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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女掌家小厨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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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媛笑得自尊心严重受挫,夏征撇撇嘴,十分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就是这样画小人儿的吗?我画的,有那么难看吗?”
听了这话,林媛才猛然发现地上的这两个小人儿有些眼熟,这根本不像是古时候人们画画的风格,这分明就是妥妥的简笔画嘛。
“大姐,师父给我的手札让我记住人体穴位,你来考考我好不?”
林媛忙活着写新菜式,头也没抬:“大姐没空,去找你二姐啊,乖。”
“二姐也没空。”小林霜低着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林媛于心不忍,脑袋一转,重新拿了一张纸出来,三两下就在纸上画了两个简笔画的小人儿,一男一女,甚至连那最最私密的地方也画上了。
“给,拿这两个小人儿去练习吧。”
跟小林霜对话的场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林媛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两个小人儿那么眼熟,敢情夏征是偷师自己的啊。
更让她好笑的是,她画给小林霜的小人儿是用私密地方区分男女的,而夏征显然没好意思画出那个来,就用头发来区分了。
林媛仿佛还能想象地出夏征看到自己画的那两张画时的黑脸表情,不过她倒是觉得无所谓,不是说医者面前无男女吗,小林霜既然开始学医了,还能讲究男女之妨吗?
“咳咳。”言归正传,林媛咳嗽两声,好奇问道:“你找我来,就是看这两个小人儿的?”
这两个小人儿也没啥好看的嘛,不就是一个头发长一个头发短,一个头发多一个头发少嘛,哦,还有他们是手牵手的。
说起这个,原本脸色暗沉的夏征顿时酡红起来,连耳根子都有些粉粉的,十分可爱。
“媛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是不是很浪漫?”
浪漫?好吧,又是从小林霜那里听来的。
林媛扶额,虽然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跟小林霜说过浪漫一词,但是对于夏征的惊喜却是十分受用的。
而且细心的她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地上的两个小人儿虽然画的不怎么好看,但是却是用一个一个的脚印儿印成的,那脚印儿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夏征的了。
此时的雪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两人只是说了会儿话的工夫,那两个小人儿的轮廓就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新雪了。
夏征一急,生怕那些雪花把自己的惊喜遮掩了,赶紧抬起脚来沿着小人儿的轮廓重新踩了一圈,一边踩还一边抬起头来兴奋地问她:“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那架势,就差说“赶紧感动地流泪吧,尖叫吧,奔上前来抱紧爷吧”!
林媛确实很感动,不仅仅是因为地上的那两个小人儿,而是为了夏征那一遍又一遍地踩印子。低头看着夏征已经被雪水浸湿的靴子,林媛鼻头一酸,眼泪果然下来了。
“高兴不?激动不?是不是特别……”夏征一抬头正看到林媛湿润着眼睛怔怔地望着自己,脚步一乱,“夏征小人儿”的耳朵歪了。
“媛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乖,乖,不哭不哭。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你可别真哭了啊。”
三两步窜到林媛面前,夏征小心翼翼地抹着林媛脸上的泪花,手足无措地道着歉。
在雪地里待得时间长了,身上又没有穿披风,夏征的手冰凉冰凉的,要不是心急她哭了,夏征也不会把自己的冰手直接放到她的脸上。
“傻瓜!”
千言万语,最终脱口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字而已。林媛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送给他。
这样亲密的动作以前并不是没有,只是她鲜少像今日这样主动。夏征一愣,呆呆地嘿嘿笑起来,果然跟个傻瓜似的了。
可不就是个傻瓜,大冷天的居然找到这么个空旷的地方等着,还一遍又一遍地在雪地里来回走着,就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虽然东西很简陋,但是心意极重。
林媛拽着自己身上的披风,将夏征的身子也一起裹了起来。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沾点便宜的某人眼睛大亮,欣喜地将身子往前靠了靠,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雪地上两个小人儿手牵手,一旁的两人身挨身,似乎完全忘记了此时的天空还在飘着大朵大朵的雪花。
坐在马车上的林毅抬头看天,小声嘟囔道:“不就是下个雪吗,还弄得这么多事!想当年小爷天天趴在雪地里训练,也没感觉这雪多么好看呐!”
