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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凉景望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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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无谓的解释。”致子看了一眼柳原,径直走到水木黛的身边,捡起已经出现裂纹的吊坠收进口袋,才道,“地上还是挺凉的,对吗?”
水木一时摸不清她的意图,只是愣愣地看着她伸出的手,想了一想后便要伸手——
下一秒钟,致子毫不犹豫地把手收回,任由水木变了脸色:“水木黛,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在不二面前,我对你说过什么?”不等水木反应过来,她继续道,“昨天是最后一次,所以今天不是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致子径直给了她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动作极快。
“你很喜欢被欺负吗?既然如此,从今往后,别怪我见一次打一次!”致子面色冷然,忽然偏过头,因为她的手腕被攥住了。
切原咬紧唇:“望月!”
丸井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望月,你们怎么能……”
“切原君,按照你现在的想法,你应该立刻扶起柔弱的水木同学,而不是与我浪费口水!”致子突然笑了,很明艳的感觉,“现在,放开我。”
切原一下子变了脸色。不知是因她明丽的笑容,还是忽然间变得咄咄逼人的语气。
水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住了。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应该站在她这一边,她是受害者,不是吗?
致子回头给了水木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刚刚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同我最大的不一样,就是我从不轻易逞口舌之快,而你只会凭口舌之利!每个人都应当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而不是像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不怕被别人听到,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可以让冰帝的人对你厌恶至极,让青学的人对你嗤之以鼻,也同样能让立海的人立时反转,走着瞧!”如果真的喜欢迹部,又何必要同不相干的人纠缠?只为了宣示自己有多会陷害人?她最擅长对付的就是这样的人!
“望月!!”
她的怒意分毫未消,不理会幸村,转身至仁王面前,道:“现在,似乎没多少人能够保持冷静——所以暂时来换一下组合方式比较好,由我单独对千岁君说几句,而在这几分钟里,麻烦你暂时同柳原呆在一起以免她再次被算计,可以吗,柳生君?”
一瞬间,面前的银发少年改换了形象,推了推眼镜道:“好的,望月。”他并不好奇望月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发现他同搭档的变装的,又是怎么断定自己心存犹疑的,因为似乎在这个女孩子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惊讶。
幸村看着致子同千岁离开天台,一言未发。
致子先开了口:“千岁君和柳原相识多久了?”直走了几分钟,她才慢慢冷静下来。
千岁神色莫名。
“当初可以说是被我间接赶出了冰帝的柳原大小姐,这几个月来在四天宝寺,在你的身边过得怎么样呢?”不等千岁回答,她继续道,“我其实不大关心,不过如果是自己的生日礼物被拿来当做算计的物品,就另当别论了。我说的再多其实都没有意义,全看你是否愿意相信她而已。”
“……我当然愿意相信她。”
“但再多的委屈,也不如另一个漂亮女孩楚楚可怜的控诉更能让人同情嘛。”致子轻笑一声,但也到此为止。
“等等。望月,”千岁像是有了什么决定,又道,“刚刚你为什么会那样冷静?”
致子抬头看天,答道:“可能是因为在那时我很清楚,自己必须迅速做出反应吧,不管恰当与否……虽然我好像已经让那个水木很满意了?”
“如果你们的迹部也在呢?”
一语中的。
致子默然了一瞬,言语中带上了决绝:“他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怎么会让她这样难堪呢?
“不,我的意思是指她。”
“……每个人都有过去,迷茫总是不可避免的。”致子笑了笑,“就算在特殊的时间段里,放下过去与新的情感暂时重合,但只要平静下来继续向前,一切终会明朗。我知道她曾经喜欢,或者说爱慕过那个人,但很遗憾,他只属于我!”
