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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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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睨了一眼神色越来越持重的媳妇,楚玉郎扶额,张了张嘴,不知道用什么话题打乱着奇怪的氛围;最后,在他望望天、看看地,还是认命的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丢进嘴里克吧克吧的嗑起来。
乔羽听见是身边的人有动静,噙着草转过头,看着楚玉郎嘴角边沾上的黑色瓜子皮,第六根草被她嫌弃的吐出来,伸手撵掉他嘴角的瓜子壳,道:“草!有好吃的也不分给老子一点!”
说完,媳妇很霸道的将他手里的瓜子一把抢过去,然后在看见他手中空无一物、可怜巴巴的脸色后,又仁慈的给他赏了几颗。
楚玉郎忍住蹭蹭乱冒得火气,看着媳妇深邃着一双苦逼的眼睛看着平静的湖水,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这婆娘如此反常,绝对有事!
抢了小白兔的瓜子吃,看着他一副有气难发的憋屈模样,乔羽终于证实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将这只流氓兔潜移默化成自己的所属物,他出事了她来抗,他生气了她来哄,甚至在他每个月那几天的刻意刁难反常的日子里,都是她默默地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上蹿下跳,还宠的他越来越无法无天。
楚玉郎啊!你这只流氓兔!
乔羽扶着额头,流出了心甘情愿的眼泪。
楚玉郎见媳妇在抢了他的瓜子后还流出了痛苦的眼泪,登时,饶是心胸再宽广,他也忍受不了了;拔了地上的一根草,塞进嘴里;食指长长地伸出来,对着媳妇那低垂的脑袋,戳:“乔羽!你妈有病呀!把老子叫出来跟你一起看风景,看风景也就罢了刚才还抢走了我的瓜子,抢走瓜子也就罢了,你还给老子矫情流眼泪?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你是不是葵水来的不正常了!”
难得尴尬古怪的气氛,在小白兔怒吼的咆哮中被戳破!
乔羽抬起脑袋,抹掉了脸上称之为甘之如饴的眼泪,转过脸,脸色正然、神色严肃的说道:“玉郎,你别害怕!东蛮人厉害又怎么了?父王年纪大又怎么了?我是你楚玉郎的媳妇,是老王爷的儿子,天塌下来老子给你扛着,老王爷薨了,老子替你披麻戴孝!”
楚玉郎怔住,行动比思想快一步的他,已经伸手摸在媳妇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淡淡的温热,没有生病。
得到这个证实,楚玉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拉住媳妇的手,脸色一唬,道:“走!”
乔羽睁大了眼睛问:“去哪儿?”
“找个没人的地方,让老子揍一顿!”楚玉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如常,甚至在那双清明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称之为激动的亮光。
乔羽一把从楚玉郎的手里抽回手指,抓着手边的长剑,问:“为什么要揍我!”
楚玉郎淡淡的回答:“因为你丫有病!”说完这句话,本是平静的楚玉郎一脚踹在媳妇的后背上,看着媳妇差点一跟头栽倒,还不解气的踢着地上的草皮,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盯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媳妇,指着鼻尖,骂道:“父王活的好好地你咒他死,老子活蹦乱跳的你要替老子披麻戴孝;乔羽,你丫是被刚才的银子晃了魂了?还是刚才吃了六根草中毒了!”
见楚玉郎这个时候还死撑着,乔羽一阵心酸,站起身,拍开楚玉郎的手,蹙眉,冷目:“老子就是中毒了,中了毒才会一天到晚紧张你的一切,看见你难过我老子比谁都难过,看见你忧郁了老子比谁都着急;你这浑身连毛都没长齐的混蛋,心里担心就直言说出来,怕父王出事也大声喊出来,又不是解决不了,一个人死撑着有什么意思!”
楚玉郎梗着脖子,看着开始造反的媳妇,怒了!
瞪着眼睛就朝着乔羽奔过去,一双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乔羽的胸口上,然后在她疼得蹙眉时,跳起脚就朝着媳妇的脖子掐过去;一边发疯,一边吼:“爷是连毛都没长齐的混蛋,乔羽,你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其实你在心里一直都瞧不起我,一直都瞧不起我!是不是!”
