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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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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天色太晚,也容不得详谈,等到次日天明,张明长才去找郭文莺,把昨晚问话的情况一一说了。
郭文莺叹口气,“我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这般有组织,有纪律,想必其中所牵连的人不会少,既然到了这种地步,那就干脆想办法捅出去得了。”
左右这天下姓封不姓郭,总得叫那些姓封的头疼头疼才好。
张明长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郭文莺让他靠近一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张明长跟着她的时日也不短了,自然了解她的脾气,闻言不由一叹,看来她在宫里住了几年,身上的一些秉性一点都没变。瞧出的这主意,真是个个阴损啊。
他叹口气道:“娘娘,您这真是不打算给人留活路了啊。”
郭文莺哼道:“留什么活路,这也是我下手,若是叫你小子出主意,不定比我这招损多少呢。”
张明长摸摸鼻子,心说,自己什么时候损了?他一个热血可爱的小青年,明明是被她给带坏的好不好。是谁从前一天到晚教导他,做人不能太死板,让他油滑一点没坏处。他最多就变得滑头了一点罢了,和阴损不沾边吧?
他自摇头晃脑的叹息着,郭文莺已经出门去了,她是要去见路唯新的。
按照她的计划,高淳尚在张府里,张明长就可以通过高淳联络一些在考的举子,上顺天府告状去,十几个举子被人绑架了九天,顺天府没有理由不管的。
若是他们不管倒也好了,正好借机闹事,在京城造出点声势来。
按照郭文莺的想法,这些文人是最经不起挑拨的,年轻的血气方刚,年老的自视甚高,哪一个都不是肯低头的主。为了什么国家大义,一个个抛头洒热血,都不畏死的很。
翻遍中国近代史,就是靠着学生运动起家的,这是一个以学生为主体的、具有一定的诉求的群体性活动,发源于南宋时期,在近代达到**。只要利用的好,造的声势和舆论够大,别说让科考重考了,就是皇上的朝堂上都得晃三晃。
而这才是郭文莺的最主要的目的。
也是她这几年在宫里待着相夫教子,不怎么出来了,别人都当她好欺负了,一个什么狗屁夏美人都敢欺到她头上来了。她先把封敬亭整一把,回头再收拾那个什么夏美人。
从张府里出来,郭文莺一直愤愤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归是心里不痛快。或者因为想起了封敬亭吧,总归想起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了马车,直接奔路府而去,路唯新这几年也没自己开府,不是他不想开,而是他爹不乐意。
他爹一个老光棍,他一个小光棍,两个光棍整天在一起就够觉得宅子宽敞了,再分了府,干脆都单着过得了。
这些年路怀东为了路唯新的婚事没少费工夫,不过这小子也是一股拧劲儿,谁也看不上。后来他老爹也是没办法了,才让人从红香楼那种地方赎了个花魁出来,又给他下了药,才勉强给他破了处。
不过也因为这事父子俩很是闹了一场,有好长一段时间别人都当成笑话来听,说路家父子俩是奇葩,老子给儿子下药的天下少见。又说路将军的儿子路小将军,只能靠下药才能玩女人,没准是不行,或者干脆就喜欢男人。
事后关于路唯新是个断袖的传闻也在京城里很是传了一段时间,封敬亭为此还专门下旨,禁止官员们乱传闲话,此风才止住了。
饶是如此,一提起路唯新的大名,许多人都捂着嘴偷偷笑,硬生生把一个锦衣卫副指挥给闹成了笑话。
不过路唯新倒是不怎么在意,依旧我行我素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偶尔和朋友一起喝个花酒,也从不在妓楼里留宿,倒被人奉为“南齐好男人”。
郭文莺从马车上下来时,路府大门紧闭着,她上前拍了几下门,才有一个下人探出头来,睃了她一眼,冷冷道:“请回吧,咱们将军说了,今天不会客,谁来也不让进。”
郭文莺道:“我是来找指挥使路大人的。”
那门房又睃她一眼,“咱们将军又说了,尤其是来找指挥使大人的,更不让进。”
郭文莺好笑,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怎的路怀东倒把路唯新给关起来了?
