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召唤师:嫡妃不好惹-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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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怎么也不应该像今天一样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但是顾忌现在的情形也只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一边的侍卫看着这个一身华服挡在路中间的女人虽然有些迟疑，但是三皇子毕竟金贵得多，于是便大声喝道：“大胆，还不快给三皇子行礼！”

　　　　这一声终于把秦覆昔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她微微怔愣脚下竟有些不稳，虚晃一下险些就要往后倒去，好在及时回过神来又稳住了步子。

　　　　秦覆昔深吸一口气把就要涌出来的泪意硬生生地逼了回去，上前几步轻声道：“参见三皇子殿下。”旁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秦覆昔却知道自己的声音几乎都是颤抖着的。

　　　　又近了几分，秦覆昔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眼睛里的雾气散去，好半天才微微抬起头来。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的目光有短暂的相交，秦覆昔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心中所有的想法通通交织在一起。

　　　　千言万语生生堵在秦覆昔的胸口，像是千斤巨石一样压得她喘息不上来。

　　　　眼神相撞的那一刻秦覆昔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此刻难以平复的心情，没有错的，一定就是他了。

　　　　可是却在下一刻又被深深抛入谷底，他的眼神只是在她脸上短暂停留然后就点点头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秦覆昔就要酝酿出来的笑意此刻僵在脸上，成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

　　　　他们擦肩而过，而他径直走向了左边的席位，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秦覆昔觉得脑中混沌不堪，那个冷淡至极的直接从她身上移开的眼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出自离洛寒，从前的离洛寒即便神色冰冷但是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却依旧是有这可以察觉到的暖意的。

　　　　脚下像是有千斤一样让她的步子挪不动半分，他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丝毫认识她的意思，那她这段时日的努力，这段时间的找寻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原本以为要么就是最好的结果，找到离洛寒，要么就是最坏的结果，她所有线索在这里中断。

　　　　她想了那么久，却未曾想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她找到他了，可却是对面不相识。可她连冲上去问他一句的勇气都没有，何尝不是最大的讽刺。

　　　　见三皇子都没有在意旁人也就不再多言，视线纷纷从秦覆昔的身上移开又落到了别处。

　　　　见旁人不再注意这边，安宁才悄悄地往秦覆昔这边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道：“这下总算让你得偿所愿了吧，刚才那一下都够你高兴好久了吧。”

　　　　说完她才探身到秦覆昔的面前，却看她低着头，只好微微弯腰去看她到底是怎么了，却看见秦覆昔的眼睛红的不像话。

　　　　这显然已经是要哭了。

　　　　又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一时不免觉得有些懊恼，但是也不好怎么出声安慰，只好看向一边的黄澄。

　　　　原本她以为会立刻询问情况的黄澄此刻却站在一边，双手抱臂神色冰冷地看着这边，没有人知道他现在面色平静心里却早已绞痛不已，他喜欢的那个人，竟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子。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如此，会让人变的不像自己。秦覆昔是这样，而他黄澄亦如此。

　第五百七十章宴入盛中

　　　　觥筹加错，一片靡靡之音，身着华服的侍女们摆好杯盘，斟好酒水，舞女和乐师们也在一旁做好了表演的准备。坐席逐渐被坐满，客人们到齐了，很快宴会也正式开始了。

　　　　秦覆昔心情还是很低落，她笃定三皇子就是离洛寒的，尤其是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找回了他，那样的容颜，那样的神情，不可能是其他人了。然而，他却对自己视而不见。秦覆昔并非脆弱之人，最初的难以置信过后，她在考虑为什么离洛寒不与她相认。是他有什么苦衷？还是他觉得她配不上他，已不想与她有任何的关系？出于对离洛寒的信任，秦覆昔更相信前者。

　　　　秦覆昔收拾好情绪，抬头都看见了安宁和黄澄担忧的目光。她分别对俩人笑了一下，示意他们自己没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但目光仍忍不住望向离洛寒那边。

　　　　黄澄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下又是一番苦涩。

　　　　其实众人的目光都屡屡望向了离洛寒。这位恩宠加身的三皇子，从疯到不疯，各种传闻都层出不穷，如今百闻不如一见，自是要多看几眼这么个传奇人物的。

　　　　即便如此，离洛寒面上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他神情淡漠，眼神抬高，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手执杯，淡淡地饮着酒水。这般姿态，竟让他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秦覆昔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她仍然盯着离洛寒，看他素手执杯饮酒，看他近似不近人情的姿态，越看越觉得其中有古怪。以往的离洛寒虽然也是有些淡漠，却不会全然如此，他如今这副模样，更让她想一探究竟。

