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莺雄-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封敬卿面色微怔,约是听进去了,皇家没好事,他们姓封的更没好人,而且她也太了解封敬亭了,那人表面和和美美,一副对兄弟手足情深的样,背地里下黑手的事可干过不少。他若能容了封敬卿,她脑袋给他当球踢。

    封敬卿犹豫半晌,终于放开她的脚,郭文莺揉着大腿,心里暗骂,你丫的,差点把你郭爷大胯给掰坏了。

    抬眼瞧封敬卿那阴翳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悄悄往身上摸着想找个防身的东西,刚一伸手,就听他阴测测的声音道:“爷劝你别乱动,你要敢跑,爷就大喊非礼。”

    郭文莺一怔,随后骂起来,“你要不要脸。”他什么东西,谁非礼他,她吗?

    封敬卿阴笑,“爷是要不要脸没关系,关键是你郭大小姐要不要脸?”

    郭文莺吸一口气,“好,你想要什么,你说吧。”

    “不想要什么,你封爷出不了这口气,心里憋得慌,要不你去水底下玩玩,也叫你封爷痛快痛快。”

    他说着抬腿对着郭文莺踢了过去,郭文莺身子靠近湖边,这一脚真被他踢中,整个人就得掉湖里。这大夏日的,真要落了水,她也不用活了。

    心里着急,手中天蚕丝已经抖了出去,刚才在身上摸的时候,虽没找到武器,却摸到那根师傅给的天蚕丝,此时眼疾手快,天蚕丝攀住对面一根树枝,她人已经借着一带之力向旁边闪去。

    封敬卿这一脚踢空,正要再补一脚,突然自己后背不知被谁推了一下,他一时站立不稳,向前扑去。只听扑通一声,人已跌进湖中。

    郭文莺也有些傻了,抬眼一看,路唯新正站在自己面前对她吟吟笑着。

    阳光倾泻,照在他的一张笑脸,闪得人眼都花了。

    郭文莺大喜,忙把手递给他,“快把我拉上来。”刚才她那一闪,一脚踩进水洼里,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路唯新使劲一拽,把她拉上来,看看满脚沾的都是泥,不由皱眉,“你这样子怕不好离开。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双鞋袜?”

    郭文莺正要点头,湖里封敬卿已经在呼救了,他一张嘴便吸进不少水,呛的大声咳着,双手使劲扑腾,越动越往下沉,片刻间便在水面消失了。

    他竟然不会游泳?

    郭文莺大惊,看着路唯新,“快去救人啊。”

    路唯新也慌了,“我不会游泳啊。”

    这会儿再唤人来救,没等人来就淹死了。郭文莺暗骂“倒霉”,却也只能脱了鞋扔在湖边,跳下水去。

    在东南那一年多,为了打仗,郭文莺很是学了一段时间游泳,在海里也能扑腾几下。她迅速游到封敬卿沉水地方,潜下去把他拖上来,一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使劲向岸边划着。

    路唯新在岸边接着她,一手一个把两人拽上来。

    郭文莺让他把人平倒放在地上,对着封敬卿胸腹按了几下,把他喝进去的水挤出来不少。

    还好抢救及时,封敬卿终于醒了过来,睁眼瞧见眼前两人,嘴角微抿着,一副冷的不行的样子。

    郭文莺微微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他若淹死在这儿,她和路唯新都得担干系。

    “行了,先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下来吧。”她说着,一抬眼忽瞧见两人直愣愣看着自己,忙掩住前胸。

    夏日衣衫甚是轻薄,薄衫在水中一泡,窈窕的曲线毕露,上面的胸型都露出来了,她头发也湿淋淋的,一头珠翠都不知掉到哪儿去。这会儿的样子还真见不得人。

    路唯新脸一红,忙低下头去扶封敬卿。他虽垂着头,又实在忍不住想多瞧一眼,那种想瞧不敢瞧的样子,甚是纠结。

    封敬卿忽然道:“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可以换衣服。”

    他是长平公主的亲侄子,对这公主府自然熟悉,给他们指着路,两人沿着一片竹林往前,到了一座幽静的小楼。

    
  
  
  
第三百章 查案

  
    封敬卿道:“这是公主府的吴世子平常小住的地方,有时候我来府里,也在这儿住一夜,这里留了不少我的衣服。”

    他带着两人进了小楼,有两个小丫鬟跑出来,瞧见封敬卿都笑起来,“王爷来了,咱们世子没在呢。”

    封敬卿“嗯”了一声,吩咐她们带郭文莺去洗浴,又叫她们找件女装过来。

    两人都应了,带着郭文莺去后面,不时打量着她,似在猜测她的身份。

    一个穿着黄衫的小丫头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何落水了?”

