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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而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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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晚珍看到霍锦笙,先是惊喜,接着笑容爬上来,“锦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妈,你把可可抱哪去了?”霍锦笙愤怒的质问。
邱晚珍嘴角一抽。死不承认,“锦笙,你别冤枉妈,那只畜生那么脏,我碰都不愿碰,怎么可能抱它?”
“家里除了你就没有人进去,那是九楼,难不成可可长了翅膀飞了?妈,我只问你一次,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可可在哪。”一路上,霍锦笙急得连闯红绿灯,以最快的时间回来老宅,就怕可可出现什么意外。
看到霍锦笙震怒的脸色。邱晚珍心里慌张,狡辩道:“锦笙,我只是去帮你收拾房间,那条疯狗就想咬我,上次它咬了梦瑶,这次又想咬我,哪天咬你怎么办?我就让狗贩子过来把它抓走了。”
霍锦笙呼吸急促,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他妈,霍锦笙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动手。
“快说,可可被抓去哪了?”霍锦笙暴怒的吼道。
邱晚珍也气到了,“霍锦笙,我是你妈,那不过是一只畜生。你为了一只畜生这么对我说话,是不是因为它是粱箫那个贱人养的,你就要为了一只畜生和我翻脸?”
心里突然被人戳中了秘密,霍锦笙的表情如千年寒冰一样冷酷。
“锦笙,今日一家人都在这,我把话和你说清楚,既然你和粱箫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再纠结过去,上次你因为粱箫受了刀伤,你是不是要把命丢了才会清醒一点?”
所有人看向霍锦笙,人人脸上都露出惊异的表情。
唯独霍老爷子听到霍锦笙中刀,担心之余,眉眼间多了一丝欣慰之色。
“妈,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霍锦笙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不喜欢自己的私事被人搬到台面上来说。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不为你操心,你看看你自己这幅样子,为了一只狗弄成这样,这要是粱箫回来,你还不得没命?总之,我把狗丢了,也是为你好。”
瞒着他把可可抓走,还心安理得的说是为他好。
霍锦笙的怒火再一次狂飙上升。
孟廷芳见气氛越来越紧张,此时正是见缝插针的好时机,阴阳怪调的对老爷子说道:“爸,我听人家说,认干爹,干妈会对于爹、干妈自己亲生的子女不利,大嫂这还没认唐医生呢,锦笙就中刀了,这要是日后唐医生入了霍家的门,锦笙的生命安全令人堪忧啊。”
霍老爷子一听,面色忧虑。
邱晚珍气得反驳,“孟廷芳,你这是子虚乌有。”
“大嫂,我说的是事实,真没想到大嫂你这么狠心,为了一个外姓人,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顾。”
“孟廷芳!”
要不是大家都在这,邱晚珍真想扇她一嘴巴。
孟廷芳得意的挑眉笑。
霍老爷子天天被这两个儿媳妇吵得头疼,每次他一发火,两人消停一会又继续吵,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现在年纪大了,实在没精力和她们置气,对霍锦笙说:“锦笙,这件事是你们大房的事情,爷爷让你做主,至于二房,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就少参合,都给我滚到房里去闭门思过。”
“爸。”
霍老爷子懒得理会,自己做个甩手掌柜,上楼乐得清闲。
老爷子走了,霍天?和孟廷芳留着也没意思,气呼呼的上楼了。
客厅只剩下一家三口和唐梦瑶。
霍锦笙的火气早已按捺不住,愤怒的道:“妈,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可可呢?”
邱晚珍表情僵硬,面对他的愤怒,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
“好,不说是吧?你不告诉我可可的下落,你也休想认唐梦瑶做干女儿。”霍锦笙冷酷的威胁。
从他嘴里冒出自己的名字,唐梦瑶意外又惊喜。
这么说,只要告诉他可可的下落,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霍家人?
