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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名字,冠你姓氏-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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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忆雅放下水杯,伸手去扶他的后背,可是男人的身体太过健硕,太重了,导致她完全没有办法动他半分。
折腾了好几分钟。曾忆雅还是没有办法扶起他。
无可奈何之下,曾忆雅硬把药塞进他的嘴巴,温柔的哄着:“靖泽,把药吞了。”
傅靖泽嘴巴动了动,可是曾忆雅注意到他的喉咙没有吞咽的动作。
很显然生病的时候已经很口渴了,根本不能干咽下。
她拿起杯子,大口的喝上一口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压上傅靖泽的唇瓣。
用喂的方式给他灌入温开水。
可能是她的香气,或者是她的柔弱,让傅靖泽反应剧烈。
药吞了,水也喝了。
然后下一秒就脱不了身。一只大手把她的后脑勺勾住,把她吻得天旋地转,呼吸不顺畅。
炙热而疯狂。
深吻如潮涌袭击而来。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了,才推开生病的男人。
曾忆雅快速站起来,摸着自己微微肿胀的唇,气喘吁吁的,像跑了十几层楼梯似的。
缓过气息,曾忆雅平静下来,低头看着沙发上继续沉睡的男人。
难道他刚刚以为自己在做梦?
曾忆雅重新蹲下身,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靖泽,醒醒……”
“傅靖泽,你不能在沙发上睡觉啊,你的衣服湿过,现在还没有干,我们回房间睡好吗?”
傅靖泽用力的掀了掀自己的眼皮,伸手摸上疼痛的太阳穴,呢喃道:“小雅,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
傅靖泽立刻扶着沙发起来,曾忆雅见他起来,也扶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虽然生病,但是傅靖泽还是有力气走回房间的。
曾忆雅扶着傅靖泽上了二楼,进入房间的时候,曾忆雅带着他往浴室走去。
“我们到浴室洗个热水澡,你刚刚吃了药,洗澡再睡觉,会退烧得比较快。”
扶着傅靖泽进入卫生间,男人听到她说的话,突然扬起淡淡的浅笑,转身把她壁咚在墙壁上,他双手撑着墙壁,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是你帮我洗吗?”
曾忆雅身体僵硬,紧紧靠着墙壁。呼吸变得急促,心脏跳得厉害,差不多跳到嗓子眼里,心情紧张得无与伦比。
“你自己洗好吗?我给你放热水……”
“我好像生病了,没有什么力气,你不怕我浴室里出现什么状况吗?”
“可是……”
傅靖泽磁性沙哑的声音,轻轻的呢喃了一句:“我们是夫妻。”
这句话说出来,曾忆雅无话可说。
其实她也害怕他在浴室里面出事,看起来真的很累很无力的样子。
思想挣扎了片刻,曾忆雅点了点头:“嗯。”的一声,答应了。
浴室的门关上。
十五分钟出来。
曾忆雅像个红苹果,羞得无地自容。
虽然没有半点不正经的行为,虽然她一直躲避着不去看,不去想……
可是,还是避免的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看光。
傅靖泽生病了,没有力气去调戏她。
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就立刻冲到大床上,倒头就睡。
曾忆雅全身燥热,脸蛋通红,羞涩又靖泽的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臂:“靖泽,你的头发还没有干呢,还没有穿睡衣呢,你起来。我给你……”
曾忆雅的话还没有说完。
傅靖泽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入怀抱里。
搂着往床上滚了一圈。
最后被压在滚烫的身体之下。
曾忆雅紧张得推着他的胸膛。慌张失措,“靖泽,你在干什么?你别这样,你快点下来,你还在生病呢。”
傅靖泽闭上眼,深呼吸着气把头埋在她的颈部内,闻着她身子的清香,呼吸缭乱。
沉闷的房间里,因为两人的温度在飙升,而越发觉得热烈。
傅靖泽无力的声音呢喃道,“小雅,我没有力气了。想睡觉。”
“嗯嗯,好好好……”曾忆雅连忙点头同意,这正如她的意思。
“生病了当然要睡觉,你快下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再睡,你压着我好重的呢。”
该死的,曾忆雅已经感觉到他的变化了。
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为什么还要有变化?