    郭文莺狠狠睃了两人一眼,厉声道:“不该问的别乱问,知道的太多死得快。”

    那两人一吓,忙低下头。都暗自咂舌这位小姐好大的脾气。

    她们两人是吴世子的通房,平常在小楼里只伺候世子一个,何曾见过郭文莺这样的小姐,就算一身狼狈,那通体的气势也惊人,吓得再不敢多半句嘴。

    换了衣服,又把头发擦干梳起,郭文莺才从房间出来。

    封敬卿也已换了新衫,正坐在小楼的前厅等着他,路唯新坐在他对面,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一副都很不甘心的样子。

    瞧见郭文莺过来,路唯新忙站起来,“文莺,你还好吧?”

    郭文莺点点头,“我没事,我换了衣服这会儿不方便再回花园了,一会儿你帮我去找下我的丫鬟,我去郭家的马车上等她们。”

    “好。”路唯新应一声,却不急着走,只瞪向封敬卿,“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封敬卿冷笑,“这也不是你的地儿,你管得着吗?”

    路唯新挽袖子,“你找揍是不是?”

    封敬卿也不理他,在衣服上弹了弹,好似赶只臭虫下去,那神态甚是轻佻散漫。

    路唯新大怒,正要发作,却被郭文莺一把拉住,这会儿实在不是打架的时候。真要打起来,他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她对封敬卿微微一福,“王爷,今日虽是得罪,我也救你一命,咱们两相抵消,再有仇怨他日再说吧。”

    封敬卿扬眉,“好,今日作罢,改日爷再跟你们算这笔账。”

    郭文莺点点头,拉着路唯新走出去。

    到了外面,路唯新挣脱开她,恨声道:“你干嘛不让我揍这厮?他欺负你呢。”

    郭文莺摇头道:“他是王爷,你直接跟他对上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正好我还有件要紧事要找你。”

    今日幸亏遇上路唯新,不然她还得特意出府找他一趟。

    路唯新脸色缓和下,轻声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刀山火海我陪你就是。”

    郭文莺轻笑,“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跟你借几个锦衣卫查案。”

    路唯新微怔,“你查什么案?”

    “我母亲当年的事,她自杀被人诬陷背夫偷情,我要查当年的始末,揪出陷害之人。”

    路唯新笑了,“这有什么难的,锦衣卫查案就是十八代祖宗也能给你翻出来。”他现在是锦衣卫佥事,找几个锦衣卫给她还是不成问题的。

    郭文莺道了谢,说要改日请他吃饭,再好好谢他。

    路唯新倒不在意请不请客,忍不住问道:“文莺,你怎么变成永定侯府的小姐了?”

    郭文莺笑,“我本来就是侯府小姐啊。”

    他诧异道:“那你怎么跑到军中?”

    郭文莺把自己被封敬亭拐骗的事说了,当年的事说出去都是眼泪,不过若不是封敬亭她也不会认识这么多朋友,也不会有路唯新这样的生死兄弟了。

    两人说着话便已经走出小楼,毕竟身份不同了,她也不敢与他多做交谈,只道:“改日咱们再详谈,在别人府里不方便。”

    路唯新点头,“我明天去郭家找你。”

    郭文莺苦笑起来,他还当自己是从前军中的郭文英吗?男女授受不亲,他这般兴冲冲地找上门去,还不定叫人说什么呢。

    这会儿周围人多了起来,她不敢再与他多说,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匆匆走了。

    她出府上了马车,不一会儿红香和鸢儿也出来,一见她便急叫道:“小姐你去哪儿了,咱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小姐,刚才一个俊帅的小将军过来说小姐在车上等咱们,咱们还不相信呢。”

    鸢儿也问道:“小姐,那小将军是谁?”

