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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名字,冠你姓氏-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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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童夕的风格。
放下睡衣后,曾忆雅转身看向后面,是傅靖泽的衣服。
西装套装加衬衫,单调却奢靡,由深到浅的色系摆放整齐。她随手拿出一件用自己的身体比对了一下,露出甜美的笑意,对着他的衣服,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小好小,突然想到他健硕高大的身躯。
套上他的衣服,自己都像个没有发育的孩子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甜蜜和羞涩充斥着心脏。
曾忆雅挂好衣服。转身在后面拿了一件算得上保守的睡衣,走出衣橱间,准备洗澡睡觉。
傅靖泽不在,所以她感觉不到紧张。
此刻很是轻松。
傅家。
傅靖泽从房间出来,双手握在栏杆上,冲着楼下的人问道:“谁动了我的房间?”
傅睿君仰头,挤着淡淡邪魅的浅笑,“发生什么事了?”
这笑容,傅靖泽一看就知道他在装。
童夕没有反应,用小叉子戳上一个小苹果粒递到傅睿君嘴边:“睿君,吃苹果。”
傅睿君看向童夕,张开嘴享受着老婆的伺候。
两人都没有再理会傅靖泽。
傅靖泽七窍生烟。
他走下楼梯,来到沙发面前,双手插袋,清冷而气恼的问:“把我的东西都搬走了?”
“你婚都结了,当然要搬走,难不成你还想跟我们一起住?”童夕挑眉问道。
傅靖泽冷冷一笑,已经猜到自己被驱赶到南苑去了。
“你们这是报复?因为我没有跟你们商量,就这样对我。”
“知道就好。”童夕挑眉奸诈的笑着,“我告诉你傅靖泽,我可是你妈,婚姻大事我虽然不能左右你。但你有尊重我们的权利,先斩后奏绝对不是一个好儿子的所作所为。”
傅靖泽很是无奈的低头笑了笑,沉默了片刻,仰头看着童夕说道:“可以,我出去住就是了,在哪里?南苑吗?”
童夕点点头。
傅睿君低声呢喃了一句:“你妈给你安排了……”
话还没有说完,童夕突然扑到傅睿君身上,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蹙眉瞪着他,嘴巴动了动:别说。
傅睿君举高双手,做出投降。因为此时已经被扑倒沙发上了,童夕整个身体趴在他怀抱上。
傅靖泽对父母这种香艳场景,见怪不怪。
他平静下来,转身走向门口,留下空间让给这对爱痴缠的夫妻。
南苑。
傅靖泽在南苑门口的长廊上坐了很久,一个人享受寂寞,享受夜的美好,享受思念的味道。
清风缓缓捎来,拨乱了他的心。
荡漾起心湖的平静,卷起一阵阵涟漪。
望向不远处,曾忆雅的家。
他的思绪慢慢飘远。
良久,他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划出曾忆雅的手机号码,按了拨通。
铃声在响,良久之后。
电话接通。
“小雅……”他低声呢喃。
对传来梁静雅慵懒低沉的声音:“嗯?”
“你睡了吗?”