乔羽动作迅速,只是一个闪身就避开楚玉郎的攻击,然后快走几步,闪电般的速度几下就闪到楚玉郎身后,然后在这混小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口,就像提溜小鸡一样猛地一使劲,就将楚玉郎拽起来,看着他喘着粗气,艰难的足尖点地,一脸诚惶诚恐的哆嗦模样;嗓音一喝,提着彪悍的嗓音痛骂:
“你这王八羔子!老子什么时候嫌弃你、瞧不起你了!连关心都分不清楚的混账,老子白疼你一场。”
“爷要你疼?爷要你疼!”楚玉郎听见媳妇这样说,气的早就失了分寸,虽然被媳妇后发制人的提留起来,但依然发狠不让,挥舞着两只像鸡爪子一样的手臂想要打乔羽;但奈何乔羽练武的身子,只要稍稍左右避让,就能让楚玉郎累的气喘吁吁,轻松看着出尽洋相的小白兔跳脚发狠,气的楚玉郎差点口吐白沫。
楚玉郎看自己确实不是媳妇的对手,回忆起先才在客栈里的一惊一乍,想到将来有可能面对的困境,楚玉郎的心就跟着酸起来,眼泪,也委屈的跟着在眼眶里打转;干脆,也不反抗了,用鸡爪子捂着玉白发红的小脸蛋,对着一湖的春水,嚎啕大哭、开口直骂:
“你他妈的混账,老子出了京城你就开始上房揭瓦了;以前在上京,你对老子唯命是从,老子吃瓜子你都乖乖的站在一边给老子剥好了喂在嘴里;现在父王不在身边,朋友不在身边,皇兄不在身边;你就开始欺负人,开始诅咒父王;你这无良的婆娘,老子这次一定要休了你!”
乔羽没想到楚玉郎怒急了会掉眼泪,吓得一把松开手里的衣领子;楚玉郎没想到媳妇会半路松手;砰的一声,一pi股跌坐在地上;此时,本来难过的心情混合着pi股上的疼痛,憋的楚玉郎一股气没喘上来,硬是两眼一翻,双腿一蹬,噗通一声晕过去了。
这下,可吓坏了站在楚玉郎身后的乔羽。
乔羽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脸色发红,双眼紧闭的小白兔,一双手慌乱无章的上下摸索,揉着楚玉郎发僵的手指,看着他有气出没气入的模样,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蛋,最后干脆在楚玉郎的身上又是掐又是咬,不停的呼喊才让昏迷的楚玉郎有了点反应,嗯哼哼了几声后,终于睁开了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
楚玉郎一醒过来,就看见媳妇放大的俊脸;一转头,干脆不理她!
乔羽看楚玉郎醒来后还知道生闷气,就知道没什么大碍了;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跟着双腿一软,换她扑腾一声坐在地上;乔羽粗喘着气,将楚玉郎死死地搂在怀里,就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物,一刻也不敢松开。
河边的清风,依然轻轻地吹着;很舒服!
河边的杨柳树依然招摇着长长地柳条,看上去就像美人的长发,很美!
绿油油的草地上,乔羽双腿叉开坐着,身边放着形影不离的长剑,怀里打横抱着跟她生闷气的楚玉郎,叹了一口气,琉璃色的眼珠子里,带着一点笑,一点无奈,还有满满的喜爱,吭了一声,也不管楚玉郎听不听,自顾自得说起来:
“我自小就父母双亡,那个时候许是年龄小,并没有多大的悲痛,只是想到将来会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就很害怕,害怕了就想要逃避;也是因为逃避孤独,我在大雪天的晚上起着快马漫无目的的跑,最后却害的小涵成了废人,武功尽失、身体孱弱;从小我就跟师傅生活在一起,太爷爷虽然对我很好,可自我懂事后就很少到别庄看我,慢慢的,我也就将亲情这样的东西淡漠了,不明白是什么叫做天伦之乐,也不清楚为人子女应该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乔羽顿了顿;偷偷地低下头,发现怀里的小白兔睁大了眼睛,淡淡的一笑,继续说:“直到我嫁给了你,看见父王对你的关心,婆婆对你的宠爱,那个时候我隐约明白了一些,但是那种感觉太朦胧了,我也说不明白,也猜不透;只是很喜欢看你们一家人在一起时的感觉;所以,我常常带着你回荣王府,常常借故看不懂兵书上的战术邀请父王来延平王府小聚;我从十岁开始就不知道有父母关心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正是因为我没有,所以我才想要你有,正是因为我失去过,所以我才想要让你不跟我一样;我很珍惜那两个给了你生命的人;婆婆虽然爱计较,但我只要让着点就好了,父王虽然爱敲我的头,但我只要陪着他耍gun子他就舍不得打我了;他们都是极好的人,所以我想要替玉郎保护他们。”
“荣亲王骁勇善战天下闻名,若是两国战争,他必定首当其冲;我知道你心里的恐惧,也知道你的害怕和担心;正是因为我曾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两个亲人,所以我才不想要你也失去喊‘父亲’的机会;父王虽然厉害,但年龄大了;如果他再年轻十岁,我们都不必担心;因为他是大周的第一战将,有他在,大周的确无坚不摧!”
