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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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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启方微微一笑,“皇上多虑了,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日后又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误会而影响皇子殿下呢?”

    封敬亭道:“左右也已经这样了,就叫大理寺来查,早晚查清楚真相,也堵住那些人的嘴。”

    陆启方嘴上说着:“皇上英明。”心里却暗暗猜测到底是谁干的这事,闹得这么大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夏妃和她肚里的孩子了。这里面还不定有别的什么事呢。

    
  
  
  
第七百五十八章 砍头

  
    这些日子郭文莺这么安稳,一点动静都没有,真让人觉得奇怪,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不让人怀疑她都难。

    虽然不知道她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料想跟她也少不了关系。

    只是这招数用的真不怎么样,最后虽然打击了夏妃,却也得罪了皇帝,这买卖算起不划算,却也一点也不像是她的行事风格呢。

    封敬亭正和陆启方商议着怎么堵住众人的嘴,就听徐茂进来禀报:“皇上,夏妃娘娘求见,在殿外跪着呢,她一个劲儿的喊冤,皇上要不要见一见?”

    封敬亭对夏颖儿本来就说不上喜欢,听他这么说,眉头皱的死紧,“朕不见,你去跟他说,让她回去好好养胎,等孩子出生了再说。”

    夏颖儿听了徐茂的传话,立刻哭得跟泪人似的,皇上不见她,明显是对她起了疑心了。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消息传不出去这可怎么办啊?她必须尽快找义父拿个主意啊。

    既然皇上不见她,她也没在殿外多留,哭哭啼啼地离开了,回到宫中自是想尽办法把信带出去。

    不过从她的延庭宫出来,就直接到了徐茂的手里。

    徐茂打开一看,不由笑起来,他早就说过只要等待时机就不可能找不到证据。

    这封信也没在他手里留多久就送给郭文莺了,而郭文莺这会儿正在房里看着封敬卿给她送过来的众多证据发愁呢。

    这个封敬卿要多可恶有多可恶,她给他布的菜结果他又给布回来了。这是准备让她直接出面揭露他们的恶行吗?

    到了这会儿她想躲是躲不过了,只能叫人把一干证据都送到了大理寺去,横竖都不要脸了,还留着脸干嘛?

    大理寺收到证据,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这一堆证据又一股脑的堆到皇上龙书案去了。

    封敬亭看着这些书信、书册之类,还有一根男人的大腿骨,据说是奸夫的腿骨。他翻了一遍又一遍,到后来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都什么玩意啊,他的儿子不是他的,然后只是活脱脱被人耍了一场?

    陆启方在一旁道:“皇上,我给皇上算过命的,皇上命里该有两子,没准这孩子就是皇上的呢。”

    封敬亭摸摸太阳穴,“行了,你别废话了,朕头疼的厉害,也懒得管这事了,不如陆大人就替朕都办了吧。”

    陆启方咂嘴,“皇上,臣是内阁首辅,不是皇上宫里的太监总管,这种事怎么能让臣来插手呢?”

    封敬亭哼一声,“朕不想管这么多,限你两天时间都给朕处理清了。”

    他站起来就走,也不管陆启方的表情是不是很难看。

    陆启方看着他的背影,发出常常一叹,这不在意就是不在意,这种事都能交给他来代劳,还真是心大的啊。这若是搁在郭文莺身上,看他还潇洒的起来不。

    其实封敬亭不是不生气,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被人戴了绿帽了,这口气不出真不平衡。至于那个夏静德和他的女儿,他还懒得理呢,随他们死活好了。

    不过那些证据据说是从郭文莺手里交出去的,她嘴上说不在意他,暗地里却搜罗了这么多东西,看来女人也是口是心非的厉害。

    陆启方平白摊上这样的事,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一把年纪了还得给皇上处理后宫的事,这是他首辅大臣该做的事吗?不过谁让皇上下了旨了呢,少不得也得管一管了。

    当天一道赐死的旨意已经到了延庭宫,徐茂亲自带人去的,这旨意是由内阁核发的,也代表着皇上的意思。宣旨之后,夏颖儿哭得肝肠寸断,连声叫着要见皇上,大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徐茂劝道:“娘娘啊,这只是让您自尽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您就去了吧,可别让老奴等为难啊。”

