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召唤师:嫡妃不好惹-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覆昔疑惑,如此没有眼色的女子,这精明的三阿哥是如何娶回家的。
估计是长辈指婚联姻?
秦覆昔也不想探究,更不想和这个兰陵再吵,
谁知兰陵见她久久没有反应,气到了浑身发抖的地步,竟然挽起袖子,露出光滑的手臂,手成掌想把刚刚秦覆昔给她的那一巴掌再次打回去。
一旁的舞女提醒她才回神,堪堪抓住兰陵向她脸落入的手,心中怒意突然冒起,抓着兰陵胳膊的手用力收了收。
“啊——”
兰陵吃痛,叫了出来,秦覆昔俯身对着他耳边说道。
“没有人愿意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戏码,我说过,你该打,便是该打,我看人一向很准,你给我好自为之。”
一句话说的完全不留余地,而且周围人……都听到了。
“打的好。”
看戏的人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一句话,周围人纷纷小声附和。
只有三阿哥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他的小妾,他不喜欢没有错,但是绝对不能在他人手里落下笑柄,这个丑闻一出,对他的名声还是有影响的。
不过这个兰陵实在是太莽撞,被秦覆昔说一顿也好,长长记性。
不过看兰陵这样也是气的差不多了,再下来就是自己要被说了。
当下头疼地揉揉脑袋,却看到兰陵招呼众人打算一起揍秦覆昔,忙走过去冷冷喝道
“住手。我看你们谁敢动?”
没一个人敢动,所有人都僵在了那里,除了秦覆昔。
“见过三阿哥。”
秦覆昔不卑不亢。
“起来吧。”
三阿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夫君,秦覆昔那个贱人妄图勾引你,”兰陵立刻换了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我想收拾她让她好知收敛……没想到她居然打我……”
“哦?是吗?”三阿哥声音冷冷,瞥了一眼站的笔直的秦覆昔。
“兰陵不敢欺骗与您,兰陵待你可是真心,绝不敢有半点违背。”兰陵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眼角那一块妆便立刻淡了。
虚伪。
秦覆昔如是想到。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虚伪怎么能行?
随即俯身给三阿哥行了一个礼,秦覆昔不卑不亢
“望三阿哥明察,莫要是非不分。”
“哦?你是在怪我是非不辩?我还没有说什么呢怎就落得这个名声?”
三阿哥似笑非笑,语气中多了些许调傥。
秦覆昔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舞女,众人并无大碍,兰陵在一旁断断续续的哭诉,没过多久秦覆昔就只听得三阿哥冷笑
“秦覆昔,你这般欺负我妾,居心是何?”
“原来三阿哥果真是是非不分。”
秦覆昔回头看向三阿哥,冷嘲道。
“你就不怕我将你治罪?”
三阿哥一语双关。
秦覆昔立刻明白了,敢情是在拿阵营的事情威胁她?她秦覆昔也不是任人捏的。
当下前踏一步站的笔直,秦覆昔不急不徐
“三阿哥,我们一码归一码,这次是您妾欺我舞女在先,我不过不忍看她们因我受屈罢了。”
顿了顿,秦覆昔继续说道
“所以指责了兰陵,您若是想治罪那就治了我的吧,但我绝对不会后悔给兰陵的那一巴掌。”
“生在大户闺阁不懂礼数,如何叫人信服?”
秦覆昔把矛头指向兰陵。
兰陵柳眉一竖,冷声喝道
“我的礼数也是你这般低贱舞女看得的?”
