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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汤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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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林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觉得在微博上受到众多同人荼毒的自己应更清楚这家伙说话的尿性，而茨木童子那直白并且毫不掩饰，又及其令人想歪的说话方式也早以变成了一个花式梗。
可是在这里，每每听到，他的心还是会像水里被投了一颗石头那样，会泛起一丝涟漪。
一开始他还是能有所忽略的，但是越是往后，就越不行了。明明知道茨木的话只是太直观表达可能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含义，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往后脑补。
为了让自己不多想，林笙干脆抛出一个话题跟茨木童子聊了起来。
洗头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所以这段时间通常要适当的找话题跟顾客聊天，这样既不会让顾客觉得时间漫长，两人间的气氛也不会太过突兀和尴尬。
什么能引起茨木童子的兴趣，当然是酒吞童子，当然话题还不可避免的涉及了一些茨木童子的过去。
不过他对自己过去似乎相当不在意，甚至是不太记得了（他是这么说的），他只是及其平淡的说了在他还是人类孩童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弱小的人类，走进了妖族的世界。当然最后茨木的语气再度变得兴奋起来了，是因为他遇到了毕生的要追逐的王者和对手——酒吞童子。
说起酒吞，茨木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估计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林笙明显有些走神。
是明知道过去就是过去了，连他本人都早已不在意，自己又何必赚牛角尖，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在意和想象。
身为人类，却因为显现鬼相而被抛弃，那时候应该是很痛苦的吧？他当时有现在的狗子那么大吗？林笙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成为今天的茨木童子的，在那个人都可能“吃人”的时代，想必弱肉强食的妖怪的世界更是残酷吧……
“抱歉…”在冲水的时候因为有些走神，所以林笙不小心冲到了茨木的眼睛。
看他下意识想揉搓那只进水的眼睛，林笙连忙抓住他的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非常小心的帮他擦拭了一下，“怎么样，还难受吗？”
茨木童子摇摇头，可能是因为掺杂着植物汁液的原因，感觉有点涩，他下意识又想用手，林笙抓着他的手紧了紧，说道：“不行，不能揉，真的很难受的话，我们去用清水洗一下。”
茨木童子：“放心，区区这点小水，我才不会放在眼里。”
你不放在眼里，现在是它跑进你眼睛里了好吗！
不过操作失误的是自己，林笙秉着“眼睛是心里的窗户，我们必须小心对待”的原则，让他坐起身自己去拿冷水，却在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小子眨眨眼之后，似乎真的没事。
林笙只能暗叹，妖怪的眼睛和人类的眼睛真不一样，抵抗效果估计都翻倍了。他一边暗暗在心里吐槽，一边帮他擦了擦刚刚被殃及到的脸。
那种布料摩挲过皮肤的感觉很轻，很温柔，茨木享受的眯起了眼。他看着眼前认真又小心的林笙，想到他说过这是他的工作，所以这个人类……对谁都会这么温柔吗？
不想，如果能让他只对自己这样就好了……
茨木童子的头发比较长发量也不少，帮他擦头发的时候，旁边干毛巾不够了，林笙不想叫人，只好自己出去找。
听到林笙出去的声音，茨木童子楞了一下，以为他要走下意识就坐了起来，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
“喂，你做什么？”林笙拿着毛巾走进来，差点跟要出来找他的茨木撞个满怀，“你是离不开大人的小孩子吗？”
