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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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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齐喝,“求军师指点!”
上官莺双眸再度赤红,唇边逸出森冷的笑容,“这个阵法是我根据枯骨幻阵而研发,名‘一针诛仙’!你们知道什么叫一阵诛仙吗?”
她唇角的笑容越发森寒,面孔诡异而扭曲,赤红的眸子一一扫过众将坚定的面孔,声音轻而嘶哑,“一阵诛仙,就是这阵法一旦开启便是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哪怕是神仙下凡也必死无疑!”
月倾邪想到那一夜在皇城尸骨无存的阿离,面色骤变,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很快将这预感止住,一万个祈祷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但是上官莺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狠狠戳破了他的自我催眠,“能开启这阵法的必定是武功高强之人,而真正能激发这阵法的是人心头的血和全身的骨头,当然最不可少的是赴死的决心!此人在最后关头必定受尽万般痛苦,却不能生出半点退却之心,否则的话这阵法会需要更多人的血来祭!这阵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阵,正好是枯骨幻阵的克星!”
一瞬间的鸦雀无声,众将脸上各种情绪浮上,上官莺看着,却笑了,“不要怀疑这只是纸上谈兵,因为第一个用这阵法的人就是……”
心头倏尔一阵绞痛,她不得不屈身捂住胸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一手撑在了案台。
“快,叫大夫!”
意识恍惚里,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她陷入了一场血腥的梦里。
她看见崩塌的城池、看见有人惊慌失措的脸、看见那被血色环绕的月亮,却惟独看不见那一个粉身碎骨的自己。
可奇怪的,她不怕。
然后她看见自己前生未能看到的那一幕,第二日朝阳冉冉升起时朝堂鸣响了丧钟,数万穿着锦衣的禁卫在废墟里不停的掘着人,而随后有一大队飞骑狂奔而来,白发黑衣和凤骑所有将士发狂一般将禁卫驱逐,一干流血不流泪的儿郎跪在废墟里嚎啕大哭,一声声凄厉的呼唤都在唤着她的名字,悲声震天。而也在此时九天穹苍响起响起一道雄浑的声音,——上官莺,魂兮归来,再回从前,命运之始,去!
温柔
西凤行,东隐月、北折衡、南断
苍天不仁,灾祸频生;帝王残暴,饿殍遍地。爱睍莼璩
她的重生,不是上苍给予的机会,而是上天安排的一盘棋,她是不可缺失的那一颗棋子。
从混沌中渐渐恢复意识,她吃力的睁开眸子,迎上那一双盈满关怀的黑眸,心头一酸,眼泪就这么的滑了下来。
“别哭。”
那一双最温暖的手,为她拭去流下的泪水,将她的掌心紧握,声音柔和。
上官莺吸吸鼻子,唇张了张,喉头干涩却如火烧,说不出话来。
“你昏迷了两日,现在醒了,真是再好不过。”拓跋玄渊端起桌边的水,先用棉布轻轻为她润了润唇,再把水喂入她的唇里。
清凉的液体一入喉咙,那如火灼的感觉便是缓和许多,喝了一些后,她侧过头去,拓跋玄渊将杯子搁置一边,温声问,“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
“你再睡会儿,我陪着你。”这几日为了就近照顾她,他把桌子搬了过来,只有看着她,他才能放心。
“不用了。”上官莺摇摇头,“外边怎么样了?”
凤惜既已递来战书,断然没有不战的道理。
拓跋玄渊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随即道,“月倾邪主持大局,一切尚好。”
“带我去见他。”上官莺想知道具体情形。
“你身子不好,还是明日过去吧!”拓跋玄渊低下头来,打趣似的喃喃,“我是你夫君,你这才刚醒就让我抱着你去见别的男人,就不怕我吃醋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大度?”
上官莺刚想反驳,身体顿时一个激灵,眉头一沉,“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了?”
“一切还好啊。”拓跋玄渊一脸不明所以。
如果真的一切都好,会岔开话题吗?
“你告诉我,是不是已经打起来了?”上官莺盯着他的眼睛,要真实的答案!
有的时候,他宁愿她不要这么的敏感。
拓跋玄渊轻叹一声,“一场,月倾邪带兵,我军惨败。”
上官莺紧闭上眸子,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
枯骨幻阵,岂是一般人能破的?