若是从前以她和路家的关系,别说进门,直接往里闯都没问题,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新科的举子,实在不方便在将军府里横冲直撞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第六百八十九章 招亲
正寻思着怎么往里去呢,忽然长街之上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甚是招摇,其招摇之处不是车身多华丽,侍卫随从多么多,而是车前车后的十几条狗,一只只呲牙咧嘴的恶犬。
看见这辆车,郭文莺顿有想骂一句,“他妈的——”
自己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出门两天,两天都碰到封敬卿。爷老子的,这王八蛋闲着没事,一天到晚的带着狗在街上瞎混什么?
那些狗鼻子当真灵敏无比,离着老远便又对她扑了过来,她正要拉开架势再来一场恶斗,却忽然听到一阵哨声,似乎是从车里发出的。
哨声过后,那些扑来的狗又一只只跑了回去,围着那辆马车来回打转转。
封敬卿从车上走了下来,今天应该很是捯饬了一番,换上一身绣着金丝银线的锦服都,头发高高挽起,别了一只金簪,腰上挂着十几只香囊,手中还摇着一把乌骨金扇,同样是金色,穿在他身上半点不显俗气,他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那么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之感。
他走到郭文莺面前,低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今天又看见公子了。”他身上该是熏了香,浑身上下都萦绕着一缕清新的薄荷气息,闻着甚是好闻。
说起来这位五王爷模样长得还真是不错的,和封敬亭有点不相上下的感觉,只是他平日里没有正形的时候多,看起来就有点不着调了,每日吊儿郎当的,玩鸟斗狗的,混没个王爷样。不过今日,倒似乎有些格外不同呢。
郭文莺也不知是不是脑抽了,吸了吸鼻子,居然鬼使神差的冒了句,“王爷,这莫不是要去相亲去吗?”
封敬卿一怔,随后大笑了起来,“虽不中亦不远矣。今天确实有人相亲,不过却不是我,而是另外之人。”
郭文莺也知道自己不该跟他说话的,可心里又忍不住好奇,问道:“是谁要相亲啊?”
“当然是这府里的少主人了。”封敬卿手里乌骨金扇往前一指,正指的是路府的大门。
郭文莺有些诧异,“今天是路大人相亲吗?”
封敬卿“噗嗤”一笑,忽觉得她瞪大眼睛的样子十分可爱,他手里扇子翻了个个儿,正搭在她的肩上,笑道:“不然你以为呢?路将军为什么不让人进去,就是怕这位路指挥使突然跑了。”
他说着眨眨眼,“怎么?这位公子可要本王带你进去吗?”
郭文莺自然知道他能进去,路怀东虽然横了一点,可架不住封敬卿比他还横,不仅横,还喜欢耍无赖。他在京城里绝对是个要命的存在,谁也不敢跟他硬扛上,这位爷不按牌理出牌的厉害,谁敢拦着他,他就真有可能跟你玩阴的。你妈的阴不死你。
她深知他的脾气,怕漏了行踪,也不敢跟他接触太多,忙道:“不敢不敢,小人一届草民,怎么和王爷为伍,王爷自去便是。”
她转身就要走,封敬卿又哪容得她离开,一个闪身就到了她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腕子,嘴里还笑道:“公子,这样没什么,就跟本王一起进去吧。”
若不是深知封敬卿的脾气,此时她还真以为他转为喜欢男人了,居然对她纠缠不休,不依不饶的,这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手腕被他抓住,一时也动弹不得,低喝道:“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不放。”
这一幕有点眼熟,很像是从前在长公主府里发生的。
郭文莺忍不住叹息一声,她深知这人犯起混来谁也惹不了,便道:“好,好,我跟你一起进去,你放开我行了吧。”
封敬卿这才放开了手,嘻嘻一笑,“娇娇,这样才乖嘛,否则让爷动了手,可就不体面了。”
郭文莺气得想骂街,心说,你爷姥姥的,你他妈才是娇娇呢,你们全家都是娇娇。哥哥不是东西,弟弟也不是东西,这姓封的有都喜欢管人叫娇娇的习惯吗?
