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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名字,冠你姓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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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三嫂再见。”顾小雪乖巧的跟两人道别,拖着傅若莹的手臂往外走。
两人离开,病房顿时安静下来。
傅睿君缓缓走向老爷子身边,沉下脸看着老爷子满身医疗器械管子,呼吸机,吊针等等。
童夕回头看了一眼身上离开的两个女人,慢慢走向傅睿君身边。并列他站在床前,心里闷着一股化不开的压抑,看着床上的老爷子沉思着。
傅睿君也沉默着,俊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站姿笔直如松,若有所思。过了良久,童夕开口道:“睿君,你觉得谁最有动机伤害爷爷?”
“不知道。”
童夕想了想:“如果我是警察,我会怀疑你和我的动机最大。”
傅睿君不由得苦涩一笑,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的确,我跟你是最大嫌疑。”
“那到底会是谁给爷爷注射了水银?”童夕反问。
傅睿君一脸高深莫测,缓缓道:“如果除了我和你。你觉得家里的人,谁的嫌疑最大?”
“你怀疑是家里的人?”
“嗯,傅家到处有监控,还有保镖保护,这期间并没有外人进入傅家。”傅睿君分析道,“爷爷出事前一天我还见过他,那时候他还很正常,而第二天出事,除了傅家里面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童夕双手抱胸,拖着一边手摸上下巴,边思考边说:“爷爷出事,应该不是仇恨。一家人那有什么仇恨,我猜应该是利益,毕竟爷爷这么大年龄了,还霸占着整个家业,也不寻思分给家人。应该是有人比较心急,所以给爷爷注射水银,爷爷去世了,财产自然要按规定分配。”
傅睿君眯着浅笑,歪头看向童夕,深邃是欣赏的光芒,觉得这个女人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至少,他傅睿君的老婆。不能太蠢。
傅睿君牵上童夕的手,拖着往外走:“走吧,我们会傅家看看。”
“看什么?”童夕疑惑。
“看人。”
童夕一脸迷茫,跟着傅睿君身后离开医院。
傅家大宅。
刚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争执的声音。童夕和傅睿君连忙冲进去,傅睿君看到客厅里,他爸爸和他大伯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争得脸红耳赤,吵得可开交。
咋听之下,竟然是为了财产一事情。
大伯认为老爷子已经开口赶傅睿君出家门,不承认他的孙子,就不应该继承老爷子的遗嘱,要把遗嘱作废,按照法律规定的分配方的式重新分配。
而傅功就认为尊成老爷子的遗嘱,老爷子只是一时的气话,不具备法律效应。
在客厅里面坐满了傅家的人,傅若莹和她母亲何茜见到童夕回来,两人都各自翻着白眼,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一脸轻蔑。
傅大少和傅二少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完全没有心思加入这场战争当中。
童夕看着这一家人,觉得很无语,她都怀疑以前在一个假傅家生活了四年。
此刻,每个人的面孔都变得好陌生,特别是老爷子出事以后。
平时沉稳冷静的人,变得不冷静了,平时与世无争的人变得斤斤计较。
傅睿君沉着脸走进去,大伯首先看到了他,立刻闭上嘴巴,怯弱的气场怂怂的往后退,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傅功看到自己的儿子走来,气势一下子强劲起来,双手叉腰,仰头深呼吸,脸色异常难看。
“爷爷还在医院躺着,你们两位倒是挺着急他老人家的遗产分配。”傅睿君裂开嘴淡淡的笑了笑,挑眉看向自己的父亲,再看看大伯。
两人都不敢作声,傅功放下叉腰的手,也退到边上,往何茜身边坐下来。
大伯不满的开口:“你当然不急,他遗产都全给了你,我们就那么鸡毛蒜皮,还要这么多人分,哪有这样的道理?”
傅睿君歪头,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大伯,但并没有开口说话,倒是平时稳重的傅大少悠哉悠哉的出声:“三弟,我很好奇爷爷为什么要把公司交给你,你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敢兴趣。”
傅二少挑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笑,带着讽刺的味道:“难道爷爷不想要傅氏集团了,准备交到三弟手中,让他名正言顺的败掉?”