　　　　“恭迎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宴庭外传来太监又尖又细的声音。皇帝来了。宴会上的众人皆站了起来，弯腰向皇帝行礼。

　　　　“哈哈，诸位平身吧。今天良辰美景，诸位尽情享受宴会便好，不必在乎一些虚礼。”可以看得出来，皇上的兴致不错，他面容带笑地走上高位，同时还慈爱地看了一眼三皇子，众人心中又是一番感慨。

　　　　“明日便是正式的选举大宴，想来，朕又可以见到我朝的济济英才汇聚一堂了。”皇上笑着宣布了选举大宴的消息。

　　　　“臣恭喜陛下。”

　　　　“陛下定能选举出最优秀的人才。”

　　　　“我圣乾国真是人才济济啊。”

　　　　……

　　　　众人忙跟着道贺，一时间场面很是热闹。秦覆昔亦起身，跟着安宁一起说了几句客套话。离洛寒亦站起来向皇上敬了杯酒，只是他脸上笑意也是浅浅的，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皇上见了，竟也没有半分不悦。

　　　　这之后，众人举杯言欢，品味佳肴，舞女上殿，长袖善舞，乐师奏曲，管弦呕哑，好不热闹。

　　　　“别看了，再看菜都凉了。”

　　　　黄澄看秦覆昔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自己也味同嚼蜡。他坐到秦覆昔身边，心下带了点怒气。

　　　　秦覆昔回过神来，看了黄澄一眼，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也没有在意他的语气，有些抱歉地说道：“好，谢谢你黄澄。”

　　　　“嗯，吃吧。”黄澄心里还是有些小别扭，一旁的安宁没有说话。她虽然一向视秦覆昔为情敌，可刚才见到秦覆昔红了眼眶，也知她此时心中伤心，便故意装作不在乎黄澄对她的关心了。

　　　　秦覆昔决定暂时不去关注离洛寒，反正此时也看不出什么来。她低下头，一边与安宁和黄澄聊天，一边在心中考虑着如何能让离洛寒与她相认。

　　　　“朕听说这次宴会南阳国的公主也来了，上来让朕看一看。”皇帝微微抬高了声音说道，秦覆昔顿时愣了一愣，犹豫着要不要站出去。她这次本是来找离洛寒的，不想出风头，更何况，这次的主角应该是萱鸢。

　　　　“回禀陛下，此次南阳国来了两位公主，不知所说的是哪一位？”有人回复道，秦覆昔抬头，望向皇帝。

　　　　“哦？是吗？那就一起出来让朕悄悄吧。”皇上好奇地说道，不得已，秦覆昔与萱鸢相看一眼，一起站了出来。

　　　　“参见陛下。”俩人齐声道。

　　　　“平身，两位公主都是倾国倾城的佳人。”皇上看向两人，很是满意和欣赏，夸赞道。

　　　　“陛下过奖了。”秦覆昔与萱鸢连忙道谢。

　　　　“多大年纪了？”皇上问道。

　　　　两人分别详细地答复了，言语间都礼仪兼备。

　　　　“原来如此，看来两位公主与我三皇儿年岁相差无几呢。”皇帝眯了眯眼睛，看起来非常地愉悦。

　　　　这话是什么意思？秦覆昔随后想起萱鸢此番来圣乾国的意图，心下暗哂，心想这皇帝的目的真是一目了然。

　　　　“以前倒是鲜少听说这位长公主。”皇上感慨一声，便把话题引到了秦覆昔身上。

　　　　“回陛下，我与公主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所以才被成为姐姐，实际并非南阳国公主。”秦覆昔知道此时不可有所隐瞒，便如她与萱鸢约定的那般告之。

　　　　“原来如此。”皇上点了点头，似乎并未因秦覆昔不是货真价实的南阳国公主而不高兴，反而又拉着她多问了几句。秦覆昔心中不由有些雀跃，虽然她知道萱鸢才是来与圣乾国和亲的南阳公主，可如今接近三皇子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无论如何也是要拼一把的。

　　　　秦覆昔又看了一眼离洛寒，可现实又让她失望了，离洛寒脸上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这反而让秦覆昔坚定了要找出原因的想法，她非常用心地回答皇帝的每一个问题，皇帝的神情也越来越满意。

