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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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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袖眉头一皱,正打算回答冷不丁听到后边一声‘噗通’声,少年显然也是听到了这动静和他一起往发声处望去,正好一起将上官莺从椅子上摔下来的窘态收入眼底。

“手滑。”上官莺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白袖怪异的瞅她一眼,“没事吧?”

“没什么事儿,我出去走走。”上官莺走上前来,避开白袖的目光对那少年道,“晚上的事儿,晚上再安排,现在不急。”

“前提是你活着回来。”少年嘴巴和他淡漠神情不一样的刻薄。

上官莺心一动,却没有出言反驳,“我一定比你活得更久。”

在心里,默默地补上‘这一次’。

不去看少年的脸,她挤出门去,走到外边的一方平地时,足尖点地,整个人宛若鹰隼往远方的天空掠去,停留在一处寂静的平原,双膝舒展而坐,胸腔那一颗心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剧烈的跳着,好不容易趁着快失常之际冲出来,现在到了这地方几乎要跳出来。

军师莫问!

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军师莫问!

她不会看错的,那青涩却熟悉的轮廓、一头从不簪的白发,还有从不换花样的黑色衣裳,除了军师莫问,这普天之下还有谁会拥有?

“莫问……莫问。”

咬紧唇,盈于眼眶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前生,陪她一路相携成长的人是他,在她受伤、遇险第一个来救她的人除了他从不作二人想,甚至一次战役,他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偷了官府的粮食,快马加鞭送给她,才让她绝地反击反败为胜。打仗胜利天下初定时他屡屡劝她保留军权,为自己和家人多做打算。她那时候一心惦记着要助凤子君要坐稳江山,不但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还误会他想拥兵自重。爱夹答列为此她还跟他大吵了一架,到最后除了那一支他以死威胁保住的凤家军的军权,其他的军权都被她给交了出去。

而最后天下真正安定时,她一心奔向幸福,他要回家,她厚着脸皮跟他再次提起这事,他意料之外的答应了她。不过提出了要求,先让她送掉令牌,将士们于林内休整两日,因为他希望到皇帝眼前的是精锐的凤家军,而不是一个个累得快要瘫倒的将士。

那时的她多天真啊!

她当时真以为他是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而终于放弃了凤家军,却没有想到这是他为她筹谋的最后一步棋。凤家军是她和他拼死救出、加以训练陪伴他们定江山的精锐之师,除了他们的命令,谁的命令都不会听。他算计好的是若是她能坐稳后位,这一支军队就给她傍身,若是不能的话这一支精锐之师将化作利刃反攻皇城为她复仇!

他早预料到了她的下场,做了防范,可惜没有想到她没能等过两日。

也可惜,他的苦心她直到死前,才真正明白。

“莫问,对不起,我答应你的从来就没有做到过。”

颤抖的双手捂住脸,灼热的泪从指缝不停流下。

他在战场立下汗马功劳,她曾想为他请功加官进爵却都被他拒绝,他说只要她别受伤、别死在他前面就成。她答应过他的,却没有做到,反而以那样决绝的方式死在了他的前面。

他从来都是淡漠的,可是她却知道在那样的外表下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一旦有人真正入了他的眼,哪怕只是受一点点伤,他也会难过。

不敢想当他看见废墟般的皇城时的心痛,更不敢想他痛苦的表情,和那撕心裂肺的绝望。

“莫问,战争如果是我的宿命,那这一次我一定和你同生共死!”

如果,他们还能并肩作战,她定不会再让他失望。

狠狠哭了一场,她找到一方湖泊将自己的脸洗干净,又在四处转了转,直到眼睛彻底消肿了才回去。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

“都不打声招呼就出去这么久,现在知道回来了?”白袖在石屋里等她,一看到她进来,站起身来忍不住责备道。

“出去看了看这边的草药,没事了自然回来了。”上官莺耸肩,走过去倒一杯清茶,喝着。

“不对劲。”白袖弯腰,左右打量着她的脸。

“你要是真治不好人家,我轻功好能跑出去,你就等着我哪一日我良心发现给你收尸吧!”上官莺侧头避开他打量的目光,哼一声,一指外边,“这随便一个人上来,打不死你,压也会压死你。”

