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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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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出了寺庙门后她快速将侍卫和丫鬟安置后,借口去买香包引开跟着她的两个侍卫,走到僻静处藏到佛像后,待到他们四下张望时从他们背后走出来,手拍拍他们的肩膀,在他们转头之际反手一扭,听得喀嚓两声,两个侍卫便是咽了气。
她松手,任由二人尸体坠在地上,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分别在二人身上滴了一滴那黑色的液体,只见两股白烟从地上升起,短短不过瞬间,两个原本高大的侍卫连渣渣都没剩下。
做好一切后,连婆婆将瓶子收起,足尖一点地面,落在那佛像上,身影快如闪电一般朝着后院掠去。
一处房间,同样不着寸缕的男女如同交颈鸳鸯一样交缠在一起,男子黝黑的皮肤和女子光洁白皙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被翻红浪,女人仰头作陶醉状吟哦声不断,手儿揪紧身下的被褥,双腿屈起,十足的浪荡样。
“亲亲、我的心肝儿。”
在女人身上卖力动着的男人长相粗犷,脸上甚至还有一道骇人的疤痕,配上那一双令人生寒的倒三角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一条毒蛇,极其吓人。只是身处在这样火辣的交缠里,他脸上也不免有热汗流下,那本就嘶哑的声音,低低。
“用力、啊!”
女人玉求不满的晃着身子,催促。
“小心肝儿,别急,这就给你。”
春潮泛滥,噼啪的肢体交缠声一阵比一阵更大,也更让人耳红心跳。
久久,当那春潮平息时,男人一把将女人搂在怀里,大手不怀好意摸一把她胸前的一双傲人峰峦,淫笑道,“亲亲,刚可有满足了你?”
“我的好人,除了你,谁能入我的眼。”女人媚眼如丝,蹭着男人身子,娇声道。
“哈哈哈哈。”男人快意的笑了,将香汗淋漓的她抱到自己的身上,恶劣的调笑道,“那你家那个死鬼呢?是他的那个大,还是我的大,能满足你,你说说,小心肝儿。”
“你好坏哦!”女人捶着他的胸膛,娇嗔道。
“不说,就不满足你。”男人恶劣的用粗糙的大手揉着她的雪臀,那重量级武器感受到她那已经泛滥的春潮,恶劣的一顶,却一下又别开了去,逗弄得女人娇喘吁吁,捶着他的胸膛看似用力,实则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你这个坏人!”女子娇喘着控诉,身下密处阵阵紧缩,男人明明也动了情,却不肯与她共赴巫山。
“说,不说,不给你。”男人非要问出答案来。
“我的好人,当然是你的最好了,那死鬼怎么能跟你比。”女人终于是把话说了出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脸嫌弃的道,“再说,他都已经死了,你还老提他做什么?”
“不提不提。”男人哈哈大笑,愉悦不已。
“以后都不许提了。”女人恨恨地又道,“那死鬼死就死,我还得为他守孝三年,府里的财产我都运到了城南的酒窖里。只要我妹妹能杀了那上官莺那小贱人,得到那上官鸿的喜爱,我就不用守这孝了。”
“上官莺,就是那蠢货大小姐?”男人一愣,随即猥琐地摸摸胡子拉碴的下巴,“虽然是丑了点,但好歹是大家闺秀,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是雏儿的大家闺秀。她还是那上官鸿的女儿,在死前让她知道什么叫作女人的幸福味儿,也算对得起她老子了。”
“死鬼,你打谁的主意都不许打她的!”女人,也就是那云芳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胸膛上。
“不是想想而已嘛,又不是真的要上她。”男人保住云芳,淫笑道,“再说了,她那搓衣板一样的身材,哪里比得上你的丰乳肥臀让我来得心动啊!”
说着,满是胡须的嘴就朝着云芳的嘴亲去。
“别以为你那花花心思我不知道。”云芳别过头去,躲开他的吻,咬牙道,“我们在她身上下了毒,不出十日她便会全身溃烂而死,你最好是收起你那花花肠子,不然死了也别怨我没提醒你。”
男人一愣,随即笑道,“那么一个小丫头,你们在她身上下那么重的毒干什么?”
