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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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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了半天也没审出来,齐进只能让人把郭文莺送进宫去,她是皇上的人,他不敢随意处置。横竖这郭文莺满肚子心眼,鬼主意一堆,他是对付不了,不过总有人能治她。

    郭文莺被一队金吾卫押着往皇宫方向走,被当成犯人的感觉实在很差劲,尤其是在大街上走被一堆人围观着,好多人都在议论,说她就是朝廷今日要抓的钦犯。

    正走着,忽然前面一队锦衣卫和羽林卫向这边疾步跑来,后面一辆宽大的金丝楠木的马车。

    他们走近,亲卫向两边一分,露出那辆马车。

    车帘掀起,露出徐茂的一张脸,“郭大人,皇上有请。”

    郭文莺想甩开身上的绳子,可惜齐进绑的太紧,跟甩不脱,她只能带着绳子爬上马车。

    封敬亭看她那笨拙的样子,脸上的冷意微微收了收,心说,也该这丫头吃些苦头,什么胆大包天的事都敢做。

    他冷冷道:“你这个样子,倒也挺适合你的。”

    郭文莺乖巧的跪下,“皇上给文莺做主,文莺确实冤枉。”

    “你冤枉在哪儿?”

    “文莺确实没有送逆贼出城,文莺只是送了个朋友出城而已。”

    “什么朋友?”

    封敬亭自然没齐进那么好糊弄,郭文莺绞尽脑汁的想,却也真想不出该怎么说。

    封敬亭道:“你可想好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若说的不和朕意,就去刑部大牢里蹲守吧。”

    郭文莺咬了咬唇,就算他知道自己送走的是方云棠,她也不能说出来。

    她咬紧牙,“皇上,那人是奶娘的亲戚,名叫许研,是个姑娘。”

    封敬亭冷笑,“你果然厉害,欺瞒皇上,说谎连眼都不眨一下。”

    “文莺不敢欺瞒皇上。”

    “你不敢?朕看你敢的很,私下服避孕药,不肯怀朕的孩子,原来早就憋着和心上人一起私逃的。见逃不了了,才把情郎放走,这会儿为了情郎,可是连命都不要了。”

    郭文莺眼神闪了闪,不知他怎么歪到情郎身上?她何时和情郎私逃了?

    封敬亭偏过头也不再看她,“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知道珍惜。”他冷声道:“来人,把此人押到刑部大牢。”

    “是。”有亲卫过来把郭文莺押住,她身上本就绑着绳子,也省得再绑,直接押着就走了。

    封敬亭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恨得牙直痒痒,他本以为她会求饶,没想到这丫头嘴硬的一句软话也不肯说。她明显袒护方云棠,为了救他,连小命都不要了。他倒要看看她能为了那个男人能做到何种地步。

    徐茂进来给他斟茶,看皇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道:“皇上,您真舍得把郭大人关进大牢?”

    封敬亭眯了眯眼,“不然又怎样?放了她吗?这丫头胆子太大,也该受点教训了。”

    徐茂叹息,这说是给教训,过不了一两日没准又巴巴地跑到牢里看人家,对于他们这位爷的脾气,他了解的可是太深了。

    封敬亭的原意本想只让郭文莺受点教训,没想到却因为引发了一件惊天的大事,让郭文莺措手不及之余,又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当然这是后话,此时两人也没想到事情会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

    这已经是郭文莺第二次被关进刑部大牢,第一次只关了两天就被放出来,这一次还真不知要关多少天了。

    金吾卫把人送进来的时候,典狱官看一身男装,还问:“这要关到女监还是男监啊?”

