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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召唤师:嫡妃不好惹-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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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命令!”

    “你做什么!”黄澄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听到秦覆昔被人堵在门口,口口声声让她滚出那座宫殿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赶忙赶到了这里。

    待他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更是怒火中烧,他跟秦覆昔说不得自己的心意,动不得三皇子,动不得一切比自己位高权重的人,但一个奴才而已,面对黄澄的怒火只有受住的份。

    那婢女回头一见是黄澄,赶忙跪下行礼,颤颤巍巍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婢只是奉主子的命令来请秦覆昔搬离此地而已。”“凭什么!你又是奉的谁的命令?”黄澄冷笑一声,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三皇子。”倒是秦覆昔接了他的话,黄澄一听心就咯哒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向秦覆昔,但秦覆昔却避开了他的眼睛,再次开口道。

    “走吧。”

 第五百八十章她会是我的王妃

    秦覆昔一语未发,自取了东西,与黄澄一起无声离去,未做纠缠,更少牵扯。

    两人自从皇宫偏门出了,宫门森严,侍卫林立,长戟高矛,如林参天。

    一番窸窣,杂事办妥便利,秦覆昔默然无声,只是回头再看了这浩大皇宫一眼,只见高阁深墙,无语森森而立。他所处处不过偏门,自然看不到什么人,一般来说,也不会被什么人看见。

    说是一般,那自然是有例外的。

    虽隔着浩浩淼远,离洛寒心知必不能被秦覆昔发现,但秦覆昔这一样望来,竟似穿透了这层层宫闱,高墙密林,都如同虚设一般,直指而来。离洛寒不禁心中发虚。

    虽明知不可能,却依旧怕不小心被秦覆昔发觉,离洛寒悄无声息地收回了纠缠在秦覆昔身上许久了的视线,如鸦羽般的眼睫轻轻垂下,将一对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深掩去,牵扯而动的心绪也随之默然无语,重归寂静。

    皇宫中修筑时曾特地起了高台九座,,这九座高台每一座不仅修建的或是富丽堂皇,雍容大气,或是别出心裁,玲珑精致,座座都各有千秋,难分轩轾,散落宫中,熠熠生辉。

    修筑的鲁大师曾笑言如银河珍宝,故称九珍台。更难得的是,这九珍台不仅布置精巧,更兼设计精奇。无论高踞于那座高台之上,宫中风景,无不尽收眼底。

    离洛寒就是借此台之便,才能凝视了秦覆昔许久也未被察觉,毫无痕迹。

    离洛寒虽贵为三皇子,但此台上却并无侍女,他独自一人高踞于九珍高台之上,不过是贪图个清净。

    贪图个清净,贪图个清净。

    自外传疯疾好了,他心头可曾有过一日清宁覆昔,覆昔,覆我来昔。心心念念,凄凄迷离,更何时忆?去年秋时,昨日梦里。

    此时离洛寒看着秦覆昔玲珑姣好如清月的婉约背影,五味陈杂,心绪起伏,胸中似有千言万语涓涓而流,然而最终临了不过还是一声轻叹,默又无言。

    抬头正巧看见黄澄在和秦覆昔谈笑风生,两人笑逐颜开,不由面色一沉,哼了一声。却并不在意,是他的,终会是他的,跑也跑不掉,区区一个黄澄,他还不放在眼里。

    远处忽然转过一支队来,明灯高杖,正是二皇子带着十数个侍卫前来。

    及至台前,二皇子挥挥手屏退左右,也是独自一人上了高台。离洛寒并未抬头,依旧是自斟自饮,恍若无人。不时低头轻酌,抬望眼,看夜空漆黑,看宫灯明烛,看饮者,看酣者,看醉者,就是一眼也没往二皇子那去。二皇子却并不在意,丝毫不觉得尴尬,自取过杯盏,满了一杯,饮了一口。

    两人相对坐,却寂寂无言。

    过不久,二皇子放下白玉杯,呵了一声。轻笑道:“你还是老样子,年轻得很。看来看去,只做闲观样子,但目光有意无意总在人家秦覆昔身上流离,转过来是看她,再转过来还是看她。你这样也就能骗骗那些蠢笨侍女,不,说不定连侍女都骗不过。说不定这种事她们还看得分明些。怕是只能骗骗你自己,就如掩耳盗铃,掩了你自己的耳目吧。”