“嗯……”曾忆雅再发出一个懒音,连说话的力气好意识也没有。
听声音就知道她有多累,累得不想说话。
傅靖泽听着沉默的手机,好片刻才说:“没事了,你睡吧。”
“嗯嗯。”
电话中断。
傅靖泽拉下手机,看着屏幕,落寞冲出着心头,把手机放好。仰头对着漆黑的夜空,脑袋一片杂乱。
夜越来越深。
直到感觉有一丝的疲惫,傅靖泽才站起来,转身进入家门。
突然住进这个陌生的家,本来就很孤寂的心,此刻变得更加落寞。
换鞋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对女人的鞋,而且那么的熟悉。
傅靖泽顿时一怔,身体僵住。
片刻后,扬起淡淡浅笑,快速穿上拖鞋走向二楼。
推开房门。沙发上是曾忆雅的包包,傅靖泽已经很肯定小雅在这个房间里面。他反手关上门,放低脚步声轻轻走进去,站在床沿边上,望着熟睡的曾忆雅,傅靖泽整个人都蒙了。
身体变得坚硬,心脏变得颤抖,俊逸的脸上露出浅笑。
那一刻,似乎明白到他妈妈的用心良苦。
曾忆雅侧着睡,睡得很沉很香甜,薄被盖在她身上,却依然挡不住婀娜多姿的身段。
傅靖泽没有弄醒她,而是脱着外套走向浴室。
那颗寂寞的心,因为有曾忆雅在,而变得充实。
心情也变得激动。
洗澡出来后,傅靖泽走到衣橱间换上休闲睡衣,来到床沿边上,把房间的灯光了,换上昏暗的淡黄色柔和备用灯。
整个房间充满了温馨,淡淡的光线之下,很让人苏心。
傅靖泽轻轻掀开被子,在曾忆雅身边躺下来。
不敢做出太大的动静。怕吵醒曾忆雅,怕她会吓得逃跑。
第一次,同一张床睡觉。
傅靖泽完全没有睡意,相隔几厘米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曾忆雅淡淡的体香。
被深深的吸引住,傅靖泽心脏剧烈起伏,呼吸缭乱,平静的血液在沸腾,莫名的燥热,身体在有种让人捉狂的剧烈反应。
每一秒都那么的难受,却那么的幸福。
控制自己的身心。
他紧紧闭上眼睛。把繁杂的思绪全部压抑。
夜,越来越深。
…
清澈,第一缕阳光洒进阳台。
曾忆雅朦朦胧胧转了个身,窝入一个舒服的怀抱,她的身子动了动。
傅靖泽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紧紧蹙起,脸色沉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上半身看向下面,那一刻,又呼出一口气,躺下来。无奈的歪头看向趴在他胸膛睡觉的曾忆雅。
这小女人看似柔柔弱弱的,睡觉这么不安分?
狠狠一脚压过来,把他从睡梦中压醒。
深呼吸了几秒,傅靖泽伸手轻轻的推开曾忆雅白皙的腿,动作轻盈,深怕会吵醒她。
曾忆雅朦胧在感觉有人推了她的脚,她烦躁的又快速搭上,这一次还压疼了她的大腿。
突然听到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声音:“嗯……”
闷痛的一声很轻盈,曾忆雅以为是做梦,迷糊中总感觉不舒服,明明抱着毛毛抱枕睡觉。会很软和才对,哪里来的铁棍啊?
她伸手推了推。好像推不走,又用膝盖推了几下,还是推不掉反而愈发剧烈。
弄不走,她只好把脚往上搭,避开了不舒服的地方。
傅靖泽闭上眼睛,痛苦地深呼吸。
一大早的,这个女人还真会折磨人。
他感觉到曾忆雅此刻的大腿压在他的腰腹上了。
再不把她推开,他估计会不疯掉也会爆炸。
“小雅……”傅靖泽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呢喃了一声。
曾忆雅睡得依然香甜。
“小雅,起床了。”
曾忆雅烦躁的翻身,整个身体爬上傅靖泽的身上,呢喃了一句:“妈,让我再睡会。”
妈?
傅靖泽此刻真的受不了了,这个女人把他当成床了吗?刚刚半边身子压上头也就算了,现在整个身体爬上来,埋在他的肩膀里面,睡得香甜。
软柔的身子让他为之疯狂。
“曾忆雅,我是傅靖泽,你的老公,给你一分钟清醒的时间,要不然我就不忍了。”
话刚刚说完,曾忆雅脑袋在理解这句话,猛地一颤,惊恐的仰头,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惊恐的看着身体下的男人。
惺忪的睡眼凝望着男人炙热迷离到视线,那么的……
下一秒,她才发现自己的状况,吓得脸色煞白,紧张又迫切的快速翻下床,“对不起,对不起……”
连鞋子都没有穿,她连忙冲向卫生间。
砰……
一声门响。
隔断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和窘迫。
曾忆雅双手撑着洗漱台,喘着气息,心脏像藏着一个脱兔,跳到嗓子眼里了。
“天呀,靖泽他什么时候回房间睡觉的?”
曾忆雅看着镜面中的自己,脸蛋红得像个西红柿,眼神羞涩得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了,她低声自言自语,缓解自己心脏的不安。
“怎么就趴到他身体上了呢?”
