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医生,爱你是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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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琰上前去敲门，里面应了一个进字，苏琰推门进去。
　　她第一次进江总的办公室，布置算不上奢华，标准的办公室配件，桌上摆着几个摆件，她用几秒钟观察了一下，然后赶紧步入正题：“您好，我是技术部的苏琰。”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正背对着门的方向靠在椅背上，椅子颇为讲究，后背极高一看就是为了累的时候顺便倚上去休息用的，窗外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影照了进来，照在椅子后面那个人黑如墨的头发上。
　　苏琰说完等着椅子后面的那个人的回应，等了足足两分钟半天却不见对面的人吱声。她心想莫前面给那么多人过了堂累得睡着了，她地头看了看表，马上就要下班了她心里横了横又开口说：“您好，我是技术部的苏琰。”
　　“听见了。”
　　苏琰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眼皮跳了跳，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声音呢。我你看我黑了么？老朋友黑了，以后叫你黑娃！我你白就你白，你全家都白！当一个女人问你美不美的时候，你一定要说美极了，当一个女人问我是不是胖了的时候你一定要说你是一道闪电，当一个女人问你黑不黑的时候一定要说黑点显健康！要是问你美不美你看了一眼直接说难看，要是问你是不是胖了你说脸是大了，要是问你我是不是黑了，你说你就是黑娃，你既然如此直截了当，你猜人家会不会打你！

☆、100、谁也逃不了

　　苏琰记得下山的时候孟昕然说，从此我便放你去了，我们再无瓜葛。有一句歌词是，这世界如此的小，小的谁也逃不了。
　　谁也逃不了，是的，他们又见面了。
　　孟昕然双手交叠坐在桌前，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苏琰。
　　桌上两个闪烁的电脑屏幕的光折射在孟昕然的脸上，从苏琰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五官更显得棱角分明。这世界如此小，小的谁也逃不了，一点不假。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刚打印的纸质简历放到桌上：“这是我的简历。”她想其实这更该叫冤家路窄呢。
　　“从你进来就没笑过，你是不会笑么？”孟昕然低头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苏琰的简历并不再看苏琰。
　　苏琰懒得与他他嘴仗简短的答着：“会。”
　　“那笑一个我看看。”孟昕然放下手里的简历抬起头看着苏琰挑着眉盯着对面站的笔挺的苏琰。
　　“我不是来卖笑的。”苏琰毫不客气的说着。
　　“笑是对人的基本礼貌，你不能没了礼貌吧。”孟昕然玩味的看着苏琰。
　　“我的工作职责不包括逢人必笑这一项。”
　　“我要求了。”
　　“我可以不做。”
　　“我是给你发薪水的人。”
　　“我可以辞职。”
　　“我会算你违约，你是技术岗位，和公司签订了保密协议的，不知道无故离职是需要给公司10万块钱做保证么？”
　　苏琰气得想打人，要不是前面的那些人也经受了孟昕然的层层拷问，她一定觉得他是专门来针对她的，其实专门不专门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在开始针对她了。
　　“孟总想看我笑是么？我笑便是了。”苏琰说着扯起一个笑，嘴角向上，眼神里却满是讥讽。
　　孟昕然看着苏琰的笑心跳不由得漏掉了半拍，眼前人的笑明晃晃的直刺人眼，他有多久没见到她的笑了。他原想放过她的，可是她就又这样带着不屑的笑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有那么一瞬间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立即狠狠地折腾她，听着她叫，猫一样。他推了推面前的简历：“你也是凭关系进来的么？”
　　“你觉得呢？”苏琰反问。
　　“我觉得也是。”孟昕然不怀好意的笑着：“要是他们知道你和我有关系你觉得会怎么样？”
