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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吃货军嫂-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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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是正大光明交给公家的土产店得的钱,不会让她有什么压力。
  只不过,她一个月下来在随身空间里面培植出来的木耳,晒成干木耳之后,只能拿去交给一家的土产店,不然人家就会怀疑她了。
  毕竟木耳也不是那么好采摘的,本地的木耳都是在林子里夏秋之际才生长出来的野木耳。要采摘那么多木耳并且晒成十五六斤的干木耳,这大概是要两三个月才能有这么多。
  如果丁小甜每次都去一家公社土产店交木耳,土产店的职工一定会怀疑了,问她到哪里去采那么多木耳呀。
  所以丁小甜在去光荣公社土产店上交干木耳换钱,只能一季度一次,下一次她就要带上她的农产品去别的公社的土产店上交干木耳了。这样的话,她就需要坐着车或者骑着自行车去了。不过,她愿意。
  在光荣公社上交完第一次的干木耳后,已经进入十月中旬了。
  之前她从部队探亲回来后跟村民们换鸡蛋剩下的五十多块肥皂也陆续全部换成了鸡蛋。她手里的鸡蛋多了,她又把这些鸡蛋拿去换成菜油和猪油,菜油换了十斤,猪油换了五斤,全部熬成了猪油。因为四五个月前熬的猪油,已经被吃完了。
  就在熬猪油的那天,丁小兰过来了,她向丁小甜要一碗猪油和两块肥皂。
  丁小甜没多想,直接给她拿来的碗里,用勺子舀了一碗凉了的猪油,至于肥皂,丁小甜说自己手上都没了,只有剩下的用过的半块肥皂,如果丁小兰要的话就先拿去用。
  丁小兰听说没有肥皂,有点儿不快,不过她没表现在脸上,而是说:“二姐,你这碗猪油要多少钱,先记着,等我养的鸡下蛋了,我再用鸡蛋还给你。”
  丁小甜看了看,想自己舀给她的猪油少说也有半斤,这还是熬过的猪油,如果是生的猪油,要熬这么多出来,肯定要七两到八两猪油的。算成钱大概是五毛钱左右,还要加上肉票。
  虽然五毛钱在她现在看来,不多,然而在一般农村人眼里也不是绝对可以忽视的钱。更何况,自从丁小兰和潘晋原结婚之后,因为跟丁小甜共用灶房,丁小兰已经无数次顺手就拿丁小甜放在厨灶房里的那些东西用,包括调料蔬菜鸡蛋等。
  你说丁小甜一个当姐的,总不能像她婆婆那样,把什么东西都全部拿回屋锁进柜子里。又或者做完饭炒完菜之后,就大扫荡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拿回屋,象防贼一样,防着她的亲妹妹。
  但是长期下来,丁小兰这种每次只是占一点点便宜,不取自拿的行为又很招人反感。
  今天丁小兰直接在她熬猪油时向她要猪油,还问多少钱,要多少个鸡蛋换。
  要是在没有发生丁小兰一直不问自拿,占一点点便宜这种情况,那么丁小甜会大大方方地说不要钱,你拿去吧。
  估计丁小兰也会以为二姐会这么说。
  可是丁小甜没有,因为她担心自己一松口,那么她的这位三妹以后都会大大方方地来向她要东西了。今天要半斤米,明天要一斤面,过几天还要点儿油。反正每次也不是多少钱,丁小甜这个有钱的二姐肯定是不会计较的。
  在丁小兰眼里,还真是认为丁小甜这个二姐有钱。
  跟潘晋原摆酒结婚之前,丁小兰是没有把柴米油盐当回事的,对金钱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观念。因为她手上从小到大就没有过钱,衣食住行都是大人操心,她没什么东西了,就管父母要就行。
  但是等到一根潘晋原在一起过日子,她很快就发现了,要维持日常生活,什么地方都需要钱。结婚之后,她妈妈只给了分了三十斤米,五斤菜籽油,一些调料,还有是十块钱。
  一自己过日子,连一根针,一团线都需要自己去买,更别说其它的日用品。