    说罢自笑了,摇头又斟了一杯,唇角却分明带着一抹笑意。

    离洛寒老脸一红,却全无半点被发现的尴尬模样。轻哼了一声,道:“你若不看她,又怎知我也在看她。还说我,你自己一对眼珠子恨不得拴在人家身上,我说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总要注意分寸些。”

    二皇子嘿了一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我多看两眼又怎么了,日后我成了王上,便置她于宫中,时时看她,日日看她,你又作如何?”说罢一挥手,“佳人配才子,宝刀赠英雄,说到底还是谁强听谁的。”

    离洛寒停下酒杯,斜了他一眼,从容道:“她必是王妃,不过不会是你的,而是我的,你所爱的,最后都会成我的夫人。你最好收拾起你那点小心思,别老纠缠着人家不放。”

    二皇子饶有兴致地看了离洛寒一眼,道;“救了王爷的不是我,更不是你,可是秦覆昔,就是我管教下手底下的,让他们放分寸些,其他人也未必会如你所愿,毕竟当日看见的,也不是一两个人。王爷府上又人多嘴杂,遮是遮不下来的。”

    离洛寒沉默无言,反复把玩着手上的那个青玉小酒杯,仿佛那忽然就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小玩意。夜风清凉寂寂,月色清浅如水,高台莹起一层极浅淡的若有若无的隐约白辉。盯得久了,恍若又回到梦里。

    要读多少书,写过多少字,喝过多好久,看过多少人。才能慢慢磨去。每天刀砍斧凿,将心头生的最早的一块肉,惦记的那个影子渐渐削平。

    从漆黑削到昏暗,又从阴郁削到黯淡。

    好像在念经,影子随着香烟杳杳而去,又好像在推磨,影子随着碎末簌簌滑落。看一眼是在江上划水,船桨在水里翻腾扑朔,摇起来,淹进去,荡出来,没进去。水里好像有影子,一整条大鱼,游动的时候涌起一层又一层,翻滚到半空中的巨大暗蓝色的波浪,一甩尾,就惊起数十丈的怒涛,穿石破空一样狠狠拍在夜幕低垂下的阴影晃动的青蓝崖壁。

    一转眼,又在寂静幽暗的密林里前进,地上遍布青黑色的苔藓,苍老泛黑的古树枝干虬结,月亮被阴云笼去了一半,剩下的被重重的密叶遮住,只看得见昏暗的林间小径上丛生的灌木和荆棘,越过去,越过去,在滑腻湿凉的树枝上,看着重重叠叠的枝叶间漏下的月光,疲惫僵硬的睡去。如此噩梦连绵,终醒之日,却只有一句,覆昔。

    古人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大抵如此吧。只是又是说不得多少年的冤冤孽孽。

    离洛寒沉默许久,最后只是道,自己会护着她的。

    秦覆昔与黄澄又回到客栈,一路上,黄澄百般心思逗笑秦覆昔。只是秦覆昔依旧兴致缺缺。

    黄澄无奈:“覆昔,你倒是笑笑啊。”

 第五百八十一章遇刺

    秦覆昔敷衍地勾了勾唇,眼底却仍旧淡漠,反而衬得那笑都带了几分黯然。

    见此,黄澄心中也有些压抑,有心再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我刚才听小二说,今晚清乐坊那边似乎很是热闹。反正咱们闲着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不了。”秦覆昔摇头,“我累了,想早些歇下了。”

    她也知黄澄都是好意,然而……她是真的觉得疲惫了,从心底里生出的疲惫。就好像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消散不见了,人也几乎要一下子瘫下来。

    这副情形落在黄澄眼中,担心与心疼几乎占满了整颗心。

    他有心再问,却知以秦覆昔的性情,定然不会再多说。她看似是娇弱女子,骨子里却再强势不过,从不会让自己的脆弱展露人前。

    若非两人相识已久,恐怕她的态度只会疏离,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状似随意道:“既然这样,我也回去歇息会。我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你叫我就好。”

    秦覆昔淡淡点头。

    又看了她一眼,黄澄才转身离去了。

    随着黄澄的离开,秦覆昔脸上仅剩的那一丝温和也褪去了,只余下淡漠。漆黑的眼眸,古井无波。她沉默地关上门,以背抵门,脑中回想起的却是宴会时,离洛寒全然疏离陌生的最后一眼。