“原来如此,”秦覆昔毫不客气地回敬,“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个两面人。”
“你——”兰陵气到说不出话来。
三阿哥在一旁看着秦覆昔,顿觉此人十分有趣,真性情,但也更更让他猜不透了。
至于兰陵,三阿哥只是皱眉不语,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看着两人争执了一会儿,
兰陵终是敌不过秦覆昔的伶牙俐齿,眼泪刷地流下来,走过来让自己为她作主。
三阿哥不着痕迹地推脱
“不错,秦覆昔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我也不追究到底谁先挑的事,但终究是客,兰陵你也该让着些。”
“我……”兰陵似乎想说什么,却是被三阿哥打断了。
“不过从今天起,秦覆昔便是我府的座上客,若是有人找她麻烦,便是跟我过不去!”三阿哥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的人听到。
所有人都惊到了,看向秦覆昔的表情多了几分忌惮。
秦覆昔倨傲的扬起下巴,眸中带着一丝冷色。这个三阿哥,对她怕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八百六十九章转变
事实证明,秦覆昔的猜测没有错。
在三阿哥严肃地向在场之人宣布了秦覆昔他的贵客,绝不可冒犯之后,
他持着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唯唯诺诺的几人,又在秦覆昔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秦覆昔正感到有些许不自在之时,便听他说道:
“你且同我到书房来。”
三阿哥说完这话,也不管她的反应,就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秦覆昔见他的的确确是丝毫都没有等候自己的意思,也懒得理会身后传来的怨恨目光,便快步地跟上了三阿哥。
两人前脚刚踏进书房之中,三阿哥便换了一副神色。
秦覆昔在他的吩咐之下,把门关上了。她在转身之时,瞧见了三阿哥面上的戏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悦,却也未曾显露出来便是了。
三阿哥坐到主位上,又眯着眼睛吩咐秦覆昔在他对面坐下了。
秦覆昔早就习惯被人注目,她见三阿哥似乎是有同她打持久战的意思,此刻她自然是没有不坐的道理。
两人在书房中坐了好一会儿,但三阿哥却始终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在这期间,三阿哥没少眯着一双眼打量秦覆昔。
好在秦覆昔最不缺的便是耐性,她便权当没感受到他的目光。
这时,正好有秀美的婢女端着茶水推门而入。
秦覆昔先前与那些个莺莺燕燕争论之时,的确是费了些口舌,此刻她便安之若泰地接过了婢女呈上来的茶水,慢条斯理地饮起茶来了。
三阿哥把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欣赏来。
眼前的女子有着一副绝美的皮囊,举止透着优雅与贵气。
她却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那般,不娇弱也不虚浮,所行之事皆透着洒脱与决然。
不过,就怕他所欣赏的这份洒脱和决然是粉饰而来的。三阿哥心中想着,便收了面上的戏谑,面无表情地望向她,
“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
秦覆昔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这才掀起眼皮看他,
“不知三阿哥何出此言?”
她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像是戳到了三阿哥的怒点似的,他沉着脸望进她的眼中,
“你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欺负兰陵,你这不是胆子肥,又是什么?”
秦覆昔闻此,便与他对峙。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索着微暖的茶杯,
“难道三阿哥此刻不应该摆上一桌好酒菜,好好地招待我吗?”
话说到这儿,她抬眼与三阿哥对视,“毕竟,我可是替三阿哥好好地教训了兰陵一把。”
她这话一出口,三阿哥望向她的目光瞬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秦覆昔见他神色微妙,便在心中确认了她的猜测并没有失误。
秦覆昔一早就察觉到,这三阿哥并不同表面上那般喜欢那个名唤为“兰陵”的女子。
然而,他却是事事都在向着她。秦覆昔猜测这是三阿哥想动用她背后所倚仗的势力的缘故。
当然,也有可能会是三阿哥的羽翼未丰,目前还没有强大到与兰陵背后之人撕破脸皮的地步。
想到这里,秦覆昔不禁回想了一番兰陵对人破口大骂时,扭曲了一张脸的模样。
她又瞥了一眼坐在离她不远处,还在思虑的三阿哥——此人五官俊美,宛若画中之人。
秦覆昔心中认为这三阿哥若是真的喜爱兰陵那个愚蠢的女人,她才会感到奇怪。
当然,这些都是秦覆昔的心思罢了。
三阿哥并不知晓她心中所想,他已经从自己的心思在被秦覆昔捅破中反应过来了,他瞧向秦覆昔,只感到这眼前的女子似乎是又变得更美艳了一分了。
既然已经被秦覆昔识破,三阿哥此刻便也不打算在她面前做出维护兰陵的模样了,此刻已经没有她的什么事了。
只是当下三阿哥竟是有些不想把秦覆昔放出去的意思了,他便随意地找了个话题,同她说起话来了。
书房中一片平和,而这外边却是不怎么太平。
兰陵黑着一张脸,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三阿哥与秦覆昔相继离去的方向。
兰陵心中对秦覆昔的厌恶与妒忌几乎是在三阿哥维护她之时,就上升到了极点。
她算是个什么不能招惹的贵客?