傅功立刻站起来,双手叉腰气恼不已:“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的,还是个军官,能力强,别说傅氏集团,给个国家他都能管理好。”
傅二少嘴角上扬,勾住一抹冷笑,“三弟的确是个人才,国家的栋梁。不应该大材小用留在傅氏集团。”说着,傅二少又将话题抛给傅大少,歪头对着他问:“大哥,你说是吗?”
傅大少沉默着,并没有说话,高深莫测的眼眸望着傅睿君。
奇怪的一家人,童夕此刻明白到傅睿君为什么放下傅家,去军队生活,一年就回来一次,也不想家,也不牵挂。
或许他早已看透这个家每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这些人不存在温暖可言。
在这样的时刻,竟然没有人关心老爷子的病情,大家反而在乎这份遗产。
童夕忍不住上前,气恼得握紧拳头,对着客厅里面的人问道:“我们不是应该先把凶手找出来才对吗?”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傅若莹呛声:“捉凶手是警察的事情。”
好一句捉凶手是警察的事情。童夕觉得太过无语,连话都不想跟他们说了。
傅睿君扫视在场的人一眼,转身走向童夕,牵上她的手,“我们到爷爷房间去查查。”
童夕点头,跟着傅睿君的脚步,走向老爷子的房间。
身后传来傅若莹尖酸的话,“人家警察都查过两三遍了,都没有查到什么,你们又能查到什么?”
两人并不理会别人的话,直奔老爷子房间。
简洁奢华的房间,一张床,一个装满书籍的大书架,一张办公桌和简单的沙发。
一眼看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童夕在房间转悠,问道,“睿君,我们来这里找什么?难道凶手会留下蛛丝马迹?”
“不确定,找找看,如果爷爷被注射水银,那他一定会挣扎,家里人会发现,所以我怀疑他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注射的。”
童夕来到书桌前面。随手拿起一份资料翻看着,说道:“我记得爷爷睡觉前有喝牛奶的习惯,会不会是服用了安眠药?”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傅睿君在大床附近,十分认真地查看,明知道没有机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还是想查看一番。
童夕就东看看,西瞧瞧。
她来到墙壁一副画前面,好奇的推了一下画,发现下面有保险柜,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她把画拿下来,然后看着墙壁上的保险柜。
“睿君,这个是爷爷的保险箱吗?”
傅睿君回了头,并没有太好奇,“嗯,爷爷放重要文件的地方。”
说完,他继续观察大床附近,因为爷爷出事的地方是大床这位置。
而童夕好奇保险柜放什么重要文件,抱着侥幸的心里,伸手去按了密码。
老爷子年纪大,密码一定是用最简单最好记的,那就是生日,童夕只是想试试。
可没有想到真的开了,咔嚓一声,连她自己都错愕不已,一次猜中。她都觉得自己真是天才。
拉开保险柜门,里面放着很多文件,并没有什么贵重物品,童夕好奇的抽出一份查看,发现是房契,不感兴趣的放进去,又掏出一份。
打开牛皮文件夹,而这次是一份奇怪的感谢信,像是证书,又像是普通信件。
这么普通的东西放进保险箱?童夕十分好奇,便仔细看着。
傅老先生:
感谢你对我司提供了十分可靠的资料信息,我司已经对卡冥国特务分子童广做出全方面监控,必要时。会采取一定措施,保护我国安全,民族安全,群众安全。
我司也将全力支持傅氏集团这样责任心的企业成长,支持有民族大义的企业领导成功……
童夕的脸色越发暗沉,慢慢变得苍白,身子颤抖,握住资料的手也因为这份文件的内容,让她愤恨激昂,指尖抖动。
眼眶湿润了,泛起淡淡的雾气,呼吸乱了,心也跟着撕裂般疼痛。
童广是她爸爸。从有记忆开始,童夕只知道爸爸是一名士多店的老板,过着小康生活,她不敢相信这信上面的内容是真的。
“夕夕,你在看什么?”傅睿君的声音突然传来。
童夕紧张得立刻盖上资料,慌张失措地把资料塞进保险柜里面,亮着嗓子强装没事,“我随便看看。”
紧接着把保险柜关上,仰头对着天花板深呼吸一口气,把眼眶的泪花淡去。
她弯腰把壁画重新拿起来,安装上去。
转身的时候,她对着傅睿君强颜欢笑,“找到什么吗?”
