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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汤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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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好像完全不符合常理，好吧，也许妖怪的存在本就与常理相悖，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对晴明是哪门子爱慕，根本就只剩下而爱“美”了。
对了，爱慕！
林笙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在水晶球里看到的红叶有些奇怪了，除了她对自己那诡异的一笑，还有就是她在看向晴明时，眼中独独缺少了爱慕。
再加上她明明可以一直在黑雾之中，但是却为何在他们到来之后，将真面目显露了出来，难道只是在挑衅吗？又或者这个“鬼女红叶”是他人假扮的？可是为什么气息与鬼女红叶一模一样？
疑点迷雾重重，林笙自认虽然学习能力不错，但是在没什么侦探细胞。一切还得等红叶的侍从醒来在说，她应该知道更多的情况。
更何况，林笙看着晴明有些疲惫的脸，觉得他们可能需要休息一下了。
差人把热过的饭菜给他们送过来，林笙出去转了一圈，却找不到一同回来的茨木童子。
博雅很喜欢林笙做才饭，如果林笙不是汤屋老板，估计都被他聘回去当厨子了。他给晴明乘好了汤，说道：“别管那个家伙了，妖怪不吃饭也不会有事。”
林笙想想也对，干脆也坐了下来，顺便拿出刚才晴明给他的符咒贴在了那只天邪鬼的身上。
******
“小林大人……”
“小林大人……”
那个人又在呼唤他，但是他回过头，身后却只有一片枫树林，血一般鲜红的落叶在随风飘落。
一个踩着树叶的脚步声缓缓从林中深处靠近，他动不了，只能僵直的看着那蒙着一层黑雾的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风一吹，黑雾散去了，一个美艳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苍白的脸，鲜红的嘴。她眯起泛着红光的眼对自己微笑，笑着笑着她的脸就开始扭曲了。
“我要，吃了你…”她说着，忽然冲他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嘴……
这时一道红光一闪而过，在那个女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中，林笙猛的醒来。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差点被咬到的脖子，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时，一个幽深的山洞中，同时闪过一道红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蠕动起来，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可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夹杂着痛苦。
她急促的呼吸着，爬向了旁边幽蓝的玄冰，抓在冰面上的指甲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上面躺着的人，赫然是昨晚才露过脸的鬼女红叶。
******
一大早林笙就起来了，不是因为生物钟，而是因为他昨晚做的噩梦。
虽然只是梦，但是那个梦太真实了，他甚至还记得那已经触碰到他皮肤上冰冷的獠牙。想到这里，林笙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就着通进来的温泉水迅速的冲了个澡。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红叶的侍从依旧昏迷着，鲤鱼精却已经醒来了。
她对于自己忽然跑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有点紧张，之后蝌蚪小妖们的解释中慢慢镇定了下来，看到林笙的时候还非常腼腆的道了谢，只是她尾巴被吞掉的部分，可能要等一大段时间才能恢复了。
晴明昨晚派出去的几个式神回来了，没有像昨晚那样发生猎杀妖怪的事件，但是林笙却听到了一个消息……那位在神社失踪了的富户家的小姐——香山章子，竟然找到了，就在神社后院干涸的井里。
可惜的是与她同行的另一位小姐终究还是不知所踪，只留下那件沾血的衣服。