“以除去凤惜为号召,会有死士愿意牺牲自己,但是我不愿意看到尸横遍野。”
良久,上官莺苦涩补上一句,“更不愿意,我上官家的祖先,连枯骨都保不住。”
这是她的私心,她为自己而可耻,但是又做不到真正的决然。
“一阵诛仙以己伤人,即使是死士进去,他们若是不能受枯骨幻阵里骷髅所造就的幻境,也是毫无作用。”拓跋玄渊最怕的其实是她擅自进去,“或许有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上官莺突然睁开眸子,“对,我怎么就没想到?”
拓跋玄渊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人会受那幻觉的蒙蔽,但是猛兽却不会!”上官莺眼眸晶亮,脸上阴霾顷刻散尽,“血颜狼本就是天下第一的猛兽,在有焰这狼王的带领下,更是威力无匹,有了它们打头阵,我们的人还破不了阵法吗?!”
“化骨水!”拓跋玄渊想到了这个。
“对!”上官莺肯定的道,“你现在就交待下去,令大夫速速制出多的化骨水!”
“好!”拓跋玄渊起身,只要能帮助她解决难题,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上官莺目送他离开后令守在外边的侍卫唤来月倾邪,跟他说起了这事,“我曾经钻研过枯骨幻阵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说每个机关都清楚,但是大部分机关的关键所在我还是知道的。这样,等化骨水一制成功,我们就迎战,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月倾邪点点头,“派谁打头阵会比较好?”
“我去打头阵。”上官莺肯定的道。
“不行!”月倾邪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他已经充分领略了枯骨幻阵的阴毒,怎能让她打头阵?
“我是男人,我去!”
上官莺摇头,见他面色紧绷,笑道,“我的剑法已至臻化境,又有血煞剑在手,就是只身闯入枯骨幻阵也能全身而退。”
“不行。”月倾邪说什么都不愿意她去冒险。
“行的!”上官莺坚持自己的做法,“这要彻底的毁灭凤惜,用一阵诛仙大阵即可,但是我顾忌先祖不敢用此大阵。作为弥补,我冒一点险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去,焰会陪着我的。”
她见月倾邪还是面有难色,加重筹码道,“你要是真不相信我的能力的话,我把一阵诛仙的阵法交给你,你让死士照我的办法先练着。要是我的计划不能灭了凤惜,那就用一阵诛仙吧!”
“好。”月倾邪终于答应了。
上官莺满意一笑,“这才对嘛!”
她拿过狼毫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在帛书上将一阵诛仙的练习之法写出来。
她低着头,偏着的半面脸庞如玉,下颌尖尖,柔弱惹人怜爱。
他想要将她呵在掌心保护,可是,真正能呵护她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他。
“写好了。”大功告成的上官莺将帛书上的墨吹干,扬起头,把帛书递给他。
“嗯。”月倾邪迅速掩去眼底的失落之色,再眯起眼眸笑时,温文尔雅。
“你身子还未恢复,还是多休息会儿吧!”他这就告辞了。
“你也是。”上官莺微微的笑了。
月倾邪离开后连婆婆和巧儿就来了,她们带来了煮好的人参鸡汤,服侍上官莺喝下后才退了下去。
上官莺眯着眼睛又睡了,却在睡前让连婆婆将帘子撩起些许透透风。
傍晚的时候,拓跋玄渊回来了,上官莺听到声音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吵到你休息了?”拓跋玄渊走过去,轻手轻脚将她揽在怀里,又柔声问道,“饿吗?”
“有点。”睡了这么久,真有点饿。
“我去叫连婆婆做点吃的来?”拓跋玄渊提议道。
“也好。”上官莺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
拓跋玄渊又出去了,好大一会儿后他和连婆婆、巧儿一起过来,他的手上端着菜肴,而连婆婆则是端了木桶,巧儿自然是拎着两大桶热水过来。快速布置好一切后,连婆婆和巧儿就退下去了。
“吃了再洗。”拓跋玄渊已经盛好了饭,一并将筷子递给她。
上官莺点点头,笑着接过碗筷,不急不慢的吃着。
很简单的三素一荤,味道却是不错。
食不言寝不语,拓跋玄渊也没有说话。
一顿饭在静默中吃完,拓跋玄渊稍作收拾后走到床边坐下,“你身子未康复,我服侍你洗吧!”