千岁想了一想还是道:“所以当时你才会……其实三天前望月单挑那些女孩子的时候,我看到了。”
致子一愣。
“是我陪江尚过去的,只是没有露面——但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清楚她与你说了什么。但无论如何,我可以看得出,自那时起她不一样了。”
“因为她其实不蠢。只是有时候不知道如何抵抗一些小动作而已。但现在说起来,其实我也有些夸大自己了——今天,我还是让自己落到了那样尴尬的处境——这一点,若非必要请千岁忘掉吧。”
千岁最后道:“抱歉。当然我明白,这两个字我应该同江尚说。”
致子耸耸肩,掏出口袋里的吊坠:“很漂亮,替我转告柳原,多谢她了,我很喜欢这个吊坠。”
千岁迟疑了足足十秒,慢慢道:“其实这是个手机链……当然,确实有点像吊坠。”
致子看着手中尽管有了裂痕,但依然很漂亮的水滴状水晶,抽了抽嘴角表示自己接收到了对方的说明。
柳原和千岁之后怎么样,致子没再过问。她删掉切原的短信,认为自己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不论如何,如果水木的目的是自己同立海的人断掉联系,那么她成功了。所以致子恼怒之下,完全没再留有任何余地。
没搞清楚状态的情况之下,还来算计隐在幕后的对手以及她身边的人,无异于自寻死路。
“小姐,水木氏在打听您,当然,决查不到您身上。对方有谈判解决的意思。”
“不必搭理。下次股东大会的日期可以提出了,再投一轮探探,让明光慢慢联络莫乱阵脚。我要让水木氏再起不能!”致子撂下手机,眉眼间闪过一丝戾气。
少明光有着华夏血统,是水木集团管理层的后起之秀,与致子保持着间于伙伴与下属之间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致子并不介意推他上位,送个集团给这个年轻而也许有为的商人作为日后的纽带,这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反正她本人无意接手,也不大敢告诉叔叔婶婶自己已经进入商界并且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只要水木氏还在,只要她还姓水木,那就永远有靠山和后路。所以,致子要她彻底一无所有,要管教不力的水木氏一并玩完!
水木氏在市面上的散股已经几乎全被握在了致子手中,而经营情况也每况愈下,尤其是又面对以迹部氏为首的家族的配合打压,前景一片惨淡。由于年龄,她从不亲自出面,只是暗地里规划运营投资,但这并不妨碍与其他集团建立合作,其中联系较为密切的就包括京都的柳生本家。
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她同柳生比吕士比旁人更熟稔一点。
交涉过后,好几个大项目被引走,东京都的几大财团也绝了出手的意思,想必水木家正焦头烂额。
而另外的行动也很快,水木氏的家主这段日子生意场上不得意,稍稍引导之后就迷上了赌,可以想见接下来这个崛起不久的集团将会怎样。
下一步,就是与其他股东取得实质性的交流了。
而且这只是压轴的,她还留着个大轴子呢,那是专为水木黛准备的。
……
但千岁的话依然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如果迹部在,那会怎么样呢?’
“如果迹部在,望月会怎么做?”
“……也许我会更有底气一点。”致子前行一步,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黑发少年。
与平日不同,真田没有戴帽子,看上去也多了分少年人的锐气,虽然比起其他男孩子还是显得老气横秋了一点。真田把她约到了图书馆,告知自己那天他就站在天台的死角处,巧合间目睹了来龙去脉,看到水木要对柳原动手之时忽见致子现身,所以才收住了动作。而他直到致子与千岁离开,才站出来说明了全部——所以那些被致子删掉的短信也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真田偶然间看到了一切,那这次陷害也能称得上差强人意。
“可怜的水木小姐。”致子倒真没想到真田一直在看,这样的话,立海大那边也不需要她再花心思了。
真田的神色略带歉疚:“因为我们还不足以让你相信么?”
