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召唤师:嫡妃不好惹-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不其然,离洛寒听到这话后,就从身后跟来的侍卫手中拿过一盘桂花糕。
“吃吧,吃完还有!”离洛寒说道。秦覆昔从他的手中接过桂花糕,一脸开心地转过身边吃边走着。
离洛寒走慢了一些,所以只能看到秦覆昔的背影。眼神宠溺多情,这一刻,离洛寒只觉得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被风吹起的裙角,腰间随风飘扬的丝带,还有那动听的身影,那一头青丝下偶尔回眸的笑颜,无一不在离洛寒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秦覆昔,你迷上你了,怎么办呢。
第四百二十六章自古忠奸皆同命
秦柯快马加鞭的回到了丞相府中,小厮走了上来,礼貌的喊了一句:丞相好。但是秦柯的思绪又怎么在小厮的身上呢?他点了点头,朝着府邸走去,仿佛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都是过往云烟。
那些人自然是不知道是谁惹了秦柯不开心,但是秦柯的模样又不像是不开心,反而倒是像着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秦柯如此着急。
“老爷,需要给您准备您爱喝的普洱茶吗?”旁边的嬷嬷担忧的走了上来,询问道。
只看到秦柯摆了摆手,走进书房一关门,就再也没有动静。嬷嬷是彻底被秦柯吓到了,既然秦柯说不需要准备,那就的确不需要准备糕点茶了,反正秦柯也无心去品尝,做了也是浪费心意。
嬷嬷悻悻的就退下了。而秦柯一个人坐在书房内,看着面前关上的门,心里一阵郁闷,却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要如何去做,他可是忠臣,为何皇上要如此误会他?他不解,甚至于,他如今已经是一人在这个丞相府邸待着,为何那些人就是不愿意放过他?
秦柯一脸哀思的模样,却无人能来解除他内心的疑惑。脑袋中充满了疑惑,也只能缓缓地走到了书架旁,看着书架上的书,最终选择了一本野史。
这本野史,算是他之前自己收集得来的,虽然说是野史,也无从考证,但是好歹这些事情也是发生过的。只是这书里的内容,有的是人编的,有的是真实发生过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曾经会留下这么一本书,也只能怪自己太过于愚笨,随意翻开一页,却看到了题目的名字:忠孝。
忠孝是什么?这是对于一个忠臣来说,最为重要的定义,或许有的人不以为然,总以为忠孝只是一个无从考究的事情。
无论忠与孝,这个事情,终究会在君臣之中的其中一方消失,如若消失,那么就证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未发生过得。
野史里面,记载着一个不知名的忠臣,曾经和当朝皇帝是好友;当朝皇帝也因为他做了许多让百姓开心的事情,只是那些事情都发生在皇帝年轻的时候,在皇帝年过半百的时候,他遇到了人生的第二春,那是一个极其美貌的女子,她的一双丹凤眼早就把皇帝的魂魄给勾了去;一曲舞姿,让皇帝迷的神魂颠倒。
这一对君臣,原本是非常要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个妖女的出现,让皇帝和这个忠臣发生极其大的变化。或许是人老不中用,皇帝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反而是觉得,这个女人出现,就是给自己带来开心的,给自己带来快乐的。
皇帝对她的宠爱比得上曾经对第一春已经过世的皇后的宠爱,大的多了。他的忠臣们开始害怕,有的人密谋造反,曾经的忠孝也因为这个妖女的出现消失无尽。
忠臣曾经好几次去了皇宫,威胁妖女不许乱作怪,否则这个天下大乱,是她无法承受得起的。妖女并不听讲,只得说,那妖女也是大胆。
在最后一次,忠臣去到妖女房间的时候,妖女不知道在房间里放了什么迷魂香,那忠臣竟和妖女说了不久话后,便迷迷糊糊的昏倒了。
醒来的时候,皇帝怒气冲冲的站在他的面前,一脸怒视着他;身后站着的,是那衣衫不整的妖女,妖女可怜兮兮的面容,婢女请求责怪的语调,让忠臣知道,自己是落入了圈套。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干净了,一身凉飕飕的,看着面前的皇帝,竟会如此相信那妖女,他无从责怪,只能责怪,自己还清明着头脑,而皇帝,早已经昏庸。皇帝以为,自己碰到的,是第二春,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只是奸细。
许多小国为了将这个国家收入囊中,却也只有下一个朝代的皇帝让一个美丽的女人来勾引这个皇帝。皇帝年过半百,却希望有一个能够陪伴自己到老的人,若是她能诞下皇子,那皇子就是太子。
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入皇帝的眼。忠臣以为,皇帝可能不会遇到让他倾心的人,只是,这个不该存在的想法,如今却消失了。
皇帝为了这个妖女,可以放弃苍生,可以放弃百姓,可以放弃世界。那么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打拼又算是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曾经为了能够让那些人信服,做了多少的代价,做了多少的辛苦,但是换来的如今又是什么?
