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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召唤师:嫡妃不好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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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踪我?”秦覆昔拧眉,一把将离洛寒勾住她下巴的手给打掉了。
“谈不上跟踪,本王只是对你这个未来的太子妃感觉有点好奇罢了。”离洛寒云淡风轻地道,可是那对冰冷的双眸却让人感觉一阵窒息,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可以看透。
秦覆昔冷笑,“那就多谢王爷的关心了,只是希望王爷以后可以自重,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秦覆昔转身准备走,她知道自己停留的时间越长,暴露的危险就越大。
“本王救了你,难道你就不打算报答一下本王?”背后传来离洛寒不知羞耻的声音,秦覆昔转身,冷冰冰地道:“那是你自己要救我的,我可没有求你救我。只能说你是多管闲事。”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匹马为什么会发疯吗?”离洛寒忽然转移了话题,一句话就戳中了秦覆昔的心窝子。
秦覆昔闻言死死地拧眉道:“难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你求求本王的话,本王倒是可以告诉你。”离洛寒微微挑眉,眉宇间竟然带着一丝丝的得意。
秦覆昔冷笑,神色中闪过一抹不屑道:“就算是你不告诉我,我也能调查出来。”秦覆昔知道,这种事除了白姨娘她们还会有谁?今日在大殿之上,秦凝姗就想要让她出丑了,可惜没有得逞,所以她们气不过就在自己的马车上动了手脚,很有可能是她们收买了自己的车夫,总之这件事情肯定是跟白姨娘她们脱离不了关系的。
就在这个时候,秦覆昔忽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喊声,还有一阵阵的马蹄声,显然是相府的人找来了。等到秦覆昔再次回头的时候,离洛寒居然已经不见了!
“哼,跑得还真是快。”秦覆昔冷笑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
秦柯见到秦覆昔安然无恙的那一刻,立即狠狠地抽了一下马背,加快了速度来到了秦覆昔的跟前。
“昔儿,你没事吧?”秦柯松了一口气,但是脸色却依旧显得有些苍白。
如果秦覆昔出了事的话,秦柯不但会失去一个女儿,更重要的是他会无法跟皇帝交代。
秦覆昔摇摇头,柔声道:“爹爹放心,昔儿没事。”
秦柯从马上跳下来,上前打量着秦覆昔,似乎是想要看看秦覆昔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马怎么会突然发疯?”秦柯拧了拧眉,显然刚才发生那惊险的一幕让秦柯也心有余悸。
秦覆昔当下就变得柔弱了起来,抽泣着道:“我也不知道,那匹马就是突然发疯了,如果不是我及时从车上跳下来的话,现在恐怕早就掉下悬崖了,您看,那马车都已经散架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姨娘和秦凝姗也假惺惺地从马上跳了下来,一副关心的样子来到秦覆昔跟前。
“昔儿你没事吧?你知道刚刚二娘差点担心死了。”白姨娘也打量起秦覆昔来了,不过秦覆昔知道她是恨不得自己掉下山崖摔死,这样的话秦凝姗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未来的太子妃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秦凝姗也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来,这样浮夸的演技让秦覆昔作呕。
秦覆昔勾唇冷笑,眉眼之间多了一抹清冷道:“我没事,看样子妹妹很担心我呢。”
秦凝姗闻言一怔,随即一脸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是自然,你是我姐姐嘛。”
此言一出,秦覆昔心中冷笑,看秦凝姗这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她们在背后做的手脚,这笔账她早晚要跟她们好好地算一算。她秦覆昔可不是什么忍辱负重的角色,而是有仇必报。
第七十七章收押入监
就在此时,秦覆昔的身后传来了相府侍卫的声音道:“启禀丞相大人,那名车夫已经带到!”
说话间,秦覆昔就看到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人被按倒在了秦柯的跟前,他正是给秦覆昔赶车的马车夫,就在那匹马发疯的时候,秦覆昔的马车疯狂地朝着郊区的方向狂奔,而这名马车夫早就不见了踪影,跳车逃走了。
秦柯冷眼盯着那马车夫,命令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匹马怎么会突然发疯的?你最好给老夫好生交代,否则的话后果你知道。”
“回禀丞相,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匹马就是突然发疯了,小的害怕出事就抛下大小姐逃走了……”那马车夫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土中。
秦柯蹙眉,冷声道:“抬起头来说话!”
