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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吃货军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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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丈夫回来之前,她在娘家养的鸡、猪、羊,这些她都必须要处理,不能带回娘家去,也不能再拜托她母亲帮着养。所以,她除了留了几只鸡,走的时候送给娘家人吃,自己带两只鸡回婆家,其余的鸡全部都卖了。至于猪和羊,因为她喂得比较好,也达到了出栏的标准,在她弟弟和大哥的帮助下杀了,带去公社卖给集体的肉店了,一共给她带来了一百八十多元的收入,以及一些肉和下水。
这些肉和下水,丁小甜带回去,分了一些给大哥那边,也给了丁小兰和丁建国一些,还请他们吃了一顿。
之后她算了下账,她的工资加上这几个月卖木耳的收入,还有过年前卖掉她养的这些牲畜获得的收入一共有四百二十多元。这几个月,何忠灿也给她寄钱来,那里也有一百六十元左右。还有曹老太等人回宜南探亲,她跟曹飞霞比赛做菜,获得了四十元的奖金。刚刚探亲回来,换过一次鸡蛋,那次赚了一百元左右。
这几个月,她空间里面的地里产的大米,还有用油菜籽换的油,让她没有买过米和油。
她又养了鸡,鸡生鸡蛋,鸡蛋拿去换盐和一些生活用品等,她每个月的支出不超过十元钱。
除掉九月份到一月份的生活支出四十元。
要过年了,她给了母亲二十元后。
李志文的医药费十五元。
半年来的支出就是七十五元。
用半年来的收入七百二十元减去支出七十五元,她手上有六百三十五元,加上历史存款三百元,她总共有九百三十五元。
这离她的初步计划存上一千元钱,就只差六十五元了。
别看只差这点儿钱了,但是丁小甜觉得恐怕要好几个月才能达成计划了。
因为这一回婆家了,她就没了创收的机会,比如说养猪养羊养鸡,她婆婆可不会承认这些东西是她养的,将来交公之后得到的钱是她的。以及,公社小学那边还没有通知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转正成为正式的老师,以后获得固定的工资收入。
唯一可以保证收入来源的是她在空间里面培植的木耳,每个月可以给她带来三十多元的固定收入。
只不过她丈夫回来了,她要想进空间去干活,真是要特别注意,很可能她没有那么多机会和时间可以进空间里面去种地培植她的木耳。要想去别的公社卖木耳,也挑不出什么时间。
婆家那些人,想起来丁小甜就有些头痛,但是他们又是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避开的人。
只因为她和何忠灿是夫妻,再怎么样,他们都是何忠灿的亲人,她不可能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的。
甚至她的公婆,她这个晚辈还是有义务尽孝。
任性了一把,回娘家半年之后,丁小甜的对公婆和大嫂的气也消了不少,明白他们是她这辈子都要面对的人,不能闹得势如水火。
她希望跟他们的关系不要太糟,也不用太亲近。
但是他们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她依然是不会妥协。
何忠灿回到前进村时,是下午四五点钟左右,他提着一个行李包,急匆匆地往丁家老宅赶。
还有五天左右就要过年了,村里已经有了年味,不时有零星的火炮炸响,家家户户在杀鸡杀鸭,当然还有杀年猪的,吸引了不少村民们围观。
何忠灿在走去丁家老宅的路上,就看到了有一家人杀猪,很多村民聚在一起看,在那里指指点点,也看到了有村民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追着一只鸡跑。
各家各户院子外的菜地里面的菜绿油油的,小孩子们在村子里的土路上滚铁环,还有小孩子在路边的院坝里扔沙包。胆子大的男孩子拿着一根香去点火炮,火炮砰地一声炸响,腾起一阵硝烟,胆小的孩子惊叫出声,快速跑开,胆大的点燃火炮的男孩子叉着腰哈哈大笑。
看到熟悉的家乡的人和景,何忠灿忍不住咧嘴笑,一种畅快从心里冒出来,再从毛孔里冒出去,周身通泰。
熟门熟路地走去了丁家老屋,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女儿秀琳骑着一辆小童车在院坝里玩儿,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孩子。
正好秀琳骑着小童车朝着他骑过来,他大步走过去,一下子挡住她的路,大手抓住她的小童车的车把,笑眯眯地望着她,也不说话。
秀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高的身穿军装,笑眯眯望着自己的男人,觉得他有些眼熟,可是又没印象。
直到旁边大点儿的孩子提醒她,穿军装的这个男人是她爸爸,因为她爸爸是解放军。
“爸爸”秀琳迟疑地喊。
何忠灿弯下腰,单手把女儿抱起来,再狠狠地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说:“幺女,不认识爸爸了吗?爸爸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然后又问她:“妈妈呢?”
