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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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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文莺跳下马,颇不高兴的把两个士兵一拦,“你们干什么?”

    
  
  
  
第六十七章 韵事

  
    那兵丁一看是军需官,忙道:“这是将军的意思,说好声好气商量说不通,便叫咱们架出去,以后不许她再进这里一步。”

    郭文莺暗忖,路怀东是个老不靠谱的,还性好渔色,这八成又不知惹了什么风/流事了?

    她令两个士兵把人放了,随后迈步要进门。那姑娘挣脱开,一把冲过来抱住她的腿,“军爷,你救救奴家啊。”

    郭文莺颇有些无奈,“姑娘这是怎么了?”

    那姑娘似是个爽朗性子,噼里啪啦把前因后果说了,大约说是军中校尉路唯新始乱终弃,将军为了儿子欺压善良,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郭文莺听得直咂舌,她倒不知道路唯新还有这两下子呢,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搞到手的?不过身为女人,自然有种同仇敌忾之感,尤其憎恨始乱终弃之人。

    她提着马鞭就往府里冲,正好今天被端郡王气得憋了一肚子火,她也见义勇为一回得了。

    那姑娘见她进去,也慌忙跟进去,后面士兵不敢拦着,都远远望着,心说坏菜,刚才将军特意嘱咐不能告诉郭文莺,这才一会儿功夫就漏了馅了。军里谁不知道郭军需是嫉恶如仇的,尤其是对女人爱护有加,往常有军妓送过来,她都不许士兵随便糟蹋,一个个拿号排队,每天不许超过十人,弄得一帮大兵提着裤子在外面眼巴巴瞅着,不知瞅出多少块“望妇石”。

    若是发现哪个不长眼去强抢民女的被她发现,最轻也是一百军棍,一不小心就得把脑袋玩没了。她奉元帅令,顺带管着军中的军纪,谁也不敢触她的霉头。这会儿见她拎着马鞭冲进去,幸灾乐祸者有之,大多还是为路唯新举了一把同情泪,可怜的路校尉,伤还没好呢,就招了这么一位性好‘整治军风’的。

    郭文莺虽然恼怒,却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她问清楚路唯新的住所,进门前还知道敲下门。

    路唯新看见她别提多开心,立刻挣扎着坐起来,“文英,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一天了。”

    郭文莺冷冷一笑,“路校尉,往日里还以为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好汉子,没想到啊,什么时候都要跟你爹一个路数了?”

    路唯新有些恼,“谁跟我爹一样。”

    他爹那人……怎么说呢,年轻时候就欺男霸女,拐骗寡妇,偷人媳妇,什么恶心、糟心、昧良心的男女之事都干过。到了老了,还算收敛点了,但还是会时不时玩弄一点女人感情,前一天玩了,后一天转手弃如敝屣的事也时有发生,谁也猜不出路将军在外面究竟有多少女人,究竟糟蹋过多少女人。路唯新对他爹这点是深恶痛绝的,听她把他和他爹比,比剜他心还难受。

    郭文莺也不说话,只上外面叫了巧姑进来。

    路唯新一见巧姑,最先的情绪不是心虚,而是气愤,他爹说的好好的替他处理干净,怎么转脸就让郭文莺碰见了?老东西除了胯下的玩意管点用,别的还有哪儿能管用?

    他怕郭文莺生气,急忙辩解道:“文英,你听我说,这事真的不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郭文莺嗤道:“不是故意的,就能占了人家姑娘身子吗?”

    路唯新“啊”一声,知她误会了,忙道:“没有的事,我哪儿占她身子了,最多她看见我……那啥了。”

    他匆忙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赌天发誓,自己绝没对这姑娘动过手脚。

    巧姑一听不干了,“你们南齐人真是没品的很,你答应我好好的要娶我,转眼就不认了?”

    路唯新直着脖子反驳道:“要不是你以死相逼,我能应吗?”