    金吾卫寻思一下,“还是关在女监吧。”

    于是郭文莺被推进了女监,她还以为女监要比男监强,不过真要住进去才知道,这天底下最黑暗的就是女监了。

    在女监里完成了交割,郭文莺被一个女狱卒押着进了一间牢房。

    这间牢房不大,里面已经住了一个女子,她一个人缩在牢房的一角,蜷成团状,脸上尽是死一般的沉寂。

    郭文莺走过去,想她说了两句话,她都不理,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漆黑的房顶。

    女狱卒拿了床破被子给郭文莺,她抱着被子找了个干草厚的地方躺下,牢房里的味道自然很难闻,还有老鼠和成群的跳蚤,她只躺了一会儿身上便被咬了好多的包。

    不过在这里住了两天之后,她也逐渐适应了,即使被跳蚤咬着她也依然能睡觉。毕竟住过西北那黄沙漫天的地方,便是一时艰难一些,也不是不能忍受。

    一连几天她都在牢房里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每天也学着那个女人的样子看着房顶,虽然除了蜘蛛网也没多看出点什么,不过却觉得心情出奇的平静。

    回想自己过得这些年,东奔西跑的,难得安定下来,便是在宫中也是度日如年,反倒不如牢房里更安静。

    封敬亭似乎真的把她给忘了,把她扔在这儿三四天都不理会,既不派人审问,也没人来看过她一次。每天吃的都是稀的能照见人影米汤,还带点搜味儿,她算是够不挑食了,每次也得捏着鼻子往下咽。

    那个同监的女孩依然没半点反应,每天木木的,给吃就吃,给喝酒喝,几天中一句话也不说,若不是她偶尔会哼上一首歌,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呢。

    郭文莺试了几次想让她开口,最后也终于放弃了,只是一个人呆着的日子实在过于无聊。她这会儿已经开始怀念西北的风沙和东南的大海,就算是在战场上拼来砍去,最起码不像这破地方这么无聊吧。

    
  
  
  
第三百零八章 惊见

  
    难入夜之后,监牢里越发难捱,不是因为被咬的太多,而是这里时而有种很奇怪的声音,女人哭喊着求饶,哭得撕心裂肺的。

    女时候她问狱卒发生了什么事,那女狱卒在她美好的身材和漂亮的小脸上逡巡了一遍,好像领主在逡巡领地似得,让人颇不舒服。她撇撇嘴,“老实待着吧你,早晚能轮到你。”

    郭文莺一时莫名,不过在第二天夜里,她总算明白什么意思了。

    入夜之时,女狱卒带进一个身穿绸缎的肥胖男人,一看就是有钱的暴发户。那男人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往女监里四处探看着,砸着嘴道:“可有新鲜的?给你们钱不少,经常给弄个残花败柳的,玩着也没趣的很。”

    那女狱卒笑道:“新鲜的有,只是有些碰不得,不是定了死罪,又家里没人的,咱们也不敢打这主意。还是小心些的好,这里是刑部大牢,不是外面没脸面的小衙门。”

    男子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他看见一个女子对着墙在梳头。那女子笑如春山,状似娇柳,手中执了玉簪盘了乌髻如云,发丝摇曳在玉样面庞的两边,霎时间显得倾国倾城。

    他看得呼吸粗重,指着在牢里梳着头的人,“那个,那个小娘皮长得真好看,就她了。”

    那女狱卒忙道:“这个可不行,这个身份特殊,是宫里交来的人,让好生照管着,可不敢拿她怎样的。”

    那男子猥琐一笑,“那又怎么样?进了这里就出不去了,谁管她死活?何况你平时没少赚咱们钱,这会儿就不行了?”

    女狱卒尴尬一笑,“这个真不行,我给你挑个好的,管保舒服就是。”

    男子听着骂骂咧咧的走了,似是极不满意。

    两人说话很快,郭文莺离得也远,只听了一两句,也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过了一会儿,有人端着一盘菜和一碗白米饭进来,放在和她同住的那个女子面前,冷冷道:“吃吧。”

    那女子却不动,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女狱卒喝道:“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你要不吃,一会儿遭罪的是你。”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终抱着碗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郭文莺看着奇怪,忍不住道:“有得吃不好吗?你哭什么?”