    他大概是真不识得她了吧,所以目光中从无眷恋不舍,才能决绝地赶她出宫。

    秦覆昔苦涩一笑,抬步走到窗畔,伫立了许久。

    从日色昏沉到皎月高升,一寸一寸地漆黑吞噬了整间客房,她才脱了外裳在床上躺下。却仍然是辗转反侧,终难成眠。

    如此过了大半夜,她将将有了两分睡意,却忽而被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虽然灵力未能恢复,然而秦覆昔感知危险的本能还在,她几乎是顷刻间睁开了眼眸。与此同时,窗口传来些微地声响,窗户就被打开了一道缝。

    秦覆昔眉目一凛,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手。

    客房在三楼,如若是一般偷东西的小,怎么也不可能有这样利落干练的身手。

    心中升起警惕,她目光一掠,寻了样东西拿在手里当武器,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躲在了帐幔之间。等到那黑衣人进来时,猛然偷袭,正中那黑衣人的背部。

    黑衣人冷不防地被偷袭,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没等秦覆昔松口气,突然又跃进了第二个人。

    那人手持匕首,直直地朝着秦覆昔刺来,出手狠厉,丝毫不留情。

    秦覆昔勉力躲避,却仍被匕首的刃划破了右手臂。与此同时,先前被她所伤的那人也恢复了过来,两人一同逼近,秦覆昔再无还手之力,退无可退,只能眼见着匕首寸寸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又掠进来一道黑影,却不是朝着秦覆昔而来,反而对付起那两个刺客来。

    两个刺客原就被秦覆昔所伤,眼下不敌,寻了机会便从窗口处跳走了。

    “你是谁派来的?”秦覆昔蹙眉看向那人。

    烛台未点,屋中昏暗一片,她看不清那人的轮廓,只能从他刚才的打斗和站立姿势判断,这应该是被人刻意训练出来的暗卫。

    那人并不回话,目光在屋内巡了一圈,最后又落在秦覆昔的手臂上,似是在犹豫是不是立刻就走。

    秦覆昔还欲再问,不想隔壁的黄澄听到了动静,披了件衣裳就冲了出来。

    “覆昔!”

    房门被他推开的那一刻,秦覆昔下意识地转头,刚才救了她的黑影立刻趁机离去。

    等到黄澄进门时,已经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倾倒的桌椅,以及屋子正中站着的秦覆昔。他看到屋内地情形,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秦覆昔跟前。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他紧张地攥住了秦覆昔的手腕,看到她袖子上渗出的血迹后,脸色陡变,伸手就去拉她的衣袖,想要查看伤势。

    秦覆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退开了半步,“我没事,不过是小伤罢了。”

    是真的没什么大碍,她躲避的及时,只是被刀刃浅浅划过了手臂,一点皮肉小伤而已。

    比起她的伤势,此时此刻,秦覆昔更想知道今晚来救她的那人是谁——来的那么及时,显然是一早就受人安排,埋在她身边的。

    会是……他吗?

    这个猜测在秦覆昔心中闪过,却又迅速被她否定了。

    一定不是,如今的离洛寒根本就不认得她,又怎么会费心保护。而且,若真要保护她,留在宫中才是最安全的,又怎么会将她驱赶出来?

    是她太天真了,还沉浸在旧事中无以自拔。

    贼人逃走时走的窗户还大开着,目光一斜,便能看到悬在天边的那轮皎皎明月。秦覆昔苦涩地挑了挑唇,而后将所有的心事都抛到了脑后。

    多思无用,何必庸人自扰。

    出了会儿神的工夫,黄澄已经喊了小二去请大夫来,秦覆昔想拦却没拦得住,面上有些无奈,看向紧张的黄澄,解释道:“我的伤真没有什么大碍,只划破了一点罢了,不出三日就能愈合。”

    即使如今灵力没有恢复几分,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弱者。

    然黄澄看着她衣袖上的血,心中都被自责与心疼所充斥,态度难得的强势:“不行,伤的重不重大夫来一看便知。更何况,万一伤口上有毒怎么办?”

