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续城之半生浮图-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霸王车,还是霸王得如此彻底的。终究有些忐忑,侧转头问:“这样好吗?”陆续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什么不好的,折腾了我们一天,总该有点回敬。”
我把他的话咀嚼了一下,眼睛骤然睁大,“你意思是。。。。。。聿哥?”
陆续瞥过来一眼,“要不然呢?你觉得有几个司机在看到大马路上站了个人,还能当成空气一般匀速开的?”不免觉得唏嘘,呐呐而回:“不大会吧,可能那司机开夜路困了没看清呢,你是不是想多了。”脑袋上被轻拍了一记,“别就顾着给你的聿哥讲好话,你看那司机像是发困的样子吗?”
我不说话了,要是还没听出点酸味来,也就真傻了。不管是不是聿哥有意安排的这辆卡车,车厢里呆着的那司机估计也挺悲苦的,他一定没想到有人能疯成这样,前挡风玻璃和侧边玻璃窗都有个不大不小的碎痕,我估摸着陆续还留了手,要不真得被他砸穿洞不可。
回到市区,已经是很晚了。
车子停在了闹市区的路旁,下车后陆续让我等一下,他就径自转到了车厢边跟司机嘀咕了好几分钟,最后看他塞了一把钱给人家,然后走过来环住我肩膀扬长而去。
我问他跟司机说了什么,他说就是对那两块玻璃作了点赔偿。我不信,嘀咕了好一会的,能就这么简单?最终他还是招了,说将那司机给详细盘问了一遍,然后发觉好像真不是聿哥安排的,司机白天送货,晚上开回市区交车来着,都还有送货地址和收据。证实了司机的“清白”后,就有些理亏了,于是掏了钱赔那两块玻璃。司机估计惧于他的恶势力,也不敢报警,拿钱消灾了。
听完我就忍不住笑开了:“小人之心了吧。”聿哥哪里会无聊到还安排这一出,以他的狠劲,让我们直接徒步回市区的几率远比这要大很多。
陆续撇撇嘴,不置可否。
回的是酒店,这座城市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站在窗前凝立,看着夜色朦胧,似熟悉又陌生的归属感。转而微笑,若不做回人,又如何感受这些微妙的情绪变化呢?
湿漉漉的双手从后搂抱过来,将我用力扣在怀中。扭转回头时,陆续就低下头来,气息铺天盖地席卷。寥寥长夜,没有什么比他的拥吻更温暖更热烈。我的眼角余光里,是橘黄的灯光,投射出两人长长的影子在墙上。
发现陆续真的改变了很多,犹记得那时候两人刚刚碰撞出火花时,他都是或发狠、或蛮横的亲着,极少有这样温柔一刻。此时细密缠吻,脸被他轻轻捧着,感觉就像是被他手捧的珍宝。
顺理成章地相拥在塌,进来时他的动作格外温柔,眼神也格外的沉静,眸子是我喜欢的色泽,黑亮无比。他附唇在耳畔,厮磨低语:“小九,你爱我吗?”我的回答是伸手环住他肩膀,简单明了地答一个字:“爱。”因为爱,所以才将古洞最后视成了永殇,所以才会即使命被聿哥救起,依旧不愿真正苏醒,只想在那无边黑暗中沉沦。因为,以为醒来的世界,没有了你。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谁来告诉我,什么才叫爱?
陆续的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眉眼里都是欣然,贴着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也爱你。”
松软的时光,我们一直这般亲昵着,耳鬓厮磨。
……
晨光照进窗内,我慵懒地睁开眼,清晰的视角,耳旁均匀的呼吸声。真好,不是黄粱一梦醒来仍在黑暗,我是真的回到人间了。唇角一热,又被轻吻住了,划转目光与黑亮的眸对上,我笑问:“你也醒了?”他轻嗯了声,却道了句:“我没睡。”
微微一怔,“为什么?”