  十块钱花起来很快,摆酒结婚一个多月下来,钱越来越少,她跟潘晋原说过钱的事情。潘晋原说,他也没钱,他家也是两三个月才给他寄一次钱和东西来。而且这次跟丁小兰摆酒结婚,他已经把手里剩下的钱都花光了。
  丁小兰知道潘晋原没有说谎,他到宜南来下乡插队,他们家里每过两三个月会给他寄二十元钱,以及一些吃的东西。为了跟丁小兰摆酒结婚,他买了一身新衣服,一双新鞋,还给丁家买了酒和糖等。这些把他一个多月前收到的家里的钱都花光了。他手里要有钱,也要再等一个多月。
  这样一来,她不占丁小甜这个有钱的姐姐的便宜就难了。
  毕竟她知道二姐夫每个月给二姐寄四十元钱来,二姐还在公社小学当代课老师,每个月有三十一元的工资,另外二姐还养了鸡和猪羊。村民们隔三差五地找二姐帮忙换什么肥皂和胶鞋。她相信,二姐在这里头也绝对有钱赚。
  算了算这个账之后,她发现她二姐相对于她自己来说,可说是超级有钱了。
  丁小兰前所未有的对自己这个二姐产生了羡慕嫉妒恨。
  此刻闻到二姐在厨房里熬猪油的丁小兰端着碗来要猪油,本以为二姐会干脆利索地说你拿走。
  没想到丁小甜说的是:“这值五毛钱,等你的鸡下蛋了,给我五个鸡蛋就是。”
  这显然出乎丁小兰的意料,脸一下子就垮下去了。
  本来她想把这碗猪油放下,撒气回去,可是转念一想,她实在是需要一些猪油吃了。自从中秋之后,她这一个多月已经没见荤腥了,以前在大哥家里,一个月下来总要吃点儿荤腥的。但现在自己结婚了,一日三餐自己负责,她没钱哪有肉吃,别说肉了,连猪油都没有。
  她二姐早上起得早,早晨吃的多半是稀饭,中午不回家,晚上那一顿,她比自己下工回家早,早早就做完饭吃了。就算有什么荤腥,她也捞不着。以及她结婚之后才开始养了几只鸡,等到鸡长大生蛋,那还得几个月呢,这唯一可以换钱的条件她不具备。
  不但没钱,她还没票,肉和猪油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东西。
  跟潘晋原摆酒结婚之后的丁小兰一下子觉得自己真是穷。
  被猪油的香味吸引的丁小兰没舍得把手里的这碗猪油放下,垮着脸端着猪油回屋了。
  恰巧这一天,潘晋原下工回家较早,在屋里呆着,靠着床头在看一本苏联小说。
  看到丁小兰进来,垮着个脸,就问她:“你那脸怎么回事?垮着,跟马脸一样。”
  潘晋原向来喜欢说一些挤兑丁小兰的话,他常说的就是丁小兰是个小个子,长得也一般,根本配不上他。还有丁小兰脑子也不行,不如他聪明。所以,丁小兰能嫁给他,是撞大运了。
  反正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显得优越感十足。
  一开始他这样说,丁小兰还会不高兴,但是时间一长,她自己也这么认为了。
  认为自己的外表是真配不上他,脑子也不如他聪明,于是她的气场在潘晋原跟前更弱了。
  这时听了潘晋原的挤兑,丁小兰没生潘晋原的气,反而把气撒在了丁小甜身上。
  她坐过去坐在床边,用力地一拍床,生气地骂:“抠门儿!铁公鸡!一毛不拔!”
  潘晋原听了,想一想刚才丁小兰端着一个碗说要去向丁小甜要猪油,这会儿回来这样生气地骂人,就猜她肯定是骂得丁小甜。
  他问:“你二姐干什么了?”
  丁小兰肯定要向他倾诉,于是说开了。
  说她二姐怎么怎么有钱,自己去向她要一碗猪油,她居然要跟自己要钱,还要让自己养的鸡下了蛋之后,拿鸡蛋给她抵账。
  “慢着,你说你二姐拿公社小学单位福利的肥皂和胶鞋跟村民换鸡蛋,从这里面赚钱?”潘晋原听完之后放下手里的小说,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向丁小兰问。
  丁小兰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说:“她前前后后拿了几百块肥皂还有很多胶鞋什么的回来,跟我们生产队的社员换鸡蛋,还有,她以前还叫我跟老四去跟我们的同学和朋友说,她这里可以帮他们用鸡蛋换到咱们缺的日用品。换这么多,我不相信她不赚钱。更可气的是,今天我去让她给我两块肥皂,她居然说没有。你说她换给社员们几百块肥皂都有,就我这两块没有了?所以,我说她是铁公鸡呢!”