皇帝痛恨那些触碰了这个女人的所有男人,所以让侍卫将忠臣施行五马分尸之刑,其痛苦是常人无法抵挡的。五马分尸,就是用五匹马,脚上绑着绳索,而绳索的另外一段,将忠臣的手、腿、头紧紧缠绕,在马行驶起来的借力下,忠臣,一步步感受着那痛苦的来临,一步步走向死亡。
秦柯当看到最后一句,竟潸潸的落下了眼泪。没想到这个忠臣,这一辈子就栽在了这么一个皇帝的手上,两人同岁,却不知,一人已经变了。
忠臣在最后问了一句皇帝,“这苍生,若是因为这妖女而灭,皇上可允许?”
皇上看着怀里的妖女,轻笑道,“若是为了英儿而负了苍生,朕认了;若是负了你,朕也认了。罢了罢了,这一生,好不容易到了头,你却要来阻止,成何体统。”
忠臣死的时候,在承受着五马分尸的痛苦时,留下了眼泪,却对着皇上说:“来世,臣希望依旧当你的臣,而你,不再是那昏庸的皇帝。”
皇帝反应过来的时候,忠臣已经被分成五块。这个时候,皇帝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误会了,怀里的妖女却一心的要瓦解这个朝代。
秦柯突然将书给翻了下来,自己果然还是不能继续在这深宫中立足。虽然自己发生的故事和野史中的故事完全不一样,但是,自古君王多变,任意一件满门抄斩的事例,都值得他去慌乱。
第四百二十七章告老还乡
正午的太阳愈发的毒辣,而清凉的皇宫中,皇上怡然自得的品尝着桌上的美味,却是被反复斟酌做出的世间佳肴。
皇上儒雅的拿着糕点,宛如一名未出嫁的女子,周围的宫女轻轻的扇着扇子,此时的桌旁没有佳人陪伴,皇上却也是不想念分毫。
“御膳房的人手艺有所长进啊,是当加赏。”皇上淡然的说着,一旁的太监低声迎合,“皇上爱吃就好,杂家替御膳房谢过皇上。”
“诶?这是在饭桌上,没那么多礼节。”他这个皇上就是不喜欢那么多繁杂的礼数,众人面前的吹捧,他更是听不来的,越是虚伪,就听的越刺耳,却还是非要听下去。
总是要看过他们的真面目,才能好好“重用”他们不是?皇上淡淡的抿了一口杯中的上等美酒,此情此景,没有美人陪伴,确实煞了风景。
正当皇上思量之际,门口的小太监两步并作一步的跑了进来,“皇上,秦柯求见。”
嗯哼?这倒是个稀客!但是,偏偏朕现在没这个心情见他,这就怪不得朕了。
“去去去,快下去,没看到皇上正在用膳吗?还有没有点规矩!”老太监总管一脸恼怒的气息,毕竟进来的小太监是他培养的人,也不能就这么触怒圣上,被砍了脑袋,这可就坏了。
皇上的脾气谁都摸不清,更是不敢摸清,你若是摸清了,恐怕已经化成灰了。
“可是……可是秦丞相已经求见很多次了,奴才也拒绝过,可是,秦丞相说非要今日见到皇上不可。”小太监不识好歹的开始为秦柯说上话,这可是急坏了皇上身后的老太监。
老太监刚要发话,准备惩治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谁成想,皇上一声冷哼打破了充斥着火药味的大殿。
“诶秦丞相既然这么有诚意,非要见朕不可,那就再让他多等一会,也无妨。”说着,皇上把一块冰凉的枣糕送进了嘴里,细细的品尝着。
