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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名字,冠你姓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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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不是一般的男人就对了,你喜欢平乳?还是喜欢飞机场?小杯?作为你老婆,那我有必要去缩胸,缩成b如何?”
傅睿君脸色一沉。严厉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眸,冷冷的喷出一句:“你敢?”
带着警告的语气,让童夕蒙了。
这是什么意思?童夕深呼吸一口气,把桌面的纸推给他,“你也来签字,如果我们在国内结婚了,其他的我都听你的。”
看着这个女人这么想嫁给他,傅睿君觉得后面的路再难走,他也要扛下来,童夕昨天流的泪,到现在还疼在他的心里。
傅睿君也拿起笔,在上面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童夕久违的筱柔终于露了出来。但还想让自己保持矜持,毕竟她是个女生,再爱这个男人,也不能这么廉价。
别人都说,太容易到手的,男人往往不会珍惜。可是她没有办法放弃这个男人,这就是她的爱情观,喜欢了就拼尽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不尝试过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傅睿君放下笔,童夕温声细语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我先把这份表格上交,领导审批同意我结婚了就可以。”
童夕眉头紧皱,错愕的看着傅睿君:“为什么要你领导同意?”
傅睿君拿着资料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我是军人。”
“那如果你的领导不同意怎么办?”
“一般情况都会同意的。”只限于一般情况,而他们刚好是不一般的情况,所以,只能听天由命了。进入房间,傅睿君把文件放好,然后进去卫生间洗漱。
童夕连忙跟上他的脚步进入房间,“睿君,我们什么时候回部队?”
“傅睿君从卫生间里面传来刷牙那种含糊的声音:“明天。”
好快……
童夕叹息一声,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而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手机响起来,童夕走到桌面上,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公公的声音,“小夕,你赶紧跟睿智回家,你爷爷他中毒进医院了。”
童夕猛地一怔,立刻拿着手机冲向傅睿君,“睿君,爸爸来电话,说爷爷他中毒进医院了。”
傅睿君刚刚洗脸,把毛巾往洗脸盘一甩,转身走向门口的童夕,立刻接过童夕手中的手机,对着电话喊了一句:“爸……”
听着电话,脸色骤变。
中断电话后,傅睿君扯上童夕的手,拖着往外走。
医院。
重病VIP监控室外,傅家一整家人都到齐了。
众人都面色沉重,而医生给出他们的消息更加让人心慌。
老爷子是金属汞中毒,就是名字叫水银的一种化学物品,而老爷子体内的毒性已经超出正常值的几百倍,怀疑是被注射进去的。
急性中毒后,抢救过后,也出现了很多严重器官衰竭,解毒治疗疗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要长期进行解毒,身体支撑不住,会随时没命。
这个消息让傅家晴天霹雳。
更为可怕的是,老爷子体内的毒是被注射进去的,而老爷子此刻还在半昏迷状态,根本不能清晰的讲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傅睿君不敢相信,昨天还好端端的跟傅家的人在一起见傅二少的女朋友,只是相隔一天,他就已经急性中毒入了医院。
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傅家陷入了沉重的氛围,各种猜测。
在医院守了一会,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下来,大家都回了傅家、
豪华奢靡的水晶灯之下。绒毛欧式沙发上坐满了傅家的人。
众人脸色异常沉重,也同时报了警,让警察介入调查,警方过来,带走家里的监控摄像后,简单盘问后就离开了。
傅睿君的父亲傅功显得十分悲伤,拖着额头在一旁低着头,肩膀沉重得像要无法支撑。