兰陵的心中气怒地想着。
她心中不满,一张脸便也扭曲成了皱巴巴的一团。那半边脸上印着的发红的掌印更是衬得她的神色可怖。
几个舞女见此,便生了几分厌恶来。她们又不禁想到秦覆昔总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心中就不由得对秦覆昔产生了崇拜和向往的心思来。
兰陵心中憋着的怒气未能消散,此刻便不管不顾地讽刺道:
“好一个秦覆昔!竟敢在白日就将三阿哥诱惑着到房中宣淫!当真是没见过男人吗?”
舞团的几人听了这话,面色均是一变。有个大胆的女子此刻叫站了出来,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颠倒黑!分明是你先招惹的覆昔,此刻为何还要说她的不是?”
兰陵见舞团之人皆是一副气怒之色,她的眉间透出一分喜色,便生出把心中的这份怒火转向几人,好好出气的心思来。
她的眉毛一挑,便盛气凌人地说道:
“呵,我就是要颠倒黑白又如何?谁让你们口中的‘覆昔’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几位舞女都没想过兰陵会这般不要脸,竟是承认了她颠倒黑白之事,还没有半分悔改之意。
几位舞女虽说身份卑微,却都是护短之人。
她们见兰陵这般说秦覆昔,便冷笑着把她狠狠地嘲讽了一番。
兰陵没想到她心中的怒气未使出去,反而是又被眼前的低贱之人讽刺了一番。此刻她的心中已是气怒得快要炸裂了。
兰陵几人想要与舞女争论,却是寡不敌众。
兰陵难得有这么狼狈的一幕,她瞪视着眼前的舞女,心里对秦覆昔的恨意不由得加深了。
这时,突然从外边传来一道冷淡的女声,“你们这是在干嘛?”
兰陵见来人是赫连明月,忙不迭扑上前跪下,她哭诉道:“姐姐可要为妹妹们做主啊!”
第八百七十章跳舞
赫连明月愣了愣,蹙眉看着她,眼中有些不耐烦。
她们二人的关系一向都不好,
现如今她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这里当众和她说这种话
一个嚣张跋扈惯了的小姐,如今这样倒是让她不好意思了。
赫连明月的脑子有些晕,别过眼没有在去看她,对于她所说的也完全置之不理。
兰陵看赫连明月根本不理她,心中一股怒气。
不过也是个和她抢三阿哥的贱人罢了,此刻竟敢和那名舞姬一样。
但想到三阿哥单独将她叫到了书房还不知道那个女人会靠着什么狐媚子的手段来夺得三阿哥的好感甚至取代了她的位置,心中就是愤怒至极。
现在也只有赫连明月才能去书房帮她阻止了。
“姐姐,你可一定要帮妹妹做主,如果你不帮妹妹做主的话,连舞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妹妹都不活了!”
兰陵撒娇着去搂住赫连明月的手臂一直摇,眼神还可怜巴巴的。
这让赫连明月一阵恶寒。
她别开了看着兰陵的眼睛,甩开了兰陵搂着自己胳膊和抓着她衣袖的手,淡淡问道:
“妹妹多礼了,不知道今日是有什么事刺激了妹妹?竟然让兰陵妹妹如此逾越,可是不识礼数的。”
“姐姐我告诉你!”
兰陵本来就是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人,现如今听到赫连明月理她,想都不想刚才赫连明月说的话,倒是脸上浮现出来和刚才明显成对比的大笑:
“舞姬之中有一个真是胆大妄为!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刚才竟然还和妹妹争论!