回福满楼的路上,林媛把今日在程老先生那里的见闻一一讲给了夏征听,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关于偶遇马俊英的事,她却是一笔带过没有多加赘述。
但即便如此,某只大醋坛子还是敏锐地挑了挑眉,又是马俊英,看来上次请他吃的糕点没有吃够啊!
林媛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打算:“刘掌柜跟程老先生是旧识了,平日里也经常去帮助他,收购的事就交给他去办。还有关于程老先生的起居,他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我打算找个小厮专门去照顾他。哎,你是没有看到他的房间啊,那么简陋,可是学生的教室里却是样样俱全,这样的老先生可比驻马镇学堂里那些人强多了。”
自从听了孟良冬在驻马镇学堂里的遭遇之后,林媛就对那里的先生们没有一点好感了,虽然说她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是打心眼儿里却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以后去那样的学堂里读书的。
说起了驻马镇学堂,林媛又想起二表哥刘志阳了,二表哥过了年以后就要到镇上的学堂读书了,希望他可不要像林永乐林永诚一样学坏了才好。
见林媛又在走神,夏征伸手在她额头敲了一下,嗔道:“爷都要走了,你还不好好地跟爷说说话,居然还走神!哼,是不是在想那个马俊英?”
“哪有想什么马俊,你说什么?你要走了?”林媛也顾不得揉自己的额头了,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虽然一早就知道夏征是要回京城过年的,但是知道要走和真的要走了还是不一样的,心里,好像有点舍不得。
“怎么,不舍得爷?”夏征心里也不舍得,不过还是故作轻松地挤出了个笑来。
林媛嘴硬地哼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不得了?我啊,巴不得你赶紧走才好呢,你走了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挣银子养小白脸儿了。”
“你敢!”
虽然预料到了林媛不会说软话留他,但是听到她说起养小白脸儿的话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也太彪悍了,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你说我敢不敢?”林媛挑眉斜睨着他,甩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某人回去了,就有秋语啊冬语啊的陪着了,我找个小白脸儿养养也不行?”
秋语啊冬语啊的?
夏征噗哧一乐,原来这丫头是担心这个啊。
夏征长臂一伸,将某人揽到了自己怀里,又将她柔弱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胸口,笑道:“放心吧,我这里啊,胆小,有你守着可不敢再让别人进门了。”
林媛勾唇一笑,不过只是一瞬间随即变脸了,放在他胸口的小手狠狠地捏了一把那里的嫩肉,听着某人吃痛惨呼才气呼呼地哼道:“你这话哪里是在夸我,明明是在抱怨!说,你是嫌我凶啊还是嫌我彪悍?啊?”
“不敢不敢,娘子贤良淑德,哪里能跟凶和彪悍沾上边?为夫说错了说错了,该打该打!”夏征油嘴滑舌地本事一拿出来,果然逗得林媛噗哧一乐,生不出半点儿脾气来了。
不过回京的事却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了,现在已经是腊月中旬了,即便是夏征快马加鞭,回到京城也得两天的时间。而且像他这样的大户人家,年底正是各个家族走动关系的时候,他不能不回去。
所幸林媛给安乐公主准备的礼物已经做好了,随时都可以让他带回去。
回到福满楼,该准备的东西就开始准备了,先是嘱咐了刘掌柜去程老先生那里谈收购的事,当然她也没有忘记让刘掌柜安排人照顾程老先生的起居。
原本夏征是打算两日后动身回京的,但是因为这场雪,恐怕要把时间再错后一些了。不过再怎么错后也不会很久,所以林媛还是抓紧这几天的时间给他准备各种回京要带的东西。
夏征却是一脸无所谓,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京城里根本就没有人值得他带礼物回去。老爹巴不得他早早回家呢,就是不带礼物也会高兴地多喝几坛子酒。他那个大哥就更别提了,只要给他讲讲京城以外任何一处地方发生的奇闻异事,他就兴奋地一宿睡不着觉了。
照着夏征这么一说,那需要带礼物的还真是没几个人,也就只剩下安乐公主自己了。而给她的礼物,林媛也早就准备好了。虽然比不上夏征披风上的黑貂毛名贵珍惜,但是雪白雪白的兔毛也是很少见的。
“这个礼物,会不会显得太轻了些?”