“你用无数句混蛋无耻的嘶吼对待杨毅天,用要挟的话欺负手下人,为的就是遮掩一个真相,麻痹自己的恐慌。”乔羽意味深长的看着侧着脸的楚玉郎,无谓的一笑:“在战争面前,只有疯子才不会害怕,是个正常人都会胆怯退缩;你会这样,我一点也没有瞧不起的意思;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在你害怕、担心的时候,请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女人,名字叫乔羽!她虽然粗鲁流氓、无耻混蛋,可是杀人放火对她来讲是家常便饭,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她都可以为你跳,半点犹豫都没有!”
终于将憋在胸口的话一口气讲出来,这就是乔羽想要给楚玉郎说的;她虽然没有强大的身世背景,没有妖娆的长相身材,可是,她有一颗敢跟他一起面对风浪的心,还有一副宽厚有力的肩膀,在他累得时候可以完全放心的依靠。
楚玉郎在媳妇怀里扭了扭,突然觉得眼皮上一凉,以为是下雨了;可是在抬头的时候天空依然碧空万里,而媳妇的眼角,确是湿润的。
一双手,颤颤巍巍的想要伸出来帮媳妇擦掉,刚刚抬起来,却发现乔羽眼角的冷酷和坚定;接着,他就又把手放下来,转个身,就靠在媳妇的怀里,窝在媳妇的胳肢窝下,瓮声瓮气的说:“你这婆娘,好生讨厌;我都这样掩饰了,可你还是能将我看得清楚。”
乔羽笑:“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个长情的人。”
那一刻,先才的争吵、怒骂一扫而空;楚玉郎伸手摸了摸媳妇的胸口,刚才那一巴掌应该很重吧,要不然铁一样的媳妇怎么会皱一下眉呢?
乔羽低头,看着摸在他胸口的那只鸡爪子:“很疼!”
楚玉郎好奇,眨了眨眼:“嗯?”
“刚才那一巴掌,很疼!”恬不知耻的重新声明了一声的某人,腾出一只手抓住那只细嫩香滑的鸡爪子,凑在嘴边暧昧的咬了咬,然后,眼角的一丝邪恶很明显的泄露出来:“给我揉揉!”
“乔羽!你不要脸!”某人的脸红了,跟熟透的番茄一样惹人怜爱。
某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承认!”
“你卑鄙无耻下流胚子!”
“我承认!”
“你、你……你!唔!乔、唔!……”某人再也骂不出口了,因为嘴被封住了!
……
杨毅天按照乔羽出的馊主意,很快就在第二天抓住了四名漏网之鱼的东蛮人,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东蛮人在劫人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死的准备,当一众人被虎狼军团团围住时,居然个个吞毒自尽,这让暗中部署的杨大人几乎跳脚顿足,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而楚玉郎在驿站听见这个消息后,居然也不生气,只是趴在软榻上看着站在一边的莫雷,懒懒的送了一剂眼神,道:“吩咐下去,明天离开均县,前往幽云州。”
幽云州,关西地界商业最繁华的地州,堪称小京城;不少京城显贵都在幽云州置办了避暑别庄,故而名人云集、龙蛇鼠蚁混杂,现今幽云州地界最大的人物就要属嘉和公主;而此次楚玉郎点名要直接前往幽云州,最大的原因就是银矿发现的地点就是在那里。
莫雷领命下去,房间中就剩下坐在一边擦拭长剑的乔羽和伺候在一边的小喜猫儿。
乔羽看莫雷走出去,忙像只老鼠一般溜到趴在软榻上的楚玉郎身边,伸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肩膀,好奇着问:“赵大人的命案还没有查出来我们就离开,可以吗?”
