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孟医生,爱你是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芟氩豢侠鲜δ刀圆欢裕镂颐侨叭八甄盟肟恪!�
☆、51、隔阂
苏琰喝了酒,吹了点风,见了不该见的人,听了不该听的话,现在听着何宁当着孟昕然的面说这些,她觉得自己分分钟要爆炸,她特别想要一个胶条即刻就封住何宁的嘴巴或者是给她灌一碗毒鸡汤让她再不能说话。
舒瑶听着何宁这么一股脑的把苏琰的事都抖落出来直觉很不妥,一个劲的在边上掐她的大腿示意她别再说了。
何宁被掐的急了反而声调越高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苏琰自我催眠,这是一场梦,我睡了。
梦里她听见何宁在那义愤填膺的说,孟老师,你说哪有这样的人嘛,大学也不谈个恋爱追求的人等的眼睛都直了也没见她对谁点个头,这年头哪还有长情的人吗,死守着已经结束的感情有啥意义吗?
梦里她听见一贯金钱比爱情重要的舒瑶喷何宁,你懂的屁,人家那是真情,不是你那种以金钱为名义的门当户对所能理解的。
梦里何宁怼舒瑶,我是不懂,你一个拿身体换金钱的人就懂了。
梦里的孟昕然始终沉默的开着车,苏琰半睡半醒的时候,她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触到了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极为烫人,只一瞬便消失了。
她想,是个梦,醒来的时候,她和舒瑶何宁一起对着孟昕然道了谢。
苏琰回去并没有跟何宁发作,她又不知道梁清晗长成什么样,她又不是故意的。一段已经过去的感情,不管给当事人造成了多么沉重的伤痛,可是于旁观者而言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的青春不迷茫,谁年少不痴狂,谁没为感情受过伤,所以在走回宿舍的时候她笑的云淡风轻的,她只说,看,树的叶子已经变成深绿色了,春末的风真招摇,这是要带走所有的骚气迎接夏天了。
何宁小心翼翼的一直在后面拉着舒瑶的胳膊听着苏琰这么自言自语的时候低声嘀咕着:“不会是病了吧?精神出现问题了?都开始吟诗了。”
舒瑶没好气的又掐了她一把:“我之前没跟你说过么,梁清晗是个禁词,你倒好直接把人拉到眼前了,你是想死啊。”
何宁一脸生无可恋:“我又不知道,我要知道我能那么办啊,你别掐我了,都给我掐紫了,回头章旭还以为我真的干了什么。”
“就得让他误会,要不是你想撩男色会这样么。”
“别说了,她不会打我吧,上次跟她去训练室我见她一脚踢断过木板,咔嚓一声啊。”
“你还知道啊,回去好好表现,这个礼拜的水你就包了吧。”
何宁嗷的哀嚎一声跟着苏琰的后面进了宿舍。
散文《四月裂帛》里有一句话,如果爱情是最美的学习,我愿意作证,那是因为我们学到了布施胜于占有,自由胜于收藏,超越胜于厮守,生命道义胜于世俗。
这一夜,苏琰以泪沾巾彻夜未眠,她早已决定了放手,早已决定了放弃,可是却始终没有勇气往前走。道理谁都懂,可做起来却这样难,她希望梁清晗不是这样的,她希望林琳会抚平梁清晗的伤口,带着他往前走,往前走。
苏琰就抱着这样的心情过活着,上课,下课,微笑的参加着学校的活动,锲而不舍的找人签单,她没有理由停下脚步,没工夫伤春悲秋,伤春悲秋就意味着没有面包,意味着交不起学费。
越努力越幸运,苏琰把这句话当座右铭,可是她觉得最近自己像中了盅一样,不管怎么努力都签不上一个单,明明前脚大夫已经有那意思了,可是后脚却又黄了。
苏琰周末巴巴的守在医院里跟着大夫后面屁颠颠的介绍产品的时候,被大夫冷漠的言语拒绝之后,苏琰一转身在充满浓重的消毒水味的楼道里看到了脸色苍白如纸的苏玥以及雍容华贵的其母范梦琼。
苏玥那双眸子在看见苏琰的那一刻蹦出的光芒如毒舌吐信一般向苏琰伸展着。
范梦琼扶着苏玥看着苏琰轻蔑的睡了一句:“晦气。”之后母搀着女离开了。
苏琰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天这会又累又饿,她根本没心思去揣测苏玥为什么会脸色苍白的在医院,她想做的就是回道宿舍吃上一碗饭然后闷头睡一觉。
天不遂人愿,刚泡好的时候,苏琰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苏瑞渊。苏琰已经忘记了她和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有多久没有通过话了,是半年前还是八个月前,已经模糊了。有些误会像个种子深埋于心,雨润雪掩慢慢的生了根,发了芽,然后越长越高,成了迎风招展的小苗,成了齐人高的木,成了参天的树。
范梦琼和苏玥便是为苏琰和苏瑞渊之间那颗隔阂的小苗添肥施料的人,唯恐这棵树木长不成,可劲的造声势,只要有机会那就会捕风捉影的参上一本。