    夏颖儿一听顿时摊在地上,想自己花朵般的年纪,却要这么去了。她原本只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受了义父的蛊惑才进了宫,最终落到今日这个田地,还连累了父母。

    她死不足惜,却让母亲也跟着丢了性命,真是不孝啊。

    说到底这都怪袁一搏,都是他的错,接到自己带出去的信,却不肯帮自己,她命丧黄泉了,便是做鬼也不能放过了他。

    心中一时义愤,高叫道:“这不是我要做的,都是袁一搏,是袁一搏逼我这么做的。”

    徐茂一听,笑眯眯道:“娘娘能指正袁一搏也倒好了,没准能戴罪立功,饶了你家人一条命呢。”

    夏颖儿顿时精神抖擞,只要她娘能活命,让她做什么事都行。她当即把自己如何遇上袁一搏,如何被他送进宫,如何一步步接近皇上,陷害皇上宠幸于她,又如何和朱海两情相悦,后来袁一搏怕事情败漏,又派人杀了朱海等等一些事都交代清楚了。

    徐茂让人记了口供,呈给陆启方。

    陆启方一看,真是郁闷自己这闲事越管越多了。不过袁一搏如此心计,已经够的上五马分尸了,当即下令捉拿袁一搏。

    刑部下了行捕文书,袁一搏都到消息时,惊得面容大变,这事太过突然了都没了解完内情呢,就案发了。好在他在朝廷中人脉光,自然有给他通风报信的,没等抓捕的人脉到家,他就已经逃了。

    陆启方自然派人捉拿,到处张贴榜文,这事足足闹腾了一个月,最终以袁一搏落网而告终。

    皇上判了他斩立决,在临死之时,他大骂郭文莺,说他今生不能为儿子报仇,即便做了鬼,也不会放过她。

    郭文莺听到消息后,才知道她曾经杀过袁一搏的儿子。只是当时东南江太平叛乱,当时死在她手上的人太多了,究竟杀过谁,谁是冤死的,谁是罪有应得,根本都不记得了。

    自来冤冤相报何时了,就当是对他的一分愧疚,让人厚葬了袁一搏,也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刻的郭文莺还在府里安稳的喝着安胎药,而坐在她对面的这一位几乎把她给吃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生子

  
    封敬亭是午后过来的,郭文莺刚用过午膳,许氏逼着她喝安胎药。这一碗药还没喝完呢,他就到了。

    他来得太快,郭文莺都没来得及把药碗藏起来呢,他就已经进了房。

    郭文莺吓得够呛,捧着药碗的手都在颤着,略带些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封敬亭跟她在一起多年,多她每一个表情都知之甚深。一般情况下,若不是惊惧过度,她根本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这就好像做贼时被主人发现了,两人四目相对时,那正是入室的小贼脸上的神情。

    封敬亭眉毛扬了扬,“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居然怕成这样?”

    郭文莺强自镇静,皇上已经好久没到她这里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封敬亭看她神情越发起疑,忽看见桌上的药碗,问道:“你这是生病了吗?”

    郭文莺忙道:“没什么,就是一点不舒服,喝了药就好了。”

    封敬亭不理会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药碗,嗅了一嗅,忽然暴怒起来,吼道:“郭文莺——”

    郭文莺哆嗦了一下,心中哀叹不已,皇上的鼻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是狗鼻子吗?

    封敬亭这会儿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他上次怀孕怀孕时照顾她那么久,每天看着她把安胎药喝下去,对这种药的味道太熟悉了。这臭丫头居然怀孕了,瞒了这么久都不告诉他?

    他冷冷盯着她,“多久了?”

    郭文莺掰着手指算,“大概五个月了。”

    封敬亭气得脸都绿了,怪不得她这几个月都不肯进宫,怪不得总是叫嚷着太累,吏部衙门也很少去了。原来是早就有身孕了。上回怀孕就瞒着他,这回还瞒着,真当他不存在吗?

