眼,电脑前的椅子随着两个人一倒,发出闷地一响,楼下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摸摸后脑,看着楼上的天花板。
  “作死啊。”
  大半夜的玩刺激呢?
  她的后背着地,自己却痴痴的笑,搂着他一同摔倒,他很好,很好!
  这就是一场厮杀战,你来我往,谁也不肯低头认输,要从对方的身上赢回来,床单变得皱皱巴巴,仿佛烂咸菜一样。
  江北抱起她,霍一路并了腿。
  还来?
  她现在不想动。
  “抱你去冲一下。”看着她惨不忍睹的青紫交加的身体,他皱了皱眉。
  “我是不介意就这样睡……”说着话人已经被抱了起来。“太脏。”他见不得脏。
  霍一路张开自己的手臂,任由他来抱自己,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娇小,她不喜欢这种弱的感觉,她可以上天入地,她很强,她不怕痛不怕死不怕委屈,她是最强的。
  江北的洗澡工作很认真,洗着洗着就洗乱套了,她就说不要洗,最后又是这样。
  这种事情又没的比较,是强?正常?还是弱?
  挑着眉梢脚丫子勾着他的脸,被他一巴掌打落了下去,伴随着啪的一声,她坐在浴盆里:“那个房子要过一段时间才会下来。”师爷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她都不懂,反正就是交了钱过一段才能拿房,到时候他去交接就好。
  为了江北她也挺拼,最近手头上的钱全部都砸到给他的那个房子里了,她现在就算是倾家荡产了,泡一个男人泡成这个样子是划算还是不划算她也不清楚,反正随便吧。
  穷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有了钱可劲儿花,享受的就是花钱的感觉。
  她不怕别人嘲笑她是暴发户,事实上她就是。
  江北推开她再次缠上来的脚,按着她往水里进,霍一路踢了两下。
  “洗好了,自己出来吧,我看你挺有精神的。”他甩手,拽下来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毛巾扔进浴缸里,那白色的毛巾一点一点被浸湿然后沉了下去。
  她迈着长腿从里面跨出来,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忘了说,她是不知道羞耻的,这种东西在她的脑海里是没有的。
  也对,霍招娣和她是一个妈所生的,姐妹俩都是这路货色,她想。
  “今天心情不好?”
  霍一路拽过来浴巾随意的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多少的耐性,就这样睡吧,她又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要死怎么都会死,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头发没干就挂了,即便这样真的挂了,那就是她倒霉,应该这样死。
  “你觉得我们俩算是睡出来的感情吗?”关心她呦?
  还是算了吧。
  江北伸手接过来她的工作,替她擦拭着头发,湿漉漉的这样躺下去枕头就没办法躺了。
  “你不要当做没有听见,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样的,看不上其实挺好的,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我一再的说,我是干什么的,我将来会怎么样你比我心里清楚,你那么精,我死你就轻松了,退一步我有一天真的不喜欢你了,你还可以去娶别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有哪里不好?千万别玩什么感情。”
  像她老母那样,那就是蠢,自找死路。
  江北拽着浴巾捂住她的头,她笑,却不挣扎,被他用浴巾牢牢按住自己整个头,江北松开手,躺在一旁,扯过来被子。
  “放心,你有钱一天,我就会爱你一天,哪怕你然后脸部下垂所有地方都下垂,但是你的钱不会下垂。”他说。
  霍一路扔开浴巾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真是个聪明人,说话都不一样,很有学问的样子,我就喜欢你这样。”因为她不行,所以她就喜欢行的,就喜欢功课好的,喜欢优等生。
  江北解着自己的胳膊给她,她心满意足躺在上面:“那时候你报警,那个指纹,你手上缠了东西吧?不对是刷了东西。”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她不笨,只是当时没有想到这点而已,说起来也很奇怪,江北是早有预谋?想要阴她?
  他亲亲她的湿发:“自己想去吧,你也不是那么笨的人。”
  能猜到他的手上刷了东西,早晚能想透的。
  “明天陪你去逛商场,我们去烧钱。”她对着他笑。
  跟她不就是为了这个,她不喜欢买,却不代表不喜欢给自己的人买。
  霍一路睡了过去,一脚踢醒了江北,江北挪开她的脚,躺了回去她又踹,搞的他没有办法入睡,自己披上衣服,光着脚踩在地上,脚下地毯柔软的感觉很暖脚,反手带上门,门渐渐带上,床上的那张脸也就渐渐变小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家里电话响,一声两声……江北坐在桌子边,倚在上面拿起来听筒放在耳边,黑色的夜笼罩着屋内,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下巴的位置外面的光轻柔朦朦胧胧地一过照亮然后归于黑暗。
  “大姐呢?”
  是她身边那个叫阿帆的人。
  “睡觉。”
  阿帆犯难,霍招娣那就是个神经病,真的就去卖身了,现在真的有客人给价格了,真的由着她去?他不敢替霍一路来做这个决定,他必须征求大姐的意见。
  “能不能叫醒?”阿帆问着江北。
  这个时候谁去谁是炮灰,明显这个炮灰不是自己,因为他不在身边,他试着和江北好好的讲话,美男计也许可以用上场了,就算是大姐翻,不过就是踹你一脚或者骂你两句,又不会死人。
  江北撩了一眼窗外。
  “她刚睡着,今天很反常。”
  阿帆说了情况:“我真的没有办法,那个女人完全就是个神经病,她是真的要把自己给卖了然后去换钱……”他叫人查了一下,是真的已经大考结束了,而且成绩还蛮不错,至于说大姐的母亲……阿帆实在不想说。
  这样的母亲养出来这样的孩子,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要不,你替大姐做个决定?”阿帆诱惑江北。
  你做的决定,将来她翻你承受,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江北扯唇,呵地一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阿帆觉得这人是明白了自己想阴他。
  “那怎么办?我和你商量也没有用,那边还等着呢……”
  江北扯着电话线,也不知道他家的电话线怎么是这样的奇葩,一扯这样的长,他拎着电话走到床尾直接踩了上来,床垫跟着晃了晃,霍一路皱着眉头,他走到她的身前,蹲下来。
  “有电话找你,说是你妹妹已经有买家了,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你做决定。”
  我靠!
  阿帆骂了一句,讲话的艺术懂吗?懂吗?
  能不能不要说的这样的直接?
  霍一路睁开眼睛,是,她没有熟睡。
  正常一个熟睡的人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眼神,黑灿灿的阴森夹杂着艳丽,她不回答就这样盯着江北看,江北也不急,将听筒放在她的耳边,“说。”
  阿帆吞吞口水,将这边的事情重复了一遍,霍招娣他是真的搞不定。
  “那就让她去卖。”
  霍一路挂上电话,合上眼睛。
  阿帆这边很无语,那边等消息的妈妈桑接到消息,真的卖呀?
  哎呦喂,她这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姐不姐,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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