虽然在洞房时有过肌肤之亲,但真要他伺候沐浴,她还是会觉得害羞。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不过是沐浴,也不用费很大力气的,她相信她可以的。
“我们是夫妻,这是闺房之乐,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拓跋玄渊打趣她。
“这又不是在府里……”一丝红晕在脸上飘过,那一张白玉似的脸儿,羞答答如同欲放的玫瑰,美丽极了。
拓跋玄渊看得脸红心跳,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硬实的胸膛紧贴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夫人,我想你了。”
才是新婚,初尝男女之欢就匆匆分别,在这营地,他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儿,每每入睡都是疲倦不堪时,哪有心思往男欢女爱上去?可是现在不同了,这般的良辰,这样的氛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不光是心里想要她,全身的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叫嚣着要她!要她!
“说什么话呢!”上官莺一张脸儿红彤彤,瞬间羞答答的玫瑰毫无保留绽放,艳丽到了极致。
拓跋玄渊身体里的那一把火是越烧越旺,那娇嗔的话语听到耳朵里,简直就是世间最妙的助兴曲。
“夫人,等会儿,我同你一起洗。”
喘息着吻上她的脖颈,修长略有茧子的手指在那白色衣裙上宛若蝴蝶翩跹,情到浓时,两人衣衫宛若花瓣一般飘落在地,一声声压抑的娇喘声和低吼声于他们合二为一时从他们喉头滚出,而随着他的动作,她在那柔软的床榻上,他的身下,宛若最艳丽的玫瑰绽放。
雪肤染艳色,妖而不俗,肢体宛若水般柔软,天生媚骨亦不过如此!
欢爱尽兴后,拓跋玄渊抱着柔若无骨的上官莺坐入木桶里,为她涂上香胰子,用那最柔软的巾子给她细细清洗。
上官莺实在是累坏了,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只发出猫儿般的浅浅呼吸声。
拓跋玄渊眉眼里皆是笑意,仔细为她擦拭一番后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自己才跨入那快冷的水里开始清洗身体。
温热的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的胸膛上,留着她牙齿印记。
她的呼吸,浅浅,他却能清楚听见。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唇角笑弧越发拉大,一边看着她,一边清洗着身子,此刻的他真觉得,再没有比任何时光会比现在更幸福了。
……
翌日,上官莺醒得很早,恢复体力的她先起了床,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少主。”
正在准备早膳的连婆婆和巧儿看见她,恭敬的道。
“没事,我做点点心。”上官莺示意她们继续忙,她也是临时起意。这些日子都是他照顾她,难得他多睡一会儿,她是他的妻,也该尽尽做妻子的责任了。
大结局后还有最后一章就彻底完结
5
师傅文武双全,却不擅长厨事,无论是在梅岭跟随师傅习武,还是失忆后跟师傅在一起的那三年,上官莺都是亲自掌厨,故而有一身好手艺。爱睍莼璩只是她给人印象是养尊处优,善谋略,惯于被人伺候。就是连婆婆和巧儿很听话的把小厨房让了出来,却还是不敢走,颇有些担心的看着上官莺准备材料,生怕她不过是一时兴起。一时兴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处于的时期很是紧张,要是她们小俩口吃了拉肚子,那就是大罪过了。
上官莺自武功大成后,对外界的感知能力胜于常人数倍,连婆婆和巧儿未走,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也颇能理解她们的心思,即便是是她,一个在她眼里从未下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突然下厨,那做出来的东西也是需要多考虑的。
抿唇微微一笑,上官莺快速洗好米,用那瓦罐在边上熬煮。
在一边,将那面粉兑水揉搓确定彻底发酵后,再将鲜肉剁碎,包裹在那捏出的饺子里,放到一边蒸笼蒸上。
连婆婆和巧儿相视一眼,悄然退下,去大厨房里帮忙去了。
上官莺并不闲着,将饺子蒸好后,洗菜,切菜,生火,拍姜蒜,放油,倒菜、翻动,一系列动作,她做得流畅无比,菜只到半熟时便是香味儿远飘,勾得人胃里馋虫蠢蠢欲动。
上官莺将炒好的青菜盛起,将炉膛里的火烧旺了些后拿起桌边的菜刀和水桶里的鲜鱼,在那案板上,手起刀落,鱼儿再不挣扎。唰唰唰的几下,她刮下鱼鳞,很快放了进去,趁着烧的空当,将要用的配料准备好,不多时一盘香喷喷的红烧鱼便已经做好。
不过两人同食,菜肴不必那么多,加上蒸的面食,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瓦罐,用木勺稍微搅了搅,觉得还差会儿,就先端了菜出去。
拓跋玄渊一觉醒来没看见上官莺,心下有些不安,只是稍整了衣冠便匆匆出来,唤来侍卫问上官莺的下落。
那些侍卫经过连婆婆和巧儿的嘱咐,自然不会把上官莺在小厨房的事儿说漏嘴,一个个的只闭口不答,装作没看见拓跋玄渊这么一号人。
拓跋玄渊郁闷了,想来定是上官莺特地叮嘱过的,思及近日之事,他不祥预感甚浓。微微一顿后,他唤来侍卫伺候洗漱,将衣冠整理齐整后就往外走,却才刚掀开那帐帘,一股诱人的香味儿便是窜入鼻翼,他微微一怔,迎上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自然,眼睛的主人是上官莺,“你要出去?”