“刚刚好像还压到铁棍了,呜呜……那里是什么铁杆?根本不是,我刚刚都做了什么啊?没脸见人了。”
朦胧中她做过的事情还有点意识,此刻羞得无地自容啊。
这一刻,曾忆雅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镜面里。
她开了水龙头,双手捧着手往脸蛋上扑。
彻底清醒,脸蛋滚烫的热辣依然不减。
她看着台面上的物品,牙刷毛巾都是成双成对的,又是另一种甜蜜充斥心头。
曾忆雅拿起牙刷,挤着牙膏,脑袋又呈现之前的事情。
羞涩中带着甜蜜,通红的脸蛋是露出淡淡的浅笑,珉唇忍着。
曾忆雅在卫生间足足呆了半个小时,推开卫生间的门。伸出头陈瞄着房间外卖。
傅靖泽健硕的身躯站在阳台外面,暖阳洒落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辉的耀眼。
曾忆雅紧张的走出来,快速冲向衣橱间。
听到脚步声,傅靖泽知道曾忆雅出来了。
他转过进入房间,经过衣橱间的时候,露出一抹浅笑,走向卫生间。
曾忆雅站在衣橱间,傻了。
衣橱间的门竟然是没有锁的?
她换衣服都战战兢兢的,快速换好衣服后,抱着睡衣放到衣篮里面。然后出门。
她出来的时候,傅靖泽也从卫生间里面洗漱出来。
两人刚好碰上面。
曾忆雅紧张得掰弄着手指,看着他深邃的眼,羞涩得不知所措,诺诺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睡觉的时候……”
“没有关系。”
“哦。”
说完,曾忆雅深呼吸一口气,垂下眼眸,显得紧张:“我,我下去看看有没有做早餐。”
“小雅……”傅靖泽磁性的声音轻声细语,“不用这么拘束的。”
“哦。我没有拘束,我……”
只是紧张而已。
曾忆雅欲言又止,露出淡淡的浅笑,“我下去了。”
虽然是夫妻,两人自己好像多了一层薄纱,明明很透明,却难以戳破的尴尬。”
说着,曾忆雅从傅靖泽身边受过。
突然,放在床头边上的手机响起来,曾忆雅才发现手机忘记拿了,她立刻转身,走向床沿,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
是梁亦朝打过来的。
一大清早的打电话给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毫不犹豫的接通:“喂,亦朝,有事吗?”
傅靖泽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望向曾忆雅。
曾忆雅听着电话,走向阳台,没有发现在她身后那个男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梁亦朝惊愕的问道:“小雅姐,你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的?”曾忆雅并没有告诉她的朋友这个消息。
“报道看到的。娱乐新闻上都是。”
曾忆雅才想起来这件事去,因为傅靖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她是总裁夫人,消息流出去也很正常。
“哦。”
“是真的吗?”
“是真的。”
梁亦朝大喜,激动的说:“恭喜你小雅姐,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傅靖泽这个家伙喜欢你的了,就是旱鸭子嘴硬。”
曾忆雅苦涩浅笑,开心不起来,“可能是喜欢我吧,现在都结婚了,我也不想这个问题,喜不喜欢也无所谓。只想好好过。”
梁亦朝:“你也口是心非,什么叫无所谓?”
“无所谓就是无所谓。”曾忆雅恼火的冲他低声说。
刚刚说完这一句,耳朵边的手机突然被抢。
她错愕的回头,发现傅靖泽站在她身后,拿着她的手机,低头按了中断通话的按键。
“你……”曾忆雅显得莫名其妙。
傅靖泽语气消沉低落,一字一句呢喃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别聊了。”
“为什么?”曾忆雅感觉很是奇怪,这个男人这么了?
看着他的脸色变得不好,情绪也变得奇怪,连态度都让人捉摸不透。
她跟朋友聊天,他这样做是很无礼的举动。
“我们都结婚了,我不希望你还跟亦朝保持亲密的关系和往来。”
曾忆雅把手机抢回来,凝望他阴冷的脸色,说:“梁亦朝是我的朋友,为什么就不能往来了?”