苏琰忍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接了电话,她心里不愿意,但还是开口叫了爸爸。
苏瑞渊在那头接起电话之后良久才开口,苏琰,我听说你在打工。
苏琰心里想笑,听说,这么久了她一直也没开口跟苏瑞渊要过钱,不打工难道是喝西北风么,还用听说么。她说,是。
苏瑞渊在那头轻声叹气,勤工俭学是好事锻炼能力,不过,爸爸想说的是女孩子还是洁身自好的好,不要年纪轻轻的就靠着美貌去赚钱,我给你钱你又不要,你要是缺钱你说话。
苏琰听着苏瑞渊的话不由得哑然失笑,范梦琼母女搀扶着在走廊里离开的时候有两个护士正走过来边走边议论,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洁身自爱,你说这么年轻就堕胎以后真的想要孩子了可怎么办。
另一个说,不然呢又不能生出来,指不定是玩的过火了又不想要孩子。
苏琰的思绪被苏瑞渊拉了回来,这次他直接说道,我听说你在医院里做药代,这药代可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做得了的,听我的赶紧别干了,你要是缺钱我现在就转给你,这个城市就这么大,回头让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放啊。
☆、52、质问
隔壁宿舍又在紧闭门窗偷偷吃自制的麻辣火锅,再紧闭的门窗也抵挡不住辣味的无孔不入。
何宁坐在床上拿着衣架敲墙对着隔壁宿舍叫骂着,舒瑶捂着被子闷着头带着耳机听歌。苏琰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搅动着塑料纸盒里的,包装盒上的代言男明星呲着牙咧着嘴对着苏琰笑着,苏琰紧抿着唇线抑制着眼里那些泪水随时像山洪一样迸发出来,耳朵里钻进去的是苏瑞渊的那些效果如长了刺的荆棘一样的话。
苏琰理解他,他说,你可不能做那种事情来换取那么点钱,那样的话回头就把咱们苏家的脸都会丢尽了的。
她想笑,这一刻他才想起来她是姓苏的。
十几年前他要娶新媳妇进门把她送回乡下奶奶家的时候他大概忘记了她也姓苏,他忘了她是她骨肉至亲的第一个孩子,也曾是爱的结晶。
即使那样她也曾心怀感恩,毕竟是爸爸,毕竟在奶奶去世后他还是把她接了回来,她想他还是爱她的,不然为什么在她取得成绩的时候他也会露出欣喜若狂的目光。
她天真的以为会一直这么在父爱的包容下生活下去,可是她错了。一直被捧在掌心里的苏玥是不会让这种事情永远持续下去的。
苏琰无法忘记那天发生的一切,美梦变噩梦的一天,苏玥的哭声,苏瑞渊的斥责声,范梦琼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如此真实,如此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时候,苏瑞渊以一个慈父的角色站在了哭的梨花带雨的苏玥的身后,他说,和你妹妹道歉。
苏琰的心情像是被霜雪打过,那时她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她也想哭,可是她想那一刻苏瑞渊大概是忘了,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她也需要关爱,他也需要别人问问,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伤痕。
她什么也没等到,她得到的只有苏瑞渊满是积怨的眼神,从那一刻起,苏琰想,也许爸爸这个词真的是一个词语了。
今夜,苏瑞渊打这个电话不是来问问你吃的好不好,学习吃力不吃力,需不需要什么东西,他是来责问的,以苏姓人的身份,以苏玥父亲,范梦琼先生的身份,而不是苏琰父亲的身份。
他说,切记别做丢脸的事。
苏琰笑,她说,好。
他说,真的缺钱你就说话。
苏琰想不必了,一个在心底里没把自己当成女儿的人,自己去伸手要钱无异于乞讨。
他说,苏琰,别恨爸爸。
苏琰说,好。
她不恨他,因为爸爸这个词只是一个词语。奶奶临终前也说,别恨你爸爸。
挂了电话,碗里的已经浮囊了,粗粗的面条在碗里胀了起来,红色的油已经凝成了块状包裹着面条,苏琰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油腻感充斥着口鼻,眼泪终究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好在到了熄灯时间,宿舍的灯在这一刻灭了下去,世界归于黑暗,也好,掩盖了一切表面的现象,掩盖了一切丑恶。
苏琰不是不知道病症的根源在哪里,可是她不想轻易地低头,她相信邪能胜正,她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相信总有孟昕然的手够不到的地方。
舒瑶总是劝苏琰,该服软就服软该利用女性的本能就利用女性的本能,你这么硬撑下去一个但也签不上有什么意思呢。
