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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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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明辉喝道,后方抖抖瑟瑟出来一个瘦小的男子,低着个头哆哆嗦嗦的走出来。

没被点到名的明令堂的人赶紧往后缩,就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别看这帮人到哪里都是猖狂的主儿,那其实都是些只敢捏软柿子的货色,碰上真正的狠角色,别说吭声了,就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快点!”明辉看得眼疼,声音比之方才高了不止一倍。

那名唤狗子的男子身体明显的一个哆嗦,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过来,却在到上官莺面前时脚不知怎么的一滑,袖子里的刀子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上官莺霍然转头,怒瞪明辉,“好一个三堂主,你名为唤人去报信,实为暗算我!我还当你是磊落君子,原来行径这般无耻!”

“这是意外!”明辉心焦,急急辩解,“我们堂里的人都有带武器防身的习惯,他刚才会掉,纯粹不是不小心。”

“我杀了你,我说不是故意有用吗?”上官莺拒绝他薄弱的解释,侧身,快如闪电点住他的穴道,眼神迅速递给拓跋玄渊,但见他上前一步,手起刀落,那狗子都来不及喊痛,一条长长的舌头便是已被割下。

“你让他去送你亲笔书信,他敢迟半刻,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他若带来的是想杀我的人,我发誓一定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全部割下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莺看也不看抱着喉咙呜咽的狗子一眼,尖锐的指甲深深扣入明辉的喉咙,语气森然,这一刻没人怀疑她的话只是吓人而已。

“我……我……邪……写。”

呼吸困难的明辉一张脸涨成青紫色,两行鲜血沿着那两个深深的指头流下,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席卷住他全身,随着她手的越收越紧,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自己就要永不见天日。

“用手,写!”

在他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手,让他的右臂得以动弹。

“快!”

明辉连声剧烈咳嗽,喉咙一片火辣辣,还没等他能自由呼吸,就听到那如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在耳边,随后,背后一阵剧痛,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喉咙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三堂主!”

明令堂的一帮人,失声叫出声来,往前一步。

“谁敢乱动!”

拓跋玄渊拔剑,强横地挡在了众人跟前。

上官莺蹲下身来,一看明辉那乌青的唇色便是知道他救不活了,立即抬头,警惕的看向四方。

这谈话的地方可是自己千挑万选的,怎么会有人接二连三的过来?还趁她谈到正点上的时候,来了这么一记偷袭?

她来这里的事总共不过几个人知道,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角斗场有了内贼?

在她思索须臾,有人高喊,“不好了,三堂主……三堂主死了!”

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命令堂的弟子震惊后,纷纷亮出武器,叫嚣着要跟他们拼了!

上官莺凉凉一笑,袖中血煞剑出鞘,嗜血的煞气毫不保留释放,长剑只指向一张张面色惨白的脸,厉声道,“你们的老一代堂主就是死在这剑下,谁若想死,尽管放马过来!”

谁敢?

谁都不敢!

一张张脸上都是过度紧张才有的惨白之色,瞳眸里无不充斥着恐惧。在那样强悍无匹的煞气笼罩处,他们连呼吸都是心口一阵阵的疼,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大把钢针在扎心肺一样,疼得不行,却不发出一声恐惧的呐喊声。

“最好是乖乖的站着!”

上官莺冷哼一声,撕裂袖子下的一片布帛,咬破手指,刷拉拉的在布上写上自己索要的金额,并写上要想要回他们的祖宗牌位和明辉的尸体,她要的东西半点都不能少,否则她将杀光明令堂的所有弟子!

“快去!”

写完,她将布帛丢给狗子,狗子吓得瑟瑟发抖,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踉跄地往明令堂的方向奔去。

想当然尔,在堂内等消息的明堂看到这血淋淋的血书的时候悲愤地难以自抑,手生生捏碎了座椅的两边实木扶手,身子控制不住的前倾,一口热血猛地自喉咙喷出!

“弟弟!”

凄厉之极的呐喊,字字含血,猛地从喉咙喷出。

“堂主,千万冷静,保重身体啊!”一边的长老见状,忙地上前劝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明堂双目赤红,宛若暴走的狂狮,颤抖的手高高扬起血书,嘶声厉吼,“你们看到了吗?我弟弟死了!那个狗娘养的关鹰,不止是杀了我爹、我二弟,还要屠我满门!”

