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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城之半生浮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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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悴簧系娜硕赶账退馈!�
陆续腾腾腾冲到跟前,低了眉眼怒瞪我。我也不怯,就那么与他对视着,好半响才见他眼底的怒焰慢慢收回,然后听他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相信你应该懂。从一起踏进石门关后,我们就是一条草绳上的蚱蜢,你觉得对方劫走了老铁、梁哥和三疯子,会放过你和我?还是你认为与我分开了单独行动能当女超人,单枪匹马救下你的同伴?”
说到这里时,他突然住了嘴,看我的目光逐渐转为惊愕,“不对,你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疯子他们出事可能与你失联人员有关,所以。。。。。。”他迟疑地推断:“你是想拿我作饵,悄悄躲在后面伺机而动?”
我真不知该是赞扬他智商不低呢,还是骂他是头猪,很是无语地低声说:“陆续,问你个简单的问题,你觉得在你利用追踪器搜查对方方位的同时,我们有脱离过对方监视吗?”
他怔了下,数秒之后领会我意思,直觉环视四周,然后不确定地说:“这里是在山洞内,不可能吧。”我冷笑出声,“刚老铁也是在山洞内出事的,你能肯定这四周的山壁上,有没有什么‘独特’的缝隙?”他终于闭嘴了。
叹了口气,背起地上自己的包,瞥到老铁那把猎枪,没想刚才陆续把这也给拿上来了。只略一迟疑就捡在了手中,发现还挺沉的,听到前面语弱地说:“那枪是花把势,没用。”
我问他:“为什么?”
“刚才上来前我有试过,连膛都没法上了,根本拉不动。”
闻言我将枪头对着旁边,尝试去扣动扳机,发现是僵死的,又去提拉后托,果真拉不动。
陆续说:“老铁带这把枪进来,可能是为了壮胆。他应该是明白这枪不能用的。”
我想了想,走过去把猎枪递向他,“拿着。”他接手而过后,疑惑地问:“你真的要一个人走?”径直而行,收回我刚才的想法,他的智商除去追踪器这上面有所展现外,其余都属于弱智,与他简直是难以沟通。
在我前行了数十米后,他立即就追了上来,平行到洞口时,他咬着牙坚定地道:“我不会让你独行的,免得。。。。。。免得到时还要多救一个人。”
我停住脚步,侧转身看向他,“你都把我的计划公开说出来了,继续让你作饵的成功率有多高?假若刚才真有人在侧,那么无疑是全听了去,这个布局还有意义吗?”
“所以呢?”
我没控制得住自己的音量,拿吼的对他:“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和你寸步不离!满意了没?”
陆续掏掏被震麻的耳朵,“满意了。”
☆、40。谢谢
满意了之后,自然就可以上路了。出得山洞,我们就朝密林深处走,有陆续那个定位地图在,还有之前红点走过的曲线在,故而方向很明确。
由于之前两人算是发生不小的摩擦与争吵,所以没人开口,一路沉默。直到发现地上异样踪迹时,两人停下来,互相对视了一眼。那是一块相对泥泞之地,尽管杂草丛生,但很明显的有两对脚印留在了上面,一对脚印与我们之前看到的疑似野人脚印几乎一样,还有一对则显然是人脚的脚印,还是男人的脚,起码有42码以上。因为是踩着草皮而陷进泥地了一些,所以并不清晰。
到这里,我们终于可以肯定这起事件是人为,不止是野人那么简单。这也意味着事件变得复杂化,正常人为什么会与野人在一起?他们之间能够沟通合作?或者,我们根本就判断错了,那个超大的脚印代表的不是野人,而是另一种会直立行走的动物?
这还是其次,后面的丛林比我们想象得要行进艰难,发现对方甚至有爬上过树的痕迹,因为底下被密密麻麻的树枝给缠绕形成了死路,完全堵死了。无奈,我们也只得爬树走,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十分狼狈,额头火辣辣地疼,是被树枝给划到了,陆续那也没往好了去,脸上留了好几条血印子。
中途我差一点从树上跌下去,摔进那树枝丛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跌入就犹如摔进了蜘蛛网内,很难再爬得上来。是陆续眼明手快地拽住了我背包带子,硬是把我给提了上去,坐在一棵牢固的树干上喘气,默默盯着下方不作声。
耳旁陆续在问:“怎么,怕了?现在知道两人行的好了吧,要没我刚拉你一把,掉下去想再爬上来可就难了,而且下面密草丛林的,指不准有什么毒蛇之类。”
我蹙起眉,不耐烦地低吼:“你倒是有完没完?不是已经跟你走一块了嘛?”