　　“你说过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苏琰急了，语气中尽是质问。
　　“谁让你又闯入我的视线呢，我反悔了。”孟昕然一字一句的说着，身子慢慢的倚向后面的靠背，眼睛盯着苏琰，不肯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苏琰的一双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心里开始问候孟昕然的祖宗八辈，她特别想出口骂一句你大爷的，可是她想对孟昕然这种人你越是跟他来劲他越是觉得有意思，你不吵不闹了他自然就觉得没劲了，大不了实习期一过她就换工作。
　　她脸上的愤怒烟消云散，眼神里也没了挑衅的意味：“是我的不对，我该搞清了哪是您的地盘我再往里走。”
　　孟昕然看着苏琰眼神里的神情忽的黯淡下去，许久未见，她变得聪明了，知道不激怒自己，知道避闪，可是晚了，他想放她走的，真心的，可是她回来了，自投罗网，他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听见了她说我是苏琰的时候他的心活了。
　　他扬起嘴角笑：“你和我的关系足以碾压他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谢谢孟总，不过我的本职工作大概没有需要孟总帮忙的地方。”苏琰直接拒绝。
　　“我还是那句话，别把话说那么死，出来混总会有难处，我念着你是给你脸面呢。”
　　“您的脸太值钱我要不起。”苏琰一口回绝。
　　“好。”孟昕然重新坐直身体双手重新交叠：“出去吧。”
　　“好。”苏琰转身往外走。
　　“你的简历。”孟昕然指了指身前的纸质简历。
　　苏琰不得不折身去拿，走到桌前伸手去拿，刚一用力就被拽了回去。
　　孟昕然的一只手压着简历：“以后给内部看的东西记得双面打印，要为公司节省成本。”
　　苏琰嘴上应着有用力去抻简历，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孟昕然用力的攥住了。
　　熟悉的触感，柔弱无骨却透着力量，就像他初次给她诊脉时的感觉一样，孟昕然伸出拇指在苏琰的手背上摩挲着，挑衅的看着苏琰。
　　苏琰强压着抡圆了另一只手揍他的冲动。
　　孟昕然在苏琰爆发之前松开了苏琰的手：“肝火太旺了，脾气太大。”
　　“孟总还是改不了职业病。”苏琰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个在挑衅，一个在躲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琰揣着明白装着糊涂。
　　苏琰从办公是出去的时候小梅正站在远处呲牙咧嘴的穿着高跟鞋单脚站在地上换脚，看见苏琰出来舒了一口气：“哎呦我的天，你怎么进去了这么长时间。”小梅话里有话的问着，眼睛一直忘苏琰的身上看，生怕看不出什么异样，从头看到脚。
　　“可能我们部门技术性比较强，专业性也比较强，领导问的多一点。”苏琰回应着小梅，心里却腹诽着，毛线的专业知识，全是鬼扯。
　　小梅倒是深信不疑：“是是，听说孟总是个工作狂呢，没想到是真的。你看我们这个综合部领导都不问，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想让他问问我都没机会，心塞，好想近距离面对面观摩一下，感受一下，他专注的看着我一个说话的样子，光是想想的的心脏都受不了了。”小梅说着双手捂着心脏做难受状。
　　苏琰想上去收拾东西下班，没想到被小梅这么拉着一个劲的霹雳啪啦的说个没完，看来这个孟昕然就是个祸害体质。
　　小梅意犹未尽：“要是孟总每天都能来咱们这边就好了。”小梅一脸花痴的看着办公室的门：“最好直接来咱这上班就更好了。”
　　这跟苏琰的想法大相径庭，她恨不得孟昕然再也不要出现在这才好。我一天都不热，真的！

☆、101、业务难题

　　苏琰有心去提辞职，可是他一想到孟昕然说的赔偿的事她又打消了念头，他既然说了那就有可能做出来，她不想招惹孟昕然，那种人越招惹越来劲，倒不如等实习期结束走人的好。
　　吃饭的时候苏琰从赵东的口中得知，前面那栋参天的棒子楼是孟氏的，孟昕然就在那栋楼的8楼工作，所以他只要没事就会来交易所溜一圈为的是膈应江总。
　　据说江总就是孟老枕边人江幕的哥哥，孟昕然之前一直跟孟老闹别扭，大部分的实权都被江总给掌了，但是孟昕然才回来几个月就又夺回来了，手段之狠辣无人能及。
　　苏琰这才想起那天无意中听到江总在办公室里发飙的事不是无缘无故的。她堵心的上了几天班，原本抱着孟昕然会随时来骚扰的打算的，可没想到那天之后孟昕然一连着好几天根本就没出现。
　　交易所新成立不久，苏琰来的时候才第四个月，属于初创期，每天忙得要死要活的，除了开会就是加班，每个人都焦头烂额的。