老爷子已经八十有余,一向硬朗,如今一病如山倒,家大业大,总有那么一些人特别关注。
老大傅成推了推老花镜。五十来睡,还显得很年轻,但他已经很多年不管傅氏集团了,早早退休在家里养着,可这一次就特别热心的问道:“爸这次出事了,公司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的。”
傅功一怔,从悲痛中抬头,看向他大哥,“能有什么影响,爸他除了拥有公司最多股份之外,也从来不会参与公司的运作。”
“那爸出事了,外界也会猜测公司股份变更的事情,还有我们这么大一个集团,在冰城的影响力可谓数一数二,股市一定会受到波动着,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想想如何稳住局面。”
“那大哥你想如何?”傅功不悦的问道。
傅成在一次推推老花眼镜,低下头想了想,还是沉默了,估计是没有什么好办法或者根本没有想法,只是想煽动大家去分割老爷子手中的财产。
傅家三位少爷就这样安静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位年过半百的男人在讨论这件事。
让他们觉得可笑的是,这两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已经退休了好多年,而现在代理总裁是老爷子的亲信,而三位少爷都没有在傅氏集团上班。
这是傅老爷子锻炼他们的手段。
傅大少凭着自己的能力,开了一家物流公司,虽然小公司,但还有些小成就。
傅二少在私企上班,职位CEO,虽然帮别人打工,但还是能力强悍,在圈内小有名气。
傅三少,国家一级特种兵,对经商完全没有兴趣,从小的愿望就是维护世界和平,保卫国土。成为英雄。
而傅三少是最不切实际的人,但是他是唯一一个能追求自己梦想的傅家人。
傅家三位少爷也只有傅睿君曾经登记结婚,可以说是隐婚,在外界所有人都认为傅家三位少爷都是钻石单身汉。
童夕打量着这一家人,蹙眉沉思,爷爷到底是被谁注射了水银毒液,这样做对谁最有利?
答案显而易见,对她也很有利,因为她和傅睿君的结婚协议书上面是有一条很特别的条例,老爷子出事了,估计再也没有人知道这条例,也不会有人再动歪主意。打她那个继承财产的主意了。
那她和傅睿君可以连卡冥国的结婚登记也不用离了。
童夕很不道德地心里一乐。
在老爷子还在医院的这一刻,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开心,但是自从看清老爷子的真面目,她对那个老人没有半点好感了。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只为谋取她另一个身份的继承财产而已。
童夕还发现了另一个比她更不道德的女人,那就是她后婆婆何茜。
她竟然在这么沉重的时刻,低着头修指甲。拿着那磨指甲的认真不已,也不管她老公跟大伯挣得火燎火急的。
傅大少沉冷的目光看向傅睿君,“三弟,爷爷出事,你是怎么看的?”
“治好爷爷,找到凶手。”傅睿君很认真的回答了傅大少的问题。
傅二少不由得嗤笑。“三弟除了懂得警恶除奸以为,还动得了什么?”说着,傅二少把头探向傅睿君,问道:“三弟,我想你对傅氏集团也没有兴趣的了,你就帮忙查到陷害爷爷的凶手就行,企业的事情你不用管。”
这时候,大伯傅成突然插上一句:“我记得爸爸好像说过,睿君他已经不是我们傅家的子孙。企业当然没有他的份。”
何茜猛地一顿,磨指甲的动作停了下来,傅功脸色骤变,他就傅睿君这一个亲生儿子,现在被排除在外,他急躁地站起来,“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爸爸他说的是气话,你也信。”
傅成也气恼得站起来,掐着拳头,“什么气话,这明明就是当着大伙的面很认真说的,这是口头遗嘱,是具备一定的法律责任的。”
“你这是想把我们家排除在外,不要分割傅家财产而已?”
傅成气恼上前,咬牙切齿狠狠道:“不是我排除你们,是爸的意愿。”
火药味逐渐上升,整个客厅走一股化不开的压抑笼罩,童夕看着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就莫名其妙了。
老爷子不是还没有死吗?这两兄弟平时看起来和和睦睦,一道这个时候就狗咬狗骨了?
真可怕,童夕歪头看了看傅睿君,发现他依旧淡漠从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而两男人快要打起了,这三位少爷却以看戏的心态对待。
这争执一直持续到傅管家进来,“老爷的律师来了。”
律师?
两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顿时安静下来。
管家把律师领进来。因为是老爷子的负责律师,所以傅家的人都认识他。
招呼坐下,大家疑惑,老爷子还没有死,律师过来是要做什么的?