　　　　宴席上，黄澄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是想干什么，覆昔她并非和亲公主。”他有一种想上去把秦覆昔拉回来的冲动。

　　　　“你着什么急？这可不关你的事。”安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醋意横生，忍不住气冲冲地说道。

　　　　“我……”黄澄不耐烦地想回答，此时皇帝却转头望向了三皇子，说道：“洛寒，你更中意哪位公主？”

　　　　一时间，宴席顿时安静了下来，秦覆昔、萱鸢、黄澄、安宁及其他所有人都抬头望向了三皇子离洛寒。

　第五百七十一章离洛寒

　　　　离洛寒闻言，却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酒杯，只是不再一杯一杯的饮酒，转而开始细细把玩手中的虬龙杯，宴中发生的种种，似乎都与这个如清风朗月般俊朗的男人无关，哪怕是来与他联姻的南阳公主。

　　　　皇上见状，脸色有些沉下来，“洛寒，朕知道你向来不喜这种宴会场合，只是你既然已经答应朕来参加了，何故又做出此番模样？”

　　　　离洛寒抬起头，脸上仍无太大的神色变化，淡然的望向萱鸢与秦覆昔，也只不过停留了几秒钟，就像是完成任务般了，快速的收回视线，复又拾起酒杯，好似拿着的不仅仅是一个酒杯，仿若他的稀世珍宝，不舍离手。

　　　　皇上见状，内心不禁叹息，怕是这俩姑娘还是未入洛寒的眼吧，这可如何是好呢？

　　　　那南阳国公主萱鸢可是我亲自选中当儿媳妇的女子，明明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世间大多数男子见了都未必能够自持，更何况她又身份高贵，身为南阳国最尊贵的公主，容貌与并重。

　　　　皇上想不通为何自己的洛寒为何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难道他已有心仪的女子了吗？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离洛寒这么多年来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怕是从未了解过儿女情长，风花雪月罢？

　　　　唉都怪自己不好，对不起洛寒的娘亲，没有守住与她的约定，没有保护好洛寒，让他遭受了奸人的算计，一病就病了这么多年，直到如今，多亏上天开眼，苍天庇佑，我的洛寒终究还是醒过来了。

　　　　而且他仍然如疯之前那般，是一个翩翩公子，丰神俊朗，也算是不辜负她娘亲的嘱托了。

　　　　看着台下默默饮酒的离洛寒，台上的人心思再转，不管如何，还是要洛寒自己喜欢才好，我早已对不起他许多，要是以前他还病着的时候，自然是依我的想法娶谁，而如今，确实不行了，洛寒既然已经醒来，那么他的王妃必须由洛寒自己亲自挑选，那可是要陪伴他一生的女子。

　　　　思及此，他再次看向萱鸢公主，一袭繁复华美的紫色宫装，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如今我的洛寒已经不是以前病着的洛寒了，现在看来，和我的洛寒也未必是那么相称了。

　　　　这厢皇上的思绪百转千回，眼神飘忽，而坐在他旁边的可急了，堂堂圣乾国的君主，竟然把一国公主就这样晾在了一边，不管原因如何这都是于礼不合了，哪怕南阳国不敢说什么，世间非议可终究是不好听的，堂堂第一强国圣乾国，可以欺负别人，但不能落下个欺负别人的名声。

　　　　想至此，皇后看向离洛寒的眼神中不禁带了一丝怨怼之情，掩在袖中的手微握成拳。

　　　　离洛寒，从前你的娘亲就是这样，把陛下的所有目光都吸引了去，三千柔情，我们这些人从来分不到半分。而现在，哪怕你的娘亲已经不在了，可是却留下了一个你！

　　　　原来你是疯子的时候，陛下虽说不可能立你为太子，可他对你的宠爱，对一个疯皇子的宠爱，却丝毫不亚于对我的太子的宠爱，可是如今，你的疯病竟然好了！

　　　　你也要向当年你娘亲那样，把陛下所有的目光再次吸引过去吗？

　　　　皇后尽管内心波涛汹涌，面上仍是一派端庄贤淑，带着温和的笑，说道“本宫看这两位公主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怕不是让我们的皇儿看花了眼，心神荡漾之下，实在难以抉择了吧？”