马车夫抬起头来,眼睛却忽然瞥见秦柯身后的白姨娘,立即吓得眼神一跳,急忙转移了视线。
秦柯却并未察觉,只当是那马车夫胆子小。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你真的不知道那匹马为什么发疯?”秦柯再度质问起那马车夫,马车夫还是一样,什么都不肯说,无奈之下秦柯只能下令将马车夫关进了相府的地牢之中。
一行人匆匆回到相府之中,夜色阑珊,淡淡的月光宛如银辉一般照耀着相府,此时此刻的相府已经完全陷入安静之中,这一天大家都已经很累了,可是唯独秦覆昔睡不着,她一定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今已是深夜,相府中只有零星的烛光,秦覆昔为了不引人注目甚至连一个灯笼都没提,孤身一人来到了相府的地牢门前,只是地牢是有重兵把守的地方,况且里面的犯人绝对不止那马车夫一人。
秦覆昔身穿着一身碧绿色的长款斗篷,帽子将她精美的发饰遮住了,隐隐的月光之下唯独那双清丽的双瞳闪闪发亮。
把守地牢的侍卫一见到来人了,当即举起武器来将秦覆昔给拦住了。
“谁!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侍卫的话毫不客气,但是秦覆昔也绝对不是好吓唬的人。秦覆昔缓缓地将帽子摘下来,那侍卫一见到秦覆昔的脸立即跪倒在地,低着头道:“不知道是大小姐前来,多有冒犯,请大小姐恕罪。”
“罢了,起身吧,我要审讯刚刚关进来的那个犯人,让我进去。”秦覆昔一声令下,侍卫便将地牢的门给秦覆昔打开了。
秦覆昔刚刚走进地牢的门,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扭身道:“今晚我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不然的话你这个侍卫就别想继续做下去了。”
说完这话,秦覆昔头也不回地进了光线幽暗的地牢之中。
相府的地牢是临时关押犯人用的,大部分的犯人只要是进了相府的地牢基本上就意味着死期不远了。秦覆昔一进门,一节一节的石阶延伸着朝着更深的地方蔓延而去,秦覆昔脚踩着那些石阶,只感觉空气越来越沉闷,也越来越潮湿,就连光线也是越来越昏暗了。
几盏烛火正在托盘中摇曳着,将秦覆昔的身影拉得很长,潮湿的空气之中秦覆昔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用刑之后产生的味道,秦覆昔有些不舒服地拧了拧眉,如果不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她真的一秒钟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铁栅栏十分密集的一根一根延伸而去,从地牢的这一端一直延展到尽头,形成一个一个独立的牢房,牢房和牢房之间也是用铁栅栏围着,每一个牢房的牢门都用大锁锁着,这里面关押的犯人就算是插了翅膀也绝对是逃不走的。
秦覆昔眯缝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看得清楚一点,那些犯人一个个依靠着潮湿发霉的墙壁,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见到有人来了,甚至不愿意多看上一眼,秦覆昔只管迈着轻柔的步子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脸,想要找出刚刚关进来的那个车夫。
就在这个时候,秦覆昔忽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个牢房的门口,目光阴沉地盯着那里面,一个衣衫已经显得有些破烂的男人,正倚靠着墙壁,脸色极其难看。
见到秦覆昔在自己的眼前站定了,那人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暗淡地盯着秦覆昔。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的,现在把实话告诉我还来得及。”秦覆昔冷眼盯着那个车夫,一双幽深的眼眸中满是杀气,那车夫见到这样的眼神立即吓得跪在地上,爬到了秦覆昔的跟前给秦覆昔磕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贪生怕死这才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闻听此言,秦覆昔挑眉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知道那烈马为什么发疯?”
“小的真的不知道……”
“好,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秦覆昔说话间,忽然闭上双眸,嘴巴里念念有词,一圈圈的光波顿时出现在空气之中,照亮了整个地牢,其他的犯人见到这一幕也都吓傻了,屏住呼吸盯着那光波朝着车夫逼近!