    他强忍着怒火,吼道:“来人,传太医。”

    外面许氏听到皇上怒喝之声,连连叹息,她就跟小姐说过,这事不能瞒着,可小姐偏偏不听,怕皇上又把她拉进宫里。这下好了吧,露了馅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倒霉了。

    郭文莺偷看他那铁青着的脸,心里也乱乱的,她知道是她不对,可现在做都做了,只能等着他雷霆之怒了。

    忘了哪个混蛋说过,“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怕这回她也承受不起了。

    似乎为了呼应他的暴怒,外面突然电闪雷鸣,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空气极度压抑着,谁都知道可能在酝酿一场大的暴风骤雨了。

    封敬亭的怒气持续了很久,等御医赶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倒让他的怒气瞬间消弭了。

    那御医跪地道:“恭喜皇上,母子君安。”

    封敬亭问道:“是男是女?”

    “禀皇上,是个皇子。”

    天气突然阴转晴。

    晴天晴的太快,让人都不适应起来。

    徐英抬头望了一下天,刚才还狂风暴雨,现在彩虹都出来了?他骂一句,“这鬼天气。”

    室内,封敬亭的脸就跟这天气一般,一时狂风起,一时便烟消云散,雨过天晴。

    他早就觉得只有封言一个儿子过于孤单,巴不得能再有一个儿子,陆启方说他命中有两子,看来也没说错了。他马上就有第二个儿子了。

    当爹的心情过于激动,本来隐藏的怒气也变淡了,随后吩咐太医留在府里帮郭文莺调养身体,又吩咐徐茂把许多补品搬到府里来,直折腾了好一阵子,郭文莺推说身子乏累,他才不甘不愿的走了。

    等皇上走后,郭文莺长长松了口气,他没提再让她进宫的事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四个月之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划开了天际,南齐皇朝皇二子终于出世了。

    作为南齐帝的封敬亭欣喜若狂,当即下旨为皇二子赐名为显,预示着显赫一世的意思,并封为了崇郡王。

    一出生就封王的在南齐历史上是极少的,几乎没哪个皇子享受过这等待遇。不过谁让这一代皇家子嗣过于稀薄,在这一代直系的只有六皇子有一个庶出的儿子,五爷封敬卿只生了两个闺女,然后就是太子封言和崇郡王封显了。

    至于旁系的子孙也不多,统共加起来也就七八个孩子,比之圣祖当年十八子,四十几个孙子的盛况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当年圣祖的子嗣大多夭折活下来的也并不多,到了这一代便更显人丁单薄了。

    也因为此,对于这个儿子的出生,封敬亭才会这般惊喜。只是孩子出生是绝不能留在宫外的,他派人把新生儿给接进宫,这种事郭文莺想阻拦也拦不住。

    皇上让人带话,要么进宫,要么就母子分离。

    这是妥妥威胁了,郭文莺无奈,只能灰溜溜地又回了宫。

    她闹了这一场,几乎天翻地覆,本以为打赢了,却最终为了亲生儿子又不得不回到宫里。说到底做女人就是和男人不一样,哪个当娘真能狠心的把亲生儿子扔下不管啊?

    不过皇上最终也对她妥协了一点,让她可以随意出入宫闱,等过了哺乳期,就入内阁主事,也算是格外开恩了。

    #

    裕德八年,郭文莺正式入内阁,并兼任吏部尚书。

    裕德九年,于阁老因病逝世,举国哀悼,郭文莺自愿为阁老守孝三个月。

    裕德九年,又是朝廷的大比之年,皇上下旨任命于阁老的三子于世龙为主考官。并与此同时,朝廷进行了大换血,一些年长的官员都退了下来,一些新晋的年轻人挑起了大梁。

    卢明玉、卢一钰、郭文云、张明长等都成了朝廷新秀得以重用。而在千里之外的路维新也被皇上想起来,终于如愿以偿的回到了京城。

    经过十数日马不停蹄的赶路,在到达京城,远远看见城门的那一刻,路维新忍不住满脸泪光。

    三年零九个月,他终于回来了。。。。。。

    路维新回京,最开心的不是路怀东,而是京城的众多大家闺秀们。

    早在召路维新回京的旨意下达后,路家已经贴出招媳妇的告示,贴的满城都是,上面写着:年龄不限,样貌不限,高矮不限,胖瘦不限,身有残疾者亦可。言外之意,只要是母的就行。

    看来路怀东是打定主意,今年把路维新给“嫁出”,不,给娶个媳妇进门了。

    
  
  
  