脸蛋愈发的滚烫,曾忆雅紧闭着眼睛,羞涩难耐。
傅靖泽双手手肘撑着她的两边,把身上的重量承载了些许,轻轻的压着她。气息呼到她的皮肤上,引起她身子一阵阵的战栗。
“我头发短,不用吹了,很快就会干。”
“可是,你也不能总压着我,我不是床,你躺下来睡好吗?”
“你比床还要软,舒服又清香,我现在很难受,让我压着睡一会。”傅靖泽极致动听的声音传来,那么的温柔,像极了那些生病孩子在撒娇似的。
曾忆雅此刻竟然不忍心推开他。
毕竟他也没有把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感觉不到负担。
很是心疼他,都是因为她的任性,才让这个男人这么累,才让他生病的。
曾忆雅伸手过去,拉来被子为他盖上后背。
她正忙着盖被子,傅靖泽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下巴,曾忆雅错愕的一愣,就被男人的噙住了唇。
她眼睛眨了眨。
惊愕的看着他的放大的俊脸。
他的手,不安分了。
不是说没有力气吗?
不是说只是想这样睡觉而已吗?
骗子……
阳台外面的夜晚,暴风雨依然肆虐,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翌日清晨。
雨后彩虹,崭露初阳。
清香的空气。鸟语花香的后花园。
阳光洋洋洒洒洒落在阳台里。
曾忆雅睁开惺忪的睡眼,朦胧中伸了伸懒腰。
该死的,身子像被大卡车碾压了一夜似的。
双脚酸痛的感觉依然存在。
她歪头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男人,健硕的身体露在被子外面,她快速拿着被子为他轻轻盖上,深怕他感冒了。
说什么生病了?没有力气?
如果不生病了,有力气了,她是不是给碾压得支离破碎了?
曾忆雅想到昨晚上的一幕幕,就能羞涩难当。
她刚刚想动,就那么轻微的一个动作,傅靖泽突然转身,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往怀抱里揉。
下一秒,曾忆雅脸蛋和又爆红了。
该死的,这男人早上的劲头完全不差于之前。
“小雅……”
睡梦中,傅靖泽春梦了无痕,却依稀喊着梦里的女子的名字。
第217章 羞涩的早晨
曾忆雅被抱着不敢乱动。
心脏颤抖得厉害。
此刻双腿之间也酸软得难受,不能让这个男人再次有行动了,她承受不了。
肌肤想碰触,曾忆雅感觉到他的温度已经不高了。
是正常的温度,很显然他已经退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曾忆雅的手轻轻的拿起傅靖泽的手臂,想要把他拉开,可只是轻轻一动,傅靖泽便反应过来,朦胧中呢喃着:“小雅……不要动。”
他说着话,自己的身体却在磨蹭。
曾忆雅轻咬着下唇,羞涩得脸蛋愈发通红。她没有动啊,连细胞都在叫嚣,她都不敢动。
可是,他却该死的……
好羞涩。
曾忆雅深呼吸一口气,轻声细语呢喃着:“靖泽,你能不能别这样,我想起床了。”
朦胧中,傅靖泽听到曾忆雅的声音,那么的甜美动听。
他好像做了一场春梦,这些年以来,梦见曾忆雅的次数很多,但是这一次却那么的真实,真实得他都感觉是真的一样。
她的声音,她的身子,她的一切都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让他欲仙欲死。
太过美好,让他不舍得醒来。
含着浅笑,嘴角轻轻上扬,勾出意思淡淡的浅笑。
还想要。
热血在沸腾,冲动如魔鬼般,让他控制不住。
“靖泽,你醒来了吗?”
