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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名字,冠你姓氏-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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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纪元不由得握紧酒杯,眸色愈发的阴沉,手背青筋暴露,隐忍着一股愤怒之气。
阿姆:“傅睿君的兄弟曾丹,他冒充叶敏的朋友身份跟警察报失踪了,警察在调查,而曾丹也在调查你的事情,而且还一直在黑道上收集我们企业涉黑的证据。”
穆纪元脸色骤变,全身凝聚着一股杀气,听到这些消息,穆纪元恨不得杀了傅睿君,咬着牙冷冷道:“我让你把大小姐抢回来,你做到了吗?”
阿姆:“大小姐在傅睿君身边。”
穆纪元冷笑,讽刺的问:“在他身边又如何,不要忘记了,大小姐是童家的人,属于这个家的。户籍是跟我在一起的一家人。也可以说,除了卡梦雅那个女人,我就是她的监护人。”
“大小姐已经成年。”穆纷飞突然插话,很是耿直的让穆纪元下不了台。
穆纪元臭着脸,怒吼一句:“即便成年,那也是我们的家人,立刻给我带回来,否则……”
“boss……”阿姆诺诺的喊了一句,低着显得纠结,“大小姐她……”
“说……”穆纪元最讨厌就是吞吞吐吐的人。
“大小姐她跟傅睿君登记结婚了。而且是在我们国家,所以……”
听到这句话,穆纪元气得站起来,手中的红酒杯狠狠的往地上摔去。
巨大的玻璃声音,杯子四分五裂,红酒洒了一地,男人极度愤怒的气场像要燃烧整个房子,一股杀气弥漫在他的周身。
穆纪元咬牙切齿的怒吼:“傅睿君,我穆纪元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阿姆和穆纷飞冷静从容,分别站在边上,对于穆纪元的愤怒,两人不痛不痒,从容淡定,好像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似的。
穆纪元双手叉腰,对着天花板深呼吸,熊熊火焰在眼眶燃烧,顿了好片刻说:“纷飞,你负责除掉曾丹。阿姆,你负责除掉梁天辰。”
阿姆:“是,boss的……”
穆纷飞脸色瞬间煞白,惊慌的目光看向穆纪元,那一刻,本来平静的心,像被开水烫过似的,疼得火辣,痉挛的疼。
第153章 她,没有选择
穆纷飞迟迟没有回应穆纪元的声音,穆纪元歪头,沉冷的目光望向穆纷飞,讽刺道:“怎么,不舍得?”
穆纷飞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听到穆纪元的话,立刻反应过来,“哥,我……”
穆纪元挑眉,含着一丝讥笑,“你别告诉我做不到。我不想听到一个不字。”
“我不是曾丹的对手。”第一次,穆纷飞对穆纪元派出来的任务是这么的不自信。
“我知道。”穆纪元双手插袋,黑着脸走向穆纷飞,“纷飞啊,我用了这么多年培育你,给你好的生活,从来就没有派你出什么任务,你也知道我不希望你有危险。可是叶敏和阿兰都死了,我身边就你们两人值得信任的人,其他的废物根本不可靠。”
“哥……”穆纷飞抬头,看向穆纪元,清冷的目光带着纠结的情愫,望着穆纪元的眼眸,一字一句:“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我不是负责这方面的事情,我对付不了曾丹。”
穆纪元嘴角轻轻抽搐了几下,眯着眼眸:“我知道你可以,因为曾丹那个男人对你很有意思,他喜欢你,这是最好的机会,好好利用。”
“哥……”
“就这么决定,我不想听到说不行。做不到,这些话。”穆纪元冷冽地抛下的一句话,转身走到酒柜前面,拿了只空酒杯,在酒柜里面倒出烈酒,自言自语的冷冷道:“傅睿君,一而再的动我的女人?这一次,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喝着烈酒。穆纪元变得颓废,语气无力,“出去吧,事情尽快给我解决。”
“是……”阿姆鞠躬,转身离开。
穆纷飞依然站在客厅,不愿意离开。
希望还有机会改变事实。
可是站在这里,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现在根本改变不了穆纪元的想法,她也无法抗拒穆纪元的要求。
这个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条命本来就属于他的。
这个恩情,她穆纷飞必须要还,甚至还一辈子都还不清。
穆纪元发现穆纷飞还没有离开,转头看向穆纷飞,嘴角露出轻佻的浅笑,邪冷而无情的说:“纷飞,难道你还相信爱?这个世上真的有爱吗?”