　　前台的小梅不用参与到业务讨论和测试之中，每天的任务除了接待为数不多的客人就是眼睛溜溜的盯着门口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着孟昕然什么时候再来。她不止一次问苏琰，知不知道什么小道消息知不知道孟昕然什么时候来的内幕之类的。
　　苏琰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是盼着孟昕然永远都不要在下来了才好。
　　孟昕然自那天之后给苏琰发过一条信息，让她去见他，约她吃饭。
　　苏琰装作没看见，没回。她实在不想跟他在扯上关系了。
　　技术部和外部的银网新对接了一个系统，前期的开发已经到位了，钱付了60了，银网那边等着付了剩下的部分好继续给开发。这笔后续的费用签署不少，需要程报集团审批等待拨款。
　　苏琰还没到屋里就听见赵东求爷爷告奶奶的跟银网那边说好话：“李工李工，咱们也是合作过好多次的了，你看我没来交易所之前咱们在别的项目上合作过，你还信不过我么。你先给我们弄着我们这边的流程已经走完了钱马上就拨过去了。”
　　赵东脸上一脸焦急：“真的，真的，你千万得信我，兄弟什么时候给你搭的线出过岔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钱绝对跑不了，我们背后是孟氏，还有政府的股份跑的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么？”
　　挂了电话赵东就低声开骂：“他姥姥的，我这里外不是人。”
　　苏琰放下包安慰：“款还没下来。”
　　“没啊，我都跟人家银网那边恨不得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胸脯子恨不得都拍出血来了，这款也下不来。”赵东气咻咻的说着。
　　“要我说你也别干着急了，又不是你们家的事。”边上的郭扬劝着赵东。
　　“是不是我们家的事，但是这总弄不下来，上面不是就给你压力么。你们财务的也是，这款得盯得紧点，都多长时间了这不是要人命么。”赵东对着财务的郭扬不满的说着。
　　郭扬不乐意了：“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你又不是没看见我恨不得都住在集团里面了，上面的领导不签字我有色好了么办法。”
　　“也不怪你，谁让江总以前得罪孟总了呢。”
　　“这话对，这公司说到底是孟家的，孟总一个不乐意咱们还不是跟着吃挂落。”郭扬无奈的说着。
　　“你们还是得给江总施加压力要不然到时候他反过来会说是咱们下面的人不催着不盯着。”
　　“你怎么不去说，说的轻巧着呢。”郭扬无声的翻个白眼。
　　赵东连说带笑的凑到郭杨跟前：“发挥你们女性的优势和魅力嘛。”
　　“没准江总看惯了女人，就喜欢你这双眼皮大眼睛的男人呢。”
　　“打住，我是直男，绝不会弯。”
　　说笑是说笑，该干的事却不能拖着，两个部门讨论的结果是部门临高一起去给江总施加压力。
　　技术部的秦总一向是个派，不管有事没事一直笑呵呵的，这次遇上这事是真的犯了愁了。
　　他顶着一张愁容满面的脸给技术部的人开会：“刚才江总给集团那边带淡化了，孟总说的明白，他对这个系统不太了解，所以不能轻易投钱。”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不能轻易投钱，那之前的钱算什么，怎么还较上劲了。”
　　秦总沉了沉声示意不要嘀咕：“我刚才想了一下，领导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主动上门去让领导明白和清楚对吧，其实大家也应该理解啊领导透了这么多的钱人家不放心也是应该的，大家不要有情绪。”他观察着大家的反应：“赵东对这个业务熟悉，你明天就和财务的郭扬一起去集团，去等着孟总，给孟总讲明白解释清楚。”
　　“我？领导，我这个层次不够吧？”赵东指着鼻子说着。
　　“怎么层次不够啦，又不是然你去凭资论辈，是然你将业务你要什么层次。”秦总的脸上又恢复轻松：“行了，就这么定了。”他说完一抬屁股走了。
　　秦总一走赵东就开始跟苏琰抱怨：“什么玩意啊，自己怕担事一有事就把底下人供出来，他拿着那么高的工资是干什么的，实际业务不干，去协调的事也不想出面，就当个传话筒是么，谁用他当传话筒啊。”
　　边上有人凑趣：“赵东你可别抱怨了，这是美差，跟孟总见面的机会，我们求还求不来呢。”
　　“我一个男的我求这机会干吗。”
　　苏琰坐在一旁不由得暗想，孟昕然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他是真的对系统感兴趣么？
　　“我就不明白了，我去给孟总讲他就能听懂怎么的？”赵东不甘心的嘟囔着。