“不,从任何角度来看,你们都没有错。是我还抱有过多的警惕,不很坦诚。”致子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毕竟再出色他们也只是一群国中少年,而这种所谓的‘眼见为实’的确杀伤力很强。所以她还是有些胆怯了。
“但若是你没有足够的谨慎,只怕也……很对不起。”
“如果真田因为这种不华丽的小事就放水,我的心情才会更糟。”致子又行一步,看向真田,“请。”
真田微微颔首。
她如今的将棋水平在自己看来已经说得过去了,同迹部也可平分秋色。只是一番争斗下来,还是在真田面前落了下风。
“我还是比不上真田啊。”
“一开始只是涓涓细流,但假以时日不断累积,最终会汇聚成为滔天巨浪,在广阔的海上稳稳地站立。我觉得这就是望月的棋道,围棋是,将棋也是。而且棋的品质与人的品质其实是相通的,不断进取、从无到有的能力,就是强者与普通人的区别。”
致子静静地听着,微微一笑:“谢谢。那对于你来说,王者的进取之路应该更为艰难也更让人奋起吧,在海上乘风破浪的人总是期盼更强劲的浪花,因为那会让人的双手更有力量。”
真田端详着她,认真答道:“不只会让双手更有力量,也会让人的心灵保持清醒——风平浪静是安逸的,风浪却能够让人前行,而唯有站在更高的地方,才能把前行的方向看得清楚。”
“所以经受过考验的才能够一直相伴而行,被海风吹走、被浪花打开的,其原因就是那并不属于同路,所以只需固守本心,对吗?”
真田在话题更深一步之前打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在道路上一时的邂逅就够了,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和她……不一样。”
致子已经明白了。
但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洞察一切。
不是不二,不是越前,不是忍足,不是幸村,不是朋香和杏,而是真田。但她真的没有透露过……吗?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也就是初次与我对战,是在什么时候?”真田忽然道。
“大概有一个月了吧——所以我的进步还是很大的?”
“那望月开始打网球已经多久了?”
四个月。
刚好那也是她自穿越到抵达东京的时间段。
一直算到现在,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八个月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他们身边这么久了啊。
“比起任何人,都可以说是。刚刚我的话,望月就把它忘掉吧,因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至少如果你同意,我可以保证。”真田临走时,如是说。
致子坐在窗前静默良久,也起身离开。
历经时间,泥沙可以堆积最终阻塞河道,水流可以聚集最终汇成汪洋,参天古木可以枯朽轰然倒下,一个人也可以在前所未有的领域成长直到攀至从未想象过的高度。
上次她还未对自己有必胜的信念,所以她极不光彩。
但这一刻,致子很确定她可以。因为她想要望月的名字更加耀眼,因为她已经确信自己足够强,也因为她清楚地明白,她会与他并肩而立。
而她此刻默念着的那个名字,并非水木黛。
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她与迹部之间真的有什么事,也绝对与他人无关,更与穿越者这个身份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再起不能再起不能,脑中无限循环并且借用君大人的话……好心疼笃京美人。
这一章也好肥的啦!
下章依旧高能预警哟。
作者菌持续掉线中——
☆、第九十章 不得战,不得见
全国大赛的抽签仪式已经结束了,而在致子这边,她才刚刚开始。
站在她对面的樱色长发女孩,与平日活泼温柔的气质完全不同,周身的战意毋庸置疑地宣布着,她是冰帝网球最强的女孩子。比月见山还要强。
致子看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铃木梓英,轻声道:“请吧,最强的铃木同学。”请吧,自己在冰帝的第一个朋友,或者说迹部在冰帝真正记住名字的第一个女孩。
也正是因为铃木的特殊性,就算迹部从未对她有过任何情愫,她也一直被致子默念着。而这段时间她与水木走得很近,在集训中的片段,美术社开会时的缺席,都让致子断定她们需要见一面了。虽然自己一度以为铃木已经放下了。
“最强?我可是曾输过的。”
“我不也一样么?”致子抚摸着球拍,“曾经输掉,不代表永远都无法赶超。”
铃木抿紧了唇。这话可以是指自己早已在月见山之上,也可以说是对方不甘心输下去。这样看来……
她的注意力不完全在望月身上:“今天是全国大赛的抽签仪式,你没有和迹部君一起?”