他没答,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问:“今天想去哪?还是就在这休息?”我想了下,“去h市好吗?”
h市,我与陆续在长达两年手机短信的联络后,首次见面的地方,也是我生活了好些年的城市。陆续自然不会不同意,拿过手机就开始拨电话定最快一班飞机。我洗好澡出来,他已经把行程安排妥当,换他进浴室梳洗。
但他只进去一会,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微微一怔,铃声是首粤语歌。由于曾经接触的客户中有广东人,所以对那边的文化做个一定的研究,自然也是懂粤语方言的。
“害怕悲剧重演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历史在重演,这么烦嚣城中,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其实我再去爱惜你有何用。。。。。。”
陆续听到电话响,只套了条长裤就光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他倒是不避嫌,我却微红了脸颊,别扭地转开视线,听到他问:“怎么不帮我接呢?”
“。。。。。。”帮他接电话这么亲密的事,想想就觉得暧昧。他拿起手机时,先解释:“是梁哥打来的。”随后按了免提,可里头出来的声音却是疯子的:“摩西摩西,小六,接我电话了吗?”
低咒传来,陆续直接开口粗话:“有p快放!”我一下就笑了,再听到疯子的声音,倍觉亲切。
“小六啊,老梁说你带小九见家长去了,快跟我形容形容那人的长相。”
陆续蹙眉:“你打听这干嘛?”那头嘿嘿两声笑,“就想比对比对,小九的家长是不是当年在林子里见的那位高人,要是的话,嘿嘿。。。。。。”疯子又是两声笑,直把我和陆续笑得打了个寒颤,他说:“这个忙你一定得帮我,怎么着你也算是他的上门女婿,咱捞着了这关系不容易,你要帮我引荐。”
我。。。。。。无语了,陆续的反应是一个字吼:“滚!”果断掐掉了电话。
回眸时与我目光相碰,我有意笑着问:“上门女婿?”他的面色一赧,三步并成两步,一把将我扯进怀中,咬字在我耳畔:“想得美!”在我挑眉时,他加了句:“打死我也不会认庄聿是。。。。。。总之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疯子给揍一顿。”
我忍俊不禁,想想疯子那措辞,若是被聿哥知道了,估计也是没好果子吃的。倒是疯子那执念,觉得该找个机会让他一偿了心愿。当年令疯子痴迷的其实不是天书,也不是我这个所谓的“神童”,而是聿哥。他一眼看到聿哥,就说有祥瑞紫气。
回转心神时瞥到某处,心念微动,开口询问:“你怎么找了一首悲伤的曲子做铃声?”
陆续微怔,转而解释:“那首曲是我在找到你之前刚巧听到的,里面两句歌词戳中了我当时的心情,于是在古来寺外等天亮那会,我用手机查了曲子设成铃声一遍遍听。”
我问:“哪两句?”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陆续是唱出来的,低沉的嗓音缓缓带了忧伤。他说:“那一刻,觉得老天待人不公,想要爱惜你,可是怀抱再紧还是落空了。”他的语调里有悲切,我伸手环抱住他,“陆续,以后我们一起拥抱。”
一起拥抱,即使有一人被逼着松了手,还有一人紧抱对方,永不分开。
回到h市,陆续把主动权交给了我,他说今天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都听从我差遣,随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失笑着摇头,最终领他来到一处公寓楼下。
他微微疑惑:“这好像不是你以前住的那幢公寓啊。”
我飘了他一眼,“我有说要回自己以前公寓吗?”他摸了摸鼻子,选择沉默。没过一会,公寓楼里走出来一对老年夫妻,两鬓都斑白了,老太挎着篮子在前,时不时回头催促后面的老伴跟上。没过一会,他们就相继走远了。
时至傍晚,他们应该是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去了。过去半小时,远远得见,原本的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在二老中间站了一个挑高身材的青年。那本挎在老太手上的篮子,变成挽在了他手上,满满一篮子的菜。由远而近时,可看到二老的眼角都上扬了笑意,而青年低着头,似乎在与老太说着什么。
他们走到了公寓楼下,在即将转进楼时,青年似有所感地回头。此时,我已拉了陆续掩身站在小超市的货柜之后,看着青年微蹙了蹙眉,回转头去与双亲走进了公寓。
走出小超市,陆续问:“为什么不上前与他打个招呼?那年黑竹沟后,他以为你死了,很伤心。”