　　“你不知道么咱们集团的孟总是全能型的人才。”边上那个据说是妈妈和江总认识的女孩一脸花痴的说着：“要是我能去集团上班就好了。”
　　“脑残粉还真多呢。”赵东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兴许是因祸得福呢，多点经历也没什么不好的。”苏琰好意安慰着赵东。
　　“苏琰这话我爱听，人家说的多客观。”赵东一副觅得知音的样子看了苏琰一眼。

☆、102、领导召见

　　赵东去之前信誓旦旦，一副讲不明白就不回来的架势。回来的时候却没了走时的意气风发。
　　苏琰不知道他跟秦总是怎么汇报的，但是汇报完之后秦总就召见了苏琰。
　　她来的时间不长，除了面试的时候，私下里没跟秦总接触过。
　　秦总极为客气的请苏琰落座：“小苏啊，来了一段时间了吧？”
　　苏琰不知道秦总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是单从赵东的眼神里苏琰察觉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会把自己牵涉其中，她应付着：“是的，快两个礼拜了。”
　　“哦，两个礼拜啊。”秦总笑着：“不错，我听他们汇报说你掌握的很好，大有可为呀。”
　　苏琰听着秦总上来就是先夸奖，后面的估计没什么好事，所以谦虚点没什么不好：“秦总过奖了，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呵呵，要对自己有信心呀，你是我招进来的，学历够硬，业务也会越来越精的。”秦总话里有话：“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啊。”
　　“还好。”苏琰恭敬地答着。
　　“赵东跟没跟你说他去集团汇报的事？”秦总试探着问。
　　苏琰出来之前在办公室里耳闻了一些，应该是没成功，但是具体详情她不太清楚，她照实答：“我不清楚。”
　　秦总搓着手笑笑：“哎，也不知道这赵东是怎么跟孟总讲解的愣是没讲明白呢。”
　　苏琰揣摩着秦总的意思淡淡笑着不说话。
　　“我想可能是赵东的讲解方式和沟通方式有问题可能换个人会好点。”
　　苏琰听出来了，这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小苏啊，你刚来，应该多锻炼，所以我想明天你去一趟集团做下讲解兴许孟总就明白了。”
　　苏琰心里腹诽着，赵东回来不是跟赵东沟通，而是直接找自己谈，那么让自己去的目的真的是讲解么，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她笑：“谢谢秦总提携，不过我才来了两周，业务上还很生疏的，我们部门的李工，张工，杨工都是老人，对业务精的不行，表达上也没有问题。我想还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去讲孟总会听的更明白一些是不是？”苏琰直白的拒绝着。
　　秦总不是喜欢咄咄逼下属的上司，他听着苏琰这么说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赵东汇报的时候提到了孟总口里说的你们部门新来的那个小苏。孟总虽是那么一提可是提就有提的理由，他知道让苏琰去意味着什么，可是处在他这个位置他不得不这么办：“他们几个吧，呆板得很，你看杨工沟通起来实在是费劲呢。”
　　“您可别这么说，我看杨工技术精着呢，沟通完全没问题，杨工不行还有李工，李工可是我们技术部的杠把子，这您不是也知道么？”苏琰脸说带笑的不疾不徐的反问着秦总。
　　秦总心里其实也不想让苏琰去，毕竟是一个刚来两个礼拜的实习生，他是个对工作对技术严谨的人业务卡在这了，款下不来业务无法进行，他心里着急，集团那边说要人去讲解。派了精明强干的赵东去，结果还是不行。他心里叹气面上不露声色：“我是想让你多锻炼锻炼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让小李去。”
　　苏琰笑：“谢谢秦总。”
　　再回到办公室，赵东正在那闷头忙着，看见苏琰回去凑了过来：“哎，怎么样，秦总和你谈什么了。”
　　苏琰心里是别扭的，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事怎么也不可能是肇东的主意，便就释然了：“秦总觉得我业务不够精，让李工去。”
　　赵东哦了一声，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反问着苏琰：“你不去？”
　　“恩，李工去。”
　　“悬。”赵东若有所思的摇头说着。
　　苏琰笑笑没说话，这个时候必须学会后退，学会装聋作哑。
　　转天李工去了，去的时候豪情万丈的说定会凯旋而归，结果回来蔫溜溜得。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垂头丧气的，跟走时的意气风发完全不是一码事。