秀琳告诉他:“妈妈在做饭,她说爸爸今天回来,要杀鸡给爸爸吃。”
父女两个人正站在院坝里高高兴兴地说话,有两个男人走进了坝子,其中一个人朝着他们快速走过来,笑着招呼何忠灿:“姐夫!”
何忠灿抱着女儿,转身看向那个喊自己姐夫的人,见他面貌英俊,身材挺拔,虽然穿着一身蓝色的劳动布的衣服,可还是显得很像是个有文化的城市青年。
他想起了自己老婆写给自己的信里面,提到老婆的三妹丁小兰跟一个上海来宜南插队的知青,名叫潘晋原的结婚了。老婆在信里,说丁家人都反对这门婚事,至于为什么反对,也说了。
看了信之后的何忠灿先入为主,对潘晋原的印象不会好。
但看到潘晋原这个人之后,何忠灿觉得他没有老婆信中提到的那样糟糕,至少他的样子是很出众的,三妹狂热地爱上他,非要嫁给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是三妹的丈夫?”何忠灿问。
潘晋原爽朗地承认:“是,我是小兰的丈夫,我叫潘晋原。”
接着他抢过去何忠灿提着的行李包,陪着何忠灿往丁小甜住的那屋走。
走出去两步,忽然他停住,对身后那个头上包着纱布,脸色煞白的男青年说:“志文,我就不陪你了,我姐夫回来了,你自己回屋去吧。”
何忠灿听到他的话,也回头看了那个男青年一眼,见到他头上包着的纱布,又听潘晋原说回屋去,难免会想这个人是谁,要回谁的屋,还有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李志文对上何忠灿探究的目光,赶忙转眼,他快步跑回北房,推开东边那间屋的房门。
他把床上散落的一些衣服快速地捡起来塞进凳子上的包里,然后他卷起铺盖卷,用一根绳子捆了。
拎着包,背着铺盖卷,他从东屋里走出来,在堂屋门口碰见丁小兰。
丁小兰看见他这样,就问他:“李志文,你这是要走吗?”
李志文表情阴郁,他说:“我回知青点去,之前,麻烦你和晋原了。”
第67章
丁小甜看见丈夫和潘晋原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就有点儿诧异,自己在写给何忠灿的信里不是说过这个潘晋原人品不行吗?
按理说; 丈夫看了自己的信之后,应该对这个潘晋原不感冒才对。
但很明显; 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儿出乎自己的意料。
她听见潘晋原一口一个姐夫地喊着; 别提有多自来熟,这让她对潘晋原越发反感。
不一会儿,住在丁家老屋这边的丁建国和丁小兰都过来了,他们也知道今天何忠灿回来,所以过来见他了。
何忠灿请他们坐下说话; 聊了些自己部队上还有回乡途中坐车的一些事情。
丁建国问了一些关于征兵的事情,他说自己决心参军,所以想详细了解下关于宜南地区征兵的情况。
何忠灿却说丁建国年纪小了点儿,还要两三年,到年纪才去参军; 会比较容易被部队上下来开展征兵工作的人挑上。
这几年注意下锻炼身体; 以及有空的时候看看书,等到满十八岁了再去参军,具体事宜到那一年再说。
有些话,何忠灿说得不那么明白; 但是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丁建国要想参军; 他这个当姐夫的肯定还是要提供一定的帮助的。
得到了姐夫的这个答覆; 丁建国心里很高兴。
丁小甜走进来; 让他去老屋那边告诉母亲和大哥等人; 丈夫回来了,晚饭也快做好了,叫他们过来一起吃晚饭。
晚上,丁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何忠灿在饭桌上说,明天他就会带着老婆和孩子回何家了,在老婆回娘家的半年多,多谢丁家人照顾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丁家人都说照顾丁小甜和秀琳是理所应当的。
唐玉香希望何忠灿带着女儿回到何家后,能够充当和事佬,调解女儿跟婆家一些人的矛盾,还希望他能照顾好女儿。