律师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大家。
“这是老爷子很久前就分配好的一份遗嘱,大家过目一下。”
拿过遗嘱的副本,大家都认真看着,所有人的脸色骤变。傅睿君看完这份遗嘱,往桌面甩去,冷冷道:“爷爷还没死,你拿遗嘱过来干什么?”
律师猛地一怔,错愕的看着傅成,“傅先生打电话给我说,老先生已经过世了,我才拿过来的。”
众人大怒,脸色阴沉难看,瞪向了傅成。就连傅成的两个儿子也不行袒护他,做法太过分。
傅成尴尬的握着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嗽了一下,“我以为爸他救不活了。”
这话一出,连大少二少都来气了,深呼吸一口气把愤怒隐隐压下。
更让众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份遗嘱分配傅氏集团的股份,傅睿君占老爷子所有股份的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三分之一由家里其他几口人平均分配。
看到这个,连傅睿君都黑了脸。
他爷爷这是有多恨他,明知道他讨厌经商,还把企业交给他?
提前知道遗嘱分配,此刻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的氛围。
没有人再说话了。
…
回家的路上,童夕一直在追问傅睿君,这个害爷爷的凶手到底是谁?
傅睿君一路上沉默不语。
得不到傅睿君的回应,童夕显得落寞,一个人像被孤立起来似的,慢慢跟着这个男人身后,回家。
回了公寓,傅睿君连晚饭也没有吃,倒床就睡。
童夕坐在梳妆台前面,看着她和傅睿君签下的那份结婚申请书,期待傅睿君赶紧交上部队,让他们可以在本国登记结婚。
童夕转过头,看向大床上的傅睿君。
他睡姿正规正矩,躺了半边床,估计是昨晚一夜未眠,又为老爷子的事情心烦了一天,所以才会这么疲惫。
这个男人真的可以管理好傅氏集团吗?他会放弃他的使命回家吗?童夕此刻开始期待这个男人的未来,会是继续还是会改变?
但是她肯定一点,无论他如果改变,她童夕都要一辈子跟随身边。
看着床上的男人。童夕沉默了良久,突然站起来,走向傅睿君。在他床边坐下来,双手撑着床慢慢靠近他。
痴迷的目光看着男人的五官,像个小迷妹似的,嘴角噙笑,目不转睛。
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刚毅俊朗,剑眉英气逼人,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性感魅惑,让人一种无法抵御的俊气。
越看越忍不住靠近。童夕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就这样慢慢贴近,然后眼眸紧闭,红唇贴上了傅睿君的薄唇。
那一刻,心脏抖了抖,她无法形容此刻偷吻的刺激和悸动,心情异常激动,心脏跳得快要爆炸,而贴上他的唇后,温温的润润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满足,很想继续,想要更多。
傅睿君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童夕放大的脸蛋,白皙粉嫩,红晕布满了整个脸蛋。
她眼睛静静闭上,长长的睫毛一抽一抽的微微在动。
傅睿君深呼吸,继续深呼吸,眯着迷离的眼眸在等待,童夕身上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气息缭乱了他的心,甜甜润润的唇吻上了他之后竟然不动了。
心里特着急的想自己张开嘴攻城掠夺,傅睿君还是忍下了这种冲动,等待她的主动。
这个女子,有种敢偷吻睡着的他,怎么就不继续下去,只是舌头应该伸出来,是不是手也改摸上他才对?
见童夕羽翼般的睫毛闪扑两下,傅睿君立刻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觉。
期待的心在颤抖,傅睿君忍不住轻轻启开唇,可刚刚才想动,下一秒,童夕慢慢离开他的唇,珉唇憨笑,低着头羞涩不已,连睡着的傅睿君都不敢正眼看一下,甜甜的滋味在心底蔓延,站起来转身。
傅睿君眉头紧蹙,一个亲吻就满足了?