　　苏琰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看见这结果，因为一个不成就意味着下一个得去，这么依次轮下去，尽管自己再不愿意去，也是推脱不了的。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没等轮到其他人，苏琰就被江总亲自召见了，这是她没料到的。
　　办公室还是那天孟昕然坐的那间，只是里面的主人是江希江总。
　　苏琰被付玲亲自上来提了下去，她心里意识到，这大抵上是躲不过去的了。
　　付玲领着苏琰进去的时候，江希真皱着眉头一个人了盯着电脑发呆。付玲走上前笑的叫了一声：“江总，苏琰来了。”
　　江希嗯呢一声，抬头看着苏琰。
　　苏琰是头次这么近距离的跟江希面对面的接触，她暗暗想着单从外表看也看不出来哪里花，哪里不着调，往那一坐还挺是那么回事的呢，要不是自己早在私下里耳闻了那么多他的那些花边新闻，还真不敢相信眼前这歌看上去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是那样的。
　　她开口招呼：“江总。”
　　江希又嗯了一声，转脸对付玲说：“你先去吧。”
　　“好的，您有什么事，在喊我。”付玲声音软软糯糯的。
　　苏琰暗暗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观察着付玲转身时扭胯的小动作，这就叫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吧，付玲这平常和员工说话都是趾高气昂的，到了江希面前就跟一只猫一样，从声音到动作整个人就差立即化成一滩水了。她正胡思乱想听到江希开了口。
　　“你是实习生。”
　　“是的江总，在技术部实习。”
　　“业务掌握的怎么样了？”
　　“还好。”
　　江希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苏琰，恨不得能在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那天孟总给大伙面试都跟你说了什么？”
　　苏琰没想到江希的话锋会转的这么快，简直就像龙卷风，她愣了几秒，说了什么，说的那些自然是不能往外说的，她尽量表现出诚实的样子回答：“业务上的相关问题。”
　　“咱们孟总真是无所不能，技术上的事还略知一二？”江希讥讽的说着，说完之后又觉得这话似乎欠妥当，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们秦总和我说你们部门的两个人去给孟总讲解业务，孟总都不是很满意，你们部门的人力荐你去。”今天穿了一条减龄的裙子，刚一照镜子某人就从后面窜出来说，今有点老黄瓜刷嫩漆的嫌疑啊。一瞬间，心情一落千丈，内心有一万匹马在奔腾，尼玛啊，知不知道这对一个即将迈入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是个多大的打击啊，我…………想打人。

☆、103、妥协

　　苏琰有时觉得，人生就是这样，躲是躲不开的，《甜橙树》里老葡对泽泽说，每个人都像他们出生的时候那样出生，只是有时你太淘气了。苏琰想，每个人都像他们出生时那样出生，无从选择，并没有什么该与不该，然后每个人都会遇到他们该遇到的那些事情。
　　她拒了秦总，后面还有江总在这等着。
　　她听出了江总话里的意思，这才是他要奔的主题呢。她仍是不愿妥协：“是秦总和同事们抬举我了，我自认为我还没有这个能力。”
　　“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江希笑的颇有深意的将身体向椅背里靠了靠：“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不可以妄自菲薄啊。”
　　苏琰笑笑：“没有这层意思，我是本着对交易所负责任的态度，该谦虚谨慎的时候还是该谦虚谨慎。”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江希话里有话的说着。
　　苏琰想这无异于已经刚开始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江希一指身前的座椅。
　　“谢谢江总。”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仗，没有硝烟，但总归是要打的。
　　“我看你的简历，名校，人长得也标志。”江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