傅靖泽双手插入裤袋,居高临下的强大气场压迫而来,严峻的目光看着她,语气清冷:“因为我不爽。”
第213章 七年之痒
曾忆雅秀丽的眉头轻轻皱起,杨望着傅靖泽严肃的俊脸,那深邃如同漆黑的深渊,望不尽头似的高深莫测。
一句因为不爽,就让她跟多年以来最好的朋友断绝外来,这男人是怎么了?
曾忆雅深呼吸一口气,反问道:“亦朝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为什么我跟他来往,你就不爽了呢?”
傅靖泽提醒道:“小雅,别忘记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是我的老婆,你……”
“我是你的老婆,难道连异性朋友都不可以有吗?你是什么思想?”
曾忆雅生气的甩下一句话,气冲冲的推上他的胸膛。把他推开,转身走向门口。
傅靖泽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办法反应过来,心脏像被大石头压着难以呼吸。
曾忆雅出了房门,把门甩上,气冲冲的呢喃一句:“莫名其妙。”
迈开大步,冲出家门。
连早餐都不吃了,直接上班。
气得一肚子火气,她虽然结婚,可是梁亦朝是她的朋友,她也不止梁亦朝一个男性朋友,以后可能还有其他的,还有很多,傅靖泽这样的态度,让她如何是好?
从来没有发现他这么小气的,疑心病如此的重。
阳光暖和的早晨,曾忆雅走出别墅,往地铁口走去。
心情被傅靖泽惹得一塌糊涂,又想起了梁亦朝的话,那种感觉怪怪的。
梁亦朝说很早就看出来,傅靖泽是喜欢她的?
是喜欢还是爱?
陷入沉思中,曾忆雅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到公司门口,于倩倩迎面而来,“小雅……”
曾忆雅听到声音,顿停下来,见于倩倩满脸笑意,她也忍不住被她的笑容所感染,浅笑着并肩走向电梯,问道:“什么事情,一大早这么开心呢?”
于倩倩牵着她的手,“我看报道了,原来你跟总裁已经结婚了?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可是你的好朋友,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呢?”
曾忆雅苦涩浅笑,低下头低声说:“还没有结婚,只是登记而已。”
“哇塞,那么说来,是真的拉?”于倩倩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没有想到你跟总裁还有怎么一段美好姻缘,小雅,你太让人羡慕了。”
曾忆雅白了她一眼,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傅家四少爷不是也喜欢你吗?人家可是暗恋了你好多年了,也没有见你有什么表达。”
于倩倩蹙眉,反问:“傅子重?”
“嗯。”
于倩倩推了推曾忆雅:“算了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那里是喜欢我,都是开玩笑的。”
“傅子重那个男人,你别把他的玩笑当成玩笑,他真的喜欢你。”
于倩倩摇摇头,“反正我不相信。”
曾忆雅无语了,说真,傅子重那个人是在太吊儿郎当了,没点正经,说真的,他的话真的让人分不清楚那句是真心话,那一句是开玩笑。
两人进入电梯,便沉默了。
电梯里面有很多同事,曾忆雅隐隐听到有人在背后偷偷讨论她,虽然声音很小,但似乎说的是她跟傅靖泽的事情。
看来报道一出,她在公司名声大噪。
出了电梯,曾忆雅和于倩倩一起走向设计部,而刚好这个时候,白莎从设计部出来,手里拿着一些文件。
迎面而来,看到对方后,两人都愣住了。
曾忆雅挤着浅笑,对她点点头,在公司里面她毕竟是自己的上司,是傅靖泽高薪聘请回来的总监,虽然不同一个部门,但还是应该打招呼。
曾忆雅和于倩倩都很是客气的问候:“白经理早上好。”
白莎仰头挺胸的走向曾忆雅,笑容满脸。“早上好,小雅。”
曾忆雅再次点点头。
白莎手中拿着的资料轻轻拍了拍手,问道:“有没有时间,我们聊聊。”
一大早的,聊天?