林笙拉着他的手往回走，本想叫他继续躺下，奈何椅子已经被他头发的水滴湿了，林笙只好拿起毛巾擦了个位置让他坐下，在他肩上铺了条干毛巾继续帮他擦头发。
全程茨木童子都安静得有些异常，只是在他转到前面的时候，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林笙不知道他又搭错那条神经了，只好让他闭上眼睛。
等头发弄好之后，茨木童子满怀期待的看向了旁边的温泉池，看来这家伙昨晚是认真的。林笙只好解释说，“其实我不太会搓澡，我只学过按摩，要不叫其他人进来帮你？”
茨木童子虽然不太懂按摩是什么，但是还是听出了林笙要让其他人（妖）碰他，他看着林笙看起来有些不满，“我不喜欢其他人靠近我。”
又是一句能让人想歪的话，林笙觉得自己当时可能是脑抽了才会说，“要不晚上一起，到时候我帮你？”
茨木童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说定了啊。”
林笙：“……”为什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当林笙带着清爽的茨木童子一同来到偏厅的时候，博雅在旁边吃得不亦乐乎，倒是晴明看起来比往常要……沉默一些？
苍叶林的后续阴阳寮那边已经处理完毕，那只风麒麟与上次的水麒麟一样，都是被夺走了胸口上的麒麟玉，看手法应该同一个人所谓，也就是黑晴明。
至于黑晴明为什么要夺走麒麟玉，这个林笙也不知道，手游里的剧情压根没有这个情节啊！不过他觉得，这大概跟八岐大蛇脱不了干系吧。阴阳寮现在已经开始寻找两外两只还在沉睡的麒麟的下落，希望能在黑晴明下手之前将其保护起来。
在谈话期间，博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将旁边一个长长的盒子推到了林笙跟前，“这个东西，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林笙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在打开之后，他遭到了会心一击……这不是之前在苍叶山里掉的的笛子吗？！为什么会在博雅的手里……
第069章 来访X源头X冥府之劫
博雅说；那是寮办为了处理被埋在地下那棵朱红时；在地下的碎石里发现的，因为感觉上面沾染着不凡的气息，并且看起来精致完好；所以就给带回来了。
林笙看着里面那只笛子一阵的无语，不过惩罚都过去，现在再纠结也没有意义了。这是大天狗随身携带着的笛子；那就意味着；他其实还是很看重博雅这个曾与之并肩作战的伙伴吧。
当然晴明和博雅来这里自然不是送笛子这么简单，除了晴明继续教林笙阴阳术之外；之前说可以帮助大天狗恢复妖力的聚灵阵也有了一些眉目，只是现在阵法不全，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所以大天狗还需要拜托林笙一段时间。
林笙当然是不介意的，倒不如说到时候自己可能会有点舍不得吧。
现在已近深秋；太阳下山之后，天空很快就晦暗下来；夜晚的汤屋又要开业了；同时也迎来了博雅最期待的晚饭时间；因为这次掌厨的是林笙。
晚饭的时候，两只小的依旧坐在林笙两边，林笙时不时喂一口这个，帮那个夹一口菜，顺便还剔个骨头什么的，忙得不亦乐乎。
好在两只小的也知道“礼尚往来”，不能饿了他们的“饲主”，所以会时不时分享一食物。
比如小崽子会叫林笙夹这个那个，然后当林笙把筷子伸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会把筷子往林笙的方向拨，说：“你吃”。
大狗子则比较直接，他则是暗暗把面前的菜往林笙的方向挪，然后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林笙，直到林笙吃一口，他才会继续低头吃自己的。
这三个人一口我一口的，看起来倒像是欢乐的三口之家（一个奶爸和两个儿子），反而是他们这三个大人，显得有点路人了……
晴明看了看忙的不亦乐乎的林笙，然后转向旁边的茨木童子，发现某只大妖怪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不过那纠结着往外扩散的鬼气泄露了他的不满，只是他本人并没有发现。
他暗暗摇头，这两个人还真是让人着急。
等林笙终于把两小爷伺候得吃饱喝足，让人来把他们带过去喂鱼之后，林笙这才发现其他三个人已经不知不觉的停下了筷子，并且一直在看着他，而且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有点幽怨？
“抱歉……小孩子比较缠人。”林笙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确实有点太“忘我”了，完全忘记了饭桌上还有其他人。