“这不就是说说而已嘛,至于这般激动不。”他还在狡辩,我有一把将他推下去的冲动,可下一瞬突听身背后传来异状,条件反射回头,就见一条无头的细花蛇在一尺之外,身体还在空中颤动,而陆续的手上则抓着那把小刀,他苦笑着对我说:“不是我啰嗦啊,而是刚才实在是紧张,只能以说话来分神,以免出击时手软。”
在他说话间,那条细蛇从树干上掉了下去,从蛇皮的花纹与色泽鲜艳来看,很明显这是一条毒蛇。深山老林里有毒蛇出没并不稀奇,我们沿路过来没碰上是运气好,但如果被咬上一口,恐怕能送命。
再与我眼神对上时,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闪烁。
憋了有好几分钟,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谢谢。”
走在一条生死未卜的道路上,前一刻可能安好,下一刻或许就躺下了,所以,尽管之前与陆续斗嘴吵架,甚至差点动手,但还是对他刚才的相救言谢。
察觉他似张嘴要说什么,想也没想就拿话先堵他:“你最好别说些有的没的,不想与你吵,也没心情。”一群人进来,一个个的出事,到如今就剩我和他了,真无心再去纠结别的。
☆、41。半瓶水
陆续噤了声,等休息得差不多时,他直起身道:“把你的包给我挎着吧,树上不比底下平路行走,看情形,下面一时间是没路可走的,还得在树梢里走上一阵。手机给你拿着,你在前面带路。”
没有推辞,接过他的手机,循着上面红点走过的路线向前。背上的包卸下后,轻松不少,但相对意味着陆续的负担加重,没走一会,就听到他在气喘了,毕竟我和他的包加起来有六七十斤重。终于密林变稀疏起来,底下也逐渐有了道路,不再是树枝像蜘蛛网缠绕在一起,呈露厚厚一层枯黄的叶子。
我正要从树上滑下,上面实在是难走,但被陆续在后面喊住:“等一等。”回头见他顺手折了一根细枝条,笔直向下射,没进黄叶后竟还深入一尺多,就那么垂直插在地里。看到这一幕不由倒吸凉气,也从旁折了根长树枝,拨开枯叶,发现下面是烂泥。也就是说,此处是一片沼泽地。
幸亏刚才被陆续喊住了没有下去,否则到底下就陷进这泥坑里。扫视前方,立即领悟为何陆续会阻止了,因为前路枯叶平坦,并没有被踩进泥坑的痕迹,显然对方到了此地依旧是走得树上。
看手机上的红点,与我们的距离拉大了,这种环境对我们而言寸步难行,对他们却是如鱼得水。真的很难以相信,竟然那么短时间就能赶到梁哥与三疯子所处的位置。等等,为何另外三个红点始终都没离开地图版块?那三人应该是老吴和两位民警,他们目前的位置处在离石门关较近处,但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相对而言,比较没那么担心这三人,毕竟民警手中有警枪,必要时若遇上袭击,他们两人可持枪击毙凶徒。可能是走岔了路,一时间迷了方向吧。
一段重林稀疏地过后就又是密密麻麻地带,足足又耗去半小时,才终于是能从树上下来。这次尽管地面几乎没有枯叶覆盖,甚至有凸起的山石,还是小心为上用树枝渡过没事才滑下树。
我没打算停留,双脚踩实了地面就起步,但听身后陆续喊:“等一下,让我歇口气。”回头一看,见他瘫坐在地,流了满头的汗,两个背包甩脱在脚边,兀自大喘着气。
好吧,忘记包袱这回事了。走回去拉开包拉链,递了瓶水给他。他也没跟我客气,瓶盖转了就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去半瓶水,完了剩余的全浇头顶了。
我强忍住没开口,来时为了尽量减负,带足有用的东西,水都是计算好了的,一天至多喝半瓶水这样。结果他喝下去半瓶也就不说了,居然浪费到将剩余半瓶给倒了。动作可叫一个洒脱啊,有这么热吗?倒是不怕身上衣服湿了难受的。
心念刚转过,就听陆续要求:“你转一下身。”
我蹙起眉问:“干嘛?”