“小白眼狼,你大师兄的医术可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白袖直起腰,傲气地一挑眉,得意的道。再说凭他的下毒的功夫,别说是这帮人了,就是皇宫内院侍卫围攻他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那拿出你的真本事给我好生瞧瞧。”上官莺搁下茶盏,往外走,“看你能不能查出病因来。”

“别用激将法,没好处的事我不做!”往椅子上一坐,白袖悠哉喝茶。

“你想要什么好处?”上官莺脚步一顿,于门口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要能治好他们,你乖乖给我献上十坛杜康、十坛兰陵、黄金千两。”白袖搁下茶盏改掰着手指,眼中的光芒晶亮。

“好。”上官莺笑,一口答应。

“这么容易就答应,你不是跟我玩心计吧?”上过N次当的白袖这会儿长了心眼,秉持着怀疑的精神凑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上官莺动也不动的任他打量,笑吟吟的道,“大师兄,你若不信,自然可以拿笔墨纸砚来。白纸黑字的,我总不可能赖账吧!”

“这倒是有道理。”白袖点点头,觉得此法可行。

“只是这山上哪里来的笔墨纸砚呢?木炭画出的东西一碰水可就没了。”上官莺笑得眯起眼睛,“大师兄,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收藏的时候不注意啊,那酒和金子可都会打水漂的喔。”

“那怎么办?”没什么心机的白袖下意识问道。

“大师兄,相信我的人品。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上官莺拍着他的肩膀,诚恳的表示道。

“好,就依你的意思。”白袖一口应了。

“那我们出去吧!”上官莺眸中狡诈的光芒一闪而逝,转身先行。

可怜的白袖却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弯弯肠子,兴高采烈的跟着她去了。

族长将生病的野人们集合在一起,白袖过去给人一个个的把脉,脸上的表情愉快而轻松。

只是把完脉后他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轻松,“这是中毒之状,毒引在水源处。你们应该庆幸的是你们吃的食物里有抵抗这毒的草药的药性,也幸得这毒经过重重的沙石过滤能到达你们现在食用的水处的不多。”

“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是立即找到水源,以及能克制这毒的草药,还有净化水。”上官莺蹙眉,望向白袖,“大师兄,净化水的事你有把握做好吗?”

“那是自然。”白袖一拍胸脯,胸有成竹道,“也不看看你大师兄是做什么的!”

上官莺点头,“好,你立即画出草药的图片,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行。”白袖一口应道,蹲在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木炭和纸画了起来。

“族长,我将人员进行分配,你要保证他们完全听我号令,不然我是没办法做到的。”上官莺走到族长面前,严肃的道。

“只要你能治好我们这边的人,我保证他们乖乖听话。”族长郑重道。

“那多谢族长你一诺千金。”上官莺笑着朝族长一拱手,偏头看向那一脸淡漠的莫问,将眸中的激动压下,故意问族长,“那这位是否能借给我当副手?”

“可以。”族长应一声,对莫问道,“莫问,这几日你全力协助关小兄弟,不得有违她的命令。”

“阿爹,她要是治不好族人的病,我可以给她吃断肠草吗?”莫问抬起一双淡然的眸子,说出来的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族长尴尬的咳嗽两声,向上官莺歉意的道,“犬子性子耿直,一时失言,还望莫怪。”

“阿爹,这是最轻松的了,我还没说别的呢!”莫问不高兴的挑眉,他可不是什么失言才说出这番话来的。要不是他看出看这眼前之人是女子,他手段还能更狠一点的。

“莫小弟快人快语,总比那些钻营小人口不对心好。”上官莺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她所了解的莫问就应该如此,对待妄图加害他所关心之人,手段没有最狠,只有更狠。现在威胁要给她吃断肠草,还算是最轻松的了,她可还记得她是小兵和他一起打敌人的时候,他愣是让每一个靠近他的人七窍流血而死,杀出来的那一条血路直到那场战役结束的三天后都没人敢靠近半步。

“奇怪,你为什么高兴?”莫问脸上写着问号,不解地望着她。

“没什么。”上官莺将心头的激动按捺下,思索一番后将行事安排告诉了族长。

与子携手

哪知族长却是摇摇头,“既然已经放权利给你,还是由你来下达命令比较适合,他们跟着我,永远是这样。爱夹答列而你,却……”

他笑笑,止住了话头。

上官莺难得的一怔,正对上那一双睿智的眸子,心念一牵,转头时脸上淡然的笑容已经是彻底收敛,上前一步,沉声喝道,“所有人向前一步,听我号令!”