只是那位小姐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丝毫印象，甚至连去过神社的事情都忘了，只是在得知自己竟然在一个肮脏的地下室一天两夜之后，迫切的要要求净身，然后，就就近来到了林笙的汤屋里。
大小姐“搜救队”大部分都被打发回去了，只留下一部分留在汤屋门口待命。
那位小姐在侍女的搀扶下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服务项目，然后转向了微笑的林笙。
她长得非常美丽，上挑的眉眼看起来有些盛气凌人，就连打量人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寒意。林笙蓦地想到了梦中那个女人的眼神，竟然莫名的觉得点相像……
可是当林笙对上她的视线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反而在她垂下的眼帘中多了一抹少女的羞怯。
“抱歉，香山小姐。”
林笙低下头，他又忘记了，在这个时代不能盯着一个女孩子超过三秒，不两秒！不然不是被视为登徒子就是色狼！
那位小姐意料之中的挑个单间温泉，林笙连忙吩咐人将茶点一齐送了过去，想起那位小姐似乎昏迷了一天都没吃东西，让人多送了一份温补的甜品。
并非没有疑心，只是她的气息并没有异常，就连他那些身为妖怪的员工们也觉得她只是个普通人类，说不定人家真的是命大呢？
林笙这么想着，正想偷懒回房间，河童却急忙过来找他，说那位小姐指名要老板亲自为她服务。
林笙：“………”
这当然这也不是不可以，相对于这些半路出家的妖怪员工，他可是专业的。况且服务单上却是写着可指定服务。
可是虽然只是洗头，但这种封建时代真的有女孩子敢不顾自己的名声与一位男子在澡堂共处一室？令人意外。
让人将洗头用的躺椅从包间的柜子里拿出来，将东西准备齐全之后，林笙在门口请示了一声，在得到应允之后揽起袖子就进去了。
那位名叫香山小姐已经躺在躺椅上了，林笙垂着头走到她身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位小姐身上的里衣……有点薄过头了啊！
娴熟的帮她湿了头发，浸上加了香料的洗头用的植物汁。那位香山小姐没有说话，林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包间只剩下淅沥的水声。
林笙回头，发现那个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充满水汽和白雾的包间里只剩下林笙和那位小姐。
“……”
话说就这么让你们小姐跟一个陌生男人呆一起真的好吗？！
虽然觉得槽点满满的，但林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只是在洗到她发根的时候，那位小姐忽然抬手抓了一下头发，却不小心抓到了林笙的手。但她随即像被烫到似的，低叫了一声迅速收了回去了。
在林笙看不到的地方，紧紧交握在一起的白皙双手甚至爆起了青筋，好像真的被火烧到一般。
林笙以为她是在不好意思，连忙道了歉，开始用干毛巾给她擦拭头发。然后不知什么的，他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左上方的房梁，发现上面竟然……吊下来一只脚？！
没错，一只脚！
林笙僵硬的抬起头，沿着那只皮肤偏灰白的脚缓缓往上，然后对上了茨木童子那双玩味的金色双眼。
“嘭”的一声，手里的毛巾掉到盆里了，溅起了一地的水花。
次奥，这家伙怎么跑来这里了？闲的吗？！
林笙有点懵逼，下意识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香山小姐，用眼神示意那家伙：快！点！走！
可头顶那那只妖怪似乎完全没有自觉，反而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林笙：“…………”
他发誓，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一定甩这只妖怪一脸的毛巾！！！
第024章 跟随X保护X目标是你
——帮妹子洗头洗到一半，忽然发现澡堂屋顶有只妖怪该怎么办？！
林笙跟上头那只妖怪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才忽然想起，普通人在一般的情况下，似乎是看不到鬼怪的。但是到底能不能看见，或者怎么才能看见这个问题很玄妙，林笙也搞不清边界在哪里，不过……
这位香山看起来很平静，也没什么异常，应该也是没看到吧？
毕竟茨木童子在妖怪之中长得再好，但也是个男人的，一般女孩子看到一个长相另类的男性出现在自己洗澡的地方，反应应该很大吧。
这么想的话，应该暂时不用担心被人投诉他汤屋监管不力，女浴惊现色狼了？不过问题是……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虽然包间不分男女，但是刚刚在这泡温泉的可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啊！