他的表情顿了顿,面上微微泛红,“换件衣服。”说完就埋头在他自个包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拿出一件纯黑色的长袖t恤。抬头见我还盯着他,又再次要求:“你回转一下啊。”
我冷笑出声:“又不是没见过,某人某天出浴时早就看光了,现在才来矫情。”真不是我有意埋汰他,而是对他这种脾性实在是难以沉得住气。
自个把自个淋湿了,然后再来换衣服,早前干嘛要浪费我那半瓶水?
☆、42。熊猫会爬树
陆续在听明白我话后,刷的一下,整张脸涨得通红。见我一动不动,只得懊恼地自己背转过身,等他把防潮外套脱下来时,发现他里面那件浅色t恤紧贴在背上。刚才他将水淋于头上时,稍稍垂过些头,所以水都是往敞开的胸襟里倒流的,只会湿了身前。这显然是他刚才背了一路的包,在树梢上攀爬跳跃后出得汗。
看到这里,心火才降了下来,而下一秒,他已经翻转t恤,不管我还在看着,就径自脱了下来,露出他光裸的背部。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垂落视线,但却控制不住余光,幸而他在将背上汗擦了擦后,就立即把那干净的t恤给套上了。等他回转身时,我撇转过头,听他在那低声嘀咕:“到底是不是女人的,看男人换衣服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假装没听到,附身把包背在了肩头,“走吧。”刚才垂眸间留意到手机上代表老铁他们的三个红点停住没动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对方抵达了大本营。
若真的是后者,那接下来我们的行程就是深入虎穴。为了节省时间,我与陆续重新规划了行进路线,既然梁哥与三疯子已经不在原地,没必要再绕路回去,选择直线距离最短的一条路。
但是我们少计算了一点,直线途径会有不通。再一次遇上密麻丛林,陆续叹了口气走到我旁边,“来,把包给我吧。”我摇摇头,“不用,你一人背负太重,太耗体力。等一会可能是场硬战在等着我们,各自保存体力吧。”
陆续没坚持,率先爬上了一棵老树,然后在上面甩下绳子拉了我一把。必须得往高了去,才可从树缝中钻过,因为往上枝杈相对要少一些。换回了位置,依旧由陆续在前探路,他得利用手上的刀边砍树枝边行,时而还要提醒我脚下小心。
这时,目光忍不住凝在他健硕的身背上,默想他定然对他女友泉水叮咚十分细致呵护,所以才会有这样算是温柔的一面。晃神间突听陆续在前面嘘声,他回头对我打了个“stop”的手势,然后指了指下方。当我视线移转而下时,立即屏住呼吸,怀疑自己看错了,居然看到有两只大熊猫在树林丛内躺着,好像是在睡觉。
这大熊猫与平时在动物园里观赏到的不一样,一只是黑白相间、花纹呈条状,另一只则也是黑白相见,但花纹呈圆状。看到有些类别于平常的大熊猫,倒也不算什么,因为谁都知道大熊猫是吃竹子的,性情温和,不会攻击人。可偏偏这两头正在呼呼而睡的大熊猫身旁有一只被啃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的动物,从形状分辨有些像是麋鹿。
咯嘣一声脆响,格外的清晰,划破了长空。是陆续踩在脚下的一棵细树枝承载不住他长时间站在上面的份量而断了,他反应极快地扬手吊住了上方的树干,但也因此而吵醒了底下两头睡得正香的大熊猫。当它们从地上站起来时,我一眼就看到被压在身下毛色上的血迹,并且闻到一股腥臭味。眼尖地发现,草丛底下,似有一些碎骨。。。。。。
两头大熊猫一抬头就发现了我们,这时陆续荡到我身旁,压低声问了个让我哭笑不得的问题:“熊猫会爬树吗?”
