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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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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莺笑得一脸灿烂,将最近发生的事儿一系列事情一字不落的道来,甚至是装鲛人脱险的事儿都说了。

当然,期间上官鸿的脸宛若活脱脱的调色盘,一变再变,最后定格为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这丫头,还有什么事你是干不出来的?”

很好,没有责骂。

上官莺眨眨眼睛,挽起他的手撒娇,“爹爹,您这时候应该夸女儿艺高人胆大,冰雪聪明啊!”

上官鸿嘴角抽搐,想他上官家一门忠烈,他上官鸿刚正不阿,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黑心黑腹又这么目无规矩的丫头?

“你很聪明,真的。”

这话含了几分真心的赞赏,能把握人的信仰加以利用来脱险,棋行险招方能胜,不可谓不聪明。

“爹爹,你要知道,在生死关头除了命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所以爹爹呀,您日后若是……嗯……一切以保命为前提。”上官莺笑盈盈的仰望着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女儿可只有爹爹一个亲人了。”

那样含着笑容的眸子,却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那是——毁灭!

“傻丫头。”上官鸿心微微一动,摸摸她的小脑袋,“莺莺,你要做任何事爹都无条件支持你、相信你,但是你也得答应爹爹,无论日后有怎样的遭遇、沦落到怎样的境地,都要保住性命。”

这一刻,他不是世人眼里那一个不败的战神,而是一个纯粹关心孩子的父亲,“爹这一生,不希望你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可她,却选择了一条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荆棘之路,且不论他愿不愿意她都会走下去。而她这么做的真正意图,他却丝毫不知,只是隐约的能揣测到她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

“爹,女儿能是您的女儿,便是最大的幸福,也是女儿的骄傲。”上官莺心里盈满感动,这世上想要获得任何东西都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只有爹爹于她的关爱,永远是最无私、最不求回报的。

她上官莺何其有幸,能有这么一个疼她、懂她的爹爹。

“傻丫头。”上官鸿眼眶润润的,摸摸她的小脑袋,“走,陪爹爹散步。”

难得有这样的时光,没有外人,没有繁杂的事务,只有他们父女,真好。

清风徐徐,秋叶静美,树林静谧。

“莺莺,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愿望?”上官鸿转过头,笑着问道。

他们没有骑马,像是最平凡的父女一样,女儿挽着爹的手往前走。

“嗯,我记得。”上官莺柔柔一笑,脸上有几许怀念之色,那时候她还缠绵病榻,腿不良于行,即便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却在五岁生辰时骄傲的对爹和一干侍卫许下豪气的誓言。

“那时候,我年少无知,太骄傲。”

想到那幼稚的话,她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地垂下螓首。

“可是,那却是我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一天。”上官鸿脚步一顿,目眺红日,“你说,终有一日会带爹爹离开府邸的看似繁华却苍凉的囚牢,要和爹爹一起睹沙漠海市蜃楼之丽景、看江南丝绸和小桥流水之美丽、登高山抚琴一曲对酒当歌曲韵流觞、探大海之险景看鲛人起舞,要将那最英俊的鲛人的皇帝打得臣服来当爹爹的属下,这样爹爹就不会受伤了。”

“爹,这些,你都记得?”上官莺缓缓的抬起头,眸中不觉也染上一丝润意,不过是孩提时的话,他怎还会记得那样清楚……清楚到让她心酸、心痛。

“爹爹还等着莺莺实现誓言的那一刻呢,怎能轻易忘记?”上官鸿温热的手掌轻轻摸摸她柔软的发丝,眼眸里盛满了为人父的骄傲,也有满足。

最心爱的女儿,为父还想告诉你,只要是你说的,为父都记在心里,想你一次,便将那些字字句句再念一次,那样就仿佛你从不曾离开过。

“爹……”上官莺红了眼眶,牙关一咬,“女儿一定会

震怒雷霆(已修章)

这边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了,可营地那边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1

事情得从于心小姐的未婚夫——西门亭的身份说起。他系出西门这个百年望族,其父乃是当今宰相,他是他爹的老来子,自小到大那是家人掌心里的宝。他也很争气,长得好、出身好却硬是没沾上一丁半点纨绔之气,为人正直,允文允武年纪轻轻却已经是这一届的榜眼,已经获封了官职,只等他和于心的婚事过后就要入朝为官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天之骄子,竟然大白天的被人给掳走了!