    秦覆昔知晓他是关心自己,虽心中仍对这点伤不以为意,却也只好暂时听从他的安排。

    好在京城乃繁华之地,虽是夜半,大夫却也不难寻。不一会儿,小二便带了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前来,为秦覆昔检查了伤口,确定她并未中毒,也没有其他伤口后,留了瓶金疮药就离去了。

    秦覆昔伤在手臂,自己不便包扎,便由黄澄代劳。

    包扎好伤口后,秦覆昔看向黄澄,无可奈何地道:“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吧?大晚上

    黄澄仍旧有些不放心,怕秦覆昔再出意外,还想留在她屋中守夜。然而他也明白男女共处一室到底不好,而且那刺客一击失败,今晚应当也不会再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隔壁。

 第五百八十二章争执

    离洛寒所居的殿中,烛火仍明亮。

    夜深难眠,他索性取了棋盘来,左右手对弈间,才能将其余事稍稍忘却片刻。

    不想,黑子刚刚落下,忽听得一丝声响。他眸子一暗,起身走到内室,果然见到了他派去秦覆昔身边的暗卫。心神微紧,他立时问道:“可是覆昔那里出了什么事?”

    黑影半跪在地上,一抱拳应道:“回主子,一刻钟前,有人前去刺杀秦姑娘……”

    话未完,就被打断了。

    离洛寒向来淡漠沉稳的脸上,此刻带着急切与担忧,“覆昔可受伤了?”

    “屋中昏暗,属下未曾看的太清,应当是手臂被匕首划伤了一些。好在秦姑娘躲避及时,应当并无大碍。”黑影一板一眼地应道。

    秦覆昔受伤了……离洛寒心中一痛,剑眉紧紧拧到了一起。

    片刻后,他才再度出声:“可知道是何人派去的?”他早就担忧会有人对秦覆昔下手,这才派了暗卫时时跟着,却没想还是让她受伤了。

    黑影摇头:“不知。不过看武功路数,并非出身山野。”

    不是出身山野,那么多半就是权贵所养的暗卫或是杀手了。离洛寒墨眸一眯,闪过一丝杀气,他目光凌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影:“你回去吧,仍旧负责保护覆昔的安全。这次便罢了,若再有意外,你自去领罚吧!”

    暗影恭敬地应了一声,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离洛寒站在殿中,诸多繁杂的情绪在心中交错,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许久后,他才缓步出去,途径下了一半的棋盘时,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而后疾步出了殿门。

    另一边,二皇子也刚刚听完属下的汇报。

    刚挥手让人退下,便见离洛寒不顾下人的阻拦,大步闯了进来,脸色阴沉。一看到二皇子,他便语气欠佳地问道:“二皇兄这是在等手下回来复命吗?”

    他深夜强闯,二皇子却不急不恼,反而淡淡一笑,“等什么?秦覆昔的生死?”

    轻飘飘的语气,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使得离洛寒的胸腔中的怒火更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斥道:“二皇兄可是忘了当初我说过的话?你我现下联手不错,可不代表我会容忍你的所有行为!秦覆昔是我的底线,二皇兄若想动她,不如先冲着我来!”

    一字一句之间,气势陡现。

    他上次特意警告过二皇子,就是怕他对覆昔下手,没想到还是没有震慑住他。

    离洛寒心中的恼怒无以言表,手已经握在了腰间佩剑的柄上,仿佛下一刻佩剑就会脱鞘而出,直接地架到二皇子的脖子上。

    反观二皇子,仍是神色平静,只挑了挑眉,“没想到三弟也有如此方寸大乱,情绪外露的时候。可见这位秦姑娘,当真是不同凡响啊……”

    他语气凉凉,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离洛寒的怒火一般。

    状似藐视的表现,却让离洛寒反而心中存疑,难不成今晚派去暗害秦覆昔的人,并不是二皇子安排的?

    心中怀疑,他面上却未显丝毫,仍旧目光如炬地盯着二皇子,只不过逼问的语气和内容却变了:“你和什么人达成了交易,要派人去害覆昔?”

    刚才他得知秦覆昔遇刺受伤,冲动急切之下,难免失了清醒。

    现在细想,二皇子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秦覆昔与他并无利益之争,且他还特意警告过。如非有更大的好处,他应当不会轻易动秦覆昔。

    “三弟真还觉得是我要害你的心上人?”二皇子反问。

    离洛寒心中的迟疑更甚,沉默未语。

    二皇子朗声大笑,“人说关心则乱,看来三弟遇上心上人也要乱了方寸。且不说我根本没有害那秦覆昔的理由,倘若我要动手……你以为她还能活到现在?”