那车夫立即吓得往后一跌,坐在地上往后退,就在那光波马上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忽然双眼一亮,发狠起来,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设了一个结界!
见到如此情形,秦覆昔冷笑出声:“你还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想跟我过招?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正说话间,秦覆昔双掌向前一推!那光波好像立刻有了助力一样猛地向前冲,一下子就冲破了那车夫的结界!可见这车夫的结界实在是薄弱得很,在秦覆昔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结界一破,那马车夫立即傻了眼,倒退几步之后背后猛地撞上了墙面,紧接着那光波就打在了马车夫的身上!一口鲜血从马车夫的嘴巴里涌出来,秦覆昔这才收了手。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秦覆昔冷冷地问道。
第七十八章畏罪自杀
马车夫受了伤,这次意识到秦覆昔的厉害,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道:“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这些都是,都是……”马车夫好像是心有畏惧似的,说到关键时刻却又犹豫起来。
眼见着马车夫就要说出真相了,秦覆昔狠狠地拧着眉,眯缝着眼睛盯着马车夫。
“都是什么?”秦覆昔追问了一声,嗓音中夹杂着的杀气竟然让马车夫为之一振!
“大小姐饶命,饶命,这些都是夫人和二小姐指使小的去做的,还说如果小的不从就杀了我,事情做成之后会给小的一大笔钱,小的当时一时鬼迷心窍,就,就同意了……”
马车夫一口气将白姨娘和秦凝姗所做的勾当都讲了出来,秦覆昔勾唇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全都是白姨娘和秦凝姗在背后捣的鬼!这两个贱人,时时刻刻都想着让她死,目的自然是为了夺取她的太子妃之位!
“饶了你也可以,但是你我做一件事。”秦覆昔冷眼盯着那马车夫道。
马车夫是个机灵人,闻听此言当即明白了秦覆昔的意思,斩钉截铁地道:“大小姐放心,明日相爷审问我的话,我一定会替大小姐作证,如实回答。”此言一出,秦覆昔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重新戴上帽子冷声道:“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翌日清晨,宁静的相府突然炸了锅似的,门外,碧莲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告诉刚刚起床的秦覆昔说:“小姐,出事了,死人了……”
此刻,秦覆昔正对着镜子,梳头的丫鬟正将那最后一根簪子去。
铜镜之中那张精致的小脸忽然掠过一抹猜忌,摆摆手,示意身旁的丫鬟退去,等那丫鬟走了,秦覆昔才不紧不慢地问道:“谁死了?”
“就是昨晚的那个车夫!”碧莲大口地喘着气,显然她才刚刚从案发现场回来。
一听这话,秦覆昔再也无法平静,拍了桌子起身问道:“你是说昨晚的那个车夫死了?怎么死的?”
“好像是畏罪自杀,上吊了。”碧莲想想还心有余悸,声音颤巍巍的。
秦覆昔若有所思,上吊?要知道那车夫是个极其贪生怕死之人,如若不然他也绝对不会被白姨娘逼迫得来加害自己,昨晚就更加不会承认了,如此怕死的一个人怎么会畏罪自杀?
秦覆昔沉吟了一会儿,冷眼道:“带我去看看。”
二人匆匆来到了地牢之中,白天的地牢虽然比夜晚的时候光线充足了很多,但是却仍旧显得十分幽暗,霉味很重,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个牢房的门口,几个侍卫正站在那里,秦柯也在场,就连白姨娘和秦凝姗也都在场。
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秦柯扭头一看,见到了秦覆昔正朝着这边走来。
“昔儿,你昨晚受到了惊吓,爹爹这才没叫你的,你来做什么?”自从秦覆昔有了灵气之后,秦柯对于秦覆昔更是关怀备至,虽说很多时候秦覆昔一度觉得秦柯这么做是因为她是未来的太子妃的关系,但是从秦柯的眼里她却看得出深深的愧疚,秦覆昔并不怪他,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爹爹。
“爹爹,昔儿已经没事了,听说昨晚的马车夫畏罪自杀了,所以来看看。”秦覆昔一边说着,视线就转移到了白姨娘和秦凝姗那里去,这件事绝对跟她们脱离不了关系。
白姨娘见到如此情形,立即装模作样地摇摇头道:“你说这个车夫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昔儿也没事,再说他也不是故意的,哎,可惜了这一条人命了。”
“就是啊,娘亲,不过说不定就是这车夫故意害姐姐的,不然的话他也不必畏罪自杀啊。”
她们二人一唱一和的,秦覆昔经不住在心里感叹,她们这出双簧显然是演给她秦覆昔看的。
犀利的光从眼底闪过,秦覆昔冷笑道:“这么说二娘和姗儿是不知道这个车夫怎么死的了?”