我浅笑着仰头凝看某一层的窗户,轻声说:“陆续,你知道吗?聿哥说刚才那对夫妇中的老太是我的母亲,所以我来到这座城市,主动认识彭野。所以黑竹沟行,彭野失踪了,与你的那趟探险之旅我势在必行,因为,他是我弟弟。这是我唯一一条浅薄的血缘关系。可你看他们那样幸福,三人行里没有任何缝隙,又何苦再添一个我插入其中呢?曾经有段什么过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尽的孝道尽了,那就远离他们生活,只在偏角偶尔看一眼就好。”
陆续没有再追问,改为揽我在身侧漫步而走,到了街角时才听他说:“你有我就行了。”
我抿着唇笑:“再跟我去个地方。”
抵达时天色将黑,陆续目光环过四周后就表情怔忡起来,一改之前的轻松。我拉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一直走到。。。。。。第一次我带他来的位置:向晚的墓碑前。
缘起缘灭,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延续。
“小九。。。。。。”他欲开口,被我用手拦住,我说:“尸骨没法找到了,且就当这里的是她吧。”
陆续微弯膝盖,单膝跪在了地上,不至于破碎的呼唤,也沉痛之极:“晚晚。”
低头凝着悲戚的身影,亦觉难过,相比之下,我真的要比陆续幸运很多,至少聿哥还帮我找到了母亲的下落。而陆续,父亲早逝,相依为命如姐姐般的向晚最终尸骨无存,空留这块墓碑谨以悼念。划转视线,看向碑上那张照片,她带着微笑,娇俏动人,这时候想必她已与陆父团聚了吧,总算是求仁得仁。
走出墓地后我就拉住陆续,他回眸过来,眼中的清冷还没消散。
夜色朦胧里,我凝着那黑亮的眸子,一字一句说:“陆续,我已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坦然在你面前,你准备好对我打开心扉了吗?”
我想他能明白我的意思,既然有幸还能够彼此拥抱,两人之间就不要再有一点隐瞒。我把所有的过去、隐言都告诉你,那么也请你依样照做。
清风徐徐,吹扬着彼此的发,我看到那双黑眸中的清冷渐渐敛去,变成了熟悉的温柔。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低空盘旋:“小九,我的心门早为你打开,所以,”他顿了顿,张开双手,“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
我的人生曾经寂寥,身处茫茫人海,却孑然一身。直到这刻,我微笑颔首,投进他怀中。
回首望,岁月无痕;向前看,阳光明媚。半生浮图之后,终寻到归栖之地。
世界上有那么多国家,国家里有那么多城市,我却偏偏走进了陆续的城。
续城。
(正文完)
☆、228。疯子上网记
疯子与阿蛮好上了。
这个“好”自然不是说他们之间有基情,事实上也不可能有,疯子的脑神经与常人不同,而阿蛮即使高智商,但思维却单一,往那方面发展是没任何潜力的。
不过,拿疯子的话说,他们碰撞出了“火花”。
原因自然是与那“天书”脱离不了干系,竟没想,鬼门关前走了一回,疯子居然没把阎九的“天书”给遗失。据他回忆,在那临危一刻,他把“天书”给贴身藏了。
当知道最后在古洞里救了他们的,正是n多年前指点他迷津,让他参悟天书的高人,就压抑不住激越的心情了。一直想从小九那开后门,但那时小九人迷糊着,不能指望。后来抱希望于小六身上,结果又吃了回闭门羹。
总算后来小九病好了,他求了很久,得到了恩准。那日,他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鸡窝头也找发廊做了一个新潮正规的,可叫一个体面。走出去时,几乎所有人的眼球都往他这边投来。
小九在前领路,他在后跟着,心里已经盘算了百遍见到高人时的开场白。到了路口时,以为要打车,却见小九向左一拐进了一家门。疯子抬头看了看,网吧?微微觉得纳闷,难道高人约在了这里见面?虽然觉得不够正式,想想也符合高人的境界,自当是出人意表才是。
紧步跟了上去,第一反应就眼睛如雷达一般扫掠四周,没搜寻到目标后心想:是了,一定是在某个包间里,在外面也太随便了。转回心神去寻找小九身影,却在角落里的一台空机器后面发现了她,走过去发觉她已经坐下,而且还开了机器。
连忙上前询问:“不是要去见高。。。。。。”疯子想了想,换了个称呼:“庄先生吗?”这样应该够斯文了吧,也不至于暴露目标。却见小九头也没抬地回:“别急,很快。”
过了一会,小九又道:“行了,连上了。”
疯子往电脑屏幕一看,吓了一跳,那里头有个小框框,框框里他和小九都在里面。还有一个大框框,里头是一只手,还有一本书。视线一下就被那手给吸引了,应该说是被手上戴的一枚黑指环吸引,他清晰而且深刻地记得,当初高人的右手中指也戴了一枚这样的戒指。
他一下激动了起来,难道高人在电脑里头?这见面方式可真够拉风又神秘的,也就高人能想到。小九把位置让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坐下,然后轻了轻嗓子,对着电脑内那只手弯腰鞠躬,“你好!”