第七百六十章

  
    二月春风吹杨柳,吹乱心中几多愁。更新最快

    又是一年二月,又到了春闱的日子。

    今年是大比之年,自古民间便有“臭沟开,举子来”这句俗谚,春季淘挖暗沟之时恰好是朝廷开科取士的殿试之期。来自五湖四海的天下举子,进入朝思暮想的京城中,最先看到的却是一堆堆散发着臭气的污泥和漾着臭水的暗沟,而京城在春风燥吹,交通堵塞,臭气熏染中见到的则是面目陌生的进京赶考的外地举子。

    “臭沟开,举子来”这样反映京城风貌的俗谚也就传开了。

    京都自修筑大都城时,就注意了污水的排放问题,在主要街道和居民区的地下修有长长的暗沟,上边与一座座用砖砌成的渗井相通。污水倒入渗水井后,慢慢渗入暗沟中,再从暗沟流向水关,河道里。

    到了今朝,仍然借助前朝修的渗井和暗沟排放污水。由于历经数百年,暗沟中淤积了大量秽物,而且暗沟砌在地下,疏浚淘挖十分不便,使得城市地面污水横流,脏乱不堪。

    景德十年先皇宪宗准奏:“京城水关去处,每座盖火铺。一,设立通水器具,于该衙门拨军两名看守。遇雨过,即令打捞疏通,其各厂大小沟渠,水塘,河槽,每年二月令地方兵马通行疏通。”

    从此,每年一过春分,由士兵和雇佣的淘夫,刨土掀沟盖,挖渗井中的淤泥,疏通地下暗沟。当然,沟盖一打开,秽气冲腾,臭不可闻,淘夫经常被熏倒,有的甚至中毒身亡。那些淘出的污泥秽物,堆在大街上,臭气四散,过往的行人,“多佩戴大黄,苍术(能散发香气的中草药)以避之。”

    曾有一个诗人写了一首诗描述京城三月臭沟开的情景是:“污泥流到下洼头,积秽初通气上浮。逐臭当须掩鼻过,寻常三月便开沟。”

    而在这样一个天气晴朗,又满城皆臭的日子里,想要好好吃个饭,就有点难了。

    京城,天香楼。

    此时的天香楼上人山人海,大堂里坐满了人,还有一些等位的,队伍已经排到酒楼外面的巷子里了。

    郭文莺坐一个还算好的靠窗位置上,在她对面坐的是刚回京的路维新,今日是专为路维新接风的,陪坐的还有张明长和卢一钰两人。

    四人坐在一起,桌上放了许多山珍海味,却一口也觉吃不下。

    路维新捏着鼻子道:“这外面臭成了这样,还让人怎么吃得下啊?”

    郭文莺点点头,也很是后悔不该任由小二把他们领到这靠窗的地方,往常时候这里是视线最好的位置,到了这一日,别人千金难求的,可是此时此刻,却让他们很有些想撞墙的冲动。

    臭,太臭了,吃到嘴里的菜都带着股子下水道的味儿,真是难以下咽。他们都不敢开窗户,酒楼后面就是一个新挖开的臭水沟,一旦打开窗户,迎面扑来的就是阵阵恶臭。

    张明长道:“回头上户部问一问,早不开沟,晚不开沟,偏赶上今天科考日开沟了。”

    卢一钰皱皱眉,“是啊,要不是今日是科考,打死我都不出门的。”他现在在礼部任职,主考官虽是于世龙,他还兼着半个副主考呢,要不是郭文莺在这儿请客让他作陪,这会儿他还在贡院里呢。

    四人说着话,已经有举子开始入场了,卢一钰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忙站起来,“我这也是公事,就先走了,你们吃好喝好。”说着拍了拍路维新的肩膀,“祝贺路大人回京。”

    路维新的嘴咧的跟烂柿子似的,苦苦一笑道:“还祝贺回京呢,我都快愁死了。”他回京的兴奋只维持到在看见家门口之前,随后便仓皇而逃,到现在都没敢回家呢。

    卢一钰哈哈一笑,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路怀东想孙子想疯了,这回他就算被绑也得绑着和人洞房了。路将军让手下兵丁正满世界找人呢,若是谁能把人抓回去,赏金百两,这一百两黄金他们都想赚了。

    郭文莺忍不住道:“唯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听你爹的,赶紧找个媳妇得了。”

    路维新撇撇嘴,“这女人都是那么回事,我又不是没尝过女人滋味儿,玩玩就得了,干嘛非得娶回家啊。我爹都不愿家里有个女人,凭啥让我娶个女人回去?”