看着云芳更不好的脸色,男人坐起身将云芳拉入怀里,“最毒妇人心哪,不过我爱的就是你这点儿,妖精。”
“哼。”云芳喜在心底,男人再次凑嘴上来时,她再没有躲开,嗯嗯啊啊的旋律再次响起,红浪再翻。
突然,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
他们僵住身体,却在来不及反应之时眸子被一幽深蓝色的眸子锁住,然后,便再移不开了视线。
……
半刻钟后,连婆婆施施然出现在寺庙内往后院走去,五姨娘这时候正往这边走来,见到她,五姨娘面露难色,有些难以启齿的道,“连婆婆,这边请,我有事跟你说。”
连婆婆微皱了皱眉,却也是依言和她走到另一边树荫下。
五姨娘压低了声音,“连婆婆,莺姐儿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那扫地的和尚说有男子进了房间。”
“有这等事?”连婆婆豁然抬头,冷厉的眸子瞪着她,眉心皱得越发的紧。
五姨娘被看得心头一跳,却是强持镇定道,“是真的,我刚路过那院子,也是听到了,只不过没敢进去。”
“老身这就去。”连婆婆说着,就要过去。
迎面,却是几个衣着光鲜的锦袍男子,其中一人器宇轩昂,尤为惹人注目,在他们的身后,有大队的侍卫跟着。
他们,往前方而去。
五姨娘心一跳,安排的人没出来,他们……
若是他们就更好了!
嘴上却急道,“连婆婆,你快些去,可不能让他们抢了先。”
连婆婆却踌躇了,短暂沉默后,“大小姐一向有分寸,不会出什么的,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姨娘和老身一同前去,若是大小姐有个意外什么的,也好有个照应。”
五姨娘喜不自胜,却装出担忧的模样,幽幽叹息,“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五姨娘请。”连婆婆道,虽然她从未把五姨娘当主子过,但这一次就当怜悯她给她过过当主子的瘾好了。
五姨娘有些惊讶,这还是连婆婆第一次对她这么客气,虽然是因为上官莺的事有求于她,但是也让她特别骄傲。果然有权后,很多东西都会不一样,她心里这样想着,却是假惺惺道,“一起走吧!”
话这么说,她却是先走,连婆婆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弧度,跟了上去。
就这样,她们二人跟在他们后面走着,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佛门清静之地,怎会有人白日宣淫?”
路过一扇门时,一行人停下来,器宇轩昂的男子皱眉望向那传出声音的房间。
“说,里面是何人 ?'…3uww'”男子身边的护卫抓来一个洒扫的和尚,将之提到器宇轩昂的男子身边,喝问道。
“回五殿下的话,今儿上官小姐说是身子不舒服便在这歇着,其它的,我也不知道啊!”和尚苦哈哈的求饶,握住扫把的手,颤抖着。
“上官莺?”被称作五皇子的人眉头皱得更高,语气也带了三分不悦。
“是……是她。”和尚颤颤的回答,五皇子冷眼狠狠一瞪他,“她甚少出门,你怎知是她?若敢撒谎,本王定不留你性命!”
那语气,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
“小僧不敢撒谎,她姨娘有借我们的后院厨房熬粥,是这样说的……说的,没错儿。”和尚没出息的瘫倒在地,他的气势实在太骇人,一般人承受不起啊!
上官莺!
五皇子眼中的厌恶之色越发地浓,上官鸿威名赫赫,一世清名怎么就有了这个天下皆知废柴草包的女儿?
现在还秽乱佛门静地,真是不知廉耻!
脸色更沉,喝道,“来人,把这门,撞开!”
挥手,下令。
“民女、(奴婢)参见五殿下。”
就在他令人撞门时,五姨娘和连婆婆快步走到他跟前,盈盈下拜。
“你们是?”五皇子手一顿,皱着眉头问道。
“回五殿下的话,民女是上官莺的姨娘,今日是因祭拜故去的夫人而来,归途中马车损坏,就不得不在这歇着,谁想到竟会出那等事。”五姨娘捏着帕子,抬起泪眼,“求殿下开恩,莺姐儿是我们老爷的掌上明珠,纵使有错,看在我们老爷为国尽忠的份上,也望殿下您从轻发落。”
她虽是将府姨娘,外边的事也是知道些的,外传五皇子嫉恶如仇,尤其是最厌恶那些纨绔子弟。刚才在看见他听到‘上官莺’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厌恶的眼神,就足以证明此言不假,故而她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出她所料,五皇子眉头皱得更深,冷声道,“佛门静地,不容伤风败俗的人存在!今日即使是上官将军在这里,本王也是开定了这扇门,这上官莺这般荒淫无耻,本王必定将她押入大牢百日,就当代上官将军教训女儿!”