秦凝姗和白姨娘闻言面面相觑,随即秦凝姗牙尖嘴利地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车夫怎么死的你我二人不都看在眼里吗?当然是上吊死的,难不成姐姐还以为我和娘亲知道什么内幕吗?”
“妹妹多虑了,姐姐何曾有这个意思?倒是妹妹你这么敏感做什么?”秦覆昔也毫不退让。
“秦覆昔,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凝姗当即吼了一声,却被秦柯冷眼制止道:“够了!姗儿,不要再说了,我看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居然敢直接称呼你姐姐的名讳,看来是老夫平日里太娇惯你了!”
秦柯此言一出,秦凝姗立即碰了钉子似的,跳脚道:“爹爹,明明是姐姐她先说了不对的话……”
“闭嘴!”秦柯冷喝一声,秦凝姗立即负气而走,白姨娘正欲上前追,却被秦柯一同骂了一顿道:“我看姗儿就是被你给惯坏了,昔儿从小没有娘,如果你能把对姗儿的爱分给昔儿一点的话,昔儿这么多年也不会受如此多的苦,真不知你这个二娘是怎么当的!”
“老爷,妾身知道了,妾身一定好好管教姗儿……”说着白姨娘追了出去,从秦覆昔的身边走过之时白姨娘盯着秦覆昔的眼神简直是恨不得将秦覆昔给千刀万剐了。
秦覆昔勾唇冷笑,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走着瞧吧。
此时此刻,尸体已经从绳子上被放了下来,平放在地上,脸色铁青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吓人。
“爹爹,昔儿能去看看那个尸体吗?”秦覆昔的语气中夹杂着一抹试探的意味。
秦柯挑眉,似乎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为何,她的女儿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从前秦覆昔胆小怕事唯唯诺诺,如今却多了一抹果敢和坚毅,如此也好,只有如此方可在宫廷之中生存下去。
秦柯点点头,吩咐侍卫打开了牢门。
第七十九章死于非命
牢门一开,秦覆昔拎着裙角走了进去,来到了那尸体的旁边,正欲蹲下身来查看,碧莲却一把扶住了秦覆昔道:“小姐当心,这尸体脏兮兮的,可别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覆昔笑着拂开碧莲的手,示意她躲开,声音沉稳地
道:“尸体是最诚实的,有什么不干净?”
此言一出,秦覆昔蹲下身来,查看着尸体的脖子,秦覆昔只觉得那尸体上的勒痕十分奇怪,如果是正常的上吊而死,那么勒痕应该是靠近下巴的位置,但是这个勒痕更像是被人从后面勒死然后再吊上去的。
得出这个结论,秦覆昔起身,围绕着尸体转了一圈道:“爹爹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尸体很奇怪吗?”
秦柯闻听此言好奇心也被秦覆昔给勾了起来,拧眉道:“哪里很奇怪?”
“勒痕很奇怪,如果是上吊死了的话,勒痕似乎是应该比这个更靠近下巴才对,而这个勒痕却好像是有人从后面勒住的,然后才挂上去的,而且是刚挂上去不久,因为尸体上还并未形成第二道勒痕。”
秦覆昔的冷静和敏锐判断立即让秦柯吃了一惊,他的女儿果然是不一般。
秦柯满意地点点头道:“嗯,分析得有理有据,如此说来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将车夫勒死在我们来之前挂在绳子上面的?”