宰相和宰相夫人彼时正在商量儿子的婚事,冷不丁听到保护儿子的侍卫来报的消息,宰相府夫人登时就晕厥了过去。一贯冷静的宰相大失方寸,急急为夫人做急救,又派人去传唤御医来。御医很快到,宰相夫人醒来后扯着宰相的袖子又哭又闹,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儿子出事了她愧对老太君也不想活了!

宰相心急如焚,发妻和府里的老太君重视这个儿子像命根子一样,要是儿子出了事不光是他后继无人,这个家也就散了!

“夫人,为夫马上去见皇上!”

在宰相夫人泪涟涟的相送下,宰相拔腿丝毫不顾形象就往老皇帝的营帐冲去。

也凑巧的,于国公见爱女迟迟未归,他担心出了意外,于是也跑去了老皇帝的营帐,两个亲家在营帐门口遇上。1于国公见宰相这副仿佛是天塌了的样子好奇之下拉他到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儿,宰相把事儿一说,于国公更是急得不行两人一起通报后拜见老皇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事儿说了。见他们俩这模样,老皇帝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这时候太子正巧过来,其手下有一人说看见于小姐和关鹰在一起,就在前边的树林。

“父皇,儿臣请命前往。”

太子自告奋勇上前为老皇帝分忧,老皇帝看看自己最忠心的老臣脸上掩不住的担忧,心一软,让他们也一并跟着去了。太子眼中隐隐闪过不快之色,故意说山道恐有野兽出没,伤着两位重臣他会愧对老皇帝的信任。老皇帝一听有理,太子趁机保证说一定将此三人带回来,宰相和于国公无奈之下,只能叩谢皇恩,先回去等消息。

太子出营帐后带着禁卫士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宰相和于国公心里还是不甚安稳,两人一同商量后唤来自己最为信任的属下,让其悄悄的跟了上去。

……

“这样啊!”

丛林里,月倾邪收到暗卫用蜂鸟传递过来的消息,微微一笑,将纸条绑在一只捉到了准备烤的兔子腿上,让那个扮演上官鸿的暗卫抱着去找上官莺,“以旗花为讯号,切记不可让她过来。”

“是。”

暗卫应一声,撕下伪装,抱着兔子便飞速离开了。

“风景真好。”

月倾邪慢慢散步,心里算着时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悠哉的牵着马儿往于心何西门亭的方向晃去。到达终点时正好二人在前面走着,他故意视而不见从他们身边走过。

“兄台,可否借马一用?”西门亭抱着羞红了面孔的于心在怀里,拦在了月倾邪的马前。

“这回去的路可远着,我这马儿给了你,我岂不是要走下山?”月倾邪心里如明镜一样,嘴上却故意装着糊涂。

西门亭这会儿自是不好说明于心的情况,咬牙道,“兄台今日之恩,西门亭来日必报,宰相府任由君来去,以令牌为信物。”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乌黑令牌抛给了月倾邪,月倾邪手一扬接过,笑笑,“于小姐和我投缘,相助不过路见不平而已,若图你这报答便是有失本意了。”

将令牌抛还给西门亭,月倾邪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他,“两位慢走!嗯,其实呀一个人散步,才是真正的悠闲自在!”

说罢,根本不给面露愧色的西门亭说话的机会,足尖点过地面,踏叶无痕,几跃之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关鹰,大恩不言谢。”

西门亭深深凝望着月倾邪离开的方向,不管他要还是不要,只要一日能用得上他西门亭,他必万死不辞以报之!

“驾!”

再不迟疑,他抱着于心上马,驾马抄近路往营地赶去。

中途,正巧和太子所带的人碰上,太子看到他们在一起吃惊不已,却没在脸上表现出来,眉头一沉,都不等西门亭下马行礼,只听他一声喝,“大胆贱民,这皇家围猎之地也是你们能乱闯的,来人,给本宫,射!”

太子所带的多是他贴身的禁卫,即便有人认出来于心何西门亭,也无人敢辩驳,极快的速度搭弓拉箭,长箭嗖嗖地往毫无防备的西门亭和于心射去!