丁建军说出了掷地有声的一句话,那就是丁家这里的一间屋永远给丁小甜留着,丁小甜想什么时候回娘家都行,住多久都行。只要他这个大哥在一天,他就会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妹妹。
这种话,听到丁小甜耳朵里面,不感动都不行。
两世为人,她的大哥一如既往地护着她,虽然他有时候有些莽撞,但疼爱她这个妹妹的心一直没变过。
丁建军说出来的话既是他的心声,也是说给何忠灿听的。
一个永远有娘家大哥罩着的老婆,一个永远可以回娘家长住的妻子,相当于永远有后路。
这样一来的话,丁小甜的确可以硬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有自己的自尊,还有按照自己的意思生活的权利。
丁小甜摊上了一个好娘家,可却有很多女人没这么好的运气,比如说李珍月。
一顿饭吃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众人帮着把饭桌收拾了,碗筷等捡去灶房洗了,各回各屋。
丁小兰和潘晋原一起回屋,两人一起洗脚的时候,丁小兰告诉潘晋原,李志文走了,就在姐夫何忠灿回来之后不久,当时潘晋原在陪着二姐夫说话。
潘晋原轻描淡写地说:“走了好,他弄出丑事来,让我这个上海来的同乡脸上无光,算他还有自知之明。”
丁小兰跟着笑:“我也这样觉得,哈哈,他要敢再在这里,说不定还要被我姐夫揍一顿呢,你看他人模人样的,做的啥事”
于此同时,丁小甜也在端水来给丈夫和女儿洗脸洗脚刷牙。
洗漱完,一家三口上床,丁小甜先哄着秀琳睡觉。
何忠灿在一边,靠着床头吸烟。
一只烟吸完,秀琳已经睡着了。
丁小甜转过身,何忠灿一伸手把她搂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服里,同时说自己跟她分开这半年非常想她,他问丁小甜:“老婆,你想我吗?”
丁小甜低声说:“废话。”
何忠灿乐呵呵地笑。
丁小甜有很多话想跟何忠灿说的,但是这会儿没空说,夫妻半年没在一起,当然是要过夫妻生活。
夫妻生活结束,丁小甜趴在丈夫胸口,首先说的就是何忠灿怎么吸上烟了。
以前,他只是吸着玩,回来探亲,买的烟都是散给别人抽,可这次回来,一支一支地自己抽着不停。
何忠灿道:“你走之后,王大江在烟厂工作的小舅子送了他七八条烟,他给了我两条,然后我看那烟是好烟,就拆开抽了,谁知道抽上瘾了。”
丁小甜听了不满地说:“那个王大江以后休想我给他好脸色看,送你什么不好,非得送烟。这一旦吸上烟了,不但对你的身体不好,还花钱。”
何忠灿:“他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了,我觉得你说得吸烟对身体不好,这话有什么依据吗?部队里不少老领导吸烟,不也活七八十岁,挺长寿的。”
“总之,吸烟绝对不是个好习惯,忠灿,我希望你戒烟。上次我到部队来看你,秀琳吸了些二手烟,我都很生气。我不希望,秀琳她以后吸着你的二手烟长大。”丁小甜很严肃地说。
何忠灿听了,无奈地撇撇嘴,说自己尽力就是,反正他尽量在回家探亲,有秀琳在身边的时候不抽烟。
丁小甜对于他的话,肯定是不满意的。
然而劝男人戒烟,这可真是一件需要长期艰苦奋斗的事情。
上一辈子的何忠灿也吸烟,但那是在成为营长,丁小甜随军之后。
丁小甜也是跟他为了戒烟的事情,闹腾了十几年。
直到何忠灿快接近五十岁时,他病了一场住了院出来之后,才把烟戒掉了。
现在,何忠灿还是个连长呢,就吸上烟了,提前了好几年。
老实说,丁小甜有点儿头大。
但她现在却不想在戒烟的话题上展开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何忠灿说。
要说的话,她早就组织好了语言的。
“忠灿,前几天我大哥打了人,打得人家头破血流,住进公社卫生院了。”
“打得这么厉害?打得是谁,为什么打他?”