傅靖泽剑眉轻轻蹙起,眼皮很重,但还是忍不住掀开,眯着迷离的深邃看着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曾忆雅绯红俏脸的容颜,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就在他的怀抱中,虽然盖着被子,但是很显然的什么都能感受到。
蓦地,傅靖泽猛地松开她,惊愕的坐了起来。
他脸色慌张。错愕的眼神看着放在床上的曾忆雅,被子滑落在他的腰间上,赤,裸的身上,当然被窝里面也如此。
傅靖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思绪在重组,他一直以为是在做梦,所以那么的肆无忌惮,那么的放肆,那么的索取无度。
曾忆雅羞涩得扯着被子,轻轻把脸挡住了。
心情无法形容的激动,没有遗憾的第一次,只是他还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是误会了是做梦。
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傅靖泽轻声细语地呢喃:“小雅,我们昨晚上……”
说着,他欲言又止,淡淡的羞甜感充斥在他的心头。
很明显什么都发生了,不用重复再问。
他又躺了下来,侧身撑着头,一边手轻轻放在被子之上,摸着她的腰,温柔的询问:“你还好吗?”
“不好,很疼。”
曾忆雅不敢面对他说好。只好盖着被子,在里面控诉,“我都告诉你了,我是第一次,你还这样,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傅靖泽此刻很是懊悔。他昨晚上已经病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对不起,小雅。”他倾身过去,连同被子把曾忆雅搂入怀抱。
他昨晚上的确没有节制。
“你走开。”曾忆雅推着他的胸膛,嘟着嘴嚷嚷道:“你能不能不要碰我了。”
“我只是想抱抱你,我不会再要了,不要害怕。”傅靖泽不舍得放手。闭上眼睛,紧紧抱着她,埋头在她的身子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缠绵悱恻,心情愈发的激动,傅靖泽此刻的心脏。说不出的悸动。
安抚了曾忆雅片刻,傅靖泽轻轻的掀开曾忆雅的被子,望着她绯红的脸蛋,宠溺的语气问道:“小雅,让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曾忆雅羞涩的往他胸膛钻。
“不是说还疼吗?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曾忆雅握拳,往他胸膛一击,“不要不要不要……”
“好好好,我不看,你如果还累,就再睡会吧,我下去给出弄点早餐上来吃。”
说着,傅靖泽往她额头轻轻一吻。摸摸她的头,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傅靖泽进入衣橱间找衣服穿上。
大床上只剩下曾忆雅,她把头埋在被窝里,不敢看那个洒脱自如的男人。
发生这种事情,她害羞得连看都不敢看他,可这个男人却那么的泰然自若。
可能,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一样吧。
女人在发生这种事情后,是害怕和羞涩,无地自容的感觉。
男人却是兴奋和坦然。
傅靖泽进入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出来的时候,曾忆雅还在假寐着,他出了房间,下楼给她送早餐上来。
听到关门的声音,曾忆雅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衣服之后,跑到厕所里面关上门。
傅靖泽从一楼上来。手里托着早餐,回到房间里面,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扫视一圈房间,曾忆雅已经不在。
卫生间的门是关上的,他走到卫生间面前。轻轻敲响房门:“小雅,你在里面吗?”
曾忆雅刚好漱完口,正在洗脸,听到傅靖泽的声音,身子猛地直起身子,紧张转身,确定自己锁上门才安心,喃喃细语:“你上班吧,不用管我了。”
“公司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急着去。”
“你去上班吧。”曾忆雅是怕面对他,感觉太过羞涩无法坦然面对。
傅靖泽听出她的意思,笑着问:“为什么一直让我上班?”
“……”曾忆雅沉默了。
“你洗漱完就出来。我们一起吃早餐,我在外面等你,别躲我。”
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辈子啊。
曾忆雅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站在镜子面前,曾忆雅认真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拿起梳子。一边梳头发一边审视自己的妆容。
把头发绑起来,感觉不好,又放下来。放下来又觉得还不够好看,又把头发绑起来。
无法形容的紧张感。
呆了很久,曾忆雅才推开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出来。
她抬眸之际。看到傅靖泽正坐在沙发上,优雅慵懒的靠了沙发背上,低头在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傅靖泽抬眸,露出迷人的浅笑,淡淡的说:“终于肯出来了?我以为你要在卫生间躲我一辈子呢。”
曾忆雅含羞嗒嗒的低下头。珉唇浅笑,莲步走到傅靖泽身边,故作镇定的坐在他身边,立刻转移话题。
“早餐吃什么啊?”