唐梦瑶仿佛看到了希望。
邱晚珍自然也想到这一点,放慢语速,小心讨好的说:“锦笙,我也不清楚,那些人是专门抓狗的,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们把狗抓去哪里了。”
怎么逼问都认不出个所以然来,霍锦笙没工夫和她耗下去,极速往外冲。
上车,开车,转弯和速度一气呵成,霍锦笙迅速离开了老宅。
一路上,霍锦笙的心都紧紧提着。
自从订婚宴后,他再也没有去打扰粱箫,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插入到方梓隽和她之间。
唯一的选择,是放手。
可可于他而言不止是一只狗,它的存在,是他和粱箫之间唯一的牵系。
现在,连这唯一的牵系,都要离他而去。
他一定要找到它。
霍锦笙目光坚决,沿着山上盘旋的弯路,快速下山。
陈炼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找到可可了,并且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霍锦笙心里一喜,不敢放松,快速朝着定位的方向开去。
迈巴赫停在一家狗肉火锅店门口。
霍锦笙下车,看到门店上几个巨大的红字,一双眼猩红无比……
第063章 等我走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一连几天,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狂风暴雨。
窗户被风吹得不停摇摆,梁箫看了一眼熟睡的悄悄,怕惊醒她,起来去关窗。
病房里安静下来。
梁箫想到明天一早悄悄醒来需要热水,到时候又要排队,反正现在也没事,准备提着水壶出去打水。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突兀的响起。
梁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悄悄,还好她睡得很熟没有惊醒她。
低头看到来电显示,屏幕上闪烁的两个字让她五指紧紧相握。
是陈练打来的。
意味着,这个电话和霍锦笙有关。
这些天她一直待在医院里,他也没有再来纠缠,想到周叔将她交代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等做了这件事以后,她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带着悄悄离开东城,去过平静的声音,这个节骨眼,她不想有任何事情打破她的计划。
梁箫直接挂了电话。
提着水壶准备出去,几秒钟后,铃声再一次响起来。
她继续挂。
手机又响了。
无论她挂了多少次,陈练总是锲而不舍的打过来,悄悄已经因为手机铃声翻了好几个身,梁箫担心会吵醒悄悄,干脆将手机关机。
从开水房打完一瓶热水回来,看看柜子上的闹钟,已经凌晨了,明天悄悄出院,她现在必须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刚睡不久,走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陈练出现在病房门口,一脸焦急的表情。
粱箫揉了揉稀松的睡眼,从手臂上抬起头来,奇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陈助理,你怎么来了?”没接他的电话,他突然跑过来,或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夫人。霍总出事了。”陈练着急的说。
梁箫秀眉一皱,心想霍锦笙这样强势霸道的男人能出什么事,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没动,拒绝道:“抱歉,我还要照顾悄悄,走不开。”
她的冷淡让陈练更加着急,“夫人,霍总连续两天高烧不退,现在已经烧得神志不清,请你一定要随我一起去看看他。”
听到他发高烧,梁箫心里一紧。关心的话到嘴边,生生咽下去,冷淡的语气,“他发烧带他去医院好了,我又不是医生,找我有什么用?”正好唐梦瑶是医生,找她最合适,不过这句话她只在心里嘀咕。
“夫人,您对霍总就真的这么绝情吗?霍总这都是为了你才发高烧的,我要是能送他去医院又何必来找您。”
“为我?”她好久没见他了,八杆子打不着,关她什么事?