曾忆雅有些蒙。
于倩倩看了看白莎,在看向曾忆雅,很是知趣的说:“我先回去上班。”
说着就迈开步在离开,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还好奇的探头出来瞄着两人。让于倩倩感觉的不对劲的是,白莎的眼神看似温和,却很是锐利,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不友善。
曾忆雅浅笑着对白莎说:“白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莎踩着高跟鞋,仰头挺胸从曾忆雅身边走过,传来清冷的话语:“你跟我来。”
曾忆雅本来就心情不好,被这样的气场说压迫,现在更加烦躁。深呼吸一口气,平复着情绪,转身跟上。
跟着白莎来到长廊的末端,站在玻璃窗前面,两人并肩站着,瞭望远方。
白莎把手放到背后,一副严肃的表情,很是感慨的说:“你跟傅靖泽的婚事还没有成。就已经闹得全公司都知道,挺厉害的。”
这话怎么理解?
曾忆雅蒙了,歪头看向白莎,她的侧脸看似很严肃,一丝不苟。
他们的婚事还没有成?
挺厉害?
曾忆雅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恕我脑袋笨,无法理解你的话,你的意思我不懂。”
“我在国外有一份敢好的工作,很有前途,我以为靖泽废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把我聘请过来,是想重新开始的,才知道原来有人捷足先登。”
她的语气很是清冷,就那么一句一字说得很平静,却充满了仇恨。
重新开始和捷足先登让曾忆雅的身体猛地僵住,心情说不出的难受。
她深呼吸一口气,问道:“重新开始?你们曾经在一起多少年了?”
“七年了。”
“七年?”曾忆雅心脏猛地抽痛一下。傅靖泽离开不过六年多,他们一起已经七年?这表示了国内,傅靖泽就已经跟她开始拍拖了?所以那半年对她的疏离和讨厌不是无缘无故的,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曾忆雅还是难以接受,全身微微颤抖着,指尖都颤得厉害,紧紧握着包包,隐匿自己不该有的情绪。
白莎倒是笑笑,很是轻松地叹息:“爱情始终逃不过七年之痒,男人的新鲜感真的有限,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所以衷心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在一起会幸福。”
曾忆雅低头苦涩浅笑,沉默着不说话。
“听靖泽说,你是他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你们一起的感情挺好的,对对方也很熟悉,可能这种熟悉更合适一辈子。”白莎感慨,突然转身对着曾忆雅说:“恭喜你,小雅,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做你的伴娘吗?”
曾忆雅依然低着头沉思着,心情掉入了谷底。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
抬头之际,问:“既然七年了,为什么要分手?”
白莎双手抱胸,满脸悲伤,眼神楚楚可怜的看向玻璃窗外面的天空,很是感慨的说:“男人,娶妻求贤,我这种性格刚烈的女人。可能真的不适合做老婆吧。小雅你温柔体贴,温婉如水,更加适合做靖泽的老婆。”
曾忆雅冷哼了一声,“我温柔体贴?傅靖泽这样说的吗?”
“嗯嗯。”白莎点头。
曾忆雅觉得很是可笑,她是被两个家庭宠坏的孩子,说她娇蛮任性还说得过去,说她温柔体贴?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不爽,但是白莎这一番话,很显然的是告诉她两人之前的关系了。
在她结婚后告诉她这些,居心何在?
不管真假与否,曾忆雅白莎没有任何好感可言,还伴娘?膈应谁来着?
“白经理,我跟靖泽还没有商量结婚的事情,有没有婚礼还是个问题,所以没有办法承诺你伴娘的事情,谢谢你的祝福。我先去上班了。”
白莎浅笑着点点头,“去吧,小雅,我是衷心祝福你们的,一定要幸福。”
曾忆雅凝望着白莎那温和的笑意,不像是假的。
是真心祝福为何不选择沉默?
还说她捷足先登了?
听完白莎的祝福,曾忆雅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走向办公室。留下清冷的背影,在白莎似笑非笑的凝望下,消失在长廊里。
回到办公室,曾忆雅一脚踢开办公桌的椅子,把包包往桌面一甩,嘭的一声响起,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
可是曾忆雅此刻的心情,比踩了狗屎还要照顾。不管别人的目光,坐下椅子后,双手趴在桌面上,头压了下来。
闭上眼睛趴在桌面上,心情像波涛骇浪似的在翻滚。
她周身散发着抗拒的冰冷,大家都不敢过来,只有于倩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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