她不仅打了妹妹还辱骂了您,说我们这些三阿哥的妃子,一个个都是嚣张跋扈,狠辣恶毒!”
赫连明月在听完这则说辞之后不着痕迹的抽了抽眼角。
对于她说的话,自己并不是万分相信,但也不能说根本不相信。
若说那人打了兰陵一巴掌,那她或许还会开心开心,暗地里笑笑。
但若是真连她这个正妃都一起骂了,那她可就不相信了。
不过……嚣张跋扈
这个词倒是不错,非常适合兰陵,
说不定,这个词骂的就是兰陵呢!和她有什么关系
或许很多人看兰陵不顺眼,但并没有非要把她联系起来这种情况。
反正不管怎么说,她和兰陵的关系本来也就不怎么好。
兰陵说完看见赫连明月依旧没有说话,
眼睛直直瞪着她,暗自猜想,或许赫连明月也正在生气,生气那个舞姬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骂三阿哥的妃子!还说她狠毒!
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其实自己的这番说辞没人会相信,更别说赫连明月了。
不过出于礼仪,赫连明月还是淡淡的说了说:
“哦在这府中竟然还有如此大胆的舞姬竟然敢出言讽刺妹妹的不是”
“当然有这样的狐狸精!三阿哥现如今都已经把她叫到了书房!还不知道那个狐狸精会怎样去勾引三阿哥呢!”这番话兰陵说的可是同仇敌忾!
“你说什么三阿哥把那名舞姬叫到了书房”
这话一说赫连明月直直朝她看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对啊!姐姐我告诉你!这个狐狸精就是如此的下贱!竟然还妄想和你我抢三阿哥!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兰陵还在一旁独自言说,然后现在的赫连明月依旧听不进去半句话了,
她现在只在想一件事情,三阿哥竟然让一个女子进了书房,而且还是一介舞姬。
那她又算什么。
赫连明月深吸一口气,三阿哥这样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现如今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
“姐姐!姐姐你说话啊!”
兰陵刺耳的声音又钻入了她的耳膜,她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耳边全是些什么‘小贱人’‘下贱的舞姬’‘狐狸精’之类的话,听的她脑袋大。
“好了别说了!兰陵,作为三阿哥的妃子,你也要注意皇家仪态,不要动不动就脏字脏话!玷污了皇家的身份和名誉。
再则,三阿哥既然让那名舞姬进了书房,那我们作为三阿哥的妃子,应该相信三阿哥,而不是像你一般疯疯癫癫做事。”
赫连明月看着她,悉心教导着。
说完,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
其实她自己心中又何尝不是有着担忧,但是现如今,她作为妃子,其实本来就什么都做不了怪就怪,兰陵太过疯癫自负。
而书房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两个女人想的其实都太过复杂。
三阿哥和秦覆昔正大眼对小眼的正视着,两人没有任何话语,就这样看着对方。
三阿哥有些无力,这样对视了很长时间了,在这样下午,他的眼睛就废了。
然而对面秦覆昔的眼睛却和根本不需要眨眼一样,浅笑着一直看。
“好了好了,我不行了,眼睛很累”三阿哥朝他摆摆手。
“三阿哥谦虚了”秦覆昔也顺势眨了眨眼睛,浅笑说道。
她又不是鬼,怎么可能那么长时间眼睛一直睁着呢!
她只不过小小的用了些灵力,让自己在眨眼睛的时候三阿哥看不见罢了。
不过这个三阿哥倒是挺强的,竟然那么长时间都可以不眨眼睛一下的。
他上辈子一定是鬼!