    “那是锦衣卫佥事。”

    鸢儿忍不住咂舌,谁都知道锦衣卫直属皇帝,是最最惹不起的。没想到小姐竟然认识锦衣卫。

    郭文莺自也知道,就算同是佥事之职,原来军中的佥事和现在锦衣卫佥事也不可同日而语。

    封敬亭把金吾卫交给路怀东,又培养路唯新进了锦衣卫,看来是想把锦衣卫也交给路家了。这样虽是十分信任,但对路家也未必就是好事,树大招风,路怀东父子两个在朝中是无根之木,比不得楚唐勋贵出身,往后的路也并不好走啊。改日得跟唯新好好提个醒,收敛锋芒,少树敌才是。

    她也没等郭婉云回来,就自己先回府了,估摸着花会下午才会结束,又叫车夫回去再接一趟。

    一路上,鸢儿和红香叽叽喳喳跟她说后来比赛的事,大理寺卿府的小姐得了魁首,吴国公府小姐是榜眼,成恩公府的小姐则得了探花。后来两人又说选秀的事,说皇上要选十九岁以上的老姑娘,鸢儿当笑话一样说出来,边说边乐,忽然看郭文莺脸色不对,才意识到自家小姐也是个十九岁的老姑娘。

    红香惊声道:“这么说小姐岂不是要进宫参选了?”

    每年选秀都是十三到十八岁,郭文莺从没想过自己会是其中一个,这会儿听说改了年龄,暗自嘀咕是不是针对她的。或者也未必是她,那个严玉兰听说是内定为妃的,莫非是为了她吗?

    看来得赶紧想办法,在选秀之前把自己嫁出去了。

    马车回了永定侯府,郭文莺去换了身衣服便去卢府见舅母了。她心里着急,也等不到明日,总归还是先把亲事定下来才能安心。

    卢大太太听说外甥女来了,甚是欢喜,拉着她询问花会的情形。

    
  
  
  
第三百零一章 相看

  
    郭文莺捡无关紧要的说了几句,对于路怀东拉着自己认义妹却只字未提。后来又说起选秀的事,卢大太太听着,不由叫道:“这么说你要进宫了?”

    郭文莺点头,“怕是这样了。我今日来正是有事要求舅母,想叫舅母为我操持婚事。”

    卢大太太笑起来,“你这是有看中的人了?是哪一家的公子?”

    郭文莺道:“奶娘住的甜水街,有一个姓江的巡检,想请舅舅和舅母给相看相看。”

    “一个巡检,七品小官,未免家世低了些。况且你虽退了婚,婚事还得永定侯府做主,府里有当家主母,还有你父亲,咱们也不能越过她去啊。”

    郭文莺闻听,立刻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哗哗流出。她哭道:“舅母疼我,我是不要进宫的,郭府太太又是恨不得我死的,若婚事落到她手里,可叫我怎么活啊?倒不如自己选一个,好坏人不错就行了。我这样的情况也嫁不得高门大户,所幸找个小户出身,无父无母的,两个人过日子,倒也清净。”

    卢大太太被她哭得心都软了,前些日子她也在给她相看婆家,只是要想找个可心的真是不易。京中大户子弟大多一身毛病,别说她都看不过眼,怎么好说给自家外甥女?

    也有那好的,身份地位人品都不错,可人家一听是个老姑娘连问都没问,就给推了。寻了几个媒婆,都没不行,还说让她上小户里头找去,万一有那老大难找不到媳妇的,没准就肯应了。

    她听那媒婆胡咧咧,大恼了一阵,把媒婆给骂出去了。但回头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横竖外甥女不想嫁高门,也没必要太在乎门第。而且老爷这个外甥女跟别家的也不一样,行为举止也不像闺阁小姐,又有一双天足,就算真嫁进豪门,还不定受多少罪呢。

    这么一想便道:“回头我跟你舅舅商量一下,让他去见见那个江巡检,然后再找那傅莹谈谈。横竖你的一门好亲都让她搅合黄了,也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郭文莺连忙道谢,有舅舅和舅母操持,这事就算成了一半。她知道傅莹的心思,想尽办法不想叫她嫁的好,听说给她找的几个都是都是年岁大死了妻室的。不过那个江一行在她眼里是个穷门破落户,算不得一门好亲,没准就能应了。

    她心满意足的走了,能寻到一个自己看上眼的,又能摆脱封敬亭对她来说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晚上卢俊清回家,卢大太太忙把郭文莺跟她说的事提了。又道:“孩子的意思是不想进宫的,她既然有看中的人,不如就成全了她。你抽个空去见见那个江巡检,听文英说人还不错的。”

    卢俊清寻思了一下,“这是文莺亲口跟你提的?”