噗哧一声笑从旁传来,小九伸手过来拿起桌上的耳麦道:“你得戴上这个,要不聿哥那边听不到你说话。”疯子眼睛一亮,咦?这么神奇?小心翼翼地戴上后,他听了又听,始终静悄悄的,可怜他从未上过网吧也没上过网的人,只能抬头继续求助:“小九,没声音。”
恰在那时,一声低哼从耳机里传来,疯子“嘎”的一声惊呼,然后激动到口吃地问:“是。。。。。。是是。。。。。。高高。。。。。。人吗?”只见屏幕上的那只手翻动了一页书,低沉清冷的嗓音穿透过来:“你是谁?”
疯子默了一下,一个坐正,高八度的声音:“我是秦三。”
引来旁桌打游戏者的侧目,小九连忙掩过脸假装张望别处,可别让人发觉她与疯子是一伙的。
疯子这边正全神贯注如聆听神讯一般正经,无暇去理会周旁情况。他现在的脑子是想不通为嘛高人在电脑里,声音却从他戴的这个耳机里传来,总之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高人自有神通。
“秦三?天书找到了?”
中!不愧是高人,一语中的,直奔主题。疯子精神抖擞地应:“找到了,找到了,你看!”他从内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天书”递到电脑面前,轻哼又传来了,他心头一颤,高人莫不会觉得他这般对“天书”亵渎了吧,早知道该拿去裱一下的,真是失策。
其后,云淡风轻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懂了吗?说来听听。”
一下就把疯子给噎住了,“天书”上的符文他穷尽脑汁,翻遍各种资料至今也没翻译出来,这一咯噔,高人立即了解了情况,这回的哼声比前两次都要重:“等参透了再来找我吧。”话声落,屏幕一闪,那只戴了黑指环的手不见了,变成了一片白色。
疯子急了,伸手就去敲屏幕,嘴里边喊:“高人,你在吗?”
横向里伸过来一只手拖住了他,回头一看,是小九。如遇救星,连忙急声问:“小九,你快来看看,高人不见了,也没声音了。”小九脸上表情复杂的很,最终道出了事实:“聿哥已经走了。”
疯子愣了下,莫名酸楚划过,“就走了啊?我都还没与高人好好交流呢。”
小九看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连忙询问刚才聿哥与他是怎么说的,等听完详细经过后,她都觉得疯子可怜了,聿哥摆明了就是在敷衍他。她百般恳求,才勉强同意说用网络视频跟疯子见上一面,等连上线了就露了只手,面都没露,亏得疯子还打扮得。。。。。。呃,衣冠楚楚!最后又用了多年前的同一招——天书,又将疯子给打发了。
没办法,残局还是得由她来收拾了。斟酌了下,开口道:“聿哥的意思是很满意能保持恒心终于找到天书,但天机与慧根,自己参悟来的才能归己所用。”顿了顿后,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所以,革命尚未成功,战士仍需努力!疯子,我相信你有这潜力的,一定能参悟天书真谛。”
回头小九心虚的把这事跟陆续一说,陆续一脸无所谓地道:“随他去,反正他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有那东西去研究,省得他老往深山野林里跑。”小九听完放了心,可下一刻陆续拿眼角飘她,“小九,行啊,你现在忽悠起人来的功力越见涨。也就是疯子,才会往同一个坑里跳。”
天书是小九为疯子挖的第一个坑,自跳下后就没爬起来,此后这个坑百用不爽。
这些都是后话了。话说疯子听了小九的金玉良言后,坐在网吧椅子上开始冥思苦想起来,那一耗就是一个通宵。总算被他想出了解决之法,记起当年在古洞里,天书是从阿蛮那拿出来的,他说看得懂上面意思,虽说当时他是不太信,可如今死马只能当成活马医了。这般一想后,立即神清气爽,推开座椅就要往门外走,却只跨出一步就被一位小哥拉住,“老板,你的网费还没付呢。”
疯子眨了眨眼,首先为他那句“老板”吃惊,其次,“什么枉费?”小哥指了指他刚才离开的座位道:“你昨晚上在这通宵了,上网的费用去吧台结一下吧。”疯子又眨了眨眼,作恍然而悟状,掏了掏口袋摸出手机对小哥说:“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小哥的眼神带了狐疑,紧紧盯着疯子走向一边,这年头吃霸王餐的有,上霸王网的却少,通宵一夜也就十五块钱,这西装笔挺的不至于穷到连那几个毛票都没有吧。
他不知道还真给说中了!倒不是疯子穷,而是为了今天这约会,从头到脚都换了,连带着钱也没捎。另外,他实在不明白,为嘛就是往那椅子里坐一晚,就要问他收钱?