傅睿君本来就不想去惹她的,可是这个女子先来惹他,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偷吻也是同样道理。
童夕刚刚转身,傅睿君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童夕身后抱住她,吓得童夕惊叫一声:“啊……”
下一秒,身子被身后的男人抱住,紧接着拖着她往后倒,整个人倒在床上。而傅睿君立刻翻身压上。
二话不说,狂热的吻直接攻来。
嗯?童夕惊慌失措,双手抵住傅睿君的肩膀,大眼睛眨了眨,此刻脸蛋像红苹果似的,因为她知道刚刚的偷吻被发现了。
而且很不幸运的引起了男人雄性荷尔蒙的强劲欲望。
在童夕不知所措之时,男人的吻狂野。
直至到不让她呼吸似的,把她的空气都吸干,唇舌微微胀疼,心脏颤抖得快要病发。
这个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像攻城胜利似的,傅睿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粉嫩的红唇,邪魅的一字一句:“小偷,下次偷东西,请专业一点。”
童夕珉唇,脸红耳热,羞涩得无地自容,但又气愤。
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呢,童夕不忿:“我自己的老公,吻一下怎么就叫偷呢?”
傅睿君喉咙上下滚动,一股莫名的火焰在小腹燃烧,看着童夕此刻娇俏的模样,一种难以压制的情愫滚动。
傅睿君不知道该如果跟自己的老婆比较顺其自然的展开第一次。
吸取上次的教训,傅睿君掀开被子,捉住童夕的手。拖着往卫生间走去,“走,我们去洗澡去。”
以免童夕又像上次那样,要找洗澡的借口,这一次他主动提出,该不会有错了吧。
童夕猛地一震,吓得脸色煞白,那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推着他的手挣扎,“你干嘛?为什么要一起洗澡。”
“一起洗澡比较快。”傅睿君蹙眉转身看着她,口干舌燥,异常难受。“还是可以不洗澡,反正我不觉得你脏。”
童夕此刻彻底明白到什么意思了。
心脏剧烈起伏,她真的是服了这个男人。
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这一次都没有坦诚相待过,就要一起洗澡,除非她疯了。
再不知害羞,她也下不了这个脸,放不开这个结,她没有这么开放的思想。
“不要……”童夕慌张地挣扎。
傅睿君转身,捉住她两只手腕,蹙眉问道:“洗还是不洗?”
“那样你这样的男人的。”童夕气恼不已。
傅睿君此刻也急了,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来了一句:“我现在想跟做那种事情,你要怎样才愿意?”
童夕脸蛋刷的一下,从头皮爆红的脚趾头,心脏砰砰砰的跳炸开了煱。
第55章 混世大坏蛋
童夕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惊慌地看着傅睿君:“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
“好,不洗。”傅睿君帅气的扬起手,扯上自己的纽扣,一个一个的把衬衫的扣子打开。
童夕看着他性感撩人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紧张得指尖发抖,握成拳,目光一直凝视着他魅力四射的动作,童夕很肯定自己不是色女,但是此刻竟然期待。
“不行,傅睿君,去……去洗澡。我们分开洗。”
傅睿君蹙眉,手指僵住,不悦道:“你这个女人还真麻烦,反正等会都要脱衣服一起睡,洗澡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不要。”童夕嘟嘴,被傅睿君气得脸红热潮:“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说得那么粗鲁直接。”
傅睿君把衬衫前面的扣子脱下来,走向童夕,眯着邪魅的目光盯着她,似笑非笑的低声呢喃:“等会更粗鲁的事都会发生,你这样就受不了了?”
童夕咬着下唇,气恼得仰头看着傅睿君,本来很期待的事情,被他这样一搞,什么兴趣都没有了,也不想尝试,立刻转了身。“不要了,你今天睡客厅吧。”
童夕刚刚转身,傅睿君立刻上前,从后面将她一把抱起来,连双手夹在怀抱里,抱着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童夕凌空的双脚拼命蹬着:“傅睿君,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
“我们是夫妻。”
童夕挣扎着,可是她在男人的手里,就如一个小白兔在大灰狼的嘴巴里,根本逃不掉,“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不也没有那样过吗?你放开我,我不要了,你变态,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
傅睿君把挣扎的童夕放到浴缸里面,把她连人带衣服压着坐下,然后双手撑着两边浴缸,把童夕困住在浴缸中间,附身过去,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我们没怎样过?”