    “是啊。”

    卢俊清咂咂嘴,“这事不好办啊。”

    卢大太太不解,“怎么了?”

    “今天进宫议事,皇上还特意跟我提了句,说听说咱家有个外甥女,今年十九了。”一说起这个,卢俊清就觉脑仁疼。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对了皇上的眼了,每次单独见驾的时候,一奏完事,皇上总要跟他说几句闲话,每每总文及他的家事。

    今天就跟他提了句关于他外甥女的,他当时还没纳过闷来,只随口虚应了两句,后来出来才知道皇上下旨十九岁以上的未嫁女子参加选秀。

    若是往常询问也就罢了,今天特意说了这么一句,这不是明摆着要叫郭文莺进宫吗?可自己外甥女又不想去,这可麻烦了。

    卢大太太也觉有些难,问道:“皇上可直接说了让文莺进宫的事?”

    “这倒没提。”

    “没提就好,所幸装个糊涂,咱们就当不知道,先给文莺把亲下来再说吧。”

    卢俊清连连点头,还是自己夫人明事理。往年都是十三岁到十八岁的参选,虽说选秀之年有不许私自定亲的规定,但这十来年都是摆设,先皇也没真的选过人入宫,大都走走过场,所以各家该定亲的还是定亲。既然没有明旨下来,他们也就按老例办了。

    谁让皇上你不明说呢,你不说就当不知道,横竖他也不想拿外甥女搏前程,惹恼了皇上,大不了辞官不做了。

    “行,我明天就去见见那个姓江的。”

    能让她外甥女看中的,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吧。

    ※

    江一行一早从家里出来,刚到衙上,就有人跟他说,吏部来人说要他走一趟。

    去吏部?江一行一怔,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犯什么事了?

    他们这些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在京中一抓一大把,下雨天一块匾砸下来,恨不得都能砸中俩七品。

    让他去吏部?这是出什么事了?

    问了那来送信的官员,“大人,这是有什么事找下官?”

    那虽不过是个吏部主事,却是一脸高傲,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轻蔑的哼一声。

    他一看那样,索性也不问了,反正自己也没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大不了是得罪谁被人教训一顿罢了。

    进了吏部大门,却直接被人带到尚书大人的公房,他在门口站了半晌,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堂堂吏部尚书见他,能是骂他一顿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见,他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袍的官员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神情甚是严肃。

    他心知是吏部堂官卢大人,忙见礼,“下官见过尚书大人。”

    卢俊清抬头看了他一眼,长相适中,说不上多俊,却看着挺舒服,行止做派也是个老实稳重的。他让人打听过,这江一行人品不错,官声也很好,不贪污受罪,也不出入烟花之地,平时生活简单,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他暗自点头,外甥女的眼光也算不错,像个能过日子的。

    他问道:“听说你是甲子年武科探花出身?”

    江一行忙答:“回大人,正是如此,下官自幼学武,会些拳脚。”

    
  
  
  
第三百零二章 定亲

  
    “可读过书?”

    “幼时家中也有些钱财,请过私塾,多少也也读过几本。”

    “父母什么时候过世的?”

    “有七八年了。”

    “可定亲了?”

    “尚无。”江一行嘴上答着,心里忍不住想,这卢大人问这些做什么?莫不是想为我做媒不成?想到此禁不住想起隔壁邻居家住的那位郭小姐,也不知她去了何处,好几日都没见到人了。

    卢俊清又细细打量了他几眼,也看不出太出来他究竟哪点吸引的自己外甥女,他身上穿着半旧的官服,倒也算恭敬,除了看着还算‘舒服’这点外,也瞧不出有哪点出彩的。说实在的,跟宫里那位做金銮殿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说地位天壤之别,就是说话、做派、模样也相去甚远。

    她怎么就瞧不上皇上,非得嫁给这么个普通人呢?