    两人打嘴架,郭文莺倒有些乐了,本来她还以为路唯新瞧人长得漂亮动了不轨心思呢,原来不过是沾了个桃花。这姑娘多半是看路唯新小伙子长得好,又有钱有势,有心攀附,不过人家救他也是事实,一个打理不好,倒有忘恩负义之嫌。

    这事她懒得管,转身,出去,关门。顺道说一句,“瞧你还能喊起来,身子多半没事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路唯新在后面叫了她几声,也不见她回头,不由心里忧愁,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郭文莺倒是没功夫生他的气,她烦恼的是封敬亭,那厮一副整治她的模样,也不知他的气性会持续几天。

    她对付他从来都是两种手段,一是做小伏低,二是虚与委蛇,而第三种手段,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使出来,那就是“老子不干了”。

    通常这句话说出来后果很严重,她尝试过,并且再也不想再试第二次。

    刚出了知府府不远正碰上陆启方,他应是刚和端郡王谈完公事,一个人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往这边走,状似极为悠闲。看见郭文莺还很好心的提醒,“文英啊,王爷可是气呼呼找你呢,你又惹他生气了?”

    郭文莺苦笑,“陆先生真会开玩笑,我敢惹王爷?”这话反过来说就是,我哪一天不惹王爷了?

    陆启方笑笑:“王爷虽位高权重,有时候也是小孩脾气,他从小就霸道,想做什么绝不许别人反抗的,你表面看着顺从,实则一身反骨,动不动就跟他唱反调,也难怪他每每找你麻烦。”

    郭文莺心道,就他那想法,一天二十四变的,谁跟得上啊?要是都照着他说的来,她也甭活了。

    不愿再提这事,便把路唯新和巧姑的事说了,道:“还请陆先生给拿个主意,总归他是不想娶的,何必纠缠不清呢。”

    陆启方哼了两声,颇不乐意管这种杂事,还是她好说歹说,一通求恳才答应下来。

    陆先生自然是很有主意的,一出手便吓得父女两个连夜离开了荆州城。

    至于他做了什么,后来听知府府的守兵绘声绘色说:“陆先生啊,真是神人啊,他就那么踱着步到姑娘面前,摸着狗油胡,笑眯眯地对姑娘说,‘闺女,你长得真漂亮,要是路小子不要你,你不如跟了我吧。’那姑娘一见陆先生五十多了,长了一张驴脸,顿时吓哭了。”

    另一个守兵补充道:“哎呦,当时可精彩了,咱们兄弟几个都差点吓掉了下巴,陆先生是什么人啊,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后来才知道,他是真打算续弦啊。那姑娘瞧见他玩真的,真怕他抢亲啊,哪里还敢留,连夜就和亲爹跑了。还是咱们路校尉仗义,知道给送包银子当跑路费。不然,这姑娘吓得恨不能光着身子就跑了。”

    
  
  
  
第六十八章 红帐

  
    这故事在军中广为流传了一阵,陆先生原本酸腐书生的形象一下变得讨喜起来,因为很符合军中士兵的恶趣口味,大家对陆先生更生几分喜爱之情。大约是很觉着这是同道中人吧。

    关于此事的真假,郭文莺专门对陆启方做了一次专访,“请问陆先生,你当时究竟怎么想的?”

    陆启方捋着胡子一脸遗憾,“文英啊,老夫是真的看上那闺女了,长得和老夫死去的妻子太像了。你说她怎么就不乐意呢?”

    郭文莺:“……”

    这当然是后来的事了,而当日回到住处的郭文莺并不好过,她刚在封敬亭门口探了探头,就听里面一声怒吼,“郭文英,你给本王滚进来。”

    郭文莺掏掏耳朵,喊这么大嗓门,八成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吧?

    也不知他是想撒尿呢?

    想撒尿呢?

    还是想撒尿呢?

    ……

    ※

    西北军攻占荆州,斩敌十万有余,可以说几年以来第一次重大胜利。

    景德帝闻听大喜,据说当晚御宴多吃了一碗饭,身体也大好了。他当即下旨表彰,西北军论功行赏,全军将官各升一级,并派钦差犒赏三军,从各地运来美酒佳肴,歌舞美人,让三军将士享乐。

    旨意传来,西北军顿时沸腾起来,封敬亭吩咐大宴三日,杀猪炖肉,烧酒管够。

    郭文莺也很高兴,她现在是正五品,再升就是从四品了,升一级俸禄增加二两,真真欢喜的要命。她当即给家里奶娘许氏写信,告诉她自己在外面又多赚钱了。

    她出来这些年,郭家早已不是她的家了,唯一还会惦记她的就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奶娘,所以每月发了俸禄,她都寄回去一半。另外家里还有师父要养,总要尽点心意的。