西门亭和太子有过旧怨,出此变故自然不会傻得以为太子没认出自己,心一横,拔下于心头上发簪重重扎在马颈上,骏马嘶鸣委顿于地,他趁此机会抱着于心滚到骏马身下,硬生生扛住马儿倒下的重力,却拱起背脊护住了怀里的于心,马儿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一口黑血从他喉咙里喷了出来,气息瞬时不稳。

于心惊醒,见此情形吓得哭出声来。

外围宰相、国公府的人听到于心的哭声就知道大事不妙,其中一轻功最为灵便之人立即回头报信,而太子这边的人里也有高手,一下就发现了动静,数支长箭飞射向他们的方向,箭穿人骨的松�

道破玄机(补更)

快到营地时,上官莺和月倾邪下了马,将缰绳交到了于心的手里,“前面就是营地,你们自己回去吧!”

“恩人,大恩不言谢,感激不尽。爱夹答列”于心手紧紧拉住缰绳,道一声谢,策马往营地奔去。

“性子是骄纵了些,却也不是愚笨之人。”上官莺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拂了拂袖子上的尘土,负手于身后慢慢前行。

“在我眼里,小白兔才是最聪明的。”厚颜无耻的月倾邪忙凑上去谄媚道。

上官莺嘴角一抽,转身一巴掌按在他的脸上,“闭嘴!”

他不说话,没人拿他当哑巴!

月倾邪乐得眉开眼笑,趁机嘟起嘴亲吻她的掌心,上官莺怒地收回手瞪他,月倾邪却无赖一笑,舌尖在唇上暧昧舔舐而过,“味道真好。”

上官莺后悔了,早知道应该在掌心抓一把沙子的!

眉心一拧,“别在我面前插科打诨的,说,今天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月倾邪双眉很邪恶的扬了扬,“这边明里暗里的人都多,不如我们找一棵大树谈情……”

话说到一半,眼瞅着上官莺那一张已经是阴转多云的脸他立即险险打住话头,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说,谈目前的情况。1”

上官莺一拂袖,收回警示的目光,冷哼道,“算你识相!”

“那我们走吧走吧!”月倾邪快快乐乐地拉起她的手,都不等她反对就使轻功往远处掠去,两道身影于空中交织成一道暗色流光,不过片刻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说吧!”

他们落在了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上官莺是一落下就甩开了他的手,和他面对面而坐下。

“近点听得清楚点。”月倾邪偏不如她的意,硬是跟她挤在一起,粘她的那程度绝对不亚于那老字号出品的狗皮膏药。

“你……”上官莺忍无可忍抬手想揍他,可看见那一张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脸,真下不去手。

“小白兔,打是情骂是爱,打吧打吧,不要因为你爱我就怜惜我。”月倾邪唱作俱佳的一边说一边把脸直往她手边凑。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你!”上官莺一狠心,巴掌照着他脸直接就给打过去了,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白嫩的脸上顿时多出五道红印子来。

这一声,没把月倾邪给打出火气来,反而是她自己先吓傻了,半晌才呐呐的道,“为什么不躲?”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都受不了,怎么保护心爱的人 ?'…3uww'”月倾邪说得义正词严,可那红肿的脸疼啊,自小到大除了那会儿练轻功摔了一次后,他就没受过伤,偏生在她面前,他必须得逞英雄。

上官莺心里一疼,她了解他的秉性,他疼痛神经打小就发达,长大后又特别的不要脸,哪怕是手指头破了点皮都能叫得跟残了一只手一样凄惨。刚才她一巴掌打下去,他脸都肿了,别看他现在绷着,指不定心里已经想哭了。

“我们别说了,我去找些鸡蛋,给你消肿。”她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没事,我不疼。”月倾邪心里这会儿其实喜悦着呢,能用这点伤换得她的好言好语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他越这样,上官莺也就越觉得过意不去,“那你快点说,我们早些回去。”

“嗯。”月倾邪被那‘我们’俩字儿哄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忍不住一笑,可就这一扯,疼得他差点哭爹喊娘。

“当心点。”上官莺险险拽住他的手,避免了他摔下去的厄运。

月倾邪一看底下大约三米多高的距离,想到自己差点掉下去真不敢胡来了,一回神发现上官莺拿一双软软的手臂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心的忍不住又想笑,却在笑出来时险险给憋住了。