重重一掷,那血书被扔到了送信的狗子身上,迁怒,“来人,把这不争气的东西剁了扔出去,喂狗!”

狗子猛然瞠大了眸子,却除了呜咽说不出一句话来,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不顾一切的抱住明堂的大腿,渴求他能饶他性命。

他是无辜的啊!

他被割掉舌头,是他运气不好,他不怨谁。明知道送信有危险,为了明令堂,他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来送信。可是堂主,他怎能这般对他?

三堂主死了,他也很难过,可是为什么要迁怒至他身上?

他的命也是命,怎能这般草菅?

明堂本就愤怒至极,又见狗子这般抱着自己的大腿,更是愤怒,硕大的拳头狠狠揍向狗子瘦弱的身体,而奉命来拖狗子下去的明令堂弟子也是拼命的拉扯狗子的手,骨节碎裂的声音那么的响,狗子却不肯放开。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没被拖出去还能苟延残喘,被拖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心里因为过往种种还存着一丝侥幸,堂主是惜英雄的好汉,说不定看在他这般坚持的份上,会饶过他呢?

“把这贱种给我拖出去!”

明堂的手已经满是鲜血,可那鲜血都是狗子的,而不是他的。

狗子一怔,眼瞳缓缓紧缩,将那一张狰狞的脸深深的刻入瞳孔、也刻入心底最深处。

原先拼死也要紧扣住不放的手,终于松开了去。

他眸中卑微、祈求的光芒掩去,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嗜血、凶悍!

下一秒,紧紧闭上,稀烂的唇,颤抖着。

拖他走的人隐隐松了一口气,把他拖走了。

后边隐隐传来谈话声——“堂主,可不能中了那人的毒计……”

随后的,他就听不到了。

而当他被拖到后院,心死如灰等着那大刀落下时,却忽地听到两声鲜血喷溅的声音。

是自己要死了吗?

可,预期中的疼痛为什么没有传来?

“天地不仁,万物以为刍狗;主子不仁,弟子性命堪比蝼蚁,这样的主子,值得你卖命吗?倒不如跟着本宫,一起享受这繁华时间种种美好,岂不美哉?”

悠扬动听的声音宛若丽人素手拨动琴弦而发出,宛若天籁。

狗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呼吸几乎都停止,活了十几年他几时见过这宛若神仙一般的人 ?'…3uww'若不是身上不断传来的剧烈痛楚提醒着他,他怕是要以为自己是身在梦中。

“怎么?不愿意?”拓跋玄玉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道。

狗子说不出话,只能拼了命的抬头,当作应答。

“那以后就叫你刍狗,好养活。”拓跋玄玉打一个响指,唤来近身侍卫,“抬回去,好生为他养伤。”

“是。”侍卫应一声,扛起狗子,使轻功,快速离开。

狗子在那侍卫背上睁大了眼睛望着拓跋玄玉的方向,哪怕是风越来越大,眼睛刺疼得难受他也不肯闭上。

从今往后,他刍狗只人一个主子!

上齿深深咬住溃烂的唇,他在心底对自己高声发誓,“明堂、关鹰,有朝一日我刍狗归来定要让你们为今日辱我、伤我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这代价是付出性命!”

刍狗为重获新生而决心对救他的人死心塌地效忠,却不想那拓跋玄玉只是勾唇一笑,道一声,“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也,仅此而已。

……

明令堂的那些长老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劝服明堂的,准时的将金银给抬了出来,可途径闹市的时候却冷不丁从前方跑出一匹疯马,疾速往这方奔来。

“快,快闪!”

护送金银的明令堂长老惊骇欲绝,下令的同时蹂身而上,长剑迎刺向疯马。疯马吃痛,长长嘶鸣一声,高高扬起的蹄子重重踏在地上,朝着长老狂踏而去。长老躲闪不及被它踩住胸口,顿时吐血,再也没有了动手的力气。而疯马并没有因此而止步,反而更是发狂的前奔,疾如迅雷,将明令堂那些来不及闪躲的抬着金银的弟子不是踏个半死就是踏断手脚,一路掀翻箱子无数,金银珠宝滚了长长一条街。

“啊,这不是我府上的库银吗?”

“天哪,这是官银,还有印记!”