    女狱卒横她一眼,冷笑道:“你该庆幸给饭吃的不是你,不过能有顿好吃也不错了,左右是个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

    郭文莺早问过狱卒,说这女子判了斩监侯,是谋害亲夫,她夫婿还是个朝中官员。至于为什么,内情并不清楚,不过出于女子对女子的同情,她总觉得肯定是男人的错,否则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杀了自己夫婿呢?只是律法无情,不会因你不得已的苦衷徇私,而对于这女子来说,也就最多还有一个月活路了。

    那女子吃完饭,又有人打了水让她洗澡沐浴,把身上都擦洗干净,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把头发也梳成了发髻。洗干净后她真的很个很美的女人,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把女人成熟的气息全部显露出来,尤其是两个软绵绵的胸脯,好像白发糕似得,又白又软。刚才她换衣服时,她瞅了一眼,都忍不住惊叹这个女子有一双好胸。

    只是这一系列的行为都太过奇怪,实在不像是在狱中所为,郭文莺忍不住问了一句,得到的答案是让她闭紧嘴,否则下一个就是她。

    郭文莺愕然,看女狱卒的表情不善,她也没敢再问下去。

    那女子都收拾妥当就被带走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喊,似是女子的尖叫声。这种声音她已听过几次了,都是在深夜传来的,似乎就是在墙对面,但就是看不到。

    郭文莺踌躇了一会儿,忽然瞧见牢房的墙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小洞,可能是放风透气用的。南齐女子地位低,女监的牢房比男监还差,平常都没什么窗户,有个通风口,已经算是造化了。

    她心中一动,把那张木床搬了过来,又搬了几块石头,脚踩在上面,点着脚尖,还真能勉强看到隔壁的情形。

    那是一间靠窗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窗户,房间里灯火通明,点着四五个火把,把屋里照的亮堂堂的。屋中摆设不多,最扎眼的就是一张大床。那个今天白天在监牢里转悠过的男人,脱得赤条条的,那女子尖叫着,哭喊声正是她发出来的。那男子干得舒爽又过瘾,不时还在女子的身上狠狠掐两把,一边大力动着,一边发出阵阵笑声。那笑刺进耳朵里,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郭文莺大惊,一时脚下不稳,石头滑落,正摔在木床上,跌的七荤八素,脚腕似乎也崴了,隐隐作痛。

    不过这会儿她根本没心思管脚疼不疼,坐在床上,整个人如遭雷劈。

    她真没想到监狱里还有这种情况,有一回听路唯新说起女监的黑暗,就说道:“这天下最不能做的就是女人,这女人在家里受欺负,进了牢里更受辱,牢中有黑心的狱官和狱卒,内外勾结,常会把一些长得漂亮,又犯了死罪的女囚,卖给一些有钱的富商富户。还专有些不要脸的好这一口,在外面寻的刺激不够,就到牢里找刺激。”

    当时她还以为路唯新胡说,他掌管锦衣卫,对刑狱之事颇了解,打骂犯人,索要贿赂之事时有发生,却怎么会出这种事?

    路唯新当时撇撇嘴,“你不信,不信下回把你关牢里你就知道了,你这样的,不定多招人喜欢呢。”

    说着还对她阴笑了两声,一脸欠揍。郭文莺也没客气,直接把他给痛打了一顿,把这小子打得改口说绝没此事,才住了手。

    那日只是当个笑话听的,没想到路唯新一语中的,今日还真是让她给遇上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凭什么女人就该受到欺压?内宅里受气,不能出门,不能出来做事,不能做官为宦,就连坐牢也要多受这般凄苦。

    
  
  
  
第三百零九章 揭穿

  
    ,隔壁的哭喊声依然不断,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那女子才被送了回来。发髻松散着,满脸泪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透过那裸露之处,隐隐能看到里面的肌肤青紫一片。这让郭文莺忍不住想起每次封敬亭欺负她时,都是把她折磨的很惨,难道男人面对女人,都会转眼变成禽兽吗

    那女子虽悲伤,表情却木木的,回来也是一句话不说,一个人锁在旮旯里,默默的垂泪。瞧那样子,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郭文莺看得心疼,想劝两句,却又不知说什么。尤其是她现在自身难保,又能为她做什么呢?

    在牢里苦捱了七天,到了第七日,终于有人来探监。

    来的是路唯新,他手里拎着个酒坛子,小心翼翼地跟做贼似得。

    郭文莺瞧见他那样子,憋屈了许久的心情忽然转好,低声道:“你怎么这个样子?好像偷着进来的。”

    路唯新左右看看,“我就是偷着进来的,我到刑部来交公文,查狱官的记录,趁狱官去拿档案的时候,偷跑进来的。”他说着又道:“行了,长话短说,我来是告诉你出事了。”

    郭文莺眼皮一跳,“怎么了?”