楚玉郎伸伸懒腰,答:“现在已经查出均县出现了大批未发行的官银,我猜再过不久这匹官银就会随着京城皇商正规发行的官银流窜在大周的各个角落;事有轻重缓急,我们先办了眼前的事情,赵大人的案子就能迎刃而解了。”
楚玉郎相信,幽云州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乔羽了然的点点头,看着神色终于恢复如常的小白兔,欢喜的伸手拉了拉楚玉郎腰间的玉带,玉带松垮,被乔羽这么一拽,当场就散落下来;本来就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衣衫也随着玉带的散落松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小白兔一大片玉白的肌肤。
楚玉郎觉得背后一凉,忙撑着手,转过身一看;就发现媳妇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不停地盯着他的后背看;而伺候在一边的猫儿显然也被媳妇大胆的举止吓呆了,一时间,羞怒之色让他慌忙坐起身,低声怒吼:“乔羽!你这日日宣淫的混蛋!”
乔羽嘿嘿的笑,看着站在一边的小喜和猫儿都看着小白兔发窘,心情大好,也不计较,道:“是是是!老子就日日宣淫了,怎么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在无耻过后还义正言辞、刚正坦然的!
楚玉郎慌忙系着玉带,瞪着媳妇那张流氓的脸:“我要生气了!”
见小白兔不似开玩笑,乔羽不太敢放肆,只是偷偷地捏了捏他的手,白皙的指尖非常的漂亮,然后笑盈盈的回答:“是是是!我错了!”
楚玉郎愤而抽手,几乎是低吼着道:“你再动手动脚!老子就……就……。”
乔羽侧着脸,轻轻问:“调戏回来?”
楚玉郎欲哭无泪,听见了猫儿和小喜几乎快要压抑不住的笑声,他的一张嫩脸实在是搁不下去了,一脚踹开坐在身边的乔羽,心里默默然,如果媳妇以后再当着大家的面调戏他,他也只有身跳太清池,以死明志的份儿了!
楚玉郎下令要去幽云州的消息很快就在驿站中传开,消息传到楚云香耳朵里,楚云香正躲在墙角扎小人,看见小童一脸欣喜的说完这间喜讯,一把扔了手里的小人,飞快走到门口,抓住一个虎狼军,在得到证实了之后,欢天喜地的笑容几乎让虎狼军的小将差点看迷了眼。
楚云香跨进房门,着急的招呼小童赶忙收拾行装,自己也欢喜的不停地来回踱步,搓着手掌念念有词。
“——真乃天助我也!”
“到了幽云州,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听本世子的话,到时候看乔羽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楚玉郎!他一定会是我的!”
小童(www。fsktxt。com)看书吧着简单的行装,看着小世子一脸欢喜,双眼放光的模样,心里默叹:瞧把这孩子给逼的!
是夜
楚云香看着头顶上高悬的明月,想到明天早上就能离开均县,欢天喜地的美意就让他难以入睡;独自一人提着灯笼在花园里散步,却听见两个守夜的丫头绘声绘色的说着话。
丫鬟甲:“你们没看见,今天早上王爷唇红齿白,双眼迷情,见到我们这些丫头们都笑嘻嘻的点头呢。”
丫鬟乙:“笨!那是昨天王爷被伺候舒服了,所以在大早上才对我们这些下人这么好的。”
丫鬟甲:“是啊,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今天猫儿大哥给我们说,王爷在软榻上躺着,硬是被扒了个精光,又羞又气,但又无可奈何,谁让咱们的那位主子那么生猛呢?!”
丫鬟乙:“当真?王爷被当着猫儿大哥的面给扒光了?”
丫鬟甲举手发誓,神色义正言辞的回答:“当然!王爷长相娇美,任谁看见了都想扒光了,所以被大白天的扒了衣服也不算什么。”
丫鬟乙听了丫鬟甲的话,想了一会儿,果然认真的苟同了!
楚云香听着两位丫鬟的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后开始冒,一直凉到了他的心里;最后,又被心里的一团火生猛的反扑过来,差点烧的他冲上去撕烂那两个丫鬟的大嘴巴。
心心念念之人夜夜承欢与他人身下,而且大白天的还被扒光了衣服,这要他该是哭,还是该是痛!
乔羽,你这宣淫无道的家伙,何德何能居然能够霸占如此绝色美人?!