“这是我银联的商号的银子,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商号丢的五十万两银票,整整一箱,是我亲手系上的一捆捆的结,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我玉行为上官将军打造的飞鹰吗?怎么会在这?”

……

人群里,惊呼声连连,有人喜不自胜有人恐惧。喜的,自然是那些失主,他们有独有的印记,一下子就能辨出自己的银子;恐惧的人自然是明令堂抬金银的一帮人,他们对于皇城前几日发生的猖狂盗贼案子都是有耳闻,也曾聚众在一起讨论哪伙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这么猖狂的作案。可是在今日,他们竟震惊的发现自己抬着的就是皇城盗窃案里丢失的金银,那样的感觉真不亚于晴天霹雳!

明令堂后边负责押送的长老们几乎要吐血,明明这是他们的人点过的银子,完全是出于他们明令堂地道内的珍藏,他们还查看过数额,怎么会变成别人的银子?而被自己人调包根本行不通啊!一路护送金银的弟子的人选都是他们临时挑出的,他们在护送之前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可能调包?不是他们,那会是谁这么堂而皇之的玩了这么一出偷龙转凤计?

可怜的长老们还来不及思考这事情的曲折,就听到有愤怒的商人怒喝,“他们是贼,抓他们去见官!”

“抓了他们,要回我们的钱!”

有权贵和商人们的护卫把守,硬是没有人敢上去哄抢银子,可怜的长老们被人紧紧围成一团。

“我的马往这边跑了?”

就在这时,一道疑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马?

众人闻言朝着发声处望去,那一脸贵气,高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俊秀男子,不是当今的五皇子又是谁?

且,和他同行的还有当今三王爷凤翔!

“他杀了您的马!”

某权贵子弟亲眼目睹长老拿剑刺马腹的一幕,想着跟这两位贵人拉关系,一口招了,手指坚定的指向躺在地上不停吐血的长老。

“他竟然杀了我的马?!”五皇子勃然大怒,俊秀的面庞顿时铁青。

那吐血的长老心知闯了大祸,求救的目光望向凤翔,希望他看见昔日他和明令堂多有共谋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凤翔眉头一皱,嘴还没张开,就听到那权贵子弟又愤怒道,“回禀殿下,这贼人不仅仅杀了您的马,还大胆带着偷来的金银出来招摇!刚才大家伙儿都在这里发现了自己的钱财,恳请殿下审问这大胆的贼人,将银子还给我们。”

五皇子闻言翻身跃下马背,拨开那层层护卫,当看见那一长条街上的金银财宝和银票的时候,太阳穴边青筋顿时一跳一跳的,“好你们这些大胆的盗贼,竟猖狂至此!来人,给我全部拿下,送京兆府尹,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

“看来明令堂也没把你们当人,这么久了,一点音讯都没有。”等待的上官莺终于不耐烦了,看看天色,讥嘲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笑得古怪,“你们没保护好你们的三堂主,又等不到赎东西的人,回去不过是死路一条。杀了你们,我还嫌弃脏了我的剑!你们谁要是回去的话,帮我传个话给你们堂主,不想明令堂的人死绝,就马上乖乖的给我送银子到角斗场来!”

说完,手一招,“阿黎,我们走!”

拓跋玄渊不吭一声,收剑,默默地随着她离开了。

才不管后边的人怎么惊愕、怎么面色灰败,也不管明辉的尸体有人收还是没人收,走得那叫一潇洒,明令堂上百弟子,愣是没一个敢拦他们。

“我还有事办,先走了。”

一起走到角斗场门口的时候,拓跋玄渊向上官莺告别。

“嗯,去吧。”上官莺摆手,算是送他。

这么冷淡……

拓跋玄渊心口闷闷的,但当看见某人毫不留恋转身离开时,心里闷气更重,这没良心的臭丫头!

愤恨的一咬牙,他大步离开了。

走回房间的上官莺却是不知道某人傲娇的性子又发作,在生闷气。

把门一关,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懒洋洋的靠在桌边,倒一杯茶,悠哉的喝着。

“娘子,你自斟自饮,怎么能忘记为夫正渴着呢?”

在她喝得正高兴时,怨夫般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月倾邪!