“上次关东大赛我出现在现场,已经算是出格的了,现在还是按照规矩来比较好。”致子一直对铃木保持着好奇。她不清楚对方怎么被水木引导着重新想要接近迹部,更不清楚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态度晦暗不明。
……有趣。
铃木没有错过对方对自己的打量。她也曾认为自己放下了,,但似乎被灌了迷魂汤,水木的话让她重燃侥幸,现在看来似乎不那么正确……但无论如何,她也希望能与望月正面对决一次!
同样是冰帝公认的公主,同样是为了迹部才学了网球,她想要赢一次。哪怕仅仅在网球场上,哪怕她明白在那个人心中答案早就明晰。
但她真的没想到迹部连那一招都教给了望月。
看着被打落的球拍,铃木怔住了。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她从未与迹部打过球,所以也从未亲身见识过这一招。致子的威力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但在自己看来已经算是骇然……恍然间,她有种很奇怪的预感——她会输。无论有多么努力,她都不可能赢的,因为站在那个女孩身后的是迹部本人啊……
铃木捡起球拍,忽然道:“对你来说,他是怎样的角色?”
“他是我意外的惊喜。”致子一字一顿道。
铃木叹了一口气,已经明白了一切。她方要发球,却见忍足急匆匆而来。
“致子!”忍足顾不得礼节,向铃木点了点头,拉着致子就要走。
致子茫然之下随他坐上了车,才来得及细问发生了什么。
……能让忍足这样急切,而又与自己联系紧密,只能是他。
忍足竭力用简洁的话语叙述清楚了一切,迹部在抽签仪式过后独自去了另一个地方,但在必经的大桥上间接遭遇了车祸——
传说中的车祸。
在全国大赛的抽签仪式后,在他为她举办的生日宴会后。
致子一下子傻了。
“对不起,望月小姐。”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模样的人拦下致子,态度不失恭敬。
无论致子如何言语,无论忍足和向日说什么,对方一言不答,礼貌而疏离地守在楼梯口。
十几步的距离,是无法跨越的天堑。致子没有硬闯的意思,因为她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这两个大汉,而是迹部家族。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致子用尽所有气力,维持住自己平稳的气息:“好。我会等待,等迹部少爷醒来,请务必告知我。”
与刚刚毋庸置疑的回避不同,二人立时应下。
致子微笑如常:“如果有最新消息,通知我好了。我想,我需要先回家。”她听不大清向日在说什么,只有一个念头,让我先一个人呆着。
她的耳边反复回想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片段,但在彩虹大桥的另一边……她无法思索到什么。如果自己也在他身边……
致子与往常无异地将钥匙插进孔中。但在开门之后,她拔不出来了。她没再理会,直接甩上门,把手机放下。刚刚从那边发来的简讯的确很简短——
‘干不了。很遗憾。’
连一点确切的情况都无法探听到啊……直到这一刻她才确切地感受到无力,她什么也做不了,更什么也不知道。
当她需要帮助或者遇到麻烦的时候,迹部景吾总可以适时地来到她身边,就算不出手也能给她勇气。而当他失联的时候,致子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她建立的那勉强可以称为人脉的东西,着实脆弱。
所以她恼怒,但又不是针对任何人。
只是有些奇怪,第一个赶到他身边的竟是水木黛,也同样是她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医卫队。虽然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资格离迹部景吾近一点。
致子架好古筝,席地坐下。
她没有用专用指甲,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开始拨弦。这一刻,她只觉内心怒意惶意悲意忿意愧意恼意悔意不平之意即将溢出,避无可避。
连弹了三遍沧海一声笑,她变了指法。凤求凰,天空之城,高山流水……她所会的所有曲目,她所能够呼喊出的全部情绪,她满腔抒发不能的情感,尽力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致子停下了动作,因为琴音已经浑浊得不能入耳了。她有些困惑地低头看去,才发觉手指在微微颤抖,火辣辣的痛觉由指尖传出,一直向上。