“是……”小太监看出了皇上的用意,也不好再多说,他也清楚,刚才的架势,再多说一句,就是掉脑袋的事,还好今天皇上气顺,否则,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见得有。
秦柯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依旧站在烈日下。
皇上擦了擦嘴,冲老太监挥了挥手,老太监马上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快步走到大殿门前。
“宣秦柯觐见。”秦柯提着大袍子,一边擦汗,一边跟着太监走了进来。
“臣秦柯参见皇上。”秦柯上来就行了个大礼。
“免礼免礼,秦丞相怎的如此久了,还是跟朕如此客气!在外面等久了吧!”皇上边说,边饮着杯中酒。
“老臣不敢。要不是皇上对臣的重用,臣也不会走到今天,老臣还要谢皇上的大恩大德,福泽天下。”又是一个大礼。
皇帝原想让他起来再说,不过今日的秦柯,难得来找自己一回,又是几次行礼,摆明了有话要说。
“你既然执意要感谢朕,不妨坐上位子后再好生感谢。”
皇帝都如此说了,秦柯自是不好再推脱。
左右思量了一番,也便直起身子。
“坐吧。”
皇帝指了指身前的座位,秦柯应声坐下。
“嗯,这酒,香醇入口,口感延绵,实乃百年佳酿。”皇帝顿了会儿,继而晃了晃手中的杯盏:“你可要来一杯?”
秦柯咬咬牙,要了一盏杯子。
酒入,芬芳四溢。
“可闻得此酒香?”皇帝手指绕着掌中杯,又深吸口气:
“这酒好,用的是白山季米,存到今日,也已百年有余。”
“人人道这酒便是时间长了,料子足了,方有味道,朕倒是不作此想。这世间事物,即是如此,再好的酒,也有发臭的那天。”
秦柯额头起了层薄汗,看来皇帝是有猜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过既然来了,何所惧也?
秦柯叹了口气,一口饮尽杯中酒液,下巴端的胡须沾了酒滴,绕着脖子一路流进了领口。
“皇上,臣此次来,实是有事禀报。”他放下杯盏,离身桌面,跪在桌旁。
“但说无妨。”皇帝眯着眼,神色不定。
“臣今日在马车上,遇见了一起事故,皇上可有兴致听下去?”
“起来说便是。”皇帝给自己斟了杯酒,盯着秦柯的眼睛。
秦柯重回到了位子上,眼眸深沉。
“臣今日在马车上,遇见几个孩童拦截,本欲绕过,却听闻一妇人的大声喊叫,一时起了兴致,便让车夫停在那处。”
“几个孩童,长幼有之,为了几个糖串争夺打闹,妇人在身后制止,只可惜,孩童爱糖是天性,哪是能够杜绝的了的。”
“若你是那孩童,你又会怎么做?”皇帝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糖块即是权位,而争夺权位的,便是九五之尊手底下的一干贤臣了。
“臣自幼嗜爱甜食,但如今年老体衰,怕是再不能吃下去了。”秦柯低着头,隐藏在袖口的掌心不断收缩。
“朕问的是,你会怎么去做?”皇帝慵懒的瞧了他一眼,抿了口酒。
“臣该死。”秦柯下座行礼:“臣承蒙皇上抬爱,在朝中谋得一职,只是如今时境过迁,恐怕再难为国效忠一份绵薄之力。”
“臣想告老还乡,自此青衣素食,一生安分。”
皇帝闻言,握住杯盏的手指紧了紧。
“你想离开这朝堂?”