☆、43。你好沉
实在是不想打击他,权当他在那自言自语。但见那其中一只熊猫眼冒凶光,突地将前爪扑在了我们正下方的树桩上,一副要冲上来的势头。
陆续急抓了我一把手,指着一米多外的一根树杈吼:“不好,快逃!跟我一起跳过去。”因为之前他踩得那根断了,所以距离隔得有些远,这般跳跃过去很是冒险。但他不容我分说,就拉起我冲跳而过,险险落于树干,平衡没掌握好,身体向后倾倒。
急忙中我只来得及去拽住他衣襟,腰间被他手臂揽住,一个用力带回了他怀中。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耳边传来他惊呼声:“它真的爬上来了!”紧接着,他环着我向前,可这毕竟是树上,不可能说是飞奔如履平地,甚至并排而走都不行。
在险象环生下,我将他往前推了推,“你在前面开路,我跟后面。”
“不行!你走前,我断后!”
忍无可忍低吼:“陆续,可以不逞你那英雄主义吗?这时候还墨迹,两只熊猫都追上来了!”并不是空口胡言,是真的两头熊猫从树下爬了上来,别看它们身形肥胖,但却爬树很是敏捷。所以之前陆续真是问了个蠢问题,不会爬树的熊猫还叫熊猫吗?
陆续一咬牙就往前冲了,嘴里喊着:“你小心,一定要跟紧我。”
人之潜能往往是在危急之下被激发的,我与他竟像猴子一般穿梭在树梢之间,那两头熊猫本身笨重,即使爬惯了树,也一时间追不上我们,始终落开一段距离。如果我们是空身穿越迷林的话,绝不会发生此刻的情况:陆续在一个跨越间,包带被树枝给勾到了,硬生生将他扼止住,而我因为不敢紧追在后,直接就撞上了他的背包,里面不知是什么坚硬无比,撞得我头晕目眩不说,一道暖流瞬时从鼻腔涌出。
惯力将我向后拽倒,这次陆续因为背对着根本不及反应来拉我,哗啦啦一下,人就从树梢摔了下去。闭上眼准备承受那跌在地上的沉重一击,我们爬了有四五米高,不仅摔落过程被树枝刮到,这摔到底定不是开玩笑的。预期中的疼并没到来,睁眼一看,发现我被底下一层交错密麻的藤蔓给网住了。
但我不能动,一动整个人就向下坠一分,显然这层藤蔓并不太能吃重我的体重加上三十多斤包的份量。脑中盘旋着要如何自救,忽然瞥见陆续在小心翼翼地从树梢往下爬,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出声要制止他,可是晚了,他已经一脚踩在藤蔓根上,向我伸手:“来,小九,我拉你上来。”
我哀嚎出声,下一瞬,藤网发出极大的动静,然后看到陆续惊惶瞪大的眼,以及他比我还猛烈的坠落之势,直接重重跌在了我身上,带动了我做自由落体运动。
估计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在落至地面前,将我翻转在他身上,从原本的他上我下姿势变成了我上他下,只差那么一秒时间,我们双双落地,然后除去被压在身下的藤蔓,其余的又都弹了回去,形成一层藤网将我们覆盖在下。
并不完全混黑,因为有光线从藤网缝隙中射下来。一声呻吟从身下传来,我立即翻过身到旁,压低声问:“你怎样?”他回了句让我气冒烟的话:“你好沉。”
☆、44。摔到不适当的部位
我对陆续抱以一手肘,真的是老早就想这么对他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这般没着调的。闷哼声再度传来,我蹙了蹙眉,“你是不是伤到哪了?”