封敬卿也不管她骂什么,只拽住她的袖子强拉着她往前走。
到府门前时,刚才那个家丁又探出头来,不耐烦道:“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咱们将军不见客,小将军也不见客,两位还是请回吧。”
他这气势也都吓得躲了,谁敢不怕死的往跟前奏啊?
他们很容易进到内院,问清楚路怀东和路唯新的所在,直接奔后面的凌轩院去了。
那是一间还算清静的院落,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有三间垂花门楼,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院内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是一个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再走出去几步,后院墙下忽然开了一条缝隙,有一道清泉,不过尺许,耳中能听到流水潺潺,泉水岸边景色清丽,甚是赏心悦目。
这么精致小巧的院子,让人一看就觉心情舒畅,再看见满院莺莺燕燕的美人,更是勾起几分兴奋。
那扑鼻的异香喷过来,配上一张张美丽的娇颜,真是好闻又好看。
郭文莺忍不住叹息一声,这路怀东为了他儿子早日娶上老婆,他早日抱上孙子,真是煞费了苦心啊。
封敬卿身份贵重,早就有人禀报了路将军了。
他们进了院,在仆人的带领下进了其中一间精室。
封敬卿也不答话,突然抬起脚来对着那家丁膝盖骨就踹了一脚,他是练武之人,脚力极大,顿时就把家丁给踹趴下了,躺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了。
他连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拉着郭文莺进了大门。
今天的路府应该被着意拾掇多,到处都弥漫着粉嫩的春天气息,到了院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花异草遍布,当真是好个春色无边。
有封敬卿带着也没人敢拦他们,便是拦住了,也被封敬卿给踹远了。府里认识他的人不少,便是不认识的瞧见
他们进门时,路怀东正指着路唯新的鼻子大骂
第六百九十章 娶妻
他们进门时,路怀东正指着路唯新的鼻子大骂:“爷老子的,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你活了都二十五六了,还这么不着调,你不着调没事,好歹给我生个孙子啊。你这般单着不找女人,不成亲,到底什么意思?”
路唯新坐在一边,手里捧着大饼卷肉,吃得正带劲呢,一边吃一边舔着手指头,那模样甚是满足,对路怀东的唠叨倒好像充耳不闻。
路怀东气得要死,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居然这么不听话,真是气死他了。
他冷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的是谁,若是她在这儿劝你成亲,你也不听吗?你信不信我进宫去把人给你请回来?”
路唯新抬了抬眼皮,“你去啊,去啊,横竖你也请不到。”反正郭文莺也不在宫里了,而他马上要和她一起离开京城,再理这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做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轻咳一声。
两人说话时都全神贯注想驳倒对方,谁也没注意到门口站着人呢。
路唯新一回头,看见郭文莺,不由笑起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郭文莺点点头,她怕被身后的封敬卿看出来,也不敢多说话。刚才那声轻咳就是她发出的,怕路唯新再说出什么话,赶紧止住他的话头了。
即便如此,封敬卿还是挑了挑眉,这人居然和路唯新这般熟悉,只看路唯新的神情语调就知道他和眼前之人的关系不一般。
路怀东见儿子起身要走,忙拦住了,“你不能走,外面还有那么多女人等着你,你怎么能一走了之?”
路唯新嘻嘻一笑,“反正她们看中的也不是我,而是路家的门第,爹的爵位,一嫁进来就能当家主事。爹与其操心我的婚事,倒不如自己娶一房算了,那些女人想必也很想当路家的太太的。”
路怀东怒吼,“你个小王八崽子,敢消遣你爹了?”他把鞋脱下来,对着路唯新就扔了过去。
路唯新又怎么可能让他打到,嬉笑着躲开了,道:“我说爹啊,你赶紧给我娶个后娘,再生个儿子就好了,也省得被我给气死了。”
路怀东大骂,“兔崽子,兔崽子,不肖子孙啊。”
路唯新笑着跑了出去,脸上一点也没有被老爹打的窘迫。
郭文莺在旁边看着,不禁微笑起来,这么多年了,路怀东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难为路唯新已经是锦衣卫副指挥使了,居然叫他爹拿鞋扔出去,他还一点也不介意。
她拿起路怀东的鞋给他扔了回去,路怀东也不禁多瞧了她几眼,“咦,你这娃儿瞧着眼熟啊。”
郭文莺对他笑笑,也没说话,紧跟着路唯新走了出去。耳听得后面路怀东还在那儿骂,“小兔崽子,小兔崽子——”
封敬卿从后面追上来,一脸好奇的看看她,又看看路唯新,满脸兴奋道:“你和路大人什么关系啊?”