穆纷飞感觉心脏被一股气压得难受。连呼吸都疼,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一种悲痛,“没有。”
“那就把曾丹丢进大海喂鱼。”穆纪元绝冷的语气一字一句:“我让傅睿君也尝尝失去左右手的滋味。”
穆纷飞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夜,沉得可怕。
静谧的深巷子里面,破旧的民房里,传来男人的咆哮怒骂声,他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沉寂,让深夜的村子变得恐怖。
拼拼啪啪的打砸声,女人和孩子的哀嚎声和哭声。
“我打死你,你这个贱人,贱人……”男人的怒骂声。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妈妈了,呜呜呜……”女孩子的哭喊声在深夜中显得凄凉悲痛。
女人抱着痛苦的身体,哭着夺门而出。
娇小的身影冲出去,跟着女人的身后哭喊着,奔跑着,撕心裂肺的叫着:“妈妈……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呜呜呜,妈妈不要我了吗?不要走,等等我,不要丢下我……”
小女孩还很小很小,小的根本追不上女人的脚步,在深夜淹没的巷子里面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直到眼前的女人消失不见,她还继续哭着,喊着,要妈妈不要丢下她,让妈妈把她带走。
可是那个女人听到她的哭喊着,却只顾着自己逃跑,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跑累了,在无人的荒野里。女孩子哭倒了草坪里,卷着身子天为被,地为床,安静的睡着。
女孩找不到妈妈,最后又被送了回去。
爸爸每次赌博输了,无论有没有喝酒,都要拿着她的小小身子出气,打得遍体鳞伤。她越哭就打得越狠,慢慢的她即便被打死,也不会流一滴眼泪,不会喊一句疼,咬着牙,咬着唇忍着。
把唇咬出血了,也不再嗯一声。
她只想活着,所以不敢离开。离开了她会饿死,在爸爸身边,至少会给顿饭吃。
她没有书读,不会煮饭。
如果爸爸赌博喝酒几天几夜没有回家,她就喝着水缸里面储存的生水,把一包过期的饼干分成十几分,一天吃一点,实在饿到不行,就拼命的喝水,然后睡觉。
被关在脏乱的小屋子里面,等着爸爸回来,即便被打一顿也好,至少有点东西可以吃,她只想活着。
没有了自己的童年,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岁,没有上学。没有朋友,记忆很模糊。
直到有一天,她爸爸买了平生第一条裙子给她穿,带她出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她才知道自己七岁。
因为爸爸输了很多钱,把她买给了债主。
那个债主当时那番话还历历在耳:“七岁吗?长得跟四岁孩子似的,被你虐待得可不轻啊……真好,我就要这样货。这样的孩子看起来才让人有怜悯之心,才能讨到钱。”
就这样,孩子就离开了那个每天暴打她的爸爸,进入了一个窝,一个每天都准时有饭吃的窝,讨钱多了,晚上就加菜,会有肉吃,如果讨钱少了,还会被打被骂,但是那些人下手不会再那么重,毕竟打坏了就没有人帮他们讨钱。”
孩子的童年,是暗无天日的乞讨生活,跟一群同样可怜的孩子在一起,其他孩子还保持着童心,在晚上看一部动漫,能开心的入睡,会讨论明天去哪里乞讨,怎么样才来钱快,怎么样讨好那些恶魔,会有上进心似的为更好的明天作打算。
孩子她不会,她就如没有灵魂的傀儡,只知道活着就行。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恶魔们又把她转手卖给另一个集体。
集体的恶魔培养她偷盗,碰瓷,各种旁门左道。