他正色道,“你和你爹出去后我正好看见于心和一个男子很亲密的走过来,很巧的是她袖子上有蔷薇的图案,身上又有一股天然的蔷薇香。我想起娄子给你那一方绣着蔷薇花的帕子,又想起早上那一盆有着无水胭脂香的水,略微拼凑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顿了一顿,他接着道,“他们走后,我让自己的暗卫去打听,这才知道关于与小姐的传说,也关于她的未婚夫的事儿。当时我心里有了主意,就去暗地里找西门亭,结果发现那时候于心正在外边给马儿刷毛,西门亭则是在边上打水,这时候有个女子到这边,正巧于心叫了一声疼。我看到那女子说帮他打水,西门亭跟她道谢后便是去看于心了,然后那女子手指甲在那水囊里点了点,我就知道事情远远比我想的严重。”

“等等。”上官莺叫停,皱眉道,“那西门亭这么相信那女子,也就说这女子是和他相熟的了?”

“我听到西门亭唤她为清儿。”月倾邪肯定的道。

“清儿?”上官莺眉头越发皱得紧了,“是不是眼角有一颗泪痣的那个?”

“没错。”月倾邪斩钉截铁道。

“她本名叫西门清,是西门府的养女,现在的太子妃。”上官莺勾唇一笑,“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然后呢?”

“然后啊!”月倾邪眨眨眼,吞吞吐吐道,“我听于心说去林子里,担心你会遭人陷害,于是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他把自己干的事儿原原本本跟她招了——在发现人下药时他安排了人换了于心的水囊,并把

背叛

在搜营帐的时候发生了三件大事——第一:太子妃的绣帕和金步摇在三王爷凤翔的床头被发现,太子妃泪水涟涟,连声喊冤却无人信,太子怒,愤而以七出之名义休了太子妃;第二:西门亭脊椎被压伤,有瘫痪的危险;第三:太子伤势不轻,丛林里惊现刺客,他所带之人有去无回。1

当天夜晚,宰相避人耳目悄然来到上官莺的帐篷,一见面话还没说一句直接就给上官莺跪下了。

上官莺忙去扶,“大人,这可使不得。”

宰相大人是忠臣,为国为百姓都做出了极大贡献,又是长辈,这一跪不是折煞她了吗?

宰相却不肯起,“求关副场主,救救小儿。”

“大人这是说哪的话。”上官莺屈下身子,为难的道,“营地里有随行的御医,他们医术精湛定能救令公子。我关某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懂得这医术?”

宰相咬牙站起,“不瞒关副场主,御医,老夫信不过。”

一是听了未来儿媳所说的事,他不得不防着太子再痛下毒手;二来是儿子伤势过重,他要是真瘫痪了,不但大好的前程会被葬送,这一辈子也就完了;三来,是养女被休,若是让老太君再知道这事,府邸再难安宁。前要防太子,后要定家宅,他纵有三头六臂也是应付不来,届时百年望族毁于一旦,他死了也没有颜面去见西门家的列祖列宗。

为此,他不得不豁出去这张老脸,求上官莺这一个江湖人士,以期待她有法子救儿子。爱夹答列

上官莺也大致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苦笑一声,“我不懂医术,真的无能为力。”

宰相却不肯放弃,“关副场主,你能在龙神混杂的角斗场成为一场之副场主,定不是只凭借武功好就能办到的。老夫不敢问你背后有何势力,但是老夫恳请你出手,救救老夫的儿子。”

说罢,再次跪下,“若你能救他,老夫这条性命就是你的,日后任凭驱使绝无怨言。”

上官莺沉默了,若在此时她能得宰相相助定是如虎添翼。但抛却这考量,如宰相这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肯为了儿子不顾尊严下跪求人,还许下这般承诺,足以说明他爱子之切。她想起自己的爹,幼时她缠绵病榻时,爹也是为她四处访求名医,曾跪于神医谷一整天……可怜天下父母心。

“大人,我答应你。”

轻轻叹息一声,她扶起宰相,“尽我之所能。”

宰相喜形于色,“谢谢关副场主。”

“不谢。”上官莺摇摇头,“天色已晚,大人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关副场主也早些休息,明日就是狩猎的选人之期了。”宰相说得轻松,眉目中凝有一层忧色。