郭文莺没理他,他就是一个搅屎棍子,还粘人的很,这是打算一路跟着他们吗?
他们出了门,外面那些女人瞧见都蜂拥了过来,嘴里叫着:“大人,大人,路大人,路小侯爷。”
这些女人自然也不是什么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真正的豪门怎么可能把女儿送过来给他们这么挑选?这又不是菜园子里挑菜,还不够掉价呢。
这些也不过是一些小官或者商户家的女儿,小门小户的想攀上路家这棵大树,当上路府夫人,自然要使尽浑身解数。
路唯新坏笑一下,对那些女子道:“其实吧,这回想要娶亲的是我爹,他年纪大了,脸皮又薄,所以才用了我的名义。你们巴着我,不如去里面跟我爹好好商量一下,没准能做了侯夫人,成为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那些女人也真是听话,立刻向屋里冲了过去,里面顿时传来路怀东的怒吼之声。
他怒瞪着这一个个花朵般的女孩,突然又笑起来,或许路唯新这小王八崽子说得对,与其等着他为路家传宗接代,倒不如干脆自己娶几个,搞大了肚子,生个小子,谁还管得了他啊?
这会儿路唯新已经出了府门,到了外面对郭文莺道:“咱们去哪儿?”
郭文莺看他一眼,又看看封敬卿。
路唯新好像这会儿才看见封敬卿似得,对呲牙,“哟,王爷,真是好闲啊,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封敬卿撇嘴,“合着路大人眼睛是长在眼眶外吗?这么久才看见我?”
路唯新哼一声,“我对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的。”
在这京城里也只有他敢和封敬卿这个王爷这么说话了,身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又是圣眷正隆,他还真没什么可怕的。他爹更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对封敬卿这个只领了空闲,没什么实际职权的王爷自然也不用低三下四的。
封敬卿也素来知道他的脾气耿直,只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他没什么面子。
他笑道:“路大人真会开玩笑。”
路唯新脸色一正,“我不会开玩笑,我说的都是实话,还请王爷不要跟着咱们了,咱们还有事要做,恕不奉陪。”
他说着拉起郭文莺就上了马车,也没理封敬卿在下面气得干瞪眼。
郭文莺心里爽极了,好久没看见封敬卿吃瘪了,往常她顾着身份,总要给这小叔子留几分颜面,从没痛快的骂过他几句。
不过这回有路唯新给她长脸,倒让她心里痛快了不少。
上了车,路唯新道:“咱们去哪儿啊?”
“去查科考案,今天张明长已经指使那些举子去京兆尹衙门告状了,你这些锦衣卫也别闲着,叫他们都起来,怎么也得闹出点动静出来。”
路唯新道:“没有皇上旨意,这些锦衣卫怕是不好查那些文官的,你也知道现在南齐有点重文轻武的意思,若是轻易动了文官,怕是不好交代的。”
郭文莺笑起来,“说你笨还真是笨了,你不会找理由吗?这活人还能叫尿给憋死?你们那些锦衣卫一个个可不是吃素的,理由想不出来吗?”