周五下了心理健康课苏琰抱着书以课代表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敲开了孟昕然办公室的门。她觉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她想直接堵上门更好。
孟昕然以一个师长的身份笑着给苏琰拉椅子让她落座,眼角眉梢根本就没有在云南的那些往事,倒是苏琰的脸上的情绪过早的出卖了她心里的焦急。
她不在意,她不是来玩深沉的,她也没必要装,她不理会孟昕然拉过的凳子开门见山的问:“我们有仇么?”
孟昕然沉稳如斯:“课代表这句话从何而来啊。”
苏琰特别想爆粗口,她忍:“孟大夫,我知道您能力无边,可是我想恳求您给我一条生路,我不过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我打这份工是为了能生存下去。”
孟昕然看着一脸焦躁的苏琰心情大好:“兴师问罪从何而来,我做了什么了么?”
苏琰心想你还需要做什么,每次在医科大跑的单子签的差不多的时候到你那审批永远是不过审,希望变失望,永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笑:“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给我的单子过审。”
“医院不是我们家开的,我说了不算,我得按规矩办事。”
“好,那为什么同样的产品另一个人和你们医院签单就可以。”
孟昕然走到咄咄逼人的苏琰身前,一伸手就捏起了她的下巴,眯起眼睛看着苏琰反问道:“你说呢?”他反问:“谁给你你这样的自信让你来这质问我的,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本来质问我?”
苏琰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她一扭头甩开了他的挟制。
孟昕然双手插在西服裤兜里倚在后面的桌子上看着苏琰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敢来问我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兴趣,知道我想上你,或者你今天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苏琰笑:“呵,孟老师不愧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种马,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
孟昕然不急不恼:“是我审批,是我不给你过得。”
苏琰特别想赏他俩大嘴巴子,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孟昕然换了个双手抱臂的姿势:“不打算改变下策略,或者你稍微示下好也许我心情好了就给你过审了。”
“你省省吧,留着你的力气吧。”苏琰摔门而走,临走前又说:“祝你早日,前列腺发炎。”
孟昕然看着负气而走的苏琰,听着她这么说的时候某些地方就莫名的有了感觉,她真像个魔咒,只是声音就让人了受不了了。他想要是她肯说个软话,哪怕是一句他也会帮她,偏偏她这么倔,偏偏她看自己的时候眼里掩饰不住的嫌恶。
他忘不了那天晚上她在金银阁酒吧门口银杏树下的眼神,痴醉又饱含深情,像是一滩幽深的湖水,任谁看见了都愿意在里面溺亡。
☆、53、请柬
苏琰在走回宿舍的路上一直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三军过后尽开颜,愚公移山,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铁杵磨针,那么多励志典故成功的案例摆在那,只要肯坚持没有什么是成不了的,想让自己放弃,没那么容易,孟昕然是个主管大夫,但是他也有上级不是,他这行不通的就另辟蹊径,她还就不信了这个邪了。
何宁最近迷恋网络游戏,课都不怎么上,整天泡在宿舍里打网游。
舒瑶则是利用课余时间打电话约这个那个的医生见面。
何宁被舒瑶吵得心’绪难宁,烦躁的来了一句:“一天天的忙的跟个交际花似的,真不知道人家看上的是产品还是你的肉体。”
舒瑶甩着波浪卷发:“管得着么你,打你的游戏吧,慢慢堕落沉沦吧。”
苏琰推门进去正赶上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你来我去的逗闷子。
舒瑶一看无精打采的苏琰,试探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打通孟老师那关。”
苏琰摇头,扔了包拿了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冷水。
舒瑶叹气:“苏琰,我说你什么来着,该服软的服软你偏不听,我就没见你拍过孟老师的马屁,你说这近水楼台你不先得月你等什么?”