野人们尚未来得及思索,身体已经是自动向前了一步,就连莫问,身体也是微微往前一倾,顿时眸中闪过惊讶之色,僵直了身子。

莫问在,军心在!

上官莺似乎又回到了和莫问并肩作战的峥嵘岁月,目光冷峻,声若惊雷,“此次众位兵分五路,分别由我和莫问、阿刃、阿蒲、首领、白袖带领!”

被点到名的人出列,上官莺锐利的眸子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我和莫问负责找出水源所在、阿刃带人负责找到白袖所绘的山顶上的药草、阿蒲带人负责山腰上的药草、白袖负责带人将找到的药材整理好,熬成汤药供给大家服用解毒,并且将水彻底净化掉!”

她走到首领身边,手重重拍下首领的肩膀,肃然道,“最大的任务交给首领你,在这几日,住的庄子里必须加倍戒严,只要是能站起来的人都要出来保护庄子的安全!注意轮流换班,我和莫问回来时,不能看到族长被擒、庄子一片狼烟!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野人以强者为尊,她能打败他,他必尊重她!

“那好,如果你没能做到,我必定用你的血祭山庄百姓!”上官莺美眸中血腥杀气一闪而逝,袍袖重重一拂,“所有人,准备好干粮,即刻行动!”

“是!”

齐声的应和声里,一丝反对的声音都奇异的不带。

“跟着她,不会吃亏的。”

在上官莺去石房取包袱之时,族长拍着莫问的肩膀道。

“阿爹,你为什么要放权?”莫问心思通透,虽还是少年,聪明伶俐不容小觑。

族长自是明白他听懂了自己欲言又止的话,苦涩一笑,“问儿,天地一切都自有命数,除了天命所归之人,其余皆不可更改。你只要记住,这天下间除了阿爹之外,她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那个人。”甚至于她会把你看得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十倍。

最后这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逆天而行的后果已经是折了阳寿,他,不能再多说了。

“阿爹,我不信什么占卜命数。”莫问皱眉,固执道,“我只相信阿爹。”

“种善因得善果。”族长笑着拍拍莫问的头,浑浊的眼眸里充满宠溺,“莫问,阿爹留了一个梦境给你,到了时机它会完整的在你面前呈现,那时候你就会懂了。”

“阿爹……”莫问很不喜欢阿爹这说话吊人胃口的口气,一双眉头皱得紧紧地。

“莫问、莫问,呵呵。”族长松手,眼眸里似有无限眷恋,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莫问紧蹙眉望着族长离开的方向,心中好像有某处变得沉甸甸的,这样的感觉让他倍感压抑,好像有什么事儿即将发生一般。

“走吧!”

在他发愣之际,上官莺已经将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毕,也同白袖打了招呼让他定要帮她照顾好庄子里的人,得到他再三保证后才走到明显有些魂不守舍的莫问身边,叫他。

“额……”莫问惊醒,沉下眉梢。

“不能耽搁了。”上官莺笑,强硬拽着他的手往山林里走。

“我自己会走。”莫问挣开她的手,和她拉开了距离。

“一起走,这样不冷。”上官莺掰出歪理,亲热地勾住他的肩膀,“你叫莫问,我以后叫你馍馍吧!你看看你脸蛋儿又白又嫩的,跟刚出来的热馍馍没什么两样儿。”