“不……不忙。”拓跋玄渊微窘,实在不好意思说是急着去找她。
“我看你像是很急的样子。”上官莺侧身进来,将菜肴一一放在桌子上,不等他答便自顾的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不管事情再重要,还是先用了早膳再去办吧!小厨房里还有素粥和蒸饺,你等我取来。”
拓跋玄渊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起一大早,就是去做早膳了?”
“不然呢?”上官莺收起托盘,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
“等等我。”拓跋玄渊忙拉住她的手,一脸做梦的样子,“夫人,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她为他洗手作羹汤……这事也太梦幻了吧?
上官莺好气又好笑,“妾为夫君做羹汤,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哎……这要是换了……换了任何人都天经地义。”拓跋玄渊仍然有些迷离的眸子望着她,期期艾艾的道,“可是你,这事不就特别奇怪了吗?”
他说着,越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拉起她的手,急急道,“你捏捏我的脸,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上官莺一咬银牙,如他所愿狠狠掐上他的脸。
拓跋玄渊疼得龇牙,却傻乎乎的笑了,“疼哎,真疼,是真的哎。”
上官莺忍无可忍的白他一眼,转身往外走,不跟一大早就发神经的男人一般见识。
可心里,为什么会酸酸的?
是呢,和他说的一样,她似乎从未为他做过什么事。
举凡夫妻之间,妻子应为夫君做的许多事,她都没有为他做过,甚至于还……
前行的脚步一顿,左手轻轻贴合腹部。
那里,本来有一个小生命在的,那是他和她的第一个孩子,她还感受到过他的。
可是……
咽下喉头酸楚,可是眼中的泪却止不住的在眼眶翻滚,捂唇快步前行,直奔向那小厨房里。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隐秘的地方,将无法向人诉说的悲伤安放。
小半刻钟后,上官莺端着煮好的粥和蒸饺走出来,看见外边站着的拓跋玄渊先是一怔,随即微微一笑,“走吧,一起用膳。”
那嘶哑的嗓音,和那微红的眼眶,无一不说明方才她才哭过。
拓跋玄渊从看见她手贴着小腹的动作起,就知道她心里很难过,一直跟过来,听着她压抑的哭声,更是心疼。
那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心疼,但是更心疼她。
她是孩子的母亲,这扼子之痛,谁比她更痛苦?
“我来。”拓跋玄渊接过她手上托盘,一手端着,一手和她十指紧扣,“一起。”
灼热的温度瞬间让她冰凉的指头有了暖意,上官莺仰起头来,看着那一张充满温柔的面孔,心中的涌起一股温暖。那一股股自怨自艾时起的悲凉和痛楚,在不知不觉间消弥了很多。
“嗯。”
上官莺微微一笑,举步前行。
俪影成双,执子之手,脉脉温情尽在不言中。
一顿早膳,因为前面那一段小插曲的关系,因而特别温馨。上官莺心心念念要为拓跋玄渊多做些事,就决定日后都由她来为他做早膳,当然她也直接付诸行动了,第二日时还是她将做好的早膳端给拓跋玄渊用。拓跋玄渊很爱她的手艺,也珍惜她的这一份情,却更珍惜她的身体。现在是特殊时期,她既要训练将士又要处理军务,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能用来做这等寻常女子的家常事?