说着,冷眸瞪向一旁的侍卫,“开!”
“别……”五姨娘这样叫着,眼底却闪烁着浓浓的不怀好意的光芒,嘴角也是悄然挂起得意的笑容来。
连婆婆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但愿后面她还能笑得出来。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浓郁的欢爱后的味道便是随风传来,女人的婉转娇媚吟声和男人嘶哑的吼声交织,两道映在纱帐的赤条条的身影,极尽放荡之姿,甚至是有人闯进来也没发觉,仍然狂野的交欢着。
“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给本王捆了!”
五皇子一张脸铁青,手一挥,身后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即是一拥而上将床上赤条条的人强行分开。
这时候,连婆婆的三个响指,已经打完。
而五姨娘的脸在看见被捆绑的赤条条,嘴被塞住的女人和男人后,刚还有着笑容的脸顿时惨白,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女人的脸,好半晌才尖叫出声,“姐姐?!”
------题外话------
大家早,以后不会错了。
将计就计,送你归西
1
五姨娘一声‘姐姐’,叫愣了一屋子的人,这里面也包括那五皇子。爱咣玒児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着屋子里的人是上官莺吗?”也在这须臾间,先前那侍卫把和尚给拎了过来,五皇子眸色一沉,声色俱厉的喝问道。
那和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愕然,半晌才尖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你这和尚,不宰了你就不老实是吗?”五皇子一脚踹翻和尚,皂靴踏着他的胸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殿下,可否容老身说一句?”连婆婆上前,恭声道。
“你是?”五皇子偏头,斜睨着她。
连婆婆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回五殿下的话,老身正是上官小姐手底下的婆子,平日里负责她的衣食起居。”
“好,那你说。”
五皇子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想起今日之事不但没有办好,反而还看了这么一场春、宫、秀,心情不由地更恶劣,倒是想听听这婆子到底想说什么。
“谢五殿下恩准。”连婆婆道一声后,抬起头,“五殿下,五姨娘方才的话的确不假,今日是将府夫人的祭日,大小姐是来拜祭夫人的。但在来之前大小姐就感染上了风寒,方才又在墓园里淋了一场细雨,加之府里的马车坏了,才不得不来这里暂避雨,换下一身的湿衣裳。”
“你们,是约好了来的?”五皇子手一指赤条条的两人,语气有些不善。即使上官莺不在这,但房间里多出这样两个人来,还是她认识的,那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不是。”连婆婆摇摇头,“大小姐是在寺庙里遇到他们的,这女子是五姨娘的姐姐,前些时日刚新寡。她在寺里和五姨娘打招呼,说是在上山的时候买了补身子的药,看大小姐气色差,就让老身抱着大小姐换了衣裳,然后由这女子的丫鬟领着老身和大小姐到这,大小姐体恤老身,说是有五姨娘在很放心,打发老身先去换衣裳再来伺候着。”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你们大小姐根本不认识这女人是吗?”五皇子瞥一眼云芳,眼底瞬间写满了厌恶。一个刚新寡的女人还在为亡夫戴孝,不恪守妇德不说,还与奸夫一起在佛门静地行这苟且之事,其行径真真让人不齿!
“她是五姨娘的姐姐,五姨娘认识她,大小姐今日还是第一次碰到她。”连婆婆说出事实的时候,也不忘记把五姨娘给咬出来。
五皇子这才想起来外边跪着的还有个五姨娘,头微侧,“把那妇人带上来。”
胆颤心惊的五姨娘跪下,双手死死的按在地上,强撑着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姐姐已经栽了,她要是自乱马脚的话只会害了姐姐和自己。
“你,五姨娘,说,这婆子的话是真假?”五皇子手忽地重重拍在身侧的桌子上,沉声喝问道。
五姨娘被吓得身体一颤,声音细若蚊蝇,“我姐姐来过将府好几次,莺姐儿应当是见过的。”
“婆子,你敢撒谎?”五皇子凌厉的目光瞪向连婆婆,那声音,比之方才又火爆了几分。相比一些婆子来说,显然他更愿意相信姨娘一些。
“老身不敢撒谎。”连婆婆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不卑不亢道,“大小姐才从山上下来,回到府中多灾多难,这些问那些个御医、大夫什么的,所有人都可以为证。再说,大小姐身子本就虚弱,将军岂会让她见那克死夫婿的不吉利的女人 ?'…3uww'院子里的丫鬟侍卫都是可以作证,大小姐在今日之前绝对没见过这女人。”
“那就是你撒谎了?”五皇子怒瞪下向五姨娘,眼中升起厌恶之色,他最讨厌别人骗他了!尤其是,女人!