晴明笑着调侃，“几日不见，林笙哄小孩的功夫渐长啊。”
林笙有些无奈，“晴明你就别损我了。”
这边林笙正准备开始喂自己，一只装着螃蟹的碟子从旁边推了过来。茨木童子正撑着下巴看着他，“我的手不够用了。”
林笙：“……”你骗谁呢，你那鬼气能分分钟给你补上几只手……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林笙在这场眼神的对峙中败下阵来，开始认真的拿起工具给某只缺了手的妖怪剔肉。这下茨木童子算是上瘾了，放着好好的肉仁不吃了，非要吃带壳，林笙刚照看完两只小的，现在又开始照顾一只大龄的，很快就又“忙”起来了。
因为专业原因，林笙对待食物比平常人更认真一些，他这边正对付着那些长着壳的家伙们，这边忽然就有人把菜送到他嘴边的时候，林笙想也没想张嘴就吃了下去。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茨木童子只是淡定的给自己也夹了一口，说了句，“我们礼尚往来。”
博雅当时就被嘴里的汤呛了一下，开始距离咳嗽起来。他旁边的晴明则是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背，将眼前剥好的虾推给他，“博雅，好好吃饭。”
一言难尽的晚饭过后，博雅对于林笙和茨木童子之间的“友情”再度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之前在偏厅，晴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出来，不过这并不是卖关子，而是具体情况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觉得应该由当事人亲自说明会更好。
所以在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在汤屋迎来了一位老朋友，是许久不见的鬼使白，以及……两个他从未见过的小朋友。
不过难得的是某只弟控竟然没有跟在小白身边。
鬼使白看起来有些疲惫，最近冥界发生了一些比较棘手的事，他们几乎从未休息过，即使不是一般人，也真有点扛不住这么大的工作量了。
他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他和小黑的徒弟，黑童子和白童子，便开始说明来意。
原来之前红月献祭阵法之后，他们在处理那些被从忘川盗取出来的被污染的骸骨时，发现上面竟然沾染着靠近忘川最深处才有绿光沙，最后成功的追溯到了黑夜森林，同时之前被暂压制的污染也随着源头的找到再度出现了，并且来势汹汹，比上次要严重许多。
之前为了整治忘川的污染而元气大伤的阎魔，为了不让再度出现的污染蔓延到河岸边的黄泉之路，感染到那些受到指引而来的新魂，暂时封锁了忘川。而鬼使黑和鬼使白之所以如此忙碌就是为了维持停靠在黄泉路上的新魂的秩序。
现在因为阎魔的力量的压制，已经暂且可以渡河，但是这依旧只是权宜之计，一旦阎魔的力量削弱，污染一定会再度蔓延，这就是鬼使白来找晴明的原因。
本来死界的事情不应该让生界之人插手，但是当在这件事所为者直指生界之人，那就不一样了。
阎魔大人的力量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先不说他们最近根本脱不开身，而是他们身上全都携刻着禁令，那是冥界的禁忌，除了阎魔大人之外他们全都无法入内，所以也就真正无从调查。
说到这，鬼使白恭敬的做了个辑，“阎魔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晴明大人和小林大人能助冥界一臂之力，共同渡过这次劫难。”
当然阎魔大人的原话并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他不太能理解阎魔大人说到晴明时，那句“解决自己犯下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鬼使白和鬼使黑与其说是晴明的式神，倒不如说是晴明的朋友，晴明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至于忽然被点名了的林笙……他在听小白说的时候，就多少有些预感了，因为他想起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小白给他带来了阎魔的信（虽然他看不到上面的内容）。
不过他也有点发憷，虽然他体内的生命之泉确实有可以净化的力量，但是忘川那么大一条河……再对比一下那些他平时需要“放水”的温泉池，感觉把他榨干都不够啊……=_=