“说来话长,我讲给你听。这个人是潘晋原的同乡,是从上海来的知青,名叫李志文,几个月前,他住到了丁家老屋这边。当时我大哥大嫂,还有我妈他们为了这个跟我三妹吵架”
丁小甜把李志文被打的前因后果都说给了何忠灿听。
何忠灿听完后气不打一处来,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到丁家老屋这边,在院坝里看见的那个头包着纱布的年轻人,原来他就是李志文。
暗搓搓的打自己老婆的主意,偷了老婆的花布内裤,他简直想跳起来,这就去找到李志文再把他揍一顿。
碍于现在已经是晚上,何忠灿坐起来,拿过放在床边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支来,就着床头的煤油灯点燃了,咬着烟嘴,使劲儿吸着烟。
丁小甜也坐起来,穿上内衣,嫌弃他怎么又抽上烟了。
何忠灿皱着眉,气愤地说:“我今天看见李志文了,要是我早知道这件事,肯定也要打他一顿。”
“所以,我说人以类聚呢,潘晋原那个人人品不咋样,他的朋友也不咋样。李志文和潘晋原是从上海一起来宜南下乡插队的,他们两个平时走得很近,今天我看见你还跟潘晋原说说笑笑呢。”
“潘晋原嘴甜,一口一个姐夫地叫,满脸是笑。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虽然从你的信里面知道潘晋原这个人的人品不行,可是面对着他,我也不能垮着脸,只能敷衍下。幸好,我马上就要带你回何家了,不然,让你在娘家呆着,我还真不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丁小甜觉得潘晋原很阴,很善变,工于心计,他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是一个英俊阳光斯文讲礼的年轻男人。
她认为,不管是自己,还是丈夫,最好都少跟潘晋原打交道,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她怕他被潘晋原骗,会栽跟斗,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总之,你呀,要提防着潘晋原,你可别被他骗了。”丁小甜切切叮嘱丈夫。
何忠灿嗯一声,说:“你也把我想得太没脑子了,是个人都能骗我?”
丁小甜伸出一根手指戳一戳他额头:“你呀,十八岁之后都在部队里面,部队环境相对单纯一些,跟外面不能比的。”
何忠灿握住她手指,道:“行了,我知道了,只要少跟那个三妹夫打交道,他就骗不了我了。”
丁小甜向何忠灿坦白了李志文这件事之后,何忠灿虽然生气,但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老婆,觉得一切都是那个龌龊的李志文在觊觎丁小甜。
出了这么件事,何忠灿再次重新发现了自己老婆,觉得她虽然结婚生了孩子,可还是年轻漂亮,甚至比以前没生孩子之前还多出来一些成熟女人的魅力。
他想,他一定要在工作上再努力些,争取早点儿升职成为营长,那样他就可以让老婆随军了,杜绝一些好色的男人再觊觎自己的老婆。
吃过醋的何忠灿抽完一只烟之后,躺下去再展雄风,又跟丁小甜过了一次夫妻生活,然后才抱着她睡觉。
一晚上,没撒过手。
丁小甜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刚刚结婚的那一晚,那一晚丈夫也是紧紧抱着她,一晚上没撒手。
这种感觉既甜蜜又幸福,而且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第二天早晨,丁小甜先起床,把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以及开门去做早饭。
何忠灿后醒,他紧跟着也起床了,第一件事情,他就走去了丁家老屋北房那边找李志文算账。
他也没想到要狠揍李志文一顿,但是一拳两拳他还是要打的,为自己老婆出气,表明自己是个男人。
谁知道,他敲开门之后,潘晋原告诉他,李志文昨天下午回来拿了衣服就走了,回知青点了。
听到李志文回知青点了,何忠灿没再去知青点找人。
毕竟他是军队干部,公然去知青点找人打人,很快又会传得满生产队的人都知道,过几天还会传到别的生产队去,影响不好。