就在林媛纠结还要不要再准备些别的什么东西的时候,夏征一把将她拉了过去,紧紧搂在怀里,笑嘻嘻说道:“你就放心吧,只要是儿媳妇儿送的礼物,母亲她就喜欢地不行了。”
“什么儿媳妇儿!一边去!”嘴里虽然不承认,但是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这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才停了下来,第二天又是个大晴天。正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即便是晴天,但是气温却是低得不行了,就算裹着厚厚的棉袄,林媛依旧能感觉到那冷气已经穿透了新棉花打到了她的身上,钻进了她的寒毛眼儿里了。
这样冷的天,林媛愈发担心起程老先生了。不过不用她催,刘掌柜已经早早地出门办她嘱咐的事去了。
还有几个分店的账簿没有查,夏征又不忍心让林媛顶着寒风东奔西跑,就赶在回京前忙活这几天了。早饭时跟林媛又好生地腻味了一会儿,夏征才在林媛的监督下,又多穿了一件棉马甲才出门办事去了。
大家都有的忙,林媛也没有闲着。学堂的事已经**不离十了,现在就差教书先生了。
原本以为孟良冬听这个好消息后,会跟她一样激动地不行,没想到事情竟然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孟良冬的反应,出奇的冷静,或者可以用冷漠来形容。
“孟先生,你,不高兴吗?”林媛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了,她可还记得当初孟良冬为了去驻马镇学堂当先生都把家里的店铺卖了的。难道,就因为在学堂里遇到的不公,让他放弃了最初的梦想了?
孟良冬一边听着林媛说话,一边手指头麻利地拨动着算盘。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历练,他现在打算盘打得叮当响,当然这其中的功劳,自然要归属于莫三娘的细心教导了。
听到林媛问话,孟良冬手指一顿,才缓缓抬起头来,神色淡然地勾了勾唇:“高兴,在下为东家高兴,庆贺东家心愿达成。”
林媛一脸黑线,什么叫她的心愿达成?她刚才说的话,这家伙是不是都没有听到?
见孟良冬又低头打起了算盘,林媛眉头一皱,伸手将算盘上的珠子拨乱了,急道:“孟良冬!你恭喜我干什么啊?你别再打算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事,你听到没有?”
林媛这一嗓子吼得声音极大,整个前堂的人都听到了。六子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东家为什么一来就跟孟良冬生气起来了。不过幸好因为刚刚下过雪,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不然的话,还不都得被东家这彪悍的模样吓得不敢再进门了?
算盘被打乱,孟良冬的心也被打乱了,他依旧保持着低头看着算盘的姿势,半天才闷闷地挤出了一句话:“听到了。”
“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想请你去学堂做教书先生,教导那些孩子们读书识字,不需要他们能有多大的出息,非得考个状元回来,只要能识的几个字,懂得做人的道理就够了。”林媛不放过孟良冬任何一点儿细微的动作,“你愿不愿去做先生?愿不愿教导他们?”
孟良冬没有反应。
“孟良冬?孟先生!你到底愿不愿意?”林媛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其实问过以后,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若是没有经过驻马镇学堂的事,或许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是此时,恐怕不会了。
果然,林媛猜对了。
孟良冬缓缓抬起头来,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她作了个揖,语气波澜不惊:“林姑娘,孟某要感谢林姑娘心系城南的那些孩子们,让他们能有个安心学习的地方。孟某还要感谢姑娘对孟某的抬爱和信任,只是,孟某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孟良冬了,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心愿,莫说给孩子们做先生,就是圣贤书,也不想再拿起了。还望姑娘原谅在下。”
说完,孟良冬再次深深地作了个揖,而后静静地坐回到椅子上,哗啦哗啦晃了晃算盘,重新开始算起账来。
林媛被这个倔脾气的孟良冬气到了,看来她还是低估了驻马镇学堂里发生的事对孟良冬的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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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说服,活字印刷
深深地叹了口气,林媛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以前那里是没有这把椅子的,后来莫三娘经常过来教他算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就多了一把椅子。更贴心的是,天气渐凉以后,这把椅子上居然还多了一个软软的小坐垫,林媛坐上去又软又暖。
林媛刚坐下,孟良冬就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林媛被他这反应竟然逗乐了,原来她抢了某人的专属座位了啊!