    不等离洛寒应答,他便又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的确是派了人在秦覆昔身边不错,但却并非为了暗杀,只是单纯需要探听消息罢了。譬如她遭遇刺杀,我便是刚刚得到消息。眼下看来,除了你我之外,恐怕还有其他人也盯上了她。三弟,你可要小心了,不然一个不慎,说不定你的心上人就没了……”

    说话时,他看似神色轻松随意,实则目光却一直落在离洛寒的佩剑上。

    他与离洛寒面和心不和,眼下联手也是有共同的敌人要对付,实则彼此之间并无多少信任在。

    二皇子的解释终于令离洛寒的怒火渐渐消弭,他手离了佩剑,墨眸微垂,沉声道:“不是二皇兄动的手便好。既是如此,还请二皇兄见谅,是我冲动之下叨扰了。”

    “哪里哪里,你我兄弟,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就好。”二皇子挥手,一脸不以为意地模样。实则心中到底怎么想,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人又就此事简单交谈了几句,离洛寒便拱手告辞。

    既然不是二皇子动的手,他就要更加当心一些,得派人细细地去详查此事。敌在暗,事情只会更加棘手,秦覆昔亦会更加危险。

    他不能伴在她身侧,惹她伤心已是万万不该,定要护好她的安危。

    离洛寒心事重重,面上神色亦显得沉重非常。

    临出门前,二皇子拍拍他的肩,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话中却难掩讽刺:“我说三弟啊,身为男人,还是应当果决一些才好,你这般优柔寡断怎么能行?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若真在意,就该抓在手里。”

    对于他的话,离洛寒未置可否,沉默以对。

    待回到寝殿之后,他先是召了人去详查秦覆昔遇刺一事,等手下应声退下后,那张清竣地脸上浮现出寂寥之色来。

    将佩剑取下随手放到桌上,他行至内室,取出一支玉箫。指骨分明的手指将玉萧摩挲了一遍,而后拿着那玉萧走到廊下,看着那皎皎明月,吹奏了一曲。

    箫声凄清,拂过深邃的夜,飘散于朦胧月色之中。

    徒留满心思念,伴随着愧疚与不舍,在心中翻涌,难以平息。

 第五百八十三章救她

    黄澄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带覆昔出去散散心比较好,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又没有他陪着拌嘴多无聊。

    黄澄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覆昔还没有起来就被他哐哐的砸门声惊醒。

    “谁啊?”覆昔不情愿的下地问道。

    她昨天好不容易睡着,这才没几个时辰谁来打扰她?

    外面响起黄澄没心没肺的声音“我啊覆昔,你怎么还没起来,快出来,我带你出去玩。”

    果然是黄澄这个家伙。出去散心吗?也好。她凭什么要一直想起那个家伙!

    “你等我会,我洗漱一下就去。”

    “那好,我先去要早饭。”得到了覆昔肯定的回答,黄澄满意的哼着小曲下楼了。

    覆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下去和黄澄汇合。

    黄澄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正在无聊的喝茶水,看到覆昔下来抱怨道:“你怎么那么慢,这么大了还赖床。”

    覆昔脸一红,她睡眠不足,的确又躺下一会才起来,被说中了的覆昔羞恼的回道:“我梳洗打扮不可以吗,你怎么想那么多,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吃完了啊,别恼羞成怒嘛,你就是赖床我也不会嘲笑你的。”黄澄看覆昔羞恼的脸知道自己猜对了,更加嘴欠道。

    覆昔恼羞成怒,一根筷子扔过去,直直的嵌进黄澄面前的桌子里,还在颤动。

    “别生气嘛,吃饭吃饭,吃完带你去玩。”黄澄讨好的对覆昔道,不在嘴欠的让人连饭都吃不了。

    覆昔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黄澄这个嘴欠的混蛋,气的自己都不生气了!

    果然分散注意力是最好缓解心情的方法。覆昔吃早饭就往街上走。

    覆昔除了节日知道有好玩的以外并不知道哪里有意思。

    黄澄的作用这时候就体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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