“夫人,您应该还记得可可吧,前两天太太把可可扔了,霍总找到可可的时候,可可已经……”陈炼停顿了一下,不忍说下去。
“可可怎么了?”粱箫心里紧紧一揪,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宠物,这五年她心里也惦记着可可,不知道霍锦笙有没有好好照顾它。
陈炼悲伤的说:“可可是在火锅店找到的,那些狗贩子把可可卖给了餐馆,霍总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后来,霍总一气之下把那一锅汤砸在了客人的身上,对方喊了几十个人过来,我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人偷袭。那个酒瓶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霍总的头上,我劝他去医院他也不去,一个人??的把可可的尸体埋起来,当时下了大雨,他也不让我撑伞,我知道他心里很难过,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可可,等回去的时候,霍总就开始发高烧,已经两天高烧不退,我劝他去医院他也不听,再这么烧下去,霍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梁箫听得心惊肉跳。脸色煞白。
虽然她和可可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心里还是有感情的,现在它死了,还是以那么残忍的方式,光是听着就觉得胃里难受。
更让她难受的,是霍锦笙发高烧。
已经两天了,再这么烧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陈助理,麻烦你帮我照顾悄悄。”
陈炼表情一松,将钥匙交给粱箫,粱箫紧紧握着钥匙,飞快的离开医院。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已经凌晨了,医院的露天停车场一辆计程车都没有,粱箫顾不得那么多,冒雨冲向医院外面,到大马路上打车。
坐在车内,粱箫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有双翅膀能飞到他身边去。
“师傅,麻烦您快点。”
她催了好几次,越是着急,越是堵车,加上雨势太大,司机根本开不快,一个小时后才到。
上了电梯,粱箫浑身湿哒哒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身体一直在发抖。
电梯终于开了,她慌忙急忙的冲出去,拿出钥匙开门。
屋内?漆漆一片。
“霍锦笙。”
她摸?在房里呼喊,习惯性的走去开灯,屋内瞬间亮堂,她又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这套复式套房一共有两层,共有十几个房间,也不知道霍锦笙在哪个房间里,她一个一个的找,把底层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霍锦笙。
她又跑到楼上去,习惯性的向右,推开了她们曾经的新房。
几乎是一瞬间,粱箫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到。
一成不变的装修和摆设,如五年前一样循规蹈矩,干干净净的展现在她眼前。
她看到粉红色的毛绒地毯,干净舒适的四件套整齐的摆在双人床上,墙上是她最喜欢的壁画,甚至是梳妆台上倒着放置的一支口红,位置都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这里,太过熟悉,熟悉得她以为自己从未离开过。
因为担心霍锦笙,她无暇去想这间房为何会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关上门又开始找别的房间。
“霍锦笙,霍锦笙……”
推开一间又一间房。粱箫终于在一间客房里找到他了。
粱箫焦急的跑过去,霍锦笙静静的躺在床上,全身烧得皮肤都呈现出红色。
“霍锦笙,你醒醒。”
无论她怎么呼唤,霍锦笙一点反应都没有,粱箫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手似乎被络铁烫伤了一样缩回来。
他的身上好烫,发这么高的烧,粱箫担心极了,赶紧跑出去找药箱。
她记得以前霍锦笙有头痛的毛病,家里会准备药箱,普通的伤风感冒药都备着,她直接冲到目的地。找到药箱翻开一看,里面备了很多药,快速找了一下,终于找到了退烧药,看看日期,也是最新的,赶紧把药拿出来,片刻不停的去接了一杯温水端到楼上去。
“霍锦笙,醒醒。”她试图把霍锦笙叫醒,至少劝他把药吃了。
霍锦笙一直昏迷不醒,粱箫无计可施,将胶囊拧开,把里面的药粉倒在勺子里,用水调和了一下,递到他嘴边。
他的嘴唇紧紧闭着,勺子里的药刚倒进去,药水便顺着唇角划出来。
她赶紧用纸巾擦干净,反复试了几次,霍锦笙都紧咬着牙关,药水根本就进不去。