第六百九十一章 抓人
路唯新笑道:“找不出来怎么办?我就是笨,你也知道我这锦衣卫当得多不称职,这些年皇上不知道有多想换人当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这才留了我到现在。何况我只是一个副使,真正的正主可是徐大人呢。”
郭文莺道:“行了,你那点鬼心眼我还不知道吗?锦衣卫是得罪人的差事,这两年你办差不认真,收敛锋芒也是对的,毕竟你们路家都是皇上亲近之人,差事办得好也罢,办得不好也罢,这份恩宠也少不了,实在没必要争强好胜的。不过这一回,你这件事做成了,你这锦衣卫指挥副使肯定也当得差不多到头了,正好把这职位卸了,上军营里待着去,也好过这京城中的各种乌烟瘴气。”
路唯新点点头,“还是你最懂我。”
两人说着话,马车已经停在了锦衣卫所,路唯新进去拿了趟东西,才又上来了,说道:“我找了几个心腹的,让他们帮着盯着这几日考官们的动静,等有了消息我再告诉你。那么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
郭文莺知道,接下来就该策动这些举子们大闹一场了,她自不方便出面的,不过李玉倒是好口才,只是他身体虚弱,得靠人扶着才能出得了门。但是这样也好,这样更有说服力,更能引起举子们的同情心就是。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科场舞弊的消息散发出去。
路唯新道:“这个也不难,我在京中多年,三教九流的朋友也认识一些,自来茶馆酒肆都是最好的宣传之地,只要锦衣卫造点声势出去,就不愁别人不信以为真。”
自来科场的事是最见不得流言蜚语的,像不像三分样,被人一宣传,不管真的假的,朝廷都会派人详查的。
郭文莺点头,她预计在放榜那天搞一场声势大的,只是到时候还得让巡防营的人和锦衣卫一起配合着。如果这些人不配合,先把这些闹事的举子抓起来,闹没几下子便没了,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两人计划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近午了,路唯新便带着她去附近的一家酒楼里吃饭。
郭文莺进宫几年,已经好久没在酒楼里吃过饭了,京城的越香楼的菜也是有名的,倒让她吃得十分欢快。只是一抬眼,忽然看见封敬卿就坐在不远的地方,还对他们摆了摆手,那笑容真是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郭文莺皱皱眉,心说这人也真是阴魂不散,是一路跟着他们还是怎的?怎么竟然也到这儿吃饭来了?
有心想把这人甩掉,忽然又想到,封敬卿又不是傻子,没准真叫他看出点什么来。与其等着他提前向皇上那儿告上一状,倒不如先把他拉下水再说。
她虽然讨厌此人,不过该做同盟的时候还得做同盟,该陷害的时候也得陷害,她若不往他头上也扣个屎盆子,岂不是对不起他在街上放狗咬她的事?
她笑着也对他招了招手,那模样甚是无礼,封敬卿居然没生气,反倒笑眯眯地持着酒壶走了过来。道:“没想到又在此看见两位,真是好巧啊。”
郭文莺心说,巧个屁啊,你还真不知道盯了咱们多久呢。嘴上却道:“王爷说的是,确实好巧。王爷也在这儿吃饭吗?”
这纯粹是没营养的话,既然看见了,那肯定是在这儿吃饭,难不成在这儿屙屎吗?
封敬卿这会儿倒是难得的好脾气,笑道:“是啊,我也在这儿吃饭,这儿的菜不错的,尤其是油焖大虾,很是不错。”
郭文莺也点了油焖大虾,便夹了一个放进他碗里,“那王爷多吃一点。”
封敬卿挑了挑眉,既不嫌弃,倒也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只道:“不知这位公子贵姓啊?”
郭文莺笑道:“免贵姓张,张步提。”
封敬卿顿时眉毛挑的更高了,傻子都知道这是个假名,张步提?明显是不想跟人提起她的名字嘛。不过这会儿倒更增加了他的几分好奇,心里想着此人到底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若真是了,那事情可就好玩了。
他故意问道:“不知你们今天这半日都在做什么?”
能问出这句话,就知道他跟着他们不是一会儿半会儿了,郭文莺也不生气,只道:“咱们虽然与王爷萍水相逢,但也是一见如故,不知王爷可否能帮个小忙?”
封敬卿道:“什么小忙?”
“就是三日之后朝廷放榜,王爷能不能帮着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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