  “她是多久开始拿日用品回来跟第你们村的村民换鸡蛋的,一开始都有些什么人去跟她换?”潘晋原继续问。
  丁小兰回忆了一下,说:“就是她从何家回到娘家不久,然后去公社小学代课,大概是五月底六月初吧”
  潘晋原:“一直到现在?”
  丁小兰:“嗯,大概一个多星期前,才没有村民找她换东西了。”
  说道这里,她忽然问潘晋原:“你问这些干嘛?”
  潘晋原眼神闪烁,说:“没什么?行了,想想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吧,我饿了。”
  丁小兰随即说晚上就吃猪油饭好了,再配上一些泡菜,美餐一顿。
  潘晋原说行,催丁小兰去做饭。
  丁小兰磨磨蹭蹭地去了。
  潘晋原随即下了床,去西边那间屋,找出一张信纸来,用左手写了些东西上去,然后他把这张纸仔细看了一遍,最后勾唇笑笑,折起来放进自己的裤兜里。
  隔天,丁小甜上了课回家,用钥匙打开门,推开门后,在屋里的门槛下边发现一张折好的纸条。
  纸条上写如果丁小甜不想被人检举她倒买倒卖,进行资本主义活动的话,那就拿五十块钱出来,在三日之后的下午三点送去村后小青山的那一棵大青冈树的石板下面。
  三日之后是星期天,那天丁小甜不上班,想要敲诈的人也很可能不上工。
  看到这一封敲诈信,丁小甜是又生气又紧张。
  信纸是普通的信纸,村里面的村民写信都用这样的纸,而上面的字也写得歪歪扭扭,一些字写错了,一些字是用拼音代替的,可见,这个人文化不高。
  丁小甜推断,是不是村里某个缺钱的年纪偏大的人写的,目的就是想敲诈钱财。
  但是,自己能给他钱,能让他敲诈吗?


第58章 
  不用说,绝对不给敲诈者钱,是丁小甜第一的选择。
  因为给钱意味着承认,意味着自己害怕。
  如果你都示弱了,那么敲诈者很大可能会再次敲诈,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而如果不给敲诈者钱,那么他就很可能真去举报。
  如果他向村里举报,可能村干部不会当回事,毕竟村里的人,公社的人,城里的人大家以物易物,换取生活物品,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丁小甜拿肥皂和胶鞋等来给村民换鸡蛋,这是以物易物。
  去探亲的一个多月,还有最近的一段时间也没有换过。
  只要不牵涉到使用货币交易,这个投机倒把就说不上。
  况且,她换来的鸡蛋以及钱等都放在随身空间的储物箱里,就算这个人去公社举报了,公社派人下来查,那也不会在她的屋里搜到什么东西,无论是钱还是鸡蛋都没有。
  不过丁小甜会算上一笔小帐,把自己回娘家之后获得的收入以及支出都算算,然后剩下有点儿钱的话就会放屋子里的柜子里了。
  只有没有实物,也没有什么过多的钱在家里,她也没有在信用社里开账户存钱,这个搞资本主义活动,投机倒把赚钱的帽子就扣不到她头上。
  出现了这张敲诈的纸,倒是让丁小甜早做准备了,算好小账,想好该怎么应对了。
  以及她会保存这张纸,等着公社的干部来查的话,就把这张纸给人家,那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牵涉到敲诈。五十元钱,在这个年代金额可是不算少,要是抓到敲诈者,那么被判上几年坐牢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敲诈者搞不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坑埋自己。
  老实说,做好应对准备的丁小甜对于谁是这个敲诈者,真得比较感兴趣。
  只不过这件事发生之后,她以后不能再换鸡蛋赚钱了,但是她自己的鸡生的蛋依然可以换她需要的一些日用品,比如肥皂胶鞋劳动布的衣服等等。
  她现在培植的木耳每个月会给她带来固定的相当于代课老师一月的工资,这让她即使不去当代课老师,甚至她丈夫不给她寄钱来,她还是会有钱用。
  更何况还养了鸡,养了猪和羊,随身空间里面的地可以给她提供一定的粮食和菜油黄豆等。
  她能保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水准,不管是在娘家,还是以后回到婆家都不会求人,能够过得下去。
  所以该来的尽管来吧!