上次她纯用自己的双手弹琴时,还是在另一个世界时。而听众不止她一个。但那次她并未有如此悲哀之感,也没有此刻的疼痛。
因为此刻她的指尖已经渗出血,顺着细细的琴弦蔓延着。而究其原因,则是有水气的摩擦时,指尖薄薄的茧已经承受不住了,露出脆弱的血肉。
致子愣愣地看着琴弦在一点点模糊,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甩开满脸冷掉的泪珠。软弱的,无力的,没有任何作用的,她痛恨的液体。
致子小心翼翼地推开琴,站起身来,至镜框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眉眼一如从前,但浅棕色的眼眸比以往更亮,在橙黄的灯光下映出奇特的光。
镜中女孩眼中的水珠不受控制地落下,没有溅起一丝尘埃。一瞬间,致子的心忽然疼了起来,为那个生死未卜让她流泪的少年,也为那个曾经沉静淡然自认看破死生的少女。
本大爷不会让你难过的。
本大爷怎么会让你哭呢?
景吾,你撒谎了。
可是即使这样,我又能怎么办呢。
致子眯起眼睛,忽然感到心内一松。如此无力的时刻,她何曾有过?
从头到尾,英格丽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小狗崽一直趴在门口的拖鞋上,把脑袋摁在地上只竖起耳朵。待致子放下电话忽然笑出声来,才一步一步蹭过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往致子小腿上靠。
致子把它抱起来,搂在怀里。
这时,门忽然响了。致子直到听到脚步声远去才走了过去,门虚掩着,钥匙已经被拔下了,透过门缝塞了进来。
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孤单与无力,而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算身边并非空无一人……
‘学园祭由我来安排,请大家专心准备全国大赛吧。’这是她许下的,没有迹部,但还有他们。
她答应过的。
离学园祭还有两天,她终于静下心来。
致子把钥匙捡起来,打开门,对着空空的走廊道:“来都来了,不进来吗?”
短暂的安静后,朋香的脑袋从拐角处探出来:“但我觉得我很吵,所以会让你心情更不好。”
“没关系,我应该没那么可怕。”
致子欲把她让进来,朋香却道:“要出去走走吗?不二……呃,学长说散散心也许会让人心里平静一点。”
“好,走吧。”
“致子,你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啊。”
“是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去公园逛逛吧,或者说如果你想,去打打球?爬山也很能宣泄情绪,看海也行虽然需要坐车……”朋香小声念念叨叨,发现好像每一种都不那么完美。
致子拍拍她,道:“陪我去海边走走吧。”
上次她在吹着海风的时候,独自一人很潇洒也有些孤单,潮湿的带有腥气的海风很能够让人放空,直到这次也一样。但上次带给她的是些许孤单的自由,而这次心下塞得满满的,她倒是很喜欢听朋香没什么章法的嘟囔。
迹部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没有醒过来。这是忍足知晓的全部。那等他醒过来,会有什么反应呢?一瞬间致子竟想到了所谓的失忆。不过无论如何,在他的身边都不会有自己。
朋香拉着她,努力找话题:“前几天我们送的那条围巾你喜欢吗?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致子想了一想点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围上之后很漂亮。”
“那你怎么没戴上……呃,当我没说。”朋香发现自己大脑短路了,连忙转移话题,“那只小狗好可爱,腿好短。”
“柯基嘛,小胖腿能有多长。因为不能带上电车所以让它待在家里吧,那是景吾送给我的。”致子轻轻叹了口气。
“……”朋香怕太明显所以没道歉,努力想着与迹部无关的话。
致子长出了口气,倒没那么想:“对了,刚刚我那句话别告诉别人,因为对他的说法是狗狗才是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好,不过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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