何宁反驳她:“人家苏琰那叫兔子不吃窝边草,都跟你似的没原则没底线,见个男人就露胸。”
舒瑶拿手里的账本砸她:“滚你妈逼,你见过我露了,还是你听见我叫唤了,对付男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是聊骚懂不懂,你得撩的他欲罢不能,还不能给他吃。”
何宁切了一声:“怪不得你们家李老板被你吃的死死的,他知道你这么对别的男人么?”
舒瑶眼神中带着失落:“我撩过那么多男人,只有李墨是我永远也抓不到他的心的。他可能没有那玩意。要是有也是给了别人了。”
何宁放下手里游戏:“得了,你拿钱就行了,走肾就够了走什么心啊。你看苏琰走心,她不拿不到钱么。”
苏琰举双手:“别这么说舒瑶,这也是一种技巧,我掌握不了,我要是能掌握我也去了,都快饿浮囊了。”
舒瑶嗤笑一声:“你只要对孟老师下手就行了,可你偏不肯。”
苏琰拱手:“臣妾做不到。”
舒瑶从包里掏出一张帖子递给苏琰:“明天有个宴会会在心湖庄园开,是药商们出资举办的,到时候会有很多医生去,我得了两张请柬,回头你和我一起去,既然你不想吃窝边草,那就放长线吧。”
新的一天,新的太阳,简单的希望,仅仅是希望。
苏琰本来想穿自己的一条素白的裙子去的,穿上硬是让舒瑶给拔了下来。
舒瑶的理由很简单,你得扎眼,扎眼了才能扎心,扎心了别人才能跟你签单。她说完顺带给苏琰套上了一条她的v领不过膝包臀黑色连衣裙。
苏琰几次三番想扯下来都被舒瑶制止了,昨天的理论白跟你说了,这年头你什么都不想出卖谁买你的账,听我的,保你签单成功。
心湖庄园离S大不近,苏琰和舒瑶一早吃过饭就乘地铁奔着目标去了。一路从学校走过去没少吸睛。
六月的天气,一动就开始出汗。舒瑶踩着细高的跟鞋边走边抱怨,这是什么鬼天气,等我有钱了先买一辆车绝不再挤地铁。
心湖庄园是依据着地热资源基础上建造的温泉城,涵盖自然和人文景观,主要休闲项目是含了欧式建筑、帝景温泉度假村、环水皇宫大酒店、体育场,高尔夫球场,置身其中入眼可见大面积的绿化带和流动水系,里面空气清新,舒适休闲。
苏琰和舒瑶没有闲情雅致观景享受,而是忙的像个陀螺穿梭于宴会厅不断地寻找着可能的签单的机会。资源有限,混进来的药代不止她们两个。
每次苏琰下定决心去卖个笑攀谈的时候总会有更踊跃者抢走资源。对比那些巧舌如簧,顾盼生飞,腰肢婀娜的药代,苏琰这个不太会笑,不太会逢迎的穿着v领包臀裙的女药代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角落里的一男一女看着苏琰,一个满眼鄙夷憎恨,一个垂涎欲滴。女的是苏玥,男的是其表哥叶青。
叶青晃动着杯里的红酒望着穿梭于人群中的苏琰转头对苏玥道,这个苏琰妹妹出落得越发的亭亭玉立了,还记得她刚从乡下来的时候黑的跟个什么似的,土的都掉渣,后来一见是在你家,呦,已经是脱胎换骨了,今日再见,简直了,美人如斯。
苏玥白了他一眼,嘴角轻蔑的扭曲着:“看你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出息。”
叶青倒有几分同情起苏琰的意思:“转悠半天也没签个单,怪不容易的。苏玥你得知足,你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你看看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活的多么的不易啊。”
苏玥眼里没有半分怜悯:“那是她应得的,抢了别人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
叶青嗤笑一声,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了:“行了表妹,怎见得就是人家抢了你的。”
苏玥气不过叶青替苏琰说话,冷嘲热讽道:“你这是未吃到嘴里总觉得是好的,不信你去试试等她在你身下的时候也许就不是这般惹你怜悯的模样了,没准会到要了你的命。”
叶青笑的阴险:“待我过去会会我的这个名义上的另一个好妹妹苏琰。”
两人光顾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站在柱子后面和别人说话的孟昕然,两人的交谈一字不差的完全都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孟昕然和人谈完就看见那个心怀叵测的叶青端着酒杯冲着苏琰走了过去。