皇帝声音冷了几分,让秦柯的背压的更低。
“求皇上准允。”
皇帝饮了口酒,按捺住心口的暴躁。气氛霎时僵住,连掠过的风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罢了罢了。”
他叹了口气:“你若是要追求什么素食安康,便去吧,留下辞呈,自此皇宫再无你秦柯一人。”
秦柯毕竟是多年的老臣,闻言鼻尖一酸,眼眶有泪在打滚:
“谢皇上慷恩受惠,臣秦柯,定当感激不尽,谢皇上。”
午时的风轻轻掠过,秦柯出了皇宫,最后瞧了眼身后的禁卫军。
他又何曾不知晓,自己放下的,岂止是这一官半职。
第四百二十八章西云真人
正午还是骄阳似火的天气,到了傍晚忽的从北方吹来一阵凉风,墨色的云似泼墨画似的越描越浓,轻轻巧巧地将落日的猩红遮掩了去。
“怕是要下雨了罢,这入了夏的天气也真是稀奇,你说,像不像那位爷的性子。”秦覆昔站在窗前,眼睛里有一丝异样的波动,食指轻弹着窗棱,回头向桌几旁的离落寒轻声说。
说罢窗外一阵狂风,吹的窗子嘎吱作响,秦覆昔忙关上了窗子,取了火折子点了盏油灯。
离落寒本是在临摹碑帖,听了秦覆昔看似无心的感叹,心里不由得一紧,手下便握不稳毛笔,长长的一道墨迹毁了精心写的帖子。
该不该和秦覆昔说秦柯告老还乡的事,该怎么说,说了她会不会一时气结去同那位理论…离落寒心里像扯断了手钏,珠子落了一地,噼里啪啦地敲打着他的心绪。
“啪嗒。”
豆大的雨点敲打在窗棱上,继而噼啪声四起,浓云终是了一条口子,狂风裹挟着暴雨倾盆而下。
灯芯闪烁了一下,秦覆昔伸手护住油灯,定了定神,平静地看向离落寒,但这眼神仿佛通过眼睛看向了离落寒的心底,淡淡地说道:“落寒,你有事情瞒着我。”
离落寒搁下笔,叹了口气,并不抬头看秦覆昔,只是轻声说道:“秦柯他今天去觐见了圣上,说是力不从心,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了么?是他真的力不从心?还是这宫中的繁缛令他不堪其扰?
秦覆昔目光闪烁,朱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想为他辩护一二,话在舌尖滚了一滚,终是没有说出口,拂袖转身,一窗之隔外风雨大作。
“你也不必过于计较了,眼下这宫中鱼龙混杂,秦柯这一退,很多东西都会浮到水面上来,他这也算是明哲保身。”离落寒起身站到秦覆昔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除了几句苍白的安慰,他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秦覆昔的心思倒是不在这之上,她自然知道秦柯这时候退下来不失为明智之举,她只是想起了一件往事。
倒是很久没有去看看西云真人了,看够了这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远不如和西云真人饮酒高歌来的痛快,借着秦柯退位的由头,秦覆昔萌生了离开皇宫的心。
“覆昔…你莫要太较真…”离落寒沉吟片刻,见秦覆昔没有回应,着实有些担心,便又开口道。
秦覆昔低下头轻轻一笑,递了个“我没事”的眼神给离落寒,朱唇轻启:“我想出去散散心,这皇宫,憋的我透不过气。”
“我陪你去!”听得她要走,离落寒忙说,双手探出紧紧地握住秦覆昔的左手。
“我自己就好,你走不开身,”秦覆昔见他紧张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去去就回。”
离落寒深谙一旦秦覆昔做了决定,那是任谁也说不动的,精致的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神色黯淡,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我还要去宝库中取一样东西。”秦覆昔右手轻轻拍了拍离落寒的双手,动了些恻隐之心,但心意已决,明日一早就动身。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到卯时便渐渐停了,墨蓝色沉重的天幕一点点向远山褪去,空气中还夹杂着丝丝清冷。秦覆昔没有告知任何人,甚至没有告诉离落寒,轻手轻脚地收拾了包裹,便牵了马匹,向城门外走去。
离落寒未睡,从昨晚的滂沱大雨到秦覆昔轻轻推开门的吱嘎声,都毫无遗漏地听在耳朵里。离落寒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也无人可说,只能盼望着秦覆昔早些回来吧。
马蹄声清脆地在山间小路上响起,刚下过雨的小路有些泥泞,但心里有着快些见到西云真人的念头,秦覆昔不理会山路难走,一路快马加鞭,几个时辰之后便到了西云真人隐居的山脚下。
“吁…”秦覆昔勒了马,翻去,在山脚下徘徊了几息,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时从山上远远迎来一人,身着粗布褐衣,头发在脑后随手挽了一个发髻,笑盈盈地牵了秦覆昔的马。
秦覆昔见银尘这幅山村野人的打扮,不由得一笑,打趣道:“银尘啊银尘,怎的我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一副翩若惊鸿的公子相貌,而今却像是个粗人了。”
“覆昔你莫要取笑我了,西云真人他虽说是修真,但砍柴做饭也是亲力亲为,我总不能端着公子架子,让西云真人为我跑东跑西吧。”银尘呵呵一笑,半点也无骄矜。
秦覆昔见银尘心境如此通透,在那皇宫的尔虞我诈里浸淫了许久的警惕心慢慢地放了下,好似一种清新的感觉在不断荡涤着她的心。
“倒是覆昔你怎么有空来这儿啦,是不是想我了啊。”银尘嬉笑着问道,他明明知晓秦覆昔定是想不透了才来这山上,偏偏要打趣她。
“你这厮是越来越坏心眼了,那我就是想你了来找你,你说如何?”秦覆昔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应道。
二人许久未见,却一点也没有隔阂,相互调侃了几句,秦覆昔正了正神色,问道:“那西云真人还好吗!他眼下在哪儿?”