    奶娘根本不知道她在军中做了武官,她只告诉她自己在外面开了店铺,有了份产业,等攒够了钱就把他们接过来享福。还说要买一座大宅子,以后一家人住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每次送信的都是封敬亭安排的信使,绝不会乱说话。奶娘信了她,时而也让送信的人带些亲手做的衣服和鞋袜回来,知道她穿男装,都做成男人的样式。有时候还会亲手腌了咸菜给她捎来,有芋头、萝青椒、白菜,还有她最爱吃的酱小黄瓜,每次吃着奶娘亲手做的咸菜,她都会忍不住掉几滴泪。恨不能立刻奔回去,扑去奶娘怀里。

    她想念母亲,想念母亲的怀抱,也想念奶娘,想念奶娘的怀抱。只有在她们怀里,她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也只有这一刻,她才会觉得自己其实是女人,也需要有人爱,有人宠着。

    刚写完信,把信折好塞进信封,路唯新就来找他,一进门就喊:“文英,走,跟我松松筋骨去吧。”

    这些天他身上的伤见好,已经能活动了,本来就是十六七的小伙子,身体壮实,自然好得快。反观封敬亭,到现在还日咳夜咳呢,一看身体就不行,当然也可能是她前几天忘记关窗把他给冻着了。

    郭文莺睃他一眼,“你这是刚好点,就浑身痒痒了?”

    路唯新咧嘴笑,“是痒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四肢都僵硬了,你跟我过几招去呗。”

    郭文莺才不跟他过招呢,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营里除了个别的,无论跟谁过招她都是白给,那不叫过招,那纯粹是挨揍。

    封敬亭有时候气急了,常会阴测测地说:“文英,跟本王过几招吧。”然后把她当沙包一样揍,下手那叫一个黑啊。

    打了人,出了气,别人还挑不出理,反而夸他亲民,身为上官亲自训练手下功夫,赞叹者不知凡几。

    郭文莺被封敬亭打怕了,后来谁找她过招,她跟谁急。

    此刻见路唯新,便很觉不耐,冷冷道:“你找你爹去,要不找徐海,徐横也行,最不济还有邓久成呢,他岁数大点,身手还是蛮灵活的。”

    路唯新只是想找她,练拳倒是其次的,就想跟她在一起。她不乐意,他也不愿找别人,就只坐在营帐里陪她说话。

    两人正天南海北的瞎聊着,邓久成来了。

    邓久成这回刚升了四品,现在也是副将级别了,别的副将都统管几个营,他还窝在军需处没动窝,给郭文莺打下手呢。

    这事若搁在别人身上,早就气得二佛升天,找元帅大闹去了。可人家还老神在在的,每天吃好喝好过自己小日子,一点脾气也没有,见着郭文莺也是笑眯眯的。营里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议论他,还有的说郭文莺霸道,仗着王爷宠爱,故意挡着别人道,不让人往上爬。

    邓久成听了也不生气,每日依旧“文英”长,“文英”短的,与郭文莺关系好的不得了。

    此刻,他一张脸上挂着笑,眯着眼走过来,“文英,你这儿不忙吧?”

    郭文莺忙站起来,“邓大哥有事?”

    邓久成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定国公送来一批军/妓,说是从临城几地佂来的,让给兄弟们开开荤,这些事往年都是你安排的,你定的规矩都不敢破,这不王爷让我来问问你。”

    说什么规矩不敢破,怕是那些大老爷们想开荤吃饱,又怕她回头拿军纪说事,让他来堵她的嘴来了。

    郭文莺有些膈应,说实话她一个大姑娘实在不愿管这事,往常怕那帮旷的久的大兵们,不把女人当人看,再给玩死了,才定了几条规矩,封敬亭也是允了的。今天本就是为庆功,再管这个,不是招人讨厌吗?