话虽如此,不过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闪过,或许,她可以找个帮手来说服这个倔家伙。
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孟良冬好久,依旧没能打消某人心里的阴影。林媛无力地皱眉叹气,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赶上这家伙的亲娘了,唠唠叨叨啰里啰嗦地,也难为了孟良冬居然还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她说话,要是换了别人,铁定早就给她一个白眼把她轰到一边去了。
瞧瞧瞧瞧,就连一直偷听的六子亮子都被这张嘴给说烦了躲到后院去了呢!
“得!”林媛耸耸肩站起身来,眼珠子一转,语气依旧是无奈的:“我这说的嗓子都冒烟儿了,你也不愿意去做这个教书先生,那我还是另外找人得了!您啊,就安心地待在这里做个账房先生好了,反正这算盘打的比背书写文章都溜了呢!”
最后一句话有些伤人了,不过这也算是林媛的最后一剂猛药了,只可惜,激将法在某人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林媛彻底没法了,闷闷地跺了跺脚,一边往外走一边气急地哼了他一声:“你就这么为了几个败类你就把自己的前途放弃了,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懦夫,怪不得次次科考都要名落孙山!哼!就你这样的人,我真替莫姐姐担心,你以后到底能不能养活她!”
说完,也不管孟良冬什么反应,林媛就气呼呼地出了门,甚至连披风上的兜帽都懒得戴了。
她已经被某个自甘堕落的家伙气的七窍生烟了,哪里还需要保暖?降温还差不多!
不过,她却不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果然在某人的心头激起了波浪,孟良冬低头紧紧盯着账簿,常年握笔的手指在算盘上停留了好久都没有动弹。
大嗓门子几人都被林媛和孟良冬之间的事给弄蒙了,从爱听八卦的六子那里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过正是因为知道了才更加蒙了,别的东家都是担心自己的人跳槽或者去别的店里的,偏偏他们的东家,还苦口婆心地劝人走,真是个怪人!
却说林媛从稻花香出来后就直接向对面布匹店走去。因为下雪了的缘故,街上行人不多,每个店铺里的客人更是少之又少。
林媛进门时,莫三娘正手拿针线埋头绣着什么。那认真的模样,连店里来人了都没有察觉到。
林媛好奇,故意放轻了脚步慢慢凑到她身旁,小脑袋瓜儿一伸,哎呦喂,不得了哦,莫三娘居然亲手绣花呢!还是杆翠绿翠绿的文竹呢!
还有那件棉袍,一看就是男子的衣裳!不用问,这袖口绣着文竹的棉袍,定然是给对面某个倔脾气的家伙做的!
“呦!这么好看的袍子,是给哪位贵客做的?”
林媛促狭一笑,吓了莫三娘一跳。见林媛正挑眉看着她手里的袍子,莫三娘脸颊绯红,随意地收了针,藏也似的放到一旁:“哪里什么贵客,就是,就是一般的客人罢了。”
瞧瞧这说话时恨不得把她撵走的样子,还不好意思了呢。
林媛一屁股坐到莫三娘旁边,不是不想让她看吗,她还就非得看看不行了。躲过了某人死命阻拦的手,林媛一把就将她放衣服的小箩筐拿了过来,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这么大,肯定不是给我做的了。”
小嘴一瘪,还真那么有点失望的意思。
莫三娘知道她肯定是故意逗她的,红着脸白了她一眼,将衣裳从她手里抢了回来,爱惜地叠平整:“臭丫头,就知道作弄我!”