她变成了警察局的常客,因为未成年,她轻易出来,也轻易进去,最后一次进去了少年教育所,在哪里呆了几个月。
从此。她爱上了那个地方,因为不用再做坏事,不用再被打,不用再被车撞,不用去讹钱,每天醒来就有东西吃,她还在里面学习到了人生第一堂课,知道了学习的乐趣,她渴望读书,像其他孩子一样读书。
从教育所出来后,她想要不一样的人生。
她开始想逃离魔掌,可是每一次被捉到后,就毒打一顿,然后关着,威胁她如果再逃跑,就把她的手脚砍断。带到路边讨钱。
她很害怕。所以妥协。
随着年龄的长大,她的身材越来越标致,十二岁的她已经落落大方,被恶魔看中,要将她买到一些机构去拍片子。
12岁的她,再一次被转卖。
而这一次,她宁愿死也无法忍受的痛苦。
那些恶魔把她打扮成动人的萝莉,强迫她摆着这种姿势。穿这种无法入目的衣服,对着镜头甜笑。
她笑不出来,脸蛋被打肿了也笑不出来。
才12岁,她被高价竞投,送到了一个变态男人的床,她知道生命就在12岁这天了,因为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受这种侮辱和折磨。
她拔出剪刀,手起刀落剪掉了对方的要害。
没有一丝害怕,没有一丝的恐惧,只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她死了也是有尊严的。
因为她还是儿童,对方不敢报警,却让人把她打残,丢在荒郊野岭外面。
她痛着,饿着,笑看着天空从白天变成昼夜。从昼夜变成白天,来回交叉,她睡睡醒醒,全身骨折似的。
她知道自己会死去,在死去的前一刻,她不想那个抛弃她的女人了,她也不想在活了,没有意思。
而在她含笑着。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男人很温柔的拿了点水倒在她的嘴巴里面,让她记住了这个男人。
男人把她抱起来,护着胸膛里,一步一步走上了车。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来都逃不掉魔鬼的折磨,这一次,又被带到那个魔鬼身边。她无从得知。
被男人送进了医院,她过上了人生中最舒服的日子。
有护工照顾她,有医生照顾她,男人会经常来看她,给她安排了一个很温柔的老师。
在医院的那一年,她身体慢慢恢复,她过上了公主般的生活。
男人让她叫他哥哥。
她再一次有了亲人。
可是男人又把她送进了那种不是人活的地方,没有接受特训。不会挨饿挨打,但是训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边学习边训练,学习各种技能。
训练了四年,十六岁的她重新回到男人身边。
她不用杀人,只要听话的乖乖的,别人都叫她二小姐,她跟男人住在奢华的别墅里面。活得不再悲苦。
可是,心中没有爱。
没有亲情,爱情,感情……
每当夜里梦回,她还是会从梦中惊醒过来,然后眼角里都是泪滴。
夜深人静的别墅门口,穆纷飞靠在大树底下,仰头看着傅睿君此刻居住的别墅。她知道曾丹此刻就住在里面。
很可笑的是,她这种无心的女人,竟然会对一个比她大了快十岁的男人一见钟情。
或许,她内心最深处,其实很渴望父爱的吧?
但是一想到生命中那些过客,一个一个的都是魔鬼,就觉得什么都是假的了。
很是讽刺,或许曾丹也是她的地狱,不如杀了算?
穆纷飞拿出手机,拨打了曾丹的号码。
曾丹接通后,醇厚温和的声音问:“纷飞,是你吗?”
穆纷飞愣住,一言不发的听着他的声音,心里依然暖暖的感觉,顿了好片刻,她狠下心来:“大叔。是我。我是纷飞……”
“纷飞,你有什么事吗?”
“大叔,我们能不能见一面?”穆纷飞清冷的语气淡淡的,柔柔的。
曾丹的声音显得紧张,“现在在帝国?”
“嗯,我在帝国呢,我想约你见一面,我有话要对你说。”
“现在吗?”
穆纷飞在最后一刻。又纠结了,不敢去想象自己见到他后,忍不忍心下得了手。
“明天吧,明天等大叔有空了,我们见面好?”