    不过这样也好,宫里不是个好地方,嫁个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好处。这小子看着脾气秉性都是好的,想必日后也不会薄待了自家孩子。

    他打定主意,便道:“本官有个外甥女,今年十九,与你年岁相合,模样也生的好,想说你给,你看如何?”

    若是旁人,一听吏部尚书的外甥女,怕早高兴的跳起来了,可江一行却并没什么喜色,只道:“实不相瞒,下官与一人有约,约未成,不敢有违,怕要辜负大人一番美意了。”

    卢俊清没想到他会拒绝,微微一怔,竟问出来,“你与何人有约?”

    “是我邻居家的一位小姐,虽不知道她姓名身世,但我既然与她约定给彼此一个机会,便不敢违约他娶。”

    “可与她定亲?”

    “未曾。”

    “可相许一生。”

    “未曾。”

    卢俊清笑了,倒是个实心眼的。他总算知道郭文莺看上他哪儿了,如此守信,又人品正直,确实可托付终身。

    想起郭文莺说过与这江巡检有约的事,不由笑起来:“实在与你说,那位与你有约的小姐便是本官的外甥女,你选个吉日便到永定侯府提亲就是了。”

    江一行大喜,他没想到提的就是郭文莺,更没想到郭小姐是吏部尚书的外甥女,又是永定侯府的千金,这样的豪门出来的小姐居然选上他,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本就对郭文莺有几分喜欢,那么一个从容、宁静的小姐,与她站在一处都觉得心情愉悦。两人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总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并不十分看重家世,只是难得她身上的气质,让他很想相约着一起走下去。

    虽心里也有几分犹豫,对方身份太高,恐他不能般配,但瞬间就被巨大的欣喜给冲淡了。

    “是,我这就去找媒婆。”他慌慌张张跑出去,一时紧张,差点撞在门框上,手揉着额头,笑得一脸憨直。

    卢俊清忍不住摇摇头,心里暗道,文莺真的是喜欢他吗?这么一个处处平凡的人,她这样的性子怎会喜欢的?

    他摸不清郭文莺的心思,其实郭文莺也摸不清自己在想什么。要说有多喜欢,一见钟情,真谈不上。或者只是在一个对的时间,遇上一个刚好不讨厌的人,想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吧。嫁人与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既然非得嫁一个,倒不如选个危险系数最小的。

    卢俊清回去把这事一说,第二日卢大太太便上永定侯府拜访了。

    傅莹最不喜欢见这个卢太太,性子直不说,一说起话来就呛人,有时候被她气个半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卢大太太也不喜欢这位,她肯上门,完全是为了郭文莺。两人虚伪的寒暄了两句,便索性直奔主题。

    “侯夫人,我来呢是为了文莺的婚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傅莹见她叫自己侯夫人,不由变露喜色,这个执拗的,终于不叫自己二太太了。

    她心里得意,嘴上却道:“舅夫人这是郭家的事,不该舅夫人操心吧。”

    卢大太太暗骂“不要脸”,想趁机拿捏他们吗?

    她道:“虽说是郭府的事,可到底也是咱家老爷的外甥女,咱家老爷领着吏部差事,这每天派出去的事那么多,实在太忙了,也没空管孩子的婚事,这不是就交托给我了,怎么也得叫我多操操心。”

    傅莹脑子一动,她好好的提什么吏部差事做什么?

    她本是聪明人,立刻知道这是在敲打郭家呢,前些日子侯爷刚谋了个差事,正是归吏部管辖,吏部乃是六部之首,差事办的好坏都是尚书大人一句话。

    哼,这是跟她玩心眼呢。

    心里恼恨,脸上却笑道:“瞧舅夫人说的,舅夫人跟咱们也是一家人,没什么管不了的,这是看中哪一家了?”

    卢大太太便把江巡检的事说了,傅莹原先还以为他们会提个什么高门,一听是个七品小官,又是个没爹没娘的,顿时心中一喜。正愁不知道怎么把郭文莺嫁出去呢,她倒自己挑了这么个门不当户不对的,这样也好,也省得她费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