说着,她便掀开盖住,是三文治和牛奶,还有燕窝粥。
曾忆雅拿起牛奶,喝上一口,“好饿,我要吃早餐了。”
傅靖泽靠在沙发上。
一手撑着头,深邃如墨,眼波流转之间,满满的温情流露。他静静的看着曾忆雅吃早餐,嘴角不经意得勾起,露出浅笑。
曾忆雅捧着碗在吃粥,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她偷偷抬眸,瞄了一眼傅靖泽。
这个男人是吃了蜜糖吗?看她吃早餐的表情这么的甜?
曾忆雅心脏在跳跃着,勺起粥转身递到傅靖泽的面前,“靖泽,你要不要喝粥?”
她虽然问着,可勺子已经递到傅靖泽的嘴边了。
傅靖泽垂下眼眸,凝望着曾忆雅。
记忆当中,都是他喂这个女子吃东西的,这样的待遇还是第一次。
他张开嘴巴,含住她的勺子,温温的喝上一口粥,曾忆雅看他吃粥的样子,脸蛋都慢慢泛红。
甜入心坎的感觉。
傅靖泽甜舔着唇边,余味未尽。
两人相处的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六年前。
曾忆雅边吃边喂着他。燕窝粥甜腻歪了。
“小雅,白莎跟你说的话都是无中生有,你要信我。”傅靖泽突然提起白莎来。
曾忆雅脸色微微一沉,吃早餐的心情也没有了。
她放下碗,歪头看着傅靖泽,问:“你们两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的?”
“比普通朋友要好一点。但绝对没有情侣关系。”
“所以,白莎这个女人是故意气我的。明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还说这种事情来膈应我。简直了……”
傅靖泽倾身过来,伸手臂弯压在膝盖上,表情严肃,语气清冷沉稳。问:“如果你觉得她碍眼,我就把她掉到分公司去吧。”
曾忆雅摇摇头,露出调皮狡黠的笑意“不用,就让她在这里工作,如果她喜欢的人是你,我倒要看看谁膈应谁?”
傅靖泽歪头,看到曾忆雅微眯的眼神,似乎很有信心又带着小邪恶。
那瞬间,傅靖泽为白莎拧一把冷汗。
“小雅,你要干什么?”
曾忆雅眯着眼眸,笑意盈盈:“我什么也不干。”
…
傅氏集团。
曾忆雅是坐着傅靖泽的车上班的。
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跟傅靖泽是夫妻关系,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曾忆雅并肩着傅靖泽进入公司。大家都对着他们鞠躬问好。
进入电梯后,曾忆雅按了十楼,傅靖泽疑惑着问:“你去十楼干什么?”
“我去找白莎。”曾忆雅从容淡定的说。
傅靖泽牵上她的手:“你别冲动,这事情让我来解决。”
“不用,你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就好,毕竟你是高价聘用她过来上班的,她是个人才,我们要善用,但这些事情是我跟她的私事,我自己解决。”
曾忆雅倔强的脸蛋充满了异样的光芒,像是被挑衅起来的小母狮子。
傅靖泽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是曾忆雅不让他插手,他不管便是。
“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傅靖泽忧心忡忡。
“不会有什么搞不定的。”曾忆雅浅笑推开傅靖泽的手,电梯一响,她便走出电梯。
曾忆雅迈开步伐往白莎的办公室走去。
第218章 相亲
曾忆雅轻轻敲响白莎的办公室。
“进来。”
白莎埋头在文件堆里,认真的看着文件,曾忆雅推门进来,洋溢着淡淡的浅笑走向白莎。
宽阔明亮的办公室内,摆满了鲜花,曾忆雅扫看了一眼,感觉白莎的追求者也不少,到处都是一束束的鲜花。
不可否认白莎也是美人一个,而且能力比男人都要强。
白莎抬头,看到曾忆雅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凝望着曾忆雅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曾忆雅靠近,往她面前的椅子坐下来,毫不客气的说:“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我觉得挺好,我跟靖泽举行婚礼的时候,我也懒得找伴娘了,你既然想做我的伴娘,那就你来吧。”
语气中没有半点温和,生硬而淡漠。
白莎很是疑惑的看着她,跟上一次不一样,曾忆雅的脸上没有半点难过的表情,反而是轻松愉悦的。
“你真的让我做?”白莎眯着眼眸,脸色深沉。
曾忆雅浅笑着,双手像个三好学生似的搭在桌面上,“当然,你是我老公的前女友,我不让你做让谁做?你这么衷心的祝福我们,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白莎苦涩一笑,双手抱臂,“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之前说的话是骗你的了。”
曾忆雅脸色一沉,心里腹诽,这个女人真的聪明,但是为什么这么聪明又大胆的女人,做坏事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好不知羞的呢?