何忠灿只能把这个账给李志文记下了。
吃完早饭之后,丁家人都过来了,他们帮着丁小甜和何忠灿拎着包,抱着秀琳,提着秀琳的小童车。
丁小甜把自己手里的锁和钥匙交给母亲,跟丈夫一起走到村头,接过孩子抱着。何忠灿背着装了行李包的大背篼,手里拎着小童车。
在村头跟娘家人等挥手作别,丁小甜抱着女儿秀琳,跟丈夫一起并肩向婆家人所在的桃树村走去。
何忠灿要回家过年的事情,何家人早些天从他写给家里的信里也知道了。
何家柱和周素芬两口子一早就预备了饭菜,等着给他们老两口心里最有出息的儿子接风洗尘。
杀鸡煮了腊肉,自己家还磨豆子点了豆花。
何忠灿最近一封信里面说了他坐多少号的火车,回来之后先去丁家,接上老婆孩子,隔天中午之前到家。
何家人对于回家过年的何忠灿,那是举双手双脚欢迎。
但对于跟着何忠灿一起回家的丁小甜,意见相当不小。
尤其是周素芬和她的大儿媳妇赵艳玲。
自从丁小甜任性带着女儿秀琳回了娘家后,三儿子何忠灿往家寄的钱就少了,从之前的四十元变成二十元。
周素芬和何家柱打听到,三儿媳妇去部队探亲之后回来,儿子就给她每个月寄四十元钱了。
在周素芬看来,儿子这样做就是不听话,把儿媳妇看得比父母更重。
为了这个,她生气伤心了很久,也让女儿良珍写了不少信去部队,教训外带诉苦,但她的三儿子却不为所动,还是给丁小甜寄四十元钱去。
控制不住三儿子的钱,也就控制不住三儿媳妇了,何家的另外两个媳妇慢慢地,也是不太听她的话了。
这些账,周素芬都算在丁小甜头上。
曾经她想过,丁小甜既然不想回何家了,那就永远呆在娘家不要回来好了。
这种想法,直到她听到丁小甜成为一个老革命的干孙女,那个老革命的儿子是自己的三儿子部队的领导后发生了改变。
桃树村知道这件事的村民们都在说,有了这个关系,何忠灿以后的前途有保证了,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大家都羡慕周素芬有了丁小甜这样的儿媳妇,以后不但何忠灿会前途似锦,就是丁家其他的人也会在参军和参加工作上面得到照顾。
在当时的人看来,不管是农村或者是城市,能够参军参加工作,那是最好的出路。
成为了老革命的干孙女的丁小甜,一下子成了大家眼里的香饽饽。
不少人都想跟丁小甜认识,交上朋友,希望通过她,为自己或者儿女或者亲戚谋取好处。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周素芬显然不能把跟着儿子回家的三儿媳妇往家门外推。
对丁小甜再多不满和意见,她只能藏在心里,忍着不发作。
毕竟何家还有那么多人指望着通过丁小甜的关系,能够参军,或者去国营单位里参加工作呢。
一直跟丁小甜不对付的赵艳玲,在丁小甜离开何家,回到娘家之后,没少在婆婆和公公跟前说丁小甜的坏话。
她就巴望着丁小甜以后回不来何家,又或者说回到何家后,公婆会狠狠收拾她。
听到丁小甜成为老革命家干孙女这件事之后,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直到生产队的黄队长某次亲自说,公社的干部那次参与迎接了三位老革命,丁小甜也在迎接的行列,并且三位老革命专门去公社小学看她等等。
知道她听到的关于丁小甜是老革命的干孙女的事情是真的之后,赵艳玲是又羡慕又嫉妒又恨。
不过出于跟婆婆周素芳一样的目的,想让自己的一双儿女以后有关系可以参军有正式工作,甚至想让自己的娘家人因此受益,她也只能把对丁小甜的不满和意见藏起来。
在何忠灿和丁小甜返回何家这一天,她跟婆婆还有妯娌在灶房里忙碌,做饭,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干活。
大约十一点钟左右,何忠灿带着老婆和女儿回到了何家。
早就在家门前的竹林小坡上望着坡下那条小路的何良珍,看到三哥和三嫂走来,就让自己的侄子何文军去向爹娘报告,三哥三嫂到了,锅里的菜可以炒了。
她自己则是跟自己的侄女何秀蓉两个人跑下坡去迎接三哥三嫂。
“三哥!三嫂!秀琳!”何良珍跑过去高兴地大声喊人。
何秀蓉则是喊他们三叔三婶。
何忠灿伸手摸一摸自己侄女的头,笑着说她又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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