    “你假扮男子做官的事被揭出来了,朝堂之上,数十名官员联名上奏,请皇上定你的罪。”

    郭文莺顿时心一沉,“怎么这么突然?”暗忖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路唯新撇嘴,“什么突然,怕是预谋已久的。”

    郭文莺自然知道预谋已久,只是她总觉还得酝酿一段时日,没想到现在就揭了出来。或者他们是觉得皇上把她关进大牢是失了圣心。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她除了吧。

    路唯新道:“女扮男装本就是招人嫉恨的,上次你受伤被人误传已死,皇上又为你大殓,满朝文武三品以下的皆要服丧,此一罪名却绝对推脱不了了。还有你在东南闹的动静太大,那些人都参奏你滥杀无辜。你在西北大败瓦剌的事,也被人歪曲成了背主行事,不尊皇命。”

    他说着轻轻一叹,“你那哥哥竟然跑到刑部揭发你,亲口作证说你就是女扮男装,犯有欺君之罪。定国公虽然替你说话,奈何朝廷反对声音太多,连刹都刹不住。这些时日皇上也是焦头烂额的,以至于根本没时间来看你。何况你现在在牢里,要比在外面安全得多,你还是安心呆着,一时半会儿就不用想着出去的事了。”

    郭文莺眉角蹙了蹙,外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也就几天的功夫,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或者真像路唯新说的,在这里待着是一种福气,最起码耳朵清静了。

    她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多半在烦恼怎么救你吧。你们俩也是,前些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得这么僵了?”

    郭文莺回想起她被封敬亭下令关起来时的一幕,那时候真的以为他发发火就算了,从前不论她做了什么事,他都不会气过三天,有时候磋磨她撒撒气,有时候自己待着待着就气消了。

    或者以前并不是真气,而那日却是真的气到了心里。想到她自己背着他做的那些事,想必他也是寒到心里了吧。私纵钦犯那件事没解决,又给他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也不知他的心里会不会恨毒了她。

    这个监牢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尤其是亲眼目睹了那女子被人强了的情形,更是对这里深恶痛绝。可外面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也出不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路唯新放下酒坛子才走的,郭文莺看着那坛子酒,颇露出一些苦意,送酒也不说带点菜来。她又不是酒鬼,空腹喝酒很难受的。

    她拿那坛子酒送给了女狱卒,换了纸笔过来写了封信。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横竖不能坐以待毙了,她郭文莺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是个好欺负的。

    又过了一天,许氏和红香来看她,还带着一个很大的食盒来。

    两人看见郭文莺,就是一顿哭,说小姐命苦,好好的闺女进了牢房,以后可怎么办啊?

    郭文莺被她们哭得心烦,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呢,有什么好哭的?

    她双眼炯炯盯着那食盒,“奶娘,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许氏这才想起来,忙打开食盒,里面全都是鸡鸭鱼,肘子红烧肉之类的大荤腥的。郭文莺虽然很想吃,但饿了太久,猛地一顿油腻的下去,对肠胃不好。她在军中多年,吃饭没饭点,又常年饥饱不一,早把肠胃折腾坏了,这会儿还真不敢乱吃东西了。

    她喝了碗粥,捡着清淡的吃一点,转头看那同牢的女子呆呆地看着她,便道:“你若不嫌弃过来吃点。”

    那女子怔了怔,随后摇了摇头,似乎不大感兴趣似得,但那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渴望。

    郭文莺知道,这个女子定是性情高傲的,若不是在这等地方被折磨的不堪,她一定是个风度不凡的大家闺秀。只是有些奇怪,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居然一个来看她的亲人都没有。