她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窗户一声响,白色衣袂随风扬起,不过须臾,某妖孽双手缠上她的脖子,含情脉脉的媚眼欲语还休盯着她,语气那叫一个娇。

上官莺差点没被茶给呛死,月倾邪伸出手为她不轻不重地拍着后背,一边娇声抱怨道,“娘子,看见为夫你高兴,为夫可以理解,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怎能喝这般急?”

上官莺终于缓过气来,唇角扯出一抹邪佞的笑意,双手环住他的腰身,“这不是月大美人么?刚才小爷我还想着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自荐枕席了。来,美人儿,让小爷我亲一口。”

说着,嘴就往他唇边凑去。

因为了解,所以胆子大,她比谁都知道这妖孽男人一有严重的洁癖,二最讨厌人家叫他‘美人’,她可是专拣他痛脚踩,就不怕他不跳脚。

“娘子,请你轻一点。”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无疑是将她的美好幻想啪叽一下摔得粉碎,甚至都来不及躲闪就被他亲个正着,整个人被强势的搂进他怀里。异样的香味顿时充斥着整个鼻翼,带着迷幻的效力,将她的警戒的精神力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

“娘子,为夫……为夫可让你满意了?”

一吻绵缠,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月倾邪微勾的媚眼迎视她明媚的水漾双眸,手扬起,一点她被吻肿的诱人菱唇,调笑道。

------题外话------

月家小邪是怎么看出来的,谁能猜到?

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他本是天生媚骨,平日即便是无意举手投足都是风情,现在刻意为之,更是如妖似魅,撩人至极。爱覔璩湥�

即使定力强如上官莺,这一刻也有些失神,竟忘记回答他调情般的话语,粉色颊边飘上两朵红云,整个人如同魔怔了一样呆呆的。

有什么比撩拨冷静的人失常更有意思的事呢?

月倾邪邪肆一笑,诱人的红唇摩挲至她的唇边,沿着自己曾吻过的印记,寸寸吻上去,唇齿不轻不重咬着那微显红肿的唇瓣,仿佛那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单手避开她的伤处,近距离处理她窈窕细致的曲线,灵巧的指尖一勾,挑开她束腰白绫,心跳瞬间加快,却虔诚而坚定的覆盖上她胸口峰峦处……

在这之前,他有过两种预想——第一:万一猜测错误,她要真是男人,他就立即杀了她,当是被狗啃了下。人有重名,他只是揣测却不能确定此‘阿黎’就是上官莺身边的那一个‘阿黎’;第二:猜对了,那就皆大欢喜,他对她从最初的心动已经变为真心喜爱,第一次动了和女子真心厮守的念头。哪怕是她身边有了别人,他也会不惜代价的把她给抢过来!

手覆处,柔软的触感,光滑如绸,少女心脏处心跳突然紊乱,他,也是一震,顿时喜上眉梢,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欣喜。

“月倾邪,你给我滚开!”

下一秒,上官莺却是暴怒,右手重重推向他的胸膛,愤怒至极的她都忘记手臂上还有伤的事了。

“娘子小心点,别伤着手啊!”

月倾邪可确定是她了,哪里舍得她受半点累,虽在那掌风到达之前便已经闪开,可是在边上也没忘记高声关切的叫出声来。身体可是最重要的,她本就体弱多病的,要是再因为他而生病了,他可是会很心疼的。

“谁是你娘子?!”

上官莺怒喝一声,霍然站起身来,明媚的桃花眼此时更亮,瞳眸深处绚丽如两团升腾的火焰,让那一张红红的娇颜更添艳丽之色,将她脸上勃勃英气彻底掩盖,女儿家的绝艳姿色显露无疑。

只是此刻她不是动情,而是纯粹是无耻到一定程度的某人给活生生气得。

月倾邪心跳骤然加快,只觉得这张脸孔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看,几乎要将他的眼都迷了去。

“看什么看?!”他傻傻的样子,无疑更是激怒了她。

“当然是看娘子你啦。”反应过来的月倾邪耳根子微红,一张毒嘴却没留情,“不然你觉得你肚兜上好不容易能找到的一朵花儿有那么多纹路让我数嘛?不过呀,我也不急呀,花儿好看,我慢慢数,不急不急。”

他嘴上说不急,可那一双几乎是胶在她胸口的眼睛可不是这么回事,上官莺猛地低头,怒火直冲胸臆,将衣襟一拢,弯腰从地上捡起白绫,迅速缠住腰身,然后抖出长剑,怒往月倾邪的方向刺去,“你个混蛋,脱我衣服!”