  想到这里,丁小甜把这张写了敲诈的话的纸张折好,放到随身空间的箱子里面去好好保存。
  日子继续,很快就到了星期天。
  丁小甜该干嘛干嘛,中午吃完饭之后,带着孩子午睡一会儿,然后起床锁了门,抱着孩子去了新屋那边,找母亲聊天说笑去了。
  潘晋原难得地昨天晚上回家,星期天一整天都在家呆着。
  平时要是有个星期天,他基本上都会在知青点,跟其他的知青们一起玩。
  丁小兰看他今天在家,挺高兴。
  潘晋原提议说下午要不去钓鱼,要是钓到鱼晚上就吃鱼。
  丁小兰立马答应了,马上出去找出来两根钓鱼竿,那两根钓鱼竿是她大哥丁建军以前给她还有弟弟丁建国做的。
  前进村小青山下正好有条小河,河里也有鱼,不管是潘晋原也好,还是丁小兰也好,以前都曾经去河里钓过鱼。正好现在天气也不错,两人就去找了钓鱼竿,拿着鱼篓在中午饭之后,去了小青山下的小河边坐着钓鱼。
  潘晋原挑了个地方,在那里坐着钓鱼,正好可以看到小河对面小青山上面半山上的那棵大青冈树。
  两人坐下钓鱼之后,潘晋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大约两点二十左右。
  从村里的丁家老宅到他跟丁小兰坐着钓鱼的地方,大约需要二十分钟,于是他推测,丁小甜要是害怕,拿出五十元钱,放到对面半山上的大青冈树下面的石板之下,可能再过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就会出现了。
  要问他为什么在听到丁小兰说的那些之后产生了要敲诈丁小甜的念头。
  第一,一开始丁小兰向他表示好感时,丁小甜是非常反对的人,在潘晋原看来,这是看不起他。
  第二,他确实缺钱,以及跟丁小兰摆酒结婚,把手上不多的二十多元都花完了。丁小兰又老是在他跟前抱怨没钱花。
  第三,他认为丁小甜拿得出来五十元钱,而且他认为丁小甜跟村民以物换物,的确存在牟利的可能。只要自己一写敲诈的信去,丁小兰这样一个丈夫没在身边的女人会害怕,找不到拿主意的人,更容易被敲诈到。
  现在他跟丁小兰装着在小青山下的小河边钓鱼,选择了一个可以观察到对面半山上大青冈树上的位置,就可以看到丁小甜有没有送钱来。如果送了钱来,他会告诉丁小兰,他给了她一个惊喜,在对面半山上的大青冈树下的石板下面。
  于是丁小兰会去抬开石板,找到那五十元钱。
  假如有人藏在附近看是谁去取出钱,那么就会看到是丁小兰。
  潘晋原判断,如果丁小甜要跟家里人说有人敲诈她,最可能是丁家人会藏在某处观察谁去取钱了,试问丁家人发现了是丁小兰去取钱,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办?
  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办,跟他都没关系。
  他可以断定,丁小兰被发现了去取出五十元钱,丁家人发现是她去取的,责问她,是不是写了一封敲诈的信,她会否认她没有,但也不会指认是自己写的。
  还有如果丁小兰说她去取钱,是因为听了自己的话去取的,那么他正好借此跟她大闹一场,不要这个女人了。
  毕竟丁下兰没跟他办结婚证,两人虽然有事实婚姻,可是没受法律保护,说断就可以断。
  所以敲诈之后,取钱这件事,无论往哪个方向发展,都会达到他的一个目的。
  不过,他也想过,如果丁小甜在看了自己的敲诈信之后,并不来送钱,他要再写举报信去举报丁小甜吗?
  他有点儿犹豫拿不准。
  毕竟他是敲诈在先,举报在后。
  并且这一封举报信肯定要写去给公社的领导才行,公社领导看了,派人下来调查,丁小甜也会把那一封敲诈信拿出来给人家看。
  除非证实敲诈信和举报信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这样一来他就需要去找个关系很铁的人来写举报信,只有字迹不同的两封信,才会让他置身事外。
  关系很铁的人,他只相信上海同来宜南插队的李志文。
  不过,李志文,潘晋原拿不准,他愿意写举报信不。
  因为如果是李志文写举报信,除非他正义感很强,要不就是这件事能让李志文得到好处。
  没有好处,李志文肯定不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的。
  甚至从他曾经替丁小甜传话来看,李志文对丁小甜还有一定的好感。
  李志文之外,就是丁小兰这个跟他摆酒,形成了事实婚姻的女人对他彻底的盲从了。
  只是丁小甜可是她姐姐,要让她写信举报亲姐姐,她肯吗?