楚云香的好心情因为丫鬟们的对话一下子跌倒了谷底,愤恨的提着灯笼回到房中,看见小童在为他(www。fsktxt。com)看书吧床铺,一把扔掉手里的灯笼,快步走到小童身边,砰的一声就将小童压在床上,看着小童眼里的挣扎,眼底藏不住的愤怒灼烧了他的眼睛。
小童害怕,挣扎着想要起来,身体乱动期间,头上的发簪掉了,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散落在腰间。
楚云香看着,小腹下升起一团欲火,伸手,毫不怜惜的抓住小童胸前的薄衫,手指一用力,撕拉一声,薄衫应声而退。
小童吓得花容失色,哭的支离破碎的求饶,但得到的却是楚云香蛮力发狠,强硬进攻;干起事儿来毫不怜香惜玉,硬是把小童干的鬼哭狼嚎,连连求饶。
“叫你勾引我美人,要你欺负我美人!”
“世子,我没有勾引美人,没有!”
“乔羽,你惹了老子的火,老子要干死你!”
“世子!我不是乔公子啊!”
“欠教训,弄死你!”
“世子!好痛!饶了我吧!”
“……”
小童的求饶和哭嚎没有得到楚云香的怜惜,直到夜深人静,精疲力尽之时,楚云香才从小童的身上下来,粗喘着沉重的呼吸,慢慢的合上眼。
小童四肢平躺的躺在床上,双眼放空,浑身青紫;眼角的一滴心酸的泪,慢慢的滑下来!紧咬着嘴唇,想哭但不敢哭,只有死忍着,痛苦的闭上眼睛。
……
翌日
钦差行辕离开均县,杨大人十里送行,老泪纵横,末了拉着小王爷的手,依依不舍的说着临别之言。
楚玉郎知道杨毅天是个好官,又瞧他一身简朴,就暗暗决定等回到了京城上封折子,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写上去,大周虽然国富兵强,但是对于刚正不阿、有才有学之人应该加以使用,埋没了人才对于朝廷来说或多或少的都是一大损失;再来这段时间的相处,楚玉郎和杨毅天之间建造了一段很微妙的关系,就算是这老东西调回去也不必怕有人欺负欺压,毕竟有他这个小祖宗震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赶上前把毛。
跟楚玉郎说完临别之言,杨毅天又走到乔羽身边,拉着乔羽的说,看着小王爷,道:“乔公子武功盖世,有你在小王爷身边,我们也放心!”
“玉郎甚少惹是生非,反而精通人情世故,我们在一起,反倒是我仰仗着他。”在外人面前,乔羽永远都是褒奖他的小白兔,让他的男儿雄风一涨再涨。
瞧乔羽这样说,杨毅天老怀生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凑到乔羽身边,刻意压低嗓音,道:“我们都知道你和王爷关系不一般,但是公子还需小心,听说那延平王妃好生了得,蹲了牢房都能在牢狱里跟一大堆衙役拼刀拼枪,当起教头;这样的人公子一定要防着点。”
乔羽不明白杨毅天的话,转了转眼,终于哦了一声,凑到养一天的耳边,道:“杨大人看出来了?”
“当然,虎狼军的兄弟,还有帝皇军的兄弟哪一个不知道王爷跟公子您的关系!”杨毅天睁大了眼睛,然后拍了拍乔羽的肩膀,一副我们都理解的表情让乔羽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说,公子一定要对王爷好,不可欺负他,也不可让别人欺负了他!”杨毅天还是不放心,重复着交代。
乔羽忍着笑点点头;别人欺负小白兔?那恐怕是没见识过小白兔乍毛咬人的模样吧!
想着,乔羽就低下头,在杨毅天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惊得这位老大人的心脏病差点发作,身影不敢相信的晃了晃,直到乔羽离开,钦差行辕走出了眼帘,他才回过劲,声音似轻似重,难以相信的嘟囔了两个字:
“女的?!”
杨毅天发着呆,不敢相信的抬起眼,听那渐行渐远的车轮声,嘴角一抽搐!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别有乾坤啊!真是别有乾坤!这老王爷还真是慧眼识金,硬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一件这么好的宝贝!
……
钦差行辕中宽敞明亮,楚玉郎斜斜的靠在身后的软垫子上,手里捧着一个小香炉,斜眼看着媳妇那张威武不屈的脸,越看越喜欢。
心里默默然,怪不得御天涵跟他抢媳妇,原来真如夏侯青所讲,他是捡了一个大宝贝;不过还好,他现在总算是正大光明的占有了这件宝贝,要是他还跟以前那么不懂事,傻噔噔的将媳妇让给了御天涵,那他还不挠死。
察觉到楚玉郎停留在她脸上的眼神,乔羽叠好手里的干净帕子,放好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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