粱箫急坏了,他高烧不退,又不吃药,再拖下去就出人命了。
情急之下,粱箫突然将勺子里的药递到嘴边,一口吞入。
低头,轻轻的覆上他的唇。
嘴里的药,被她一点一点送入。
粱箫一边喂药,心里一边跳个不停。
要是霍锦笙此时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么给他喂药,估计又会对她一番讽刺吧。
只有他生病了,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吻着他的唇,哪怕只是给他喂药,至少他不会抗拒她。
粱箫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颤抖,湿漉漉的头发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将霍锦笙的胸前都打湿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凉意还是药效的作用,霍锦笙渐渐有了一丝意识,狭长的眸子轻轻的抬起,沉重的眼皮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景象,模糊的视线中,他似乎看到一个影子,正温柔的亲吻他的唇。
他用力的想看清那个人是谁,眼皮吃力的根本睁不开,只有嘴唇上的温热清晰的占据着他所有的意识,如梦中一样美好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在做一场美丽的梦。
如果这是梦,那就永远也不要醒。
一双手臂,紧紧拥着梦中的人,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粱箫还在喂药,突然被霍锦笙抱住翻身,嘴巴张开差点尖叫。霍锦笙的唇准确的吞没了她的声音。
粱箫用力挣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上一次他狠狠的在办公室要了她的教训历历在目,他的占有,不过是为了羞辱她,即使他现在意识不清,她也不允许自己再犯贱。
“霍锦笙,不要这样,我是粱箫,不是你的唐梦瑶,放开我。”她抗拒又躲避。
即使是意识不清,霍锦笙的力量同样惊人。
她越反抗,他的占有欲越强大。
哪怕这仅仅只是一个梦,他也不允许她逃避。
真实与虚幻的交错,让他近乎疯狂……
事后。
霍锦笙满足的再次沉睡过去。
粱箫被他紧紧圈在怀里,背后的胸膛紧紧相贴,她的心却心痛不已。
以前,她们同床共枕的时候,霍锦笙从来都不会从身后抱住她,她总是一个人??的看着他的背影,偷偷的,小心的将这份爱恋深埋进心里。
她在梦里期盼过无数次的相拥而眠,如今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实现了。
她并不感到幸福,只有心酸。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唐梦瑶,所以才会这么抱她。
他只会这么抱唐梦瑶入睡吧。
抬头,粱箫??的注视着他的下巴。即使是睡着了,霍锦笙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依旧充满了吸引力,让她无法转移目光。
她伸手,指腹小心的划过他的下巴,落在他的唇上。
这里,他刚才亲吻过她,温柔缱绻。
向上,在他高挺的鼻梁轻轻移动。
他的眼睛,眉毛……
每一个地方,她都舍不得错过。
“霍锦笙,或许这将是我用一生去怀念的美好时刻,等我走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粱箫心里泛着淡淡的苦涩,他那么恨她,他又怎么会记得她?
快天亮了,要是被霍锦笙看到自己趁他生病与他发生关,系,免不了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她现在必须得走,
她轻轻的拉开他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庆幸的是,霍锦笙的高烧已经退了,现在只是陷入了沉睡。
她放了心,捡起地上的衣服离开了房间。
刚开门,门口两个说说笑笑的人期待的看向这边。
一瞬间,三个人的表情都惊住了。
站在门口的,一个是粱箫的前婆婆邱晚珍。一个是唐梦瑶。
看到她们两个在一起,粱箫并不意外。
她还没有嫁给霍锦笙的时候,唐梦瑶和邱晚珍的关系就非常亲密,两个人俨然一对母女,现在因为霍锦笙的关系,她们两的关系更好了。
邱晚珍看到粱箫的时候,整张脸都流露出厌恶之色。
因为可可的事,邱晚珍和霍锦笙闹得很不愉快,她不会怪罪自己的儿子,自然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粱箫身上。
而唐梦瑶,心思更为敏感,她看到粱箫脖子上的痕迹,这一大早的她出现在这里,身上还留下那么多暧,昧的红痕,不用猜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千防万防,没想到这个贱人还是爬上了锦笙的床。
她心里怎么不气?