“没有。”傅睿君站在床头柜前面,双手插袋,目光定格在柜面的物品上,极其认真的仔细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而这一刻,童夕已经不想再为老爷子找到凶手了,就让这个满身罪孽的老人死去吧。
即便他死一万次,也解除不了童夕此刻的恨。
原来这个阴谋在收留她之前的很久很久就开始策划。
而刚刚那封感谢信让她知道了两个信息,一个是她爸爸真实的身份,另一个是她爸爸如何死的。
但她绝对不相信她爸爸是特务,既然她是“一夕”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那她爸爸当年也是。
她爸爸身份这么显赫,为什么躲在帝国当士多店老板?又为什么被傅老爷子认为是特务,向帝国举报?
傅睿君眯着疑惑的深邃定格在她异常的脸蛋上,忧心忡忡问道,“夕夕,你怎么了?”
童夕立刻仰起头,看到傅睿君模糊的脸,才发现自己的眼眶被泪花挡住了,连忙低下头,眨着眼眸,“我没事。”
傅睿君走向她,双手捧住她的脸蛋,托了起来,对视着她湿润的眼眸一字一句极其认真,“为什么想掉眼泪?”
童夕吸吸鼻子,冲着他挤出僵硬的微笑,心隐隐作痛。她也不想这样,可是该怎么办才好?她越来越害怕了。
知道得越多,她跟傅睿君就距离就越远。
第57章 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童夕这一次相信了傅睿君。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了字,把所有自己关于卡冥国身份的资料都交给律师。
傅睿君答应跟她在帝国结婚。
离婚后,童夕一直在期待复婚那一天的到来,她想傅睿君最近在忙碌老爷子中毒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而已。
她告诉自己,老爷子所犯下的罪孽,不应该由他们这一辈人来偿还。她不知道那张纸上面的内容到底是真是假,她也不想去相信,不去在乎,她只想跟傅睿君在一起。
就像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傻瓜。
老爷子躺在医院,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每天都要解毒治疗。
傅家上下陷入一片低压暗沉的状态,每个人都想着老爷子的财产,如果老爷子去世,傅家庞大的财产将落入傅睿君手中,除了傅睿君的父亲,其他人都觉得不甘心。
便全国各地找最好的医生,找最好的医疗,一定要把老爷子救醒来,希望能重新分配财产。大伯还派了保镖一天二十小时守着病房门口,深怕傅睿君一家会出手残害老爷子。
一周后。
傅二少在冰城举行了盛大的结婚典礼,而娶的新娘却是薛曼丽。
童夕陪同傅睿君出席他们的结婚典礼,对于一个人的过去,他们不想多嘴,毕竟这是别人的事情。
也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曾经被包养而否定她的人品。
所以他们秉承着不参与,不搅和的态度祝福这对新人。而在同一个月内,傅大少也找了一个女人,简单的登记结婚,成家立室。
这来得太快太意外的两场大喜事让童夕很疑惑。但深究下去才知道里面大有内容。
老爷子的遗嘱上面是标注着,他名下三分之一的财产将由其他直系亲属兼顾家人平均分配。那么,孙媳妇也是可以分到一份财产的。
这些人为了财产也真是够拼命的,而让人疑惑的是,根本猜测不出来老爷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把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傅睿君,而这个男人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不屑。
休假期间,傅睿君从来不去公司,为老爷子的事情忙里忙外,经常跑警察局,有时候闲下来,他宁愿拿手机玩小游戏都不愿意管企业的事情。
傅睿君挑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继续玩他的游戏,童夕把论文写得差不多,从房间出来,见到傅睿君闲得慌,她冲过去,跳上傅睿君身边,双手挽着傅睿君的手臂。“睿君,我们今天去登记吧。”
傅睿君顿停下来,打游戏的手指也僵住几秒,很快反应过来,继续玩游戏,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们挑一个好日子再去吧。”
童夕摇着他的手,撒娇道:“跟你登记的日子,都是好日子,我们今天去登记吧。”
“嗯嗯,等我把驾照考了再去。”
这是傅睿君第N个借口。童夕从开始的期待,慢慢变得心淡,每次谈到登记,总是不了了之。
童夕叹息一声,不再勉强,无力的瘫在傅睿君身边,傅睿君张开手把她拥入怀抱。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淡淡的说:“再等等。”
再等等,还有等多久?