“我知道分寸,大人放心。”上官莺唇边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方令牌,你收下。”她的重诺让宰相愧疚,从怀里取出一方令牌交到她手里,一拱手,“见令如见人,告辞。”

“大人慢走。”上官莺目送他离去。

久久之后,她出了帐篷,避开诸人,进了月倾邪的帐篷。

昏暗的帐篷里,他静静躺在软榻上,腰间只堪堪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锦被,乌黑的长发宛若柔软的绸铺展着,黑与白的极致映衬下,那一张如妖似魅的容颜显得恬静而安然,宛若孩童一般无害。

上官莺走过去,手轻放在他仍有些红肿的面颊上,柔柔地抚了抚。

“抱歉。”

轻轻一声喟叹,她伏下身去,身子靠近他的胸膛,“月倾邪,你说,你要是不生在那帝王家,该有多好。”

这样,她与他就会成为知己,而不是站在对立面,明明能真心相许,却还是要向对方高高举起利刃。

宿命,真是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苦笑一声,难得能与他这般安静的相处,她没有点破他从她进来就已经苏醒的事,温顺得宛若一只轻盈的猫儿偎依在他的胸膛,轻轻阖上了眸子。

她需要好好休息,更需要,清醒。

破晓时分,她醒来,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艳阳高照时,营地开始忙碌起来,是为了狩猎大赛做准备,也是为了抓‘行刺’太子的人,禁卫和卫兵们来来去去,忙得脚不沾地。

“副场主,起来洗漱了。”

娄子在外边等了大半天没见上官莺出来,太子那边派来催人的禁卫有些不耐烦了,娄子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出声催促。只是这样,营帐里还是毫无动静。

“进去看看。”那禁卫有些不耐烦,就要去掀帘子。

“我去。”娄子越过他,先一步要掀开帘子。

“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进来的?!”冷硬的声音让娄子和那禁卫脚步一僵,顿时站在了原地。

“娄子,进来!”上官莺唤道。

“是。”娄子进去,上官莺面色冷淡,“将这东西收掉,我们回去。”

娄子疑惑的扬高了眉梢,这正好是大赛的重要时期副场主怎么会突然想要回去?不过副场主定是自有安排,他听令绝对没错的。

“是。”娄子开始收拾东西。

外边的禁卫听着不对劲,却也不敢进去,在外边道,“关副场主,这赛事可不能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太子那边……”

上官莺冷声打断他的话,“我病了要下山请大夫,看谁敢留!滚!”

谁人藏祸心

上官莺并没有真走,看到娄子走后她从一处浓密树荫里斜飞而出,正准备悄无声息的往那马车的方向摸去,腰身突然一紧,荼蘼的花的香味灌入鼻翼,她挣扎的动作顿时缓了下来。1

月倾邪抱着她缓缓落地,头搁在她的颈项处,“小白兔,我昨儿可是跟你说了一夜的梦话,你就真舍得扔下我就不管了么?”

腔调里含着十足的怨,好像他被抛弃了一样。

“月倾邪!”上官莺转过身来,定定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花时间和精力在我身上,好吗?”

他昨日为她做的已经大大超过了对普通朋友的范围,她这才意识到先前拓跋玄渊的担忧并不是多余。只是她太过迟钝,一直以为他对她的好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爱,而昨日却足以让她彻底清醒。

“不,我不相信!”月倾邪罕见的正色道,“只要够努力,这天下的任何不可能都是可变为可能的!你觉得不可能,那是因为你不想去做,滴水尚可穿石,我真心喜欢你,凭什么你武断的认为我不能赢得你的心?”

上官莺手按向自己跳动的心脏,决绝的道,“因为它在别人的胸腔里跳动,不再属于我!”

一旦爱上,便是执着不悔,她从不三心二意!

“是拓跋玄渊吗?”月倾邪不怒反笑,逼近她一步,“是,他曾是天之骄子,风光霁月般的人物,但一朝被废锋芒尽敛!这两年他为质子来北央,是暗地里发展势力也是为了寻找可攀附的支撑。爱夹答列你是他的未婚妻,但同时是上官家的独女,你怎么就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这个人 ?'…3uww'!”

“不要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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