林笙把之前阎魔给他的信拿出来了，鬼使白默默的汗了一下，先不说这字迹是判官大人的，连墨水都没换一下，怪不得有好几次他们来的时候小林大人对他们欲言又止，原来是根本看不到内容啊。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他们的那位公正严明的阎魔大人还真是有些小“调皮”。
晴明拥有灵视，倒是直接能看到信上的内容。
信中所写的确实与忘川的污染相关，而阎魔的意思是等她真正找到源头之后，希望能借助林笙的生命之泉完全净化污染源，至于剩下就是她希望能与汤屋发展的合作。
比如大批量洗涤生魂，和定期提供一些高效泉水等，自然报酬也是不菲的，至于细节问题，看话里的意思，她似乎更希望的是能与林笙当面相商。
只是从这之后阎魔那边就再没有什么消息了，倒是小黑小白之后带来过几趟新魂。林笙也以为合作什么的大概就是这样吧，现在看来，大概因为忘川的污染迟迟没有解决，脱不开身吧。
当然小白说这件事也不是现在就能动身的，因为在封锁忘川的同时，阎魔为了找出隐藏在黑夜森林隐藏的生者气息，同时在冥界全面封锁生者，除非真的变成死灵，即使有他们这些摆渡人引路，也是进不去的，而这个禁锢在七天之后才能打开。
也就是说，他们有七天的准备时间，而他有七天的“犹豫”时间。
其实这倒没什么好犹豫的，晴明身为这个手游世界的主角，按照定律，只要是他出手，就基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像他这样的闲人，大概就是个辅助吧。
——
因为林笙看起来面善，在小孩子中一直都很吃得开，来到这里之后因为生命之泉的原因更是“魅力”大增。很快，他用做给家里小崽子的零食和甜品成功俘获了开朗可爱的白童子，并在白童子的间接安利下，又成功多了一个黑童子。
鬼使白看着难得放松的两个小孩，忧郁的表情终于有所放晴。不过当他拿到小黑每天订购的点心后，就又要回去冥界投入工作了。
至于这个点心，他一直以为是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嘴馋才所以天天都要买的，却不知道嘴馋只是借口，原因是因为他喜欢。
送走了冥界的三人之后，也差不多到人类正常睡觉的点了。
茨木童子这才伸了个懒腰，他对冥界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要发生什么根本没有一点兴趣，他更关心的是今晚他和林笙说好的搓澡运动。
那个人类的手，很漂亮。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而且那双手无论是抚摸在他的发间还是脸上，甚至只是牵着都让他觉得非常舒服，想必抚摸在身上，应该会更加的舒服吧……
想到这里，茨木童子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070章 搓澡X画符X式神契约
林笙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帮人搓搓背大概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时代没有那个传说中的“搓澡利器”；所以只是拿毛巾随意擦了擦。
林笙原以为这家伙应该本质应该是“皮糙肉厚”，但是上手了才发现这妖怪除了身材好，皮肤竟然也无可挑剔；光滑紧实，一手摁下去，下面则是结实有力的肌肉，林笙暗暗的嫉妒了一下；没忍住又摸了摸。
感觉到覆在背上的手；茨木童子回头看他；“喜欢吗？”
林笙下意识的点头，“很漂亮。”只能说；茨木童子的身材完全符合他心目中男性的所有的……幻想吧，反正对他来说，想要拥有这样的身材；估计也只能是在幻想之中了。
可能是看出林笙眼中的向往和羡慕；茨木童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在安慰对他说道：“其实你的身体也漂亮；”可能是觉得表现得不够；他末了又加上一句，“我也挺喜欢的。”
还在隔间的晴明：“……”
我刚刚到底是为什么选择来这里泡澡？
刚从隔间出来的博雅：“……”
感觉好像更奇怪了，真的不是我想多了？！
林笙则是默默的丢下了毛巾，“擦好了，你自己冲一下吧。”
他觉得自己没救了……
尽管他曾多次对自己强调茨？宇直？木说话的尿性，但是每当那家伙说出来的时候，他却依旧还是回往其他方向想，真的是没救了。
“等一下，”茨木童子抓住他的手，“我觉得还不够啊。”而且不是说后面还有那什么……叫按摩的东西吗？
这也有够不够的问题吗？林笙无语：“你是想脱皮吗？”
“这个你不必担心，就算你直接用指甲往上抓也没事的。”茨木童子对自己的身体的强度还是很有信心。
林笙一头黑线，“我没事抓你的背做什么，放开，我去泡一下水。”而且这个梗……怎么有点怪怪的？
这边林笙甩了手正想走，茨木童子却抓着他来了一句，“要不我也帮你？”
啥？