曾忆雅沉默着没有作声,白莎挤着僵硬的微笑,问:“你跟傅靖泽闹过吧?”
“你觉得很好玩?”曾忆雅愤怒的火焰充斥着胸膛,目光沉冷下来。
白莎耸耸肩,摊开手表示无奈,“我当然知道这些谎言肯定会被戳穿的。我这样说是让你们夫妻之间多点情趣,例如吵架,或者打架。”
曾忆雅嗤之以鼻,不屑的冷哼一声:“打架?你是什么心态?”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我追了傅靖泽好几年了,一度认为他是个gay呢,没有想到原来是败在你手中,当然要出口气。”白莎淡定从容的说着,好像做过的事情无关痛痒似的。
当然,的确没有造成太大伤害,但是曾忆雅对她的印象完全破灭。
曾忆雅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很大度的说:“记得哦,我伴娘的位置还来给你留着,我结婚的时候,记得穿漂亮一点,随时欢迎你。”
说着,曾忆雅站起来,跟白莎说最后一句:“你也是个有眼光的女人,会喜欢上我老公,就凭这一点,我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情,但是最好以后别耍什么花样,因为下一次不是跟你聊天这么简单了。”
抛下话,曾忆雅转身走向门口。白莎在后面说:“如果再有下一次,那也只表示你们两人之间的爱情并不是那么的坚固。”
曾忆雅脚步戛然而止,气得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该死的女人,是还想从中作梗不成?
曾忆雅沉默了片刻,转身冲着她说:“很抱歉,即便你这样说。我是吃醋了,但是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可能我老公会比较累一点,晚上还得在床上讨好我,很是卖力呢。”
白莎脸色霎时间沉了下来。
曾忆雅不害臊的说着刺激白莎的话。要是这句话被傅靖泽听到,她都不想活了,但是此刻必须得好好气气这个女人,灭灭她的嚣张。
曾忆雅双手抱臂,笑着讽刺:“当然,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可以忽视我的话,但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即便是打架吵架,都是一种情趣,就不劳你费心给我们出难题了。”
说完,曾忆雅走向门口,狠狠的甩上办公室的门。
震耳欲聋的响声让整个办公室都像震动似的。
白莎咬着下唇,生气的把文件给甩到地上。
七窍生烟地站起来。
她明知道傅靖泽宁愿被人说了六年的gay,也从来不碰女色,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戏。
只是想出口气而已,现在倒是给曾忆雅气得她快要疯掉。
曾忆雅刚刚走了没多久,白莎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从办公室里面拿出手机。看着屏幕,是傅靖泽打来的电话。
白莎深呼吸一口气,心情更加烦躁不安了。
曾忆雅才刚刚气了她一顿,现在又是傅靖泽的电话。
缓过气,白莎接通傅靖泽的电话。
“喂,靖泽。”白莎放温和的语气说。
傅靖泽淡淡的语气疏离冰冷,带着一丝怒气,“对小雅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跟你说了?”
“如果不说,你是想让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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