童夕靠在浴缸边上,紧张得仰头凝视着傅睿君,被他那炙热邪魅的深邃看得心里发毛,紧张得掌心出汗,声音都颤抖了:“就,就是没有那个……”
“没有作……爱吗?”傅睿君毫不忌讳的字眼,让童夕砰的一下,脸蛋爆红,心脏颤抖起伏。
这个男人这么可以如此之坏?
男人衣服摊开,隐隐约约看到他结实性感的胸肌,麦色的肤质让人垂涎欲滴,童夕一直在咽口水,太紧张了此刻真的害怕,有种想临阵脱逃的冲动。
这个男人坏起来还真不是一般,她算见识到了,气恼的问道:“你说话就不能斯文一点吗?”
“对着你,我斯文不起来。”傅睿君眯着眼,那笑意邪恶得让童夕害怕。
童夕摸着浴缸边,往后挪,此刻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悔的机会,真的不应该去偷吻他,“我们不是一直都没有那样子的吗?不如就算了吧。”
傅睿君站直身体,不紧不慢的把衬衫脱下:“之前没有,那是因为你还是一个正在成长的青涩小苹果,我怕你经不起我的摧残。”
摧……摧摧残?
这句话的分量让童夕心惊胆战,再看看男人那健硕的身材,每一寸细胞都是力量的代表,她这个柔弱的身子,还真的经受不起他的摧残。
“睿君,我……”童夕一直往后缩,有种无法言语的惊恐,“我,我还是个孩子,才二十岁,我……”
“足够了。”傅睿君弯腰把浴缸那热水打开,浴缸的水直接泡到童夕,她想出去,可是傅睿君此刻挡住了她,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她期待了四年的事情,怎么到了实现的这一天,会变得如此恐怖,根本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浪漫。那么温馨。
欲哭无泪,童夕此刻像躺在砧板上被宰割的小羔羊,可怜兮兮的双手合掌,拜托地求傅睿君:“求求你,我真的还小,我不行的。”
还没有开始,童夕就已经感觉自己双腿发软了,她之前看过傅睿君的全身,哪里,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啊……
而且还在没有硬的情况下。
心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童夕只想逃,再不逃,她真的会被摧残的。
在傅睿君弄皮带的缝隙,童夕连忙从浴缸里站起来,快速越过他身边,逃向门口。
傅睿君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一把捉住逃避的小家伙,从身后将她抱紧,拥入了怀抱。
童夕吓得惊叫:“啊啊,不要啊,傅睿君,不可以这样。”
傅睿君苦涩一笑,无奈地扬起嘴角的弧度,“不要叫了,搞得我好像要强了你似的。”
他怀抱下的女子,此刻全身颤抖,他也不忍心再吓她。
紧紧抱着她的身子,把头埋在她后脖颈上,闻着她发丝的清香,还有身上淡淡的花香,迷惑人心的气息,让他心醉人更醉,磁性的嗓音极致沙哑,呢喃道:“不要害怕,我刚刚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童夕安定了些许,还是十分担心,“可是……”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温柔的。”傅睿君从喉咙里娩出沙哑的声音,极致魅惑,让童夕慢慢松懈下来,犹豫地不知所措。
顿了顿又问,“我听同学说,那种事情,女人第一次会很痛,而且你是长期训练过的男人,你都不知道你力气多大。你肌肉都像铁一样硬,你要是真的摧残我……我怕……”
傅睿君被她这些多余的担心惹笑了,紧紧抱着她安慰道:“不用害怕,别人不是也说,第一次的男人都是秒速的吗?”
第一次?
童夕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听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答案,傅睿君是第一次?虽然他想表达的意思是说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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