    她拿了一只鸡腿,并捡着可口的拨到一个盘子里,递到她面前,那女子犹豫了一下,终于接过来,随后狼吞虎咽起来。

    这会儿天渐凉了,吃食放个一半天也放不坏,她便把吃剩的都搁进食盒里,留着下顿再吃。

    跟奶娘说了几句话,问了问外面的形势,奶娘是个妇道人家,平日也不怎么出门,根本不懂这里面的事,几句都描述不清。倒是红香道:“小姐这会儿怕是要大不好了,我去过路将军府,还去了定国公府,又去找了工部的邓大人,都说这事很棘手,红香也不大懂,不过小姐到底做了什么事了怎么引得朝廷一百多官员同时参奏小姐今日就是求到定国公府,郭义潜找了门路才放咱们进来探望的,不然还见不到小姐呢。”

    郭文莺好笑,这才不过一两天,参奏的人数又升级了吗由几十人,涨到了一百多,这还真是暴增啊。

    
  
  
  
第三百一十章 三堂

  
    事老在狱里躲着也不是个事,她总要想办法出去,既然是她自己惹得乱子,索性就豁出去跟他们斗一斗。她道:“红香,我这儿有一封信,给我送到右相大人府上,陆先生主意多,他会有的办法的。”

    红香揣好信,点点头道:“小姐放心。”

    郭文莺又道:“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了,不是你们管得了的,以后各个府也不要再跑了。”

    许氏见她面色沉重,不由哭起来,“小姐,你不会永远也出不去吧?”

    郭文莺:“……”

    不出去怎么行?就算有一天扑到封敬亭脚底下哭着跪求,她也得想办法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未来的几天时间,郭文莺和那女子相处的还算不错,郭文莺有钱打理,给狱卒狱官们送的多,常有一些好的吃食被偷带进来,或者定国公府也帮着使了钱,牢里的住宿也得到了改善,又抬了张床进来,里面也被清扫干净,跳蚤也没先前那么多了。

    也因为此,那女子也没先前那么排斥她了,开始尝试着跟她说话。她说她叫秦玉燕,父亲原也在朝为官,后来因一时小错被免官罢职,家中没了经济来源,后来父亲病故,她就嫁给了一个五品京官做小妾。那京官待她不错,两人日子也说得过去,只是为那人妻室所不容,经常借故打骂她。一次趁京官不在,还要把她卖进花楼。她从家里逃了出来,意图寻死之时,遇上一个武馆里打拳的拳师救了她。

    那拳师同情她的遭遇,把她送回家,还去找了那妻子贾氏,威胁贾氏若是敢再对她凌辱,就要报复回来。贾氏虽表面应承,却怀恨在心,一次故意把那拳师招进府,说要照顾他武馆的生意,然后把拳师灌醉,送进她房里。她回来之时,看见房中有人,吓得尖叫起来。后来贾氏和夫婿闻声赶来,贾氏诬陷她与人有染。夫婿勃然大怒,把那拳师拎起来就打,拳师身强体壮,只回手挡了一下,夫婿便被推出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头撞到尖利之物,当场身亡。

    一看出了人命,许多人都吓呆了,后来贾氏使了银子,说她和拳师因奸杀人,拳师被判了立即问斩,她则判了斩监侯。

    郭文莺听得甚觉唏嘘,这女子平白遭了无妄之灾,按理根本不至于死,却被判了死刑,定然是贾氏使了银子之故。官场如此混乱,狱牢又如此黑暗,这南齐朝廷之腐败已到了骨子里。难怪有时候封敬亭想做什么事,都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皇上又怎样,皇上也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她心里暗道,倘有一日她能出去,便想办法还这秦玉燕清白罢了。只是她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就算出去了,也不知有没有好心态能接受新生活?

    想到那天那恶心的肥胖男人趴在她身上的样子,真是几乎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她尚且如此,对于亲生经历的秦玉燕又是多么大的打击?也难怪她会怀疑人生,不爱亲近人了。

    又过了两日,郭文莺千盼万盼的陆启方终于来了,他还是从前那副文生酸儒打扮,手里摇着把扇子,微眯着小眼对着你笑,这模样什么都挺像,就是不像个朝中宰相。

    看见郭文莺,陆启方笑得胡子都撅起来,“文莺啊,你瞧着过得还算不错,没人难为你吧?回头谁敢欺负你,老夫给你拿棍儿捅他。”

    郭文莺苦苦一笑,“先生别打趣玩了,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才是真的。”

    陆启方道:“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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