手机里输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第一个拨的是老梁的,那头很快接了,可还没等疯子开口,老梁就先喝断:“在办案,回头说。”嘟声传来,中断了。
第二个拨了小九的电话,想着既然是她带他过来的,让她来救场也理所当然。可拨通后,里面直接传来动人的嗓音:“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拨到小六电话时疯子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喂?”慵懒的嗓音在电话那头询问,在那零点零一秒的霎那,疯子决定撒一个谎:“小六,快来救我。。。。。。我。。。。。。不行了。”几个字讲得虚弱之极,小六在那头立即急了:“疯子,你在哪?”
“问小九,她知道我在。。。。。。啊!”
电话嘎然而止!疯子捏着自个手机,眼睛扑闪扑闪的亮,他敢打包票不用这方法,小六百分之百不会来!现在用了,也有百分之五十几率不会来,就算来了,知道前因后果后,估计也要被小六胖揍一顿,想想就觉得悲催了。可谁叫他朋友圈就他们三呢?
手机一收,那虎视眈眈在旁的小哥就走了过来,疯子蹙蹙眉对他摆了摆手,“我还要再坐会,你一会再过来收钱。”小哥狐疑地看着他又重新走回那张椅子,清晨的网吧里没什么人了,冷冷清清的,想到毕竟是客人,人家也没说不付钱,最终回走到了吧台边。
半小时过去了,网吧里的人又少了些,小哥已经在打扫卫生,几次走过疯子身后时有意咳了几声。但疯子依然如故端坐原位,电脑屏幕因为每日规定时间的系统格式化而显了蓝屏,可他的目光依旧一眨不眨地瞪在屏幕上。
一小时后,疯子也坐不住了,余光中看到那小哥在与一名极像老板模样的人嘀咕着什么,时不时还指向他这边。眼看那“老板”向这边走来,突然疯子眼睛一亮,蹭的一下从椅子里跳了出来,迎面冲了过去。“老板”错愕,这这。。。。。。疯子与他擦身而过了,等反应过来回头时,就见疯子拉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嚷:“小六,你可来了。”
陆续把疯子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说风凉话:“还没死呢?刚电话里还一副气绝的虚弱状啊。”
疯子哭丧着脸,“你都听出我虚弱了,还来这么晚?”陆续轻勾唇角,笑得风流倜傥,“我来帮你收尸啊。说吧,遇上啥事了?听小九说你在网吧,还真来了兴致,我说你啥时候赶上这时髦了?”
疯子顾不上听陆续的奚落,那边人家老板和小弟都瞪着他呢,把人拉到角落,压低声说:“看到没?就是那边两个,他们守了我一早上了。你说我就坐在那椅子上一晚上,连杯茶都没喝,然后要走时,那小哥就问我要收钱。”
“大清早的装疯卖傻把老子喊过来,就是来付网费的?有你的啊。”虽然这么骂着,陆续还是走到吧台边,把网费给结清了,抬眼看到旁边的小哥,他似笑非笑地道:“我大哥就是在你家上了一夜通宵网发困了,至于把他当贼一样看着吗?”
小哥一张脸刷的一下红了,涨成了猪肝色,尴尬之极。
疯子跟着陆续出了网吧大门,长长舒了口气后道:“小六,这家会不会是黑店?”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