不过邱晚珍在这里,她努力咽下心里的一口恶气,得意一笑,反正待会有人帮她收拾她。
“粱箫,你怎么在这里?”邱晚珍眯着眼睛质问。
粱箫曾经是邱晚珍儿媳妇的时候,邱晚珍就不喜欢她,粱箫早已习惯她冷漠的言语,现在她们已经不是婆媳关系,粱箫没必要再也以前一样唯唯诺诺,只当她是陌生人一样对待。淡漠的说:“锦笙发烧了,我来照顾他。”
“锦笙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用得着你来照顾?”邱晚珍不打算放过她,语气冷冰冰的,充满了不屑。
提到这个,粱箫心里就升起一股怒火,“霍太太,我还想问你,可可虽然是一只狗,它也是一条生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狗贩子把它抓走?就是因为你,可可才会死。”
“一只狗而已,死了就死了,贱命一条早死早超生。”邱晚珍本来就不喜欢养动物。更讨厌可可,现在死了也好,省得锦笙一天到晚为了一只狗和她翻脸。
邱晚珍如此随意的态度,让粱箫气得脸色通红,“霍太太,狗也是生命,现在可可因为你死了,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粱箫,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我曾经是你婆婆,你就是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的,难怪你和锦笙会离婚,像你这么没家教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粱箫心里凉凉的,因为梁氏和霍氏悬殊太大,让邱晚珍心里产生极大的落差,她一直觉得粱箫高攀了霍锦笙,也奠定了婚后她们婆媳难以相处的结果。
邱晚珍总是以各种理由找她麻烦,虽然她和霍锦笙单独住在外面,每次回霍家老宅,她总是摆一副臭脸给她看,以前敬重她是婆婆,粱箫还会隐忍不言,现在她和霍锦笙都离婚了,她还在这里倚老卖老,粱箫自然不会客气。
“霍太太,我和锦笙已经离婚了。你也不是我婆婆,人与人直接的尊重是互相的,若要人尊重,必先尊重人,你无礼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粱箫犀利的反击。
邱晚珍气急败坏的骂道:“贱人,你也知道你和锦笙离婚了,那你昨晚来这里干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身上那骚,浪,贱之后的样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尖锐的字眼,字字诛心。
昨晚的意外,是粱箫不愿提及的伤痛。手下意识的去拉领口,不愿那些羞耻的记号成为别人谈资。
一个小小的动作,邱晚珍紧抓不放,“粱箫,我就知道你这个贱女人对锦笙不死心,都离婚了还来缠着锦笙,你怎么这么无耻呢,一边吊着方家,一边勾,引锦笙,现在方氏都被你害得快破产了,你就把目标转移到锦笙身上,我告诉你。只要有我邱晚珍一日,你休想和锦笙复婚。”
邱晚珍的火气越来越大,唐梦瑶在旁边帮她拍着胸口,“妈,别生气。”
粱箫皱眉,唐梦瑶叫她妈。
心里狠狠一痛,邱晚珍那样尖酸刻薄的人,面对唐梦瑶的关心,就像变脸一样,一下子变得和颜悦色,看来唐梦瑶已经是霍家承认的儿媳妇了。
粱箫不愿和她吵下去,悄悄还在医院里,和她浪费唇舌不值得。淡漠的说:“霍太太,我不会和锦笙复婚,这下你满意了,我可以走了吗?”
邱晚珍还想为难她,粱箫已经从她身边走过。
邱晚珍气不过,唐梦瑶连忙拉住她,劝道:“妈,犯不着为她这样的女人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还是梦瑶贴心。”拍拍她的手,两个人大方的走进去。
房里。
霍锦笙揉了揉太阳穴,从睡梦中醒过来。
头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却残存了很多零碎的意识。
昨晚,他似乎,做了一个旖旎春,梦。
那个梦很真实,霍锦笙光是想起某些片段,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弯起来。
单手撑起来的时候,手臂和腰上的酸痛让他猛然清醒,身上盖着的被子顺势滑落,霍锦笙看到自己被子下的身体,感到不可思议。
昨晚,是真的。
再看满床的凌乱和一地的衣服,霍锦笙差点忘记呼吸。
快速抓着地上的衣服穿好。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霍锦笙呼吸凝住,目光锐利的盯着门口。
心里大概有了答案,他昨晚确实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而这个女人,肯定还在这。
他倒是很想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女人敢趁他意识不清的时候爬上他的床。
他静静的盯着门口,直到唐梦瑶的身影出现。
霍锦笙的表情,一瞬间寒彻刺骨。
他失望极了,昨晚那个梦那么美,现实却让他反胃。
唐梦瑶直勾勾的盯着霍锦笙身后凌乱的床单,她真的很嫉妒粱箫,以前他们是夫妻也就罢了,都离婚了还能顺利爬上霍锦笙的床,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唐梦瑶,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霍锦笙对她的厌恶比之前更甚。
唐梦瑶一脸委屈的说:“锦笙,我听说你病了,我和伯母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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