　　　　离洛寒仍旧漠然置之。

　　　　皇上闻言，从自己的思绪中醒了过来，看向皇后。

　　　　皇后端着笑，道“陛下，依臣妾拙见，这两位公主的容貌实在是不相上下，而我们挑选皇妃的准则，虽然容貌也在重点之列，却又不是重中之重，更重要的应该是德行才艺，德行不必说，一国的公主，想必不会有差，”顿了顿，看到皇上抚须微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这才继续道“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才艺了，不若请两位公主各自献上一场舞蹈吧，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上哈哈大笑，道“还是皇后聪明，就这么办了。”挥手召来贴身内侍，耳语几句，内侍领命，只见他走到舞娘领袖旁边，轻声几句，不久之后，宴中的舞娘们便纷纷退下了。

　　　　群臣见状，不知发生了什么，均抬头看向高台之上的那一袭明黄身影。

　　　　而离洛寒只是默默饮酒，对宴席中发生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秦覆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不时的看向离洛寒，他的脸庞还是那么熟悉的仿佛只是昨日小别，只是，今朝在这殿堂之上，却仿若咫尺天涯，她不能不管不顾的踏出走向他的步伐，他似乎也无意于台下众人，包括自己。

　　　　他当真没有认出我吗？不，不可能。他一定是那匆匆一瞥，没有细看罢了，毕竟我此时也与平时的装扮大相径庭，一时之间认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秦覆昔咽下心中苦涩，敛眉垂手。

　　　　这时，萱鸢对她说道“覆昔，你可看见皇上遣退舞娘们了？”

　　　　秦覆昔点头“我看见了，可是陛下看腻了歌舞？”

　　　　萱鸢俏皮一笑“不，是我们要上去跳舞了。”秦覆昔讶然。

　　　　正当这时，台上传来皇上的声音“不知二位公主可否方便，为我们带来南阳国的特色舞艺？”

　　　　秦覆昔愕然，刚才不还在问离洛寒喜欢哪一个吗？怎么突然就要求献舞了？

　　　　萱鸢可不管秦覆昔此时做何想法，她上前回礼领命，干脆的应了声“是。”

　　　　秦覆昔又一次看向离洛寒，见他扔无任何反应，刚压下去的苦涩再度浮了上来，酸涩感涌上眼睛，几乎下一秒就要泪湿眼眶，只是她忍住了，也应了声“是。”便随着宫人的指引下去往后殿换舞衣了。

　　　　待再次来到宴席之中，萱鸢已是一袭白色舞衣，广袖寒裳，仿佛月宫神女，而秦覆昔则是一袭月白舞衣，更衬托的她翩然若仙，不似人间之人。

　　　　萱鸢含笑上前，＂承蒙皇上厚爱，萱鸢就献丑一舞了。＂

　　　　话毕，乐起。

　　　　正是天下名曲《花神赋》，萱鸢水袖飞扬，纤纤素手，杨柳蛮腰，眼波流转。

　　　　一曲舞罢，掌声四起。

　　　　皇上抚掌，“好，不愧是南阳国公主，比舞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离洛寒默然，仍旧自顾饮酒，哪怕台下女子再如何让世人惊动，也与他无关。

　　　　他心中，只有一人。

　　　　“接下来，该覆昔了吧？”皇上笑着看向秦覆昔。

　　　　秦覆昔淡然应是，与乐师耳语几句，便上场了。

　　　　离洛寒这才抬头扫了一眼，却还是未停留，复又重复之前的动作，饮酒。

　　　　乐声起。

　　　　秦覆昔双手抬到额前，眼神坚定，开始准备跳起她的舞蹈，他与她的舞蹈。

　第五百七十二章离殇舞难动人心

　　　　覆昔深吸一口气眼帘轻瞌，双手朝两侧散开，指尖舞动。玉足伴随着声乐带动裙摆轻微旋转，手臂看似无力却又让人觉得有韧性。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一头纤长乌丝飘扬划过脸颊。微微睁开眼帘，眸光细碎睫毛如扇微卷。面似桃花，带着点点清冷孤傲。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此翩然起舞，不似与安宁比斗般，这次的舞更多了些柔软及几分坚韧。