“好,明天,我等你电话。”曾丹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激动和兴奋,让人听得出他心情不错。
他是个好男人,穆纷飞苦涩地垂下头,“好的,大叔晚安。”把手机通话按了中断。
穆纷飞把手机放在裤袋里,靠在树干上,悲凉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别墅。
生活如此无奈,人生很多时候,也不是自己想怎么过,就能怎么过。
她,没有得选择。
第154章 傅睿君的禁与诱
曾丹中断了通话,缓缓放下手,健朗阳光的眉目间匆满了笑意,柔和的脸色让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到他此刻是多么的春心荡漾,一种我恋爱了似的感觉。
傅睿君坐在沙发上,挑着二郎腿,慵懒优雅的坐姿,目光微眯,邪魅而透剔,凝望曾丹。
从刚刚他的通话来看,是穆纷飞,而小美眉邀约,看似把持不住了。
“穆纷飞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傅睿君提醒。
他的话把曾丹沉浸的思绪拉回来,收敛了灿烂脸色,抬眸看向傅睿君。
“纷飞她很单纯。”曾丹的语气十分确定。
傅睿君嗤之以鼻,挑眉:“还沉迷不浅,我该如何打救你才好呢?”
“胡说什么?”曾丹不悦,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把酒杯递到嘴边,缓缓喝着。
傅睿君叹息,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似的在沙发上滴答滴答地弹着。
语气悠哉悠哉的说,“现在情况很明显,穆纪元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把穆纷飞叫回来支援,关于一夕集团继承权的官司在进行中,穆纪元必败。他将会失去一大个金矿。他手中大将已经损失两名,而你还在帮我一直调查他涉黑、叶敏消失一事,除了我对他有重大威胁,而你对他威胁也挺大,他当然会对付你。”
“纷飞她……”曾丹愣愣的想说出两个字,不会。可是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不确定纷飞的心,更加不了解她到底为了穆纪元卖命到什么程度。
傅睿君补充了曾丹的话,“她是穆纪元手中最忠心的下属,而且法律上是兄妹关系,可想而知穆纪元待她不薄。穆纷飞似乎对穆纪元唯命是从。”
“你的意思是?”
傅睿君淡淡的。客观的,说了一句话,“我的意思是,穆纷飞靠近你肯定有阴谋,她可能听命穆纪元,需要解决掉你。”
曾丹沉下来,愣住了。
傅睿君倾身向前,伸手拿去茶几上的杯子,挑了一下眼帘,拿起酒杯,“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对穆纷飞千万别放松警惕。最好的是拒绝跟她往来。”
曾丹手中酒杯快速送到嘴巴,仰头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含着那口酒,心情闷得难以下咽。
傅睿君倒是悠哉悠哉的品尝着自己的美酒,提醒,“别忘记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这话不提,曾丹还真的忘记了这号人物存在。
霍多娜,他的相亲对象。
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一段时间了,虽然交往甚浅,见面次数不多,但关系始终在这里,这是不能忽略的。
曾丹深知。他跟纷飞是不可能的。
一辈子也不可能,先说纷飞不一定会喜欢他这种男人,即便喜欢,中间也相隔了一个穆纪元。
这是一辈子无法跨越的坎。
思以至此,曾丹的心情糟糕的一塌糊涂。
拿起酒瓶倒了杯酒,猛灌完,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带着气焰冷冷道,“我先去睡了,明天还约了这边的警察去做调查呢。”
“嗯!”傅睿君应了一声。
傅睿君看着曾丹悲凉的背影走向二楼,他隐隐可以感受到曾丹现在的痛。
这时,傅睿君手中的电话响起来,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记录,是韩向的号码。
他立刻接通,“向,有什么事情?”
韩向语气局促激动,“睿君,你让我调查的那个男人“易天”,已经查清楚了,原名李乐,就是当年递交资料给国家,证明童夕她爸爸是特务的那个司令官的助手。”
傅睿君早就知道,现在有确凿证据了。并没有显得太激动,平静的问,“有证据了?”
“有,DNA和指纹都收集到了,他出卖国家罪还有贿赂罪等等,都是重犯,即便做了整形手术,我们现在逮捕他了。”
“先别冲动,这会打草惊蛇……”傅睿君顿时急了。
韩向错愕,“怎么了?已经把他收押了。”
傅睿君仰头,无力得靠在沙发上,一边手搭在额头上,很是无奈。
“那他供出当年的事情了吗?”