这么想着，林笙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瞄了瞄上头的妖怪，可惜某只妖怪似乎天生缺少些察言观色的天赋，只是歪着脑袋看着他手上娴熟的动作若有所思。
因为温泉的关系，整间屋子都笼罩着朦胧的白雾，再加上这位香山小姐的里衣似乎有点太薄了，林笙也没敢细看她，所以没发现这位小姐已经僵直了的身体。
为什么大江山的茨木童子会在他身边，他不是荒川之主的人吗……
因为忽然冒出了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心虚的双方都怕“露出马脚”，所以都想尽快结束。林笙往旁边刷刷的扯出几条干毛巾，正想继续给她吸干头发上的水，倒是那位小姐先坐起来了。
湿水的发沾湿了她的里衣，透出了她的肌肤，但她好像完全不顾及，反而摇了一下手里的铃铛，这是每个包间里都有的，来呼叫用工作人员。
在外面等候的侍女将家丁从家里送来的干净送了进来，林笙自然识趣的告退。片刻，穿戴整齐的香山小姐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被她松散的扎起了发尾，表情还是来时的盛气凌人，可惜似乎有点僵硬？
林笙也说不清哪里奇怪，不过她路过林笙的时不晓得是不是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林笙下意识的扶了一下她，结果那位小姐立刻低头下头，颤抖的绞紧了被林笙碰到的手。
林笙：“……”
小姐你那么羞怯和你那盛气凌人表情一点也不相配啊喂！
她身边的侍女连忙扶住她，顺便意味不明的瞟了一眼林笙，林笙立刻从她一闪而过的眼中读出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鄙夷……
林笙冷漠：“……”哦，原来扶一下都是登徒子……
不过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真的不太爽，尤其看到是那位小姐看他出来送行时，活见鬼似的跳上了车的模样……
他没来这里之前好歹也是一班之草，虽然也没帅的那么惨绝人寰吧，但好歹也算相貌堂堂吧，放在古代怎么也是一偏偏佳公子，所以她那种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真让人受打击……
林笙有些郁闷的转过身，差点迎面撞上那只闷不吭声站在他身后的鬼。
“……”这家伙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
林笙有点想抓狂，所以你们这些妖怪走路都没声音的吗？！那你那串没有实际用途的铃铛是带着干嘛！
当然这些问题是不会问出口，所以林笙只是后退了一步，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你怎么在这里？”刚才种近的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距离感觉太奇怪了，尤其是那家伙高他太多了，仰着头才能看到脸的感觉真的挺不爽……
茨木并没有回答的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是准备回去了吗？”
林笙有些疑狐：“你有事找我？”
“你刚刚的手法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反正无聊着也是无聊着，“也给我试试吧。”说着他凑近林笙甩了甩他那头有些蓬松的银发。
林笙：“……”
老实说一开始他说手法什么的，他还真没想到他想干嘛……只是身为一只我怎么抽都抽不出的ssr，你还这样“求顺毛”这样形象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啊喂！
林笙虽然心里槽点满满，但是表面还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然后……绕过他走进了大门。忽然跑进人家女孩子泡澡的地方就算了，还想要相同的服务，你还是先把你跟你挚友的账结了再跟我说这件事吧！
被留下的茨木童子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背影，有些茫然，那家伙笑了，是答应的意思，还是不答应呢？这个人类真是不好懂……
有着香山家纹的马车缓缓的从汤屋离去。
几乎一回到车上她就无法维持平静的面孔了，大意了，没想到茨木童子会在他身边，更没想到就连利用人类都触碰都会被这样严重的灼伤。
走在旁边的侍女似乎听到了什么，忽然问道：“章子小姐，您不舒服吗？”
“我没事。”
马车里传出她毫无异样的声音，但是与她平静声音不一样的是，她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得有点可怕，她看着那只冒着黑烟甚至开始腐烂的手，眼睛开始渐渐变得血红。