童夕不悦地推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站起来,“我去把论文写完。”
“去吧。”傅睿君又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走到一半的路,童夕回了头,看向傅睿君。而他此刻的态度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失落,心酸和不满。
她连女人最后一点矜持都抛弃了,每天像个嫁不出去的丑姑娘,天天喊着去登记。而这个男人给予她的答案是:再等等……
回了房间,童夕坐在书桌前面,拿着笔,目光呆滞,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铃声突然响起,童夕一顿。回了神,拿起桌面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顾小雪打来的。
顾小雪跟她的关系很生疏,可能是因为她不喜欢跟顾小雪太接近,所以两人并没有什么往来。
这次她打电话过来,童夕觉得很疑惑,但还是接通放到耳边,温和的问道:“小雪,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三表嫂,在忙吗?”
“不忙。”童夕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你说。”
小雪温温软软的声音传来,“是关于三表哥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你能出来一下吗?”
关于傅睿君的事情,都是童夕心头最重要的事情。她毫不犹豫的应答:“好,你说,哪里见面。”
“到我家里来吧。”
童夕不由得眉头紧蹙,到顾小雪的家里面去?
中断通话,童夕立刻换了衣服,跟傅睿君随便说了一个借口,就出门了。
顾家,也是冰城里有名气的显赫世家。
顾小雪的母亲是傅睿君的姑姑,而她爸爸则是国家的政协要员,属于国家干部,职位也比傅睿君高。
正是因为这样,顾小雪从小就对军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敬仰和爱戴,几个表哥里面,她最喜欢的还是傅睿君。
童夕被佣人带着进入顾家,来到顾小雪的房间。
顾小雪见到童夕,十分热络,招呼着她在闺房里面坐下,让佣人送来点心和茶,笑容满面。
“三表嫂,谢谢你能过来。”小雪语气很温柔,这种女生,连童夕都觉得无法拒绝。
“小雪,你找我要说睿君的什么事情?”
顾小雪顿了顿,拿起桌面上的白色陶瓷杯喝上一口花茶,脸色沉了下来,缓缓道:“表嫂,其实……”
顾小雪欲言又止。
童夕就最讨厌这样明明有话要说,但是又纠结着不想说的人,那叫她过来不是说事的吗?难道来看她纠结的?
童夕沉默着不作声,等顾小雪自己意愿,想说就说,不想说她也不爱听,反正她想着也不想知道太多事情,知道的越多,只会让她越害怕而已。
顾小雪瞄了瞄童夕,见她一直沉默,她放下杯子,继续道:“你们是不是离婚了?”
童夕猛地一顿,僵住了。脸色沉了下来,她以为这件事只有她跟傅睿君知道,可是怎么会传到顾小雪的耳边来了?