“爹爹说的极是,昔儿正是这个意思。”秦覆昔面色沉稳,思路清晰,判断力更是不容小觑。
秦柯略微思忱了一下,吩咐身旁的侍卫道:“来人,现在就把尸体放进停尸间,这件事老夫要亲自调查清楚!”秦柯此言一出,秦覆昔却立即制止道:“爹爹,我看尸体还是先处理掉吧,相府喜事将近,若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那么对相府的名誉是极为不利的,再说昔儿如今也并无大碍。”
“嗯,昔儿,你果然是长大了,懂事了,如此一来你进宫去,爹爹也就放心了。”
秦柯扭头冷声道:“把尸体处理掉吧,最好不要惊动城中百姓。”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秦覆昔在碧莲的搀扶下回到了揽月阁,碧莲一进门就喋喋不休地抱怨道:“小姐,那车夫分明是被人给勒死的,难道小姐真的打算这么算了?说不定就是那人准备害死小姐你呢!”
秦覆昔吩咐碧莲将门关上,冷笑着道:“你当我不知道是谁?在这个相府之中恨不得我马上死掉的人只有两个,你我都清楚是谁,杀害车夫的自然也是她们二人。”
“那小姐你为何不跟相爷说?这么多年二小姐和白姨娘都欺负到您的头上了,您还打算忍让下去?”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首先我们并无证据说这人就是她们二人所杀,其次就算是事实证明了这人是她们二人所杀,如今那车夫也已经死了,恐怕是死无对证,到时候她们二人不过是杀了一个不值钱的下人罢了,相爷恐怕也就是关关她们的禁闭也就算了,如此我们岂不是便宜了她们?”
碧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小姐说的是,那我们该怎么办?”
秦覆昔冷笑,攥紧拳头道:“放心,这笔账日后我会跟她们一起清算,到那个时候我可是不会留情的。”
然而此刻,白姨娘追着秦凝姗来到了秦凝姗的房间,秦凝姗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打翻在地,骂道:“该死的,该死的秦覆昔如今竟然骑到我的头上了,哼!”
白姨娘打开门,走到秦凝姗的跟前柔声道:“姗儿,今太莽撞了,要知道如今你我二人在相府中的地位已经比不上过去了,那秦覆昔很快就要成为太子妃,相爷更加视她为掌上明珠。”
“娘亲,这个贱人不死,我不甘心!”秦凝姗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痛恨自己的灵力比不上秦覆昔,不然的话她早就动手除掉秦覆昔了。
“可是她现在的灵力都在你我二人之上,除掉她谈何容易。”
“娘亲不要忘了上次姗儿跟您说的那个楼轩禁药,只要吃了那个,姗儿的灵力就会一夜之间倍增,到了那个时候还担心我们除不掉这个贱人吗?”
白姨娘闻言略微思忱了一下,抿唇道:“看来只能是如此了。”
入夜,惨白的月光照耀着整个世界,相府的屋脊之上骤然之间一道黑影闪过,宛如夜空之中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
传闻说在司月国城南的寒光寺中藏着一颗楼轩禁药,而那些和尚也正是一些侍卫假扮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那颗禁药,之所以将禁药藏在寺庙之中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一夜,原本平静的寒光寺却忽然人声鼎沸,寺院中的和尚都吵闹着说有贼人要偷那禁药!原来那禁药就在刚刚居然被盗走了!第二日,楼轩禁药被盗走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自然也传入了当今圣上的耳朵里。
“该死的!你说那楼轩禁药被偷走了?”离子墨狠狠地拍了桌子,一身明黄色的袍子显得他格外的具有威严,大掌一挥,站在离子墨身后的侍卫更是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卑职该死,守护那楼轩禁药有十几年了,居然一时疏忽让贼人盗走了那禁药!”
这个侍卫虽然戴着帽子,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那帽子下面是没有头发的,他便是那些把守禁药的和尚侍卫的头领,因为他们将禁药藏在寒光寺中有十几年,很多年无人问津,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昨夜全寺的僧人喝了井里的水之后都晕倒了,禁药被盗走,等他们醒来抓贼人的时候那禁药已然被偷走了!
离子墨闻言冷声道:“你的确该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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