林笙嘴角抽了一下，刚想推脱说不用了，但是奈何茨木童子有些时候真的是个超级行动派，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也就开始这么做了。等林笙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固定在刚才那个凳子上了……
因为生活在南方城市，林笙其实很不习惯共浴，所以这里的浴室里才会又隔间，而且洗澡被人碰，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呀……
所以当茨木把手放到他身上的时候，林笙下意识往前缩了缩，声音听起来有些忧伤，“你用毛巾啊混蛋，只用手你怎么搓？”
跟大江山的茨木童子在澡堂里互相服务，他一定是第一个。
*****
一开始跟茨木想象的一样，那个人类摸在背上确实很舒服，之后他也礼尚往来了，想必那个人类应该也很高兴，虽然一直低着头。
但是他想不明白，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
林笙和晴明在对面聊得“热火朝天”，而他则跟源博雅在另一边干瞪眼。
原本林笙和晴明的气场似乎就有些莫名的契合，现在又多了一层有些特殊的“师生”关系，然后这两个好像更加能侃了。
博雅本身就不是什么多话的人，而茨木童子（除了对酒吞）也不是什么喜欢搭话的妖怪，所以只能沉默的看着对面的“热火朝天”。
这还不算，从澡堂出来之后，林笙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去了晴明那里，颇有种要秉鬼火夜谈的趋势！
博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那些玄妙的东西他插不上话虽然有点小闷，但好在林笙这里的茶点他很喜欢，反正晴明也在这里，无所谓了。
可是茨木童子却就有点不太爽快了，比起跟这两个阴阳师，他更喜欢单独跟那个人类呆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行。
但是这只是开始，林笙和晴明的亲密却依旧在继续。
他已经决定同晴明一起去冥府了，虽然小白并没说多这次的情况会有什么凶险，但是那个污染源隐藏在阎魔的眼皮底下隐藏了那么久才真正被发现了，想必也不会太简单。
他想多掌握一些东西，即使不能像他们那样强大，但也不希望自己是拖后腿的那个。林笙佩服晴明学识渊博，晴明欣赏林笙的谦和认真。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简直像是卯足了劲呆一起，一个认真指点，一个认真练习，连以往最受宠爱的小崽子都有点被冷落了。
剪纸人对林笙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毕竟只要剪出个q版大脑袋的也就差不多了，对他来说最蛋疼的其实是画符……
但是偏偏大多数的阴阳术其实都离不开符咒和阵法，这让林笙郁闷坏了，首先他画画的天赋其实一般，其次他还是不怎么习惯用毛笔写字……=_=
虽然在之后，熟练操作灵力的阴阳师可以凌空用灵力画出阵法和符咒，但是有些时候，他们还是需要成型的符咒，也就是需要提前准备好纸符，即使是晴明也是。
所以画符可以说是阴阳术中根本的根本。
林笙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毕竟他是个半路上来了，所以抄起自己以前学英语的心，一遍一遍的抄起笔开始画，熟练一些之后，就开始自己默画，折腾了好几天，他那几个常用的符咒终于合格了。
阴阳术的本质一开始是祈福和除灵，也可以说是净化妖邪，拔除那些不属于人间“污秽”之物。但是除了基础的操控，术式最直观的效果却与使用人的灵力强弱大小有关。
而晴明之所以认为林笙在这方面非常高的天赋，其一就是因为林笙的灵力非常的充盈；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拥有生命之泉的林笙，他的灵力非常纯粹。
不需要任何术士就已经自带了净化的功能，这是一种独特而纯净而强大的净化能力。如果他能完全掌握自身的力量，就一定可以可以创造出独属于他的阴阳之术，成为一代阴阳大师。
可惜的是，这个天赋强大的青年好像志不在此，这也是他让晴明欣赏的地方。不在乎权贵阶级，也不在意功名利禄，跟他在一起仿佛置于世界之外的桃源，这样悠然的人生，也许真的很美好很惬意。
在灵力的操控和分配这一块上，林笙暂时是没有大问题了，左手空间中的修炼和每天驱动符咒引出泉水，已经让他熟悉了对精神力也就是阴阳师所说的灵力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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