银尘咧嘴一笑,指向不远处,道:“果然不是来找我的,喏,在练功房呢,就算是你秦覆昔来,也不能让他放弃一刻练功,哈哈哈。”
秦覆昔气结,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心底隐隐有些期待,拍了拍有些皱巴巴的前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练功房外。
人还未靠近,就有一浑厚洪亮的声音自练功房中传出:“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覆昔啊,一别有三四载了吧,快进来吧!”
听得西云真人熟悉的声音,纵是心头压着再大的包袱,此刻也烟消云散了,秦覆昔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推开了房门,看着屋内的人,轻声道:“许久不见了,西云真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留在山上
西云真人含着笑意的看着秦覆昔进了门,又轻轻的合上了门,走到自己的跟前来。“西云真人,近日来身体可好?”秦覆昔尽管是放下了心中在宫里处处算计的心,但这么久以来的官场话可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的,不过这话里的真挚秦覆昔倒是一点没作假。“呵呵,修真之人本就修身养性,并无大灾大难啊。”西云真人一往从前那样道骨仙风的模样,“倒是你这丫头,想必在宫中定是危机四伏,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吧。”
秦覆昔笑了笑,没否认也不承认,毕竟有得有失吧,失了纯真可是却得了离落寒的心。“西云真人,我知道你和银尘那小子在这里生活的其实也挺艰苦的,我看着银尘那小子灰头土脸的样就觉得好笑。诺,这是我这次带来的一些银两,还请笑纳。”三句客套话没聊到,秦覆昔就趁热打铁的献上了自己准备的礼。
西云真人挑了挑眉,看着秦覆昔掏出来放在桌子上面的银票,看上去还不少的样子,但西云真人面上还是一样的神情,看不出来是要接受了还是想拒绝她。
“覆昔啊,你是认真的?”西云真人用手指不急不缓的敲着桌子,目光平淡的直视着秦覆昔不卑不亢却又坚定的眼睛。
“是,不过是小小心意,孝敬您的。”秦覆昔点点头,再一次重复说着。
“覆昔,这些钱对我等来说乃为身外之物,小舍实在没地方放着这些纸张,还请覆昔将它们送给有需要的人们吧。”西云真人忽地站起身来,眉眼带笑,他自是知道秦覆昔的一片心意,只是这礼,他是断然不会收的。
“真人果真是死脑经。”秦覆昔一声长叹,也再不作礼,把银票受了起来。
西云真人闻言,哈哈大笑:“你是知道我的。”
“是知道。”秦覆昔也跟着笑:“西云真人,视钱财为粪土,覆昔自叹不如!”
秦覆昔再与西云真人絮叨了几句,便想着要告辞了。
刚出阁门,银尘就双手抱胸站在那,面上故作沉稳的样子,但秦覆昔在官场混鱼摸水了那么久,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银尘眼里的哀怨和对于她下山的不赞同。
秦覆昔稍稍用脑子一想就知道银尘这玩世不恭的小子,就算在这跟着西云真人这么久,但到底不是从小就修真之人,哪怕棱角被磨平了许多,但骨子里那向往玩世不恭的性格其实还在的。
“怎么?你小子这是打算堵着我不让我离开的架势么?”秦覆昔含笑调侃道。银尘本来故作稳重的模样听到秦覆昔这么一句,瞬间破功,撇了撇嘴,口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