    想到此,便道:“邓大哥自去安排吧,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又忍不住补了句,“叫兄弟们也都悠着点,别太折腾了。”

    “行,行。”邓久成高兴起来,“我回头把人都安排下去,你看这样行不?四品以上的一个帐里送一个,其余的都让他们上红帐解决去。”

    路唯新忙道:“别算我,我不要。”

    邓久成笑着拍了下他脑袋,“你个小毛孩子,毛还没长齐呢,要什么女人?再说你有四品吗?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他原来是六品,刚升了五品都尉,连升了两级。

    
  
  
  
第六十九章 闲话

  
    路唯新被他一顿嘲讽,顿觉颜面大失,气得跳起来,“你才毛没长齐呢,过了年我就十七了,我要在京里,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邓久成哈哈大笑,“行,弟弟,你厉害,改天哥哥给你说个媳妇。”

    路唯新顿时臊得脸红了,尤其郭文莺还在旁边,指不定怎么想他呢。这话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其实他早是个男人了吧?一时羞愤,沉着脸跑出去了。

    身后听着邓久成在跟郭文莺说:“你看,是吧,说他还是孩子吧,这么两句都禁不起。”

    路唯新更加羞愤,暗恨邓久成乱开玩笑,回头非治治他这张臭嘴不可。想着又忍不住暗忖,郭文莺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要不要告诉她,他其实毛长齐了?

    这会儿郭文莺面对着邓久成,虽呵呵乐着,心里却道,你们说的什么玩意?这他妈关她什么事?

    ※

    又是缺粮又是缺饷的,闹了整整一年,军营里也快一年没闻过女人味儿了,一帮大兵们好容易逮着个机会宣泄一番,都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临近晚上,军营里早就搭起数百个红帐,哪个门口都排着大长队,一个个提着裤子,伸着脖子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这次朝廷犒军,从各地征集的女子人数甚众,其中有烟花之地出来的,也有一些罪奴罪妇,犯官亲眷,十三岁到三十几岁的都有,相貌也参差不齐。有长得漂亮的都挑出来给将官们送去了,长得丑的也不少,但这些大兵们都是见色欣喜的,什么美的丑的,只要是女人就行,总比抱着头母猪强吧?

    前一阵子,母猪都成了稀罕物,刚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没等宰了下锅呢,就不知被几个人先过了瘾了。

    传说当年陪圣祖爷打天下的,有个大将名叫常遇春的,就是个欲望极强的,每次上战场身边都带着数名健妇,实在找不着女人,就会找头母猪。当然只是传说,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通常郭文莺是最不愿出门的,因为你不管走到哪儿,随处都可能看见不该看的。有些喜欢玩野战的,不在红帐里,带着女人到处滚的也不是没有。所以每当有犒军的时候,她都是把自己锁在屋里,蒙着被子睡大觉,谁叫门也不开。

    可是这回似乎不行了,封敬亭叫人传令过来,说有事找她,她推脱磨蹭了几下,最后还是不得不从营帐出来。

    一路穿过各处大小红帐,她在军营里人缘不赖,又是有名的美男子,几乎大多数士兵都认识她,瞧见她过来,都笑着打招呼:

    “郭大人好。”

    “军需大人好。”

    ……

    郭文莺一路含笑着绕过这些人,瞧他们提着裤子的样子,脸上也微有些发囧,两颊都染上红晕,看着更多了几分风情。那些大兵们瞧了,更愿意拉着她说两句,本来很短的路,倒走了小半个时辰都没绕过去。

    正走着,忽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郭兄弟。”

    郭文莺回头一看,见徐海和徐横都在一个红帐前排队,便微笑着跟两人点头示意。

    人群里她的四个亲兵也在,横三排在最前面,早巴巴轮到他了。

    她心里别扭的不行,脸上又不敢露出来,每走过一处,身后还不如传几句她的闲话。

    “你说郭大人就从没来过红帐吗?”

    “好像没听说过。”

    “你说她就没那方面的需求吗?”

    闲着也是闲着,身前身后几人顿时被吊起了兴致,关于郭文莺究竟行不行,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有的说:“就他那小身板甩不出二两汤汁来,八成是不行。”

    有的说:“那看人也不能只看胖瘦,你瞧猴子,比他还矮,还瘦,不是照样往前凑合。”

    “我觉得吧,郭大人那相貌长得太俊了点,当男人可惜了,你瞧来得这些女人,个顶个都算上,还什么花魁呢,没一个比得上咱们郭大人的。”

    “那是,就郭大人这小模样,确实挠人,要是能让我碰上一碰,就算掰歪了也值。”

    “滚蛋吧,就你?郭大人刚升了四品,那是你能碰的?要碰也是咱们王爷啊。”

    “对啊,你说王爷跟她,到底有没有……?”