看来想要点得到他，需要用另外的方法了！
*******
因为神社失踪事件的原因，这两天汤屋的生意迎来的最“低谷”。
店也不用他看着，左右也没什么线索（红叶的侍从还在昏迷），林笙干脆转回厨房准备露一手，犒劳犒劳这些辛苦了许久的大部队。
他先是给那只，他一走进厨房就用那双亮晶晶湿漉漉的大眼渴望的看着他的狐崽蒸了碗加了米粉的蛋羹，比起加了蛋的米糊，那崽子似乎更喜欢这个，明明都是一样的材料来着……小孩的心思真是难以理解。
狐狸喜欢吃鸡肉，鸡蛋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当狐崽闻那出锅的混合着鸡蛋香味和纯粹力量的香喷喷的蛋羹时，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他顾不上烫嘴，胡乱的吹了两下“嗷呜”一下吃了一大口。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家伙的厨艺实在太得小生的心了！
正当狐崽咽下第一口开始勺起第二口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对面那两道直勾勾的视线。
茨木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狐崽前面的那碗蛋羹，忽然吐出了一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妖狐：“……”
狐崽警惕的看了一眼这只光是看起来就很强大的妖怪，很不给面子的抱起碗跳到了另一张桌子上，转过身用那毛茸茸的屁股对着他。
茨木童子：“……”
忽然觉得他的右手有点蠢蠢欲动……
不远处忙活的林笙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看着茨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家那只护食的崽子，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担心，反而觉得莫名的有些幻灭。他给旁边的天邪鬼使了个眼神，然后茨木也得到了一碗黄灿灿的蛋羹……
*******
一直到l了晚上，林笙终于百分之百的确定了，茨木童子……一直在跟着他。
“什么？你现在才发现吗？”茨木童子懒懒的倚靠在廊柱上，一脸你真是迟钝的表情。
“为什么？”林笙才不信这家伙会平白无故的跟着他，难道……真的是为了洗头…_…｜｜｜
“你不知道什么是怀璧其罪吗？”隐去了肆意和慵懒，他那双金色的眼随着灯火的跳动亮得有些可怕。
林笙：“……”我只知道这是中国的成语，已经传到这边来了吗？
“所以你中午之所以出现在澡堂里……”
“当然是为了看着你啊。”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茨木一脸淡然，“你放心，那种品相的女人我并无兴趣。”
所以这家伙并不是存心进去的，只是因为要跟着他？还好，妹子的“清白”保住了。
林笙释然的点点头，“好吧，那换一个问题，谁让你跟着我的？”
这次茨木童子露出了一个麻烦的表情，“安倍晴明，他让我跟着你，因为那个东西的目标，很可能是你。”
虽然他们暂时不知道那只妖怪为什么会是那个鬼女红叶，又为什么杀完一个枫叶林又猎杀另一个枫叶林，但是在昨晚与之对上之后，安倍晴明的安置在外围的式神却探查到了那只妖怪游走在汤屋周围的气息。
这个汤屋里有几个能力不错的阴阳师，甚至可能有鬼王，那为什么它还要冒险回来？这说明，这里有她非常想要的东西。而这个汤屋最为珍贵的，就是拥有神明之泉的汤屋老板——林笙。
其实林笙也隐约感觉到了，不管是水晶球里诡异的微笑，还是忽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以及带着暗示意味的噩梦。所以他尽量不出门，只在汤屋里活动，因为这里有晴明他们和他的汤屋大部队，以及他大管家临走前设下的禁锢。
毕竟身为一个现代人，他只有被老师盯上过的经验啊！
不过……
“你会这么乖乖听话？”林笙明显不太相信，除了你的老挚友谁能命令你？
想起那个奸诈的阴阳师，茨木略微不爽的别开脸，“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发誓，我茨木童子，绝不让东西碰你一根汗毛。”
虽然有种莫名被当成妹子撩了一下的即视感，但是……
林笙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谢谢你，茨木。”
第025章 主意X生辰X替身纸人
开始削减的月亮照亮着庭院的一切，走廊的鬼火则与风共舞。茨木童子看着忽然微笑着真诚向他道谢的林笙，莫名的感到了一点的不自在？
茨木童子把这归结为可能反差有点大，一时间习惯不来。毕竟那家伙一直是个看不透的笑面虎，忽然这么坦率，是有点吓人。
不过，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人类这么正儿八经的道谢呢，感觉，也不算太差吧。