馍馍,也是前生她最爱唤着他的小名儿,几年不叫,现在一开口,还是顺溜得很。爱夹答列

“山下的姑娘都像你这般粗野么?”莫问拍开她的手,有些不满的哼道。

“馍馍,咱俩谁跟谁呀!”不死心的上官莺再次粘了上去,笑嘻嘻的挽住他的手臂。

“我跟你不熟。”莫问顿住脚步,淡漠的眸子冒出火焰来。

上官莺身体一僵,昔日的战友竟然对她这般吼,心底顿时升起几分难过来,眸色也瞬间黯淡了下去。整个人宛若失去了生气一般,显得木然而……沉痛。

莫问精准的读出了她的情绪,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奇异的不舒服。

“莫问,我们一定会熟悉的。”

她抬起头时,唇边已经挂上了淡淡的微笑,却不再拉他的手,而是举步前行。

莫问皱眉望着她,不知为何竟然从那拉长的背影里看出几分寥落、孤寂,心里那一份奇异的感受再度袭来,难受得紧。

明明今日才看见她,为什么她的表现好像是认识他很久了一样?还有他为什么会觉得她于自己有一种熟悉感,以至于光看她笑的弧度就能精确的读懂她真实的感受?

他不明白,这样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再不走,我们就没办法到达前面的山洞准备休息的地方了。”这时候上官莺已经走了很远,见他没有跟上来,故而传音道。

那声音柔而婉转,犹如夜莺娇吟,一下子就唤醒了陷入自我思维里的他。

“来了。”

他应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一女一男,一前一后,于一个时辰后到了一处天然的山洞。

莫问进去时,上官莺已经架好了支架,将捕到的鱼儿于火堆上反复炙烤着,而且还在旁边的石桌上摆好了碗筷,一块烤好的兔子肉上,一把匕首在盘子旁边,静静地放着。

“坐吧,待会儿就可以吃东西了。”

看到他,上官莺宛若女主人一般招呼他坐,继续翻烤着手上树杈上的鱼儿。

“你来过这里?”莫问就坐,看看四周,最终将目光停在她的脸上。

“嗯,来过。”上官莺点点头,长长的睫毛恰如其分的将她眸中的失落掩盖了去。怎能告诉他,他曾带她来过这里祭拜他阿爹和族人,也是在这里她看到淡漠如他也会脆弱,也会崩溃的落泪呢?

这一些事即便是她现在告诉他,他会信么?

“原来如此。”不然他可不会相信她能这么快安排这一切。

“不对!”莫问忽然紧皱起眉头,一脸戒备的看着她,“我自小在这长大,这里不会让外人过来的。”

军师莫问,聪颖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上官莺将烤好的鱼儿切下,头也不抬的道,“我的好兄弟带我来过这里,还说以后我要是被人追杀了,只要有一口气在他都会留我;如果我死了天下容不下我的话,正好把我的尸体前边儿的潭子里当鱼食,帮他把鱼儿养得胖胖的。”

这话的口气,怎么这么耳熟?

莫问高攒起眉头,忽然想起自己说话一直是这么说的,难道这世上还有跟他一样性子的人么?

“别问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我们立即赶路。”上官莺将切好的兔子肉递给他,“你不是喜欢吃七分熟的兔子肉么,吃吧!”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七分熟的?”莫问脸上戒备之色更深。

上官莺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咬住唇,“爱吃便吃,我不会害你。”

莫问迟疑一会,却还是接了过来,他不信她,却相信阿爹,阿爹说她不会害他,她就一定不会害他的。

他静静地吃着,动作斯文而优雅。

上官莺极力克制自己,却还是管不住往他脸上瞟的目光,为了不让他发现,她转而想别的事瓦解自己的精力。

“你知道吗?那一日我就躲在地洞里,我眼睁睁看着我阿爹和族人被那些贼人杀死,他们的血将土地都染成了黑色,熊熊的大火燃起,把那月亮都映得如同太阳一样的红。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八月十五团圆,我却于那一日失去了我所有的亲人……”

如泣如诉的话,在耳边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泪水落下的啪嗒声。

八月十五!

对,前生他有说过他阿爹和族人惨死于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上官莺眸子忽地一瞠,立即依着他前生的岁数算时间,脸色顿时惨白,“怎么……怎么会……”

“怎么了?”莫问一脸疑惑,放下手中的食物,不解的望着忽然间变得失常的她。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这脸色说变就变?