  除非她傻了,不然她不会干。
  并且把这种举报的事情说出来,让第二个人知道,就怕有泄露的一天,到时候他就要跟丁小甜还有丁家的人其他人结仇了。
  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他不想得罪丁家人。
  跟丁小兰摆酒结婚之后,无论是住的还是吃的都比知青点好,再加上还有丁小兰这个百依百顺的小妻子,满足他的需要,比单身一个人要好些。
  更何况,他还是有点儿忌惮丁小甜的丈夫是军队干部。
  不过没有敲诈到钱,让他有挫败感,就此放弃显然也不可能。
  他认定丁小甜拿肥皂等日用品来跟村民们换鸡蛋,数量比较大,这肯定是存在牟利的可能的。
  只要写举报信去,公社的干部下来调查,丁小甜一定会倒霉。
  不说被公安抓去判刑,就是被抓进去几天,名声也没了,代课老师肯定也干不成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婆家去了,在前进村这里肯定也待不住了。
  这对于相当讨厌丁小甜这个所谓的二姐的潘晋原来说肯定是一个好消息。
  敲诈不到她的钱,让她倒霉下,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他又想到,幸好一开始,他是用左手写的敲诈信,装成一个写错别字没文化人的笔迹。
  现在他只要用右手写一封举报信,那就是完全不同的笔迹,肯定可以蒙混过关。
  所有的对策都想好了,潘晋原开始行动了。
  此刻,他头戴着草帽,坐在小河边,装着钓鱼,不时往对面小青山上的大青冈树下看上两眼。
  很快二十分钟过去了,没看见丁小甜的身影。
  三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看到丁小甜。
  四十分钟。
  已经三点了,到了他写的敲诈信上规定的时间,可是丁小甜还是没来。
  潘晋原有点儿失望,同时还有点儿憋火。
  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小时,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上的时间,三点半了,丁小甜还是没来。
  意思就是丁小甜不理会他写去的要钱的信,人家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
  丁小甜的强硬出乎潘晋原的意料,让他有很强的挫败感!
  怎么能输在一个当地的女人手里呢?
  他可是从大上海来的高中生,再怎么也比这里的人更聪明啊,更何况丁小甜只不过是个女人。
  潘晋原暗暗握紧了手,一气之下,他用手中的钓鱼竿重重地拍打河面,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刚好,坐在旁边的丁小兰看到一条鱼咬钩了,给潘晋原用钓鱼竿拍打河面的动作一惊,鱼儿就脱钩跑掉了。
  丁小兰有点儿恼火,就问他:“你干嘛?不好好钓鱼,还把我快要钓上的鱼给惊走了。而且,是你提议来钓鱼的,可是现在我都钓上来三条鱼了,你还一条都没钓上。”
  潘晋原不回答她,把手里的钓鱼竿一扔,转身就走。
  丁小兰见状,赶忙站起来问他:“你去哪儿?不钓了吗?”
  潘晋原还是不说话,加快脚步往村里走。
  丁小兰只能也不钓了,她把鱼篓从河里提出来,里面有两条不大的鲫鱼,一条半斤左右的鲤鱼,这三条鱼都是她钓的。本来想着再多钓几条回去,今天就能做红烧鱼吃了。看这么三条鱼,加起来一斤都没有,只能用来熬鱼汤了。不过,用猪油稍微煎下鱼,在加入热水熬鱼汤,也是不错的,至少今天晚上有鱼汤喝了,还有一点儿鱼肉吃,也算是打牙祭了吧。
  想到晚上能够改善下生活,丁小兰因为潘晋原莫名发火,还气冲冲地离开,变得糟糕的心情又变得好点儿了。
  她赶紧收拾,一只手拿着两根钓鱼竿,一只手拎着鱼篓,去追潘晋原了。
  潘晋原回到丁家老屋,看到丁小甜住的那间屋门锁着,还没回来,就猜一定是去丁家新屋那边了。
  一想到她竟然无视自己的威胁,继续一毛不拔当铁公鸡,挫败感笼罩了他。
  掏出钥匙开了门,他进屋去床上躺着,头枕着手,盘算着怎么来写一封举报信,并且把这信寄给公社的书记洪家树。
  对,这一封举报丁小甜进行倒买倒卖,投机倒把,搞资本主义活动的信就要寄给光荣公社的洪书记。
  洪书记拿到信了,肯定要派人下来调查,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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