林媛嘿嘿一笑:“哪里叫作弄呢,妹妹这不是替姐姐试试衣裳啊。哦对了,姐姐还没告诉我,这衣裳到底是哪位贵客定做的呢,能劳动姐姐亲自动手,这位贵客肯定不一般,这件衣裳肯定也很贵吧?”
见林媛的小嘴儿还在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莫三娘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再说!再说我就把你撵出去,再也不让你登我的门了!”
莫三娘只是抬手随意敲了一下,根本没有使劲儿,只是,话才刚说完,就见到林媛的小脸儿突然耷拉下来,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小嘴巴扁扁的好像快要哭出来似的。
莫三娘何时见过这样的林媛,林媛是谁,怎么可能会被她敲一下就委屈地要哭的人?
“好妹妹,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看出了林媛肯定还有别的事,莫三娘赶紧放下手里的衣裳安慰着她,“别哭别哭,是不是受了委屈?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出头,给你出气去!”
林媛心里偷偷一乐,面上却依旧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摆出小林霜受委屈时的表情,哼哼唧唧道:“哼,还不是你这袍子的主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我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居然是因为孟良冬!
莫三娘想过任何一个人,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他!那样老实的一个男人,怎么会给林媛气受呢,更何况,她还是他的东家呢!
“他?”
“莫姐姐舍不得了?”林媛还在拿乔,斜睨着眼睛委屈地看着莫三娘,那模样,好像只要她替孟良冬维护一句,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似的:“刚才你不是还说要替我出头给我出气的吗?怎么一听是孟先生就不说话了?哼哼,果然还是你们更亲,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要了。”
莫三娘眉头一皱,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给退回来才好:“好妹妹,别说是孟良冬了,就是其他人欺负了你,我也要给你出头的!来,跟姐姐好好说说,他到底怎么欺负你了,姐姐这就给你出气去!”
“真的?”
“真的!”
“不会去了以后被他的美色迷惑,忘了我吧?”
莫三娘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汗津津的了,这臭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还美色,就算是真的迷惑,也得是他被自己迷惑才对!
“不会不会,哪能忘了你?”
可是没想到,她这话刚刚说出口,就见林媛瞪大了眼睛,一副嫌弃的模样:“看吧,你还是会被他的美色迷惑的!”
莫三娘默,真想封了这死丫头的嘴啊!
“好了好了,赶紧说怎么回事吧,再胡扯,小心我真的不管你了!”
林媛一看自己的苦肉计不管用了,嘿嘿一笑,把她请孟良冬去当教书先生但是他不乐意的事给说了,当然也包括孟良冬之前卖掉铺子在学堂里受辱的事。
莫三娘一直都挺纳闷孟良冬怎么会把自己爹娘经营多年的铺子卖出去,即便自己不会做生意,但是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大不了他雇个人啊。
可是,任凭她软硬兼施问他,他都不肯说出卖铺子的原因。要不是今儿林媛跟她说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这其中有这么多事。
更让她心疼的则是孟良冬在学堂里受到的委屈。
莫三娘咬了咬唇,拳头攥得生紧。
林媛把事情原委说完,一看她这幅样子才猛然醒悟,孟良冬身为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肯定是不会把自己受辱的事说出来的。可是她刚才欠考虑,竟然给说漏了嘴,这可怎么是好?万一莫三娘因为这事觉得他不堪重任,跟他闹分手,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莫姐姐,你,你……”林媛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莫三娘的袖子,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莫三娘回神,苦涩一笑:“没想到他还经历过这样的事。”
拍了拍林媛的手,莫三娘释然一笑:“放心吧,这口恶气,姐给你出!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抓紧了,我看他才是真的晕了头了!”
说完,也不等林媛反应过来,莫三娘抄起刚刚做好的棉袍,三两下团了团,出了门:“给我看着店,等我好消息吧!”
直到莫三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媛才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说道:“这,我没有拆散这对鸳鸯吧?哎呦,吓死我了!”
原本以为莫三娘会等好一会儿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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