“告诉我,现在是几月几日!”上官莺僵硬地摇头,强持镇定道。

“八月十四呀。”莫问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却还是老实回答了。

“八月十四!”上官莺上齿深深陷入下唇,眼眸重重阖上,长长呼吸进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脱掉衣袍,将雪白的亵衣撕开铺在地上,拾起地上的木炭,她跪着将通往水源处的路线路用最快的速度画出来。

“这是地形图?”莫问凑过去,看到她所绘的图后丝毫不费力就认出来这是山顶的路形图,忍不住惊愕的叫出声来。

他自幼生在在这里,她特意标出的山洞、山涧他都没有看到过,她不但记得还画得这般仔细,她是来这多少回了?

最可怕的不是她来过,而是她和谁过来,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住在山下的他们一无所知?

再看向她时,他眸子里已经隐隐有了恐惧。

而此时上官莺已经画完,重新将长袍披上,连看都顾不上看他一眼,“莫问,我会将你送到水源处,但是过这山洞、山涧都要你一个人去。”

说罢,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耐心给他讲解他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以及注意的事项后才把画着路线图的布料塞到了他的手里。

“你答应我阿爹的事,要出尔反尔?”莫问有些不悦的道,事实上他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日期上。他看见了她脸色的骤然变化,深呼吸一口气那代表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在盘算事情,那她真正在乎的时间必定是八月十五!“

”我不会……反悔,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上官莺咽下到嘴边的话,莫问何其精明,她相信只要她说出不下山的话,他立即就能猜出来是庄子里会出事。

庄子里会出事!

虽然她相信野人们的实力,也相信大师兄的武功和下毒的本事,可是心却跳得异常厉害。这样的预兆只有在她在乎的人或事要出重大的变故时才会有,从前生到现在这样的从未出过差错,所以才更加不放心。她必须赶在明晚月出时回去,一探究竟!

”好吧。“莫问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她的话虽然咽得快,可他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半个口型,等他猜出那个字,他就会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现在不急。

”嗯,就这么说定了。“上官莺抬起头,这时候莫问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淡漠之色,成功卸去她的防备。

上官莺心里有事,吃东西的速度很快,收拾东西的速度更快,一会儿的功夫洞里除了方才生火烤肉和鱼的残留香气外,一切痕迹都被遮掩得干干净净,宛若这里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走!“

做好这一切后,上官莺拉着莫问出洞,”对了,你轻功怎么样?“

”不错。“莫问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能飞上去吗?“上官莺指着前面高高的山崖,问道。

”有点困难。“他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

上官莺有些挫败的长吐一口气,快速伸手揽过莫问的腰身,足尖一点,绝妙的轻功踏空宛若平底,掠过高高的树梢、巨石,不作丝毫停顿,以鹰隼之势往路线图的水源处方向的水涧处掠去。

”就是这里,迟点你若是不能攀爬上去的话,就用轻功飞上去,水源就在不远处了。“

好大一段路程后,面色泛红的的上官莺将眼冒金星的莫问一放下,自己就瘫在了地上。饶是她内力充沛,在这般近乎是玩命般的消耗下,也是让她疲惫不堪。

莫问好大一会儿才彻底清醒,爬过去拍拍她的脑袋,”我带你上去,随后我与你一起下山。“

”别闹了。“上官莺喘着粗气,要是他轻功好的话,早先他还要她带着吗?

”我没有跟你赌气或者一时意气。“莫问打横抱起她,站起来,足尖于地面轻轻一点,身如凌空之燕姿态优美地往上方掠去,虽然比她方才慢了不止一点半点,但这轻功却也不弱。

这狡猾的家伙,心眼儿就是多!

上官莺从他怀里狠狠地瞪他一眼,关心则乱,她要不是担心庄子里的大师兄和族长等人,哪里会中他这么小儿科的圈套?

眸子往下一低,她忽然叫道,”停,快,快下去!“

”你看到什么了?“莫问斜身往下掠去,停在水源处上方一棵大树上,这一看,也是一愣。

极粗的蟒蛇盘踞在水源处的一块沙石上咝咝的吐着信子,蛇毒从尖细的舌下流出,滴在水里,绕着它周身百米处,花草尽枯,石头被腐蚀出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洞来。不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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