    张明长睃他一眼,这一家子两光棍也算是京里的奇葩了。

    卢一钰走后,三人看着一桌子菜面面相觑着,外面排队等着进来的还有很多人,可他们却一口都吃不下。张明长的表情是最正常的,他的味觉系统也好像失灵,居然夹了口菜放进嘴里,还细细嚼着,一边嚼一边道:“大人,今年河工银子花的不少,这水沟也堵了好几年了,今年开沟的银子也要花费不少,这笔银子怕要入不敷出了。”

    从去年开始,张明长已经做了户部尚书,这回谈修河和挖沟的出入账倒也是合情理的。毕竟郭文莺自入了内阁之后,这方面的各种开销也要通过她批复的,每年各项花费多少都由户部提个单子交内阁核准,然后报给皇上盖了大印才算完了。

    郭文莺道:“这笔银子不能省,从别处调过来一些先应应急吧。”

    张明长点头,“我回头就着人就办吧。”

    两人聊着公事,倒也不觉臭气多么大了,约莫是时间久了闻惯了,饭菜也能入口了。

    郭文莺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有不少官员过来请安,有说公事的,有纯问候打招呼的,不一刻身边就围满了人。

    酒楼里本来就人多,都围到这儿来,人挤人,人撞人,更显拥堵了。

    路维新实在憋得难受,只能悄悄跑下楼去,心里却暗暗佩服郭文莺,这么些个人居然也能应付得来。

    他在云南的时候,得知郭文莺入了内阁,着实吃了一惊的,不过也就是她吧,换成另外的女人也做不到她这一步。

    民间流传着一句歌谣:“太阳燃烧,风雨阻挡,开天辟地,舍我其谁,问苍天乱世中谁是英雄。。。。。。男有齐世祖,女有郭文莺。。。。。。”

    她都已经到了与齐世祖齐名的地步,也可见一斑了。

    
  
  
  
第七百六十一章 尾声

  
    

    郭文莺从酒楼里出来,已经过了午了。顶点更新最快她出了门,瞧见路维新还在路边站着,手里捧着一个肉夹馍嚼的很香。

    在酒楼里不吃,跑到外面倒吃得很香甜?

    她笑了笑,“你怎么出来了?”

    “觉得里面气闷,还是外面空气好一些。”路维新说着又问:“张明长呢?”

    “他会衙门处理公事去了。”

    路维新递给她一个肉夹馍,“你今天没事,陪我走走吧。”

    郭文莺接过肉夹馍咬了一口,确实比酒楼里的精致的饭菜好吃,她已经好久没跟他单独说过话,便点点头,“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这条街里人太多,实在不适合说话,这里离钟楼很近,两人索性去了钟鼓楼,那里是最僻静的场面。

    站在钟鼓楼的二层,登高远望,京城的大小街道尽收眼底。

    郭文莺想起她初入京城时,和封敬亭大晚上看烟花时的情景。

    那一夜的月色很美,月光盈盈照在钟鼓楼上,映衬着下面无数的灯火,有一种静逸的美。封敬亭把她放在地上,两人一起注目那万家灯火的热闹,街市上盏盏花灯像黑暗中闪光的珍珠,婉蜒而去,无穷无尽。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出一片喧闹而和平的夜。

    那时候他们刚打完大仗,对于军人来说,能在大战后享受这种和平的夜晚,多少有点欣慰,望着远处点点灯光,原本积压的郁气疏散不少。

    封敬亭注视许久,忽然问道:“此时此刻,你想到什么?”

    她叹息,“为了让更多人能享受这种和平,想到自己吃的那些苦,似乎也值了。”

    封敬亭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你是这般大仁大义之人。”

    他的语气似有些促狭,郭文莺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仁义之人,也不禁笑着:“谈不上仁义,也许是做了几年军人,身上承担了太多,无非是尽力把自己的责任做好。”

    算下来,距离那时候已经过去十来年了,这十来年她也尽到了自己曾经的誓言,她的责任早已不是保西北平安,还有南齐的安定,百姓的安乐。

    此时此刻,两人站在鼓楼上,竟不由自主都想起西北那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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