秦覆昔笑的正欢,突如其来听到三阿哥问她“你一个舞姬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语气有些戏谑,让秦覆昔听着都想打他一巴掌。
“三阿哥您在说什么”秦覆昔心中一惊,难道他看出来了?但是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她钱笑着扭过头问道。
“额……没什么,那个,你给太子排列的舞蹈怎么样了?”他别过眼去。
“一切都好,保证会让三阿哥和太子惊艳的”
“是吗?那不如舞一曲”闻言三阿哥有些想挑逗她的兴趣,挑眉轻笑。
秦覆昔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好”
看着她灿若千阳的面庞,三阿哥忽然愣了愣。
然后他就看到秦覆昔走到书房最空旷的地方如碧波荡漾般的舞动起来。
他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刚才那个笑容,好美,如今的舞姿也犹如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一般,美,且,美得出奇。
他伸出手,鬼使神差一般把她拉入怀中,然后抱进。
第八百七十一章二人独处
幽闭的房间内零星的有几缕阳光洒在秦覆昔的脸颊上,离洛寒眼神痴痴的定格在秦覆昔的红唇上。
离洛寒逢场作戏,带着面具生活了多年,从来没像此刻这样遵从过自己的心。
秦覆昔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头部也渐渐向后移动,
心里暗自祈祷三皇子赶紧回神,自己现在还真是得罪不起这阴狠毒辣,不近人情的三皇子。
可惜,秦覆昔脸上飞起的红云,和蹦蹦蹦跳个不停的心脏一早就出卖了秦覆昔的情感,至少她现在的迎合并不是因为畏惧皇权,
只是,只是面前这男子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留有一片天地而不自知罢了。
“三,三皇子……请自重。”
秦覆昔侧过头轻推着离洛寒不断靠近的头颅,虽身为烟月楼的老板见惯了那些风月事,可内心毕竟……毕竟还是第一次真枪实弹的经历呀。
离洛寒回过神,暗骂了自己一声鲁莽,刚想放开环着秦覆昔的手却被她这幅头颅和身体快要分离的角度逗笑了。
“你这小舞姬,是来我这修炼什么绝世武功的吗?”
秦覆昔赶紧在离洛寒还没具体深想的时候收回自己下意识放出的灵力,
可这刚一收回灵力,秦覆昔的脸颊就以飞快的速度在向着离洛寒的方向接近着。
“哎呦。”
“你,离洛……诶!你个登徒子。”
离洛寒望着秦覆昔飞奔出去留下的虚影,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一个舞姬就算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能伤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想得到的怕也不是舞姬这个身份所能满足的吧,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诶哟。”
嘴角勾起的这抹笑扇动了自己刚刚撞痛的下巴,可这手却鬼使神差的摸上了自己的嘴角,小丫头嘴巴还真甜。
日上三竿,秦覆昔一出门就被太阳灼的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就被石头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昔昔,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来时还好好的呢,是不是那个三皇子欺负你了?”
琏轻拉了石头一下,女孩子毕竟比男孩心细不像石头这样莽莽撞撞的还没问清就牟着劲的往房间里走,可这女孩子也毕竟是女孩子,
琏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捉住石头这愣头青。
门板刚被石头推开一个缝隙,秦覆昔就按住了石头的手,
“放肆,还当这里是烟月馆,是家里吗?你要是再这么鲁莽我就叫琏带你回去,三皇子府这边的事再用不上你插手。”
秦覆昔这话说的极重,可这一入宫门深似海就算现在面前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府,也是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的计划全盘皆输,能让石头横尸街头的皇子府。
高处不胜寒,低处不见山,当权利和金钱这些人人都想得到,
人人都为之疯狂的东西集结在一个人的身上,是好,又何尝不是是坏呢。
在宫内见过妃子们出身名门,每天绫罗绸缎,锦衣玉食,
却为了皇上赏赐的一个珍珠手钏便勾心斗角动辄就要了谁的命,
在宫外也见过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或为了能给娘子买一根珠钗而在外为别人画上一天的画像。
“抱,抱歉啊,三皇子。”
秦覆昔感觉自己的袖口传来阵阵顿力,低头就看见琏羞得满脸通红手指一戳一戳的指向石头的方向,眼神却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秦覆昔的眼睛。
秦覆昔顺着琏手指的方向看向石头,自然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微开的门板,
还有,还有透过门板衣衫不整正在更衣的三皇子,脸哄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刚才自己在房间里和离洛寒共处的画面也没有一点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