    正说得欢实,不料不远处齐进冷冷的目光射过来,吓得一帮人都闭了嘴。谁都知道这是王爷的身边人,传王爷闲话若是被王爷知道了,那还有个好?

    齐进对着郭文莺的背影一阵冷笑,心道,都说这小子不行,依他看最行的就是她,连王爷都敢上,还有什么她不敢的?

    这个时候郭文莺已经走出很远了,那阵闲话虽没听太清楚,多少也进了几耳朵,军营里什么时候都有闲得发慌的,关于她的闲话就没断过。那些当兵的心痒痒的,惦记她的也有不少,可因为地位在那儿摆着,也没人敢对她下手,她也从没在意过。

    可是这会儿,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心神不定起来?话说端郡王也是旷了很久的,这个节骨眼叫她,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心里忐忑不安,很是后悔没带把匕首出来。不过若是封敬亭知道她这么想,多半要掐死她了。

    战战兢兢的来到中军帐,一进门发现不仅封敬亭在,楚唐和陆启方也在,三人正有说有笑的聊天呢。

    瞧见郭文莺,陆启方忙招呼,“文英,过来坐,正说到你呢。”

    郭文莺暗自吁了口气,含着坐在空座上,问道:“先生说我什么呢?”

    陆启方捋胡子笑,“说你用兵越来越长进,这次大胜也多亏了你练的阵法。”

    郭文莺也笑起来,“那还不是先生教的好,我可是先生一手带出来的。”

    封敬亭扫她一眼,看她得意的小脸,忍不住嗤一声,“你倒一点不谦虚。”

    郭文莺微微昂着头,“有什么可谦虚的,横不能说我师父不行吧。”她笑着,又道:“王爷找文英有什么事?”

    封敬亭脸色正了正,“这几日朝廷给庆功,军中各人都有封赏,虽然军纪难免散漫,但绝不能出乱子。你平时多注意点。”

    “是。”郭文莺拱手应了,心里却道,这事什么时候归她管了?奶奶的,帮着抓了一回军纪,结果后面的活都落到她身上,军里要那么多将官都摆着吃饭的吗?

    
  
  
  
第七十章 春潮

  
    封敬亭嘱咐了她,又对楚唐说让他加强军营防守,荆州那边也要加强防卫,越是兴奋的时候越要保持警惕,若是瓦剌趁机攻城,也要做好一切应对。

    楚唐忙应了,心里暗暗佩服端郡王,不骄不躁,又稳得住看得远,还真有点君王之资。

    几人又商量了一下一步计划,荆州城攻下来了,下一步仗怎么打,心里也该有个谱。说了一会儿话,外面有人禀报,却是邓久成来了。

    他进帐一看,笑得双眼眯眯地,“哟,几位大人都在呢,倒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楚唐问他,“你来干什么了?”

    邓久成笑着给他行了礼,“下官这不给大人们送美人来了,都捡的最漂亮的,将军要不要挑一个?”

    楚唐也是个好色的,一听这话,忙道:“快,都叫进来,让我好好瞅瞅。”

    邓久成屁颠屁颠跑出去,欢快的跟拉皮条的似得,不一会儿便带进来六个女子,都打扮甚是妖艳,也颇有几分姿色,最难得身材都是绝佳的,一看就知道他确实用心选了。

    楚唐乐得不行,在这个脸上摸摸,在那个脸上摸摸,看了好一阵才转头对封敬亭道:“王爷先选一个,你不选,咱们可不敢挑。”

    封敬亭看了几眼,随手指了一个穿红衣,那女子身段最佳,模样也最俏丽。

    楚唐大赞,“王爷真是好眼光。”

    此时郭文莺很觉自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看,人家几位大爷马上要成就好事了,她总不成在一边旁观吧?倒想跟他们凑凑热闹,奈何没多长个物件啊。

    起身向封敬亭告退,他也没拦她,只深望了她一眼,仿佛要记住她此刻的脸一般,随后挥挥手让她退下。

    郭文莺出了营帐才惊觉身上不知何时出了不少汗,十一月的天气,已近冬时,哪就这么热了?

    望着天空闪亮的星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臊动和紧张,是她想太多了吗?怎么刚才在他的注视下,竟觉得有些可怕。尤其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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