叶青走到背对着他的苏琰后面开了口:“苏琰妹妹。”
苏琰一回头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眼前的叶青,以及不远处的苏玥还有比苏玥站的更远一点的被众多女人簇拥着的孟昕然。走到哪都受欢迎的孟昕然出现在这苏琰不觉得奇怪,她怎么没想到叶青和苏玥也在这。转念一想也不意外,苏瑞渊是做医疗器材的,叶青在他的公司就职,苏玥估计是陪衬,这种跟医护人员打交道的时候自然是少不了叶青的。
☆、54、都是不愿意看见的人
苏琰对叶青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他是范梦琼的家侄,年纪比自己要大七八岁,据说是早早地辍了学进了苏瑞渊的公司帮忙,是一个在商场上很精干的人。按理说叶青从没像范梦琼一样对自己说过尖酸刻薄的话,也没像苏玥一样对自己有那么强的排斥和妒恨心理,可是她却始终对这个成熟稳重笑容温和的便宜表哥叶青提不起任何的好感。
按理苏琰说随着苏玥应该叫叶青表哥,她开不了口,她只喊:“叶先生。”
叶青走到苏琰近前,一副关怀的口吻开了口:“表妹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苏琰客气的答:“做兼职。”
叶青眼里满是怜悯:“苏琰妹妹不必如此,有困难的话可以来找表哥,表哥能帮的一定帮你。”
苏琰心中暗想,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亲爹都不问上一句的孩子,一个因着后妈关系的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会这么殷勤的上赶着帮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表妹是为了什么呢?她笑:“好。”
叶青苦笑:“苏琰表妹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少了,我记得当初你还上高中时可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那次,他从公司回家帮苏瑞渊拿落下的东西,远远地听见苏瑾和苏琰的谈话。
苏瑾逮到苏琰在花园里数因写情书而得的钞票,苏瑾就此就讹上了苏琰,逼着苏琰帮他写情书给心仪的小女孩,要不就向苏瑞渊告发发。苏琰板着一张面孔装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教育苏瑾。
任由苏瑾再怎么用了一堆华丽的辞藻来形容苏琰,苏琰都一一的给苏瑾驳了回去。他看见阳光下的苏琰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光,她板着面孔教育苏瑾,小屁孩,几岁啊就相思之苦。再说了要想让女孩子动心光写几封情书有什么用,我帮你写可以,但是马上就期中考试了,只要你这次能考进前20名,我就帮你写。当时的苏瑾眼里精光毕露,满口的应着。
站在远处的叶青觉得这个半道而来的苏琰表妹真不是个一般的姑娘,一向对学习不感冒的苏瑾在苏琰三言两语的刺激之下居然乖乖的就听话了。
苏琰乘胜追击,弟弟啊,你想啊,没有姑娘喜欢不学无术的孩子,虽然这是一个拼爹的时代,而且你爹也不差事,但是,真正喜欢你的姑娘看中的还是你的才华,努力变成自喜欢的小闺女想看到的样子可不丢人。
叶青没想到,苏琰这么小年级的女孩子就懂得给别人熬制心灵鸡汤,而且熬出来的还别有一翻滋味,真让他刮目相看。
几年过去了,眼前的苏琰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让人动心了,只是对自己的态度却变得如此的冷漠,她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应该是那种才华横溢一表人才的吧。
苏琰透过叶青看到苏玥正阴测测的看着自己,她浑身的不自在,不愿意与叶青再过多的周旋,找了个理由借故离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