然后两人就这么气氛奇妙的安静的坐了一会。
今晚也依旧比较冷清。虽说不是没人（妖），但是平时结伴而来的小妖们确实消失了很多。只要那只妖怪一天没有被揪出来，恐怕枫林和这里就会一直这么冷清下去吧。
这个任务的时间比较长，但也是总共才不够两只手的天数。更可况现在算算已经不够一只手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明明瘴气已经完全消除，伤口也在泉水中痊愈了大半，就连后面来的鲤鱼精都可以在院子里的水池溜达了（虽说尾巴暂时恢复了不了），然而那只小花精却依旧在昏迷中，就连晴明和比丘尼也没有办法。
林笙知道许多妖怪似乎可以通过吞噬其他的妖怪而得到力量变得更强，虽然听起来有些恶心，但在弱肉强食的妖怪世界中其实是挺常见的存在，只是这个凶手的猎杀数量未免太多了，而且做得太明目张胆。这样拖下去的话，除了那个妖怪会继续变强之外，这个安静的枫林相比也更加的危险。
不过，不管它是个什么样的妖怪，既然目标是他的话……林笙觉得坐以待毙，还不如做点什么尽快解决掉这次的危机。
茨木童子是手游设定中最强的式神，林笙在斗技时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被他一爪子给灭了。一开始萌新的时候，完全是如果对面是他，就等着死吧的状态。如果有这次有茨木在的话……
看着林笙忽然回头对他露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茨木童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吗？”刚刚才坦率是他的错觉吗……
林笙站起身，“我忽然有个主意了，我们去找晴明他们吧。”说着习惯性的伸出手。
这是男孩子间比较常有的动作，反正就是顺手拉一把什么的。他也是伸出去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们班上那些哥们，只是个没相处过多少天，没见过多少次的妖怪。
要收回来吗？这样会不会太尴尬了_（：3」∠）_
正当林笙想装作若无其事收回手的时候，一只微凉的大手搭了上来。
可能是习惯了有着各种皮肤和样子的妖怪，林笙看着那只皮肤偏灰紫的手，除了暗色的指甲有些长以外，手型看起来竟然意外的很不错，指节纤长，骨节分明。
至于茨木，他对于林笙动作，其实是有些诧异的，不过更多的是新奇。
虽然以前是人类的记忆已经相当的遥远了，但从没有会对他这样伸出手，或者说没人敢这么做。他也看出了林笙对自己着下意识的动作似乎有些意外，不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搭上了这个人类的手。和他之前感受到的一样，有些温暖有些柔软，好像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马上碎掉。
所以说，做人类有什么好，做妖怪才更加逍遥自在不是吗？
把靠在梁柱边的妖怪拉起来后，林笙转身说了声，“走吧”就先行一步。茨木童子顿了一下，看着他僵直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
太鼓的时间早就过了，为了方便照顾，还在昏迷中的小花精被安置在了一间客房里，由晴明他们轮流看着。
茨木童子跟林笙进去的时候，晴明刚和比丘尼换了班回到他们休息的地方。
林笙挥挥手让松茶的天邪鬼先下去，之后几个人围成一桌（除了靠在一边的茨木童子）之后，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了他的话，晴明收起扇子沉吟了片刻，“林笙你的意思是说，由你，主动把它引出来？”
林笙点点头。
博雅不太赞同的看着他，“这个有点危险吧，毕竟它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如果是他或者晴明……不，如果是他去当引子的话，这个倒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危险应该不算很大吧…”林笙狡黠的笑了笑，“我又不是说一定要我真的当引子送上去，”那样以他的战斗力估计差不多也就是一两招的事，“只要能让那个妖怪认定出现的那个是‘我’，不就可以了吗？”
晴明眯起浅若琉璃的眼睛，“你的意思是……”
林笙冲他抬了抬下巴，“我就是那个意思。”
他一直都知道晴明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跟他说话基本不费什么功夫，只要稍稍说一点他就可通透的看穿你。
这种只要一点话头就能揣摩你意思的能力，从某种方向上来说是挺可怕的，但同时也会非常可靠。而且他刚刚说的那件事，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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