　　　　一曲舞毕，双手自然垂在两侧，乌丝随风轻扬几许，眼帘缓缓睁开。殿内众人愣愣看着殿中央的覆昔，久久皆不能回神。一场华丽的晚宴上，她便是全场的焦点，最耀眼的明珠。

　　　　安宁及萱鸢等人皆是目光呆愣地看着覆昔，想不到秦覆昔的舞竟跳得这般好。安宁心里是又羡又妒的，可奈何比舞比不过人家，也只得低低叹气作罢。黄澄见此眸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也不知是谁先鼓的掌，一应俱应四周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离洛寒眸光停留在覆昔身上片刻，其情绪不明，而后又迅速暼开。那双万年不变的冷漠眸中，平静地毫无一丝波澜，没人能看清他在想些什么。凤眼下一双纤长睫毛微垂，敛住所有情绪。

　　　　“哈哈哈，好，好啊。果真是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呀！妙，实在是妙啊！”

　　　　皇上坐于大殿首位，见她一舞完毕连拍手叫好，可谓龙颜大悦。一时间对覆昔的赞叹不绝于耳，殿内众人见此也纷纷符合说道。

　　　　“此女果真是才德兼备啊，这等舞姿果真令人大开眼界。”

　　　　“若我圣乾国能得此女，那必是上天庇佑。”

　　　　“……”

　　　　一时间，殿内其余官员也纷纷夸奖赞颂。这皇上都说好了，他们这些官员难道还能说个不字吗？除非是哪个胆儿肥的不要命的才敢那么说，不说别的，就说这秦覆昔这舞跳的，已是令人耳目一新惊艳绝伦。能跳出这等舞姿，想必此女也是不俗之人，赞叹几句也是理所应当。且最重要的，只要皇上开心，他们夸夸也没什么。

　　　　“英气中带着几丝柔软，洒脱中带着几丝眷念。不错，不错……”

　　　　见她不语，皇上大悦之际不由得又多夸奖了几句。这样的夸奖在其余女子耳里却显得格外刺耳，这秦覆昔在今晚晚宴上可谓出尽风头。几名对她不满的女子纷纷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多谢皇上夸奖。”

　　　　覆昔福身向皇上行了一礼，眼角余光瞥了瞥座上的离洛寒，见他面色冷漠，眸中不由得有些失落。她不知道为何，为何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与他再识，他却又不肯认她？难不成是碍于身份亦或是此处场景？那至少也会给她个暗示什么的呀，什么都没有，只冷漠地看着她算怎么回事。究竟……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见他双目冷漠如冰，却又夹杂着丝丝空洞，许是大病初愈未曾完全恢复过来吧。心中虽有些暗暗担心，但见他言谈举止也不似有病之人。

　　　　“这夸奖你也着实受得起，哈哈哈哈……朕今日高兴，来，众卿家陪朕共饮一杯。”

　　　　皇上大笑两声，眸光打量覆昔之际多了一丝赞赏。处变不惊，不居功自傲，不错不错。执起酒杯向殿内众人一敬，欲饮。

　　　　众人见此，皆惶恐站起身来举杯先干为敬。罢了，皇上命众人坐下畅饮。

　　　　“怎么样，皇儿觉得此女如何？”

　　　　皇上朗声笑道，转而问向一旁静默不语的离洛寒说道。后者连眼帘都懒得抬起，坐在一旁不发一言，像是漠视。

　　　　对于离洛寒的问而不答，皇上也并未恼怒，只一笑置之。

　　　　皇上的声音并未故意压低，因此殿内众人皆听得明明白白。众人也都不是傻子，皇上摆明了是有意将秦覆昔纳为三皇子妃，只是不知这三皇子问而不答是何意，是否算是默认了呢？于是众人又将目光尽数转移到覆昔身上，似要看她如何。

　　　　覆昔紧抿薄唇，只言未语。只有她心里清楚她此刻的想法，对于离洛寒一次次的漠然无视她只觉心中隐隐作痛，却是不曾表露于明面。

　　　　“皇上，光凭舞蹈证明不了什么，这婚姻大事还需多加慎重的好。”

　　　　萱鸢轻移莲步缓缓走出座位来到覆昔身旁，缓缓说道。

　　　　“不错，你说的不无道理。”

　　　　皇上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萱鸢的说法。

　　　　覆昔见来人站在身旁，微微抬眸。萱鸢今日着了一身素衣白裙，云髻高挽，只简单几支朱钗点缀装饰，一张小脸略施粉黛。给人整个感觉就只是清雅罢了。

　　　　不知她此番言语是出于何意，见她平日里笑容满面，今日却敛了笑还着了素衣白衫。这不是摆明了她抗拒这次联姻么，可既如此又为何要站出来，为自己谋取联姻机会？萱鸢到底是如何想的，难不成她想要嫁给离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