“傅睿君跟你说的?”童夕心里凉飕飕的,很不爽,明明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这个人还是傅睿君喜欢的表妹,怎么听都觉得心酸。
顾小雪并没有回答童夕这个问题,而是轻轻叹息一声,问道:“你们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我们只是想换个结婚证而已,我们准备在冰城登记结婚。”
顾小雪珉唇浅笑,好奇问道:“喔,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刚好大表哥和二表哥都结婚了。”
“快了,我们的结婚申请书已经批下来了,找个时间去就行。”
顾小雪蹙眉,端正的姿势轻轻向前倾,紧张道:“是表哥跟你说申请下来了吗?我昨天听我爸说表哥想跟你在本国登记,被他的领导拦截下来了,我今天才好奇找你来问问。”
童夕脸色骤变,静静的凝望着顾小雪。
心脏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重得无法呼吸。
顾小雪找她的原因其实就是想知道她跟傅睿君有没有登记而已,却兜了这么一大圈说了这么多话,到头来告诉她,傅睿君和她的结婚申请书被截下来了?
“为什么?”童夕隐忍着说出三个字,语气中含着淡淡的愤怒,不甘,和心痛。
傅睿君为什么一直在骗她,根本没有下来的申请书,他说批下来。
顾小雪:“我不知道,反正我昨天听到爸爸在吃饭的时候,说了这么两句。”
五雷轰顶,身体像被点了穴,童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异常难看。
顾小雪还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其实现在的军人结婚,申请书只是走过形式,基本上都会同意的,毕竟现在这个社会是自由民主的,但是如果拒绝了,表示情况十分严峻,表嫂。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童夕生气的抬头,对视顾小雪呢喃道:“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想办法跟傅睿君复婚。”
被她这么一吼,顾小雪诺诺的贴到椅背上,小心翼翼的开口:“可是,我表哥他从小到大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军人,以后他是要做政客的人,等时机成熟,他还可以竞选帝国总统。他是一个很有抱负的男人。”
童夕嘴角轻轻上扬,不由得冷笑一声,盯着顾小雪看,一字一句问道:“小雪,你兜了很大一个圈,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跟我表达什么意思?”
顾小雪脸色沉了下来,目光诚恳而坚定。对视着童夕,语气显得严峻:“我希望你不要阻碍表哥的前程。”
童夕低头,苦涩一笑,她只是想跟傅睿君结婚而已,她怎么又阻碍了他的前程?
这些话,竟然由她老公的表妹来跟她说,真的是可笑至极。
深沉了片刻,童夕二话不说,扯起自己的包包,直接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顾小雪猛地站起来,冲着童夕喊道:“表嫂。”
脚步猛地刹住,童夕想再听听她还有什么话要说,等了片刻,后面传来了一句让她心如刀割的话,“其实,我表哥根本就不爱你。跟你在一起是责任。”
好一句责任。
听得她心撕裂的痛。是责任吗?因为爷爷把她硬塞给傅睿君,因为不爱她,所以这些年傅睿君都闹离婚,现在有因为责任而将就要了她。
是因为责任吗?
所以明明被上级截下来,他还一直骗她说再等等,再等等。
根本等不到任何结果的。
童夕苦涩地勾起一抹冷笑,眼眶被雾气朦胧了,嘴角噙笑却难受得连话都说不了。脚像生了根似的,无法动弹。
她的执着,成了傅睿君的绊脚石?
心痛得指尖颤抖,动脉跳得生疼,童夕眨了眨眼帘上的雾气,轻轻仰头深呼吸,冷冷抛出一句:“小雪,虽然你比我大一岁,但我还是你表嫂,有些事情轮不到你跟我说。”
“现在你已经不是我表嫂了。”顾小雪立刻回呛她一句。
对啊,现在已经不是,她什么身份也不是了。
童夕无话可说,对于她老公这一个喜欢讲道德经的表妹,她真的无话可说,说多了也只会让她变得不可理喻。
握着拳头,童夕走出顾小雪的房间。
离开顾家,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看着那人潮涌动的街道,川流不息的道路,她的心如死海一样沉甸甸的。
扬着头看天,这些时日,她都经历了什么?人生说颠覆就颠覆了。
她真的只是想简简单单嫁给爱的人,成为他的妻子,冠上他的姓氏,死去的那一天可以跟他同一个坟头。
…
傍晚,童夕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
开门后,一阵淡淡的香味飘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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