不得不说上官姑娘实在太爷们,被占尽便宜毫无自觉,她愤怒,是因为人家在她没发现的时候把她衣服给脱了。

月倾邪何其聪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心下决定,在没能虏获她的芳心之前只要不脱她衣裳,那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还是可行的哟。

“娘子,你轻点,为夫怕痛。”

他一边灵巧的躲闪,一边刻意用最轻柔的声调说话,他声音本就华糜动听,这类似于动情的声音更是让人耳红心跳,像极了男女‘做那档子事儿’时才发出声音。嗯,不得不说他惦记上了她说过他在床上的声音销魂蚀骨的话,他的想法是现在既然不能把她拐上床,那提前让她听听也好。毕竟她是他认定的娘子,他素来大方,这点福利提前给她,也是无妨啦。

“你再说我灭了你!”

被惹怒的上官莺再顾不上屋子里的陈设,一收长剑,手抓到什么就朝他砸什么。

“救命啊!有人要谋杀亲夫啊!”月倾邪忙着左闪又躲,嘴上哇哇大叫,眼底却是温柔一片。

若是她对他无情,谁信?

她那一柄长剑,只消出鞘,不能杀了他,凭她的功夫也能伤他。而现在即便她气急,她都没有拔出长剑,这之中曲折她没有察觉,他却能感觉到。其实她并不像嘴上说的对他那般厌恶,是吧!

一追一跑,之间混合噼里啪啦的器具碎裂声还有人极其婉转的呼救声,外边儿有路过的角斗场弟兄闻言都默默的走了。

能把‘救命’俩字叫得那么销魂的人,哪里需要人救?

他们还是识相点,别去打扰副场主的好事。

追逐半晌,上官莺最先告饶,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脑袋随即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这才舒服的喟叹一声,彻底趴下。

月倾邪脚勾了一张椅子来,坐在她的床边,将她娇慵的姿态尽收眼底,眸中的笑意也更是浓了些,“娘子,起来,你不是要和为夫大战三百回合吗?来来,再来啊!”

生平第一次玩这样追逐游戏,她累,他可不累,反而很兴奋。

“月断袖,懒得理你。”脑袋闷在枕头里的人,说话嗡里嗡气的。

“娘子,你要是男人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你断袖的。”月倾邪扑到她床旁边,乐呵呵的用手指戳她露在外边的脸。

“月、倾、邪!”

上官莺愤怒地将脸抬起,“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前生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他这是闹哪样?

“很多哇。”月倾邪快快乐乐的掰着手指,“可爱、乖巧、好养、温柔……”

“你确定说的是我?!”上官莺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他说的这些,搜遍她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丁半点好吗?!

“是啊是啊。”月倾邪点头,笑眯眯的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国色天香的月某人的称赞,可不是谁都当得起。

上官莺扶额,淡定的继续趴在床上,当作没这号人物存在。

“别闷着了,你再这么趴下去,本来就没怎么发育的身体可真就成一马平川了。”被嫌弃的月某人还没打算放过她,一把就把她连人带枕头全掀翻过来了。

“给老子滚!”被戳到痛处的上官莺暴怒,连环脚踹他出去。

“以后不能叫你娘子,就叫你小白兔吧!嗯,等我觉得你的‘尺寸’够我的喜好了,我就叫你大白兔好……啊!”

枕头成功阻止下他的话,一摘枕头,抓紧时间赶快遁走。

只负责放火,不负责熄火的月某人就这么滴跑路了。

“浑蛋!”

上官莺怒地跺脚,再次趴回床上,睡觉!

第二日来这里整理房间的人刚推开门,立即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瞠目结舌,放眼望去,整个屋子除了床是好的,一地狼藉,战况之激烈绝对超乎人的想象。

“真强啊!”

某人叹息,随后街坊闹市再添一桩风流韵事——某某下午,角斗场的副场主和某位美人销魂一日,屋子里所有有口的玩意儿都被拿来当助兴的用具了,那美人叫得真叫一销魂啊,副场主那是越战越勇,人家一夜七次郎算个鸟,副场主是一日八十次!

“真强啊!”

说书先生一板定案,听书的人纷纷鼓掌,惊叹声成片。

茶馆对面,上官莺默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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