第三日的早上,上官莺照例要起床时就被及时醒来的拓跋玄渊给拉住了,两人一番沟通,最后达成协议,一月三十日,十六个日里她和他分别来做,剩下的十四个日里还是吃连婆婆和巧儿做的菜肴,也正好好好休息。
两人对于此事都相当满意,在第五日时,凤惜再次下来战书,点明要上官莺应战。
于是诸将齐聚主帅帐,上官莺在看了战书后,微微一笑,将那战书在掌心捏成齑粉,以最优雅的动作让那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里滑落。
“既是指明要我应战,我岂能不应?!”
她站起身来。精光烁烁的桃花眼一扫诸将,“诸将,可有敢一战者?!”
那目光是鼓励、是毫无保留信任!
“誓死追随少主!”最先应答的是上官睿,昔日若不是承她之恩,他现在怕还是那甘于平凡的乞儿,哪里能有今日统领万军之风光!她于他,有再造之恩德,自愿誓死追随!
“誓死追随少主!”白连、卫贞、金子三人接着表态。
她们隶属于上官密卫,是专属于上官家族的利刃,而上官莺是她们承认的少主,自愿与她同生共死,扛起这天下大任!
“无条件信任你!”
月倾邪绝对相信她对阵法的妖孽才能,而她的后招是他,这才是他最不担心的地方。
不能与她在情爱里相依,能与她在大业携手,这是无上荣光。
而她,若不是信任他,又岂会将背后交给他?
无条件的信任,也无条件的支持,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必定拼尽全力去支持!
“长姐自然信任妹妹。”大笑着站起来的是琅琊枫,她在枯骨幻阵里和月倾邪是吃了大亏的,而且发誓必定要追讨回来,“那劳什子的破阵,这天下间,连你都不能破的话,就不会有人能破得了的!你呀,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我一定非把那凤惜那老妖怪扒皮不可!”
“好!”
最有权威的人都应了,下面诸将自然齐声喝应,上官莺将破阵战术讲了一番后,就着手亲自训练将士。
将士们一听上官莺有办法破那枯骨幻阵,一个个的激动得不行,那本低迷的士气瞬间高涨到一定的高度,整片营帐连着几日都是人人声如洪钟,脚步震如雷霆,威风得紧。
第七日,到了凤惜约上官莺战斗的日子。
这一天,阴雨绵绵,凉风幽幽,那成千上万的枯骨于着一身明黄龙袍的凤惜背后而立,那一块地儿都宛若鬼蜮。
而上官莺比之他来说简直太寒酸,她带的不过是一千人的小队,且一个个的连甲胄都没穿。
凤惜见着上官莺,哈哈大笑,“兀那小儿,你可是怕了朕,就带了这么点蝼蚁来送死了么?”
上官莺凉凉一笑,“战事尚未开始,焉知鹿死谁手?!”
凤惜被她狂妄的态度激怒,冷嘲道,“上官莺,朕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
“一个死了千年的妖怪,自然蠢笨如猪。”上官莺说完,以手掩住半边唇,眨眨眼,惊道,“哎呀,我倒是说错了,猪都比你聪明百倍。说你如猪,那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
凤惜冷目灼灼,怒哼道,“只会逞口舌之快的臭丫头!”
“屡败屡战,我当真佩服阁下的勇气。”上官莺挑起一边眉毛,气死人不偿命道,“你败于我手多少次,你还记得么?”
“你……”凤惜一句话哽在喉咙,他千年未出,即便天纵英才,要接受大陆目前格局的各种资料也要许多时间。更何况,他的左手……
他怨毒的目光直盯着上官莺的脸,若不是她,他岂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了左肢,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我知道你很佩服我,我心领了。”看他愤怒,上官莺就越开心。
凤惜怒极反笑,“兀那小儿,想激怒我,你还嫩着呢!”
上官莺满不在乎的一摊手,反问,“也不知道刚才快跳脚的老妖怪是谁?”
“兀那小儿,你就把脖子洗干净了让朕砍!”她一口一个老妖怪,凤惜即使很努力压抑心头的怒火,却还是不免跳脚。
上官莺冷笑一声,“看我摘下你头当蹴鞠踢!”
凤惜被她彻底激怒,他几时受过这等羞辱?
“阵,启!”
一挥手,骷髅军团,快速布阵。
上官莺冷目一凝,饶是她在来之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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