“五殿下冤枉,民女说的见过,不过是远远看上个那么一两眼,民女姐姐是识相得莺姐儿的,却不知莺姐儿是否也识得民女姐姐。”五姨娘巧舌如簧,辩解道。
这样,倒是也说得过去。
五皇子眼中的怒色稍微敛了些,手指向五姨娘,“那你倒是说说,那上官莺到这房间后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一对男女会在这里苟且,她人去了哪里?”
“连婆婆。”
柔柔的呼唤声,从门外响起,屋内所有人闻言往外望去,只见瘦弱的小丫鬟抱着一袭白衣的少女往这边走来,那少女半边脸枯黄,另外半边脸用面具遮挡,让人难窥其真容。
就在五皇子好奇来者是谁时,连婆婆却是惊叫一声,疾速往这边跑来,从那瘦弱的丫鬟手里夺过她,一脸担忧的问,“大小姐,你去了哪里?”
这便是,真正的上官莺!
五姨娘顿时面如土色,眸子盯着那瘦弱的小丫鬟,那不是伺候上官莺的巧儿是谁?
她的人一直盯着他们的,为什么巧儿会出现在这里?
“连婆婆,大小姐刚才一直呕吐,奴才抱着她去外边儿了。”巧儿不卑不亢的代替上官莺回答道,大眼睛望一眼屋内的情形,“我们走的时候只是将门虚掩上,却是不想回来这么热闹。”
说完,略带几分讥嘲的眸子朝那五姨娘看上那么一眼,垂眸,一抹幸灾乐祸再不掩饰。
“连婆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上官莺眼眸似无力的半眯着,语声轻轻,一张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之色,抬眸,往里边望去。
“大小姐莫要看,省得污了眼睛。”连婆婆转身,手掩住上官莺的眼睛。
五皇子这下想起来了,这奸夫还是光条条的,立即令侍卫将二人用床单裹上带出去,闲杂人等也一律摒除了去,这里就剩下他与连婆婆、上官莺、五姨娘、和尚五人。
“你便是上官莺?”五皇子端起架子,眸子瞥着上官莺,语气中透着自傲之气。虽然她今日并未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但是京城第一草包的名声却早是声明在外,他纵使不学无术,在这么个又丑又残又傻的人面前也有着绝对自傲的资本。
连婆婆松开捂着上官莺眼睛的手,上官莺沿声望去,眸子立即垂下,将眼中升起的杀意给掩盖了去,唇,却微微颤着。
“大小姐莫怕,这位是当今五殿下。”连婆婆在她耳边轻道。
上官莺点点头,她如何不知道这是当今的五皇子,可正因为知道,就更恨不得杀了他!她今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只恨不能只手将这凤姓族人全部屠戮,他却在这样的情形下出现,不是想着迟些会用得着他,她必定不留他!
“是……民女……民女上官莺。”虚弱的样子是假装,眼眸却是抬了起来,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五殿下,你带了这么多侍卫到寺庙,莫非是这里有恶人作恶?”
果真和想象之中那般无用呢!
五皇子心里鄙夷一声,瞧她被吓得的那副小样儿,真真是丢尽了她爹的脸。
谁说带人到寺庙就是捉恶人来着?他今日是奉命来寻人好不好?只是不小心撞到这等龌龊事,想想就倒尽胃口。
一想到这事,他都懒得搭理上官莺,目光看向五姨娘,“这婆子说被打发去换衣裳了,你不是应当在这守着吗?为何会在外边院子里?”
被忽略已久的五姨娘心里咯噔一声,眼珠子转了转,怯怯的道,“连婆婆说的的确没错,只是莺姐儿说想吃些东西,民女怜惜她身子不适,便是亲自去做了。刚才那小沙弥也可以作证,他是看着我的淘米煮粥、做点心的,而因为人手不够,在民女去厨房之前,是有请求外边洒扫的师傅照看的。”
“是这样吗?”五皇子狐疑的看向和尚,问道。
“是。”和尚怯声答道,只是声音里却带了一丝心虚。
还真说得滴水不漏呢!