“别问了。”陆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也没功夫理会他,从树梢到最底下也就四五米,中间被藤网拦了下,差不多是两米不到的位置摔落的,不至于受太严重的伤。倒是透过叶缝,看到那两只大熊猫已经到了刚才我们摔落的树梢处,正俯首看着下方。心中微沉,它们若这时跳下来的话,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刚才落到底的第一时间就观察了,这处是被藤蔓遮盖的狭小空间,四周黑乎乎的,应该是杂草树丛围堵死了。凝着那两头跃跃欲试想纵跳而下的熊猫,嘴微启就被身旁的大掌给捂住,惊然转头,只见陆续对我做着无声的口型:别说话。并打手势示意屏住呼吸。
熊科类动物,视力都偏低,靠得是嗅觉与听觉,其中尤其黑熊还被称作为“黑瞎子”。所以明白陆续此刻举动的涵义,并没有挣扎,但他这般手肘从我颈后绕过一圈捂住我嘴,就变成了把我圈在他身前的暧昧情景,加上气息离得近,我脸上抵不住泛起了微红。
两只大熊猫观望一阵后,终于是没有下来,掉头离开了。直等树枝不再颤动,才推开陆续的手,往旁挪动些,重吸了几口气来平复呼吸。见陆续手肘撑地,半躺着并没坐起,姿势怪异,暗想难不成他是摔伤了腿?可念头刚敛转,就见他的腿弯曲起,这样子也不像啊。
回头一联想他之前的态度,顿然而悟,不由也觉得尴尬,干咳了两声移开目光从地上爬起来。刚目测藤网离地面的距离是两米不到,等站起后,发现伸手就可触及到藤蔓了,那借助藤蔓爬上去应该是不难。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声,略转目光,就见陆续扭曲地从地上起了身,视线扫过他摔的地面,疑似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刚巧就在他臀部着地位置。。。。。。
“你还笑,都是为了救你!”陆续恼怒地低吼。
届时我根本就是面无表情,连嘴角弧度都没改变,“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在笑了?”他的回答很绝:“心眼!你心里在笑了,别不承认。”
这回我是真的失笑了,他见状更加羞恼,“不许笑。”
“管天管地,还有管人家不许笑?陆续,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一句话把他给堵上终于闭嘴了,看我的眼神淬了钉子般狠狠的。与他和睦氛围通常不会时间太长,因为他总有办法惹得我忍不住拿话削他。现下可好,耳根清静了,可以琢磨怎么上去。
拽了根藤蔓在手,拉了拉,牢固是很牢固,但藤蔓牵牵连连,拽不到底,完全没有着力点。在连续抽了数米后,我停了手,因为发现越往下拖拽,头顶的这张藤网就越紧。
松手后,一些藤蔓就缩了回去,这时身后传来嘀嘀的短信提示音,回头发现陆续背身蹲在那边。不由血气上涌,恼怒地质问:“这时候还有时间弄手机?”
他头也没回地说:“手机刚掉下来屏幕黑了,我要检查一下定位追踪系统还能不能用。”
心中微动,脚下也移转到了他身后,视线落在那已经亮了的屏幕上,这时候如果手机坏了无法导航,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45。腐化
因为即使记住了刚才几人的方位,但若在这之后,他们转移了位置,那追踪器的意义也就没了。幸而陆续那手机耐摔,在他重新开启追踪系统后,几个红点又都呈现在屏幕上。还是原来的方位,并没多大改变,反而是本已要出石门关的三人,好似与那出口偏离更远了。
回到当下,我们要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陆续收起手机后继续背朝着我,也不作声,指望他恐怕等到天黑都难出去。话说这时已经是下午,若再拖延的话,恐怕一会就起浓雾,然后寸步难行,那也就用不着伤脑筋如何出去了。
我放下自己的包,拉开拉链翻找工具,既然徒手难拽开藤网,那就只有剪开它了。正当我寻到手工剪准备付诸行动时,突听旁边陆续处传来敲击声,转眸一看,发现他在拿东西敲前面,完了还用脚蹬。这情形看起来有些神经不正常,实在没忍住开口:“不就是说了你两句,至于如此抓狂吗?”
“你在说什么呀,快过来帮忙,这树桩是空心的了,我们没准可从这里上去。”
那竟然是一棵百年古杉!是我错怪了陆续,他始终沉默不语并不是在呕气,而是发现那面围堵我们的是一棵巨型树桩,目测直径有三米左右,因为藤蔓繁多遮盖,树桩冲天而长,使得我们在树梢看到一根根分叉出来的树干,以为就是一棵棵树。
同样的,因为藤蔓缠绕太多,将底部近两米的位置都被覆盖,使得阳光无法照射进来,所以它就失去了生存所需要的养分。更甚至,它本身体内的养分被野藤给吸食,从而逐渐将它掏空,所以在陆续用刀挖开表层树皮后,只用力踹了几脚,就破开了一个洞口,果然里面变成空心的了。
陆续丢下一句:“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人就钻了进去。等了足有十分钟,才见他从里面钻出,径直拎起刚被他放在地上的背包,对我交代:“拿上包跟在我身后。”随后他又一次钻入,看这情形,应该是真的能爬上去。
可当我也钻入时,发现情况非我所料,古杉树或许空心,但还不是完全空的,里面只供人弯曲了腰的高度,且坑坑洼洼很难下脚。顶上是有空的缝隙,但人要钻上去,恐怕得被卡住。
因为进到这树坑洞里,就一片漆黑了,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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