韩向,“没有,这个人倔强得狠,一句话都不说。”
傅睿君像是看透了那个男人的心理似的:“当然不会说,他的罪太重,被捉住必死无疑,说不说都一样结果,他当然选择沉默。”
“那怎么办?”
傅睿君无力地闭上眼睛,深呼吸,脑海里想着办法。
捉住此人,穆纪元一定会知道,如果当年的事情一旦说出来,就有证据捉住穆纪元,可是李乐不会招供的。
但是……
傅睿君突然想到很严重的事情。
“向,加派人手看着李乐,他一定会有危险。”
“有什么危险?”
“穆纪元知道李乐被捉,心虚作祟,一定会派人灭他口的,如果李乐死了,要查当年那件冤案,就更加难了。”
“好,我明白了。”
傅睿君淡淡的说,“好了,你多费点心思,尽量让他招供,这样就省得麻烦。”
“嗯!”
事情又有突变,傅睿君中断电话后,悠悠然站起来,双手兜在休闲裤袋里面,慢慢往二楼走去。
上了二楼,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内灯光通明,傅睿君走进去,反手关门。
脑海里正想着十分正经却严肃的事情,眉头紧蹙。
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
他抬眸,童夕从浴室里面出来。身上包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露肩背,白皙小腿性感诱人,如出水芙蓉,娇滴滴的,带着清香扑鼻而来。
对于禁欲已久的傅睿君来说,此画面实在太诱人。
童夕倒是泰然自若,完全没有半点芥蒂,“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房?”
童夕很是好奇,因为在一起的这些时间,傅睿君都是在她睡着了才回房间的,第二天问他。他就说忙到深夜。
今天的反常,让童夕很是好奇,童夕边擦拭这湿润的发丝边问:“今天不忙吗?”
傅睿君喉咙上下滚动,口干舌燥的炙热,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有着惊人的忍耐力,但是那都是对于别人,而童夕可以让他一秒破功。
“不忙。”傅睿君回了一句话,说出来的话语沙哑得连他自己也觉得难受。
他连忙清清嗓子,故作镇定走进去,来到童夕身边,童夕在找风筒吹头发。傅睿君接过她手中的风筒,温柔的说:“你现在身子虚,洗完澡要穿上衣服,这样会着凉的。”
“我没事了。”童夕再强调一次,抬眸看着傅睿君。
傅睿君修长的五指划入她的发丝里,轻柔地拨弄,嗡嗡低鸣的风筒声充斥在房间里。
童夕头发被吹乱了,心里暖暖的,大眼睛清澈见底,看着傅睿君温柔而刚毅的俊脸,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睿君,你是不是看到过我被打的视频?”童夕心里猜测,傅睿君现在不敢碰她的愿意。
开始以为是因为她小月子,所以为了她健康着想,可是小月子过去了很久,她的身体现在很好,可是傅睿君依然不敢碰她。
童夕其实可以感受到他的折磨,睡觉的时候,无意触碰到,边引来他痛苦的呻吟,然后转身背对着她入睡。
可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傅睿君受不了似的,往她身上蹭,手很不规矩。
傅睿君微微一顿。愣了数秒而已,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吹头发。
童夕眨了眨眼,珉唇浅笑,“睿君,我之前得了抑郁症的时候,心理医生来开导我,曾经跟我说过,你这种可能叫做心理创伤后遗症,有些男人会因为看到自己老婆生产那痛苦不堪的全过程,而失去性趣,这种不是无能,是阴影。你是不是也蒙上了阴影。所以不敢碰我?”
傅睿君勾起唇角,轻轻一笑,淡雅的笑容很是温柔,却没有回应童夕的话。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童夕和他的孩子被打,孩子没了,童夕差点死了,那触目惊心的画面一直缭绕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看到了他心爱的女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顽强。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甚至,曾经一度很想要童夕给他生一个女儿的想法,现在已经消失殆尽,他不想要什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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