上官莺于心底冷冷一笑,眸子眨眨,顿时有热泪盈眶,“五殿下,民女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民女却是知道五姨娘是不会害民女的。”
她含泪的眸子看向五姨娘,“民女今日拜祭娘,因前一日感染上了风寒,一路五姨娘对民女相当照顾。将要下雨,大家伙儿到寺庙歇息,也是五姨娘主动将马车让出来给民女。而在寺庙,她见民女一身濡湿,就先让民女去换衣裳,她的姐姐也是十分仁厚,见民女身子不适还主动说拿出食材给民女补身子。前不久,五姨娘熬了粥后是和她姐姐还有一个丫鬟一起来的,她还为民女做了好吃的点心。民女吃了想睡,也是五姨娘扶着民女休息,五姨娘她对民女是真的好,五殿下可莫要冤枉了她。”
一番话,充满感激。
可是,真正在险境里把自己活得四肢健全的人却很容易听出里面的漏洞来,感染了风寒是让人恹恹欲睡不假,但是刚吃完点心的人会有那么快睡着么?
“来人!”
五皇子对外,高喝一声。
门从外被推开,有侍卫进来,半跪在他面前,“五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我们请来的神医带过来。”五皇子交代道。
五姨娘却几乎吓呆住,神医?
“谢谢五殿下。”上官莺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但是想想,既然有神医,那么自己这身上一身毒,也就用来揭发她吧!迎和着这事的发展,她既然这么听她姐姐的话,那便与她姐姐一起身败名裂去死好了。
她们不仁在先,也休怪她不义在后!
不一会儿的功夫,该带来的人便是带来了,上官莺是装的虚弱的样子,眸子是半眯的,不过在看到那所谓的‘神医’后,眼皮子也是猛地跳了跳。
是他?
心里,顿时有底了。
那‘神医’先是拜见了五皇子,说是拜那姿态却是极其高傲,不过是一拱手而已,连背脊都没有弯下。
倒是那五皇子一下子变得极为客气起来,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在‘神医’进来的时候便是完全收敛,不但亲自给看座,还给倒茶,姿态真心殷勤。
上官莺看得心里怪异,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和这五皇子攀上交情,眉心微微一蹙,却是突然看见有人冲着自己抛媚眼。
一阵恶寒!
她忍住想吐的感觉扶额,大师兄麻烦你抛媚眼请用你本尊的面孔,而不是这样一副样子,你就不怕被人说是‘老不修’么?
白袖成功恶心到了她,无比开心,面上却装出高深莫测的模样,煞有介事的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五皇子请老夫来,可有事?”
“神医,这女子身染风寒,刚才又呕吐,您看看。”五皇子虽然看得出上官莺脸上不正常的晕红是感了风寒的样子,但是皇家人多疑心,他还是比较相信神医看了之后得到的结论。毕竟这是上官鸿的后院之事,牵扯到他最宝贝的女儿和一个姨娘。今日之事他是多管闲事,但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总得有个好理由向上官鸿交差不是?
白袖起身,在五姨娘一瞬间变得惶恐的眸子下走到上官莺面前,手搭上她的脉,闭上眸子佯装思考,‘嗯那药很有效看起来像高烧实际身体好得很总算这次她没糟蹋自个儿还想出这么个绝佳的害人的点子真是聪明不愧是他的宝贝师妹。’
眼睛一睁,却是皱眉道,“你最近都喝了什么药?”
上官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除了御医开的方子,就是五姨娘给熬的汤,很好喝。”
“用什么熬制的,你把材料写一遍!”白袖瞪向五姨娘,五皇子意识到事情不对,亲自拿了笔墨纸砚来,“快写。”
五姨娘抖着手,她并不精通料理,但是想起秦氏说的五香子不过是一味可有可无的药材,加或不假喝的人都是喝不出来的,但若是要害上官莺,必要将这药材加进去。她半信半疑,真正去做的时候还特意问了府里的大夫,得到的答案也是这味药材一般人也是喝不出来的,这才放了心给上官莺日日加在汤药里。
心,有了底子,去了五香子这味药。
写好了,她拿给‘神医’,“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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